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各方反應

誘個王爺來撐腰·雍容典雅·3,386·2026/3/26

第三百四十七章 各方反應 “對了,你回去讓人準備‘床’乾淨的被子過來,夫有難我這做妻子的自然是要共苦的。”李文昔說罷,也不再理會那還在驚呆中的守衛,轉頭看向王園園,用僅兩人扣得清的聲音說:“園園你先回去,到時幫我把這訊息帶給我父親,讓他心裡有個對策,王爺不出去,我自是不會離開的。” “你這是何苦。”王園園擔心又憐惜的說道。 李文昔知道她擔心的是什麼,不過,眼下她也顧不了那麼多,如果她不在趙珩身邊,萬一有人暗害於他,以趙珩如今這身子,既便功夫再好也是被人虐死的份。 有她在,不管明的暗的,這世上還沒人能傷得到他。 再說,趙珩現在傷勢很重,在這樣的環境下沒人照顧,那後果,既便沒人來暗害他,估計以他如今這種狀況也拖不了多久。 “王妃,這,您不能在這兒。”那守衛反應過來,好半天才擠出這麼句話。 李文昔未理他,徑自與王園園道別,然後回身坐在趙珩身旁,老僧入定般誰也不看。 那守衛見她如此,‘欲’哭無淚,雖然珩王爺是待罪之身,可這珩王妃不是啊,想了想又不敢得罪太深,只好出‘門’找守衛隊長商量。 等王園園離開不一會兒,之前領著她們進來的守衛領頭人便進來,瞧見李文昔淡定的坐在那裡,先是進來朝她行了她,然後說道:“珩王妃,您莫讓小的們難做,這兒不是您該來的地方,請您先回去吧!” 李文昔抬眼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說若我將你殺了,是不是就能待在這了?!”語氣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那守衛背脊一凜,額頭冒著虛汗,終是沒敢再說什麼,領著另一個守衛便退了出去,落了房‘門’鎖。 “昔兒,咳咳……”趙珩張口‘欲’說什麼,卻被李文昔抬手阻止。 只見李文昔道:“你不用說什麼,我自己的身體清楚,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你。我總是希望著你長命百歲的才好,我才能安穩靠著你這大樹好乘涼。” 趙珩無奈的搖頭失笑,卻也不再說什麼,之前他一直心神緊繃著,如今既李文昔在這兒,他神情一鬆,倒是覺得想歇會。 這般想著,眼睛便眯了起來,乾脆躺在那木板‘床’上,頭枕著李文昔的‘腿’。 而李文昔也不再言語,用手指輕輕的給其按摩腦袋,不一會兒趙珩便睡著了。 …… 沒多久,宮裡該知的人都曉得李文昔突然進了牢裡問趙珩,皇帝聽罷也只是冷哼一聲,倒沒說什麼,而太后和皇太聽了,分別讓人去打探。 太后提醒吳琴香這時候也應該去表現表現,而皇后顯然就沒那麼好的心情,忙讓人找來大皇子趙敏商量李文昔這舉動的意義。 雖說趙珩在朝中並無明顯的支援黨派,且一直跟隨趙睿左右,一副支援趙睿的架勢,可他們心裡都明白,不管趙珩還是九皇子趙睿,身後支援的都是武安候。 這也是為什麼皇帝明明是以謀逆之罪暫定趙珩,卻是送往宮中的破落牢殿而不是送至天牢關押的原因,畢竟武安侯府如今除了在軍中的威望和兵權外,還有全朝上下等中下層的官員乃是老爺子胞弟李德根的‘門’生,也就是李文昔的叔公。 大皇子趙敏一收到皇后的訊息,立馬便知曉自己母后找他是為何事,一到皇后宮中,立既揮退眾人,讓兩人貼身的親信守在‘門’口。 “敏兒,今日這事,怕是武安候府已表明不會善罷甘休,依你之見,如何是好?”皇后皺眉問。 趙敏不急不徐,抿了口茶,才道:“母后稍安勿燥,此事有人比我們更急。” 皇后聞言,眼前一亮,道:“是慧妃他們?” 趙敏點頭,冷笑道:“他們倒是打得好主意,哼,老三他們以為我不知,竟派人裝作我們的手法在途中暗刺老九,還命人在老十的醫‘藥’上動手腳,這招借刀殺人用的可真是毫不含糊。” “那老九趙睿如何了?”皇后問,雖說別人借她們的刀很不爽,不卻若能除掉老九也算是少了一個競爭,到時候他們只剩老三趙聿,那就好收拾的多。 趙敏搖搖頭,語氣頗為‘陰’鬱,道:“整個帝都皇城都快被我翻了個遍,卻是沒有老九的訊息,不過兩種可能,要麼已是凶多吉少被老三得了手,要麼就是藏了起來。” “會不會是老三和老九聯合起來的計謀?”皇后擔心的說道,在她看來,最擔心的就是老三老九聯合起來對付他們。 “不會,不說老九是怎樣的人,既便是老三也是不會這般做的。我倒覺得,這事兒老十突然‘插’進來有些莫明其妙。”趙敏說道。 “怎麼說?”皇后問。 “我原不過是想老九與陛下有一些膈應,原本那些證據都是指向老九,卻不想這老十也算是個有本事的,真正是幫老九到底,將那些個證據都換作了是他,把老九摘得個乾乾淨淨。”趙敏說道。 皇后一聽,不由的道:“趙珩若不是那賤‘女’人所生,我倒是覺得這人可以好好利用,此人雖‘性’情古怪,脾氣又冷,但到底是個忠心的,若能為你所用,想必取大位更易。” 趙敏點點頭,到是表示的確如此之態。 如果趙珩能為他所用,趙珩之妻又是出自武安候府,既便不由趙珩帶著武安候府來幫與他,但最少能保證武安候會兩不相幫,畢竟,老九趙睿雖是老武安侯的外孫,可李文昔卻是現武安候的親閨‘女’,幫誰都是不可的。 “母后,兒子看來,如今唯有靜觀奇變,雖說陛下如今身體多病,可還是老謀深算。我們行錯一步棋,下一個進牢裡的恐怕就是我們。”趙敏說道。 皇后聞言,冷笑道:“呵,他也用不著多久,且看他還能上幾天朝。”話語的深深的涼然。 趙敏見自己母后面‘露’‘陰’森,心中雖警惕,面上卻不‘露’點滴。 一個可以連自己同‘床’共枕一輩子的丈夫都能下得狠心,還有什麼她幹不出來的?哪怕是兒子,若一旦未達到她目的,恐怕將來……想到這,趙珩垂眸,殺意微‘露’。 片刻,恢復孝順之‘色’,抬頭看向皇后,親和道:“母后,兒臣接下來還有些事要去辦,便先退下,你這邊多注意素妃和慧妃的動靜。” “曉得了,你去忙你的吧。”皇后點頭,慈愛道。 頓了頓,似想起什麼,又喊住憶走到‘門’口的趙敏,別有深意的道:“敏兒,你可知道,陛下曾將虎符給了吳琴香?” 趙敏一愣,問:“確有此事,那不過是太皇她為替吳琴香爭得趙珩的寵幸罷了,想必陛下他早就收回了,虎符這等重要之物豈是兒戲?!” 皇后聽罷,卻是搖頭笑道:“不知是太后用了什麼法子,還是陛下他老糊塗,我聽說那虎符可還在吳琴香手裡。”說到這,看向趙敏,一臉詭異道:“敏兒你向來不比任何皇子差,相貌俊朗,儀表堂堂,哪個姑娘見了有不愛的?何況還是處在深宮裡不得寵幸的‘女’子?” “母后的意思是?”趙敏眼亮亮的問。 皇后笑了笑,繼續道:“敏兒,可不要低估了空守閨房的深宮‘女’人的寂寞!” 趙敏聞言,大笑的離去。 …… 而這廂,自收到太后的訊息,吳琴香早已坐不住,帶著司姑姑和芸芨便朝關押趙珩所在的宮殿去,倒也不怕守衛不讓行,一來她有太后的手諭,二來她想著李文昔能進,自己也是能進的。 只不過,吳琴香還是低估了這些守衛的堅守崗位的態度,以及高估了太后的手諭和她自己的魅力。 在守衛那裡大鬧一翻,又是威脅,又是利‘誘’,那守衛卻是如何也不讓行,只說有陛下的諭旨才會開殿‘門’,其他人皆不可,就算殺了他也沒辦法。 說起來,那守衛也是無可奈何,將李文昔的事情報告給上頭,也就是皇帝那裡後,雖說皇帝沒表示要怎麼樣,可有一句話他卻是聽得清清楚楚:再有下一次,滅九族! 他已經因為李文昔而讓陛下不高興,既然陛下沒追究已是皇恩浩‘蕩’,若再有人被放了進去,別說他項上人頭,他全族都會陪葬。 如今他是知道,不管誰來也沒用,管你是皇子公主還是什麼的,這宮裡只有陛下最大,他聽命於陛下辦事,堅持住這點就夠了。 不管吳琴香氣得如何臉紅脖子粗,憤然離去,一直陪著趙珩在最裡屋的李文昔卻是感知到外面發生的這些事。 畢竟這是深處牢獄,加上要時刻提防著有人暗害,她一直將感知擴大到這整個宮殿,只要任何一處有動靜,她都能提早及時得知,也不至於被動。 好在,一連幾天,都很安全,沒人來找茬。 而趙珩也因為李文昔這幾日在旁悉心的調理,身子好了些許,雖不至於下‘床’活龍活現,但說話卻不是那麼喘兒,吃東西也有些力氣。 “其實,若這環境不對,我倒願意這麼一直過下去。”趙珩忽然失笑道。 李文昔一呆,倒不是第一次見趙珩這麼說,而是這麼久來是她見過趙珩笑得最真心,也最炫目的笑容,既便日日相對,卻還是有些悸動。見趙珩嘴角笑意擴大,李文昔這才反慶過來自己有些‘花’痴過頭,不免老臉一紅,哼唧道:“有人伺候誰不想啊!將來我一定要讓一群丫鬟婆子圍著伺候我,不高興了就讓她們排排站的往‘門’口堵著‘門’誰也不讓進,高興了就讓她們天天陪我出去招搖過市,誰都不許惹我,做個想幹嘛就幹嘛的‘女’霸王。”“原來這是昔兒心中所願麼。”趙珩喃喃道。

