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我見猶憐

有狐自家中來·花匠先生·3,103·2026/3/27

第四十章我見猶憐 林嶽白盤腿坐在石桌上,好奇地看著地上被陳淨隱掃到一處的桃花瓣,那些桃花瓣高高地堆成一座小土丘,幾乎有半米高,他又抬頭看一眼滿樹梢堆疊而起彩霞一般的桃花,奇怪道:“這花到底是真是假?是幻象吧?” 陳淨隱彎著腰捻起一片花瓣,放在鼻尖嗅了嗅,正經說道:“從我聞到的,和我花了半個小時才掃乾淨的這些花瓣來看,它們應該是真的。” 林嶽白點點頭,卻還是困惑,“可是如果它們是真的,那為什麼這棵桃花樹上的花瓣怎麼落也落不乾淨?” 陳淨隱拄著掃帚,將下巴擱在掃把頂端,豁達地笑道:“你管它是真是假,這個世界上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事情難道還少嗎?格物致知的年代已經過去了,難得糊塗才是真嘛。” 林嶽白翻了個白眼,冷冷說道:“逃課就是逃課,少拿這些噱頭當藉口。” 陳淨隱被堵得無話可說,只能扛著掃帚在天井裡上上下下耍弄,自得其樂。 有風吹過,晃動桃花枝,落下幾片零星的花瓣,林嶽白抬手接住一片,捏在指尖,將細薄的花瓣對準天空,仔仔細細地看。 陳淨隱的掃帚不小心掃過地上的花瓣堆,花瓣紛飛,浪費了他半個多小時的心血,急得他懊惱直叫:“哎哎哎!散了!散了!” 二樓的美人靠上,陳霽歪著身體懶散而坐,她剛洗了頭髮,泛著水汽的黑長直髮撥攏在木欄上,隨風擺動,她的臉上和頸上還有未乾的水痕,髮梢的水滴落入白淨的頸間,滑下潮溼的曲線,消失在白色衣服的薄薄領口。 盛夏午後,山間老屋的天井裡,炙熱的陽光打不進來,紛擾的世事傳不進來,眼前的時光好似樓底下那株灼灼其華的桃花樹,只瞧一眼,便叫人再捨不得離開半瞬。 青狐踩著嘎吱作響的木梯,手裡捧著一盤洗淨的野果,端到陳霽身邊放下,笑道:“當零食吃吧。” 陳霽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側著臉,在黑亮髮絲的舞動間,挑起一對帶俏的眼,靜靜地凝視青狐那張不知不覺便窘迫起來的臉,半晌後,她終於抬起頭,笑了笑,起身往屋裡走。 青狐有點摸不著頭緒,只能重新捧起那盤酸甜的野果,跟在她身後走進屋內。 陳霽坐在窗邊,潮溼的發披散在身後,素白的一張臉與她的名字極為相襯。 沉寂。 青狐在她身邊蹲下,抓著她的一隻手,指尖摸了摸,笑道:“我都快分不清楚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了。” “我不生你的氣。”陳霽低頭看著他,笑道:“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我又不是鐵石心腸,怎麼會不懂?” 青狐握著她的手,笑道:“你生氣也沒有關係。” 陳霽搖搖頭,晃動一頭長髮,“我不生氣。” 青狐嘿嘿笑了兩聲,仰著頭,賴皮一般地說:“那你吃果子。” 陳霽微愣,繼而也笑,“吃果子就能證明我不生氣嗎?” “證明你不生氣的方法有很多,但是都不是我真的想要的。”青狐站起身,趴到窗邊,懶洋洋地往下看。 陳霽的目光追隨他,“那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青狐沒有回答。 陳霽伸手去拉他的指尖,“你聞聞看,我身上是不是有奇怪的味道。” 青狐回過頭,看了她一眼,俯身將臉貼近她脖頸間。 灼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皮膚上,激起陳霽一陣顫慄,她仰高腦袋,閉上雙眼。 “是桃花香,那妖怪在你身上留下香味了。”青狐嗅了嗅,微微皺眉。 “洗澡也洗不掉,”陳霽依然閉著眼,睫毛輕顫,“我不喜歡身上留下別的妖怪的味道。” 青狐從她身上抬起頭,眼神膠著在陳霽的臉上,受了蠱惑般,兩張臉越靠越近,“我也不喜歡……” 陳霽閉著眼低笑,“……真矯情……” 窗外有午後的盛夏驕陽如漲潮的海浪般,靜悄悄湧上窗臺,漫延進窗下的木質地板,在夾縫中孕育綻放出光的花蕾,兩道影子一上一下,交疊的雙唇,纏綿的手臂,還有那些道不清言不明的曖昧情愫。 青狐在陳霽還是個嬰兒的時候就明目張膽吻過她多回,只是在那時,那種親密的肌膚之親只是寵溺疼愛的表現,像父親,像兄長,對著自己看顧大的孩子撅嘴笑著寶寶來親一下,這實在是天底下再尋常不過的事了。 可如今,那個寶寶長大了。 