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想知道他的心在哪裡?

誘拐上仙:冷酷師尊騙到手·清夭夭·2,034·2026/3/24

第十九章 想知道他的心在哪裡? “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幫我好好照顧她,”蒼寒羽看著臉色蒼白的清梨若半晌,她凝眉忍痛,額頭直冒冷汗,顯然正痛得厲害,他淡然的轉身,“六十四天後,我會帶著涅槃之火回來。” “師兄!”溫聽雨急切的大喊,牢牢抓住蒼寒羽的衣袖不肯放手,“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不一定要去取涅槃之火的,六十四天,那樣會耗盡靈力而亡的!” 蒼寒羽溫聲勸慰道:“我會好好的回來的。” “師兄,不要!我們一定可以想到別的辦法的,”溫聽雨眼裡有了央求的神色,轉頭求救的看著桐桁,“桐師兄,你再想想!” 桐桁漫不經心的搖著他的摺扇,“我要是能想到別的辦法,我早就說了啊。溫師妹,你也知道師兄家的若兒傷成這樣,這是唯一的辦法了。而且就算真的拿到涅槃之火,能不能救得回來,都是一個未知數。” 溫聽雨哀求的看著蒼寒羽,悽婉的說:“師兄,不要去!我求你!太危險了,根本是在玩命!這樣能救若兒的幾率又有多大呢?” 蒼寒羽雲淡風輕的說:“只要有一線可能,我就斷無不去的道理。她是我的徒弟,無論發生了什麼,我都要護她周全的。” 桐桁嘩啦啦的搖著扇子,邊走邊不耐煩的說:“哎,能做的我都做了,續命丹放這了,一天一粒,我回去睡覺。拿到涅槃之火就來找我,拿不到,就讓你們家若兒自求多福吧。” “桐師兄!桐師兄!”溫聽雨生氣的喊。 可桐桁就當沒聽見,只管自己瀟灑的走了,眉開眼笑,心情真是好啊。 溫聽雨氣得狠狠的跺腳,見蒼寒羽意已決,只好退一步道:“師兄,我和你一起去!兩個人總有個照應。” 蒼寒羽道:“聽雨,你怎麼可以和我一起去呢?你要幫我照顧若兒,你去了沒人照顧她,我如何能安心呢?” 難道蒼寒羽這樣語氣溫和的和她說話,溫聽雨也知道照顧清梨若的任務非她莫屬,只得含淚道:“那,師兄,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嗯。”蒼寒羽微微的點頭,然後駕著雲翩然遠去。 溫聽雨擔心的目送那個身影遠去,送到外室門口,許久依舊倚在門沿上出神。直到天黑才幽然嘆口氣轉身回去,去看清梨若。 溫聽雨一進入內室,卻忽然看見清梨若床榻前站了一個人,溫聽雨立馬警惕的喊:“誰!” “聽雨仙子不必緊張,朕是來看看阿若的,”那人轉身正是天帝,天帝復又看向清梨若,在床榻邊沿坐下,滿語憐惜的說:“這孩子還是這樣執迷不悟。” 溫聽雨恭敬的行禮,“聽雨拜見天帝!” “免禮吧。”天帝虛扶一下。 溫聽雨請罪道:“天衡不知天帝駕到,請天帝贖罪,聽雨這就通知翟師兄著弟子接駕!” 溫聽雨說完就要去請翟毅然,天帝伸手示意阻抗,“不必了,朕就是來看看阿若,無需驚動其他人。” “是!” 溫聽雨規規矩矩的在一邊站好,心裡卻若有所思。天帝突然現身,究竟想怎樣?如今師兄也不在天衡,更加不能猜透天帝的來意,想來天帝就是要趁著師兄不在才來的。 天帝看穿了溫聽雨的心思,“聽雨仙子是不是在想,朕究竟想幹什麼?朕先前對阿若屢屢見死不救,那怕白羽上仙殺她朕都沒救她。卻在你們都以為她死的時候,又把她送了回來。大概你們都很好奇,阿若明明該魂飛魄散的,為什麼卻活了下來。” “聽雨不敢!” “千年前聽雨仙子親眼目睹了一切,可是,有些事,聽雨仙子到現在還不明白嗎?”天帝意味深長的問。 這是什麼意思?溫聽雨詫異的失禮的直視天帝,“聽雨愚鈍,不知天帝所說何事?” 天帝嘴角微微彎起,“一千年前,神姬以白羽上仙的心作為代價,封印魔神而寂滅,為什麼一到要白羽上仙的心,聽雨仙子真的就不明白嗎?” 溫聽雨剎那臉色煞白,“恕聽雨斗膽,天帝您跟若兒究竟是什麼關係?” “自然是父女,”天帝篤定的說,“阿若的血滴在御天璽印上,能出現鳳凰,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 天帝伸手撥開清梨若額前的碎髮,“阿若是朕的女兒,這是任何人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這麼一說,溫聽雨卻茫然了,天帝朗聲笑道:“只不過,聽雨仙子剛剛猜的也不錯,其中的曲折,有一天你會明白。那一天,大概就是阿若願意回頭的時候。” 溫聽雨心裡冰冷的像是一座冰山凍結著一樣,不肯承認,轉話題道:“您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若兒的安慰,就不怕她挺不過去嗎?” “朕為什麼要擔心?”天帝冷笑,“蒼寒羽會讓她死嗎?他捨得嗎?” 一句話,溫聽雨頹廢得無言以對,心如刀割,難過的笑著,“師兄自然是捨不得的,只是您更清楚,天下蒼生和若兒之間,他的選擇永遠是天下蒼生,否則您又怎麼敢把若兒送回來呢?” “的確如此!朕就是想要白羽上仙墮入凡塵,朕就是要讓阿若回到朕的身邊來。” “一箭雙鵰,好計謀!”溫聽雨嘲諷的道。 對溫聽雨的放肆無禮,天帝卻並不動氣,“你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嗎啊?你想蒼寒羽就這麼一直揣著顆女媧石的心,一直無情無愛下去嗎?” 溫聽雨啞口無言,天知道她是多麼恨這一點的!她曾經發誓只要能改變這一點,她在所不惜,卻到頭來改變這一點的人不是她溫聽雨,而是師兄最寵愛的小徒弟。 當他的心變成別人的心,他對另一個人的喜怒哀樂感知得那樣清晰,對她的痛苦卻一無所知,叫她如何甘心? 天帝閒閒的把玩著垂在腰上的墨玉玉佩,“你想知道,他的心在哪裡嗎?” 溫聽雨無比震驚的看著天帝,腳軟的發抖,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您,這,是,什麼,意思?”

