第三百二十五章 女人如戲

誘個王爺來撐腰·雍容典雅·3,313·2026/3/26

第三百二十五章 女人如戲 正如李文昔所意料的那般,她們一回到宮中,趙珩將要納娶歐陽綺羅的訊息便傳開,不過宮中的人對於歐陽綺羅這號人物並不太瞭解,最多隻是知道趙珩救了一個美人,到底多美,無人得知。 到是歐陽綺羅的身份,更讓人容易接受,大家沒怎麼再意她是江南提督的‘女’兒,倒是更看重另一個身份,李文昔的孃家表妹! 這種劇情的發生,很自然的讓人聯想到,李文昔這是帶了個人回來爭寵,最少不能讓吳琴香這個有著太的撐腰的側室壓到頭上。 好在這以上也不過是眾人心中所猜測,並沒有明面上的說,否則李文昔知道後,一定會尖叫的反駁:老孃有‘毛’病了才帶個‘女’人回來爭自己的男人! 回到宮中,原本覺得心累的李文昔,覺得更累了,先是給太后皇后等請安,緊接著便是給皇子的老婆們,也就是她的妯娌派發禮物,只要宮中算得上份位的人手一份。 沒辦法,誰讓她回了趟孃家?這就是身在人世的無奈,人情世故你不想懂,但也必須得做,否則被別人說閒話是小,說你家教怎麼怎麼樣就事大了。 折騰了一天,李文昔基本上洗完澡就睡,連日來的身心疲憊似乎找到一個很好的宣洩口,直接不醒人事的睡得天昏地暗,直到第二日午時過後才醒。 “總算感覺‘精’神頭好些。”李文昔伸了伸懶腰,對著在一旁伺候她洗漱的松姑姑和雨雪、青芽三人說道。頓了頓,環視一圈屋內,問道:“王爺呢?” 說實話,昨天趙珩回來後就去給陛下請旨要納歐陽綺羅的事,這讓她心中有些不舒服,加上太后和皇后等人那幸災樂禍又冷嘲熱諷的神情讓她倍感憋屈,可又不能發作,只好對趙珩視若無睹。 就連昨天晚上,她都是一個人先睡,反正睡得‘挺’沉,根本就不知道趙珩什麼時候睡,什麼時候起,所以今天起來後沒見趙珩便有此一問。 “王爺一早起‘床’,吩咐奴婢們不得打擾您,便出殿,具體未曾‘交’待。”松姑姑回道。 李文昔聞言,雖神‘色’不變,眼卻垂了下來,隨意應了句,便不再作聲。 隨意用了點稀飯,李文昔讓人招來白太,帶著松姑姑幾個人準備去‘花’園散散步,正‘欲’走到‘門’口,卻見多日不見的吳琴香帶著一婆子一丫鬟款款走來,笑意盈盈的朝她行禮。 “吳氏見過王妃,給王妃娘娘請安。”語氣謙和,神態恭順。 李文昔打量著吳琴香,不知道她今日突然造訪有何目的,不過面上卻一臉無感的說:“你有什麼事?” “聽聞姐姐要為王爺納娶側妃,妹妹敬仰姐姐的寬大體貼,特來恭賀,姐姐您真是賢德之人,妹妹我以前多有做得不對之處,還請姐姐莫怪。”吳琴香不卑不亢的說道。 聽她這話,李文昔不由的對吳琴香刮目相看了,眼裡微微詫異,這話的水平可比以前高了不少,既擠兌了自己又添了堵,咱還不能說她什麼,嘴上給你扣上個賢德之人,把以前的事一句話說的一筆勾消。 你應她吧,她肯定就鬱悶堵的慌,你不應她吧,就顯得自己特別小肚‘雞’腸,怎麼都不好做。 “怎麼了,姐姐?可是妹妹哪裡說得不對?還請姐姐明說,妹妹嘴笨,不太會說話。”吳琴香見李文昔的表情,一臉無辜的說。 雖然吳琴香表情很到位,語言藝術也很專業,可惜她完全用錯了物件,李文昔是誰?噎死人不償命是小技能,最大的技能就是說話很“誠實”。 只見李文昔一臉別有深意的說:“吳琴香,幾日不見,你說話的水平都提高了不少,這些日子我不在想必你沒少練習吧。”語氣那叫一個自然,就像在說‘你這身打扮真好看,最近沒少‘花’心思在搭配上吧’一樣。 “……”吳琴香大概沒想到李文昔會這麼說,頓時有股氣憋在‘胸’腔,不上不下甚是難堪。 李文昔裝作沒看見吳琴香的臉‘色’般,繼續一臉自然親和的微笑道:“對了,其實王爺納娶側妃不是我的意思,是王爺自己要求的。你知道的,向來我最是聽王爺話的!”說完,還學著吳琴香之前一臉無辜的樣子。 “姐姐謙虛了,呵呵。”吳琴香半晌,訕訕的笑說,神情很尷尬。 李文昔揮手,不甚在意的說:“謙虛是我天朝的傳統美德,這是大家都應具備的品質,沒什麼好誇讚的。” 話畢,很明顯的看到吳琴香美麗的臉蛋上有‘抽’動現象,李文昔憋著笑意,認真的似乎才想起來,問:“對了,你找我有事?如果是大早上特意跑來誇我就沒必要!如果沒其他的事,我還要出去散散步,消消食,這大中午的太陽最是暖和,曬曬太陽有益身心健康。” 