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兔子你別跑

有狐自家中來·花匠先生·3,064·2026/3/27

第二十九章兔子你別跑 青狐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忽然展開雙臂伸了個懶腰,邊打哈欠邊說道:“啊呀睡得腰痠背痛!好麻!好麻!” 葉舟“嗤”得一笑,戲謔道:“明年奧斯卡小金人非你莫屬!獲獎感言切記添上我的名字!” 青狐無所謂自己的謊言被拆穿,靠著陳曜嶙的位置坐下,他捏捏自己的脖子,笑問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們怎麼都不睡覺?” “葉舟睡不著,”陳曜嶙看向葉舟,輕聲說道:“我陪她坐會兒。” 葉舟坐在沙發上,雙手交握著放在膝蓋上,背脊微彎,看上去心事重重。 青狐安慰道:“不管是葉三十五還是他背後的其他人,我都不會讓他們傷害到青青的。” “我一直耿耿於懷的是,青青和嶽白兩個人為什麼都這麼像爸爸呢?”葉舟皺眉說道:“如果說青青遺傳了我爸爸的一些特殊能力,那我無話可說,可是嶽白呢?林家和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為什麼嶽白會長得像爸爸呢?像到連妖怪都會認錯他們?”葉舟想不清楚這裡面的關係,眉頭一直緊皺。 “這一切都和咒器有關。”陳曜嶙神色凝重,卻也頗為無奈,“我們對至關重要的咒器一無所知,目前除了等待陳霖那邊的訊息外,還有什麼辦法嗎?” “有的。”青狐忽然笑道。 陳曜嶙和葉舟異口同聲問道:“什麼辦法?” “咒器與咒術有關,目前我們認識的咒術師除了你和c之外,還有一個人。”青狐說道。 葉舟追問道:“誰?” 陳曜嶙恍然大悟地看著青狐,眉眼漸漸染上笑意。 青狐眼神肯定地看了一眼陳曜嶙,轉頭衝葉舟笑道:“自然是那個被我堵了臭襪子的葉三十五了!不管是要調查青青嶽白,還是要解開那張被我堵住的嘴,他都一定會回來找我們,我們要做的,只是守株待兔而已。” 葉舟笑道:“我決定獎勵你三十雙襪子!讓你每個月三十天天天都是新襪子!” 青狐故作愁容道:“可是五月有三十一天啊!” 葉舟哈哈笑道:“最後一天讓青青給你洗襪子去!” 青狐摸著下巴奸邪地笑,“如此甚好!” 陳曜嶙忍俊不禁地打斷他們倆的胡言亂語,問青狐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佈下天羅地網!守株待兔!”青狐的視線往右後方一瞥,笑著喚道:“刺蘼。” 青狐斜後方的暗影裡,一個紅裝女子垂首而站,她低聲說道:“我已經在房子四周佈下結界,即使是一隻螞蟻也不會脫離我的視線。” 葉舟點頭致意,“辛苦你了。” 刺蘼抬頭,被緞子綁住的眼“看”向葉舟,“你不怕我?” 葉舟愕然,“我需要怕你嗎?” 青狐拍拍刺蘼的肩,笑道:“她的心理素質在許多年前便是絕好的,這世間唯一曾讓她害怕過的事物便是許多年前的青狐大爺!” “咳!”陳曜嶙咳嗽。 青狐立即見風使舵,“當然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葉舟低低笑出聲,眉間的憂愁不知不覺舒展開。 陳曜嶙拉起妻子的手,笑道:“你也忙了一晚,為了接下來的惡戰,現在最該養精蓄銳好好休息。” 葉舟笑著應了聲好。 青狐和刺蘼站在客廳裡目送陳曜嶙夫妻回了房。 “他們的感情很好。”刺蘼悠悠感嘆。 青狐仰躺在沙發上,伸了個貨真價實的懶腰,笑道:“所以即使我主人再怎麼玉樹臨風穩重瀟灑,你也別打他主意!” “胡說!我一心一意只戀慕葉濟申!”刺蘼坐在單人沙發上,撩起莊重的紅裙,蹬了青狐一腳,促狹道:“一直在打他主意的不就是你嗎?你這個噁心的戀主狂!” “別給我亂扣帽子,我可以為主人犧牲生命,卻更希望為青青活著……”青狐的眼睏倦地慢慢合上,連聲音都漸漸低沉消失,“……誰也不知道……我有多想和她在一起……” 半晌後,刺蘼看著沙發上已經打起均勻鼾聲的年輕人,低低嘆了一口氣。 第三天半夜三點四十六分二十八秒的葉家頂樓,在與鄰樓相連的水塔上方,一隻腳悄無聲息地踏了上來。 那雙腳踩在黑漆漆的樓道里,像一隻謹慎的夜貓,悄無聲息間,五官已經把上下左右的空間都掃了一遍。 很快,這雙腳停在了四樓的大門前,門前的低瓦數壁燈發出昏暗的光,給來人身上裹上一層渺茫的黃暈。 一根鐵絲插入防盜門的鎖眼,喀喀轉了幾圈後,發出一聲機械的鬆動聲。 