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彌天大謊

有狐自家中來·花匠先生·3,427·2026/3/27

第四十九章彌天大謊 青狐眨眨眼,再眨眨眼,表情木訥地說道:“不會吧……咱們不是在談論感情問題嗎?怎麼一下子昇華到人類毀滅的高度上了?” 桃夭義憤填膺地說了半天,卻沒有得到青狐預料之中的反應,她驚愕地瞪著他,半晌之後像是終於爆發的積壓火山,一怒之下衝過去揪住青狐的衣領,把他的腦袋拽下來與自己大眼瞪小眼,“你到底明不明白?” 青狐點點頭,笑得乖巧而識時務,“我明白!我當然明白!” 桃夭像課堂上被學生氣極的老師,怒不可遏地反問道:“你明白什麼,說來聽聽!” 青狐掰開桃夭的手指頭,鬆了鬆自己的領子,笑道:“你擔心我突然向冢裡的妖怪發難,強行奪取它們的壽命,由此引發它們的憤怒等負面情緒,導致這個世界的失衡,從而引發災難,是不是?” 他一句話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線索之清晰反倒令恨鐵不成鋼的桃夭一時無法接話。 青狐洋洋自得地笑,“我的能力雖然不及白狐,但是在表達能力上它一定比不上我,誰讓我們家有一位提前退休的語文教師呢?二十多年的耳濡目染啊……唉,我真是與有榮焉。” 桃夭打斷他的自鳴得意,冷冷問道:“既然你已經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你還打算置他人安危於不顧,鋌而走險嗎?” 青狐瞥她一眼,並不答話。 桃夭氣得追問,“回答我!” 青狐嬉皮笑臉道:“你不是早就心中有數了嗎?” 桃夭一愣,眉頭立即死皺起來,垂在身側的雙手也緊緊握拳,她咬著牙,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極端憤怒的,“她對你就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桃夭啊,不管是埋在那下面的那個傢伙,還是現在站在這裡的我,你覺得你所說的那些事對我們而言,真的有那麼重要嗎?”青狐收起笑臉,看著幾乎要怒髮衝冠的桃夭,長長嘆一口氣,“還是說,追根究底,你會告訴我這些事,也不過是想拿一個極可怕的,很有可能會出現的恐怖事實來束縛我,為的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讓我活下去。” 桃夭被說中心事,臉上閃過驚慌失措的表情,但轉瞬又恢復如初,“就算是這樣又怎麼樣!” “沒怎麼樣。”青狐擺擺手,走過桃夭的身邊,一路走到桃花樹下,一屁股坐到草地上,閉著眼睛深深吸一口氣,“我很感謝你對我的關心,畢竟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對我的兩輩子都瞭解地這麼透徹的妖怪,只有你了。” 桃夭苦笑,“即使這樣,又能怎麼樣呢?” “是不能怎樣……”青狐閉目養神地笑,“如果你的話都說完了,麻煩讓青青回來,我們出來這麼久,也該回去了,家裡還有兩個孩子等著我們照顧呢。” 桃夭看著他的模樣,心裡涼得漸漸沉下去,她站在山丘底下,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直看了好一會兒,臉上冰山一樣的表情才漸漸鬆動,她低下頭,起先是低低地笑,接著,笑聲越來越大,肩膀也跟著劇烈地聳動起來,到最後,她抱著肚子站在平地,笑得幾乎要喘不上氣。 青狐睜開眼,平靜地看向她,沒有說話。 “好!好呀!好呀!”桃夭捂著肚子笑得直掉眼淚,“我明白了!我徹底明白了!” 青狐還是沒有說話。 桃夭好不容易止了笑,她挺直脊背,抹掉眼角笑出的淚花,雙手抓住衣服的下襬,沿著身體的線條,開始往上扯動。 青狐平靜的表情終於有了波動,他緊張地瞪著桃夭,驚問道:“你在幹什麼?” 桃夭沒有答話,她已經把衣服撩到肩胛的地方,露出底下黑色的背心。 青狐有些生氣,“桃夭!” 桃夭不為所動,手臂一劃一丟,那件淺色的t恤已經被她扔在草地上,她緊緊盯著青狐的眼,十指下滑到牛仔褲的銅釦上,指尖一彈,銅釦便解了開來。 青狐的眉頭皺到極致,“你不要忘記,這個身體是青青的!” 桃夭冷冷地笑,“你做這麼多,為的不就是得到這個人嗎?就憑她那個冷冰冰的性子,你再等十年也等不到她把自己託付給你,與其這樣,不如讓我成人之美。” 她一邊冷笑一邊走近樹下的青狐,殘風捲著敗花洋洋落下,她幾步站定在青狐面前,手指輕拉,牛仔褲的拉鍊落下,她抓著褲腰兩側,上半身微微傾下,黑髮拂過圓滑白嫩的肩膀落到胸0 0前,她眉眼輕抬,上挑地看著坐在樹下的男人,雙手向下,牛仔褲已經被她褪下。 兩條筆直的素白長腿,一條純黑的三0角0褲,黑色的貼身工字背心,黑髮盪漾在隆起的胸0 0口上,垂下的也不知是桃夭的憤怒,還是青狐的怔忪。 