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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購千年之戀·尹若·2,738·2026/3/26

27 “什,什麼?你們兩個親親了?!”麥當勞的一片角落裡,忽地傳出一聲暴吼,引來無數好奇的目光,柳月晨慪氣地瞪著桌子對面的周梓言,恨不得把手裡那杯冰得不行的聖代一下子塞進她的大嘴巴。 好吧,她承認,對周梓言無話不談是她這輩子所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這麼說,月晨,你跟你家的溫柔貴公子兩情相悅了?”兩眼放著令人驚悚的青光,周梓言興奮又激動地一把抓住她的手。 “我哪有...”條件反射地想要開口否認,某人卻突然發現自己的底氣好像...有那麼一咪咪不足? “沒有?”一雙烏黑的眼珠子狡猾地轉了轉,周梓言託著下巴斜斜睨了她一眼,臉上盡是揶揄的神色,“沒有的話那就真的是太好了!” “為...為什麼?” “這還用問嗎?”周梓言以一副“你是白痴啊”的表情扁了扁嘴,“以老孃擔任環球外貌協會會長二十幾年的經驗來看,君默白他長得一表人才,秀逸俊朗,氣質溫文爾雅,玉樹臨風,談吐誠懇有禮,身材頎長挺拔,完全符合了當今絕世好男人的三大條件!” “哪三大條件?” “誠實的嘴,可靠的肩,溫柔的眼啊!”周梓言一邊啜飲著手裡的芒果汁,一邊笑成了一團麵糊,“如果你不喜歡他,一定要趁早告訴我喔,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與其被別人搶走,還不如讓給我嘛對不對?” “...好啊,你儘管夾去配啊!”柳月晨不服氣地叫道,心裡覺得有點悶悶的。 “嘖嘖嘖!唔,好奇怪喲,這是一股什麼味道呢,怎麼酸酸的?”周梓言故弄玄虛地四處嗅了嗅,“我說月晨,剛才那番話你是真心的嗎?你沒發燒吧?” “你才花轟咧!” “俗話說的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女生必有損失。君默白他現在跟你住在那套小小的公寓裡...”語氣猝爾變得詭秘而低沉,周梓言兩眉微微一挑,忽然整個趴在桌子上壓低聲音問道,“你們兩個睡在一起?” “嘎?!這怎麼可能!”一聲尖利的反駁,又吸引了一大票歧視的眼神,柳月晨手足無措地伸手抓了抓頭髮,老半天才艱難地擠出了幾個字,“他...他睡在地上啦。” “蝦...蝦米?睡在地上?”周梓言滿臉的不可置信,像觀摩外星人似的直直盯著她,“這麼久以來,他...他老人家一直睡在地上?” “對啊,不然咧?” 周梓言差點失手打翻了面前的果汁。老天,難不成君默白是柳下惠的得意門生?一個時值青壯,血氣方剛的大男人跟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天天住在一起,居然什麼“意外”都沒有發生,要是換了別人,早八百年前就已經來個霸王硬上弓將她拆吃入腹了咩! “唔,美人當前,坐懷不亂,乃真君子也!”周梓言搖頭晃腦地丟擲了一句,“月晨,君默白對你尊重有加,看來真的非常非常深愛你喔!” 噗通...噗通...聞言,柳月晨忽然憶起那天深夜君默白輕輕擁吻她的情形,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拍,面紅耳赤,唇上臉上有如火燒繚繞,竟有些透不過氣來。 的確,憑良心而論,君默白一直都對她溫柔誠懇,細緻周到,這是她倒黴了二十四年來從來沒有遇到過的,雖然他比不上現代男人的幽默風趣,浪漫多情,卻有一種令她倍感安心的感覺,自然而踏實,就像是茫茫大海中一個寧靜的避風港,彷彿就算天塌了下來,還有一個溫暖可靠的懷抱永遠在等著她,倘若他的心中不是充斥著對自己滿滿的愛,那麼這一切又從何而來? 似乎能夠感染到什麼,周梓言幽幽望著臉蛋泛紅而不自知的柳月晨,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 柳月晨從小就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以前的她盲目被動地接受別人的愛意,皆因內心缺乏安全感,因此拼命地想要抓住眼前的幸福,然而幸福往往就像握在手裡的一把沙子,握得越緊,流失得越快。