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桃夭

有狐自家中來·花匠先生·3,166·2026/3/27

第五章誰是最討厭的人 事實證明,人在喝醉酒的情況下,神志不清兼之抵抗力弱,極容易被一小搓不法分子佔便宜。 當天晚上,桃夭醉眼迷離地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她掙扎著站起來,腿下一軟,身子歪歪斜斜地又倒了下去,雖然身體不受控制,但是意識還是較清醒的,她眯著眼,努力想辨認清楚眼前的人,可室內太暗,她無論怎麼看都看不清楚,“誰……你是誰……” 黑暗中有一個由白光勾勒出的人形正站在桃夭身前,那白光柔和清淡,在黑暗中像雲霧一樣,一點也不刺眼,卻也叫人看不分明。一雙手臂力勁十足地將桃夭架起,貼著她腰腹的手心炙熱地像火,要燒著一般,桃夭身上本來就發燙,這會兒便下意識地躲開那熱源,誰知她越躲那手越不識相地貼近,最後幾乎不避嫌地直覆蓋在她的腹部上。 桃夭用力扭了扭,見扭不開,便怒了,“你這不要臉的混蛋!敢趁我喝醉酒對我動手動腳!你不要命了!” 有一道比那手心還要灼熱的呼吸乍然吹在桃夭熱乎乎的耳邊,她半個身體酥軟,幾乎要摔倒在地上。 始作俑者低低地笑,將水一樣的桃夭打橫抱起,放到臥室柔軟的床鋪上。 桃夭迷濛著雙眼,眼前的人影隱隱錯錯,時而近在眼前,時而遠在天邊,她不安分地坐著,迷糊地伸出手,在摸了個空後,喃喃問道:“你是我出現的幻覺對不對?” 那個白影沒有說話。 桃夭又說:“你在我屋子裡遊蕩了兩天……以前從沒有的……你到底是誰?” 白影忽然伸手擋住桃夭的眼。 桃夭沒有掙扎,只是低低地問:“你不希望被我看見?” 白影還是沒有說話,不知是不能還是不願。 桃夭突然笑了,她勾著嘴角,瘦瘦的下巴微微仰起,臉頰兩側透著紅,像初春的桃花般,嫩得喜人。 白影像是受了那春日精靈的蠱惑,做夢似的俯□,輕輕柔柔地吻住她的唇。 花瓣一樣的唇,透著醇厚的酒香,勾人攝魄。 桃夭緊緊抿著唇,不管對方如何試圖撬開她的嘴,她都拒不妥協,那白影反反覆覆舔著她的唇,到最後似乎也是被她誓死不從的精神逗樂了,將滾燙的額頭抵在她的肩窩處,嗤嗤地笑。 桃夭軟軟糯糯地罵道:“笑屁啊!” 白影笑得更開心,他爬上床,從後頭將桃夭擁入懷裡,貼著心窩抱住。 桃夭的視線已經重獲自由,但她沒有回頭,只是冷冷的問,“你不知道我已經名花有主了嗎?” 白影貼著她,點點頭。 桃夭靜默了半晌,忽然反手捏住身後白影的兩隻手腕,尖尖的指甲不要命地往下掐,那白影嘆了口氣鬆開手,桃夭立即從他懷裡滑出,只可惜她醉得頭暈眼花,腳下不穩,轉瞬便摔在地上,額頭“邦”地一聲撞到堅硬的床角,疼得她“哎喲”大叫。 白影忙跳下來扶她,可桃夭不知是被撞傻了還是喝酒誤事,居然把腿一盤,如來佛一般坐在地上開始掉眼淚。 她常常嘲笑趙笑燁酒後嚎哭像個傻子,可誰也想不到,當她這個千年妖怪喝醉酒,也能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般拼命抹眼淚。 桃夭的哭一點也不激烈,甚至沒有什麼聲音,她安安靜靜地坐著,只有眼淚像關不上的水龍頭,嘩啦啦往下淌。 白影一手摟著她,一手替她揉著額頭上的腫包,沉沉地嘆氣。 桃夭抹掉臉上新一輪的眼淚鼻涕,抽噎道:“誰、誰允許你……你抱著我了?!” 白影哭笑不得,湊過去在她溼漉漉的臉上親了一口,誰知桃夭甩手就是一巴掌,“啪”地好大一聲響,嘹亮地像軍歌。 桃夭氣得渾身顫抖,“你這人怎麼說不聽啊!你怎麼這麼討厭啊!你欠揍啊!” 她一邊罵一邊往外冒著晶瑩的鼻涕,那白影便一邊聽她罵一邊伸手給她擦著鼻涕,桃夭得了縱容,越罵越起勁,最後更是得寸進尺地在白影肩膀上狠狠咬下一口。 白影任她咬著,一動不動。 桃夭嗚嗚地哭出聲,“你是他多好啊……哪怕是鬼也沒有關係,求求你來見我一面吧……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想他……” 白影低頭,輕輕摸著她的臉。 桃夭仰頭看他,這次他不再遮著她的眼,她便努力地瞪大眼,可無論怎麼看,她都沒法在一片白光中辨認出那張臉,於是她失望地繼續落淚,“……你……他……我……” 白影倏然伸手,將桃夭攬進懷裡,用力抱著。 桃夭高高仰著頭,淚眼婆娑地雙目裡閃爍著晶瑩的光,“……你不知道……我們以前有多快活……只羨鴛鴦不羨仙……” 她的話音未落,她的身體已經被騰空抱起,桃夭的視線在黑乎乎的天花板上轉了一圈後,定格在大木床的床頂吊紗上。 