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藍玉身世

誘拐少主夫人·暮沙·3,443·2026/3/27

白雪憶冷冷一哼,明日樓她沒有來過也不知道該往哪裡走,蕭清寒見她找不到路向她投了求救的目光便也不由的搖了搖頭。 蕭清寒走了上前拉過了她,“雪憶我們走,哥哥不疼你,姐姐疼你。” 蕭清寒帶著面紗,那塊並非是幻西宮的面紗而是一塊普通的白紗,她白雪夜的身份還沒有那麼多人知道。她拿出了白沉毅準備的賀禮遞到了葉添的手上道:“葉樓主,雪夜代表靈秀山莊祝樓主新婚快樂,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葉添道過謝之後讓人收了賀禮,蕭清寒便也點了點頭又從懷中掏出一個請帖,“雪夜不日也要嫁人,到時候樓主可別忘了帶夫人來觀禮。” 葉添微笑的接下了請帖,“一定不會忘。” 蕭清寒繼而望向了一旁的蕭凌煜,“舅舅是個大忙人,雪夜也不奢求您去參加婚宴,請帖也不備了,您愛來不來。” 蕭凌煜輕輕咳了兩聲,“這孩子說的什麼話,再忙你的婚宴我哪能不去。” 蕭清寒冷冷一哼,“雪憶,我們走。” 蕭凌煜納悶,他看向葉添沒好氣的道:“我說葉添,她和你生氣把脾氣都撒我身上來了,你要怎麼解決?” 葉添攤了攤手,“我沒有惹她。” “不行,今天你成親,不陪我喝酒就不讓你入洞房。” 葉添聽言皺了皺眉頭,“你就是想灌我就直說,待我把禮行完一定陪師父喝個痛快。” 一旁的花開有些恍神,葉添竟然是為她在考慮,她知道方才那局若不是葉添的出手她已經是輸了。葉添上前挽過了她的手,“頭髮有些散了,我帶你去補一下吧。” 葉添輕柔的說道,花開沒有回神便被葉添拉著進了一個房間,喜娘也一同跟著去了。葉添扶花開坐到了銅鏡旁便吩咐了喜娘給花開補妝,葉添便也言說在屋外等她。 妝後夫妻交拜過後,花開便被鬆了洞房,而另一邊蕭清寒和白雪憶早就一同到了明日樓五樓。 “姐姐,你一點都不著急嗎?”白雪憶不解的問道。 蕭清寒扁了扁嘴,“新郎又不是他,我急什麼?” “啊?”白雪憶迷茫一片。 “你別給我裝糊塗,在我房間裡睡了兩天別說你不知道。” “呃,被姐姐認出來了啊!”白雪憶抓了抓頭,連忙又道:“可是剛剛拜堂的那個是真的呀。” “拜了個天地,拜了個長輩而已。”蕭清寒望了眼樓道,她感覺到有人進來便拉著白雪憶進了那道暗門。 這道暗門是蕭清寒無意間發現的,她倒也沒有進來過,現在她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到了這裡便也躲了進去。 暗室內,幾顆鑲嵌在牆上的夜明珠照亮了整個屋子,蕭清寒首先看到的是掛在屋子裡的一些畫像,而她能夠認出來的有蕭月吟和葉坤。 蕭清寒立馬明白了,這裡是蕭凌煜單獨為他們準備的靈堂,她虔誠的走上前去拜了拜蕭月吟又拜了拜葉坤,之後便去看了另外畫像下的靈牌。 “凌溪媛?”蕭清寒一頭霧水,這凌溪媛便是水煙瀾她是知道的,可是這畫像並不是一人,畫中的女子淺笑依然,倒是和凌溪鸞有幾分相似。 “娘?”白雪憶也是一愣,她細細的看了立牌的時間,竟真的是水煙瀾去世的那一天,蕭清寒有些了悟,或許這才是真的凌溪媛,她跪下了身子同樣是拜了拜。 白雪憶見了也是跟著一同拜了拜,其後便看向最後一個靈牌。 “江語樓。”白雪憶喃喃的念出了一個陌生的名字,蕭清寒的心一沉,她細細的看起了畫像,所有的畫像都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而這幅畫和其他的畫不同,蕭清寒能看出那人在畫這幅話的時候心緒是有些亂的,筆墨筆意不似前幾幅那般細膩。 蕭清寒又看向了靈牌,白雪憶不明所以的問道:“姐姐,這個要不要拜?” 蕭清寒搖了搖頭,“這個咱們還是不拜了吧。” 開玩笑,難道要讓白雪憶去祭拜殺母仇人嗎? 蕭清寒轉而到了一張桌子旁,書桌上堆了很多書籍,蕭清寒瞧了幾本有了些大概的猜想,這些都是天方閣歷代傳下來的武功秘笈,她抓過一本隨便翻了幾頁竟又是愣了,“這不是我修習的內功心法嗎?” “是嗎?是嗎?我也要學。”白雪憶湊了上前。 蕭清寒看了看那藍色的封面,“玄心訣陰訣”幾個字映入了她的眼簾。 “原來這個就是玄心訣。”她喃喃自語道,鳳元離教她的主要功夫還是天方閣的功夫,遷離殿的功夫也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蕭清寒把玄心訣心法重新放回桌上,“雪憶,你學過遺花心訣以後就不能修習其他的心法了,明白嗎?” 白雪憶點了點頭,“姐姐,我學了幻西宮的遺花心訣,這……”白雪憶總覺得這樣很奇怪,她還是沒有完全能接受水煙瀾就是幻西宮副宮主的這一事實。 