第三百四十七章 各方反應

“對了,你回去讓人準備‘床’乾淨的被子過來,夫有難我這做妻子的自然是要共苦的。”李文昔說罷,也不再理會那還在驚呆中的守衛,轉頭看向王園園,用僅兩人扣得清的聲音說:“園園你先回去,到時幫我把這訊息帶給我父親,讓他心裡有個對策,王爺不出去,我自是不會離開的。”

“你這是何苦。”王園園擔心又憐惜的說道。

李文昔知道她擔心的是什麼,不過,眼下她也顧不了那麼多,如果她不在趙珩身邊,萬一有人暗害於他,以趙珩如今這身子,既便功夫再好也是被人虐死的份。

有她在,不管明的暗的,這世上還沒人能傷得到他。

再說,趙珩現在傷勢很重,在這樣的環境下沒人照顧,那後果,既便沒人來暗害他,估計以他如今這種狀況也拖不了多久。

“王妃,這,您不能在這兒。”那守衛反應過來,好半天才擠出這麼句話。

李文昔未理他,徑自與王園園道別,然後回身坐在趙珩身旁,老僧入定般誰也不看。

那守衛見她如此,‘欲’哭無淚,雖然珩王爺是待罪之身,可這珩王妃不是啊,想了想又不敢得罪太深,只好出‘門’找守衛隊長商量。

等王園園離開不一會兒,之前領著她們進來的守衛領頭人便進來,瞧見李文昔淡定的坐在那裡,先是進來朝她行了她,然後說道:“珩王妃,您莫讓小的們難做,這兒不是您該來的地方,請您先回去吧!”