再往後,她閉上眼,人事不知。 桃夭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呻→_→吟著醒過來,她覺得眼皮很重,薄被下的身體四處都痠疼地動彈不得,好不容易扶著額頭坐起身,薄被下滑,赤o_o裸的身體忽而外露,嚇了她一跳。 什麼情況? 桃夭花容失色,裹著被子爬下床,跌跌撞撞往屋裡的大鏡子前爬。 鏡子裡的女人雖然披頭散髮臉色蒼白,卻也絲毫不掩花妖的一代妍容,在這具亂七八糟的軀殼上,最叫桃夭五雷轟頂的是密佈在她前胸和脖頸上的斑駁痕跡,那青青紅紅的一片,不是吻痕是什麼? 甚至連手臂內裡細滑白嫩的肌膚都沒放過,啃成這樣,那傢伙對她得有多大的精力和耐力? 桃夭從最初的驚慌失措中鎮定下來,她裹著被單坐在地上,用頭痛欲裂的腦子使勁回想,片刻後,她霍地站起身,一頭鑽進自己的衣櫃,翻找了半天后,又衝到廚房翻箱倒櫃。 下午四點的時候,趙笑燁揹著皎皎來推桃夭的門,門一開,客廳的大方椅上上筆挺坐著個年輕白臉的男人,那男人手邊的桌面上橫放著把大菜刀,遠遠一瞧,寒光勁射,煞氣十足。 趙笑燁生生把已經邁進門檻的腿縮回來,躲到門後,僅露出顆天真無辜的大腦袋,訥訥問道:“桃姑姑……您這是要滅誰的九族呢?” 皎皎趴在哥哥的腦袋上,好奇地東張西望,“姑姑在哪?” 趙笑燁伸高手把皎皎的腦袋擺正,“就在前面坐著啊。” 皎皎瞪大眼,“那不是個男人嗎?” 趙笑燁一時不知道怎麼和六歲的妹妹解釋雌雄同體這種複雜的概念,便只是含糊說道:“呃……他是桃姑丈……” 皎皎果然不追問了,她睜大眼努力在屋子裡尋找什麼,“姑丈,鬼呢?” 皎皎不提還好,這麼一提,屋子裡尤以桃夭為中心的地界上驟然又低了兩度的室溫。 趙笑燁不怕死地問道:“姑姑,你為什麼變成這模樣?” 桃夭在炎炎盛夏穿著件高領毛衣,饒是妖怪,也被憋出滿頭滿臉的汗,他冷冷哼道:“如今這世道,漂亮的女孩子一不留神就被人佔了便宜,我得自保。” 趙笑燁張大嘴,半晌後又閉上嘴嘀咕道:“可是像你這麼漂亮的男人也很危險啊……” 桃夭一個眼刀掃過,趙笑燁嘴角抽搐,扛著自己的小妹妹,忙不迭地要退出桃夭的房子。 “站住!”桃夭忽然厲聲喊他。 趙笑燁果斷停下,“您有什麼吩咐?” 桃夭想了想,說道:“你這幾天有沒有去過後山的小樹林……狐狸冢那邊……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趙笑燁搖搖頭,“沒什麼不一樣的。” 桃夭的臉上掠過淡淡的失望,他點點頭,沒有說話。 趙笑燁縮著腿又要走。 桃夭又喊道:“回來!” 趙笑燁的腦門上滲出汗來,“誒!” 桃夭說:“關門出去後就當你們沒來過我這,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知道嗎?” 這話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趙笑燁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愛玩愛笑愛熱鬧,而且人緣奇佳,這樣的人普遍有個缺點,說好聽點叫做單純沒有心機,說難聽點叫做嘴大八卦好獵奇,反正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桃夭必須事先警告他,以免他下次再出門時全村子的人都知道他腦殼被門夾了自個兒在家玩變身。 趙笑燁最終還是走了,他臨走的時候替桃夭關好了門,桃夭眼見著那扇慢慢合上的門,左眼皮跳得兇殘。 果然,恢復暗沉的大廳裡不多時便水瀉似的湧進一層白光,那白光比起她印象中初見時,似乎更白了。 桃夭深吸一口氣,提起桌上的菜刀,森寒的刀鋒直對準門口的白影,冷冷說道:“你做好準備了嗎?” 那白影笑了,笑聲朗朗,只在說話的時候,語帶沙啞,“做什麼準備?” 桃夭咬牙切齒道:“……受死的準備!” 作者有話要說:“刀下留人><!” “留屁啊!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皿=!” “( ⊙ o ⊙ )” “=皿=” “你這一刀切下去,你一定會後悔的→ →” “有什麼好後悔的=皿=” “下半身的幸福沒有了啊( ⊙ o ⊙ )!” “沒有就沒有=皿=!” “可是我會被罵啊tat” “為什麼=皿=?” “因為你的刀架在我的男主角的命根子上啊qaq” …… …… 哎喲我去,心情這麼好這不符合我的風格啊→ →

