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入不入贅

誘拐少主夫人·暮沙·3,292·2026/3/27

“不至於吧?”蕭清寒有些顫顫,其實對於葉添來說,他想殺一個人還不是轉瞬間的事情。作為一個殺手,他早就學會了心狠,殺人,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不過對於花開,葉添本來想給她留個後路,可是她卻一而再、再而三觸到了他的底線。 葉添收了戾氣,“起床吧,我帶你出去走走。” 蕭清寒也不再多話,她明白葉添是個有分寸的人,他這麼做自有他的道理。她動了動身子正要下床,葉添從一旁拿了一身衣裳親自給她換上。 蕭清寒微微臉紅,葉添挽著她便一同出了房門。 凌溪鸞給蕭清寒送了早點和安胎藥便去忙了,葉添陪著蕭清寒吃了藥,吃了早點,又陪她在到處走了走,蕭清寒知道葉添很忙便也問道:“你不忙嗎?” 葉添搖了搖頭,“有眷疏在,我走開一會沒什麼大不了的。” 蕭清寒眨了眨眼睛,摸了摸見長的肚子,“對了,墨尹可不可用?” 經歷了非人一般的折磨,墨尹現在的心智應該發生了極大的蛻變,不過害他經歷這麼多的也屬葉添了,他能不能信倒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葉添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墨尹輕功獨步江湖不成問題,這是這雙腿卻廢過一次,現在雖然在明絡的醫治下有所好轉,但也未必能像從前那般。 以前是楚今擔著明日樓傳遞訊息的這一任務,不過楚今畢竟是蕭凌煜的人,而且當時打敗了楚今也是運用了一些小手段的。葉添沉吟了良久道:“回頭我試試他。” 蕭清寒點了點頭,天方閣的事情好像好不用她操什麼心,她方想繼續往前走,葉添的大手忽然拉住了她,她一個不備旋了個身落入葉添的懷抱。 竹林之處清幽幽的,蕭清寒微惱的看著葉添。葉添輕輕撫上蕭清寒的隆起的腹部,他在她的額間輕輕一吻,輕柔道:“男孩姓蕭,女孩姓葉。” “啊?”蕭清寒聽了呆愣著,在這個年代,孩子怎麼可能會同母性,而且葉添說的是男孩跟她姓,女孩才隨葉添,這不是反過來了嗎? “若是男孩就同你姓,若是女孩就跟我姓。”葉添以為蕭清寒是沒聽清楚便又說了一遍,這是他答應了蕭凌煜的,天方閣最終要交還到蕭家的手裡。 蕭清寒有些恍惚,她眨了眨眼睛,“葉添,難道你是想要入贅?” 葉添微微一笑,笑的極為的詭異,蕭清寒立馬明白是自己多想了,第一公子怎麼可能入贅,就算靈秀山莊的大小姐,他也斷然不會入贅。 “只第一個男孩同你姓。”葉添強調道。 “那我若是生不出男孩呢?”生男生女不是任何人的決定的,有的人生一輩子都生不出男孩,若是攤上這樣子,那就真的沒辦法了。 葉添想了想,“那就只得招入贅。” “啊?要我娶男人?”蕭清寒驚訝道。 葉添聽言狠狠一下敲在了她的腦門子上,“你敢!” “葉添,你又打我頭,是你自己說的,怪我什麼!我就娶了,怎麼滴了吧!”蕭清寒一甩手鬧騰起來。 “誰說讓你招入贅了,以後給你女兒招入贅。”葉添目光凌厲,大有蕭清寒要娶誰就把誰殺了的架勢,蕭清寒不由慼慼然,她也就說說而已,這麼大逆不道的話,在這個時代會被拉去浸豬籠的。 “入贅,入贅,有那麼容易嗎?”蕭清寒輕輕撫了撫小腹,她的女兒,她也不會強迫她什麼,要找一個品德要好,能力又強,又肯入贅的男人,那得是多麼費勁的事啊。 “你的女兒,還怕找不到入贅的?”葉添並不在意,反正只要給蕭凌煜一個交代什麼都好說,生不出兒子這也怪不得他。 “行了,不說這些了。”這些以後的事情現在擔心未免還太早。 “是你說這些的。”蕭清寒根本沒打算要讓這孩子跟著她姓,跟誰姓還不是她的孩子。 雙手捧在腰間,她緩緩往回屋的方向走去,葉添跟在她的身邊,或許這樣就是幸福,但是這樣生活實在是太短,葉添終究還是太忙。 蕭清寒能明白,其實這樣並不是她想要的生活,但是要放下這所有的事情浪跡天涯照著現在的情況也不可能,葉添有他的責任,她還有她未完成的責任,不光光是幻西宮,連遷離殿她還是二殿主。 她百無聊賴的在自己的房間裡看著那本《百毒錄》,翻著翻著也便翻到了那最後一頁的“冬至”,好似到如今,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冬至”究竟是怎麼解的。 她繼而翻了翻這《解毒錄》,對於這依舊殘缺的頁更加感覺到奇怪。 她拿著兩本書便尋到了凌溪鸞,“師父,這冬至是怎麼解的呀?” 蕭清寒難得想要學習,凌溪鸞也樂得和她說一些,也教了她一些如何煉藥。 “冬至本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毒,只是你體質比較特殊,平常人用了也只會有一段時間感覺到冷而已,藥效散了之後就會恢復正常,不過冬至在你身體裡散不去。