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我是乾隆 50最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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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說歹說的算是安排好了新月,林言從慈寧宮落荒而逃。一邊跑一邊恨不得現在就把早不知道哪兒去了的正版乾隆揪出來左右開弓的甩上幾個大嘴巴子,最好是能再踹上幾腳解解恨。
你說說,要不是你當初一時發神經封了王,能有這麼些么蛾子嗎?!這還不算完呢,被下面的人一頓吹捧,這就找不著北了。末了還拍胸脯子保證人家的後代絕對不會有什麼人身危險之類的。你也幸虧是就保證了一代,還沒腦抽抽到弄出幾個鐵帽子王之類的。
第二天上朝,眾臣都用一種很是複雜的眼神看著黑眼圈兒的皇帝陛下。然後一宣佈上朝,好多的臣子都出列,口水四濺的彈劾努達海不著調的所作所為。諸如什麼欺君犯上了,擾亂軍紀了,反正就是沾邊兒不沾邊兒的都可勁兒的往上扣。沒辦法,最近比較閒啊,好不容易有一不長眼的二愣子,換誰也得摻兩腳。
林言頭大的看著這一個個跟吃了興奮劑一樣的大臣,你們夠了啊喂!還嫌朕不夠煩的麼!還是嫌這事兒鬧的不夠大?!
“咳,”等著下面的聲音稍微平靜下了,林言抓住時機道,“朕已知道,必會秉公處理。”
然後無視弘晝倆兄弟的小眼神兒,當場宣佈:努達海肖想格格,影響十分的惡劣!連降三級罰俸一年!
完了之後,林言看看也沒啥重要的事兒了,趕緊著就下了朝。啥,還有事兒要奏?上摺子!偶要求安慰!善保,偶來鳥!
到後面稍稍休息下,林言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心虛的去了槍械所。十分熟練的來到善保那邊,一看,正和羅伯斯倆人連說帶比劃的交流的起勁兒呢!
“nonono!”羅伯斯使勁搖搖頭,操著生硬的漢語道,“扭葫蘆大人,你這樣說是不對滴!這個地方~它很應,白不懂!”
善保不急不躁,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著,估計是聽的頭疼。但還是耐心地聽著,然後在腦子裡消化消化,又道,“我知道它很硬,但是,若是換成其他材料,是不是會更靈活一些?”
羅伯斯腦袋立刻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蔚藍的眼珠子瞪得滾圓,“不行~不客以!這會大大的降低它的手命!”
善保想了想,有些失望的點點頭,“不錯,你的想法是對的。是我太心急了。sorry。”
羅伯斯露出個微笑,拍拍善保,“扭葫蘆,你很好!我很喜歡你!你的英語進步的也很快!你是個甜菜!~”
林言不樂意了,雖然嫩們是學術交流,但是能不能動手動腳的嗯?!說你呢說你呢!還不趕緊把你那爪子從善保肩膀上拿下來?!甭說甜菜了,就算是俺家善保是苦菜也用不著你摸來摸去的!哼!那是俺家的!俺的!你得,懂?!
“咳!”林言清清嗓子,往那邊走去。
後面的吳書來趕緊戳戳一旁愣著的小太監,小兔崽子!還不趕緊唱呢?!
小太監趕緊吊著嗓子來了句:“皇上駕到!”
正討論著的倆人趕緊行禮,林言往善保那邊伸伸手,示意起來,然後湊過去,靠的挺近。
“進展的如何了?”林言面色嚴肅的把臉湊過去,都能看見人一根根的睫毛了!用心之險惡,可見一斑!
善保看看他,無奈的後退一步。沒辦法,靠的太近,沒法兒講啊!“回皇上的話,奴才正和羅伯斯討論著呢。”他指指圖紙上的一個小零件,“這是很關鍵的一個零件,但是制起來耗時太長,一個熟練的匠人兩天也做不成一個,實在是很難辦。”
林言又看看羅伯斯,那廝也很是犯愁。
林言又低頭看那圖紙,就見這一個小小的零件很是精巧複雜,也怪不得要這麼費功夫了。
“朕剛才聽你們說,也沒辦法換成其他材料?”
“是。”
“這個麼,”林言摸索著自己的扳指,剛才腦中好像有什麼一閃而過,是什麼來著?
“一個人,費時費力。”林言慢慢的踱著步子,一面想著,“但是熟練的匠人又不夠。不夠,費時,不夠,費時”
看著皇上像是魔症了一樣的不斷重複著這兩個詞,旁邊的人也不敢上前打擾。
“有了有了!”林言突然一拍手,大笑起來,可想起來了!他對倆人招招手,“你們看,這樣!我們可以組建一條流水線!”