蕭清寒寵溺著摸了摸她的頭,“你娘她是幻西宮副宮主,你怎麼不能學了。” 白雪憶思索了一下,最後似做了什麼決定。 “姐姐,我們回去吧。” 蕭清寒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這外面還有沒有人,她開了門的一角謹慎的向外面望出去,可是一個黑色的影子卻完全遮住了她的視線,她抬頭看向比自己高出許多的蕭凌煜,嘴角抽搐了幾下。 “你不在下面喝酒嗎?” “你都看到了?”蕭凌煜沒有回答她的話,徑直問道。 蕭清寒見他面容嚴肅,不由打了個寒顫,“蕭凌煜,你不會想殺人滅口吧?”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蕭凌煜無可奈何的蹙了蹙眉。 “你的畫功很好,不過最近有在退步。”蕭清寒變著味的說自己看到了,也看懂了。蕭凌煜看向蕭清寒身後的白雪憶,“雪憶,你姑姑在樓下,我和你姐姐有些話要說。” 白雪憶吐了吐舌頭,她看了一眼蕭清寒正要離開,蕭凌煜一把抓下了蕭清寒的面紗遞給了她,“帶上吧。” “哦。”白雪憶聽話的帶上後下了樓。 明日樓已經經營殺人行業已有很多年,現在人們知道樓主是蕭凌煜之後,沒有人是不怕上一分的。 白雪憶摸不透這個人,也不敢在他面前太過放肆。 “他是江語樓和宮非墨之子,語樓她是你師父名義上的妹妹。”蕭凌煜帶蕭清寒重新進了這個暗室說道。 “師父?”蕭清寒如今有兩個師父,她不知道蕭凌煜指的是哪一個,凌溪鸞或者是鳳元離,這兩個貌似都不太可能。 “元離。”蕭凌煜見她很疑惑便也說道,蕭清寒聽言一陣無言,這江語樓怎麼就成了鳳元離的妹妹了呢?她是不是還得叫她一聲師叔了。 “不過自很久之前她就已經離開了遷離殿創立了望江樓。” “師父他知道這些?” 蕭凌煜出乎意料的搖了搖頭,“你師父二十年前武功被你孃親廢去,之後閉關修煉了有整整八年,遷離殿的事務都是右護法常亓一手打理,別說其他事情了,他什麼都不知道。” 蕭清寒心一驚,“孃親她為什麼要廢師父的武功。”蕭月吟明明是那麼的愛鳳元離,她怎麼可能去廢了鳳元離的武功。 蕭凌煜苦澀一笑,“你娘是為了救他,遷離殿的憐鳳心法有毒,自修煉之日起,修煉者的壽命最多隻有十年,你師父自十八歲便開始修習憐鳳,二十歲修成,可是他也因此活不過二十八。” “你娘本來以為只要他活下去了他們就能在一起了,可是這事怎麼也瞞不過你外公。” 蕭凌煜停頓了下來,二十多年前,蕭月吟早就求了天方閣閣主取消和葉坤的婚約,可是哪裡有那麼容易,她因此離家出走才遇上了鳳元離,這才造就了這一段孽緣。 天方閣閣主和蕭月吟談過一次話,也給了她兩個選擇,第一她嫁去靈秀山莊他放過遷離殿,第二蕭月吟不嫁天方閣就毀了遷離殿殺了鳳元離。 那時候的鳳元離已經沒了武功,遷離殿雖還有很多人才,但還是不及天方閣。 天方閣沒了葉坤還有蕭凌煜,蕭凌煜的武功從來都不比葉坤差,只是他隨性放蕩不羈,不願參合這些事情,但是天方閣閣主真的讓他去這一趟,他也不得不去,況且他自己還有一門親事壓著。 蕭月吟不想再讓這個哥哥為她操心,所以她選了前者。 “那這個江語樓又是怎麼回事?” 蕭凌煜閉合了雙眼忽而又睜開,“當年語樓只有十一歲而已,只是她有個不像樣子的父親,所以比較早熟,算一算,她也沒有活過三十。” 蕭凌煜看了看蕭清寒,江語樓她不想提,可是江嘯玉他還可以提上一提,“藍玉他從四歲起就被語樓逼著學武,八歲時他就被送來了明日樓,那個時候他根本不知道語樓是他的生母,他來明日樓只是為了探取明日樓的訊息。” 蕭凌煜又頓了頓,他知道江嘯玉的痛,可是他因為自己的痛把不相干的人一同拉下水,這便是他的不對。 “一開始我知道他恨語樓,想他在明日樓也會好過一點,一晃便是這十多年,一切也相安無事,直到你這丫頭出現。” 蕭清寒噘了噘嘴,這也怪不了她,她只是逃了個婚而已。 “那天葉添沒醉,你沒醉,藍玉他又怎麼可能醉,那些話他只不過是故意說出來的,只是他並不知道被你也聽見了。上次你怪我不分青紅皂白要殺他,怎知我真的很想就那麼殺了他。” 蕭清寒垂下了頭,“舅舅,對不起。” “丫頭,葉添是我一手帶大的,他都恨了我一段日子。” 凌溪媛的事情,葉添知道是望江樓的人做的,也知道這件事情與江嘯玉有關,所以那個時候葉添不明白蕭凌煜為什麼還要那麼放縱葉添,甚至讓蕭清寒和他如此親近。 “有的事情為什麼不說清楚呢?”蕭清寒不明白,明明可以解釋的事情蕭凌煜非要瞞著他們。 “丫頭,我是不知道你心裡是誰,你一直念著江嘯玉讓我很奇怪,我還很奇怪你怎麼知道他腳底又那麼一個胎記。” “啊!”蕭清寒一驚,“我只是隨口胡謅的而已,誰知道會那麼巧。”