但這次不同,身為她的死黨兼閨蜜,周梓言從來沒有見過她像現在這樣一副嬌柔羞赧的神情,這才是戀愛應該有的樣子。其實早在上次的論壇事件,她就從柳月晨的眼神裡讀到了一種決然,一種堅定,彷彿在竭盡所能地守護著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從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君默白已經在她的心中悄悄地生了根,發了芽。 有一句古話說得好,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對了,月晨,上次君默白照片被曝光那件事,後來怎麼樣了?”快速嚥下嘴裡的果汁,周梓言抬起眼簾迫切地睇視著桌子對面那顆已經熟透的“紅蘋果”。 “噯?唔...總的來說有驚無險啦,算是勉強平息過去了。”柳月晨低頭戳了戳手裡的聖代,透過如烈火般鮮紅的奶冰,她忽地想起了一張妖嬈嫵媚的臉龐,“還好當時宛娜她站出來幫我圓場了幾句,經理也就沒有繼續深究。” “你們報刊社號稱第一美女的王牌記者林宛娜?”周梓言頓時驚詫。 “嗯,對啊,你認識她?” “不認識,只不過有好幾次我去你家的時候,都剛好在公寓大門口碰到她。”周梓言聳了聳肩,眼內似乎有些鄙夷和不屑,“我聽說,她的異性社交圈子不是一般的混亂嘞!” “呃,這個...”貌似的確有那麼一滴滴複雜喔!腦海裡飛快掠過李瑞傑、田聿光、賈斯丁、山野浩一等一大串名字,柳月晨伸手搔了搔頭,不置可否地咧了咧嘴。 也難怪咩!人家林宛娜長了一張傾城傾國,美豔絕倫的臉蛋,不要說那些七尺男兒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就連不少女性同胞都羨慕嫉妒得幾欲發狂。雖然她對林宛娜男友眾多的傳言早有耳聞,私底下替她簽收的禮物也多不勝數,但畢竟這些都是人家的私事,倘若她偷偷躲在人家背後東家長西家短的...是不是不太厚道哩? “月晨,我跟你說喔...”彷彿挖掘到什麼特大新聞,周梓言興致勃勃地繼續說著八卦,“前兩天我跟我老媽去暖晴閣西餐廳吃飯,結果看到林宛娜跟一個穿得很花哨邪氣的男人在一起,還一直對著他眯眯地笑,好像非常親暱的樣子。雖然那個男人背對我坐著,但是看起來應該蠻有錢的,對她又是香檳玫瑰又是名貴鑽戒,出手大方奢侈得不得了耶!只不過那男人的背影真的好熟,我一定在哪裡見到過,可是一時又怎麼都想不起來...” 周梓言眉頭緊皺,一邊抬手搓了搓下巴一邊作冥思苦想狀。 “那個...梓言,你該不會是看到人家有錢才故意這麼說的吧?”某人不怕死地開口。 “混帳!”兩眉高高一挑,周梓言狠狠地白了她一眼,“老孃像是這麼沒品味的人嗎?那個男人看起來一副暴發戶的模樣,滿身銅臭,估計籮筐那麼大的字都不認得幾個,肚子裡一點墨水都沒有,老孃才看不上眼咧!” “是是是,咱們周大姑娘眼光獨到,慧眼識才,一般的三流貨色那是絕對的不放在眼裡!”某人立馬點頭如搗蒜,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 “不過話說回來,月晨,雖然你剛才說林宛娜有幫過你的忙,可是我勸你還是不要跟她有太多的交集。”忽然,周梓言直直盯著她的眼睛,神情嚴肅而認真,“可能是我跟她的磁場不合,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我看到她,心裡總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悚然,感覺這個人的背後似乎隱藏著什麼,很詭異,很捉摸不定,卻又說不上來是什麼東西,總之就是讓人完全猜不透...” 圓眸漸漸越睜越大,柳月晨直起身子訝然地望著桌子對面的周梓言,嘴巴無聲地翕張了一下。 原來對於林宛娜,隱隱覺得不安的人,不止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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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你們兩個親親了?!”麥當勞的一片角落裡,忽地傳出一聲暴吼,引來無數好奇的目光,柳月晨慪氣地瞪著桌子對面的周梓言,恨不得把手裡那杯冰得不行的聖代一下子塞進她的大嘴巴。

