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早有預料

誘個王爺來撐腰·雍容典雅·5,369·2026/3/26

第三百六十七章 早有預料 最近帝都的皇宮人心慌慌,不僅是因為皇帝陛下身體越加不行,脾氣暴躁,更是因為這兩天宮裡的三皇殿子發生了一件轟動全帝都的大事。 不知三皇子得罪什麼人,一大早起來,整個三皇子殿‘門’前掛滿了人頭,無頭屍在吾個“死”字擺在院在,據說最開始看到這種慘狀的兩名宮人當場被嚇瘋掉。 三皇子得知此事後,氣得雙眼泛紅,怒火沖天,可神奇的是,既便如此,三皇子都沒讓宗人府來徹查此事,而是‘忍氣吞聲’讓人將那些屍體人頭給搬走便不了了之。 皇帝知道這事後,病上加病,如今是連‘床’都下不了,整日裡讓太醫用‘藥’吊著一口氣。其他皇子見此,紛紛上前盡孝,整日在‘床’邊服伺。 既便三皇子自己殿內發生那樣的慘劇,也依然不動聲音的立在‘床’邊,上演父慈子孝。 今日皇帝‘精’神頭好些,已是能下‘床’走動走動,便召來三皇子,問一問情況。 “老三,你自己難道一點也不在意此事?你不追查,但皇室卻不能讓此事不了了之,這可關係到皇室聲譽問題。”皇帝說道。 任哪一個皇帝知道自己的皇宮任人來去自如也會不高興,更何況還是這麼明目張膽的扔屍體這種極為挑釁的事情?這簡直是侮辱,皇家哪還有顏面可言? 三皇子心中預料皇帝會如此問,所以早已有應對之微,一臉惶恐的回道:“回稟父皇,兒臣並非不在意,只是見父皇近日身體有恙,為免父皇‘操’心,兒臣讓人將此事不可聲張。一來,正如父皇所說,此事有損皇家顏面,不宜聲張。二來,此事兒臣並不知是何人在針對兒臣,故而不讓宗人府涉案。但兒臣並非不是不查此事,而是想暗中查。” “哼,不讓人聲張此事?這件事才發生多久?三天不到的時間,不要說皇宮內,既便是整個帝都都知道此事,這還叫不聲張?難不成整個天朝都知道了才叫不聲張?”皇帝冷哼的說道。 三皇子一臉驚恐,似被嚇到了般忙跪了下來,道:“是兒臣管理不力,讓多嘴的下人傳出些不該傳的話。兒臣回去這就去處理。” 皇帝聞言,氣得無奈搖頭,說:“這麼大的事,你以為宮裡人不傳,外面的人就會不知道?老三,朕以為你是聰明人,不該跟朕耍些小聰明。難道你不知那些扔在你殿裡的屍體是胡族人?那麼你說,為什麼胡族人的屍體不扔別處,專扔我殿內?” 三皇子額頭滴汗,裝作一臉害怕的哆嗦道:“可,可能是胡族人故意為之,也有可能是西域或南蠻的人來挑撥離間。” 心中卻無比‘陰’狠的忿忿,這個老不死的,這麼多年身體一直沒好過也沒斷氣,若不是沒拿到召書,沒找到‘玉’璽,他早就讓人結果了他,哪還會留他在這兒廢話! “哼,既然你知道是有外族人挑撥離間,你卻還不讓宗人府查,你這心思,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與外族之人勾結呢。”皇帝眯著眼森然的說。 “父皇明察,兒子絕無可能會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是兒子疏忽大意,竟沒往這深裡想,兒子這便派人去查個清楚。”三皇子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此刻他倒真的有些慌了。 這就做賊心虛啊。 皇帝擺擺手,說:“你下去吧,此事你不用再‘插’手,朕自會讓人安排。” “兒臣遵旨。”三皇子有些呆呆的說道。 待出了承德殿,他立馬吩咐隨‘侍’,‘陰’冷道:“吩咐下去,阻止任何人查此次事件。” “是。”那隨‘侍’聞言,立馬去辦。 