“流水線?!”一黑一藍兩雙眼珠子透出的都是不解。
“呃,”林言挑挑眉,“簡單地說,一個匠人要同時處理這麼多地方,肯定會費功夫的。但是朕剛才看了,這零件並非所有的地方都非熟練匠人不可,且個人擅長的地方肯定也不盡相同。若是將所有的匠人集合起來,一個人只集中加工一個自己最擅長的地方,完成後立刻交給下一個人。這樣一來每人只需負責一點,肯定會節省大量的時間!而且質量也會更高。”
林言一邊說,羅伯斯和善保邊聽邊點頭,這都是聰明人,只一想就能明白這法子的妙處。
“怎麼樣?!”說完了,林言把手中的毛筆一扔,笑吟吟的看著他們。
羅伯斯又琢磨了會兒,回味一下,驚歎道:“上帝啊!皇上!您真是個甜菜!”
林言嘴一抽,好麼,又是甜菜!然後又看向善保。唔唔,來了來了!就是這個眼神兒!啊啊,這崇拜的驚喜的小眼神兒!嘿嘿,真好看!
善保激動的臉紅紅,眼睛亮閃閃的看向林言,“皇上,您的這個法子肯定能行!妙,真是太妙了!”
林言心道,那是,這可是勞動人民多少年總結的法子啊,我也想不起來究竟是誰想出來的了,反正好用就成!雞蛋好吃,你還非得認識下那母雞不成?!
然後面上做謙虛狀,擺擺手,“咳,還成吧。”其實這廝心裡正激動的狂吼,再來點兒啊!再來點兒啊!快,再多誇誇朕啊!
好吧,人善保還是很給力的,躬身道,“皇上此言差矣!皇上此法定能解決一大難題,勢必會為後世造福!況且此法不單單能用在這裡,以此類推,其他很多活計也能用到,皇上是為萬民造福!”
”
林言美滋滋的,滿面紅光的點頭,受用,很是受用!又很是得意,心道,不愧是俺家善保,嫩看看!一想就想的這麼遠!腦子忒好用了!
那邊羅伯斯已經想的入了迷,林言一瞅,很是體貼道,“羅伯斯,朕看你也是有了好主意,趕緊研究去吧!”
羅伯斯感激的一躬身,“多謝皇上!”趕緊急衝衝的去了,活脫脫一研究狂人的模版。
於是!這房間內就剩下了皇桑和善保大銀!
林言死皮賴臉的湊過去,哼哼唧唧的問,“善保,你剛才誇的,都是真的?”
這會兒沒人呢,善保有點兒臉紅紅,點點頭,小聲說了兩句。
皇桑又靠近了點兒,“沒聽清呢!”
善保左右看看,確實沒人,高了幾個八度,“四爺心思細膩靈活!我等實在是佩服之極!當然是真的!”這會兒好像反映過來了,琢磨著,是不是自己剛才誇得有點兒,呃過了?
林言全部收下,拉著人往一邊桌子邊坐下,“歇歇,別總這麼趕,那不是還有羅伯斯和城陌麼!”
善保任由他拉著坐下,搖搖頭,“這可不成,前朝反對派時常藉口速度過慢消耗太巨反對阻撓,大家還是要加緊了才好。再說了,”瞅瞅笨手笨腳倒茶的林言,實在看不下去,還是自己接過來,“老折騰著羅伯斯和城陌大人也不好,這陣子都很是辛苦,我們幾人分擔下倒還好些。”
林言冷哼一聲,“那幾個老東西!還嫌慢?!哪件好東西是三天兩日就能出得來的?!他家的福晉弄個釵子好的還得等個一年半載的,換這個就等不得了?!什麼消耗太巨!近一半的都是朕和兩個弟弟出的,費得了他們一分一毫嗎?!”
“噗嗤,”聽著林言有些不像的抱怨,善保笑出聲來,“四爺說的什麼話?這兩個如何比的?”
看著善保笑了,林言也跟著笑,也沒反駁,心道,反正就是為了博你一樂唄,管他什麼比的比不的?!
說笑了一會兒,林言想起什麼來,一拍腦袋,“看這記性!忘正事兒了!”
(地瓜【酸溜溜】:呦呵,您還記得有正事兒啊?!
林言【一巴掌扇飛】:邊兒上去!擋光了!沒見的爺正對面兒坐著善保麼?!一邊去!)
扭頭招呼,“吳書來,趕緊讓人把朕昨晚上翻出來的盒子拿來!快!”
“什麼事兒這麼著急?”善保不解得問。
“沒事,沒什麼,”林言美美的喝口茶,嗯!這兒的茶就是香啊啊!“就昨兒翻出來一東西,覺得挺配你,嘿嘿。”
善保一聽,沒說話,就是耳朵有點兒紅,低頭不知想什麼。
“那啥,你看啊,善保,那會兒羅伯斯說你是甜菜,嘿嘿,剛才又說我也是甜菜,”林言發散思維,“咱們是一對兒!嘿嘿,一對兒甜菜!”