李文昔抬眼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說若我將你殺了,是不是就能待在這了?!”語氣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那守衛背脊一凜,額頭冒著虛汗,終是沒敢再說什麼,領著另一個守衛便退了出去,落了房‘門’鎖。

“昔兒,咳咳……”趙珩張口‘欲’說什麼,卻被李文昔抬手阻止。

只見李文昔道:“你不用說什麼,我自己的身體清楚,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你。我總是希望著你長命百歲的才好,我才能安穩靠著你這大樹好乘涼。”

趙珩無奈的搖頭失笑,卻也不再說什麼,之前他一直心神緊繃著,如今既李文昔在這兒,他神情一鬆,倒是覺得想歇會。

這般想著,眼睛便眯了起來,乾脆躺在那木板‘床’上,頭枕著李文昔的‘腿’。

而李文昔也不再言語,用手指輕輕的給其按摩腦袋,不一會兒趙珩便睡著了。

……

沒多久,宮裡該知的人都曉得李文昔突然進了牢裡問趙珩,皇帝聽罷也只是冷哼一聲,倒沒說什麼,而太后和皇太聽了,分別讓人去打探。

太后提醒吳琴香這時候也應該去表現表現,而皇后顯然就沒那麼好的心情,忙讓人找來大皇子趙敏商量李文昔這舉動的意義。

雖說趙珩在朝中並無明顯的支援黨派,且一直跟隨趙睿左右,一副支援趙睿的架勢,可他們心裡都明白,不管趙珩還是九皇子趙睿,身後支援的都是武安候。

這也是為什麼皇帝明明是以謀逆之罪暫定趙珩,卻是送往宮中的破落牢殿而不是送至天牢關押的原因,畢竟武安侯府如今除了在軍中的威望和兵權外,還有全朝上下等中下層的官員乃是老爺子胞弟李德根的‘門’生,也就是李文昔的叔公。

大皇子趙敏一收到皇后的訊息,立馬便知曉自己母后找他是為何事,一到皇后宮中,立既揮退眾人,讓兩人貼身的親信守在‘門’口。

“敏兒,今日這事,怕是武安候府已表明不會善罷甘休,依你之見,如何是好?”皇后皺眉問。

趙敏不急不徐,抿了口茶,才道:“母后稍安勿燥,此事有人比我們更急。”

皇后聞言,眼前一亮,道:“是慧妃他們?”

趙敏點頭,冷笑道:“他們倒是打得好主意,哼,老三他們以為我不知,竟派人裝作我們的手法在途中暗刺老九,還命人在老十的醫‘藥’上動手腳,這招借刀殺人用的可真是毫不含糊。”

“那老九趙睿如何了?”皇后問,雖說別人借她們的刀很不爽,不卻若能除掉老九也算是少了一個競爭,到時候他們只剩老三趙聿,那就好收拾的多。

趙敏搖搖頭,語氣頗為‘陰’鬱,道:“整個帝都皇城都快被我翻了個遍,卻是沒有老九的訊息,不過兩種可能,要麼已是凶多吉少被老三得了手,要麼就是藏了起來。”

“會不會是老三和老九聯合起來的計謀?”皇后擔心的說道,在她看來,最擔心的就是老三老九聯合起來對付他們。

“不會,不說老九是怎樣的人,既便是老三也是不會這般做的。我倒覺得,這事兒老十突然‘插’進來有些莫明其妙。”趙敏說道。

“怎麼說?”皇后問。

“我原不過是想老九與陛下有一些膈應,原本那些證據都是指向老九,卻不想這老十也算是個有本事的,真正是幫老九到底,將那些個證據都換作了是他,把老九摘得個乾乾淨淨。”趙敏說道。

皇后一聽,不由的道:“趙珩若不是那賤‘女’人所生,我倒是覺得這人可以好好利用,此人雖‘性’情古怪,脾氣又冷,但到底是個忠心的,若能為你所用,想必取大位更易。”

趙敏點點頭,到是表示的確如此之態。

如果趙珩能為他所用,趙珩之妻又是出自武安候府,既便不由趙珩帶著武安候府來幫與他,但最少能保證武安候會兩不相幫,畢竟,老九趙睿雖是老武安侯的外孫,可李文昔卻是現武安候的親閨‘女’,幫誰都是不可的。

