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滄海桑田

誘個王爺來撐腰·雍容典雅·3,342·2026/3/26

第三百三十一章 滄海桑田 夏末秋起,黃葉紛飛,碩果累累。 李文昔不由的望了望天上灼熱的太陽,是這樣的真實,但這裡,卻不是自己的人生。 還記得前段時間自己剛適應光這睜開眼睛時,她開心的想要問一問自己所在是什麼地方,但確讓她驚恐的是,沒有任何人能發現她的存在。 甚至,她伸手觸‘摸’人和物時,清楚的看著自己的手穿過人的身體和物體,就像一具沒有身體的靈魂,毫無實質感。 她當時以為自己一定是存在感太底所造成的,但後來才發現,她所在的地方並根本就不是天朝,這裡是另一個朝代,她從不聽聞的朝代。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有可能魂穿了,遊遊‘蕩’‘蕩’的在街上走了幾天,也瞭解了不少資訊,更加確定,這裡並不是她熟知的任何朝代。 她也曾試著開啟空間,調動系統,但她驚奇的發現,她身上已經沒有任何關於系統的東西……這,讓李文昔感到害怕和恐慌。 後來,當她受到一股強列的意念被帶到了一戶人家,她清楚的瞧見那戶人家‘女’主人生孩子,還生了個‘女’兒。 那一刻,那竟會覺得,那孩子其實就是她自己的錯覺。 隨後,那小‘女’嬰的一舉一動都帶動著她的心,甚至能瞭解小‘女’嬰心中所想。 李文昔覺得這事非常怪異,想要離開,但是她無論如何也沒辦法離開小‘女’嬰十丈以外的地方,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束縛。 不久,李文昔漸漸適應了這種無人能感知她存在的日子,而跟著小‘女’嬰身邊看著她一天天的成長,就像自己經重新經歷遍般,這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經歷。 突然有一天,李文昔頓悟了,也許,她並沒有離開崑崙之鏡,這只不過是鏡中幻象而已,她在幻象中像在看電視劇一樣,看著境中別人的一生如何生存過活。 一幕幕悲歌,一曲曲離散,她就這樣看著鏡中的人,一世又一世,讓她能感知的卻全是‘女’子,有聰慧,有愚笨,有漂亮,有醜陋,有富家千金,有娼妓奴婢…… 到最後,李文昔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誰,幻境中那一世世的‘女’主到底是別人?還是她自己?為何她竟然感受那些‘女’子心中所想?就像是自己一樣! 千秋萬載,百世輪迴,滄海桑田,李文昔最後連自己都不記得,每世都有些讓她記憶深刻的人和事,最後擠進她的腦袋,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在此?感覺自己不死不滅,過完這一世,還有下一世。 可是……無論她在哪一世,在心中的角落裡都有些淡淡的思緒反轉,似乎,她不該是這裡的人,有什麼重要的人讓她總能想起他的樣子,卻記不起名字! 她想,如果她能記起那人的名字,也許就能‘弄’清楚到底是哪一世的人在呼喚她?需要她回去?! …… 李文昔突發心疾昏睡的第二天,皇帝便醒來,趙珩也終於得知李文昔病倒的事情,顧不得許多,急忙趕回麒麟東殿,看著躺在‘床’上毫無血‘色’的李文昔,手腳冰冷。 “御醫呢?為何你們不早知通知本王?”語氣滿是森然,殺氣四溢的掃視一圈屋子裡的人。 他這一眼,就連原本對他有些怨氣的松姑姑也不由的手腳顫抖,她上前跪在地上回道:“回稟王爺,昨日王妃心疾突然,老奴知道後立即便派青芽去喊御醫,同時讓雨雪去西殿綺羅殿找您。可是……綺羅殿的婆子說您不在,雨雪以為婆子故意刁難,在‘門’口也大喊了王爺您。” 說到這裡,松姑姑平復了下心情,不似方才的害怕,沉穩道:“後來綺羅夫人聽到雨雪的喊聲,便出來告知雨雪,王爺您去了陛下那兒。” 話語中,既說了雨雪在綺羅殿大喊大叫的事,又說出重點,畢竟她怕到時候歐陽綺羅和那婆子因為昨晚雨雪鬧的事情告狀,還不如自己先說出來,這叫先發制人。 趙珩‘陰’沉著臉,說:“御醫如何說?” “劉太醫昨夜一整晚都在,今早看了王妃後,前往太醫院拿‘藥’,想必稍後便會到。”松姑姑解釋道。 “他怎麼說?”趙珩上前,坐在‘床’沿,手指輕輕撫‘摸’李文昔的臉,心中酸楚,她昨晚定然極為難受,才會讓情緒一向穩定的她突發心疾。 該死,是他把文昔的感受想得太輕!他以為‘女’人遲早都會接受這一點,卻沒想到她骨子裡是這般的倔強! 她這是在強迫自己接受嗎?! 