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凌老太爺到訪:手不累

誘歡,誤惹紈絝軍痞·淺睡的妖·11,315·2026/3/26

039:凌老太爺到訪:手不累 唐詩詩目送著江東黎跟君暖心離開,她想著事情已經發生了,逃避不是辦法,不管怎麼樣,兩個人應該好好談一下,有些話,攤開來說明白了比較好。 畢竟,感情的事,誰也幫不了他們! 中午的時候,凌睿跟凌悅君澤宇三人回來了,唐詩詩看三人的情緒都有些不對,生生的將自己心中的疑問給壓了回去。 不過,唐詩詩也沒有什麼機會問出口,因為凌睿他們剛到家,凌老太爺後腳就來了。 原來凌老太爺跟凌睿他們分開後,總是覺得心裡不踏實,車子跑出去沒多遠,就吩咐司機掉頭,往軍區大院來了。 “哎吆~今天日頭這是打哪邊出來的?我不會是老眼昏花了吧?瞧瞧瞧瞧,我這是看到誰了?”凌老太爺下了車,一隻腳剛邁進大門,在院子裡摘茄子的君老爺子就冷嘲熱諷道。 “你個死老頭,不歡迎拉倒,我這就回去!”凌老太爺將柺杖往地上狠狠的一戳,被君老爺子揶揄的有些下不來臺,一張老臉臊得通紅,不過說歸說,凌老太爺那隻邁進來的腳猶豫了一陣卻沒有收回去,就這樣以這個尷尬的姿勢站著。 “那你快走,不送!”君老爺子看了一眼窘迫的凌老太爺,一臉無所謂,閒閒的說,然後又繼續摘茄子,不再理會他。 凌老太爺被君老爺子這一說,氣的鬍子直翹,心道這個死老頭,竟然當著家裡這麼多晚輩的面,不給他臺階下! 凌悅生怕兩位老人激將起來,連忙上前說道:“爸,你快進來,我公公跟你開玩笑呢,他那人就是這脾氣!” 凌老太爺將另外一隻腳也邁進來,氣呼呼的說:“這個死老頭,我偏不如他的願!詩詩呢,我就想來看看她,跟這孩子說說話!” “哼!聽聽聽聽,這詩詩詩詩的叫的多親熱,也不知道是誰之前還百般阻擾,看不入眼來著!”君老爺子邊說邊拿著摘完的茄子,頭也不回的進屋去了! “爸,你少說兩句!”君澤宇看著自己的老爸,開口勸阻道。時隔三十年,沒想到岳父今天竟然主動登門了,這說明他有意跟父親和好。他也不希望兩個老人最後又鬧僵了。因為這兩個人脾氣都固執的有的一拼! 凌老太爺因為君老爺子的話,臉上羞愧異常,重重的嘆了口氣。 “爸――”凌悅知道今天公公心情不佳,但沒想到公公今天火氣這麼大,竟然當眾讓自己的父親下不來臺,心裡也有些無奈,面帶為難的叫了凌老太爺一聲。 “是我自己應得的!”凌老太爺沒了銳氣,落寞的說,然後由凌悅扶著,進了屋。 唐詩詩聽說凌老太爺來了,連忙換了一身衣服,從臥室裡出來,就要下樓。 “不是讓你臥床一個月,你怎麼出來了?”君老爺子見唐詩詩要下樓,緊張的說,語氣裡飽含著擔憂,然後對著凌睿責備道:“你怎麼連個人也看不好?” “爺爺,我沒事,就是想出來走動走動,我保證不出去!”唐詩詩揚起笑臉,討好的說,生怕君老爺子一上火,就讓凌睿到外面站軍姿去。 凌睿牽著唐詩詩的大手,在她的手心裡撓了撓,朝她拋了個媚眼!那意思好像再說:我說爺爺不讓出來吧,我們還是繼續回床上待著去吧。 唐詩詩一陣惡寒超級遊戲商城最新章節!狠狠的在凌睿的手心捏了捏。 君老爺子看看唐詩詩,又看看唐詩詩身邊的凌睿,沒有注意到小兩口的“眉目傳情”,他意有所指的說:“給我把人照顧好了!可別讓某些人又給欺負了去!” 凌睿點點頭,表情嚴肅。 凌老太爺剛坐下,屁股還沒坐穩呢,聽到君老爺子的話,氣的大聲嚷嚷道:“你個君老頭,難道犯了錯,還不幸人家改正錯誤了?你這個小心眼的老東西!這輩子就要咬住不放了是吧?” “你這個老頑固能有這樣的覺悟?”君老爺子擺明瞭不相信的說:“有道是泰山易改本性難移!” “哼!”凌老太爺冷哼了一聲,說道:“我今天這不是來了嗎?難道還不足以表現出我的誠意?” 凌老太爺說完不再理會君老爺子,他轉頭看著唐詩詩,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圈,看到她面色紅潤,氣色很好,高興的對唐詩詩招招手,說:“丫頭,別站著,快過來坐!” “還真拿自己不當外人,把這都當自己家了,這臉皮得有多厚啊!”君老爺子將茄子放進廚房,出來就聽到凌老太爺招呼唐詩詩,氣不過的說。 唐詩詩的目光在兩個彆扭的老人之間逡巡了幾番,臉上露出個了悟的笑容。前些日子,這兩個老人在電話裡鬥來鬥去,如今見了面還是鬥個不停。 