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病發
提起名人,蕭清寒就興奮了,這公子榜第二名就是她現在的未婚夫鳳九卿,江湖傳聞此人行事乖張,慘無人道,但偏生就生了張好臉蛋,武功也算同輩裡面傑出的,做個第二也算穩穩當當。不過對於這個第二,鳳九卿一直埋怨著望江樓的破榜,詭公子無名無姓無臉,怎麼就把他給比下去了呢?
第三名是靈秀山莊的少莊主白伊風,此人文靜謙讓、彬彬有禮,在眾公子裡是最受好評的一個。
“這第四呢?”蕭清寒眨巴眨巴著眼睛問道,她對這第三公子一點都不感興趣。
青素猶豫了一會道:“只有前三,沒有第四。”
“怎麼沒有第四,不悔,你青素哥是第四,不過這是望江樓的榜,誰知道那個詭公子是哪裡冒出來的,說不定是望江樓樓主自大給自己留的。”藍玉推門而進,鄙夷的說道。
青素聽言沉默不語。這望江樓的榜有多少可信度他也不知,望江樓和明日樓並稱江湖上兩大神秘樓,樓主的身份幾乎沒有人知道。
蕭清寒剛想讚歎一聲,但是身體卻莫名的疼痛了起來。
“不悔,你怎麼了?”藍玉見蕭清寒突然煞白了的臉色問道。蕭清寒顫抖著道:“關……關門,冷……冷……”
蕭清寒踉蹌的起了身,青素也覺得她不對勁起來,趕忙扶過了她對著藍玉道:“快去找紫蘇。”
“不用,我一會就好了。”蕭清寒緊緊的抓住青素,青素掙開了她把她打橫抱了起來安置到了床上,哪裡容得了蕭清寒半點反抗,他瞪了一眼站在原地不動的藍玉,急道:“還不快去。”
藍玉最終閃了出去。蕭清寒知道自己今日動了十層內力才會如此,這春天的天氣一天比一天暖和,但是她的病還是不允許她過多的使用內力。她強忍住痛意不想讓紫蘇給她把脈,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越來越疼。
“青素哥,我真的沒事,你讓我睡一會就好了。”蕭清寒口齒不清的說道,青素才不相信她的話,幫她蓋好了被子焦急的在房裡踱步走來走去,他不懂得,什麼時候起,他竟對這麼一個人如此上心了,竟然能因為她六神無主了。
紫蘇很快的趕了過來,她到了快要昏厥過去的蕭清寒榻邊,但是蕭清寒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身子讓她無從下手把脈,她招呼了一邊的青素幫上了忙。
蕭清寒已經失了神智,她感覺到一雙溫暖的手靠近自己立馬抓了上去,青素沒有反應過了,整個人壓上了她的身體:“這個不悔,力氣還真大。”
青素抱怨了一句正要抽出手,蕭清寒死死的抓住他:“嘯玉,別走。”
“我不走,聽話。”青素強制抽出了手點了蕭清寒的睡穴,紫蘇見了立馬上前把起了蕭清寒的脈,反覆的查探之後立馬對著旁邊的青素道:“暫時沒什麼大礙。”
青素見紫蘇面色有異,復而問道:“他的脈象幾乎快沒了,這是怎麼回事?”
紫蘇嘆息著搖了搖頭:“她的這病有些棘手,我恐怕沒有辦法。”
“連你也沒有辦法嗎?”青素蹙了蹙眉。
紫蘇點了點頭,沉默了良久後道:“我會傳信給我師父,這幾天千萬不要讓她受涼,還有……”紫蘇突然停頓了下來,她看了看安靜躺在床上的蕭清寒沒有了後話,青素著急的問道:“還有什麼?”
“沒什麼了,我給她開幾副藥,最好還是不要讓她出去習武了。”
紫蘇幫蕭清寒蓋好了被子,抬頭看見青素正打量著自己:“沒事了,你不用太擔心,這個病我想她自己心裡有數。”
“嗯。”青素不在意的說道,目光又轉向了熟睡著的蕭清寒。
紫蘇點了點頭,臨走前有些不能理解的問道:“青素,你為何如此關心她?”紫蘇只深意的看了一眼青素,也沒等他回答便離開的房間。
青素坐到了一邊,為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因為蕭清寒和他有著一樣的身世吧。蕭清寒言說自己小時候家裡貧苦,過著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雙親為了生活便把她哥哥給賣了,而她上京趕考只是為了能做上一官半職,這樣她才有希望能找到自己親哥哥的下落,並且好好的補償他。
青素覺得自己比蕭清寒幸運了不少,至少他還有一個疼愛他的姑姑,可是蕭清寒卻只是孤身一人,他其實很不想讓蕭清寒留在明日樓。
明日樓雖不怎麼差,但一入江湖深似海,這江湖的水渾濁不堪,一旦進了這裡面,誰能保證自己還是乾乾淨淨的。
一晃,夜已深,蕭清寒轉醒後坐起了身來,她轉眼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的青素,心裡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紫蘇有沒有給她把脈,若是把了,那她的身份就難說了。
青素聽聞聲音起了身看向了蕭清寒,蕭清寒暗自嘆道:不愧是殺手,一點小小的聲音都能把他驚醒。
“青素哥。”蕭清寒無法判斷他現在對自己還是否信任便只叫喚了一聲。
青素立馬到了她的一邊:“醒了?還有哪裡不舒服?”
蕭清寒見他緊張的樣子不像是看破了她,搖了搖頭道:“我沒事,痛過去就好了。”
“痛暈過去了還說沒事?”青素表情有些冷,蕭清寒知道他這是在關心自己無奈道:“青素哥,我真的沒事,這病已經有十幾年了,它怎麼樣我心裡清楚。”
青素聽到這十幾年心中一動,十幾年,蕭清寒看起來也不過十四五歲的模樣,他緊皺了眉頭道:“明天起武功不要學了,我會跟樓主去說,你早點休息,我還有事。”
青素的語氣很強硬,半分容不得蕭清寒反駁,蕭清寒見他轉身便要走急急叫道:“紫蘇姐給我把脈沒有說什麼嗎?”
“她說這病她醫不了,改天會另找人來給你看看。”
“沒了?”蕭清寒孤疑著,紫蘇負責著這谷里人的大病小病,她的醫術不可能差到連性別都看不出來。
“她也說了,你的病如何你自己心裡清楚,讓你不要受涼,不要練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