悄悄拉開防盜門,剩下的普通木門也很快繳械投降。 來人墊起腳尖,穩穩踏入黑暗的玄關。 走了幾步,就在來人正在辨認房間時,一聲“咔嗒”在他身後響起,驚得他恍如脫兔般跳起回身。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玄關處的頂燈已經透亮,徹底照亮來人驚恐的臉。 “葉……”五指在頂燈的開關邊來回扣了一遍,青狐站在不知何時重新合上的大門邊,笑得風光霽月,他故意將一個“葉”字拖長語調,繼而笑道:“三十五。” 來人正是讓整個葉家枕戈待旦了兩天的葉三十五。 “嗚!”葉三十五高大的身體後退一步,難以置信地瞪著青狐。 “不用對自己的隱蔽術有所懷疑,很多時候不是你不夠優秀,而是你的敵人太過強大。”青狐放下手,笑道:“我一直就在這站著,只可惜你沒發現我。” 葉三十五的嘴裡還塞著林嶽白當天穿的灰色襪子,襪子在嘴裡堵了兩天,被口水浸溼,混合上原先的異味,即使隔了三步遠,青狐也能清楚聞到濃濃的、噁心的臭味。 葉三十五的腮幫子鼓脹得像塞了兩個雞蛋,臉色略呈灰青,眼裡全是血絲,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堪,他瞪圓兩隻眼,憤怒且用力地指著自己的嘴,不停地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青狐笑道:“別急別急!你的嘴遲早都是要說話的。” “嗚!”葉三十五的眼又瞪大了一些。 “只不過,我們要拿點東西來交換,”青狐笑眯眯地看著痛苦的葉三十五,“拿你最珍貴的東西來換。” “嗚?”葉三十五不解。 “啪!”客廳的燈突然亮起,陳霽站在牆邊,冷冷地看向這邊。 葉三十五看見陳霽,一直瞪圓的眼微微眯起。 “身為咒術師,你最珍貴的東西只有一樣,”陳霽淡淡說道:“名字。” “嗚!”葉三十五拼命搖頭,“嗚嗚嗚!” 陳霽無視他的掙扎,重複道:“把你的名字給我,身為咒術師,彼此之間有所制衡,也是種禮儀吧?” 葉三十五還是搖頭。 青狐哈哈笑了兩聲,“你想頂著你嘴裡的襪子過一輩子嗎?不能出聲下咒,你與普通人無異,我們不過是想和你達成協議,兩邦睦鄰友好和諧共處,多好。” 葉三十五陷入沉思,他的眼在青狐與陳霽面前來回審慎地移動。 青狐笑道:“考慮好了嗎?” 葉三十五點點頭。 “如此甚好!”青狐邊笑邊拍掌,“筆墨伺候!” 他的話音剛落,林嶽白已經拿著筆和紙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葉三十五憤恨地瞪向青狐。 青狐無辜地笑。 葉三十五無奈,只好抓起筆在紙上迅速寫下名字。 林嶽白將寫好的紙遞給陳霽。 “葉惘憶?”陳霽的眉眼低垂,“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葉三十五原本喪氣垂著的腦袋猛然抬頭,驚詫地看向陳霽。 陳霽將紙疊好,收進口袋,她瞥了眼客廳的掛鐘,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便來試試吧。” 葉三十五猶如受騙的羔羊般,驚慌失措地後退了一步,他驚恐地瞪向陳霽,著急地發出嗚咽聲。 “既然這麼害怕詛咒,便該明白,你們施加在別人身上的所有詛咒終有一天會返還到你們自己身上,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不懂嗎?”陳霽冷冷地笑:“葉惘憶,下一秒,你會崴到腳。” 一直好端端站在客廳裡的葉三十五的身體忽然一顫,繼而不能自已地摔倒在地板上。 青狐上前握住他的右腳腕,一摸,笑了,“腫起來了。” 陳霽點點頭,“看來是真名。” 青狐伸出兩個指頭,輕而易舉拎出堵了葉三十五三天的臭襪子。 一股濃重的酸臭味撲面而來,嗆得青狐連滾帶爬後退好幾步。 葉三十五趴到在地上,嘩啦啦嘔出一堆穢物,黃黃白白,氣味濃烈,燻得客廳裡其他三人也幾乎作嘔。 直到吐無可吐,連酸水都被嘔出來的葉三十五仰躺在地板上,渾身疲軟無力,狼狽到可憐。 陳曜嶙從房間走出來,看到眼前的場景,皺了皺眉,“解決了?” 葉舟從丈夫身後探出腦袋,驚訝道:“青狐?如果不是知道真相,我當真以為這個人不是你的死敵,就是你的情敵!” 青狐撇嘴,“哼!” “行了,先把他關起來吧。”陳曜嶙發話道:“他這樣子也說不出什麼,留著明天再審訊他。” 青狐從地上跳起來,右手在額頭上用力行了個禮,笑道:“遵命!”