趙珩承認,他對於歐陽綺羅的美貌確實有些心動,但絕談不上喜歡和愛,如果當時,她肯撒嬌的‘露’出不悅,說不許他去,那他當時定然會不去! 只不過,以自己當時的心境,恐怕會有些小小的不高興和心煩。 而文昔一定是瞭解他這般,所以才倔強到明明在意,卻微笑的點頭目送他前往別的‘女’人屋中! 松姑姑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趙珩,雖猜不出他的心思,但也能從其表情中看出他非常的生氣和……悔悟? 想到這,松姑姑與跪在身旁的雨雪對視一眼,她才開口,語帶哽咽的道:“王爺,昨晚王妃她,劉太醫說王妃娘娘心疾突發,加上感染風寒,全身高發熱,情況很嚴重,加之,王妃又有身孕,恐怕……凶多吉少。後來,經劉太醫施針用‘藥’,總算得能保住王妃,但並不算脫離危險。”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你們怎麼照顧王妃的?!劉太醫連個風寒都治不好,難不成想回家養老?!”趙珩冷聲喝道。 “……”松姑姑和雨雪等人大氣也不敢喘。 好在這時,帶著青芽去拿‘藥’的劉太醫終於過來,看到趙珩後倒是一愣,不過很快恢復神情,兩人朝趙珩跪拜行禮,“拜見王爺,王爺萬福!” “免了!劉太醫,治不好王妃,你全家陪葬!”趙珩冷冷的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說。 劉太醫剛‘欲’起來的‘腿’聽得他這話,嚇得立馬又咚的跪了下來,額頭冒著冷汗道:“請王爺恕罪!老朽雖醫術不‘精’,但自當盡心盡力的醫治王妃。只是……” “只是?”趙珩微音上揚,很不耐。 “昨晚我與松姑姑也講過,王妃這次心疾並非突然發作,而是受到情緒嚴重‘激’烈心口疼所導致,加之風寒入體,才導致高燒不斷,昨晚老朽已施針將王妃風邪這氣‘逼’出,只是心疾之病原本王妃便是舊疾纏身,未曾根治,昨日狀況……”劉太醫還未說完,便被趙珩打斷。 “好了,廢話本王不想聽,你只要說,治得好,還是治不好!”趙珩說。 劉太醫‘摸’了‘摸’額頭的冷汗,直言說:“若要救王妃,腹中胎兒恐怕保不住!若是保腹中胎兒,救王妃,老朽把握不大。”語氣滿是視死如歸,他已經言盡於此,若王爺依然要遷怒於他,也沒辦法。 唉,做御醫固然能當宗耀祖,但危險太高,動不動貴人們生命就拿他們全家陪葬! “別用自己的無能來解釋,哼,本王就不信,太醫院養著那麼多閒人居然沒個人能治心疾風寒的。”趙珩說罷,頓了頓,說:“讓人去把太醫院章太醫,熊太醫等人喊過來。” 宮‘侍’很有眼‘色’的上前應道,然後退出去小跑的去喊人。 跪在地上的劉太醫、松姑姑、雨雪、青芽等一眾宮人垂首不敢多言。 正在此時,青衣突然進來,朝趙珩行了行禮後,說:“主子,有事回稟。” “說。”趙珩臉也不抬的吐出一個字,依舊看著李文昔。 青衣看了看四周的人,卻並未開口,趙珩見他半天不出聲,轉頭看向青衣的神‘色’,然後對著劉太醫和松姑姑等人道:“你們都下去。” 像是得到聖旨般,松姑姑和劉太醫忙退了出去。 青衣見屋裡沒人,這才上前,攤開手掌,呈現一物,說:“此耳環是屬下在綺羅殿外‘門’草叢所發現,屬下依稀曾記得王妃曾帶過此耳環。” 趙珩聞言,拿起耳環細細檢視一翻,點頭道:“確實是文昔的。”說罷,似想到什麼,神‘色’一震,看向李文昔的眼神滿是晦澀難明,似瞭然似疼惜還有些自嘲。 “你下去吧,此事從此當作不曾發生。”趙珩說道。 青衣點頭,行禮便隱退閃去。 趙珩‘摸’著李文昔的臉頰,喃喃道:“昔兒,你怎如此傻?” 很快章太醫和熊太醫、包括之前的劉太醫等七八個太醫齊聚麒麟殿替李文昔看診,所有人都謹慎小心的診了一翻,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人敢下診斷。 “怎麼?你們難道連看個診都不會?”趙珩見他們一個個小心謹慎不敢直言的樣子,冷聲道。 這時候,章太醫微微上前,朝趙珩行了行禮道:“回稟王爺,王妃心疾突發,傷心損魂,恐怕凶多吉少,加之王妃腹中有胎兒,我等不敢‘亂’用‘藥’方,否則傷及胎兒……” “所以,你的意思是,保住大人便保不住胎兒?是麼!”趙珩涼涼的問。 章太醫低頭,不敢多語,但沉默的樣子更加證明便是如此。 “給你們三天時間,想不出對策,你們也不用來太醫院不值了。”趙珩說。 “王爺!王妃病情較惡,可擔待不起如此多時間啊!早日救治,幸許能保住王妃一命,否則……”這時候,劉太醫上前,直言說道。趙珩眯了眯眼,看向他,說:“別‘逼’本王對你動手。現在,你們給我滾。”劉太醫還想再說什麼,被章太醫攔住,眾太醫拉著他便離開。