在陳霽青春期到來後,青狐便開始與這個女孩保持距離,他們不再親吻,不再相偎而眠,在所有人眼裡,陳霽只是像每一個撲通的女孩般慢慢長大,可在青狐心裡,陳霽卻是一夜之間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他甚至有一種錯覺,覺得陳霽這一生只有兩個階段,一個是幼童期,一個是成人期,他的小寶寶從蹣跚學步的娃娃一下子成長為待字閨中的少女,驚的是他,嚇的也是他。 青狐不是不明白陳霽的疑慮,他也曾經慎重思考過,自己對這個女孩子的感情,到底是家人的在乎日積月累而來,還是情人的此生相守非你不可? 這個複雜的問題翻譯成另外一個問題便是: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愛上她的? 陳霽的嘴唇很軟,含在嘴裡柔柔弱弱,一點都沒有她平日裡面對妖怪時的堅韌強硬,她仰著頭,下巴的線條在青狐的雙掌下牽引出極致的柔美,青狐忘乎所以地親吻舔舐她的雙唇,時輕時重,恨不得將她連唇帶人吞下肚般。 吻到雙唇有些腫痛,陳霽微微抗拒地動了動,青狐這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卻依然鼻尖相抵,不願分離。 陳霽一眼望進他深沉的眼,不自覺舔了舔溼漉漉熱辣辣的嘴唇,促狹地低笑道:“你想這一天想了多久?” “想了很久很久。”青狐蹭了蹭她的鼻子,“想得必須把自己綁在床上,才不會撲到你身上把你翻來覆去地親。” 陳霽摟著他的脖子,低低笑出聲,“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青狐出神一般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笑臉,喃喃低語道:“……真好……” 陳霽忍俊不禁,“好什麼?” “我終於光明正大地親到你了……”青狐微微笑,臉上的神情帶著些微遺憾的落寞,“儘管你並不是真的青青。” “陳霽”一愣,繼而失笑道:“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從你勾引我開始……”青狐的額頭依然與她相靠,說話間的鼻息帶著生命的溫度,清晰可感,“你就是打死青青,她也不會發情到主動纏著我……” “陳霽”的眼珠子一轉,眼神越發放肆地豔麗起來,“你難道不喜歡?” “喜歡,怎麼能不喜歡?”青狐笑道:“喜歡多年的人主動投懷送抱,這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更何況,你這身子確實是青青的,我親到的也確實是青青的嘴巴,哈。” “陳霽”顯然被他話裡的樂觀豁達逗樂了,“你這傢伙真奇怪,明明那麼喜歡她,非得強迫自己慢慢等,等她長大,等她接受,再等她愛你,你等了這麼久,難道不累嗎?” “不累,”青狐咧嘴笑得真心實意,“我不是等到了嗎?” “呸。”“陳霽”嘴巴一癟,就要戳穿他的謊言,誰知眼前的男人突然壓下臉,再次親住了她的嘴。 半晌後,“陳霽”再次推開不願分開的青狐,笑罵道:“你想怎麼樣?” “噓!”青狐流連忘返地舔著自己的唇,笑得無賴,“趁她還沒有回來,讓我再佔一佔便宜。” “陳霽”揶揄地笑,“你要不要做足全套?” 青狐摸摸下巴,認真思考片刻後,嚴肅搖頭道:“不行,我不能讓除了青青以外的人看到我的裸體。” “呸!恬不知恥!”“陳霽”哭笑不得地罵道:“你的裸體不就是一隻拔光毛的狐狸嗎?” 青狐哈哈大笑。 “陳霽”將微溼的頭髮束到腦後,十指翻動間,頰側落下一縷黑髮,青狐伸出手,輕輕將那縷亂髮別到她耳後。 “陳霽”停下動作,定定地看向青狐。 青狐也在看她。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眼神?”“陳霽”突然笑道:“即使明知道身體裡的靈魂不是她,你的眼神也還是忍不住這麼深情。” 青狐微怔,他摸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微的不好意思。 “陳霽”將束好的長髮攏到胸前,笑道:“行了,親都親了,少在那邊惺惺作態了。” 青狐嘆一口氣,“美則美矣,可惜不是青青。” “陳霽”走到窗邊,笑道:“如果是一副面目可憎的肉體,裡頭卻住著你的青青,你親還是不親?” 青狐跟在她身後,不假思索笑道:“自然是親的。” “陳霽”挑眉,不通道:“都說你們狐狸最重容貌,難道是假的?” 青狐學她挑眉道:“只要是青青的,就是好的。” “少肉麻了,我又不是你的青青!”“陳霽”一手搭在窗沿,身子一提,起身躍出窗外,“等把她換回來,你愛怎樣便怎樣吧。” 作者有話要說:掩面0 0 因為某些難以言說的強迫症,麻煩朋友們從前一章開始看起……前一章有修改,給大家添麻煩了,抱歉tat