第二十九章兔子你別跑

青狐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忽然展開雙臂伸了個懶腰,邊打哈欠邊說道:“啊呀睡得腰痠背痛!好麻!好麻!”

葉舟“嗤”得一笑,戲謔道:“明年奧斯卡小金人非你莫屬!獲獎感言切記添上我的名字!”

青狐無所謂自己的謊言被拆穿,靠著陳曜嶙的位置坐下,他捏捏自己的脖子,笑問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們怎麼都不睡覺?”

“葉舟睡不著,”陳曜嶙看向葉舟,輕聲說道:“我陪她坐會兒。”

葉舟坐在沙發上,雙手交握著放在膝蓋上,背脊微彎,看上去心事重重。

青狐安慰道:“不管是葉三十五還是他背後的其他人,我都不會讓他們傷害到青青的。”

“我一直耿耿於懷的是,青青和嶽白兩個人為什麼都這麼像爸爸呢?”葉舟皺眉說道:“如果說青青遺傳了我爸爸的一些特殊能力,那我無話可說,可是嶽白呢?林家和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為什麼嶽白會長得像爸爸呢?像到連妖怪都會認錯他們?”葉舟想不清楚這裡面的關係,眉頭一直緊皺。

“這一切都和咒器有關。”陳曜嶙神色凝重,卻也頗為無奈,“我們對至關重要的咒器一無所知,目前除了等待陳霖那邊的訊息外,還有什麼辦法嗎?”

“有的。”青狐忽然笑道。

陳曜嶙和葉舟異口同聲問道:“什麼辦法?”

“咒器與咒術有關,目前我們認識的咒術師除了你和c之外,還有一個人。”青狐說道。

葉舟追問道:“誰?”

陳曜嶙恍然大悟地看著青狐,眉眼漸漸染上笑意。

青狐眼神肯定地看了一眼陳曜嶙,轉頭衝葉舟笑道:“自然是那個被我堵了臭襪子的葉三十五了!不管是要調查青青嶽白,還是要解開那張被我堵住的嘴,他都一定會回來找我們,我們要做的,只是守株待兔而已。”

葉舟笑道:“我決定獎勵你三十雙襪子!讓你每個月三十天天天都是新襪子!”