唯一的方法也就是把它逼出體內。” 但是配合著蕭清寒至陰的體質,冬至在她體內繁殖的較快,逼出去一些便又立馬會產生一些。 而炎炙的劇毒卻能改變人的體質,讓冬至在蕭清寒的體內停止生長,所有在那個瞬間把冬至逼出體內,蕭清寒便不藥而癒,只是炎炙毒性太烈,稍有不慎,蕭清寒還沒等冬至全部逼出體內就已經中毒身亡了。 蕭清寒聽的很入神,忽而問道:“炎炙不是宮寶嗎?怎麼會到了明絡的手上去了?” 凌溪鸞不驚沉吟,這炎炙她在密影閣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結果卻到了明絡的手上,這件事情她還沒來得急好好的問問蕭凌煜呢,她懷疑是蕭凌煜進了密影閣偷了炎炙。明絡終究還是蕭凌煜的人。 “也不知道炎炙現在在何處,它是我宮宮寶,怎麼說也不能流到外人手裡去。”蕭清寒喃喃自語著,只是覺得這炎炙流在外面並不是一件很安全的事情。 “炎炙嗎?在我那裡。”蕭凌煜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說道,他順便從兜裡掏出了兩頁紙,這正是《百毒錄》和《解毒錄》上最後被撕下來的兩頁。 凌溪鸞一愣,“蕭凌煜,你該不會真的去盜了?” “哪能?葉添那小子去偷了兩次都被你們密影閣閣主逮了個正著,我哪能去丟這個臉。”凌柯都為了處理這炎炙而沒了命,他若是去拿了,哪裡還站的在這裡。 凌柯拿自己的血降低了炎炙的毒性方能使炎炙之毒沒有傷到蕭清寒,不然蕭清寒解毒也沒有那麼順利。 “清寒,你先出去會,我要跟你師父說說情話。”蕭凌煜支走蕭清寒,蕭清寒才不相信蕭凌煜會和凌溪鸞說什麼情話,她起來身,捧著兩本書甩頭就走,但她還是不忘記聽聽這牆角。 要聽凌溪鸞和蕭凌煜的牆角那得又本事,可是蕭清寒卻不怕,她曾經要不是從樹上滾下來,葉添和江嘯玉也不會發現她,那她現在也已經是個死人了。 玄心訣陰訣的第一好處就是很難被人發現,蕭清寒喜滋滋的在一旁聽著牆角,可是聽了半響,屋子裡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她納了個悶。 屋子裡,蕭凌煜拿出了炎炙放到了桌子上,話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凌溪鸞很少見到蕭凌煜這般吞吞吐吐的樣子,半晌,蕭凌煜終於是吱了一聲道:“這是她給添兒的。” 凌溪鸞看著蕭凌煜不信他支開蕭清寒僅僅是為了說這個,“你和師叔她是什麼關係?” 凌溪鸞想了良久問了出來,蕭凌煜愣了一下,凌溪鸞立馬又道:“我只是隨便說說。” “她叫凌柯。” 凌柯,這是個傳奇的人物,凌溪鸞聽了全身晃了晃,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一直尊敬的師叔竟然就是凌柯。 “她不是早就死了嗎?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凌溪鸞有些不敢相信。 “我知道的時候也不相信。”蕭凌煜並不是從最開始就知道的,以前的凌柯是多麼的疼愛他們,她死了,他們幾個幾乎哭斷了腸,可是她卻沒有死,一直都活的好好的。 幻西宮前一代的宮規比現在嚴了不知道多少倍,凌柯卻能夠生下孩子,這也是要有足夠的勇氣,她最後回到幻西宮想來也是別無選擇的。 凌溪鸞看向蕭凌煜,“阿煜,你是不是怪她?” “我如何能怪她,她為了清寒連命都不要了,月吟那麼倔的脾氣,誰又能說的動她。”現在蕭凌煜也終於能夠認得清楚了,凌柯的心裡是有他們的,只是有的時候她雖是一個傳奇般的人物,但也不代表能隻手遮天。 “她還是錯以為我喜歡上語樓了。”蕭凌煜無可奈何的笑了笑。 “江語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事到如今,凌溪鸞也不明白了,她也以為蕭凌煜心裡也有江語樓的位置。 “語樓,她還只是一個孩子。”蕭凌煜認真的說著,江語樓只是一個孩子,她死的時候也只有三十歲,只是她太過早熟,蕭凌煜也總覺得有很多事她還不懂,不過他還是忽略了,江語樓對他的感情太過深,深到瘋狂的地步。 蕭清寒沒再聽江語樓的事情,凌柯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這一句已經讓她的臉上再沒有任何的嬉笑,當初凌柯拉著她的手讓她無論如何也不能丟下幻西宮不管。 她捧著兩本書悄悄的離開這個房間,外面的天空依舊一片碧藍,蕭清寒仰望著,她的這條命還真是來之不易。 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正欲回房。 閣樓下,一個白色的身影站著,蕭清寒見了剛想上去打個招呼,但是迎接她的卻是幾根銀針,她立馬一個閃身躲了開來,“師姐?”