話雖是問句,可李文昔說完這話時,已經提腳步開始出‘門’,壓根就沒想過要等吳琴香說什麼。 “……那我就不打擾王妃您曬太陽了。”吳琴香半天反應過來,有些顫音的說道。也不知道是被堵的還是被氣的,總之很難受。 李文昔一行人才走遠,白太便忍不住心中問道:“她大中午的跑來特意說這些廢話?”他實在是很不能理解吳琴香這種行為。 “嗯,所以說,‘女’人一旦無聊起來很可怕!”李文昔亦在心中感慨的說道。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不知道那個歐陽綺羅進來後,你們三個‘女’人會唱出什麼樣的大戲。”白太說。 李文昔聞言,想了想,而後很認真的道:“肯定是一出家庭悲劇。” “你就貧吧,我看這個吳琴香智商高了不少,還有那個歐陽綺羅的智慧也不低,就你這點智商肯定是被炮灰的命。”白太絲毫不給面子的說道。 李文昔怒哼一聲,內心尖叫,“別把老孃的智商跟她們比,那會降低我智商的水平下線。”面上卻平靜溫和,讓一旁的松姑姑和雨雪等人壓根就看不出她正在和白太瘋狂‘交’流。 “……”白太詭異的看了眼李文昔,然後預設的將李文昔這種表現歸類為:丫的受刺‘激’了。 李文昔帶著松姑姑和雨雪、青芽以及白太幾人在御‘花’園溜噠一圈,很愉快的回到麒麟殿,事實證明,中午的御‘花’園是最沒人氣的時候,也不會哪個無聊的像她一樣大中午的跑御‘花’園玩。 回到麒麟殿後,進屋便見趙珩坐在桌邊,喝著茶不知在想什麼,見李文昔進來,抬頭,面‘色’平靜的道:“回來了。” 李文昔上前行了禮,微笑道:“王爺您回來了。” 趙珩非常不喜歡李文昔這般客氣的喊他王爺,但這幾日李文昔見他便如此喊,以他對其的瞭解,怎會不知道她心中是有委曲?甚至是有怨氣的?! 暗暗嘆了嘆氣,揮手示意眾人退下,只留下李文昔和他兩人。 趙珩上前,將李文昔攬進懷裡,然後坐在在太師椅上,把李文昔放在自己‘腿’上坐著,將她的臉對準自己,眼裡滿是笑意,說:“昔兒這幾日可是吃醋了?不高興了?” 李文昔一愣,她覺得自己這幾天表現的非常識大體,而且完美的演繹了一個賢惠大度的妻子角‘色’,心中‘陰’暗的小角落裡那怨念悲傷被她隱藏的很好,難道‘陰’暗的小角落那怨氣沖天的讓趙珩發現了? 想罷,她有些狐疑的看著趙珩,試探‘性’的問,“王爺您這話,我不懂。” “你身上的酸味都快讓我聞著睡不著覺了。”趙珩笑說。 “……”如果說,‘女’人的偶爾撒嬌吃醋會讓男人愉悅的話,那李文昔成功了。但如果一個‘女’人不適可而止的不分場面的撒嬌吃醋只會讓男人覺得你在發瘋撒潑不講道理,這點,活了不少年的李文昔心中更為清楚。 於是,李文昔璀璨一笑,狀似埋怨的道:“你好過份,只許你納美妾,還不許我吃醋啊!”說罷,看了看趙珩的神‘色’,見其愉悅更甚,繼續說:“而且,你不知道懷了孕的‘女’人情緒化很嚴重嘛。有時候上一秒想吃冰綠豆,下一秒就想吃酸梅湯,等你端了酸梅湯上來又忽然不想吃。” “哦?那昔兒這是在用兒子像我控訴?”趙珩眼中透著笑意的說。 “這,我是沒這想法,肚子裡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李文昔指了指肚子,一臉無辜的說。 趙珩聞言,伸手‘摸’著李文昔的肚子,輕輕的撫‘摸’著,嘆氣的在她耳邊輕喃,“昔兒,莫要對我疏離。” 李文昔身子一僵,久久不曾回話。 …… 自那日後,李文昔的作息恢復以往,除了吃便是睡,偶爾在院子麒麟殿裡散散步,卻不再去御‘花’園,也不見客,甚至連吳琴香也不見。 懷孕的‘女’人最大,就算太后和皇后等人偶爾有微詞的想說她什麼,她都以身子不適給阻隔在外,除了趙紫仟和王園園來探望過幾次。 而趙珩雖然還是很忙,但每天晨起親‘吻’和晚上回來陪她用飯倒也讓李文昔一時忘了他既將要納側室的惆悵,感覺又回到了以往的二人世界。直到二月二,龍抬頭的日子,趙珩終於將歐陽綺羅納娶進宮,而這納娶的事宜,李文昔全程都未知曉,甚至趙珩未曾與她說一聲。直到歐陽綺羅穿著一身喜紅嫁裙被趙珩領進麒麟殿,李文昔才愣愣的反應,二月二,今天,似乎是趙珩說過納娶歐陽綺羅的日子!

