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半夏辭職消失
095.半夏辭職消失
“五號。你有問題。”
他搖頭。著復母滿意的點頭走進廚房。他不知道自己該做出怎樣的表情。高興。欣慰。還是悲傷。後悔。
他終於沒有在宿命裡輪迴了。終於能想一個正常人開始生活。只是。半夏徹底的從他的生命裡消失了。他下定的決心總是來不及實現。甚至連希望都未曾到。
他起身走進浴室。任冰涼的水淋遍全身上下。這樣。他能讓自己冷靜下來。能清晰的思考以後的道路。在浴室裡待到復母來叫人他才出來。錯開復母的身體徑直往飯廳走。
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他一個人坐下。等著復母和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進來。
“你這孩子。怎麼現在這麼不懂禮貌了。”
復母嚷著走進來。在他的身邊坐下。然後對著廚房喊了一句。“小瑜。吃飯了。”
小瑜。
復甦疑惑。他好像不認識有叫小瑜的人。突然腦中一閃。這人該不會是。金子瑜吧。
他抬眼著廚房門口。果然到金子瑜從屋裡出來。到他腦袋瞬間低了下去。著地板走到的飯桌前。離得很遠坐下來。
“你在這裡幹什麼。”
話音剛落復母尖銳護人的聲音就出現。“臭小子。你怎麼說這樣的話。你生病都是他在照顧你。你的衣服還是他換的呢……”
“別說了。吃飯。”
他馬上制止。不想聽到任何金子瑜和自己有關係的事情。他拿起筷子開始吃飯。復母不滿的了他一眼。把筷子塞到金子瑜手裡。邊叫金子瑜吃飯邊給金子瑜夾菜。於是。一頓氣氛怪異的就這樣開始了。接著又這樣結束了。
復甦放下碗起身。走到金子瑜背後。語氣冷淡的說道：“吃了飯就回去。以後別來了。”
“你這……”
“媽你也是。下午我要去上班。你也回去吧。”
說完就出了飯廳。不顧復母在後面的嘰裡呱啦。他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上班。剛開啟房間門就到復母黑著一張臉站在外面。樣子是又要給他上課了。
“人回去了。”
“你那樣說當然回去啦。你這樣是不是太心狠了。小瑜在照顧了一天兩夜。連覺都沒睡。你倒好。沒感謝。吃了人家做的飯就叫人離開。我還以為你變了。沒想到還是這樣不顧別人的感受。總是這樣任性妄為。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嘆氣。“媽。你真的覺得你到的是真的。”
“沒什麼真不真的。我只到他對你很好。而你卻不領情。冷言冷語。你就是不對。”
“我不喜歡他。”
“我知道…咦。不對。你剛剛說了喜歡。你是說……”
“明白了。”
“不是。小瑜說他是你的朋友。我他這麼照顧你我還以為他真的是你朋友。我還很高興呢。想著你終於有個正常的朋友了。沒想到……”
“好了。我去上班了。你還是回家吧。”
到復母還在消化自己的話。他沒再逗留。拍了拍復母的肩膀就走出了房間。到了公司。剛走出電梯一個員工到他就馬上走了過來。說是有事情要給他報告。
他了一眼面前的中年男人。說道：“有什麼事。”
中年男人把胸前的工作證放正。開始解釋。“總經理。我是人事部的經理。陳霆霖。是這樣的。我今早收到復秘的辭職信。我到後馬上把這件事反映給了吳秘。可是吳秘說這件事交給你處理。”
“復秘。”
他一時間沒想到復秘是誰。茫然的了一圈辦公室。當視線落在秘辦公室的時候。立刻想了起來。“復秘。他什麼時候來的。現在人在哪。”
“我只收到復秘的辭職信。沒到人。我不太清楚。”
“我知道了。回去上班吧。”
他說著就要離開。陳霆霖馬上叫住了他。“總經理。那復秘的事……”
“讓他離職吧。”
“行。那我馬上去辦。”
著陳霆霖消失的背影。他的心冷到了極點。半夏的意思。是徹底和他斷絕關係嗎。再也不出現在他眼前。也不會到這個地方了。
搖頭。還是做好眼前的事吧。轉身走進辦公室。了眼旁邊的辦公室。觸物生情般的悲傷起來。他很不喜歡現在的自己。感覺自己太矯揉造作。本來沒多大的事情總是想起。只要忘記不就好了嗎。
一天不上班桌上的檔案就堆滿了。他把檔案整理好。開啟電腦開始工作。
……………………………………………………………………
等做完今天的工作。其他的人已經下班。他了眼時間。晚上八點。摸了摸被餓得沒有感覺的胃。還是收拾準備下班。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是復平打來的。他很不想接。可是那邊並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總裁。”
“馬上到總公司來一趟。要開個會議。”
“嗯。”
簡短的通話就這樣結束。他著已經變黑的手機螢幕。思考著這麼晚找他過去會是什麼事情。他感覺到有可能是半夏。或許。半夏想以復家人的身份出現在大眾面前。得到應得的東西。包括他現在的位置。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一定會拱手相讓。把屬於半夏的東西全部還給半夏。然後徹底的消失在這塊土地上。反正他不屬於這裡。
到了總公司。奇怪的是。會議在復平的辦公室舉行。而且參加會議的只有他一個人。當到這一切。他很不明白。難道是他猜錯了。
“總裁。找我什麼事。”
他公事公辦的態度讓復平皺起了眉頭。復平坐在辦公桌後面。抬眼著站在桌前的復甦。深深的嘆氣。似乎把前半輩子沒有抒發的憂鬱都嘆了出來。
“半夏怎麼回事。為什麼要辭職。”
“因為我。”
他知道復平知道一切。所以。就算他瞞著不說也沒用。復平一定會把事情擺明瞭說。還不如就坦言的說出實情。這樣大家都說得暢快。
“他說他不想上大學了。想去部隊。這件事你有什麼意見。”
復甦很驚訝。復平這是在跟他商量事情嗎。那個從來不和他談心。也從來不和他商量任何事情的復平。今天居然為了半夏在問他的意見。和他商量對策。真是奇怪。
“那是他的事。我沒權力去管。既然想去就去。何必在乎別人的法和意見。”
“你真的覺得這樣好。他還是個孩子。我不想讓他這麼早出去受苦。”
著復平如此護半夏的態度。復甦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只是露出敷衍的笑容。然後說道：“他的苦我都幫他承受了。是該讓他好好享受生活。我沒意見。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