第五章誰是最討厭的人

事實證明,人在喝醉酒的情況下,神志不清兼之抵抗力弱,極容易被一小搓不法分子佔便宜。

當天晚上,桃夭醉眼迷離地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她掙扎著站起來,腿下一軟,身子歪歪斜斜地又倒了下去,雖然身體不受控制,但是意識還是較清醒的,她眯著眼,努力想辨認清楚眼前的人,可室內太暗,她無論怎麼看都看不清楚,“誰……你是誰……”

黑暗中有一個由白光勾勒出的人形正站在桃夭身前,那白光柔和清淡,在黑暗中像雲霧一樣,一點也不刺眼,卻也叫人看不分明。一雙手臂力勁十足地將桃夭架起,貼著她腰腹的手心炙熱地像火,要燒著一般,桃夭身上本來就發燙,這會兒便下意識地躲開那熱源,誰知她越躲那手越不識相地貼近,最後幾乎不避嫌地直覆蓋在她的腹部上。

桃夭用力扭了扭,見扭不開,便怒了,“你這不要臉的混蛋!敢趁我喝醉酒對我動手動腳!你不要命了!”

有一道比那手心還要灼熱的呼吸乍然吹在桃夭熱乎乎的耳邊,她半個身體酥軟,幾乎要摔倒在地上。

始作俑者低低地笑,將水一樣的桃夭打橫抱起,放到臥室柔軟的床鋪上。

桃夭迷濛著雙眼,眼前的人影隱隱錯錯,時而近在眼前,時而遠在天邊,她不安分地坐著,迷糊地伸出手,在摸了個空後,喃喃問道:“你是我出現的幻覺對不對?”

那個白影沒有說話。

桃夭又說:“你在我屋子裡遊蕩了兩天……以前從沒有的……你到底是誰?”

白影忽然伸手擋住桃夭的眼。

桃夭沒有掙扎,只是低低地問:“你不希望被我看見?”