三皇子回頭看了眼承德殿,心中想,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皇帝查出此事,否則把那胡族四王子查了出來,他也會跟著吃不了兜著走。 而昭和宮內,皇后斜躺在榻‘床’上,眯著眼睛撐著腦袋享受著宮人的按摩,聽著底下宮‘侍’的回稟後,悠的睜開眼睛,淡淡的道:“你是說,陛下讓宗人府查此案?” “正是,三皇子今日還被訓導了一頓,陛下說這事指不定和三皇子與外族勾結有關呢。”宮‘侍’回道。 “你去把四皇子叫來。”皇后開口道。 “諾。” 不一會兒,四皇子便被喊了過來,見到皇后,一臉謙卑有禮的行禮,“兒臣參見母后,給母后請安。” “起來吧,你們都下去。”皇后前一句對四皇子說,後面對著殿中的宮人道。 四皇子起身靜立一邊,等待皇后開口。 “最近發生的事,你有什麼看法?”皇后姿勢不變,瞥了眼四皇子,問。 自從大皇子死後,皇后雖無兒子,可四皇子乃是大皇子同一黨,皇后自然而然的將他作為另一個大皇子陪養,在她看來,只能自己能當太后,無所謂哪個兒子當皇帝。 她所要的就是成為太后,當然,如果有一個很好控制的兒子,那是再滿意不過了。 “母后是指三皇子殿內發生的扔屍一事?”四皇子說道。 皇后點頭。 “這事整個皇城誰人不知,兒臣也是知曉一二的,據說那些屍體都是些胡人族,外面傳言說三皇子與那胡人族勾結,今早父君正讓宗人府審查這事。”四皇子答道。 “是不是三皇子與胡人族勾結這事尚且不可早早下定論,你且說,誰人竟敢做出如此有損皇家顏面的事情來?”皇后問。 四皇子‘摸’不準皇后這意思,思量半晌,才道:“兒臣派人也曾調查過此事,依兒臣看,老十珩王爺如今失蹤不見,九皇子趙睿整日閉‘門’口不出,三皇子自己自然不會做出給自己抹黑之事,其他幾位皇子倒看不出像是有如此膽量之人。依兒臣之見,定然是趙珩做出此事。” “哦,為何?”皇后饒有興趣的問。 四皇子見皇后的神情,心中一凜,他非常明白皇后此人的歹毒心腸,又不能容人,若他表現得太過聰明有頭腦想必會遭其心中反感,可若自己又表現的過於呆笨,皇后定然也不會找他來替了大皇子,登上那大位。 思來想去,四皇子心中已是有了計較,儘管心中來回幾個想法,可面上也不過一瞬間的事,便回道:“趙珩從小便目中無人慣了,且‘性’格怪異,曾經還是個啞巴時便仗著陛下的寵愛為所‘欲’為,如今見三皇子稍稍得勢,便看不慣其所作,也只有他能做出此等事。” 果然皇后聽了,臉‘色’明顯一幅嘆息無奈的樣子,說:“老四,你雖聰明,可想起事情來總是過於簡單,你說趙珩做的此事,對他有什麼好處?他原本就站在老九那一邊,而老三最近看似風光,可他最近身上總是出事,在陛下眼裡,卻是更覺不張揚不惹事的老九順眼些。你看,老九已經有了些贏面,為何要做這種惹陛下不快之事?” “母后教訓的是,兒臣粗心了,忘母后日後教導。”四皇子立馬接了腔,那恰到好處的示弱和奉承頗讓皇后心中舒服。 只見皇后道:“唉,你以後還有的學。今日我便再教你一招,既然外面有傳言說三皇子與胡族人勾結,那不管此事是真是假,我們必讓這事成為事實。”說到這裡,盯著四皇子道:“你,可明白?” “兒臣明白。”四皇子一副受教加崇拜的樣子‘激’動的說道。 “行了,你去安排這事吧,也讓我看看你的謀算如何。”皇后說罷,揮了揮手示意四皇子可以走了。 四皇子行禮後便退出昭和殿,留下皇后獨自躺在那裡,眼神幽幽泛著冷光,不知在想些什麼。 …… 而秋吾山果林山莊內,李文昔正愜意的躺在水榭亭內看著荷塘內的金魚,閒閒的吃著西瓜,旁邊的青芽喂著魚食,笑道:“夫子,您肚子越發大了,奴婢猜肯定是雙生子,否則一般的孕‘婦’哪有這麼大的肚子。” “我覺得也是雙胞胎,我孃的基因在那裡不是。”李文昔吐了口西瓜子兒,將西瓜皮放到一旁的盤子裡,一手‘摸’著肚子,笑道。 