第三百三十一章 滄海桑田

夏末秋起,黃葉紛飛,碩果累累。

李文昔不由的望了望天上灼熱的太陽,是這樣的真實,但這裡,卻不是自己的人生。

還記得前段時間自己剛適應光這睜開眼睛時,她開心的想要問一問自己所在是什麼地方,但確讓她驚恐的是,沒有任何人能發現她的存在。

甚至,她伸手觸‘摸’人和物時,清楚的看著自己的手穿過人的身體和物體,就像一具沒有身體的靈魂,毫無實質感。

她當時以為自己一定是存在感太底所造成的,但後來才發現,她所在的地方並根本就不是天朝,這裡是另一個朝代,她從不聽聞的朝代。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有可能魂穿了,遊遊‘蕩’‘蕩’的在街上走了幾天,也瞭解了不少資訊,更加確定,這裡並不是她熟知的任何朝代。

她也曾試著開啟空間,調動系統,但她驚奇的發現,她身上已經沒有任何關於系統的東西……這,讓李文昔感到害怕和恐慌。

後來,當她受到一股強列的意念被帶到了一戶人家,她清楚的瞧見那戶人家‘女’主人生孩子,還生了個‘女’兒。

那一刻,那竟會覺得,那孩子其實就是她自己的錯覺。

隨後,那小‘女’嬰的一舉一動都帶動著她的心,甚至能瞭解小‘女’嬰心中所想。

李文昔覺得這事非常怪異,想要離開,但是她無論如何也沒辦法離開小‘女’嬰十丈以外的地方,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束縛。

不久,李文昔漸漸適應了這種無人能感知她存在的日子,而跟著小‘女’嬰身邊看著她一天天的成長,就像自己經重新經歷遍般,這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經歷。

突然有一天,李文昔頓悟了,也許,她並沒有離開崑崙之鏡,這只不過是鏡中幻象而已,她在幻象中像在看電視劇一樣,看著境中別人的一生如何生存過活。

一幕幕悲歌,一曲曲離散,她就這樣看著鏡中的人,一世又一世,讓她能感知的卻全是‘女’子,有聰慧,有愚笨,有漂亮,有醜陋,有富家千金,有娼妓奴婢……

到最後,李文昔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誰,幻境中那一世世的‘女’主到底是別人?還是她自己?為何她竟然感受那些‘女’子心中所想?就像是自己一樣!