善保無語,尷尬已經完全消失不見,看著正樂呵呵的皇桑,搖搖頭。
“萬歲爺,拿來了。”吳書來硬著頭皮衝破層層疊疊的小粉紅泡泡鑽進來,低頭捧過來一盒子,然後趕緊退出去。沒辦法,忒難待了!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俺們公公麼?!嚶嚶!
“來來來,”林言打開來,拎出一東西。
善保定睛一看,是一隻墨玉麒麟,大約嬰兒拳頭那麼大,栩栩如生,很是精緻,鬚髮皆見。連穿著它的也是拿同一塊墨玉雕成的細細的鏈子,也就一根筷子粗細。
好一件精緻的掛件!
“這是難得的黑色暖玉,”林言拎起來,滿意的打量道,“冬暖夏涼,很是養身子,我第一眼見到的時候就覺得配你!”
善保一驚,“使不得!”這的確是太貴重了。
林言滿不在乎道,“使得使得!我說使得就使得!反正已經弄出來了,不帶豈不是生生地浪費了匠人老師傅的手藝?!!¥¥%……&”
沒一會兒善保就被說暈了,感覺自己要是不接受的話,那就是不道德!糟蹋東西!蔑視老匠人的勞動成果!絕對能立刻拖出去斬了!您想想,林言那是誰啊?!前世做了多少年買賣的,這口才是善保一小同志能抗的了的麼?!
等著善保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脖子上已經被林言小心翼翼的套上了麒麟掛件,剛剛好貼著胸口,溫溫潤潤的,挺舒服。
林言滿意的看著少年那若隱若現的墨玉鏈子,細細的,映得少年脖子更加的白皙纖長。
嚶嚶,咽咽口水。鼻血!好吧,趕緊堵住!
善保隔著衣料摸索了幾遍,心裡甜絲絲的。
又覺得吧,自己得確實也該送林言點東西了,光接可不大好。但是,這。善保童鞋糾結了,信物之類的,自己還真是有,從小帶的!八過,這個麼,還真是呃,有點難辦
“怎麼了?”林言看著剛還滿心歡喜的善保,這會兒功夫怎麼小臉兒皺成一團了?!
“四爺,”善保咬咬牙,抬頭道,“我也想送您件東西,是我從小帶到大的。”
“好啊好啊!”林言一聽,高興的啊!這,這就素信物有木有?!互換信物神馬的!嗷嗷,真是太令人熱血沸騰了!
善保一看林言這興奮勁兒,一咬牙一閉眼,伸手從自己貼身小兜裡掏出一件東西來,遞過去!
“唔,好好好!”林言美得眼珠子都看不見了,狗顛兒一樣接過來,結果,呃?!
“善保,”看清了手裡的東西后,林言有幾分艱難的開口,“這個?!”
“是。”
再三打量之後,林言糾結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個,應該是個女式的,玉佩?!”小鴛鴦神馬的,芙蓉花邊神馬的,背面的葡萄石榴雕刻神馬的。雖然是很精美沒錯,但是!這是女式的吧?!其實這就是女式的吧?!
“是。”善保艱難的點頭,然後趕緊解釋,“其實這是我額娘臨終前交給我的我一直貼身收著從沒有一日離身的!”
看著善保急的滿臉通紅的樣子,林言輕笑出身,拉拉人家的小手,“我也沒說什麼啊,別急,慢慢說。”
“嗯,”善保深呼吸幾下,“這玉佩是我額娘留給我最後的念想了,即便是最難的那幾年我也沒有想過要賣掉它,一直帶在身上,當初額娘就說的,要把它送給自己最愛的人。”
最後一句聲音已經是小得不能再小了,對善保這個古代人來講,能親口說出愛這個字來,真是很不容易了!要不是林言這個流氓!估計這輩子都沒張嘴的那天!
林言感動了,順勢把人摟過來,輕輕拍著,“我明白,我明白。你不必過意不去。呵呵,相比之下,我的墨麒麟,還是輕了呢。”
善保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點頭是感謝林言理解自己,搖頭,估計是不希望林言妄自菲薄。
過了會兒,善保像是鼓起了勇氣,輕輕地,反手也環上了林言的背
林言僵了下,瞬間淚眼汪汪!等,等到了!真是,不容易啊啊!
半晌,皇桑腦中的熱度退去,思路重新迴歸清晰。
“善保?”
“嗯?”
“那個玉佩,其實是你額娘要留給兒媳婦的,是吧?”
“”
“是的吧?啊?”
“是”
林言無語凝噎,算了算了,女式的就女式的吧,俺不在乎!信物,這素信物懂麼?!意義最重要!
作者有話要說:信物啊信物!!皇桑,嫩就收著吧!!
咳咳,當然,還是主攻不解釋・・・這只是個意外啊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