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我是無辜的

有狐自家中來·花匠先生·3,085·2026/3/27

第五十四章我是無辜的 等到陳曜嶙臉上再沒有可以貼白紙條的空隙後,葉舟終於心滿意足地丟了紙牌,拍拍手笑道:“不玩了,玩膩了。” 陳霽立即湊過來打聽兩天前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葉舟也懶得打趣她,難得老老實實地把事情的過程都詳細說了。 原本青狐臨走前佈置下來的結界可確保萬無一失,可惜就像陳霽低估了陳淨隱的觀察力一樣,留守在葉家的這一家人同樣低估了葉三十五的分辨力。 一個看起來笨的人,他未必就是真的笨的。 按照青狐留下的幻象,被關在房間裡的葉三十五會時不時聽到陳霽與林嶽白的聲音,偶爾還能看到他們倆的身影,只要不是最直接的接觸,葉三十五理應辨別不出他看到的只是殘存的假象,而非真實的人影。 也不知道葉三十五對陳霽的執念是從哪裡來的,他即使被關在房間裡,也一直站在門邊絮絮叨叨想和陳霽說話,幻象一旦捕獲到先前意識裡殘留的記憶,就會按照回憶回答上一兩句,可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在陳曜嶙三番五次地出面阻止後,葉三十五雖然不再和陳霽說話了,但他的沉默卻非比尋常。 陳曜嶙頗為懊惱,“我已經留意到他了,可他一直都表現良好,也沒有其他的舉動,這讓我們多多少少鬆懈了警戒。葉三十五這個人雖然對這些奇能異術不太擅長,但也正是因為不擅長,所以他的警惕心比誰都強。” “我們至今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時發現並怎麼將訊息傳遞到外界的。”葉舟接過丈夫的話,皺眉道:“當天晚上,那個詭異強悍的葉三十八便攻了進來,他走的大概也是當年姑姑的路線,精通各種邪術,青狐設的結界他根本不採取智取,跟土匪似的直接便掃蕩進來了,屋子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都是他和他帶來的那些東西乾的。” “等等,葉三十八?”陳霽驚道:“不是葉三十五嗎?” “你沒聽錯,你爸爸媽媽也沒講錯,”鄭老太太苦笑著解釋道:“闖進來帶走葉三十五的就是三十八,我們都聽到三十五是這樣喊他的。” 林嶽白驚愕地瞪大眼,“他們家都是這麼起名字的嗎?全部都是數字,多快好省?” 陳霽提醒他道:“你別忘記了,他們的名字都是假的,數字只是代號而已。” 林嶽白想起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哦哦,我想起來了,數字軍團。” 青狐沉吟片刻後,說道:“我的結界是以幻象為根本的,要麼看不穿,一旦被看穿,想要衝破其實也不是難事,這個葉三十五,看來之前一直都在隱藏實力啊。” “葉三十五不是難題,他的真名已經暴露了,他做任何事都會有所忌憚,”陳霽皺眉道:“我比較擔心的是那個來歷不明的葉三十八,我們對他了解得太少,他們在暗我們在明,不管怎麼說都是我們吃虧。” 林嶽白緊張問道:“葉三十五跑走了,咱們家裡有咒器的事不是馬上就被知道了嗎?現在該怎麼辦?” 鄭老太太也最緊張這個,“是啊,該怎麼辦呢?” “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兩件事,”陳曜嶙擺擺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這才沉穩說道:“一是等淨隱把c帶回來,二是等葉家的數字軍團殺過來,不管是哪一件事,我們都只能等。” 青狐皺眉。 陳霽看向他,淡淡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青狐舒展眉頭,牽住她的手,指尖摸了摸,引得陳霽低頭輕笑,其他人看在眼裡,紛紛非禮勿視地別開臉。 家庭會議開完後,他們從刺蘼的臨時避難所走出來,三位女性帶著小少年林嶽白收拾著狼藉的家,青狐負責去做飯,陳曜嶙則去聯絡工人來維修那些被撞壞的門窗,全家人一邊打趣一邊勞動,以一種大義凜然的姿態淡然迎戰。 在家休息了一整天后,第二天晚上,整戈待旦的一家人等來的既不是c的訊息,也不是葉家數字軍團的群起攻之,而是一通在深夜裡打來的電話。 