“不至於吧?”蕭清寒有些顫顫,其實對於葉添來說,他想殺一個人還不是轉瞬間的事情。作為一個殺手,他早就學會了心狠,殺人,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不過對於花開,葉添本來想給她留個後路,可是她卻一而再、再而三觸到了他的底線。

葉添收了戾氣,“起床吧,我帶你出去走走。”

蕭清寒也不再多話,她明白葉添是個有分寸的人,他這麼做自有他的道理。她動了動身子正要下床,葉添從一旁拿了一身衣裳親自給她換上。

蕭清寒微微臉紅,葉添挽著她便一同出了房門。

凌溪鸞給蕭清寒送了早點和安胎藥便去忙了,葉添陪著蕭清寒吃了藥,吃了早點,又陪她在到處走了走,蕭清寒知道葉添很忙便也問道:“你不忙嗎?”

葉添搖了搖頭,“有眷疏在,我走開一會沒什麼大不了的。”

蕭清寒眨了眨眼睛,摸了摸見長的肚子,“對了,墨尹可不可用?”

經歷了非人一般的折磨,墨尹現在的心智應該發生了極大的蛻變,不過害他經歷這麼多的也屬葉添了,他能不能信倒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葉添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墨尹輕功獨步江湖不成問題,這是這雙腿卻廢過一次,現在雖然在明絡的醫治下有所好轉,但也未必能像從前那般。

以前是楚今擔著明日樓傳遞訊息的這一任務,不過楚今畢竟是蕭凌煜的人,而且當時打敗了楚今也是運用了一些小手段的。葉添沉吟了良久道:“回頭我試試他。”

蕭清寒點了點頭,天方閣的事情好像好不用她操什麼心,她方想繼續往前走,葉添的大手忽然拉住了她,她一個不備旋了個身落入葉添的懷抱。

竹林之處清幽幽的,蕭清寒微惱的看著葉添。葉添輕輕撫上蕭清寒的隆起的腹部,他在她的額間輕輕一吻,輕柔道:“男孩姓蕭,女孩姓葉。”

“啊?”蕭清寒聽了呆愣著,在這個年代,孩子怎麼可能會同母性,而且葉添說的是男孩跟她姓,女孩才隨葉添,這不是反過來了嗎?