陳霽很白,這是青狐一直都知道的事,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陳霽的白在這藍天白雲綠草紅花的背景裡,會被凸顯地這麼…… 誘惑。 尤其這樣的白是緊緊包裹在濃重的黑裡。 黑色背心,黑色的內0 0褲,黑色的長髮,還有那雙不依不撓盯著他的黑色的眼。 桃夭跪在青狐面前,雙手撐地,慢慢爬到他身上,“青狐,你想不想?” 青狐看著近在眼前的面孔,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桃夭拉著他的手,引領著撫在自己腰間,“……現在,你只要回答我,你想不想?” 青狐的掌心觸控到的是細滑微涼的肌膚,與他熱到燙人的掌心形成鮮明對比,也讓他分外著迷,他微微眯起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略帶困惑地審視著。 桃夭偎過身,雙臂環上他的脖子,勾著嘴角在他耳邊清淺地笑,“青狐……你全身上下,最大的弱點就是……你對這個人的渴望……像海一樣……你永遠沒有辦法抗拒……” 青狐的手已經不自覺滑進背心裡,兩隻熾熱的手掌在微涼的背上來回撫摸。 桃夭抱緊青狐,將腦袋靠到他的肩膀上。 青狐的手漸漸往前滑,探索一般摸上前方的內0 0衣。 桃夭的身體微微一顫,臉埋得更深。 青狐的手隔著內0 0衣輕輕揉捏,另一隻手帶著滾燙的熱氣,摩挲至內0 0褲邊沿,指尖輕探,帶著無堅不摧的渴望,向下探去。 整個山丘的風突然大作,卷著花枝凌厲地呼嘯,草屑紛飛中迷了青狐的眼,他眨眨眼,眼裡發熱地刺痛,很快便紅溼起來。 桃夭的臉依然緊緊埋著,聲音輕顫,無措地像風中凌亂的枯葉,“……青狐,你撒了個彌天大謊。” 這話很熟悉,似乎就在不久前,陳霽也對他說過相同的話。 風捲著桃花落了滿地,空氣裡瀰漫著濃濃的桃花香,叫青狐一時分不清鼻尖的桃花香到底是來自樹梢還是懷裡的軀體。 桃夭還在細細碎碎的說話,“青狐……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以命抵命的辦法,如果壽命能夠隨便交換,當初貓太太早就把自己的壽命換給貓兒了,不是嗎?” 青狐覆蓋在桃夭臀部的手一頓,停止了探索。 桃夭的臉在青狐肩頭蹭了蹭,聲音哽咽,“……你向妖怪們索取的壽命其實不是用來延長青青的壽命,而是用來彌補你不斷流失的生命力,你們辛辛苦苦蒐集來的妖怪壽命其實只是你的補藥,這些年,你真正在做的其實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用你所有的生命力,在青青身體裡建造起世間最宏偉的幻象迷宮,就像你曾經在這個冢裡做的那樣,唯一不同的只是,在這裡,你要鎮壓的是怨氣,而在青青身體裡,你要阻擋的是死神。” 青狐倏然抽出手,抱緊桃夭。 桃夭斷斷續續開始抽噎,“……所有的妖怪都在配合你來撒這個彌天大謊,你騙了所有人,包括外婆、爸爸、媽媽、淨隱、嶽白……和青青……” 青狐撫摸著桃夭的背,輕聲安慰,“不要再說了……” 桃夭在他的肩頸裡搖搖頭,繼續說道:“早在當年替媽媽阻擋反噬的時候,你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如今,你花了近二十年的時間,所損耗的,難道僅僅只是你作為妖怪的靈力嗎?青狐……別人的生命力是像水滴一樣一點一點的流失,而你的生命力,卻是像小溪一樣,以所有妖怪都能感受到的速度在不斷消失啊!再過兩年,不,再過一年,就連山間的普通野獸都能成為你的死敵!” 青狐側頭親了親桃夭的耳朵,笑道:“不要緊。” 桃夭伸手用力捶打青狐的胸口,哭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 青狐任由她發洩怨氣,等她稍微平靜下來後,他雙手捧住她的腦袋,將她從自己已經溼透的肩膀上抬起,與自己面對面。 桃夭的臉上哭花成一片,鬢角的髮絲絲縷縷沾在面頰上,她皺著眉頭,嘴角下癟,還在一抽一抽地掉眼淚。 青狐輕笑著替她撫去臉頰上的淚痕,“還能為什麼呢?” 桃夭怔怔地看著他。 青狐“撲哧”一笑,眼神真摯且深情,“因為我愛你啊。” 桃夭睜大水濛濛的眼。 青狐摸摸她的臉,笑道:“看著你一天一天地長大,從小丫頭變成大姑娘,從鼻涕蟲變成美少女,我總是在想,這個女孩是我的,過去是我的小寶寶,以後是我的大寶寶,將來說不定還能為我生一個小小寶寶,然後啊,我們就是吉祥三寶了……” 桃夭破涕為笑,吸著鼻涕,在他臉上吧唧輕揍了一拳。 青狐嘿嘿笑,抓著她的手在唇上響亮亮地親了一口,“青青,下次想要表達一些你羞於啟齒的感情時,不要再借著桃夭的這套了,太刺激人了,說不定我真的把持不住,當場就收拾了你,信不信?” 作者有話要說:截止目前為止,青青和桃夭的互換身體到此結束,我的目的也達成了,有獎活動的具體內容如下,本文有兩次本來是桃夭,後來青青突然回來的情節,能在留言裡具體指出是哪兩次的朋友,請用你能想的到的方式告知具體地址(推薦微博私信=。=),我會給你寄明信片0 0