其實她自己曾經也懷疑過是懷了雙胞胎,只是那時肚子小,不太好確認,只到近日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才確認,恐怕是雙胞胎。 說實話,之前她還憂慮過,這古代醫療條件太不好了,不要說生雙胞胎,就是一胞胎,對於她的身體來說風險都很大。 “若是老夫人他們知道,定然會十分開心。”青芽笑得咧開嘴,說道,那表情,活像是她懷了雙胞胎似的,一臉幸福的樣子。 李文昔見如今越發長開了的青芽,笑道:“咱們青芽也是大姑娘了,怎麼樣,有沒有想過將來找個什麼樣的夫君?” “夫人,您別打趣奴婢了。”青芽搖頭笑道,除了耳根微笑,倒也沒什麼不好意思,想來最近跟著李文昔身邊穩定許多,也大方得體了些,最主要的是,李文昔最近行事說話完全是往帶壞人的那種風格路線走。 正在此時,白太一臉興致勃勃的跑來,神情有些興奮。 “你撿到錢了?”李文昔等白太到面前,還未等他喘氣平息,就好笑拉順。 “比撿到錢還要讓人高興的事,你想不想聽?”白太笑嘻嘻的說道。 李文昔挑眉,道:“你現在是想往包打聽這個職業方向發展嗎?” 要不能最近他總是跑出去打聽各種訊息,各種五‘花’八‘門’的訊息都有,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聽來的,就連類似於‘那誰將軍家的兒子納了個小妾生的兒子居然是將軍的’這種子訊息他都能打聽到,你們說神奇不? “你到底要不要聽?”白太斜了李文昔一眼,抓起旁邊茶几上的西瓜邊啃邊問。 “又是八卦?”李文昔懷疑的問。 “不是。現在整個帝都都在傳三皇子那樁扔屍案,還傳言說三皇子與胡人有勾結。皇帝已經下了旨讓宗人府開始徹查此案。你說這訊息算不算是好訊息?”白太笑道。 李文昔點點頭,“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沒什麼值得高興的。” “啊,原來你早就料到?”白太癟嘴問,興趣一下子大減。 李文昔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那,這些都是你安排的?”白太不可思議的問。 “我哪有這麼神通廣大?我天天在幹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吃飯睡覺刷技能,我連這山莊的‘門’都沒出去過。”李文昔說。 見白太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還是解釋道:“你看,之前我那麼幹的時候,雖說有預料,但並不是我去做。你覺得九皇子趙睿是個什麼樣的人?真以為表面上看起來那樣溫柔敦厚,儒雅清貴?若真是這樣,他怎麼有資格跟趙珩同流合汙,狼狽為‘奸’?” “你就沒好點的形容詞?”白太有些受不了的說。 “我覺得這兩詞更加貼切。”李文昔笑道。 “那趙睿跟趙珩是同流合汙,那你跟趙珩又是什麼?”白太有些不恥的說。 “夫唱‘婦’隨唄。” “……”白太覺得李文昔臉皮越來越厚,人也越來越無恥了,連鄙視他都懶得去鄙視她了,直接道:“那你的意思是,這些謠言啊什麼的都是趙睿讓人乾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李文昔笑眯眯的攤手。唉,有些事情不可說啊不可說!說破了就不好了! 白太見她如此,覺得自己最近還是少找她比較好,原本‘女’人就比較麻煩,而李文昔這個‘女’人更為麻煩,尤其是懷了孕的李文昔那是麻煩中的麻煩,他惹不起的。 所以,“算了,我去玩了,別總窩在這水榭裡,你看你自己還不到一個月就要臨盆了,你趕緊運動運動。你自己不是說了,多做運動到時候才好生麼!” “我也想啊,可這天太熱了。”