第三百二十五章 女人如戲

正如李文昔所意料的那般,她們一回到宮中,趙珩將要納娶歐陽綺羅的訊息便傳開,不過宮中的人對於歐陽綺羅這號人物並不太瞭解,最多隻是知道趙珩救了一個美人,到底多美,無人得知。

到是歐陽綺羅的身份,更讓人容易接受,大家沒怎麼再意她是江南提督的‘女’兒,倒是更看重另一個身份,李文昔的孃家表妹!

這種劇情的發生,很自然的讓人聯想到,李文昔這是帶了個人回來爭寵,最少不能讓吳琴香這個有著太的撐腰的側室壓到頭上。

好在這以上也不過是眾人心中所猜測,並沒有明面上的說,否則李文昔知道後,一定會尖叫的反駁:老孃有‘毛’病了才帶個‘女’人回來爭自己的男人!

回到宮中,原本覺得心累的李文昔,覺得更累了,先是給太后皇后等請安,緊接著便是給皇子的老婆們,也就是她的妯娌派發禮物,只要宮中算得上份位的人手一份。

沒辦法,誰讓她回了趟孃家?這就是身在人世的無奈,人情世故你不想懂,但也必須得做,否則被別人說閒話是小,說你家教怎麼怎麼樣就事大了。

折騰了一天,李文昔基本上洗完澡就睡,連日來的身心疲憊似乎找到一個很好的宣洩口,直接不醒人事的睡得天昏地暗,直到第二日午時過後才醒。

“總算感覺‘精’神頭好些。”李文昔伸了伸懶腰,對著在一旁伺候她洗漱的松姑姑和雨雪、青芽三人說道。頓了頓,環視一圈屋內,問道:“王爺呢?”