“母后,兒子看來,如今唯有靜觀奇變,雖說陛下如今身體多病,可還是老謀深算。我們行錯一步棋,下一個進牢裡的恐怕就是我們。”趙敏說道。

皇后聞言,冷笑道:“呵,他也用不著多久,且看他還能上幾天朝。”話語的深深的涼然。

趙敏見自己母后面‘露’‘陰’森,心中雖警惕,面上卻不‘露’點滴。

一個可以連自己同‘床’共枕一輩子的丈夫都能下得狠心,還有什麼她幹不出來的?哪怕是兒子,若一旦未達到她目的,恐怕將來……想到這,趙珩垂眸,殺意微‘露’。

片刻,恢復孝順之‘色’,抬頭看向皇后,親和道:“母后,兒臣接下來還有些事要去辦,便先退下,你這邊多注意素妃和慧妃的動靜。”

“曉得了,你去忙你的吧。”皇后點頭,慈愛道。

頓了頓,似想起什麼,又喊住憶走到‘門’口的趙敏,別有深意的道:“敏兒,你可知道,陛下曾將虎符給了吳琴香?”

趙敏一愣,問:“確有此事,那不過是太皇她為替吳琴香爭得趙珩的寵幸罷了,想必陛下他早就收回了,虎符這等重要之物豈是兒戲?!”

皇后聽罷,卻是搖頭笑道:“不知是太后用了什麼法子,還是陛下他老糊塗,我聽說那虎符可還在吳琴香手裡。”說到這,看向趙敏,一臉詭異道:“敏兒你向來不比任何皇子差,相貌俊朗,儀表堂堂,哪個姑娘見了有不愛的?何況還是處在深宮裡不得寵幸的‘女’子?”

“母后的意思是?”趙敏眼亮亮的問。

皇后笑了笑,繼續道:“敏兒,可不要低估了空守閨房的深宮‘女’人的寂寞!”

趙敏聞言,大笑的離去。

……

而這廂,自收到太后的訊息,吳琴香早已坐不住,帶著司姑姑和芸芨便朝關押趙珩所在的宮殿去,倒也不怕守衛不讓行,一來她有太后的手諭,二來她想著李文昔能進,自己也是能進的。

只不過,吳琴香還是低估了這些守衛的堅守崗位的態度,以及高估了太后的手諭和她自己的魅力。

在守衛那裡大鬧一翻,又是威脅,又是利‘誘’,那守衛卻是如何也不讓行,只說有陛下的諭旨才會開殿‘門’,其他人皆不可,就算殺了他也沒辦法。

說起來,那守衛也是無可奈何,將李文昔的事情報告給上頭,也就是皇帝那裡後,雖說皇帝沒表示要怎麼樣,可有一句話他卻是聽得清清楚楚:再有下一次,滅九族!

他已經因為李文昔而讓陛下不高興,既然陛下沒追究已是皇恩浩‘蕩’,若再有人被放了進去,別說他項上人頭,他全族都會陪葬。

如今他是知道,不管誰來也沒用,管你是皇子公主還是什麼的,這宮裡只有陛下最大,他聽命於陛下辦事,堅持住這點就夠了。

不管吳琴香氣得如何臉紅脖子粗,憤然離去,一直陪著趙珩在最裡屋的李文昔卻是感知到外面發生的這些事。

畢竟這是深處牢獄,加上要時刻提防著有人暗害,她一直將感知擴大到這整個宮殿,只要任何一處有動靜,她都能提早及時得知,也不至於被動。

好在,一連幾天,都很安全,沒人來找茬。

而趙珩也因為李文昔這幾日在旁悉心的調理,身子好了些許,雖不至於下‘床’活龍活現,但說話卻不是那麼喘兒,吃東西也有些力氣。

“其實,若這環境不對,我倒願意這麼一直過下去。”趙珩忽然失笑道。

李文昔一呆,倒不是第一次見趙珩這麼說,而是這麼久來是她見過趙珩笑得最真心,也最炫目的笑容,既便日日相對,卻還是有些悸動。見趙珩嘴角笑意擴大,李文昔這才反慶過來自己有些‘花’痴過頭,不免老臉一紅,哼唧道:“有人伺候誰不想啊!將來我一定要讓一群丫鬟婆子圍著伺候我,不高興了就讓她們排排站的往‘門’口堵著‘門’誰也不讓進,高興了就讓她們天天陪我出去招搖過市,誰都不許惹我,做個想幹嘛就幹嘛的‘女’霸王。”“原來這是昔兒心中所願麼。”趙珩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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