白影還是沒有說話,不知是不能還是不願。

桃夭突然笑了,她勾著嘴角,瘦瘦的下巴微微仰起,臉頰兩側透著紅,像初春的桃花般,嫩得喜人。

白影像是受了那春日精靈的蠱惑,做夢似的俯□,輕輕柔柔地吻住她的唇。

花瓣一樣的唇,透著醇厚的酒香,勾人攝魄。

桃夭緊緊抿著唇,不管對方如何試圖撬開她的嘴,她都拒不妥協,那白影反反覆覆舔著她的唇,到最後似乎也是被她誓死不從的精神逗樂了,將滾燙的額頭抵在她的肩窩處,嗤嗤地笑。

桃夭軟軟糯糯地罵道:“笑屁啊!”

白影笑得更開心,他爬上床,從後頭將桃夭擁入懷裡,貼著心窩抱住。

桃夭的視線已經重獲自由,但她沒有回頭,只是冷冷的問,“你不知道我已經名花有主了嗎?”

白影貼著她,點點頭。

桃夭靜默了半晌,忽然反手捏住身後白影的兩隻手腕,尖尖的指甲不要命地往下掐,那白影嘆了口氣鬆開手,桃夭立即從他懷裡滑出,只可惜她醉得頭暈眼花,腳下不穩,轉瞬便摔在地上,額頭“邦”地一聲撞到堅硬的床角,疼得她“哎喲”大叫。

白影忙跳下來扶她,可桃夭不知是被撞傻了還是喝酒誤事,居然把腿一盤,如來佛一般坐在地上開始掉眼淚。

她常常嘲笑趙笑燁酒後嚎哭像個傻子,可誰也想不到,當她這個千年妖怪喝醉酒,也能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般拼命抹眼淚。

桃夭的哭一點也不激烈,甚至沒有什麼聲音,她安安靜靜地坐著,只有眼淚像關不上的水龍頭,嘩啦啦往下淌。

白影一手摟著她,一手替她揉著額頭上的腫包,沉沉地嘆氣。

桃夭抹掉臉上新一輪的眼淚鼻涕,抽噎道:“誰、誰允許你……你抱著我了?!”

白影哭笑不得,湊過去在她溼漉漉的臉上親了一口,誰知桃夭甩手就是一巴掌,“啪”地好大一聲響,嘹亮地像軍歌。

桃夭氣得渾身顫抖,“你這人怎麼說不聽啊!你怎麼這麼討厭啊!你欠揍啊!”

她一邊罵一邊往外冒著晶瑩的鼻涕,那白影便一邊聽她罵一邊伸手給她擦著鼻涕,桃夭得了縱容,越罵越起勁,最後更是得寸進尺地在白影肩膀上狠狠咬下一口。

白影任她咬著,一動不動。

桃夭嗚嗚地哭出聲,“你是他多好啊……哪怕是鬼也沒有關係,求求你來見我一面吧……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想他……”

白影低頭,輕輕摸著她的臉。

桃夭仰頭看他,這次他不再遮著她的眼,她便努力地瞪大眼,可無論怎麼看,她都沒法在一片白光中辨認出那張臉,於是她失望地繼續落淚,“……你……他……我……”

白影倏然伸手,將桃夭攬進懷裡,用力抱著。

桃夭高高仰著頭,淚眼婆娑地雙目裡閃爍著晶瑩的光,“……你不知道……我們以前有多快活……只羨鴛鴦不羨仙……”

她的話音未落,她的身體已經被騰空抱起,桃夭的視線在黑乎乎的天花板上轉了一圈後,定格在大木床的床頂吊紗上。

再往後,她閉上眼,人事不知。

桃夭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呻→_→吟著醒過來,她覺得眼皮很重,薄被下的身體四處都痠疼地動彈不得,好不容易扶著額頭坐起身,薄被下滑,赤o_o裸的身體忽而外露,嚇了她一跳。

什麼情況?

桃夭花容失色,裹著被子爬下床,跌跌撞撞往屋裡的大鏡子前爬。

鏡子裡的女人雖然披頭散髮臉色蒼白,卻也絲毫不掩花妖的一代妍容,在這具亂七八糟的軀殼上,最叫桃夭五雷轟頂的是密佈在她前胸和脖頸上的斑駁痕跡,那青青紅紅的一片,不是吻痕是什麼?