第十九章 想知道他的心在哪裡?

“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幫我好好照顧她,”蒼寒羽看著臉色蒼白的清梨若半晌,她凝眉忍痛,額頭直冒冷汗,顯然正痛得厲害,他淡然的轉身,“六十四天後,我會帶著涅槃之火回來。”

“師兄!”溫聽雨急切的大喊,牢牢抓住蒼寒羽的衣袖不肯放手,“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不一定要去取涅槃之火的,六十四天,那樣會耗盡靈力而亡的!”

蒼寒羽溫聲勸慰道:“我會好好的回來的。”

“師兄,不要!我們一定可以想到別的辦法的,”溫聽雨眼裡有了央求的神色,轉頭求救的看著桐桁,“桐師兄,你再想想!”

桐桁漫不經心的搖著他的摺扇,“我要是能想到別的辦法,我早就說了啊。溫師妹,你也知道師兄家的若兒傷成這樣,這是唯一的辦法了。而且就算真的拿到涅槃之火,能不能救得回來,都是一個未知數。”

溫聽雨哀求的看著蒼寒羽,悽婉的說:“師兄,不要去!我求你!太危險了,根本是在玩命!這樣能救若兒的幾率又有多大呢?”

蒼寒羽雲淡風輕的說:“只要有一線可能,我就斷無不去的道理。她是我的徒弟,無論發生了什麼,我都要護她周全的。”

桐桁嘩啦啦的搖著扇子,邊走邊不耐煩的說:“哎,能做的我都做了,續命丹放這了,一天一粒,我回去睡覺。拿到涅槃之火就來找我,拿不到,就讓你們家若兒自求多福吧。”

“桐師兄!桐師兄!”溫聽雨生氣的喊。

可桐桁就當沒聽見,只管自己瀟灑的走了,眉開眼笑,心情真是好啊。

溫聽雨氣得狠狠的跺腳,見蒼寒羽意已決,只好退一步道:“師兄,我和你一起去!兩個人總有個照應。”

蒼寒羽道:“聽雨,你怎麼可以和我一起去呢?你要幫我照顧若兒,你去了沒人照顧她,我如何能安心呢?”

