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謝謝!”矮壯男人客氣地笑了笑,“柳小姐,請問你需要我幫你把郵件搬到屋裡頭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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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矮壯男人客氣地笑了笑,“柳小姐,請問你需要我幫你把郵件搬到屋裡頭去嗎?”
噯?搬?他說搬?那個...能不能借問一下,她剛才是簽收了什麼東西呀?
“柳小姐,這就是你的郵寄物件。”彷彿知道她的困惑,矮壯男人突然笑著往旁邊一閃,身後赫然出現了一個異常高大的紙箱,“不曉得你是訂購了什麼物品喲,體積居然這麼驚人,剛才我在公司取件的時候都嚇了一大跳哩!”
拜託,嚇到的人應該是她好不好?柳月晨睜大眼眸不可置信地瞪著面前的龐大包裹,這...這也叫郵件喔?箱子都比她高了一個頭有多嘞!不過,管他呢,先開啟門讓工作人員幫忙搬進屋子裡去好了,不然憑她這一百五十九點七公分的身高外加毫無搏雞之力的雙手,就算磨到天亮都不可能把它拽得進去吧?
好不容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柳月晨和那男人推拉抬擠的終於把箱子移到了屋內,還沒來得及道謝,對方已經迫不及待地笑著朝她擺了擺手,一鞠躬下臺去了。
呼!真是累煞她了,裡面究竟裝的什麼東西,竟然重得不可思議。柳月晨關上門,捶了捶痠軟無力的四肢,旋即滿心希冀地撕開了紙箱的封鎖膠帶,這麼高大笨重該不會是冰箱吧?如果是衣櫃也蠻不錯喔!
嘎?!這...這這這...箱體盡褪,柳月晨張大嘴巴下巴脫臼地仰望著眼前的物體,一雙圓溜溜的眼珠子幾乎掉到了地上。
搞什麼,居然是一尊石像!而且還是一尊古代男人的石像!老天,誰家的腦袋秀逗了居然會訂購這種奇怪的物品,如果是其他有用的東西她還會慶幸一下自己終於走了一回狗屎運撿到寶,沒想到是這種既不能吃又不能喝還毫無用處的擺設。人家她的房子本來就已經小得像豆腐塊,哪裡還有多餘的空間給這個男人...呃不,給這尊石像容身立足呢?
不然,把他放在玄關處當成關二哥沒事拿來拜拜?
柳月晨失望落寞地轉過身去,恰好一眼瞥見了擺放在書桌上那張許奕暉和她一起的昔日合照,凝望著相框中兩張開心綻放的笑臉,壓不住滿懷的心酸,一股錐心的刺痛又如潮水般湧上了心頭。
她是個孤兒。
從懂事起,她就是一個孤兒,自小在福利院裡和一群沒有父母沒有親戚的小孩一起玩耍,一起長大。在無數個夜晚的星空下,她曾經一遍又一遍地問,為什麼父母會狠心拋下她,為什麼一直都沒有任何親戚來認領她。就這樣,一年又一年過去了,多虧社會上有一些好心人無私捐助,她在適學年齡才得以上學唸書,並由此結識了脾氣火爆卻善良直率的死黨周梓言。
可是她真的搞不懂,像她這種身家背景不是已經非常悽慘悲涼讓人愴然淚下了嗎?為什麼每次她遇到的男人都這麼薄情寡義,翻手是雲覆手是雨,輕易地許下諾言卻更輕易地將它違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