第四十章我見猶憐

林嶽白盤腿坐在石桌上,好奇地看著地上被陳淨隱掃到一處的桃花瓣,那些桃花瓣高高地堆成一座小土丘,幾乎有半米高,他又抬頭看一眼滿樹梢堆疊而起彩霞一般的桃花,奇怪道:“這花到底是真是假?是幻象吧?”

陳淨隱彎著腰捻起一片花瓣,放在鼻尖嗅了嗅,正經說道:“從我聞到的,和我花了半個小時才掃乾淨的這些花瓣來看,它們應該是真的。”

林嶽白點點頭,卻還是困惑,“可是如果它們是真的,那為什麼這棵桃花樹上的花瓣怎麼落也落不乾淨?”

陳淨隱拄著掃帚,將下巴擱在掃把頂端,豁達地笑道:“你管它是真是假,這個世界上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事情難道還少嗎?格物致知的年代已經過去了,難得糊塗才是真嘛。”

林嶽白翻了個白眼,冷冷說道:“逃課就是逃課,少拿這些噱頭當藉口。”

陳淨隱被堵得無話可說,只能扛著掃帚在天井裡上上下下耍弄,自得其樂。

有風吹過,晃動桃花枝,落下幾片零星的花瓣,林嶽白抬手接住一片,捏在指尖,將細薄的花瓣對準天空,仔仔細細地看。

陳淨隱的掃帚不小心掃過地上的花瓣堆,花瓣紛飛,浪費了他半個多小時的心血,急得他懊惱直叫:“哎哎哎!散了!散了!”