“若是男孩就同你姓,若是女孩就跟我姓。”葉添以為蕭清寒是沒聽清楚便又說了一遍,這是他答應了蕭凌煜的,天方閣最終要交還到蕭家的手裡。

蕭清寒有些恍惚,她眨了眨眼睛,“葉添,難道你是想要入贅?”

葉添微微一笑,笑的極為的詭異,蕭清寒立馬明白是自己多想了,第一公子怎麼可能入贅,就算靈秀山莊的大小姐,他也斷然不會入贅。

“只第一個男孩同你姓。”葉添強調道。

“那我若是生不出男孩呢?”生男生女不是任何人的決定的,有的人生一輩子都生不出男孩,若是攤上這樣子,那就真的沒辦法了。

葉添想了想,“那就只得招入贅。”

“啊?要我娶男人?”蕭清寒驚訝道。

葉添聽言狠狠一下敲在了她的腦門子上,“你敢!”

“葉添,你又打我頭,是你自己說的,怪我什麼!我就娶了,怎麼滴了吧!”蕭清寒一甩手鬧騰起來。

“誰說讓你招入贅了,以後給你女兒招入贅。”葉添目光凌厲,大有蕭清寒要娶誰就把誰殺了的架勢,蕭清寒不由慼慼然,她也就說說而已,這麼大逆不道的話,在這個時代會被拉去浸豬籠的。

“入贅,入贅,有那麼容易嗎?”蕭清寒輕輕撫了撫小腹,她的女兒,她也不會強迫她什麼,要找一個品德要好,能力又強,又肯入贅的男人,那得是多麼費勁的事啊。

“你的女兒,還怕找不到入贅的?”葉添並不在意,反正只要給蕭凌煜一個交代什麼都好說,生不出兒子這也怪不得他。

“行了,不說這些了。”這些以後的事情現在擔心未免還太早。

“是你說這些的。”蕭清寒根本沒打算要讓這孩子跟著她姓,跟誰姓還不是她的孩子。

雙手捧在腰間,她緩緩往回屋的方向走去,葉添跟在她的身邊,或許這樣就是幸福,但是這樣生活實在是太短,葉添終究還是太忙。

蕭清寒能明白,其實這樣並不是她想要的生活,但是要放下這所有的事情浪跡天涯照著現在的情況也不可能,葉添有他的責任,她還有她未完成的責任,不光光是幻西宮,連遷離殿她還是二殿主。

她百無聊賴的在自己的房間裡看著那本《百毒錄》,翻著翻著也便翻到了那最後一頁的“冬至”,好似到如今,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冬至”究竟是怎麼解的。

她繼而翻了翻這《解毒錄》,對於這依舊殘缺的頁更加感覺到奇怪。

她拿著兩本書便尋到了凌溪鸞,“師父,這冬至是怎麼解的呀?”

蕭清寒難得想要學習,凌溪鸞也樂得和她說一些,也教了她一些如何煉藥。

“冬至本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毒,只是你體質比較特殊,平常人用了也只會有一段時間感覺到冷而已,藥效散了之後就會恢復正常,不過冬至在你身體裡散不去。唯一的方法也就是把它逼出體內。”

但是配合著蕭清寒至陰的體質,冬至在她體內繁殖的較快,逼出去一些便又立馬會產生一些。

而炎炙的劇毒卻能改變人的體質,讓冬至在蕭清寒的體內停止生長,所有在那個瞬間把冬至逼出體內,蕭清寒便不藥而癒,只是炎炙毒性太烈,稍有不慎,蕭清寒還沒等冬至全部逼出體內就已經中毒身亡了。

蕭清寒聽的很入神,忽而問道:“炎炙不是宮寶嗎?怎麼會到了明絡的手上去了?”

