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個王爺來撐腰 第七十二章 小小反擊
第七十二章 小小反擊
到了初二一大早,侯府就熱鬧起來,不管認識不認識的人都開始來府侯拜年。
所有女眷都已出動招待一些女眷,李文琴被文夫人帶著去了,李文柏被李泰華拉著去了,只有李文昔不想去,藉著身體不舒服躲在屋裡看書睡覺。
“小姐,三小姐過來了。”雨雪掀簾,曲膝的道。
她來幹什麼?忽然,對雨雪道:“昨日你去把我交待的事情辦好了?”
雨雪點頭,眼神滿是興奮!
“讓她在外面等著,我穿好衣裳就來。”李文昔起身,將手邊的書放到一旁,說道。
白雲上前,伺候著穿衣整戴,然後輕聲說道:“小姐,三小姐今日可是聽了春茶送去的訊息?!”
李文昔聞言,笑而不語。然後又道:“去拿塊面巾過來。”
白雲瞭然,捂嘴笑笑,然後找了塊白色面巾,給李文昔戴上
“今日三姐姐怎麼有空來找我了?”李文昔出屋,面戴絲巾,只露一雙眼睛在外,見李欣悅坐在堂廳的桌邊,軟綿綿的說道。
李欣悅轉過頭,見到她面帶絲巾,眼中一絲瞭然,道:“聽聞五妹妹身子不舒服,過來瞧瞧。五妹妹這是怎麼了?在屋裡好好的戴著面巾做什?”
“臉上有些不舒服。”李文昔一臉不想多談的樣子。“如果三姐姐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回屋了。”
“五妹妹身子上舒服最好還是叫太醫吧,萬一要是得了傳染的病,那可怎麼辦才好。”李欣悅說罷,緊盯著李文昔的臉。
李文昔一聽,激動的忙上前拉著李欣悅的手,說道:“不要,三姐姐千萬不能叫太醫。”因著她的動作太突然太快,面巾掉了下來,只見她臉上滿是紅疹子水痘,很是磣人。
李欣悅自然也看到了,嚇得驚叫一聲,忙推開李文昔。一旁邊的白雲和雨雪也有些赫然,然後急忙正欲上前李文昔。
哪知李文昔雙手掩面,一臉激動,似被人看見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般,忙道:“三姐姐千萬別告訴任何人我臉上的事,不用叫太醫來的,這沒什麼,只是火氣重了。”
“你這明明生的是天花!”李欣悅彷彿見厲鬼般,嚇得猛的跑出院子裡去。
李文昔跟在後面喊:“不是不是,真的不是啊!”直到李欣悅的身影消失不見,李文昔才聳聳肩,無聊的回到屋裡。
“小姐,您臉上……”白雲哆嗦的問,明明剛在屋裡臉上還是一乾二淨,怎的出來就成了滿臉水痘了?
“沒事,一點草藥而已,你們忘了本小姐在武夷山下那段催人淚下學醫認藥的血淚史了?!”李文昔滿不在乎的說道。
“那三小姐她不是誤會了!”雨雪問。
“唉,我有解釋啊!都說了是火氣重,等下吹吹冷風,洗把臉就好了。”李文昔說完,當真站在院子外吹了吹風,不過是背對著白雲雨雪,趁她們不注意拿了顆藥丸子丟進嘴裡。
下次整人還是換個法子,這樣自毀容貌的事太考驗心裡素質了。也不知道李欣悅此刻有沒有嚇得跑到前院子去大吼大叫的告訴所有人她得了天花?有的吧!
“收拾收拾,等會就有人來,記住啊,不管誰來,就說我在睡覺,不想任何人打擾。”李文昔對白雲雨雪說道,然後躺在床上,拉上床幔,當真睡下。
白雲和雨雪見李文昔突然又變回白白嫩嫩的臉,猶在愣愣,呆呆的點頭,哦了聲。
什麼時候,小姐學會變臉術了?
沒過多久,門外果然聽見一些腳步聲,緊接著白雲雨雪說她在睡覺,不想任何人打擾,然後便是爭持的聲音。
文夫人和李文琴初初聽到李欣悅說李文昔似乎得了天花,心中還有些驚駭,不過轉念一想,便覺得蹊蹺,乾脆待在一旁看看到底是什麼事。
“泰華媳婦,你倒是說句話啊,這人命關天的,得了天花可不是說著玩的,讓這兩個該死的奴婢讓開,讓我們進去瞧瞧。”齊老太滿臉擔心的說道。
“齊姨太太,她們都說了昔兒睡著了,並沒有得什麼天花。”文夫人淡定的說道。
“可是欣悅都親眼看到了還有假?定是文昔怕我們知道,指使這兩個丫鬟瞞著不敢稟報。”張氏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
“大嫂甚言,前院還有許多客人在,傳了出去倒叫人笑話我們府上沒規矩了。”文夫人說道。
齊老太最怕別人說侯府沒規矩,因為侯府是她當家,說侯府沒規矩就是變相的說她沒規矩,管家無能。
所以想也不想的道:“欣悅,你先才看到文昔臉上可是有水痘?”
“老夫人,孫女親眼所見,不敢有所欺瞞。”李欣悅上前,說道。
“看來是真的,這天花可不得了,會傳染了。”林老太說道。
“豈止是會傳染,聽說得了天花也活不長了。我們也快別站在這裡,免得傳染了,出去出去。”羅老太說完,忙出屋子。
其他人聞言,也個個臉色大變,爭先恐後的出了屋,只有文夫人和李文琴無動於衷,不動聲色的看了眼白雲雨雪兩人,收到放心的眼神後,便也施施然的出了屋,她們到要看看昔兒在搞什麼鬼。
“大家都別說了,還是等太醫來了再說吧。”一直沒吭聲的柳老太說道。
她的話音剛落,老爺子便帶著一眾男子,身後擁著太醫匆匆趕來。
“都別愣在這裡,快請太醫進去瞧瞧。”老爺子也是剛才收到訊息,丟下客人急忙趕來。
躺在床上的李文昔見火候差不多,起來下床,不等太醫進屋,打著哈欠,迷茫的立在門口,小手揉了揉眼睛,不解道:“祖父,爹孃,你們大家怎麼都來了?”
