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悔不當初

蕭清寒眼神中突然閃過了一道哀傷，她自己都沒有能守住自己的心，她又怎麼能怪得了江嘯玉呢？面對這大千世界的蠱惑，誰又能真正的保持著初心不變。

一晃到了午時，蕭清寒被水煙瀾拉著吃午飯，飯後水煙瀾單獨留了蕭清寒，蕭清寒沒想水煙瀾會對她做什麼，只是等白雪憶出去了，水煙瀾便冷聲的問道：“你有向誰透露我會武功訊息？”

蕭清寒全身一怔，“我沒有啊。”

“沒有？”水煙瀾一臉的不信。“你沒有，阿毅他怎麼可能會來試探我！”

白沉毅試探水煙瀾，蕭清寒想了想，心中頓時明朗，“那天師父追問十七，十七他說了是你，白莊主當時在場。”

水煙瀾聽言臉色煞白，蕭清寒見她臉色不好，便道：“三娘，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又沒做什麼對不起靈秀山莊的事情，莊主他不會為難你的。”

水煙瀾聽言緩和了些臉色，“聽說今天蕭凌煜在靈秀山莊？”

蕭清寒不知道水煙瀾是哪裡得來的訊息，當時和白沉毅說這個事情的時候周圍並沒有其他的人，除非是她感受不到的人，她點了點頭。

“見到他，告訴他水煙瀾求見。”水煙瀾語氣淡淡，蕭清寒總在她身上感覺到了人世的滄桑，她的眼睛中透露出來的冷和平時的暖有著天差地別，哪一個才是最真實的她蕭清寒分不清楚，她只能說這水煙瀾的戲演的太過出色了。

蕭清寒點了點頭表示答應，她也不知道今天她能不能見到這蕭凌煜，她剛想說不能確定，一個略微熟悉的聲音便在耳畔想起，“果然是副宮主。”

蕭清寒回頭，看到的是一襲黑衣的蕭凌煜。副宮主，她沒想到水煙瀾竟然會是宮主。

水煙瀾也看向蕭凌煜，她並沒有見過蕭凌煜，“誰？”

蕭凌煜見水煙瀾一臉戒備的樣子微微一笑，“我便是你要見的蕭凌煜，這靈秀山莊處處熱鬧的好，只有宮主這裡清靜一些。”

水煙瀾聽言放下了戒備，她上下打量了番蕭凌煜，搖了搖頭道：“我不是什麼宮主。”

“你不認也好，反正這位置她一直給你留著。”蕭凌煜隨意的找了個位置坐下，水煙瀾見了便要親自給蕭凌煜去泡茶，蕭凌煜不緊不慢的攔道：“宮主泡的茶蕭某可不敢喝，清寒你去吧。”

蕭清寒聞言便也只得去泡茶，幸得水煙瀾告訴了她哪裡放在了哪便沒有多找。

蕭凌煜見蕭清寒走開便問道：“不知宮主找蕭某何事？”

水煙瀾沉默了良久，她看著前方好似在出神，等了許久才道：“葉坤的事，葉坤他沒錯，錯在我。”

水煙瀾惆悵著，如果可以重來一次，她想她再也不會貪玩易容成蕭月吟的樣子。二十多年前，水煙瀾還是幻西宮宮主最疼愛的小徒弟的時候，她偶爾得見了這天下第一美人，她易容成蕭月吟的模樣貪玩偷跑出宮，然而卻遇上了她今生認定的人，，白沉毅。

那時的白沉毅風華正茂，也是公子榜上排名前四的人物，當然那一次她還遇到葉坤。

葉坤誤以為她便是蕭月吟，可是她卻不知道葉坤對蕭月吟的那份心思，她過分的對白沉毅示好引得了葉坤的極度不滿，她想解釋自己不是蕭月吟但她又害怕因此而失了白沉毅的心。

“原來是這樣的，我想無緣無故師兄他怎麼就走火入魔了。”蕭凌煜恍然大悟，這是他一直不明白的，如今這麼一解釋便全部都通了。

“是我害死了他。”水煙瀾知道這一切的因由全部來自於她。蕭凌煜卻搖了搖頭，“不怪你，你只是把這件事情給提前了而已。”

水煙瀾略微不解，“什麼意思？”

“月吟她無論如何都不肯嫁給師兄。”事情說巧也便是巧，那幾天正是蕭月吟和家裡鬧變扭的時刻，她離家出走，葉坤也正逢苦悶之時，天方閣閣主也正四處找著蕭月吟，但是知道蕭月吟在哪的也只有他蕭凌煜一個。

那段時間，蕭月吟離家出走認識了鳳元離，她正在遷離殿，所以天方閣的人怎麼也找不到她，誰又能想得到蕭月吟竟然在遷離殿中混的風生水起。

“我來只是想問你，當年給你換臉的人是誰？”蕭凌煜來這裡的目的便是這個，水煙瀾看了他一眼，彷彿知道了他心裡的想法，“你猜的不錯，冬至是我給她的，可是我不知道她是誰，從頭到尾我都沒有看到她的臉。”

蕭凌煜知道會是這個答案，那時的水煙瀾心裡只有白沉毅，為了白沉毅她什麼都願意去做，什麼都願意犧牲，她才不會管這“冬至”是不是會害人。

“她是女的？”

“是。”

蕭凌煜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便欲離開，恰逢此時蕭清寒泡好了茶回來，“沒有開水了，我去燒了一壺。”

蕭凌煜和水煙瀾不過是想支開她，水煙瀾看著蕭凌煜還是忍不住問道：“姐姐她可知道我在這裡？”

蕭凌煜搖了搖頭，“我答應會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