第四十九章彌天大謊

青狐眨眨眼,再眨眨眼,表情木訥地說道:“不會吧……咱們不是在談論感情問題嗎?怎麼一下子昇華到人類毀滅的高度上了?”

桃夭義憤填膺地說了半天,卻沒有得到青狐預料之中的反應,她驚愕地瞪著他,半晌之後像是終於爆發的積壓火山,一怒之下衝過去揪住青狐的衣領,把他的腦袋拽下來與自己大眼瞪小眼,“你到底明不明白?”

青狐點點頭,笑得乖巧而識時務,“我明白!我當然明白!”

桃夭像課堂上被學生氣極的老師,怒不可遏地反問道:“你明白什麼,說來聽聽!”

青狐掰開桃夭的手指頭,鬆了鬆自己的領子,笑道:“你擔心我突然向冢裡的妖怪發難,強行奪取它們的壽命,由此引發它們的憤怒等負面情緒,導致這個世界的失衡,從而引發災難,是不是?”

他一句話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線索之清晰反倒令恨鐵不成鋼的桃夭一時無法接話。

青狐洋洋自得地笑,“我的能力雖然不及白狐,但是在表達能力上它一定比不上我,誰讓我們家有一位提前退休的語文教師呢?二十多年的耳濡目染啊……唉,我真是與有榮焉。”

桃夭打斷他的自鳴得意,冷冷問道:“既然你已經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你還打算置他人安危於不顧,鋌而走險嗎?”

青狐瞥她一眼,並不答話。

桃夭氣得追問,“回答我!”

青狐嬉皮笑臉道:“你不是早就心中有數了嗎?”

桃夭一愣,眉頭立即死皺起來,垂在身側的雙手也緊緊握拳,她咬著牙,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極端憤怒的,“她對你就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桃夭啊,不管是埋在那下面的那個傢伙,還是現在站在這裡的我,你覺得你所說的那些事對我們而言,真的有那麼重要嗎?”青狐收起笑臉,看著幾乎要怒髮衝冠的桃夭,長長嘆一口氣,“還是說,追根究底,你會告訴我這些事,也不過是想拿一個極可怕的,很有可能會出現的恐怖事實來束縛我,為的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讓我活下去。”

桃夭被說中心事,臉上閃過驚慌失措的表情,但轉瞬又恢復如初,“就算是這樣又怎麼樣!”