好吧,她承認,對周梓言無話不談是她這輩子所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這麼說,月晨,你跟你家的溫柔貴公子兩情相悅了?”兩眼放著令人驚悚的青光,周梓言興奮又激動地一把抓住她的手。

“我哪有...”條件反射地想要開口否認,某人卻突然發現自己的底氣好像...有那麼一咪咪不足?

“沒有?”一雙烏黑的眼珠子狡猾地轉了轉,周梓言託著下巴斜斜睨了她一眼,臉上盡是揶揄的神色,“沒有的話那就真的是太好了!”

“為...為什麼?”

“這還用問嗎?”周梓言以一副“你是白痴啊”的表情扁了扁嘴,“以老孃擔任環球外貌協會會長二十幾年的經驗來看,君默白他長得一表人才,秀逸俊朗,氣質溫文爾雅,玉樹臨風,談吐誠懇有禮,身材頎長挺拔,完全符合了當今絕世好男人的三大條件!”

“哪三大條件?”

“誠實的嘴,可靠的肩,溫柔的眼啊!”周梓言一邊啜飲著手裡的芒果汁,一邊笑成了一團麵糊,“如果你不喜歡他,一定要趁早告訴我喔,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與其被別人搶走,還不如讓給我嘛對不對?”

“...好啊,你儘管夾去配啊!”柳月晨不服氣地叫道,心裡覺得有點悶悶的。

“嘖嘖嘖!唔,好奇怪喲,這是一股什麼味道呢,怎麼酸酸的?”周梓言故弄玄虛地四處嗅了嗅,“我說月晨,剛才那番話你是真心的嗎?你沒發燒吧?”

“你才花轟咧!”

“俗話說的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女生必有損失。君默白他現在跟你住在那套小小的公寓裡...”語氣猝爾變得詭秘而低沉,周梓言兩眉微微一挑,忽然整個趴在桌子上壓低聲音問道,“你們兩個睡在一起?”

“嘎?!這怎麼可能!”一聲尖利的反駁,又吸引了一大票歧視的眼神,柳月晨手足無措地伸手抓了抓頭髮,老半天才艱難地擠出了幾個字,“他...他睡在地上啦。”

“蝦...蝦米?睡在地上?”周梓言滿臉的不可置信,像觀摩外星人似的直直盯著她,“這麼久以來,他...他老人家一直睡在地上?”

“對啊,不然咧?”

周梓言差點失手打翻了面前的果汁。老天,難不成君默白是柳下惠的得意門生?一個時值青壯,血氣方剛的大男人跟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天天住在一起,居然什麼“意外”都沒有發生,要是換了別人,早八百年前就已經來個霸王硬上弓將她拆吃入腹了咩!

“唔,美人當前,坐懷不亂,乃真君子也!”周梓言搖頭晃腦地丟擲了一句,“月晨,君默白對你尊重有加,看來真的非常非常深愛你喔!”

噗通...噗通...聞言,柳月晨忽然憶起那天深夜君默白輕輕擁吻她的情形,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拍,面紅耳赤,唇上臉上有如火燒繚繞,竟有些透不過氣來。

的確,憑良心而論,君默白一直都對她溫柔誠懇,細緻周到,這是她倒黴了二十四年來從來沒有遇到過的,雖然他比不上現代男人的幽默風趣,浪漫多情,卻有一種令她倍感安心的感覺,自然而踏實,就像是茫茫大海中一個寧靜的避風港,彷彿就算天塌了下來,還有一個溫暖可靠的懷抱永遠在等著她,倘若他的心中不是充斥著對自己滿滿的愛,那麼這一切又從何而來?