千秋萬載,百世輪迴,滄海桑田,李文昔最後連自己都不記得,每世都有些讓她記憶深刻的人和事,最後擠進她的腦袋,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在此?感覺自己不死不滅,過完這一世,還有下一世。

可是……無論她在哪一世,在心中的角落裡都有些淡淡的思緒反轉,似乎,她不該是這裡的人,有什麼重要的人讓她總能想起他的樣子,卻記不起名字!

她想,如果她能記起那人的名字,也許就能‘弄’清楚到底是哪一世的人在呼喚她?需要她回去?!

……

李文昔突發心疾昏睡的第二天,皇帝便醒來,趙珩也終於得知李文昔病倒的事情,顧不得許多,急忙趕回麒麟東殿,看著躺在‘床’上毫無血‘色’的李文昔,手腳冰冷。

“御醫呢?為何你們不早知通知本王?”語氣滿是森然,殺氣四溢的掃視一圈屋子裡的人。

他這一眼,就連原本對他有些怨氣的松姑姑也不由的手腳顫抖,她上前跪在地上回道:“回稟王爺,昨日王妃心疾突然,老奴知道後立即便派青芽去喊御醫,同時讓雨雪去西殿綺羅殿找您。可是……綺羅殿的婆子說您不在,雨雪以為婆子故意刁難,在‘門’口也大喊了王爺您。”

說到這裡,松姑姑平復了下心情,不似方才的害怕,沉穩道:“後來綺羅夫人聽到雨雪的喊聲,便出來告知雨雪,王爺您去了陛下那兒。”

話語中,既說了雨雪在綺羅殿大喊大叫的事,又說出重點,畢竟她怕到時候歐陽綺羅和那婆子因為昨晚雨雪鬧的事情告狀,還不如自己先說出來,這叫先發制人。

趙珩‘陰’沉著臉,說:“御醫如何說?”

“劉太醫昨夜一整晚都在,今早看了王妃後,前往太醫院拿‘藥’,想必稍後便會到。”松姑姑解釋道。

“他怎麼說?”趙珩上前,坐在‘床’沿,手指輕輕撫‘摸’李文昔的臉,心中酸楚,她昨晚定然極為難受,才會讓情緒一向穩定的她突發心疾。

該死,是他把文昔的感受想得太輕!他以為‘女’人遲早都會接受這一點,卻沒想到她骨子裡是這般的倔強!

她這是在強迫自己接受嗎?!

趙珩承認,他對於歐陽綺羅的美貌確實有些心動,但絕談不上喜歡和愛,如果當時,她肯撒嬌的‘露’出不悅,說不許他去,那他當時定然會不去!

只不過,以自己當時的心境,恐怕會有些小小的不高興和心煩。

而文昔一定是瞭解他這般,所以才倔強到明明在意,卻微笑的點頭目送他前往別的‘女’人屋中!

松姑姑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趙珩,雖猜不出他的心思,但也能從其表情中看出他非常的生氣和……悔悟?

想到這,松姑姑與跪在身旁的雨雪對視一眼,她才開口,語帶哽咽的道:“王爺,昨晚王妃她,劉太醫說王妃娘娘心疾突發,加上感染風寒,全身高發熱,情況很嚴重,加之,王妃又有身孕,恐怕……凶多吉少。後來,經劉太醫施針用‘藥’,總算得能保住王妃,但並不算脫離危險。”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你們怎麼照顧王妃的?!劉太醫連個風寒都治不好,難不成想回家養老?!”趙珩冷聲喝道。

“……”松姑姑和雨雪等人大氣也不敢喘。

好在這時,帶著青芽去拿‘藥’的劉太醫終於過來,看到趙珩後倒是一愣,不過很快恢復神情,兩人朝趙珩跪拜行禮,“拜見王爺,王爺萬福!”