二樓的美人靠上,陳霽歪著身體懶散而坐,她剛洗了頭髮,泛著水汽的黑長直髮撥攏在木欄上,隨風擺動,她的臉上和頸上還有未乾的水痕,髮梢的水滴落入白淨的頸間,滑下潮溼的曲線,消失在白色衣服的薄薄領口。

盛夏午後,山間老屋的天井裡,炙熱的陽光打不進來,紛擾的世事傳不進來,眼前的時光好似樓底下那株灼灼其華的桃花樹,只瞧一眼,便叫人再捨不得離開半瞬。

青狐踩著嘎吱作響的木梯,手裡捧著一盤洗淨的野果,端到陳霽身邊放下,笑道:“當零食吃吧。”

陳霽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側著臉,在黑亮髮絲的舞動間,挑起一對帶俏的眼,靜靜地凝視青狐那張不知不覺便窘迫起來的臉,半晌後,她終於抬起頭,笑了笑,起身往屋裡走。

青狐有點摸不著頭緒,只能重新捧起那盤酸甜的野果,跟在她身後走進屋內。

陳霽坐在窗邊,潮溼的發披散在身後,素白的一張臉與她的名字極為相襯。

沉寂。

青狐在她身邊蹲下,抓著她的一隻手,指尖摸了摸,笑道:“我都快分不清楚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了。”

“我不生你的氣。”陳霽低頭看著他,笑道:“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我又不是鐵石心腸,怎麼會不懂?”

青狐握著她的手,笑道:“你生氣也沒有關係。”

陳霽搖搖頭,晃動一頭長髮,“我不生氣。”

青狐嘿嘿笑了兩聲,仰著頭,賴皮一般地說:“那你吃果子。”

陳霽微愣,繼而也笑,“吃果子就能證明我不生氣嗎?”

“證明你不生氣的方法有很多,但是都不是我真的想要的。”青狐站起身,趴到窗邊,懶洋洋地往下看。

陳霽的目光追隨他,“那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青狐沒有回答。

陳霽伸手去拉他的指尖,“你聞聞看,我身上是不是有奇怪的味道。”

青狐回過頭,看了她一眼,俯身將臉貼近她脖頸間。

灼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皮膚上,激起陳霽一陣顫慄,她仰高腦袋,閉上雙眼。

“是桃花香,那妖怪在你身上留下香味了。”青狐嗅了嗅,微微皺眉。

“洗澡也洗不掉,”陳霽依然閉著眼,睫毛輕顫,“我不喜歡身上留下別的妖怪的味道。”

青狐從她身上抬起頭,眼神膠著在陳霽的臉上,受了蠱惑般,兩張臉越靠越近,“我也不喜歡……”

陳霽閉著眼低笑,“……真矯情……”

窗外有午後的盛夏驕陽如漲潮的海浪般,靜悄悄湧上窗臺,漫延進窗下的木質地板,在夾縫中孕育綻放出光的花蕾,兩道影子一上一下,交疊的雙唇,纏綿的手臂,還有那些道不清言不明的曖昧情愫。

青狐在陳霽還是個嬰兒的時候就明目張膽吻過她多回,只是在那時,那種親密的肌膚之親只是寵溺疼愛的表現,像父親,像兄長,對著自己看顧大的孩子撅嘴笑著寶寶來親一下,這實在是天底下再尋常不過的事了。

可如今,那個寶寶長大了。

在陳霽青春期到來後,青狐便開始與這個女孩保持距離,他們不再親吻,不再相偎而眠,在所有人眼裡,陳霽只是像每一個撲通的女孩般慢慢長大,可在青狐心裡,陳霽卻是一夜之間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他甚至有一種錯覺,覺得陳霽這一生只有兩個階段,一個是幼童期,一個是成人期,他的小寶寶從蹣跚學步的娃娃一下子成長為待字閨中的少女,驚的是他,嚇的也是他。

青狐不是不明白陳霽的疑慮,他也曾經慎重思考過,自己對這個女孩子的感情,到底是家人的在乎日積月累而來,還是情人的此生相守非你不可?

這個複雜的問題翻譯成另外一個問題便是: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愛上她的?