裹了條毯子便歪倒在客廳沙發上入睡的青狐迷迷糊糊抓過矮櫃上的聽筒,喑啞著睡眠不足的嗓子,悶悶問道:“誰啊?” “喂……”電話裡的聲音壓得極低,聽上去鬼鬼祟祟,“……是青狐嗎?” 青狐靜默半晌後,騰地坐起,睡意全無,“葉三十五?” 電話那邊果然是葉三十五,“你們終於回家了!” “你這歡欣的語氣是怎麼回事?”青狐略感不爽地低聲質問道:“是在挑釁嗎?” “沒沒!我這只是單純的高興而已。”葉三十五的聲音隔著電話,聽上去有些憨傻。 青狐盤腿坐好,“喂,你打電話過來難道只是想和我敘舊嗎?” “哦哦,”葉三十五終於想起自己打電話的初衷,忙不迭地說道:“我有話和你說,你能出來一趟嗎?” 青狐微微眯起眼,“你我之間有什麼話是不能在電話裡直說的?” 葉三十五的聲音聽上去又著急又謹慎,“在電話裡說不清楚,青狐,我不想害青青,你信我一次!” “既然這樣,你到我家來,把話當面說清楚。”青狐冷冷說道。 “我不能去你家,三十八剛剛把我弄出去,如果我又回去,她會怎麼想,我現在最害怕的就是她對你們家起疑心!”葉三十五著急地解釋道:“青狐,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葉三十五,你站在我的立場上思考一下,如果是一個一直對我的家人虎視眈眈的人在聯合他人把我家毀壞地近似廢墟後,你覺得我會答應他獨自會面的要求嗎?”青狐的聲音十分堅定,甚至帶著點冷漠的輕蔑,“我怎麼知道這不會又是一出調虎離山的詭計?要麼你自己過來把話說清楚,要麼免談。” 葉三十五如果是螞蟻,此刻一定急得團團轉,他按捺住急躁的心情著急說道:“青狐,我不能出現在你們家,三十八那個怪物疑心很重,我對付不了她……這樣吧,我到你家對面東風小學的後操場,那裡距離你家不過百米,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你也能最快趕回去。” 青狐沉吟著,依然沒有答應。 葉三十五卻已經等不了他的答覆了,他似乎急著掛掉電話,“青狐,我十五分鐘後會到那邊,你一定要來!” 他話一說完便把電話掛了,留下青狐舉著話筒一陣發呆。 昏暗的客廳裡突然亮開一盞壁燈,陳霽穿著一件白色短袖t恤站在開啟的房門邊,低聲問道:“怎麼了?誰的電話?” 青狐放好電話聽筒,苦笑道:“葉三十五找我出去談心,你說我去還是不去?” 陳霽不解地歪了歪腦袋,“他要和你說什麼?” 青狐搖搖頭,“不知道,只說是很重要的事。” 陳霽盯著青狐,“你要去嗎?” 青狐轉了轉脖子,為難道:“不知道啊……” 陳霽笑道:“那就去吧。” “為什麼?”青狐故作驚詫,眼裡卻已經帶上笑意,他站起身,伸著懶腰走近陳霽。 陳霽嘴角微微笑,“我想我多多少少是相信葉三十五的。” “居然在我面前大大方方說自己相信另外一個男人……”青狐一手撐著牆壁,腦袋下沉,鼻尖碰著陳霽的鼻尖,親暱地磨蹭,“我能酸溜溜地問一句,為什麼嗎?” 陳霽仰著臉,在客廳壁燈的光暈下,她能清楚看見青狐嘴角的紋路,那是長年累月的笑容刻鑿出的痕跡,即使是黑暗,也能蒸騰出陽光一樣的溫度,她輕笑道:“可能是因為他曾經很辛苦地救過我的命吧。” 青狐撅嘴,不滿道:“是我救的好不好。” 陳霽側頭躲過他越壓越往下的嘴唇,忍俊不禁地推他,“快去快回!” 青狐玩夠了,一個極旋迴身,扯過沙發枕上的襯衫,拉開房門往外走的間隙裡,趁陳霽不備,在她臉上摸了一把,這才嘻嘻笑著離開。 陳霽目送他離開樓梯轉角,這才笑著關上房門,“老流氓……” 東風小學的後操場在白日裡一點都不大,但到了深夜,卻顯現出深不可測的黑暗與遼闊來,青狐沿著兩百米的跑道走了個來回,依然不見葉三十五,他正要往回走,一粒小石子忽然滾到他腳尖,他抬起頭,搜尋片刻後,終於在花壇後頭發現一個黑乎乎的身影。 青狐翻了個白眼,小跑過去,剛剛站定,立即就被葉三十五拽得蹲下。 “我和你是可以這樣碰頭的革命情誼嗎?”青狐瞥了眼人高馬大卻一定要龜縮在小花壇後頭的葉三十五,怒道:“大爺我忙著相妻孝主,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噓!”葉三十五一巴掌蓋住青狐喋喋不休的嘴,緊張地東張西望,“不要這麼大聲,三十八的耳線遍佈在這整個區域。” “你跟他不是一夥的嗎?他都把你救出去了。”青狐對葉三十五的忌憚神色表現出不滿,“你不應該和他同仇敵愾嗎?” “屁!”葉三十五怒道:“我是無辜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無辜的tat