凌溪鸞不驚沉吟,這炎炙她在密影閣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結果卻到了明絡的手上,這件事情她還沒來得急好好的問問蕭凌煜呢,她懷疑是蕭凌煜進了密影閣偷了炎炙。明絡終究還是蕭凌煜的人。

“也不知道炎炙現在在何處,它是我宮宮寶,怎麼說也不能流到外人手裡去。”蕭清寒喃喃自語著,只是覺得這炎炙流在外面並不是一件很安全的事情。

“炎炙嗎?在我那裡。”蕭凌煜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說道,他順便從兜裡掏出了兩頁紙,這正是《百毒錄》和《解毒錄》上最後被撕下來的兩頁。

凌溪鸞一愣,“蕭凌煜,你該不會真的去盜了?”

“哪能?葉添那小子去偷了兩次都被你們密影閣閣主逮了個正著,我哪能去丟這個臉。”凌柯都為了處理這炎炙而沒了命,他若是去拿了,哪裡還站的在這裡。

凌柯拿自己的血降低了炎炙的毒性方能使炎炙之毒沒有傷到蕭清寒,不然蕭清寒解毒也沒有那麼順利。

“清寒,你先出去會,我要跟你師父說說情話。”蕭凌煜支走蕭清寒,蕭清寒才不相信蕭凌煜會和凌溪鸞說什麼情話,她起來身,捧著兩本書甩頭就走,但她還是不忘記聽聽這牆角。

要聽凌溪鸞和蕭凌煜的牆角那得又本事,可是蕭清寒卻不怕,她曾經要不是從樹上滾下來,葉添和江嘯玉也不會發現她,那她現在也已經是個死人了。

玄心訣陰訣的第一好處就是很難被人發現,蕭清寒喜滋滋的在一旁聽著牆角,可是聽了半響,屋子裡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她納了個悶。

屋子裡,蕭凌煜拿出了炎炙放到了桌子上,話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凌溪鸞很少見到蕭凌煜這般吞吞吐吐的樣子,半晌,蕭凌煜終於是吱了一聲道:“這是她給添兒的。”

凌溪鸞看著蕭凌煜不信他支開蕭清寒僅僅是為了說這個,“你和師叔她是什麼關係?”

凌溪鸞想了良久問了出來,蕭凌煜愣了一下,凌溪鸞立馬又道:“我只是隨便說說。”

“她叫凌柯。”

凌柯,這是個傳奇的人物,凌溪鸞聽了全身晃了晃,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一直尊敬的師叔竟然就是凌柯。

“她不是早就死了嗎?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凌溪鸞有些不敢相信。

“我知道的時候也不相信。”蕭凌煜並不是從最開始就知道的,以前的凌柯是多麼的疼愛他們,她死了,他們幾個幾乎哭斷了腸,可是她卻沒有死,一直都活的好好的。

幻西宮前一代的宮規比現在嚴了不知道多少倍,凌柯卻能夠生下孩子,這也是要有足夠的勇氣,她最後回到幻西宮想來也是別無選擇的。

凌溪鸞看向蕭凌煜,“阿煜,你是不是怪她?”

“我如何能怪她,她為了清寒連命都不要了,月吟那麼倔的脾氣,誰又能說的動她。”現在蕭凌煜也終於能夠認得清楚了,凌柯的心裡是有他們的,只是有的時候她雖是一個傳奇般的人物,但也不代表能隻手遮天。

“她還是錯以為我喜歡上語樓了。”蕭凌煜無可奈何的笑了笑。

“江語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事到如今,凌溪鸞也不明白了,她也以為蕭凌煜心裡也有江語樓的位置。

“語樓,她還只是一個孩子。”蕭凌煜認真的說著,江語樓只是一個孩子,她死的時候也只有三十歲,只是她太過早熟,蕭凌煜也總覺得有很多事她還不懂,不過他還是忽略了,江語樓對他的感情太過深,深到瘋狂的地步。

蕭清寒沒再聽江語樓的事情,凌柯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這一句已經讓她的臉上再沒有任何的嬉笑,當初凌柯拉著她的手讓她無論如何也不能丟下幻西宮不管。

她捧著兩本書悄悄的離開這個房間,外面的天空依舊一片碧藍,蕭清寒仰望著,她的這條命還真是來之不易。

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正欲回房。

閣樓下,一個白色的身影站著,蕭清寒見了剛想上去打個招呼,但是迎接她的卻是幾根銀針,她立馬一個閃身躲了開來,“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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