李文昔嘆氣。 白太也就是這樣提醒她,也沒真讓她現在起來做什麼運動,所以也不再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正在思考要不要起來走幾圈的李文昔便見雪姑子走來,待到她面前,說:“你現有沒有空?” “有,怎麼了?”李文昔有些愣了愣,雪姑子雖說與自家師傅風老在這裡住了下來,可她基本上很少找自己,所以神情才有些奇怪。 “你抓來關在雜屋裡的那個‘女’人懷孕了。”雪姑子平靜的說。 “……”李文昔先是茫然了一會兒,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是歐陽綺羅,然後瞪大雙眼一副‘不可能吧’的樣子看向雪姑子,吶吶道:“她,懷孕了?” “守著她的那幾個男人幾乎每天都會去‘弄’她,沒做避孕措失的情況下,只要生育能力正常的人,會懷孕很正常吧。”雪姑子一本正經的說。 “這,倒是我疏忽了。”李文昔有些訕訕道。 “你打算怎麼辦?說起來,我真有些不理解你是怎麼想的。那個‘女’人怎麼說都是你丈夫的側室吧,先不提你恨不恨她,只說她現在明面上還是你丈夫的側室,你這樣做,豈不是讓你丈夫難堪?男人可不喜歡自己的‘女’人給戴綠帽子。”雪姑子說道。 李文昔聞言,倒沒想到雪姑子會這麼說,只好道:“正如你所說,歐陽綺羅她只是名義上的側室,我夫君從來就沒碰過她。而且,她在嫁給我夫君之前就已經和別人‘私’相相授,不但不與我夫君說明,還嫁給我夫君。既便如此,嫁給我夫君後依然同別人糾纏不清,即便是那孩子,也不知道是誰的種。你說,這樣的‘女’人,我為何要同情她?” 不等雪姑子說完,又能道:“若僅僅是如此,我也不會置她於死地,可她竟然三番五次想殺我,給我夫君種了惡毒的母子情盅,你說,這樣的‘女’人,我不折磨她折磨誰?” 早在之前,趙珩就跟她解釋過,那天新婚之夜是青衣,而不是他,目的就是為了讓在另一邊觀察的三皇子所親眼見識自己的‘女’人被人那啥。 當時聽到這個,李文昔還鬱悶了好一會兒,沒想到自己曾經那麼傻‘逼’兮兮的‘以毒攻毒’居然跟個笑話似的。 “唉,如果你恨她,為何不直接殺了她?”雪姑子道。 “不,我不恨她。”李文昔搖頭,接著道:“恨一個人需要投入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我沒那樣的‘精’力和時間。我對她沒有恨,但並不代表我不殺她。但現在還不是殺她的時候,只能先折磨她。總有一日,我會親自了結了她。” 雪姑子搖頭嘆息,“我曾在七‘色’教中第一次見你,便知道你是個不好惹的人。可我沒想到,你除了不好惹,居然還這麼絕然很厲。算了,我過來也不過是想問問,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該如何處理?” “打胎。想必這樣的孽種歐陽綺羅她自己都不願留在世上。”李文昔眉頭都不帶皺的說道。 “知道了,那我去處理。不過,你如今有身孕,我還是想勸一勸你,為孩子積點德。”雪姑子說。 “好,就聽你說的,給孩子積點德,你去把‘藥’端到她面前,她喝與不喝都是她自己選擇。”李文昔說道。 歐陽綺羅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李文昔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也引不起她一絲情緒。如今歐陽綺羅就像是甕中之鱉,想要她的命易如反掌。“唉,算了,青芽,我們回去吧,陪我走兩圈,這肚子裡的小傢伙又不安份了。”李文昔站起身來,對青芽說道。“是。”青芽連忙上前扶起李文昔,笑著應道。