第五十四章我是無辜的

等到陳曜嶙臉上再沒有可以貼白紙條的空隙後,葉舟終於心滿意足地丟了紙牌,拍拍手笑道:“不玩了,玩膩了。”

陳霽立即湊過來打聽兩天前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葉舟也懶得打趣她,難得老老實實地把事情的過程都詳細說了。

原本青狐臨走前佈置下來的結界可確保萬無一失,可惜就像陳霽低估了陳淨隱的觀察力一樣,留守在葉家的這一家人同樣低估了葉三十五的分辨力。

一個看起來笨的人,他未必就是真的笨的。

按照青狐留下的幻象,被關在房間裡的葉三十五會時不時聽到陳霽與林嶽白的聲音,偶爾還能看到他們倆的身影,只要不是最直接的接觸,葉三十五理應辨別不出他看到的只是殘存的假象,而非真實的人影。

也不知道葉三十五對陳霽的執念是從哪裡來的,他即使被關在房間裡,也一直站在門邊絮絮叨叨想和陳霽說話,幻象一旦捕獲到先前意識裡殘留的記憶,就會按照回憶回答上一兩句,可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在陳曜嶙三番五次地出面阻止後,葉三十五雖然不再和陳霽說話了,但他的沉默卻非比尋常。

陳曜嶙頗為懊惱,“我已經留意到他了,可他一直都表現良好,也沒有其他的舉動,這讓我們多多少少鬆懈了警戒。葉三十五這個人雖然對這些奇能異術不太擅長,但也正是因為不擅長,所以他的警惕心比誰都強。”

“我們至今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時發現並怎麼將訊息傳遞到外界的。”葉舟接過丈夫的話,皺眉道:“當天晚上,那個詭異強悍的葉三十八便攻了進來,他走的大概也是當年姑姑的路線,精通各種邪術,青狐設的結界他根本不採取智取,跟土匪似的直接便掃蕩進來了,屋子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都是他和他帶來的那些東西乾的。”

“等等,葉三十八?”陳霽驚道:“不是葉三十五嗎?”

“你沒聽錯,你爸爸媽媽也沒講錯,”鄭老太太苦笑著解釋道:“闖進來帶走葉三十五的就是三十八,我們都聽到三十五是這樣喊他的。”

林嶽白驚愕地瞪大眼,“他們家都是這麼起名字的嗎?全部都是數字,多快好省?”

陳霽提醒他道:“你別忘記了,他們的名字都是假的,數字只是代號而已。”

林嶽白想起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哦哦,我想起來了,數字軍團。”

青狐沉吟片刻後,說道:“我的結界是以幻象為根本的,要麼看不穿,一旦被看穿,想要衝破其實也不是難事,這個葉三十五,看來之前一直都在隱藏實力啊。”

“葉三十五不是難題,他的真名已經暴露了,他做任何事都會有所忌憚,”陳霽皺眉道:“我比較擔心的是那個來歷不明的葉三十八,我們對他了解得太少,他們在暗我們在明,不管怎麼說都是我們吃虧。”

林嶽白緊張問道:“葉三十五跑走了,咱們家裡有咒器的事不是馬上就被知道了嗎?現在該怎麼辦?”

鄭老太太也最緊張這個,“是啊,該怎麼辦呢?”

“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兩件事,”陳曜嶙擺擺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這才沉穩說道:“一是等淨隱把c帶回來,二是等葉家的數字軍團殺過來,不管是哪一件事,我們都只能等。”

青狐皺眉。

陳霽看向他,淡淡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青狐舒展眉頭,牽住她的手,指尖摸了摸,引得陳霽低頭輕笑,其他人看在眼裡,紛紛非禮勿視地別開臉。

家庭會議開完後,他們從刺蘼的臨時避難所走出來,三位女性帶著小少年林嶽白收拾著狼藉的家,青狐負責去做飯,陳曜嶙則去聯絡工人來維修那些被撞壞的門窗,全家人一邊打趣一邊勞動,以一種大義凜然的姿態淡然迎戰。

在家休息了一整天后,第二天晚上,整戈待旦的一家人等來的既不是c的訊息,也不是葉家數字軍團的群起攻之,而是一通在深夜裡打來的電話。

裹了條毯子便歪倒在客廳沙發上入睡的青狐迷迷糊糊抓過矮櫃上的聽筒,喑啞著睡眠不足的嗓子,悶悶問道:“誰啊?”

“喂……”電話裡的聲音壓得極低,聽上去鬼鬼祟祟,“……是青狐嗎?”

青狐靜默半晌後,騰地坐起,睡意全無,“葉三十五?”

電話那邊果然是葉三十五,“你們終於回家了!”

“你這歡欣的語氣是怎麼回事?”青狐略感不爽地低聲質問道:“是在挑釁嗎?”

