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公子美人

誘拐少主夫人·暮沙·3,438·2026/3/27

蕭清寒望著上方的雕花木欄,神情木然。縵倚之替她把了脈之後也稍稍安下了心,蕭清寒的身子並沒什麼大礙。 “清寒,你好好歇著,我一會再過來看你。” 縵倚之說著便要出門,蕭清寒沉靜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別去找他,我沒事。” 蕭清寒讓縵倚之給自己找身衣裳,縵倚之應了之後才出門,蕭清寒抱著被子坐起了身來,這會平靜下來她才發現自己的身子竟是暖和的,她有體溫了也代表著她的毒已經解了。 腦海裡似有什麼被開啟,可是這讓她覺得更加的嘲諷。 窗戶開著的,蕭清寒裹著被子下了床,沒想到解了毒之後的她還需要裹著被子過生活,她看著屋外陌生的環境,望江樓,望的是一片空茫。 不多時,屋外有人敲著門,蕭清寒許久沒有回答。 門終於還是被輕輕的推開,隨著清風吹入,原本地上安靜躺著的碎布、碎紗輕輕蕩起,迷亂了進門之人的眼睛。 也不知道哪裡竄過來的人影,她如鬼魅般無聲無息,快的讓人打顫。蕭清寒一開始並沒有發現,她的武功又長進了。 她的武功一直在停滯狀態,她知道自己是遇到了瓶頸,這會卻突破的如此莫名其妙。輕輕的點了進門之人的穴道,她裹著一床被子看著眼前的人,忽然間輕輕一笑,“錦衣。” “小姐。”錦衣見過這樣子的蕭清寒,也知道蕭清寒若是動了,她根本沒法攔得住她。 蕭清寒拿過她手裡的衣裳,到了簾後穿戴整齊之後圍著錦衣轉了好幾圈便替她解了穴道,“我餓了,有吃的嗎?” 錦衣一愣,“小姐?” “我餓了,好餓好餓。”蕭清寒裝可憐的看著錦衣,錦衣點下了頭,“奴婢這就去為小姐準備。” 蕭清寒猛然點了點頭,錦衣這也便去請示了蘇停。 “她要吃什麼就去準備,這個還來問。”蘇停煩躁著,語氣不怎麼好,錦衣聽了向低頭正要出去。蘇停想了一下叫住了他,“算了,你回紅綢身邊看著,蕭清寒那邊你不用管了。” 蘇停轉而去找了縵倚之,蕭清寒還是交給她照顧讓人放心一點,到時候出了什麼差錯還真是不好辦啊。 蕭清寒出了個三長兩短,他是付不起這個責任。雖然蕭清寒現在是身在望江樓,但她若是真的在這受了什麼委屈,那麼不但蕭凌煜不會坐視不理,連遷離殿也不會坐視不理,說不定靈秀山莊和幻西宮都會來找麻煩,蕭清寒實在是不能動。 現在這個江湖,蕭清寒就像是一根牽制著各方勢力的弦,一旦這根絃斷了,那江湖必當大亂,但蕭清寒自己並不知道自己的作用竟會是那麼的大。 收拾了一番的房間還算恢復了整潔,蕭清寒趴在桌上等著她的飯,只是等的她餓極了才見縵倚之送來了清粥小菜。 “倚之姐姐,你再不來我就餓死了。”蕭清寒恢復了以往的活潑,她搶過粥就要喝,縵倚之立馬攔道:“小心燙!” 蕭清寒已經一口粥到了嘴角,她一下子躥起了身來,“燙死我了。” 縵倚之見了連忙給她倒了一杯涼水,蕭清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口氣把水給喝完,喝完之後才驚叫起來,“我喝了冷水,我要死了,倚之姐姐我要死了!” 蕭清寒又蹦又跳的樣子讓縵倚之也忘記了現狀,她輕輕一笑,“沒事了,你的毒解了。” “對哦,我的毒解了。”蕭清寒一時安靜了下來,她看向縵倚之,問道:“倚之姐姐不回明日樓嗎?” 縵倚之環顧了一下四周,蕭清寒見她是擔心是不是有什麼耳目,她用心感應了一下,“應該沒人,倚之姐姐你有話直說吧。” 縵倚之扶著蕭清寒坐下,緩緩道來,“瑤兒她還在這裡,我不放心她,況且你也在這裡。” “蘇停,他真的是瑤兒姐姐的哥哥嗎?”蕭清寒疑惑著,她不明白望江樓和蘇家之間又有什麼糾纏。 縵倚之搖了搖頭,蕭清寒心裡一陣駭然。 “蘇停不信蘇,他叫宮書停,是望江樓的人。” “望江樓的人怎麼會和朝廷扯上關係?” “清寒,宮家本來就是朝廷的人,宮非墨在朝廷中佔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是他為蘇家平反的,所以現在瑤兒對他很是感恩。”縵倚之不知道宮非墨要利用蘇羨瑤什麼,蘇家現在只剩下蘇羨瑤一人,她想不明白還有什麼是可以利用的。 “而望江樓的前樓主正是宮非墨的妻子,藍玉是宮非墨和望江樓前樓主的親生子。” “那他為什麼姓江,不信宮?”蕭清寒很明白這個年代根本不可能讓子從母姓,她如今自稱姓蕭,靈秀山莊也不會承認這個名字。 縵倚之搖了搖頭,“這我也不清楚了。” 蕭清寒靜靜的理著思路,她最終開口問道:“葉添他為什麼會突然要娶花開?” “他……” “有人來了。”