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心結
100.心結
因為半夏的一句話。本來就各懷心事的幾個人讓氣氛更加沉重。一頓飯下來除了復平關心的問了幾個問題。底下的人規矩的回答之外。基本沒說過話。
周琳琳最先放下筷子。說了一句“大家慢吃。我去電視”就離開了桌。然後就是復甦。話沒說一句。放下碗筷就起身上了樓。到如此情形。復平夫妻倆都著面前的半夏。想知道半夏會作何反應。
可是。半夏依舊低頭吃飯。雖然速度有點慢的不符合常理。但是也不出來表情有任何的不妥之處。
復甦回到房間。覺得太冷清就把電視開啟。然後開啟電腦準備明天上班的資料。底下部門報告事情都是發郵件。當他開啟郵箱的時候。裡面赫然出現一大堆他處理過的郵件。日期都是這一年以來的的時間。還有昨天的。明明白白的存在。表明時間沒有出錯。是他的宿命再一次出了問題。
他現在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如果他註定要這樣過活。那他只能接受。他做不了任何改變。他會讓自己在最短的時間裡接受變幻不定的空間。保證自己在某一天醒來之時。不至於發現自己忘記了所有的事。但願自己能記得所有的人。
他一封封的開啟。瞭解了公司最近的情況。然後把各部門發來的郵件了一遍。一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東西。公司的人事變動。運營方式和銷售情況他都不知道。他決定明天到公司再做詳細的瞭解。等有了充分的把握才能下命令。
電視的聲音蓋過了房間裡所有的聲響。復甦慢慢的瀏覽檔案。也許是太認真。連半夏進來也沒注意到。
半夏站在復甦身後。久久的著面前的人。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可是復甦也沒回過身他一眼。已經變得成熟的半夏不會像以前一樣用極端的手段來獲得復甦的注意。而且。在一年以前。在他自殺醒過來的那一刻。他就下定決心。再也不會承認自己喜歡復甦。也不會再恬不知恥的粘在復甦身邊。
他以為復甦是知道他進來的。不想到他所以沒有轉過身來。本來就傷心的人變得更難過。一個人開門走了出去。想離開這個不屬於他的地方。
只是。復母總是會在關鍵的時刻出現。然後做出符合實情發展的事情。於是。復母在半夏出門的時候及時出現。攔住了去路。
“半夏。想去哪呀。”
“出去散步。”
“一就知道你在說謊。你可不能騙我。不然我怎麼幫你把復甦追到手。是不是。”
“我……”
被說中心事半夏一下子就臉紅了。可愛的臉起來像個蘋果一樣。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復母疼愛的摸摸半夏的臉。心滿意足的笑起來。
“到你現在過得好。我真的很開心。當初是我對不起你媽媽。我知道你過去過得不好。我想彌補你。半夏。希望你能給我機會。”
半夏怔住。黑白分明的雙眸著一臉歉意的復母。搖頭說道:“我不需要彌補。我從來沒想過得到任何人的補償。哥給我的已經夠多了。我不能再奢望得到更多的東西。”
“半夏。你是不是不原諒我。”
“不是。你是哥的媽媽。你那麼好。我從來沒有怪你。如果可以。我真想叫你一聲媽媽。只是。我怕哥不同意。”
復母聽到半夏這樣說感動不已。咬著嘴唇就哭了出來。“好孩子。比我家那個臭小子懂事太多了。”
說著就把半夏拉進自己的房間。神神秘秘的說道。“那你從現在開始就和小蘇一樣叫我媽媽。要是小蘇不同意我就揍他。他可不敢還手。”
到復母信誓旦旦的樣子半夏點頭答應。笑嘻嘻的說。“謝謝媽。”
復母超享受半夏的那句“媽”。興奮的抱住半夏跳了幾圈。然後繼續說道:“所以呢。你現在是我的孩子了。就應該聽話。別生復甦的氣了。”
“是哥不理我。”
半夏賭氣的樣子就是可愛。得復母忍不住又打起了壞主意。“小蘇最近總是問我以前的事。好像忘記了很多事。我懷疑他是不是得了健忘症。這樣。你今晚和小蘇一起睡。你幫我偵察偵察。”
“一起睡。這樣不好吧……”
“哎喲。有啥不好的。就這樣決定了。明天你給我彙報情況。小蘇是否真的得了健忘症。”
復母不等半夏說話就把半夏推出門。一路往客房走。然後開啟門就把半夏推了進去。大力的“嘭”的一聲關上了門。著緊關的門。高興的笑個不停。
剛上樓的周琳琳到復母不正常的表情覺得奇怪。走到復母身邊使勁兒。“阿姨。你在幹嘛。”
“嘿嘿。是琳琳啊。沒事沒事。快回房間休息吧。”
說著又把周琳琳往房間裡面推。根本不給周琳琳任何說話的機會。
而被複母推進房間的半夏。腳步還沒站穩就到復甦皺著眉頭著自己。起來很不高興。心情瞬間冷了下去。轉身走到衣櫃前面開啟櫃子門找衣服。
復甦著半夏的動作。心裡早就起伏不定。各種情緒氾濫成災。到半夏拿著睡衣要出去。他張嘴想叫住人。可是等到半夏出去把門關上也沒能說出一句話。
他很煩惱。他究竟該怎樣面對半夏。半夏的態度就知道半夏是不可能再理他了。似乎是要做到一年前說過的話。再也不糾纏他。也不會給他造成任何困擾。
可是。只要半夏還存在他就不可能當作不知道。呼吸不可能變得順暢。心跳也不會正常跳動。只要半夏在身邊。他就一定會被困擾。
嘆氣。他靠在椅背上。盯著桌上的電腦螢幕發呆。放空思緒。讓自己置身於完全不思考的環境之中。儘量讓身心放鬆下來。
十分鐘後。半夏就洗了澡回來。短短的頭髮滴著水。露手露腳的睡衣穿在身上。讓本來就嬌小的人起來可愛極了。復甦了一眼。覺得半夏像個剛冒出土的嫩芽。禁不起任何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