甚至連手臂內裡細滑白嫩的肌膚都沒放過,啃成這樣,那傢伙對她得有多大的精力和耐力?

桃夭從最初的驚慌失措中鎮定下來,她裹著被單坐在地上,用頭痛欲裂的腦子使勁回想,片刻後,她霍地站起身,一頭鑽進自己的衣櫃,翻找了半天后,又衝到廚房翻箱倒櫃。

下午四點的時候,趙笑燁揹著皎皎來推桃夭的門,門一開,客廳的大方椅上上筆挺坐著個年輕白臉的男人,那男人手邊的桌面上橫放著把大菜刀,遠遠一瞧,寒光勁射,煞氣十足。

趙笑燁生生把已經邁進門檻的腿縮回來,躲到門後,僅露出顆天真無辜的大腦袋,訥訥問道:“桃姑姑……您這是要滅誰的九族呢?”

皎皎趴在哥哥的腦袋上,好奇地東張西望,“姑姑在哪?”

趙笑燁伸高手把皎皎的腦袋擺正,“就在前面坐著啊。”

皎皎瞪大眼,“那不是個男人嗎?”

趙笑燁一時不知道怎麼和六歲的妹妹解釋雌雄同體這種複雜的概念,便只是含糊說道:“呃……他是桃姑丈……”

皎皎果然不追問了,她睜大眼努力在屋子裡尋找什麼,“姑丈,鬼呢?”

皎皎不提還好,這麼一提,屋子裡尤以桃夭為中心的地界上驟然又低了兩度的室溫。

趙笑燁不怕死地問道:“姑姑,你為什麼變成這模樣?”

桃夭在炎炎盛夏穿著件高領毛衣,饒是妖怪,也被憋出滿頭滿臉的汗,他冷冷哼道:“如今這世道,漂亮的女孩子一不留神就被人佔了便宜,我得自保。”

趙笑燁張大嘴,半晌後又閉上嘴嘀咕道:“可是像你這麼漂亮的男人也很危險啊……”

桃夭一個眼刀掃過,趙笑燁嘴角抽搐,扛著自己的小妹妹,忙不迭地要退出桃夭的房子。

“站住!”桃夭忽然厲聲喊他。

趙笑燁果斷停下,“您有什麼吩咐?”

桃夭想了想,說道:“你這幾天有沒有去過後山的小樹林……狐狸冢那邊……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趙笑燁搖搖頭,“沒什麼不一樣的。”

桃夭的臉上掠過淡淡的失望,他點點頭,沒有說話。

趙笑燁縮著腿又要走。

桃夭又喊道:“回來!”

趙笑燁的腦門上滲出汗來,“誒!”

桃夭說:“關門出去後就當你們沒來過我這,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知道嗎?”

這話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趙笑燁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愛玩愛笑愛熱鬧,而且人緣奇佳,這樣的人普遍有個缺點,說好聽點叫做單純沒有心機,說難聽點叫做嘴大八卦好獵奇,反正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桃夭必須事先警告他,以免他下次再出門時全村子的人都知道他腦殼被門夾了自個兒在家玩變身。

趙笑燁最終還是走了,他臨走的時候替桃夭關好了門,桃夭眼見著那扇慢慢合上的門,左眼皮跳得兇殘。

果然,恢復暗沉的大廳裡不多時便水瀉似的湧進一層白光,那白光比起她印象中初見時,似乎更白了。

桃夭深吸一口氣,提起桌上的菜刀,森寒的刀鋒直對準門口的白影,冷冷說道:“你做好準備了嗎?”

那白影笑了,笑聲朗朗,只在說話的時候,語帶沙啞,“做什麼準備?”

桃夭咬牙切齒道:“……受死的準備!”

作者有話要說:“刀下留人><!”

“留屁啊!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皿=!”

“( ⊙ o ⊙ )”

“=皿=”

“你這一刀切下去,你一定會後悔的→ →”

“有什麼好後悔的=皿=”

“下半身的幸福沒有了啊( ⊙ o ⊙ )!”

“沒有就沒有=皿=!”

“可是我會被罵啊tat”

“為什麼=皿=?”

“因為你的刀架在我的男主角的命根子上啊qaq”

……

……

哎喲我去,心情這麼好這不符合我的風格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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