縵倚之還未答話便被蕭清寒打斷,門外很快的響起幾聲敲門聲,蕭清寒便也有禮貌的道了聲“請進”。 一身錦衣華服的宮非墨進了屋子,蕭清寒見了他一愣,但也是極快的反應過來起身行了禮。 “清寒見過宮叔叔。” “民女見過宮大人。” 蕭清寒和縵倚之齊聲說道,宮非墨點了點頭,“清兒不必多禮,以後都是一家人。” “宮叔叔,我該不會要在這裡出嫁吧?” 宮非墨儒雅的笑著,“當然不會,過幾天你身子養好了便送你回靈秀山莊。” “哦。”蕭清寒有些不信,她淡淡的應了一聲又問道:“嘯玉哥呢?” “你想見他?”宮非墨有些驚訝,他以為蕭清寒最不想見的就是江嘯玉,他來便是要敲敲邊鼓的,可是如今看來不用敲了。 蕭清寒扭了扭衣帶,宮非墨微微一笑,“我這便去叫他。” “不,他在哪,我去找他便是了。” “他該是在處理樓中的事務……” 蕭清寒顯了一副不高興的模樣,細如蚊聲道:“若是他忙的話就算了吧,我也沒什麼大事。” “沒關係,你去他再忙也會抽出時間來陪你。”宮非墨說完了話便叫人帶蕭清寒去找江嘯玉,縵倚之見瞭如此的蕭清寒極是驚訝,她不知道蕭清寒這是要做什麼。 蕭清寒喝完了粥便找到了江嘯玉辦公的地方,她上下打量著這處的情況,望江樓的格局竟然和明日樓出奇的相像。 走到那四樓的拐角處,她揮了揮手,“我自己上前便行。” 領路人便也退了下去。蕭清寒輕聲慢步的上了五樓的閣樓,她門也沒敲便飄進了屋子裡面。 暗黑的屋子裡窗戶緊閉著,一張楠木的書桌上堆疊著厚厚的書,江嘯玉一身藍衣沉靜的坐在桌前,看著一份一份書簡似乎並沒有發現有人進來。 蕭清寒靜靜的看了好一會,為什麼會忘記,因為記得太深了才會忘記。越想忘卻越難忘,越不想忘它便會慢慢的消逝。 不知道一個不經意間,曾經愛你的人已離你遠處,曾經你愛的人也已經被你遺忘。 “這麼認真,連有人來了都不知道。”蕭清寒的終於是說了話,江嘯玉渾身一顫,這個屋子一般是不會有人進來的,要進也是風風火火進來的蘇停,這麼安靜的出現在這個屋子裡的人也只有蕭清寒了。 江嘯玉擱下筆站起了身來,張了張口喚道:“清寒。” “嗯。”蕭清寒應了一聲,她很隨意的走到了桌前,看了看江嘯玉正在寫的東西,原來這桌上堆得厚厚的都是一些帖子。 “公子帖和美人帖,望江樓又要排榜了?” 江嘯玉點了點頭,公子榜和美人榜排榜在九月份,到時候便又得熱鬧了,蕭清寒看著這些帖子,伸出手道:“我要三個。” “三個?” “兩張美人帖,一張公子帖,你給是不給?”蕭清寒耍無賴道。 江嘯玉頓時明白了蕭清寒的意思,他隨手拿了三張空白的給她,“你自己去填吧。” 蕭清寒接過帖子,上下打量了番眼前的人,“嘯玉,還記不記的以前你說公子榜第一的詭公子是望江樓樓主給自己留的?” 江嘯玉點了點頭,蕭清寒愈發不明白的問道:“你真的是給自己留的,還是隻是想……” “我是離開明日樓之後才接的望江樓樓主,那個時候少樓主也不是我,是蘇停,我以為他是無聊才弄出的這個詭公子。” 那個時候的他並不知道詭公子便是葉添,他也不知道原來藏著掖著武功的也不止他一個,蕭凌煜早就知道他是望江樓安插在明日樓的一個眼線,每次葉添和他比試的時候也沒有用出全力,他只是用了屬於第四公子絕公子該有的實力罷了。 “嘯玉,葉添他什麼時候成親?”蕭清寒語氣很平常的問道。 江嘯玉不解的看著她,葉添要成親,蕭清寒竟然能這麼淡然。但他也老實的回答了,“七天後。” “他有沒有給我送喜帖?”蕭清寒緊接著問道。 江嘯玉搖了搖頭,蕭清寒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罵道:“靠,他葉添成親竟然不給我發喜帖!看我不砸了他的婚禮!” 江嘯玉沉默著不知道現在的蕭清寒是怎麼想的,但是這樣的蕭清寒才是他熟悉的蕭清寒,“你要去,我這裡有請帖。” “靠,花開說什麼也是我師姐,我也算幻西宮的少宮主,她成親也不給我個喜帖,這是什麼道理!” “清寒,我的就是你的。” “不行,我們還沒成親呢。”蕭清寒思量一會埋怨道:“我說,我們該趕在他們之前成親的,那樣份子錢就能收兩份,現在倒是我們要給他包兩份,太虧!” “你答應嫁給我了?”江嘯玉聽言激動道。 蕭清寒垂下了頭,“對不起嘯玉哥,我剛才說的話重了,我只是太在乎,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不過之前我也騙過你,我們一筆勾銷重新開始好嗎?” 蕭清寒的言語懇切,其中也帶著一點點懇求的意味,江嘯玉聽了全身一怔,他久久沒有任何的反應。 “你不答應了嗎?”蕭清寒緊張的抬頭,眼底裡似乎有了一絲失落,江嘯玉見了一把把她懷入了懷抱之中,“你說的是真的嗎?”