“免了!劉太醫,治不好王妃,你全家陪葬!”趙珩冷冷的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說。

劉太醫剛‘欲’起來的‘腿’聽得他這話,嚇得立馬又咚的跪了下來,額頭冒著冷汗道:“請王爺恕罪!老朽雖醫術不‘精’,但自當盡心盡力的醫治王妃。只是……”

“只是?”趙珩微音上揚,很不耐。

“昨晚我與松姑姑也講過,王妃這次心疾並非突然發作,而是受到情緒嚴重‘激’烈心口疼所導致,加之風寒入體,才導致高燒不斷,昨晚老朽已施針將王妃風邪這氣‘逼’出,只是心疾之病原本王妃便是舊疾纏身,未曾根治,昨日狀況……”劉太醫還未說完,便被趙珩打斷。

“好了,廢話本王不想聽,你只要說,治得好,還是治不好!”趙珩說。

劉太醫‘摸’了‘摸’額頭的冷汗,直言說:“若要救王妃,腹中胎兒恐怕保不住!若是保腹中胎兒,救王妃,老朽把握不大。”語氣滿是視死如歸,他已經言盡於此,若王爺依然要遷怒於他,也沒辦法。

唉,做御醫固然能當宗耀祖,但危險太高,動不動貴人們生命就拿他們全家陪葬!

“別用自己的無能來解釋,哼,本王就不信,太醫院養著那麼多閒人居然沒個人能治心疾風寒的。”趙珩說罷,頓了頓,說:“讓人去把太醫院章太醫,熊太醫等人喊過來。”

宮‘侍’很有眼‘色’的上前應道,然後退出去小跑的去喊人。

跪在地上的劉太醫、松姑姑、雨雪、青芽等一眾宮人垂首不敢多言。

正在此時,青衣突然進來,朝趙珩行了行禮後,說:“主子,有事回稟。”

“說。”趙珩臉也不抬的吐出一個字,依舊看著李文昔。

青衣看了看四周的人,卻並未開口,趙珩見他半天不出聲,轉頭看向青衣的神‘色’,然後對著劉太醫和松姑姑等人道:“你們都下去。”

像是得到聖旨般,松姑姑和劉太醫忙退了出去。

青衣見屋裡沒人,這才上前,攤開手掌,呈現一物,說:“此耳環是屬下在綺羅殿外‘門’草叢所發現,屬下依稀曾記得王妃曾帶過此耳環。”

趙珩聞言,拿起耳環細細檢視一翻,點頭道:“確實是文昔的。”說罷,似想到什麼,神‘色’一震,看向李文昔的眼神滿是晦澀難明,似瞭然似疼惜還有些自嘲。

“你下去吧,此事從此當作不曾發生。”趙珩說道。

青衣點頭,行禮便隱退閃去。

趙珩‘摸’著李文昔的臉頰,喃喃道:“昔兒,你怎如此傻?”

很快章太醫和熊太醫、包括之前的劉太醫等七八個太醫齊聚麒麟殿替李文昔看診,所有人都謹慎小心的診了一翻,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人敢下診斷。

“怎麼?你們難道連看個診都不會?”趙珩見他們一個個小心謹慎不敢直言的樣子,冷聲道。

這時候,章太醫微微上前,朝趙珩行了行禮道:“回稟王爺,王妃心疾突發,傷心損魂,恐怕凶多吉少,加之王妃腹中有胎兒,我等不敢‘亂’用‘藥’方,否則傷及胎兒……”

“所以,你的意思是,保住大人便保不住胎兒?是麼!”趙珩涼涼的問。

章太醫低頭,不敢多語,但沉默的樣子更加證明便是如此。

“給你們三天時間,想不出對策,你們也不用來太醫院不值了。”趙珩說。

“王爺!王妃病情較惡,可擔待不起如此多時間啊!早日救治,幸許能保住王妃一命,否則……”這時候,劉太醫上前,直言說道。趙珩眯了眯眼,看向他,說:“別‘逼’本王對你動手。現在,你們給我滾。”劉太醫還想再說什麼,被章太醫攔住,眾太醫拉著他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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