第三百六十七章 早有預料

最近帝都的皇宮人心慌慌,不僅是因為皇帝陛下身體越加不行,脾氣暴躁,更是因為這兩天宮裡的三皇殿子發生了一件轟動全帝都的大事。

不知三皇子得罪什麼人,一大早起來,整個三皇子殿‘門’前掛滿了人頭,無頭屍在吾個“死”字擺在院在,據說最開始看到這種慘狀的兩名宮人當場被嚇瘋掉。

三皇子得知此事後,氣得雙眼泛紅,怒火沖天,可神奇的是,既便如此,三皇子都沒讓宗人府來徹查此事,而是‘忍氣吞聲’讓人將那些屍體人頭給搬走便不了了之。

皇帝知道這事後,病上加病,如今是連‘床’都下不了,整日裡讓太醫用‘藥’吊著一口氣。其他皇子見此,紛紛上前盡孝,整日在‘床’邊服伺。

既便三皇子自己殿內發生那樣的慘劇,也依然不動聲音的立在‘床’邊,上演父慈子孝。

今日皇帝‘精’神頭好些,已是能下‘床’走動走動,便召來三皇子,問一問情況。

“老三,你自己難道一點也不在意此事?你不追查,但皇室卻不能讓此事不了了之,這可關係到皇室聲譽問題。”皇帝說道。

任哪一個皇帝知道自己的皇宮任人來去自如也會不高興,更何況還是這麼明目張膽的扔屍體這種極為挑釁的事情?這簡直是侮辱,皇家哪還有顏面可言?

三皇子心中預料皇帝會如此問,所以早已有應對之微,一臉惶恐的回道:“回稟父皇,兒臣並非不在意,只是見父皇近日身體有恙,為免父皇‘操’心,兒臣讓人將此事不可聲張。一來,正如父皇所說,此事有損皇家顏面,不宜聲張。二來,此事兒臣並不知是何人在針對兒臣,故而不讓宗人府涉案。但兒臣並非不是不查此事,而是想暗中查。”

“哼,不讓人聲張此事?這件事才發生多久?三天不到的時間,不要說皇宮內,既便是整個帝都都知道此事,這還叫不聲張?難不成整個天朝都知道了才叫不聲張?”皇帝冷哼的說道。

三皇子一臉驚恐,似被嚇到了般忙跪了下來,道:“是兒臣管理不力,讓多嘴的下人傳出些不該傳的話。兒臣回去這就去處理。”

皇帝聞言,氣得無奈搖頭,說:“這麼大的事,你以為宮裡人不傳,外面的人就會不知道?老三,朕以為你是聰明人,不該跟朕耍些小聰明。難道你不知那些扔在你殿裡的屍體是胡族人?那麼你說,為什麼胡族人的屍體不扔別處,專扔我殿內?”

三皇子額頭滴汗,裝作一臉害怕的哆嗦道:“可,可能是胡族人故意為之,也有可能是西域或南蠻的人來挑撥離間。”

心中卻無比‘陰’狠的忿忿,這個老不死的,這麼多年身體一直沒好過也沒斷氣,若不是沒拿到召書,沒找到‘玉’璽,他早就讓人結果了他,哪還會留他在這兒廢話!

“哼,既然你知道是有外族人挑撥離間,你卻還不讓宗人府查,你這心思,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與外族之人勾結呢。”皇帝眯著眼森然的說。

“父皇明察,兒子絕無可能會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是兒子疏忽大意,竟沒往這深裡想,兒子這便派人去查個清楚。”三皇子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此刻他倒真的有些慌了。

這就做賊心虛啊。

皇帝擺擺手,說:“你下去吧,此事你不用再‘插’手,朕自會讓人安排。”

“兒臣遵旨。”三皇子有些呆呆的說道。

待出了承德殿,他立馬吩咐隨‘侍’,‘陰’冷道:“吩咐下去,阻止任何人查此次事件。”

“是。”那隨‘侍’聞言,立馬去辦。

三皇子回頭看了眼承德殿,心中想,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皇帝查出此事,否則把那胡族四王子查了出來,他也會跟著吃不了兜著走。

而昭和宮內,皇后斜躺在榻‘床’上,眯著眼睛撐著腦袋享受著宮人的按摩,聽著底下宮‘侍’的回稟後,悠的睜開眼睛,淡淡的道:“你是說,陛下讓宗人府查此案?”