“昔兒,過來給娘瞧瞧。”文夫人上前,拉過女兒,左右瞧了瞧,女兒臉上都是一臉粉嫩,哪有什麼水痘。
“不可能?怎麼會?我明明看見她臉上都是水痘的。”李欣悅一臉不相見,似見到鬼般的說道。
“欣悅,休要胡說。”老爺子也有點怒了,這小孫女明明臉上好好的,怎麼會傳出她得了天花?!
“哦,那個呀,我之前不是跟三姐姐說了是火氣太重所致嘛。我把水泡都擠掉就好啦,你看,我現在臉上不是乾乾淨淨的嘛。”李文昔摸了摸臉,笑道。
“既然太醫都來了,還是讓太醫瞧瞧吧。”齊老太心底是相信自家孫女李欣悅的,說道。
於是,一眾人都跟著太醫擠進屋子,親眼看著太醫把脈。
太醫也是活了一大把年紀的,什麼事兒沒見過?可就沒見過這出戏的,明明好好一個姑娘,愣要說人家得了天花,也不知何居心?
“小姐無礙,只是先天心律不齊,戒驕戒燥,仔細調養就好。”太醫說道,語氣有些不高興。任誰被人耍了一把,也很不爽。
想了想,又道:“侯爺,以後莫要尋老夫開心了。”說完,提著藥箱就神情憤憤的走了。
老爺子一臉便秘狀,大過年的被人當面這麼涮了回,能高興麼?還鬧出這麼一檔子事被人看笑話,想必用不了多久,全帝都的人都知道他府上沒規矩了。
“老爺……”齊老太見老爺子不高興,上前欲安慰。
“欣悅,平日見你挺機靈的,今日怎的鬧出這種不知輕重的事來?”老爺子很不高興的教訓道。
“老爺,欣悅也是聽下人說的。”齊老太忙解釋道。
“哪個不知規矩的?亂嚼舌根,沒規沒矩的,鬧出這麼個笑話來,哼!下人不知規矩,你們這一群堂堂侯府姨太太小姐的還能不知規矩?聽下人說風你們就是雨的,像個什麼樣子?明日起,欣悅你好好待在屋裡反醒。”老爺子吼完,甩袖欲走,沒人敢出聲。
“祖父……您別生氣了,是昔兒不好,不該睡覺,讓大家擔心了。”李文昔上前,忙拉著老爺子的衣袖,軟綿綿的說道。
看著眼前的少女,老爺子嘆了嘆氣,道:“昔兒乖,不怪你,你身子不好,多休息是應該的,快回屋休息。”
“哦。”李文昔很聽話的回屋去了,至於院子內那一堆人,跟她有啥關係?
“你們還不走,難道留在這裡吃晚飯不成?外面的客人不要招呼了是不是?!”老爺子又吼道。
齊老太等人從沒見過老爺子發這麼大的火,嚇得不敢發聲,忙朝前院走去。
“老二媳婦和文琴留下,好好照顧文昔。”老爺子說完,便青著臉走了。
李泰華和李文柏回頭看了眼文夫人和李文琴,挑了挑眉,也跟著往前廳去了。
待所有人都走了,文夫人眯著眼,看著自家小女兒不說話,李文琴雙手抱胸,一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狀。
“呃……娘!”李文昔抱著文夫人的手臂,搖了搖,撒嬌道。
“還不快說,到底怎麼回事。”文夫人冷聲道。
李文昔無法,知道今日不跟孃親解釋清楚,恐怕沒法過關。
於是,她交待,昨天吩咐雨雪和白雲兩個有意無意的在春茶麵前說她有得天花的症狀,誤導春茶認為她得了天花。
果然不出她所料,春茶將這事第一時間告訴了李欣悅。
然後李欣悅不太相信,親自過來證實,剛好又親眼瞧見李文昔開始策劃的一幕,一不小心看見她臉上的水痘。
之後,結果就是現在的樣子,李欣悅迫不及待告訴府裡的人,最後傳到了老爺子耳裡……
“娘,我也不想這樣,可那李欣悅找著機會就來煩我,天天打聽我這屋裡的事,太煩。”李文昔說道。
“你告訴娘,娘自然會收拾她們。”文夫人的意思是,不必女兒費心做這些謀劃。
“娘您要忙的事太多,這種小事就不用麻煩您了。”李文昔說道。
“那你這樣就能保證李欣悅不來煩你了?”文夫人不贊同道,一個人要找你麻煩,只要不弄死她,還是會死灰復燃的。她的信念就是,要麼不做,要做就把對方往死里弄,連反撲的機會都沒有。
“最少以後不會來拿我的身體說事,大概也不會再打聽我屋裡的事了。”李文昔淡笑道。
至於其他暗箭之類的,她也不怕。不惹她還好,小事她還能不計較,退一步也無妨,可一而再,再而三的惹腦了她,那她必定虐其幾百遍,虐到死,看著她就繞道走。
李文琴聽完妹妹的解釋,暗暗的對其豎了豎大拇指。
她就知道,昔兒平時看著不聲不響,萬事無所謂的樣子,可真正發起飆來,那是厲害。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咬人的狗不叫?呸呸呸!雖然這形容很貼切,但不能這麼用,把自個都罵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