白雪憶冷冷一哼,明日樓她沒有來過也不知道該往哪裡走,蕭清寒見她找不到路向她投了求救的目光便也不由的搖了搖頭。

蕭清寒走了上前拉過了她,“雪憶我們走,哥哥不疼你,姐姐疼你。”

蕭清寒帶著面紗,那塊並非是幻西宮的面紗而是一塊普通的白紗,她白雪夜的身份還沒有那麼多人知道。她拿出了白沉毅準備的賀禮遞到了葉添的手上道:“葉樓主,雪夜代表靈秀山莊祝樓主新婚快樂,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葉添道過謝之後讓人收了賀禮,蕭清寒便也點了點頭又從懷中掏出一個請帖,“雪夜不日也要嫁人,到時候樓主可別忘了帶夫人來觀禮。”

葉添微笑的接下了請帖,“一定不會忘。”

蕭清寒繼而望向了一旁的蕭凌煜,“舅舅是個大忙人,雪夜也不奢求您去參加婚宴,請帖也不備了,您愛來不來。”

蕭凌煜輕輕咳了兩聲,“這孩子說的什麼話,再忙你的婚宴我哪能不去。”

蕭清寒冷冷一哼,“雪憶,我們走。”

蕭凌煜納悶,他看向葉添沒好氣的道:“我說葉添,她和你生氣把脾氣都撒我身上來了,你要怎麼解決?”

葉添攤了攤手,“我沒有惹她。”

“不行,今天你成親,不陪我喝酒就不讓你入洞房。”

葉添聽言皺了皺眉頭,“你就是想灌我就直說,待我把禮行完一定陪師父喝個痛快。”

一旁的花開有些恍神,葉添竟然是為她在考慮,她知道方才那局若不是葉添的出手她已經是輸了。葉添上前挽過了她的手,“頭髮有些散了,我帶你去補一下吧。”

葉添輕柔的說道,花開沒有回神便被葉添拉著進了一個房間,喜娘也一同跟著去了。葉添扶花開坐到了銅鏡旁便吩咐了喜娘給花開補妝,葉添便也言說在屋外等她。

妝後夫妻交拜過後,花開便被鬆了洞房,而另一邊蕭清寒和白雪憶早就一同到了明日樓五樓。

“姐姐,你一點都不著急嗎?”白雪憶不解的問道。

蕭清寒扁了扁嘴,“新郎又不是他,我急什麼?”