“正是,三皇子今日還被訓導了一頓,陛下說這事指不定和三皇子與外族勾結有關呢。”宮‘侍’回道。

“你去把四皇子叫來。”皇后開口道。

“諾。”

不一會兒,四皇子便被喊了過來,見到皇后,一臉謙卑有禮的行禮,“兒臣參見母后,給母后請安。”

“起來吧,你們都下去。”皇后前一句對四皇子說,後面對著殿中的宮人道。

四皇子起身靜立一邊,等待皇后開口。

“最近發生的事,你有什麼看法?”皇后姿勢不變,瞥了眼四皇子,問。

自從大皇子死後,皇后雖無兒子,可四皇子乃是大皇子同一黨,皇后自然而然的將他作為另一個大皇子陪養,在她看來,只能自己能當太后,無所謂哪個兒子當皇帝。

她所要的就是成為太后,當然,如果有一個很好控制的兒子,那是再滿意不過了。

“母后是指三皇子殿內發生的扔屍一事?”四皇子說道。

皇后點頭。

“這事整個皇城誰人不知,兒臣也是知曉一二的,據說那些屍體都是些胡人族,外面傳言說三皇子與那胡人族勾結,今早父君正讓宗人府審查這事。”四皇子答道。

“是不是三皇子與胡人族勾結這事尚且不可早早下定論,你且說,誰人竟敢做出如此有損皇家顏面的事情來?”皇后問。

四皇子‘摸’不準皇后這意思,思量半晌,才道:“兒臣派人也曾調查過此事,依兒臣看,老十珩王爺如今失蹤不見,九皇子趙睿整日閉‘門’口不出,三皇子自己自然不會做出給自己抹黑之事,其他幾位皇子倒看不出像是有如此膽量之人。依兒臣之見,定然是趙珩做出此事。”

“哦,為何?”皇后饒有興趣的問。

四皇子見皇后的神情,心中一凜,他非常明白皇后此人的歹毒心腸,又不能容人,若他表現得太過聰明有頭腦想必會遭其心中反感,可若自己又表現的過於呆笨,皇后定然也不會找他來替了大皇子,登上那大位。

思來想去,四皇子心中已是有了計較,儘管心中來回幾個想法,可面上也不過一瞬間的事,便回道:“趙珩從小便目中無人慣了,且‘性’格怪異,曾經還是個啞巴時便仗著陛下的寵愛為所‘欲’為,如今見三皇子稍稍得勢,便看不慣其所作,也只有他能做出此等事。”

果然皇后聽了,臉‘色’明顯一幅嘆息無奈的樣子,說:“老四,你雖聰明,可想起事情來總是過於簡單,你說趙珩做的此事,對他有什麼好處?他原本就站在老九那一邊,而老三最近看似風光,可他最近身上總是出事,在陛下眼裡,卻是更覺不張揚不惹事的老九順眼些。你看,老九已經有了些贏面,為何要做這種惹陛下不快之事?”

“母后教訓的是,兒臣粗心了,忘母后日後教導。”四皇子立馬接了腔,那恰到好處的示弱和奉承頗讓皇后心中舒服。

只見皇后道:“唉,你以後還有的學。今日我便再教你一招,既然外面有傳言說三皇子與胡族人勾結,那不管此事是真是假,我們必讓這事成為事實。”說到這裡,盯著四皇子道:“你,可明白?”

