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真是太巧
葉添雖然一直對蕭清寒動手動腳,但是還沒有到能坦誠相見這一步。
蕭清寒見他還是那一副死樣子便也不讓他自己脫了,“老孃會對你負責的,小白臉你就別這般心不甘情不願的了。”
蕭清寒親自動手,葉添也只得苦笑了幾聲任由著她擺弄。
葉添盤膝坐到了榻上,蕭清寒坐到了他的身前,掌対掌,蕭清寒催動自己體內的內力匯入葉添的經脈之中,真氣執行了一個周天之後,蕭清寒放棄葉添的手掌,幾下點在了葉添的穴道之上,封住了他幾處穴道,一面他的真氣從受損的經脈中流走。
做完這些之後,她輕輕把掌貼於葉添的胸前,源源不斷的內力自手掌中流出傳入葉添的體內,玄心訣的內力有一種神奇的效果,蕭清寒的感覺到,在她的真氣遊走時,葉添受損的經脈正以一個非常驚人的速度恢復著,而且葉添自身體內的氣流好像很喜歡她的真氣的入侵,好似正肆無忌憚的吞噬著她的內力。
內力的流失,蕭清寒不由有些臉色發白,還未等葉添受損的經脈全部恢復過來,她便感覺有些難以支撐,她繼續凝聚內力,力求把葉添的經脈全部修補完畢才肯罷休。
葉添陽訣裡融入了陰訣,也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變化,他不貪戀這修為的精進,立馬運氣抵擋蕭清寒的這個行為,他反把真氣輸向蕭清寒,蕭清寒被這突然倒回來的內力嚇了一跳,她趕忙收手,生怕自己會把葉添的全身修為給抽乾。
蕭清寒的手離開了葉添的身子,但葉添卻不肯罷手,他一把抓過蕭清寒的手,把自己的真氣逼入她的體內,他懂得這是陰陽訣的雙休,蕭清寒讓他的修為精進了一步,可是他怎麼能自私的一人受利呢?
蕭清寒直覺的知道葉添是想把自己給他的內力還給自己,她再一次抽手,“我沒事,你恢復傷勢比較要緊。”
葉添聽了睜開了雙眸,看見蕭清寒略微發白的臉微微心疼,“清寒,辛苦你了。”
“休息休息便沒事了。”蕭清寒真氣流失,頓時覺得有些疲倦,她微微靠在了葉添的懷裡,這種依靠在別人胸膛裡的感覺很好。
她蕭清寒其實也只是一個小女人,她想要一個寬大的胸膛能讓她依靠,自己什麼事情都可以不用做,不用想。
“睡吧,我的傷已經沒事了。”
經過這麼一番調息,他的這個傷三日之內便能痊癒,若不是蕭清寒的功力還不深厚,他的這傷恐怕馬上便會痊癒,這便是玄心訣更勝幻西宮靈丹妙藥的所在。
其他的內功雖然也能治療內傷,但僅僅也只是緩和傷勢,要做到在這麼短時間內痊癒的也只有玄心訣了。
葉添輕輕吻過蕭清寒的面頰,抱著她也不再顧及什麼男女之防,早晚他要娶她不是嗎?
蕭清寒閉眼就安然的睡去,門外不時傳來敲門聲,葉添給蕭清寒蓋好了被子給自己披了件外衣便去開門。
凌十七愣愣的看著突然出現的葉添不知所措,葉添輕輕“噓”了一聲便走出門道:“她剛剛睡下。”
凌十七直直的看著衣衫還未來得及整的葉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衣衫不整,蕭清寒還累得睡下了,凌十七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不想歪。他嘴角抽搐了兩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畢竟這是蕭清寒的事情,他這個做屬下的也管不到。
“葉樓主,十七隻想問一聲,殿主她是不是自願的。”
“十七,與他無關,是我逼他的。”蕭清寒的聲音自屋內慢慢的響起,她約定了與凌十七午後便走,凌十七見她過了時辰還沒出現,自然要找上門來,蕭清寒突然響起便也驚醒。
“今日不走了,明日再走吧。”蕭清寒坦然的說道,也不在意別人是如何看待她的。
“是。”凌十七恭恭敬敬的便退下,葉添開門進去極是不解的看著蕭清寒,“你這又是何必?”
他們倆根本沒有發生什麼,女子未嫁之前失身,說出去總不是那麼一件光彩的事,蕭清寒看著他淺淺一笑,“我關心他們的看法做什麼,我又不嫁給他們。”
葉添心裡暖暖的,今天蕭清寒幾乎已經是挑明瞭心意,她要嫁的人是他葉添,不是鳳九卿也不是江嘯玉。
他疼惜一笑,“你先歇息吧,一會晚飯給你送來屋裡。”
蕭清寒點了點頭便有重新和衣躺下,葉添也便不再打擾她休息,他替她掩了門便也出去,行至僻靜處才停下。
“葉添求請楚前輩賜教。”葉添向暗處拱了拱手。
暗處的身影並未現身,只是帶著略微輕薄的聲音自暗中傳出,“小子,你現在受著傷,你可要考慮清楚了,我楚今可不會手下留情。”
“晚輩已經想清楚了。”經過蕭清寒陰訣的融合,他只差一點點便能入得玄心訣第八層。
暗處的楚今聽言便也動了,他身形極快,蕭凌煜便是把玄心訣修煉到了第八層,他制服楚今雖然容易,但差了二十多年功底的葉添要對付楚今還是不易。
他立馬抽出玉簫,一點都不敢怠慢的對付楚今,這一路上跟著,楚今也不過是聽了蕭凌煜的命令,而他想要收服楚今必須要打敗他,如果他無法打敗,那便很有可能被他殺死,這便是楚今和蕭凌煜之間的約定。
上一次,楚今覺得他還不行,賣了蕭凌煜一個面子沒有和他動手。
這一次,他已經警告過了葉添,既然葉添想要收服他,他也不能不給他這個機會。
高手過招,在無聲無息之間,他們誰都想驚動,只是一味的謹慎對敵,楚今是一等一的好手,比蕭凌煜差了也只是那麼一點點,他是一個武痴,蕭凌煜也把他當成了自己人,各種武學秘籍也會給他一份讓他自己去研究。
楚今終究是因著蕭凌煜的照拂沒有動全力,現在葉添帶著內傷,他並不知道經由蕭清寒給他調息過後,他的內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
兩人相交數十招分不出勝負,楚今知道自己要殺他也很難便也罷手,“樓主想要我做什麼?”