“啊?”白雪憶迷茫一片。

“你別給我裝糊塗,在我房間裡睡了兩天別說你不知道。”

“呃,被姐姐認出來了啊!”白雪憶抓了抓頭,連忙又道:“可是剛剛拜堂的那個是真的呀。”

“拜了個天地,拜了個長輩而已。”蕭清寒望了眼樓道,她感覺到有人進來便拉著白雪憶進了那道暗門。

這道暗門是蕭清寒無意間發現的,她倒也沒有進來過,現在她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到了這裡便也躲了進去。

暗室內,幾顆鑲嵌在牆上的夜明珠照亮了整個屋子,蕭清寒首先看到的是掛在屋子裡的一些畫像,而她能夠認出來的有蕭月吟和葉坤。

蕭清寒立馬明白了,這裡是蕭凌煜單獨為他們準備的靈堂,她虔誠的走上前去拜了拜蕭月吟又拜了拜葉坤,之後便去看了另外畫像下的靈牌。

“凌溪媛?”蕭清寒一頭霧水,這凌溪媛便是水煙瀾她是知道的,可是這畫像並不是一人,畫中的女子淺笑依然,倒是和凌溪鸞有幾分相似。

“娘?”白雪憶也是一愣,她細細的看了立牌的時間,竟真的是水煙瀾去世的那一天,蕭清寒有些了悟,或許這才是真的凌溪媛,她跪下了身子同樣是拜了拜。

白雪憶見了也是跟著一同拜了拜,其後便看向最後一個靈牌。

“江語樓。”白雪憶喃喃的念出了一個陌生的名字,蕭清寒的心一沉,她細細的看起了畫像,所有的畫像都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而這幅畫和其他的畫不同,蕭清寒能看出那人在畫這幅話的時候心緒是有些亂的,筆墨筆意不似前幾幅那般細膩。

蕭清寒又看向了靈牌,白雪憶不明所以的問道:“姐姐,這個要不要拜?”

蕭清寒搖了搖頭,“這個咱們還是不拜了吧。”

開玩笑,難道要讓白雪憶去祭拜殺母仇人嗎?

蕭清寒轉而到了一張桌子旁,書桌上堆了很多書籍,蕭清寒瞧了幾本有了些大概的猜想,這些都是天方閣歷代傳下來的武功秘笈,她抓過一本隨便翻了幾頁竟又是愣了,“這不是我修習的內功心法嗎?”

“是嗎?是嗎?我也要學。”白雪憶湊了上前。

蕭清寒看了看那藍色的封面,“玄心訣陰訣”幾個字映入了她的眼簾。

“原來這個就是玄心訣。”她喃喃自語道,鳳元離教她的主要功夫還是天方閣的功夫,遷離殿的功夫也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蕭清寒把玄心訣心法重新放回桌上,“雪憶,你學過遺花心訣以後就不能修習其他的心法了,明白嗎?”

白雪憶點了點頭,“姐姐,我學了幻西宮的遺花心訣,這……”白雪憶總覺得這樣很奇怪,她還是沒有完全能接受水煙瀾就是幻西宮副宮主的這一事實。

蕭清寒寵溺著摸了摸她的頭,“你娘她是幻西宮副宮主,你怎麼不能學了。”

白雪憶思索了一下,最後似做了什麼決定。

“姐姐,我們回去吧。”

蕭清寒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這外面還有沒有人,她開了門的一角謹慎的向外面望出去,可是一個黑色的影子卻完全遮住了她的視線,她抬頭看向比自己高出許多的蕭凌煜,嘴角抽搐了幾下。

“你不在下面喝酒嗎?”

“你都看到了?”蕭凌煜沒有回答她的話,徑直問道。

蕭清寒見他面容嚴肅,不由打了個寒顫,“蕭凌煜,你不會想殺人滅口吧?”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蕭凌煜無可奈何的蹙了蹙眉。

“你的畫功很好,不過最近有在退步。”蕭清寒變著味的說自己看到了,也看懂了。蕭凌煜看向蕭清寒身後的白雪憶,“雪憶,你姑姑在樓下,我和你姐姐有些話要說。”

白雪憶吐了吐舌頭,她看了一眼蕭清寒正要離開,蕭凌煜一把抓下了蕭清寒的面紗遞給了她,“帶上吧。”