青狐故作愁容道:“可是五月有三十一天啊!”

葉舟哈哈笑道:“最後一天讓青青給你洗襪子去!”

青狐摸著下巴奸邪地笑,“如此甚好!”

陳曜嶙忍俊不禁地打斷他們倆的胡言亂語,問青狐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佈下天羅地網!守株待兔!”青狐的視線往右後方一瞥,笑著喚道:“刺蘼。”

青狐斜後方的暗影裡,一個紅裝女子垂首而站,她低聲說道:“我已經在房子四周佈下結界,即使是一隻螞蟻也不會脫離我的視線。”

葉舟點頭致意,“辛苦你了。”

刺蘼抬頭,被緞子綁住的眼“看”向葉舟,“你不怕我?”

葉舟愕然,“我需要怕你嗎?”

青狐拍拍刺蘼的肩,笑道:“她的心理素質在許多年前便是絕好的,這世間唯一曾讓她害怕過的事物便是許多年前的青狐大爺!”

“咳!”陳曜嶙咳嗽。

青狐立即見風使舵,“當然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葉舟低低笑出聲,眉間的憂愁不知不覺舒展開。

陳曜嶙拉起妻子的手,笑道:“你也忙了一晚,為了接下來的惡戰,現在最該養精蓄銳好好休息。”

葉舟笑著應了聲好。

青狐和刺蘼站在客廳裡目送陳曜嶙夫妻回了房。

“他們的感情很好。”刺蘼悠悠感嘆。

青狐仰躺在沙發上,伸了個貨真價實的懶腰,笑道:“所以即使我主人再怎麼玉樹臨風穩重瀟灑,你也別打他主意!”

“胡說!我一心一意只戀慕葉濟申!”刺蘼坐在單人沙發上,撩起莊重的紅裙,蹬了青狐一腳,促狹道:“一直在打他主意的不就是你嗎?你這個噁心的戀主狂!”

“別給我亂扣帽子,我可以為主人犧牲生命,卻更希望為青青活著……”青狐的眼睏倦地慢慢合上,連聲音都漸漸低沉消失,“……誰也不知道……我有多想和她在一起……”

半晌後,刺蘼看著沙發上已經打起均勻鼾聲的年輕人,低低嘆了一口氣。

第三天半夜三點四十六分二十八秒的葉家頂樓,在與鄰樓相連的水塔上方,一隻腳悄無聲息地踏了上來。

那雙腳踩在黑漆漆的樓道里,像一隻謹慎的夜貓,悄無聲息間,五官已經把上下左右的空間都掃了一遍。

很快,這雙腳停在了四樓的大門前,門前的低瓦數壁燈發出昏暗的光,給來人身上裹上一層渺茫的黃暈。

一根鐵絲插入防盜門的鎖眼,喀喀轉了幾圈後,發出一聲機械的鬆動聲。

悄悄拉開防盜門,剩下的普通木門也很快繳械投降。

來人墊起腳尖,穩穩踏入黑暗的玄關。

走了幾步,就在來人正在辨認房間時,一聲“咔嗒”在他身後響起,驚得他恍如脫兔般跳起回身。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玄關處的頂燈已經透亮,徹底照亮來人驚恐的臉。

“葉……”五指在頂燈的開關邊來回扣了一遍,青狐站在不知何時重新合上的大門邊,笑得風光霽月,他故意將一個“葉”字拖長語調,繼而笑道:“三十五。”

來人正是讓整個葉家枕戈待旦了兩天的葉三十五。

“嗚!”葉三十五高大的身體後退一步,難以置信地瞪著青狐。

“不用對自己的隱蔽術有所懷疑,很多時候不是你不夠優秀,而是你的敵人太過強大。”青狐放下手,笑道:“我一直就在這站著,只可惜你沒發現我。”