“謝謝前輩手下留情。”葉添依舊客氣的說道,他知道此刻的楚今已經認同了他。
“不必。”
“那就請前輩在我不在的時候一定要保護好清寒的安全。”
楚今答應了下來便也消失不見,蕭清寒其實並不是怎麼讓人操心,她的武功不差,自保應該不會有什麼困難。
葉添暗暗慶幸,他明白楚今是因著他受傷才沒有動全力,否則他也沒有可能這麼輕而易舉就能把他給收服了,這多半還得歸功於蕭清寒,若是楚今知道了他被葉添擺了一道,會不會氣的真把葉添一掌拍死。
臨近黃昏,葉添悠然的給蕭清寒送了晚飯,蕭清寒一覺睡醒,精神氣也好了不少,她看過還算豐盛的晚餐,立馬起了身。
兩人吃了飯,蕭清寒便拉著葉添一起去逛街,這裡是隴蒼,遷離殿的地盤,她都還沒有好好的逛逛。
蕭清寒不忘給自己易了容,畢竟望江樓的勢力也不是吃素的,讓人看見她和葉添走在一起,那麼之前的一切演戲也就完全白費了。
葉添向來行蹤詭異,沒有人能夠盯得上他,這次他們只是偶遇,所以這種情況下還是被人察覺的話,蕭清寒便覺得這個世界便是真的太不可理喻了。
清寒手裡拿了一把蒲扇,這易容之術簡直就是精妙絕倫,真假難辨。
“敢問夫君,你來隴蒼是不是要見蕭清寒那個小賤人。”
葉添微微一愣,“別頂著這張臉,她不會是我夫人。”
花開自始至終不知道跟她拜最後一拜的人不是他葉添,跟她入洞房的也不是他葉添,蕭清寒摸了一把自己的臉,立馬又把易容給換了下來,她只換了一張普普通通的臉。
“這下可以了嗎?”
葉添點了點頭。
“那我們出去吧。”蕭清寒挽著葉添極是親暱,葉添微微笑著,兩人便也光明正大的出門。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還是熱鬧非凡,蕭清寒又發揚了她購物的天性,她的這一面也只有葉添才能見識到。
但是他還是沒有想到,這樣子他也能在大街上碰到不該碰到的人。
江嘯玉,他竟然也在隴倉。
“葉添哥哥,我要這個,買給我好不好?”蕭清寒指著一個面具戴在了臉上,回頭向葉添炫耀著。
葉添眼光從江嘯玉身上收了回來,回頭看向蕭清寒,輕輕一笑道:“好。”
江嘯玉自然也瞧見了葉添,他把目光鎖定在他的身上,聽見蕭清寒的聲音便又把目光投向了她。蕭清寒全身一震,但很快又像沒見他般奔向葉添。
“葉添哥哥,那邊還有好多面具,你也去挑一個。”
葉添見蕭清寒視江嘯玉於無物,便也沒把江嘯玉放在心上,他點頭應了一聲便隨著蕭清寒到了攤前,兩人嬉笑打鬧著,看著好不自在。
江嘯玉見了便也走了上前,他看了看葉添喚道:“青素哥。”
青素哥,這是多麼久遠的一個稱呼,蕭清寒聽了拿下臉上的面具,疑惑的問葉添道:“葉添哥哥,這是誰呀?”
江嘯玉細細瞧了一眼蕭清寒,蕭清寒對視他的目光時稍稍露出了一絲畏懼,江嘯玉便認準了她不是蕭清寒。
“青素哥?”葉添彷彿並不承這一聲青素哥。
“青素哥,我知道你恨我,不管如何,我還是想叫你一聲青素哥。”
“是嗎?逼著我娶花開,現在又假惺惺的過來叫我一聲哥哥?”葉添並不顧及著蕭清寒在場,是,娶花開是江嘯玉開出來的條件,只要葉添娶花開,他江嘯玉就救蕭清寒。
“如果我知道青素哥喜歡的是別人,我斷然不會……”
“不會讓我娶花開嗎?江嘯玉,你明知花開曾經下毒害過清寒,你還能跟她合謀,我很懷疑你的這份感情到底有多深,我可以容忍你算計我,但是你不該傷害到她。”葉添輕笑了一聲,蕭清寒就在他的身邊他都沒有認出來,他還真的懷疑這江嘯玉,他對蕭清寒究竟瞭解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