蕭清寒望著上方的雕花木欄,神情木然。縵倚之替她把了脈之後也稍稍安下了心,蕭清寒的身子並沒什麼大礙。

“清寒,你好好歇著,我一會再過來看你。”

縵倚之說著便要出門,蕭清寒沉靜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別去找他,我沒事。”

蕭清寒讓縵倚之給自己找身衣裳,縵倚之應了之後才出門,蕭清寒抱著被子坐起了身來,這會平靜下來她才發現自己的身子竟是暖和的,她有體溫了也代表著她的毒已經解了。

腦海裡似有什麼被開啟,可是這讓她覺得更加的嘲諷。

窗戶開著的,蕭清寒裹著被子下了床,沒想到解了毒之後的她還需要裹著被子過生活,她看著屋外陌生的環境,望江樓,望的是一片空茫。

不多時,屋外有人敲著門,蕭清寒許久沒有回答。

門終於還是被輕輕的推開,隨著清風吹入,原本地上安靜躺著的碎布、碎紗輕輕蕩起,迷亂了進門之人的眼睛。

也不知道哪裡竄過來的人影,她如鬼魅般無聲無息,快的讓人打顫。蕭清寒一開始並沒有發現,她的武功又長進了。

她的武功一直在停滯狀態,她知道自己是遇到了瓶頸,這會卻突破的如此莫名其妙。輕輕的點了進門之人的穴道,她裹著一床被子看著眼前的人,忽然間輕輕一笑,“錦衣。”

“小姐。”錦衣見過這樣子的蕭清寒,也知道蕭清寒若是動了,她根本沒法攔得住她。

蕭清寒拿過她手裡的衣裳,到了簾後穿戴整齊之後圍著錦衣轉了好幾圈便替她解了穴道,“我餓了,有吃的嗎?”

錦衣一愣,“小姐?”