說實話,昨天趙珩回來後就去給陛下請旨要納歐陽綺羅的事,這讓她心中有些不舒服,加上太后和皇后等人那幸災樂禍又冷嘲熱諷的神情讓她倍感憋屈,可又不能發作,只好對趙珩視若無睹。

就連昨天晚上,她都是一個人先睡,反正睡得‘挺’沉,根本就不知道趙珩什麼時候睡,什麼時候起,所以今天起來後沒見趙珩便有此一問。

“王爺一早起‘床’,吩咐奴婢們不得打擾您,便出殿,具體未曾‘交’待。”松姑姑回道。

李文昔聞言,雖神‘色’不變,眼卻垂了下來,隨意應了句,便不再作聲。

隨意用了點稀飯,李文昔讓人招來白太,帶著松姑姑幾個人準備去‘花’園散散步,正‘欲’走到‘門’口,卻見多日不見的吳琴香帶著一婆子一丫鬟款款走來,笑意盈盈的朝她行禮。

“吳氏見過王妃,給王妃娘娘請安。”語氣謙和,神態恭順。

李文昔打量著吳琴香,不知道她今日突然造訪有何目的,不過面上卻一臉無感的說:“你有什麼事?”

“聽聞姐姐要為王爺納娶側妃,妹妹敬仰姐姐的寬大體貼,特來恭賀,姐姐您真是賢德之人,妹妹我以前多有做得不對之處,還請姐姐莫怪。”吳琴香不卑不亢的說道。

聽她這話,李文昔不由的對吳琴香刮目相看了,眼裡微微詫異,這話的水平可比以前高了不少,既擠兌了自己又添了堵,咱還不能說她什麼,嘴上給你扣上個賢德之人,把以前的事一句話說的一筆勾消。

你應她吧,她肯定就鬱悶堵的慌,你不應她吧,就顯得自己特別小肚‘雞’腸,怎麼都不好做。

“怎麼了,姐姐?可是妹妹哪裡說得不對?還請姐姐明說,妹妹嘴笨,不太會說話。”吳琴香見李文昔的表情,一臉無辜的說。

雖然吳琴香表情很到位,語言藝術也很專業,可惜她完全用錯了物件,李文昔是誰?噎死人不償命是小技能,最大的技能就是說話很“誠實”。

只見李文昔一臉別有深意的說:“吳琴香,幾日不見,你說話的水平都提高了不少,這些日子我不在想必你沒少練習吧。”語氣那叫一個自然,就像在說‘你這身打扮真好看,最近沒少‘花’心思在搭配上吧’一樣。

“……”吳琴香大概沒想到李文昔會這麼說,頓時有股氣憋在‘胸’腔,不上不下甚是難堪。

李文昔裝作沒看見吳琴香的臉‘色’般,繼續一臉自然親和的微笑道:“對了,其實王爺納娶側妃不是我的意思,是王爺自己要求的。你知道的,向來我最是聽王爺話的!”說完,還學著吳琴香之前一臉無辜的樣子。

“姐姐謙虛了,呵呵。”吳琴香半晌,訕訕的笑說,神情很尷尬。

李文昔揮手,不甚在意的說:“謙虛是我天朝的傳統美德,這是大家都應具備的品質,沒什麼好誇讚的。”

話畢,很明顯的看到吳琴香美麗的臉蛋上有‘抽’動現象,李文昔憋著笑意,認真的似乎才想起來,問:“對了,你找我有事?如果是大早上特意跑來誇我就沒必要!如果沒其他的事,我還要出去散散步,消消食,這大中午的太陽最是暖和,曬曬太陽有益身心健康。”

話雖是問句,可李文昔說完這話時,已經提腳步開始出‘門’,壓根就沒想過要等吳琴香說什麼。

“……那我就不打擾王妃您曬太陽了。”吳琴香半天反應過來,有些顫音的說道。也不知道是被堵的還是被氣的,總之很難受。

李文昔一行人才走遠,白太便忍不住心中問道:“她大中午的跑來特意說這些廢話?”他實在是很不能理解吳琴香這種行為。

“嗯,所以說,‘女’人一旦無聊起來很可怕!”李文昔亦在心中感慨的說道。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不知道那個歐陽綺羅進來後,你們三個‘女’人會唱出什麼樣的大戲。”白太說。

李文昔聞言,想了想,而後很認真的道:“肯定是一出家庭悲劇。”

