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看美男洗澡
蕭清寒被青素盯的頭皮發麻,心思著自己難道暴露了。哪知青素拿起了筷子夾過一個雞腿放到她的碗裡道:“菜涼了,快吃吧!吃完我帶你去清洗。”
蕭清寒納納的重新坐回了位置默默的扒飯,藍玉見了不忍心的給她添了菜:“看你身無幾兩肉的,別理綠光,多吃點。”
蕭清寒感激的抬頭道了聲謝謝,卻還是一味的扒飯,藍玉知道她該是被嚇壞了也沒有多說什麼?眾人也紛紛拿起了筷子。
“青素哥,聽說樓主讓你找一個人。”藍玉見氣氛尷尬不由的問起了青素。青素頓了頓後點了點頭道:“蕭清寒,遷離殿的人。”
蕭清寒聽言手上的筷子“啪嗒”落了桌,她心思著鳳九卿那丫的不會是要讓她早死吧?她已經逃婚了他還想怎麼樣,竟然找了明日樓的人殺她,她竟然還好死不死的撞了上來,不行,她得趕緊離開這裡。
“我吃飽了。”蕭清寒站起了身來說道。
藍玉見她碗裡還剩了好些飯,納悶道:“吃這麼點就飽了,怎麼長身體?”
“小弟還要上京趕考,就不叨擾各位了,不知出谷的路……”
“你還想風餐露宿?”藍玉沒等她說完便打斷了她,眼神看她的時候有些冷,蕭清寒抖了一抖,現在的天氣還不怎麼暖和,她的身子受不得寒,這番露宿荒郊,她的身體早晚也會受不了,不等青素要了她的命,她也得先凍死了。
藍玉見她不說話也扔下了筷子:“你不是要找個哥哥嗎?我藍玉免費幫你找,你給我留在這裡哪都不要去,趕什麼考,自己都快活不了還管什麼哥哥。”
蕭清寒尷尬的笑了笑看向藍玉,納悶道:“我們……我們,好像不是怎麼熟吧?”
蕭清寒汗顏,她怎麼也想不到這明日樓的人竟然這麼愛多管閒事,藍玉聽了蕭清寒這麼疏遠的話立馬炸起了身來:“你是嫌棄我藍玉幫你找不到人嗎?”
“不敢,不敢。”蕭清寒立馬回道,心裡卻暗想著:“你怎麼可能找的到人,除非你穿越去二十一世紀。”
“你……”
“藍玉好了,不悔,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等身子養好了再去也不遲。”青素見了勸說道。
蕭清寒無奈,只得點了點頭答應。
“我帶你去清洗。”青素見她答案了緊接著說道,蕭清寒低頭看了看髒髒的自己也便點了點頭,心裡暗自打著算盤,她得在短時間內恢復好自己的狀態好殺回遷離殿找鳳九卿算賬,他竟然找了明日樓的人殺她,還是明日樓的頭牌殺手青素!
遷離殿,跪在大堂上的鳳九卿不由的打了幾個噴嚏,他心裡抑鬱道:“誰,竟然敢在背後說爺壞話,看爺知道了不扒了你一層皮。”
他剛想完,一鞭子狠狠的抽打在了他的背上,他差點沒有吐出一口血來。他強忍住了痛意沒有叫出聲來。
“我想她是怎麼逃走的,原來是你放走的,鳳九卿,你長進呀!”鳳元離話音剛落又運足了力往鳳九卿身上抽去,鳳九卿再也忍不住的趴下了身:“義父,卿兒知道錯了。”
“三天之內找不到人,你就想好早死早了!”鳳元離一扔手中的鞭子拂袖而去,鳳九卿鬆了一口氣,心道:“清寒,你可害死我了,你趕緊回來吧。”
月色谷的傍晚微微有些涼,蕭清寒跟著青素到了一個潭邊,潭水清能見底,蕭清寒一路上見了很多人,老的少的皆有,他們見了青素都會對他打聲招呼,青素都會回以禮貌的一笑,這些讓蕭清寒略微的不解。
這明日樓的氛圍和她想象中的殺手樓有著很大的差別,為什麼這月色谷怎麼看怎麼像一個與世隔絕的小村莊,她不由的感嘆了一聲道:“這裡真好。”
青素聽言看向了她,表情略微有些凝重,他指了指潭道:“一起洗吧。”
蕭清寒聽言呆了呆,她還沒來得急做反應,眼前的青素已經開始解腰帶,蕭清寒腦子了複雜一片,她一把抓上了青素的手。
青素接觸到她微涼的手不由的蹙眉道:“你的手怎麼還是這麼凉,像死人一樣。”
蕭清寒聞言立馬縮回了手:“我從小體弱,遊方的大夫囑咐我千萬不能受涼,這澡我大約是不能洗了。”
蕭清寒總算說了一回實話,她雖因女子身份不能和青素一起洗澡,但是她還真的不能洗冷水澡,青素聽言還是解了自己的外袍披在了蕭清寒的身上道:“那你先回去吧!原路返回,應該認得路吧!一會我讓人把熱水送去你房裡。”
蕭清寒聽言心裡湧出了莫名的情緒,她莫名的來到了這個世界遇到了很多真心待自己好的人,她本以為她會病死在那間無人理會的屋子裡,可是七歲那年鳳元離的出現救了瀕死的她,她這才能活到現在。明絡斷言她活不過雙十,眼見她現在已經十七,鳳元離這才急著要讓鳳九卿娶她。
蕭清寒覺得她這個帶著幼疾的人還是不要禍害別人了,死了大不了再投一次胎,只要記得把那碗孟婆湯喝乾淨就不會再有任何的事情,只盼著今生不要留有任何的不捨,但似乎事與願違,她不知不覺中已經欠下了很多的債,她不能讓鳳九卿娶她而誤了一生。
“怎麼了?不認識路?”青素見蕭清寒處著不動問道。
“我……我……那個……”
蕭清寒好想說自己就是蕭清寒,這是她卻又說不出口,可是她不能死,她死了便是對不起把她一手拉扯大的師父鳳元離。
“好了,既然不認識,那便等我洗完了帶你回去,幫我收著衣服。”青素三下五除二的除去了自己的衣服往蕭清寒的懷裡扔,蕭清寒頓時傻了眼,她二十一世紀的人雖不至於被這些世俗的觀念給束縛的,但是她還是覺得一股熱血衝向了腦門,但她看到青素脫下衣服後背上的傷痕時又瞬間冷靜了下來。
她輕輕觸上了那道最深的疤痕,莫名的心疼道:“這怎麼來的,當時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