“我餓了,好餓好餓。”蕭清寒裝可憐的看著錦衣,錦衣點下了頭,“奴婢這就去為小姐準備。”

蕭清寒猛然點了點頭,錦衣這也便去請示了蘇停。

“她要吃什麼就去準備,這個還來問。”蘇停煩躁著,語氣不怎麼好,錦衣聽了向低頭正要出去。蘇停想了一下叫住了他,“算了,你回紅綢身邊看著,蕭清寒那邊你不用管了。”

蘇停轉而去找了縵倚之,蕭清寒還是交給她照顧讓人放心一點,到時候出了什麼差錯還真是不好辦啊。

蕭清寒出了個三長兩短,他是付不起這個責任。雖然蕭清寒現在是身在望江樓,但她若是真的在這受了什麼委屈,那麼不但蕭凌煜不會坐視不理,連遷離殿也不會坐視不理,說不定靈秀山莊和幻西宮都會來找麻煩,蕭清寒實在是不能動。

現在這個江湖,蕭清寒就像是一根牽制著各方勢力的弦,一旦這根絃斷了,那江湖必當大亂,但蕭清寒自己並不知道自己的作用竟會是那麼的大。

收拾了一番的房間還算恢復了整潔,蕭清寒趴在桌上等著她的飯,只是等的她餓極了才見縵倚之送來了清粥小菜。

“倚之姐姐,你再不來我就餓死了。”蕭清寒恢復了以往的活潑,她搶過粥就要喝,縵倚之立馬攔道:“小心燙!”

蕭清寒已經一口粥到了嘴角,她一下子躥起了身來,“燙死我了。”

縵倚之見了連忙給她倒了一杯涼水,蕭清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口氣把水給喝完,喝完之後才驚叫起來,“我喝了冷水,我要死了,倚之姐姐我要死了!”

蕭清寒又蹦又跳的樣子讓縵倚之也忘記了現狀,她輕輕一笑,“沒事了,你的毒解了。”

“對哦,我的毒解了。”蕭清寒一時安靜了下來,她看向縵倚之,問道:“倚之姐姐不回明日樓嗎?”

縵倚之環顧了一下四周,蕭清寒見她是擔心是不是有什麼耳目,她用心感應了一下,“應該沒人,倚之姐姐你有話直說吧。”

縵倚之扶著蕭清寒坐下,緩緩道來,“瑤兒她還在這裡,我不放心她,況且你也在這裡。”

“蘇停,他真的是瑤兒姐姐的哥哥嗎?”蕭清寒疑惑著,她不明白望江樓和蘇家之間又有什麼糾纏。

縵倚之搖了搖頭,蕭清寒心裡一陣駭然。

“蘇停不信蘇,他叫宮書停,是望江樓的人。”

“望江樓的人怎麼會和朝廷扯上關係?”

“清寒,宮家本來就是朝廷的人,宮非墨在朝廷中佔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是他為蘇家平反的,所以現在瑤兒對他很是感恩。”縵倚之不知道宮非墨要利用蘇羨瑤什麼,蘇家現在只剩下蘇羨瑤一人,她想不明白還有什麼是可以利用的。

“而望江樓的前樓主正是宮非墨的妻子,藍玉是宮非墨和望江樓前樓主的親生子。”

“那他為什麼姓江,不信宮?”蕭清寒很明白這個年代根本不可能讓子從母姓,她如今自稱姓蕭,靈秀山莊也不會承認這個名字。

縵倚之搖了搖頭,“這我也不清楚了。”

蕭清寒靜靜的理著思路,她最終開口問道:“葉添他為什麼會突然要娶花開?”

“他……”

“有人來了。”縵倚之還未答話便被蕭清寒打斷,門外很快的響起幾聲敲門聲,蕭清寒便也有禮貌的道了聲“請進”。

一身錦衣華服的宮非墨進了屋子,蕭清寒見了他一愣,但也是極快的反應過來起身行了禮。

“清寒見過宮叔叔。”

“民女見過宮大人。”

蕭清寒和縵倚之齊聲說道,宮非墨點了點頭,“清兒不必多禮,以後都是一家人。”

“宮叔叔,我該不會要在這裡出嫁吧?”

宮非墨儒雅的笑著,“當然不會,過幾天你身子養好了便送你回靈秀山莊。”

“哦。”蕭清寒有些不信,她淡淡的應了一聲又問道:“嘯玉哥呢?”