似乎能夠感染到什麼,周梓言幽幽望著臉蛋泛紅而不自知的柳月晨,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

柳月晨從小就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以前的她盲目被動地接受別人的愛意,皆因內心缺乏安全感,因此拼命地想要抓住眼前的幸福,然而幸福往往就像握在手裡的一把沙子,握得越緊,流失得越快。但這次不同,身為她的死黨兼閨蜜,周梓言從來沒有見過她像現在這樣一副嬌柔羞赧的神情,這才是戀愛應該有的樣子。其實早在上次的論壇事件,她就從柳月晨的眼神裡讀到了一種決然,一種堅定,彷彿在竭盡所能地守護著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從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君默白已經在她的心中悄悄地生了根,發了芽。

有一句古話說得好,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對了,月晨,上次君默白照片被曝光那件事,後來怎麼樣了?”快速嚥下嘴裡的果汁,周梓言抬起眼簾迫切地睇視著桌子對面那顆已經熟透的“紅蘋果”。

“噯?唔...總的來說有驚無險啦,算是勉強平息過去了。”柳月晨低頭戳了戳手裡的聖代,透過如烈火般鮮紅的奶冰,她忽地想起了一張妖嬈嫵媚的臉龐,“還好當時宛娜她站出來幫我圓場了幾句,經理也就沒有繼續深究。”

“你們報刊社號稱第一美女的王牌記者林宛娜?”周梓言頓時驚詫。

“嗯,對啊,你認識她?”

“不認識,只不過有好幾次我去你家的時候,都剛好在公寓大門口碰到她。”周梓言聳了聳肩,眼內似乎有些鄙夷和不屑,“我聽說,她的異性社交圈子不是一般的混亂嘞!”

“呃,這個...”貌似的確有那麼一滴滴複雜喔!腦海裡飛快掠過李瑞傑、田聿光、賈斯丁、山野浩一等一大串名字,柳月晨伸手搔了搔頭,不置可否地咧了咧嘴。

也難怪咩!人家林宛娜長了一張傾城傾國,美豔絕倫的臉蛋,不要說那些七尺男兒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就連不少女性同胞都羨慕嫉妒得幾欲發狂。雖然她對林宛娜男友眾多的傳言早有耳聞,私底下替她簽收的禮物也多不勝數,但畢竟這些都是人家的私事,倘若她偷偷躲在人家背後東家長西家短的...是不是不太厚道哩?

“月晨,我跟你說喔...”彷彿挖掘到什麼特大新聞,周梓言興致勃勃地繼續說著八卦,“前兩天我跟我老媽去暖晴閣西餐廳吃飯,結果看到林宛娜跟一個穿得很花哨邪氣的男人在一起,還一直對著他眯眯地笑,好像非常親暱的樣子。雖然那個男人背對我坐著,但是看起來應該蠻有錢的,對她又是香檳玫瑰又是名貴鑽戒,出手大方奢侈得不得了耶!只不過那男人的背影真的好熟,我一定在哪裡見到過,可是一時又怎麼都想不起來...”

周梓言眉頭緊皺,一邊抬手搓了搓下巴一邊作冥思苦想狀。

“那個...梓言,你該不會是看到人家有錢才故意這麼說的吧?”某人不怕死地開口。

“混帳!”兩眉高高一挑,周梓言狠狠地白了她一眼,“老孃像是這麼沒品味的人嗎?那個男人看起來一副暴發戶的模樣,滿身銅臭,估計籮筐那麼大的字都不認得幾個,肚子裡一點墨水都沒有,老孃才看不上眼咧!”

“是是是,咱們周大姑娘眼光獨到,慧眼識才,一般的三流貨色那是絕對的不放在眼裡!”某人立馬點頭如搗蒜,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

“不過話說回來,月晨,雖然你剛才說林宛娜有幫過你的忙,可是我勸你還是不要跟她有太多的交集。”忽然,周梓言直直盯著她的眼睛,神情嚴肅而認真,“可能是我跟她的磁場不合,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我看到她,心裡總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悚然,感覺這個人的背後似乎隱藏著什麼,很詭異,很捉摸不定,卻又說不上來是什麼東西,總之就是讓人完全猜不透...”

圓眸漸漸越睜越大,柳月晨直起身子訝然地望著桌子對面的周梓言,嘴巴無聲地翕張了一下。

原來對於林宛娜,隱隱覺得不安的人,不止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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