“沒怎麼樣。”青狐擺擺手,走過桃夭的身邊,一路走到桃花樹下,一屁股坐到草地上,閉著眼睛深深吸一口氣,“我很感謝你對我的關心,畢竟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對我的兩輩子都瞭解地這麼透徹的妖怪,只有你了。”

桃夭苦笑,“即使這樣,又能怎麼樣呢?”

“是不能怎樣……”青狐閉目養神地笑,“如果你的話都說完了,麻煩讓青青回來,我們出來這麼久,也該回去了,家裡還有兩個孩子等著我們照顧呢。”

桃夭看著他的模樣,心裡涼得漸漸沉下去,她站在山丘底下,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直看了好一會兒,臉上冰山一樣的表情才漸漸鬆動,她低下頭,起先是低低地笑,接著,笑聲越來越大,肩膀也跟著劇烈地聳動起來,到最後,她抱著肚子站在平地,笑得幾乎要喘不上氣。

青狐睜開眼,平靜地看向她,沒有說話。

“好!好呀!好呀!”桃夭捂著肚子笑得直掉眼淚,“我明白了!我徹底明白了!”

青狐還是沒有說話。

桃夭好不容易止了笑,她挺直脊背,抹掉眼角笑出的淚花,雙手抓住衣服的下襬,沿著身體的線條,開始往上扯動。

青狐平靜的表情終於有了波動,他緊張地瞪著桃夭,驚問道:“你在幹什麼?”

桃夭沒有答話,她已經把衣服撩到肩胛的地方,露出底下黑色的背心。

青狐有些生氣,“桃夭!”

桃夭不為所動,手臂一劃一丟,那件淺色的t恤已經被她扔在草地上,她緊緊盯著青狐的眼,十指下滑到牛仔褲的銅釦上,指尖一彈,銅釦便解了開來。

青狐的眉頭皺到極致,“你不要忘記,這個身體是青青的!”

桃夭冷冷地笑,“你做這麼多,為的不就是得到這個人嗎?就憑她那個冷冰冰的性子,你再等十年也等不到她把自己託付給你,與其這樣,不如讓我成人之美。”

她一邊冷笑一邊走近樹下的青狐,殘風捲著敗花洋洋落下,她幾步站定在青狐面前,手指輕拉,牛仔褲的拉鍊落下,她抓著褲腰兩側,上半身微微傾下,黑髮拂過圓滑白嫩的肩膀落到胸0 0前,她眉眼輕抬,上挑地看著坐在樹下的男人,雙手向下,牛仔褲已經被她褪下。

兩條筆直的素白長腿,一條純黑的三0角0褲,黑色的貼身工字背心,黑髮盪漾在隆起的胸0 0口上,垂下的也不知是桃夭的憤怒,還是青狐的怔忪。

陳霽很白,這是青狐一直都知道的事,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陳霽的白在這藍天白雲綠草紅花的背景裡,會被凸顯地這麼……

誘惑。

尤其這樣的白是緊緊包裹在濃重的黑裡。

黑色背心,黑色的內0 0褲,黑色的長髮,還有那雙不依不撓盯著他的黑色的眼。

桃夭跪在青狐面前,雙手撐地,慢慢爬到他身上,“青狐,你想不想?”

青狐看著近在眼前的面孔,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桃夭拉著他的手,引領著撫在自己腰間,“……現在,你只要回答我,你想不想?”

青狐的掌心觸控到的是細滑微涼的肌膚,與他熱到燙人的掌心形成鮮明對比,也讓他分外著迷,他微微眯起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略帶困惑地審視著。

桃夭偎過身,雙臂環上他的脖子,勾著嘴角在他耳邊清淺地笑,“青狐……你全身上下,最大的弱點就是……你對這個人的渴望……像海一樣……你永遠沒有辦法抗拒……”