“你想見他?”宮非墨有些驚訝,他以為蕭清寒最不想見的就是江嘯玉,他來便是要敲敲邊鼓的,可是如今看來不用敲了。

蕭清寒扭了扭衣帶,宮非墨微微一笑,“我這便去叫他。”

“不,他在哪,我去找他便是了。”

“他該是在處理樓中的事務……”

蕭清寒顯了一副不高興的模樣,細如蚊聲道:“若是他忙的話就算了吧,我也沒什麼大事。”

“沒關係,你去他再忙也會抽出時間來陪你。”宮非墨說完了話便叫人帶蕭清寒去找江嘯玉,縵倚之見瞭如此的蕭清寒極是驚訝,她不知道蕭清寒這是要做什麼。

蕭清寒喝完了粥便找到了江嘯玉辦公的地方,她上下打量著這處的情況,望江樓的格局竟然和明日樓出奇的相像。

走到那四樓的拐角處,她揮了揮手,“我自己上前便行。”

領路人便也退了下去。蕭清寒輕聲慢步的上了五樓的閣樓,她門也沒敲便飄進了屋子裡面。

暗黑的屋子裡窗戶緊閉著,一張楠木的書桌上堆疊著厚厚的書,江嘯玉一身藍衣沉靜的坐在桌前,看著一份一份書簡似乎並沒有發現有人進來。

蕭清寒靜靜的看了好一會,為什麼會忘記,因為記得太深了才會忘記。越想忘卻越難忘,越不想忘它便會慢慢的消逝。

不知道一個不經意間,曾經愛你的人已離你遠處,曾經你愛的人也已經被你遺忘。

“這麼認真,連有人來了都不知道。”蕭清寒的終於是說了話,江嘯玉渾身一顫,這個屋子一般是不會有人進來的,要進也是風風火火進來的蘇停,這麼安靜的出現在這個屋子裡的人也只有蕭清寒了。

江嘯玉擱下筆站起了身來,張了張口喚道:“清寒。”

“嗯。”蕭清寒應了一聲,她很隨意的走到了桌前,看了看江嘯玉正在寫的東西,原來這桌上堆得厚厚的都是一些帖子。

“公子帖和美人帖,望江樓又要排榜了?”

江嘯玉點了點頭,公子榜和美人榜排榜在九月份,到時候便又得熱鬧了,蕭清寒看著這些帖子,伸出手道:“我要三個。”

“三個?”

“兩張美人帖,一張公子帖,你給是不給?”蕭清寒耍無賴道。

江嘯玉頓時明白了蕭清寒的意思,他隨手拿了三張空白的給她,“你自己去填吧。”

蕭清寒接過帖子,上下打量了番眼前的人,“嘯玉,還記不記的以前你說公子榜第一的詭公子是望江樓樓主給自己留的?”

江嘯玉點了點頭,蕭清寒愈發不明白的問道:“你真的是給自己留的,還是隻是想……”

“我是離開明日樓之後才接的望江樓樓主,那個時候少樓主也不是我,是蘇停,我以為他是無聊才弄出的這個詭公子。”

那個時候的他並不知道詭公子便是葉添,他也不知道原來藏著掖著武功的也不止他一個,蕭凌煜早就知道他是望江樓安插在明日樓的一個眼線,每次葉添和他比試的時候也沒有用出全力,他只是用了屬於第四公子絕公子該有的實力罷了。

“嘯玉,葉添他什麼時候成親?”蕭清寒語氣很平常的問道。

江嘯玉不解的看著她,葉添要成親,蕭清寒竟然能這麼淡然。但他也老實的回答了,“七天後。”

“他有沒有給我送喜帖?”蕭清寒緊接著問道。

江嘯玉搖了搖頭,蕭清寒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罵道:“靠,他葉添成親竟然不給我發喜帖!看我不砸了他的婚禮!”

江嘯玉沉默著不知道現在的蕭清寒是怎麼想的,但是這樣的蕭清寒才是他熟悉的蕭清寒,“你要去,我這裡有請帖。”

“靠,花開說什麼也是我師姐,我也算幻西宮的少宮主,她成親也不給我個喜帖,這是什麼道理!”

“清寒,我的就是你的。”

“不行,我們還沒成親呢。”蕭清寒思量一會埋怨道:“我說,我們該趕在他們之前成親的,那樣份子錢就能收兩份,現在倒是我們要給他包兩份,太虧!”

“你答應嫁給我了?”江嘯玉聽言激動道。

蕭清寒垂下了頭,“對不起嘯玉哥,我剛才說的話重了,我只是太在乎,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不過之前我也騙過你,我們一筆勾銷重新開始好嗎?”

蕭清寒的言語懇切,其中也帶著一點點懇求的意味,江嘯玉聽了全身一怔,他久久沒有任何的反應。

“你不答應了嗎?”蕭清寒緊張的抬頭,眼底裡似乎有了一絲失落,江嘯玉見了一把把她懷入了懷抱之中,“你說的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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