“兒臣明白。”四皇子一副受教加崇拜的樣子‘激’動的說道。

“行了,你去安排這事吧,也讓我看看你的謀算如何。”皇后說罷,揮了揮手示意四皇子可以走了。

四皇子行禮後便退出昭和殿,留下皇后獨自躺在那裡,眼神幽幽泛著冷光,不知在想些什麼。

……

而秋吾山果林山莊內,李文昔正愜意的躺在水榭亭內看著荷塘內的金魚,閒閒的吃著西瓜,旁邊的青芽喂著魚食,笑道:“夫子,您肚子越發大了,奴婢猜肯定是雙生子,否則一般的孕‘婦’哪有這麼大的肚子。”

“我覺得也是雙胞胎,我孃的基因在那裡不是。”李文昔吐了口西瓜子兒,將西瓜皮放到一旁的盤子裡,一手‘摸’著肚子,笑道。

其實她自己曾經也懷疑過是懷了雙胞胎,只是那時肚子小,不太好確認,只到近日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才確認,恐怕是雙胞胎。

說實話,之前她還憂慮過,這古代醫療條件太不好了,不要說生雙胞胎,就是一胞胎,對於她的身體來說風險都很大。

“若是老夫人他們知道,定然會十分開心。”青芽笑得咧開嘴,說道,那表情,活像是她懷了雙胞胎似的,一臉幸福的樣子。

李文昔見如今越發長開了的青芽,笑道:“咱們青芽也是大姑娘了,怎麼樣,有沒有想過將來找個什麼樣的夫君?”

“夫人,您別打趣奴婢了。”青芽搖頭笑道,除了耳根微笑,倒也沒什麼不好意思,想來最近跟著李文昔身邊穩定許多,也大方得體了些,最主要的是,李文昔最近行事說話完全是往帶壞人的那種風格路線走。

正在此時,白太一臉興致勃勃的跑來,神情有些興奮。

“你撿到錢了?”李文昔等白太到面前,還未等他喘氣平息,就好笑拉順。

“比撿到錢還要讓人高興的事,你想不想聽?”白太笑嘻嘻的說道。

李文昔挑眉,道:“你現在是想往包打聽這個職業方向發展嗎?”

要不能最近他總是跑出去打聽各種訊息,各種五‘花’八‘門’的訊息都有,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聽來的,就連類似於‘那誰將軍家的兒子納了個小妾生的兒子居然是將軍的’這種子訊息他都能打聽到,你們說神奇不?

“你到底要不要聽?”白太斜了李文昔一眼,抓起旁邊茶几上的西瓜邊啃邊問。

“又是八卦?”李文昔懷疑的問。

“不是。現在整個帝都都在傳三皇子那樁扔屍案,還傳言說三皇子與胡人有勾結。皇帝已經下了旨讓宗人府開始徹查此案。你說這訊息算不算是好訊息?”白太笑道。

李文昔點點頭,“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沒什麼值得高興的。”

“啊,原來你早就料到?”白太癟嘴問,興趣一下子大減。

李文昔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那,這些都是你安排的?”白太不可思議的問。

“我哪有這麼神通廣大?我天天在幹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吃飯睡覺刷技能,我連這山莊的‘門’都沒出去過。”李文昔說。

見白太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還是解釋道:“你看,之前我那麼幹的時候,雖說有預料,但並不是我去做。你覺得九皇子趙睿是個什麼樣的人?真以為表面上看起來那樣溫柔敦厚,儒雅清貴?若真是這樣,他怎麼有資格跟趙珩同流合汙,狼狽為‘奸’?”

“你就沒好點的形容詞?”白太有些受不了的說。

“我覺得這兩詞更加貼切。”李文昔笑道。

“那趙睿跟趙珩是同流合汙,那你跟趙珩又是什麼?”白太有些不恥的說。

“夫唱‘婦’隨唄。”

“……”白太覺得李文昔臉皮越來越厚,人也越來越無恥了,連鄙視他都懶得去鄙視她了,直接道:“那你的意思是,這些謠言啊什麼的都是趙睿讓人乾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李文昔笑眯眯的攤手。唉,有些事情不可說啊不可說!說破了就不好了!