青狐的手已經不自覺滑進背心裡,兩隻熾熱的手掌在微涼的背上來回撫摸。

桃夭抱緊青狐,將腦袋靠到他的肩膀上。

青狐的手漸漸往前滑,探索一般摸上前方的內0 0衣。

桃夭的身體微微一顫,臉埋得更深。

青狐的手隔著內0 0衣輕輕揉捏,另一隻手帶著滾燙的熱氣,摩挲至內0 0褲邊沿,指尖輕探,帶著無堅不摧的渴望,向下探去。

整個山丘的風突然大作,卷著花枝凌厲地呼嘯,草屑紛飛中迷了青狐的眼,他眨眨眼,眼裡發熱地刺痛,很快便紅溼起來。

桃夭的臉依然緊緊埋著,聲音輕顫,無措地像風中凌亂的枯葉,“……青狐,你撒了個彌天大謊。”

這話很熟悉,似乎就在不久前,陳霽也對他說過相同的話。

風捲著桃花落了滿地,空氣裡瀰漫著濃濃的桃花香,叫青狐一時分不清鼻尖的桃花香到底是來自樹梢還是懷裡的軀體。

桃夭還在細細碎碎的說話,“青狐……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以命抵命的辦法,如果壽命能夠隨便交換,當初貓太太早就把自己的壽命換給貓兒了,不是嗎?”

青狐覆蓋在桃夭臀部的手一頓,停止了探索。

桃夭的臉在青狐肩頭蹭了蹭,聲音哽咽,“……你向妖怪們索取的壽命其實不是用來延長青青的壽命,而是用來彌補你不斷流失的生命力,你們辛辛苦苦蒐集來的妖怪壽命其實只是你的補藥,這些年,你真正在做的其實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用你所有的生命力,在青青身體裡建造起世間最宏偉的幻象迷宮,就像你曾經在這個冢裡做的那樣,唯一不同的只是,在這裡,你要鎮壓的是怨氣,而在青青身體裡,你要阻擋的是死神。”

青狐倏然抽出手,抱緊桃夭。

桃夭斷斷續續開始抽噎,“……所有的妖怪都在配合你來撒這個彌天大謊,你騙了所有人,包括外婆、爸爸、媽媽、淨隱、嶽白……和青青……”

青狐撫摸著桃夭的背,輕聲安慰,“不要再說了……”

桃夭在他的肩頸裡搖搖頭,繼續說道:“早在當年替媽媽阻擋反噬的時候,你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如今,你花了近二十年的時間,所損耗的,難道僅僅只是你作為妖怪的靈力嗎?青狐……別人的生命力是像水滴一樣一點一點的流失,而你的生命力,卻是像小溪一樣,以所有妖怪都能感受到的速度在不斷消失啊!再過兩年,不,再過一年,就連山間的普通野獸都能成為你的死敵!”

青狐側頭親了親桃夭的耳朵,笑道:“不要緊。”

桃夭伸手用力捶打青狐的胸口,哭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

青狐任由她發洩怨氣,等她稍微平靜下來後,他雙手捧住她的腦袋,將她從自己已經溼透的肩膀上抬起,與自己面對面。

桃夭的臉上哭花成一片,鬢角的髮絲絲縷縷沾在面頰上,她皺著眉頭,嘴角下癟,還在一抽一抽地掉眼淚。

青狐輕笑著替她撫去臉頰上的淚痕,“還能為什麼呢?”

桃夭怔怔地看著他。

青狐“撲哧”一笑,眼神真摯且深情,“因為我愛你啊。”

桃夭睜大水濛濛的眼。

青狐摸摸她的臉,笑道:“看著你一天一天地長大,從小丫頭變成大姑娘,從鼻涕蟲變成美少女,我總是在想,這個女孩是我的,過去是我的小寶寶,以後是我的大寶寶,將來說不定還能為我生一個小小寶寶,然後啊,我們就是吉祥三寶了……”

桃夭破涕為笑,吸著鼻涕,在他臉上吧唧輕揍了一拳。

青狐嘿嘿笑,抓著她的手在唇上響亮亮地親了一口,“青青,下次想要表達一些你羞於啟齒的感情時,不要再借著桃夭的這套了,太刺激人了,說不定我真的把持不住,當場就收拾了你,信不信?”

作者有話要說:截止目前為止,青青和桃夭的互換身體到此結束,我的目的也達成了,有獎活動的具體內容如下,本文有兩次本來是桃夭,後來青青突然回來的情節,能在留言裡具體指出是哪兩次的朋友,請用你能想的到的方式告知具體地址(推薦微博私信=。=),我會給你寄明信片0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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