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從來不會有替代品
092.從來不會有替代品
復甦面對著床坐在沙發上。眼睛著床上的人動也不動。程為憶坐在辦公桌後面。低頭做著自己的事。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金子瑜走進來。把飯菜放在桌上就要走。可是一個略顯嘶啞的聲音叫住了他的腳步。“你是不是跟他說了什麼。”
程為憶和金子瑜同時愣了。程為憶了一眼金子瑜。算是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然後又埋頭資料。金子瑜站在門口著復甦。愧疚的神情讓人一眼就能出他的心思。
“他來找我。要我不要再出現在你面前。我說那些都是黎哥的安排。我不可能答應。後來他就走了。我只告訴他這些。”
“他怎麼找到你的。他根本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你的身份。他怎麼可能找得到你。”
“我不知道。”
聽到這樣的回答復甦已經瞭然於心。輕聲說道：“你走吧。別再讓黎錦熙叫你來找我。”
金子瑜神情暗淡的走了。程為憶放下筆。著病床的人。問道：“你認為是黎錦熙告訴半夏的。”
“除了他還有誰。只有那個傻子才會一二再再而三的管我的事。每次都做不好。弄巧成拙。上次是這樣。這次還是。我一定會讓他記住這次的教訓。”
剛才還憤怒的人現在倒顯得平靜了。說話語氣很正常。就像是在閒聊家常。
程為憶聽著。微眯起眼。也是平淡的開口說道：“我是不會讓你有機會的。你知道我的職責。”
“呵。他都那樣對你你還在想自己的職責。我發現你才是最悲哀的人。五年前你不是沒盡到自己的職責。我還是差點殺了他。”
“五年前。你那時候太沖動。太沖動做出的事情也容易反悔。你還是沒能殺了他。這次不一樣。也許。你是打算讓他和半夏成為一樣的人。”
復甦訕笑。“黎錦熙真的是瞎了眼才會一直把你關在這裡。還以為能束縛住你的所有。包括思想。”
程為憶很無奈。復甦這些話何嘗不是他的想法。只是。復甦說錯了。“他是在束縛自己。他不能面對我做的事。你從來不瞭解他。”
“是啊。所以我才會勸他讓他放下一切。試著理解你的苦衷。五年了。他還是沒有放過自己。”
“那是他自己的事。我無權干涉。我的職責是保證他的安全。其它的。我早就忘記了。”
“但願吧。”
復甦的話音一落。房間裡就陷入了寂靜之中。安靜得令人感到恐懼。程為憶起身走到桌子前面。了一眼桌上的飯盒。揚起嘴角笑起來。
“吃飯吧。晚上你還要守人。腸胃不好就應該按時吃飯。”
程為憶的話讓復甦感覺奇怪。了一眼桌上的飯盒。算是明白了怎麼會是。“有人關心是很高興。可是現在我卻感到很苦惱。就是因為他半夏才成了現在這樣。”
“是你自己把半夏弄成這樣的。不能怪任何人。”
程為憶一語道破他的心思。剛剛那一句只是他想逃避的介面。可程為憶一點不給他留情面。他接過程為憶遞過來的飯盒。到上面貼的便利貼。囑咐他要按時吃藥。要已經放在袋子裡了。
他無語的扯下便利貼揉成一團。扔進了遠處的垃圾桶。至少兩米距離。如果半夏到。是不是還會說一句“哥。你真厲害”來讚揚他。然後他就很生氣的說半夏不懂禮貌。
想著想著他居然笑起來。程為憶到只當他是瘋了。端著自己的飯回到辦公桌吃飯。根本不想理會他神經質的傻笑。
“還是以前的人更好。”
感嘆一句。揭開蓋子開始吃飯。他的蛋包飯。算是金子瑜貼心的私人定製。清淡的蔬菜加鮮嫩的煎雞蛋。上面還用番茄醬畫了一個笑臉。落款是“對不起”的英文。
他其實並沒有怪金子瑜。他知道金子瑜的行為一半是因為黎錦熙的命令一半是因為自己的小心思。他沒有及時阻止是他的錯。他不能把自己的過錯強加到金子瑜身上。不過。這種道歉方式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很有新意。他接受了。就放過黎錦熙吧。
吃了香香的一頓晚餐。他還是坐在沙發上等半夏醒過來。程為憶雖然一直在做自己的事。可他明白程為憶是在陪他。
黎錦熙自從傍晚出現過一次就再也沒來了。復甦一晚上沒睡。因為今天是六月三號。他最在意的一天。按照前世的方式。明天他就會回到六月一號。重新經歷一切的事。然後再次回到六月一號迴圈。一直活在無限迴圈的命運之中。
他走到床邊。著還在昏睡的半夏。所有的內疚不捨。愛戀疼惜。所有的感情都快要湧出來。他俯身在半夏額頭落下一個吻。著***無痕的臉。心裡疑惑。
“他的傷疤是怎麼治好的。”
正在打瞌睡揉眼睛程為憶馬上停止了動作。向了這邊。“做過手術。擦了很多藥。很久很久以後自然就好了。”
他摸著原來是傷疤的地方。皮膚很細嫩。和其它位置的膚色一樣。根本不出以前是觸目驚心的傷疤。半夏。把他所有的話都記在心裡。還堅持到底忍受痛苦的去完成了。
“你幫我著他。我去上班了。”
“你還上班……”
“我必須去上班。他就交給你了。”
最後了半夏一眼。他還是去上班了。一晚上沒出來車還在院門口停著。他開門。赫然到車鑰匙還在鎖眼上插著。孤零零的在車裡過了一夜。
他回頭了一眼不大卻裝修豪華的醫院。感嘆黎錦熙這醫院還真不錯。感嘆歸感嘆。他還是趕緊開車回公司。站在大門口。他這才想起來昨天因為半夏的事情把電腦和資料都仍在小區門口了。早就指不定被誰拿走了。裡面的資料不知道會不會被人到。那可是公司的機密啊。
“復大哥。”
又是這個聲音。他有些生氣。轉身著依然滿臉笑容的金子瑜。剛要發火罵人就到金子瑜手上拿著的東西。心裡的火馬上降了下去。
“拿過來吧。”
他招手。金子瑜聽話的走了過來。把電腦和檔案放在他手上。沒等他說話就自覺的離開了。著漸行漸遠的背影。他終於沒有把這人成半夏了。是不是該高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