陳霽的嘴唇很軟,含在嘴裡柔柔弱弱,一點都沒有她平日裡面對妖怪時的堅韌強硬,她仰著頭,下巴的線條在青狐的雙掌下牽引出極致的柔美,青狐忘乎所以地親吻舔舐她的雙唇,時輕時重,恨不得將她連唇帶人吞下肚般。

吻到雙唇有些腫痛,陳霽微微抗拒地動了動,青狐這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卻依然鼻尖相抵,不願分離。

陳霽一眼望進他深沉的眼,不自覺舔了舔溼漉漉熱辣辣的嘴唇,促狹地低笑道:“你想這一天想了多久?”

“想了很久很久。”青狐蹭了蹭她的鼻子,“想得必須把自己綁在床上,才不會撲到你身上把你翻來覆去地親。”

陳霽摟著他的脖子,低低笑出聲,“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青狐出神一般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笑臉,喃喃低語道:“……真好……”

陳霽忍俊不禁,“好什麼?”

“我終於光明正大地親到你了……”青狐微微笑,臉上的神情帶著些微遺憾的落寞,“儘管你並不是真的青青。”

“陳霽”一愣,繼而失笑道:“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從你勾引我開始……”青狐的額頭依然與她相靠,說話間的鼻息帶著生命的溫度,清晰可感,“你就是打死青青,她也不會發情到主動纏著我……”

“陳霽”的眼珠子一轉,眼神越發放肆地豔麗起來,“你難道不喜歡?”

“喜歡,怎麼能不喜歡?”青狐笑道:“喜歡多年的人主動投懷送抱,這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更何況,你這身子確實是青青的,我親到的也確實是青青的嘴巴,哈。”

“陳霽”顯然被他話裡的樂觀豁達逗樂了,“你這傢伙真奇怪,明明那麼喜歡她,非得強迫自己慢慢等,等她長大,等她接受,再等她愛你,你等了這麼久,難道不累嗎?”

“不累,”青狐咧嘴笑得真心實意,“我不是等到了嗎?”

“呸。”“陳霽”嘴巴一癟,就要戳穿他的謊言,誰知眼前的男人突然壓下臉,再次親住了她的嘴。

半晌後,“陳霽”再次推開不願分開的青狐,笑罵道:“你想怎麼樣?”

“噓!”青狐流連忘返地舔著自己的唇,笑得無賴,“趁她還沒有回來,讓我再佔一佔便宜。”

“陳霽”揶揄地笑,“你要不要做足全套?”

青狐摸摸下巴,認真思考片刻後,嚴肅搖頭道:“不行,我不能讓除了青青以外的人看到我的裸體。”

“呸!恬不知恥!”“陳霽”哭笑不得地罵道:“你的裸體不就是一隻拔光毛的狐狸嗎?”

青狐哈哈大笑。

“陳霽”將微溼的頭髮束到腦後,十指翻動間,頰側落下一縷黑髮,青狐伸出手,輕輕將那縷亂髮別到她耳後。

“陳霽”停下動作,定定地看向青狐。

青狐也在看她。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眼神?”“陳霽”突然笑道:“即使明知道身體裡的靈魂不是她,你的眼神也還是忍不住這麼深情。”

青狐微怔,他摸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微的不好意思。

“陳霽”將束好的長髮攏到胸前,笑道:“行了,親都親了,少在那邊惺惺作態了。”

青狐嘆一口氣,“美則美矣,可惜不是青青。”

“陳霽”走到窗邊,笑道:“如果是一副面目可憎的肉體,裡頭卻住著你的青青,你親還是不親?”

青狐跟在她身後,不假思索笑道:“自然是親的。”

“陳霽”挑眉,不通道:“都說你們狐狸最重容貌,難道是假的?”

青狐學她挑眉道:“只要是青青的,就是好的。”

“少肉麻了,我又不是你的青青!”“陳霽”一手搭在窗沿,身子一提,起身躍出窗外,“等把她換回來,你愛怎樣便怎樣吧。”

作者有話要說:掩面0 0

因為某些難以言說的強迫症,麻煩朋友們從前一章開始看起……前一章有修改,給大家添麻煩了,抱歉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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