“哦。”白雪憶聽話的帶上後下了樓。

明日樓已經經營殺人行業已有很多年,現在人們知道樓主是蕭凌煜之後,沒有人是不怕上一分的。

白雪憶摸不透這個人,也不敢在他面前太過放肆。

“他是江語樓和宮非墨之子,語樓她是你師父名義上的妹妹。”蕭凌煜帶蕭清寒重新進了這個暗室說道。

“師父?”蕭清寒如今有兩個師父,她不知道蕭凌煜指的是哪一個,凌溪鸞或者是鳳元離,這兩個貌似都不太可能。

“元離。”蕭凌煜見她很疑惑便也說道,蕭清寒聽言一陣無言,這江語樓怎麼就成了鳳元離的妹妹了呢?她是不是還得叫她一聲師叔了。

“不過自很久之前她就已經離開了遷離殿創立了望江樓。”

“師父他知道這些?”

蕭凌煜出乎意料的搖了搖頭,“你師父二十年前武功被你孃親廢去,之後閉關修煉了有整整八年,遷離殿的事務都是右護法常亓一手打理,別說其他事情了,他什麼都不知道。”

蕭清寒心一驚,“孃親她為什麼要廢師父的武功。”蕭月吟明明是那麼的愛鳳元離,她怎麼可能去廢了鳳元離的武功。

蕭凌煜苦澀一笑,“你娘是為了救他,遷離殿的憐鳳心法有毒,自修煉之日起,修煉者的壽命最多隻有十年,你師父自十八歲便開始修習憐鳳,二十歲修成,可是他也因此活不過二十八。”

“你娘本來以為只要他活下去了他們就能在一起了,可是這事怎麼也瞞不過你外公。”

蕭凌煜停頓了下來,二十多年前,蕭月吟早就求了天方閣閣主取消和葉坤的婚約,可是哪裡有那麼容易,她因此離家出走才遇上了鳳元離,這才造就了這一段孽緣。

天方閣閣主和蕭月吟談過一次話,也給了她兩個選擇,第一她嫁去靈秀山莊他放過遷離殿,第二蕭月吟不嫁天方閣就毀了遷離殿殺了鳳元離。

那時候的鳳元離已經沒了武功,遷離殿雖還有很多人才,但還是不及天方閣。

天方閣沒了葉坤還有蕭凌煜,蕭凌煜的武功從來都不比葉坤差,只是他隨性放蕩不羈,不願參合這些事情,但是天方閣閣主真的讓他去這一趟,他也不得不去,況且他自己還有一門親事壓著。

蕭月吟不想再讓這個哥哥為她操心,所以她選了前者。

“那這個江語樓又是怎麼回事?”

蕭凌煜閉合了雙眼忽而又睜開,“當年語樓只有十一歲而已,只是她有個不像樣子的父親,所以比較早熟,算一算,她也沒有活過三十。”

蕭凌煜看了看蕭清寒,江語樓她不想提,可是江嘯玉他還可以提上一提,“藍玉他從四歲起就被語樓逼著學武,八歲時他就被送來了明日樓,那個時候他根本不知道語樓是他的生母,他來明日樓只是為了探取明日樓的訊息。”

蕭凌煜又頓了頓,他知道江嘯玉的痛,可是他因為自己的痛把不相干的人一同拉下水,這便是他的不對。

“一開始我知道他恨語樓,想他在明日樓也會好過一點,一晃便是這十多年,一切也相安無事,直到你這丫頭出現。”

蕭清寒噘了噘嘴,這也怪不了她,她只是逃了個婚而已。

“那天葉添沒醉,你沒醉,藍玉他又怎麼可能醉,那些話他只不過是故意說出來的,只是他並不知道被你也聽見了。上次你怪我不分青紅皂白要殺他,怎知我真的很想就那麼殺了他。”

蕭清寒垂下了頭,“舅舅,對不起。”

“丫頭,葉添是我一手帶大的,他都恨了我一段日子。”

凌溪媛的事情,葉添知道是望江樓的人做的,也知道這件事情與江嘯玉有關,所以那個時候葉添不明白蕭凌煜為什麼還要那麼放縱葉添,甚至讓蕭清寒和他如此親近。

“有的事情為什麼不說清楚呢?”蕭清寒不明白,明明可以解釋的事情蕭凌煜非要瞞著他們。

“丫頭,我是不知道你心裡是誰,你一直念著江嘯玉讓我很奇怪,我還很奇怪你怎麼知道他腳底又那麼一個胎記。”

“啊!”蕭清寒一驚,“我只是隨口胡謅的而已,誰知道會那麼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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