難道蒼寒羽這樣語氣溫和的和她說話,溫聽雨也知道照顧清梨若的任務非她莫屬,只得含淚道:“那,師兄,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嗯。”蒼寒羽微微的點頭,然後駕著雲翩然遠去。

溫聽雨擔心的目送那個身影遠去,送到外室門口,許久依舊倚在門沿上出神。直到天黑才幽然嘆口氣轉身回去,去看清梨若。

溫聽雨一進入內室,卻忽然看見清梨若床榻前站了一個人,溫聽雨立馬警惕的喊:“誰!”

“聽雨仙子不必緊張,朕是來看看阿若的,”那人轉身正是天帝,天帝復又看向清梨若,在床榻邊沿坐下,滿語憐惜的說:“這孩子還是這樣執迷不悟。”

溫聽雨恭敬的行禮,“聽雨拜見天帝!”

“免禮吧。”天帝虛扶一下。

溫聽雨請罪道:“天衡不知天帝駕到,請天帝贖罪,聽雨這就通知翟師兄著弟子接駕!”

溫聽雨說完就要去請翟毅然,天帝伸手示意阻抗,“不必了,朕就是來看看阿若,無需驚動其他人。”

“是!”

溫聽雨規規矩矩的在一邊站好,心裡卻若有所思。天帝突然現身,究竟想怎樣?如今師兄也不在天衡,更加不能猜透天帝的來意,想來天帝就是要趁著師兄不在才來的。

天帝看穿了溫聽雨的心思,“聽雨仙子是不是在想,朕究竟想幹什麼?朕先前對阿若屢屢見死不救,那怕白羽上仙殺她朕都沒救她。卻在你們都以為她死的時候,又把她送了回來。大概你們都很好奇,阿若明明該魂飛魄散的,為什麼卻活了下來。”

“聽雨不敢!”

“千年前聽雨仙子親眼目睹了一切,可是,有些事,聽雨仙子到現在還不明白嗎?”天帝意味深長的問。

這是什麼意思?溫聽雨詫異的失禮的直視天帝,“聽雨愚鈍,不知天帝所說何事?”

天帝嘴角微微彎起,“一千年前,神姬以白羽上仙的心作為代價,封印魔神而寂滅,為什麼一到要白羽上仙的心,聽雨仙子真的就不明白嗎?”

溫聽雨剎那臉色煞白,“恕聽雨斗膽,天帝您跟若兒究竟是什麼關係?”

“自然是父女,”天帝篤定的說,“阿若的血滴在御天璽印上,能出現鳳凰,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

天帝伸手撥開清梨若額前的碎髮,“阿若是朕的女兒,這是任何人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這麼一說,溫聽雨卻茫然了,天帝朗聲笑道:“只不過,聽雨仙子剛剛猜的也不錯,其中的曲折,有一天你會明白。那一天,大概就是阿若願意回頭的時候。”

溫聽雨心裡冰冷的像是一座冰山凍結著一樣,不肯承認,轉話題道:“您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若兒的安慰,就不怕她挺不過去嗎?”

“朕為什麼要擔心?”天帝冷笑,“蒼寒羽會讓她死嗎?他捨得嗎?”

一句話,溫聽雨頹廢得無言以對,心如刀割,難過的笑著,“師兄自然是捨不得的,只是您更清楚,天下蒼生和若兒之間,他的選擇永遠是天下蒼生,否則您又怎麼敢把若兒送回來呢?”

“的確如此!朕就是想要白羽上仙墮入凡塵,朕就是要讓阿若回到朕的身邊來。”

“一箭雙鵰,好計謀!”溫聽雨嘲諷的道。

對溫聽雨的放肆無禮,天帝卻並不動氣,“你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嗎啊?你想蒼寒羽就這麼一直揣著顆女媧石的心,一直無情無愛下去嗎?”

溫聽雨啞口無言,天知道她是多麼恨這一點的!她曾經發誓只要能改變這一點,她在所不惜,卻到頭來改變這一點的人不是她溫聽雨,而是師兄最寵愛的小徒弟。

當他的心變成別人的心,他對另一個人的喜怒哀樂感知得那樣清晰,對她的痛苦卻一無所知,叫她如何甘心?

天帝閒閒的把玩著垂在腰上的墨玉玉佩,“你想知道,他的心在哪裡嗎?”

溫聽雨無比震驚的看著天帝,腳軟的發抖,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您,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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