白太見她如此,覺得自己最近還是少找她比較好,原本‘女’人就比較麻煩,而李文昔這個‘女’人更為麻煩,尤其是懷了孕的李文昔那是麻煩中的麻煩,他惹不起的。

所以,“算了,我去玩了,別總窩在這水榭裡,你看你自己還不到一個月就要臨盆了,你趕緊運動運動。你自己不是說了,多做運動到時候才好生麼!”

“我也想啊,可這天太熱了。”李文昔嘆氣。

白太也就是這樣提醒她,也沒真讓她現在起來做什麼運動,所以也不再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正在思考要不要起來走幾圈的李文昔便見雪姑子走來,待到她面前,說:“你現有沒有空?”

“有,怎麼了?”李文昔有些愣了愣,雪姑子雖說與自家師傅風老在這裡住了下來,可她基本上很少找自己,所以神情才有些奇怪。

“你抓來關在雜屋裡的那個‘女’人懷孕了。”雪姑子平靜的說。

“……”李文昔先是茫然了一會兒,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是歐陽綺羅,然後瞪大雙眼一副‘不可能吧’的樣子看向雪姑子,吶吶道:“她,懷孕了?”

“守著她的那幾個男人幾乎每天都會去‘弄’她,沒做避孕措失的情況下,只要生育能力正常的人,會懷孕很正常吧。”雪姑子一本正經的說。

“這,倒是我疏忽了。”李文昔有些訕訕道。

“你打算怎麼辦?說起來,我真有些不理解你是怎麼想的。那個‘女’人怎麼說都是你丈夫的側室吧,先不提你恨不恨她,只說她現在明面上還是你丈夫的側室,你這樣做,豈不是讓你丈夫難堪?男人可不喜歡自己的‘女’人給戴綠帽子。”雪姑子說道。

李文昔聞言,倒沒想到雪姑子會這麼說,只好道:“正如你所說,歐陽綺羅她只是名義上的側室,我夫君從來就沒碰過她。而且,她在嫁給我夫君之前就已經和別人‘私’相相授,不但不與我夫君說明,還嫁給我夫君。既便如此,嫁給我夫君後依然同別人糾纏不清,即便是那孩子,也不知道是誰的種。你說,這樣的‘女’人,我為何要同情她?”

不等雪姑子說完,又能道:“若僅僅是如此,我也不會置她於死地,可她竟然三番五次想殺我,給我夫君種了惡毒的母子情盅,你說,這樣的‘女’人,我不折磨她折磨誰?”

早在之前,趙珩就跟她解釋過,那天新婚之夜是青衣,而不是他,目的就是為了讓在另一邊觀察的三皇子所親眼見識自己的‘女’人被人那啥。

當時聽到這個,李文昔還鬱悶了好一會兒,沒想到自己曾經那麼傻‘逼’兮兮的‘以毒攻毒’居然跟個笑話似的。

“唉,如果你恨她,為何不直接殺了她?”雪姑子道。

“不,我不恨她。”李文昔搖頭,接著道:“恨一個人需要投入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我沒那樣的‘精’力和時間。我對她沒有恨,但並不代表我不殺她。但現在還不是殺她的時候,只能先折磨她。總有一日,我會親自了結了她。”

雪姑子搖頭嘆息,“我曾在七‘色’教中第一次見你,便知道你是個不好惹的人。可我沒想到,你除了不好惹,居然還這麼絕然很厲。算了,我過來也不過是想問問,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該如何處理?”

“打胎。想必這樣的孽種歐陽綺羅她自己都不願留在世上。”李文昔眉頭都不帶皺的說道。

“知道了,那我去處理。不過,你如今有身孕,我還是想勸一勸你,為孩子積點德。”雪姑子說。

“好,就聽你說的,給孩子積點德,你去把‘藥’端到她面前,她喝與不喝都是她自己選擇。”李文昔說道。

歐陽綺羅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李文昔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也引不起她一絲情緒。如今歐陽綺羅就像是甕中之鱉,想要她的命易如反掌。“唉,算了,青芽,我們回去吧,陪我走兩圈,這肚子裡的小傢伙又不安份了。”李文昔站起身來,對青芽說道。“是。”青芽連忙上前扶起李文昔,笑著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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