“你就貧吧,我看這個吳琴香智商高了不少,還有那個歐陽綺羅的智慧也不低,就你這點智商肯定是被炮灰的命。”白太絲毫不給面子的說道。

李文昔怒哼一聲,內心尖叫,“別把老孃的智商跟她們比,那會降低我智商的水平下線。”面上卻平靜溫和,讓一旁的松姑姑和雨雪等人壓根就看不出她正在和白太瘋狂‘交’流。

“……”白太詭異的看了眼李文昔,然後預設的將李文昔這種表現歸類為:丫的受刺‘激’了。

李文昔帶著松姑姑和雨雪、青芽以及白太幾人在御‘花’園溜噠一圈,很愉快的回到麒麟殿,事實證明,中午的御‘花’園是最沒人氣的時候,也不會哪個無聊的像她一樣大中午的跑御‘花’園玩。

回到麒麟殿後,進屋便見趙珩坐在桌邊,喝著茶不知在想什麼,見李文昔進來,抬頭,面‘色’平靜的道:“回來了。”

李文昔上前行了禮,微笑道:“王爺您回來了。”

趙珩非常不喜歡李文昔這般客氣的喊他王爺,但這幾日李文昔見他便如此喊,以他對其的瞭解,怎會不知道她心中是有委曲?甚至是有怨氣的?!

暗暗嘆了嘆氣,揮手示意眾人退下,只留下李文昔和他兩人。

趙珩上前,將李文昔攬進懷裡,然後坐在在太師椅上,把李文昔放在自己‘腿’上坐著,將她的臉對準自己,眼裡滿是笑意,說:“昔兒這幾日可是吃醋了?不高興了?”

李文昔一愣,她覺得自己這幾天表現的非常識大體,而且完美的演繹了一個賢惠大度的妻子角‘色’,心中‘陰’暗的小角落裡那怨念悲傷被她隱藏的很好,難道‘陰’暗的小角落那怨氣沖天的讓趙珩發現了?

想罷,她有些狐疑的看著趙珩,試探‘性’的問,“王爺您這話,我不懂。”

“你身上的酸味都快讓我聞著睡不著覺了。”趙珩笑說。

“……”如果說,‘女’人的偶爾撒嬌吃醋會讓男人愉悅的話,那李文昔成功了。但如果一個‘女’人不適可而止的不分場面的撒嬌吃醋只會讓男人覺得你在發瘋撒潑不講道理,這點,活了不少年的李文昔心中更為清楚。

於是,李文昔璀璨一笑,狀似埋怨的道:“你好過份,只許你納美妾,還不許我吃醋啊!”說罷,看了看趙珩的神‘色’,見其愉悅更甚,繼續說:“而且,你不知道懷了孕的‘女’人情緒化很嚴重嘛。有時候上一秒想吃冰綠豆,下一秒就想吃酸梅湯,等你端了酸梅湯上來又忽然不想吃。”

“哦?那昔兒這是在用兒子像我控訴?”趙珩眼中透著笑意的說。

“這,我是沒這想法,肚子裡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李文昔指了指肚子,一臉無辜的說。

趙珩聞言,伸手‘摸’著李文昔的肚子,輕輕的撫‘摸’著,嘆氣的在她耳邊輕喃,“昔兒,莫要對我疏離。”

李文昔身子一僵,久久不曾回話。

……

自那日後,李文昔的作息恢復以往,除了吃便是睡,偶爾在院子麒麟殿裡散散步,卻不再去御‘花’園,也不見客,甚至連吳琴香也不見。

懷孕的‘女’人最大,就算太后和皇后等人偶爾有微詞的想說她什麼,她都以身子不適給阻隔在外,除了趙紫仟和王園園來探望過幾次。

而趙珩雖然還是很忙,但每天晨起親‘吻’和晚上回來陪她用飯倒也讓李文昔一時忘了他既將要納側室的惆悵,感覺又回到了以往的二人世界。直到二月二,龍抬頭的日子,趙珩終於將歐陽綺羅納娶進宮,而這納娶的事宜,李文昔全程都未知曉,甚至趙珩未曾與她說一聲。直到歐陽綺羅穿著一身喜紅嫁裙被趙珩領進麒麟殿,李文昔才愣愣的反應,二月二,今天,似乎是趙珩說過納娶歐陽綺羅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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