“沒沒!我這只是單純的高興而已。”葉三十五的聲音隔著電話,聽上去有些憨傻。

青狐盤腿坐好,“喂,你打電話過來難道只是想和我敘舊嗎?”

“哦哦,”葉三十五終於想起自己打電話的初衷,忙不迭地說道:“我有話和你說,你能出來一趟嗎?”

青狐微微眯起眼,“你我之間有什麼話是不能在電話裡直說的?”

葉三十五的聲音聽上去又著急又謹慎,“在電話裡說不清楚,青狐,我不想害青青,你信我一次!”

“既然這樣,你到我家來,把話當面說清楚。”青狐冷冷說道。

“我不能去你家,三十八剛剛把我弄出去,如果我又回去,她會怎麼想,我現在最害怕的就是她對你們家起疑心!”葉三十五著急地解釋道:“青狐,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葉三十五,你站在我的立場上思考一下,如果是一個一直對我的家人虎視眈眈的人在聯合他人把我家毀壞地近似廢墟後,你覺得我會答應他獨自會面的要求嗎?”青狐的聲音十分堅定,甚至帶著點冷漠的輕蔑,“我怎麼知道這不會又是一出調虎離山的詭計?要麼你自己過來把話說清楚,要麼免談。”

葉三十五如果是螞蟻,此刻一定急得團團轉,他按捺住急躁的心情著急說道:“青狐,我不能出現在你們家,三十八那個怪物疑心很重,我對付不了她……這樣吧,我到你家對面東風小學的後操場,那裡距離你家不過百米,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你也能最快趕回去。”

青狐沉吟著,依然沒有答應。

葉三十五卻已經等不了他的答覆了,他似乎急著掛掉電話,“青狐,我十五分鐘後會到那邊,你一定要來!”

他話一說完便把電話掛了,留下青狐舉著話筒一陣發呆。

昏暗的客廳裡突然亮開一盞壁燈,陳霽穿著一件白色短袖t恤站在開啟的房門邊,低聲問道:“怎麼了?誰的電話?”

青狐放好電話聽筒,苦笑道:“葉三十五找我出去談心,你說我去還是不去?”

陳霽不解地歪了歪腦袋,“他要和你說什麼?”

青狐搖搖頭,“不知道,只說是很重要的事。”

陳霽盯著青狐,“你要去嗎?”

青狐轉了轉脖子,為難道:“不知道啊……”

陳霽笑道:“那就去吧。”

“為什麼?”青狐故作驚詫,眼裡卻已經帶上笑意,他站起身,伸著懶腰走近陳霽。

陳霽嘴角微微笑,“我想我多多少少是相信葉三十五的。”

“居然在我面前大大方方說自己相信另外一個男人……”青狐一手撐著牆壁,腦袋下沉,鼻尖碰著陳霽的鼻尖,親暱地磨蹭,“我能酸溜溜地問一句,為什麼嗎?”

陳霽仰著臉,在客廳壁燈的光暈下,她能清楚看見青狐嘴角的紋路,那是長年累月的笑容刻鑿出的痕跡,即使是黑暗,也能蒸騰出陽光一樣的溫度,她輕笑道:“可能是因為他曾經很辛苦地救過我的命吧。”

青狐撅嘴,不滿道:“是我救的好不好。”

陳霽側頭躲過他越壓越往下的嘴唇,忍俊不禁地推他,“快去快回!”

青狐玩夠了,一個極旋迴身,扯過沙發枕上的襯衫,拉開房門往外走的間隙裡,趁陳霽不備,在她臉上摸了一把,這才嘻嘻笑著離開。

陳霽目送他離開樓梯轉角,這才笑著關上房門,“老流氓……”

東風小學的後操場在白日裡一點都不大,但到了深夜,卻顯現出深不可測的黑暗與遼闊來,青狐沿著兩百米的跑道走了個來回,依然不見葉三十五,他正要往回走,一粒小石子忽然滾到他腳尖,他抬起頭,搜尋片刻後,終於在花壇後頭發現一個黑乎乎的身影。

青狐翻了個白眼,小跑過去,剛剛站定,立即就被葉三十五拽得蹲下。

“我和你是可以這樣碰頭的革命情誼嗎?”青狐瞥了眼人高馬大卻一定要龜縮在小花壇後頭的葉三十五,怒道:“大爺我忙著相妻孝主,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噓!”葉三十五一巴掌蓋住青狐喋喋不休的嘴,緊張地東張西望,“不要這麼大聲,三十八的耳線遍佈在這整個區域。”

“你跟他不是一夥的嗎?他都把你救出去了。”青狐對葉三十五的忌憚神色表現出不滿,“你不應該和他同仇敵愾嗎?”

“屁!”葉三十五怒道:“我是無辜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無辜的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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