葉三十五的嘴裡還塞著林嶽白當天穿的灰色襪子,襪子在嘴裡堵了兩天,被口水浸溼,混合上原先的異味,即使隔了三步遠,青狐也能清楚聞到濃濃的、噁心的臭味。

葉三十五的腮幫子鼓脹得像塞了兩個雞蛋,臉色略呈灰青,眼裡全是血絲,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堪,他瞪圓兩隻眼,憤怒且用力地指著自己的嘴,不停地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青狐笑道:“別急別急!你的嘴遲早都是要說話的。”

“嗚!”葉三十五的眼又瞪大了一些。

“只不過,我們要拿點東西來交換,”青狐笑眯眯地看著痛苦的葉三十五,“拿你最珍貴的東西來換。”

“嗚?”葉三十五不解。

“啪!”客廳的燈突然亮起,陳霽站在牆邊,冷冷地看向這邊。

葉三十五看見陳霽,一直瞪圓的眼微微眯起。

“身為咒術師,你最珍貴的東西只有一樣,”陳霽淡淡說道:“名字。”

“嗚!”葉三十五拼命搖頭,“嗚嗚嗚!”

陳霽無視他的掙扎,重複道:“把你的名字給我,身為咒術師,彼此之間有所制衡,也是種禮儀吧?”

葉三十五還是搖頭。

青狐哈哈笑了兩聲,“你想頂著你嘴裡的襪子過一輩子嗎?不能出聲下咒,你與普通人無異,我們不過是想和你達成協議,兩邦睦鄰友好和諧共處,多好。”

葉三十五陷入沉思,他的眼在青狐與陳霽面前來回審慎地移動。

青狐笑道:“考慮好了嗎?”

葉三十五點點頭。

“如此甚好!”青狐邊笑邊拍掌,“筆墨伺候!”

他的話音剛落,林嶽白已經拿著筆和紙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葉三十五憤恨地瞪向青狐。

青狐無辜地笑。

葉三十五無奈,只好抓起筆在紙上迅速寫下名字。

林嶽白將寫好的紙遞給陳霽。

“葉惘憶?”陳霽的眉眼低垂,“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葉三十五原本喪氣垂著的腦袋猛然抬頭,驚詫地看向陳霽。

陳霽將紙疊好,收進口袋,她瞥了眼客廳的掛鐘,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便來試試吧。”

葉三十五猶如受騙的羔羊般,驚慌失措地後退了一步,他驚恐地瞪向陳霽,著急地發出嗚咽聲。

“既然這麼害怕詛咒,便該明白,你們施加在別人身上的所有詛咒終有一天會返還到你們自己身上,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不懂嗎?”陳霽冷冷地笑:“葉惘憶,下一秒,你會崴到腳。”

一直好端端站在客廳裡的葉三十五的身體忽然一顫,繼而不能自已地摔倒在地板上。

青狐上前握住他的右腳腕,一摸,笑了,“腫起來了。”

陳霽點點頭,“看來是真名。”

青狐伸出兩個指頭,輕而易舉拎出堵了葉三十五三天的臭襪子。

一股濃重的酸臭味撲面而來,嗆得青狐連滾帶爬後退好幾步。

葉三十五趴到在地上,嘩啦啦嘔出一堆穢物,黃黃白白,氣味濃烈,燻得客廳裡其他三人也幾乎作嘔。

直到吐無可吐,連酸水都被嘔出來的葉三十五仰躺在地板上,渾身疲軟無力,狼狽到可憐。

陳曜嶙從房間走出來,看到眼前的場景,皺了皺眉,“解決了?”

葉舟從丈夫身後探出腦袋,驚訝道:“青狐?如果不是知道真相,我當真以為這個人不是你的死敵,就是你的情敵!”

青狐撇嘴,“哼!”

“行了,先把他關起來吧。”陳曜嶙發話道:“他這樣子也說不出什麼,留著明天再審訊他。”

青狐從地上跳起來,右手在額頭上用力行了個禮,笑道:“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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