唐詩詩對著凌老太爺喊了一聲爺爺,然後就坐在了凌老太爺的對面,凌睿自然是緊挨著唐詩詩坐下,寸步不離的,好像真的怕唐詩詩被凌老太爺給欺負了一樣,氣的凌老太爺對著他直瞪眼。 君老爺子看著凌睿如此堅定不移的執行自己的命令,眼睛裡都泛著讚許的光芒。 至於這兩個爺爺之間的鬥法,凌睿才懶得理,權當看戲了。要不是他們,他現在還在房間裡摟著小野貓親熱呢!雖然做不了什麼深層次的溝通,但是親親小嘴,爬爬山什麼的也是好的。所以,被人打擾了好事,凌睿嘴上不說,心裡十分的不待見他們。 凌老太爺看著唐詩詩靈秀的眉眼,張了好幾次嘴,每次都是欲言又止的。 唐詩詩隱約的猜出凌老太爺這次上門的目的,所以主動下來了,她最終的目的是不想跟凌老太爺單獨談話。 因為前幾天唐叔叔跟唐嬸嬸來這裡看望她的時候,她單獨跟唐叔叔提起過凌老太爺那天問及唐奶奶的事情,唐叔叔的臉色一下變的很難看,告訴唐詩詩,下次他再問起來,不許跟凌老太爺多說一個字。 唐詩詩越發的覺得自己的猜想有可能是真的,所以,她自然是站在唐叔叔的那一邊的。 凌老太爺人老了,腦袋卻非常的靈光,他怎麼能看不出唐詩詩的用意來! 好在,他這次來君家,已經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還有另外兩件事要說。 “丫頭,白家聽說你受傷了,將圍棋大賽的日子改到了下個月16號。”凌老太爺將今天白家送過去的新請帖給拿了出來,遞給唐詩詩。 唐詩詩雙手接過請帖,跟上次的那張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上次的那張請帖,是用梅花小篆寫的,這次的是用的行書。 唐詩詩的目光在看到自己的名字,那三個稍顯稚嫩的字的時候,嘴角一勾,嘲弄的笑笑,這個白茉,還真是緊追著自己不放,她這是在提醒自己“坐而言不如起而行”麼? 原本,她還對白茉的棋藝有所期待的,但是現在,她只覺得白茉已經敗了! 自古大家的琴棋書畫,從來只為修身養性,陶冶情操,而不是拿來賣弄的,棋藝最為考驗一個人的謀略,定力,耐性等修為,白茉這種性子,真讓她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是好蓬萊修仙小記!太浮躁了! 為了搶男人,她簡直是連白家的臉面都豁出去了!看來,她真的是對自己的棋藝太過自負了。 唐詩詩想到這裡,側臉看了一眼面色陰沉的凌睿,目光調侃:很得意吧?被美女這樣惦記著。 凌睿不悅的瞪了唐詩詩一眼:明天就帶你去檢查下視力,難道摔了一跤,連視力都下降了?長成那種德性,虧你還能看出她美來! “丫頭,你要是不想去,爺爺就去給你推了,這白家也欺人太甚了,真是太將自己當回事了!”凌老太爺看到唐詩詩拿著那張請帖,不說話,只是看著凌睿,以為她是生氣了,連忙開口說。 “爺爺,對付這種人,就應該毫不客氣,毫不手軟的一巴掌打在她臉上,既然她這麼巴巴的想要丟人,我有什麼理由不成全她?”唐詩詩淡淡的說道。 “好!不愧是我媳婦兒!”凌睿高興的摟著唐詩詩肩膀,當著大家的面毫不避諱的在唐詩詩的腮上落下一個響吻,說道。 唐詩詩的臉轟的一下,紅成了番茄!她羞惱的退了凌睿一下,沒好氣的說道:“你做什麼呢!” “怎麼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凌睿被唐詩詩一呵斥,有些委屈的抱怨道。 “你正經點!”唐詩詩狠狠的給了凌睿一個大白眼! 老流氓,也不看看是什麼場合,當著這麼多長輩的面,動手動腳的! 凌睿委屈的撇撇嘴,他親自己的媳婦,礙著誰了?他自己的媳婦兒,他想親就親,怎麼滴?難道還要打報告批准? 君老爺子跟凌老太爺,凌悅夫婦都假裝沒看到這小兩口的打情罵俏。 “這才是我君家的媳婦!對付那些牛鬼蛇神,就應該這個態度!”君老爺子也忍不住讚賞的說。 “丫頭,爺爺知道了,不過你還是要以身體為重,無論你是輸是贏,這次,白家都討不到好處去。”凌老太爺聽了唐詩詩話,滿意的看著她,眼中露出激賞。 這個孩子,自己一開始還真是看走了眼,這幅性子,簡直是越來越對他的胃口! “嗯,我知道了,爺爺。”唐詩詩淡然一笑,雖然爺爺們都說要從戰術上重視對手,戒驕戒躁,但是她心裡其實一直沒將白茉這樣的人當做對手過。不論是在凌睿的事情上,還是在圍棋大賽的事情上,白茉都不夠資格! 現在的白茉,就是一個沽名釣譽的主,而白老太太,顯然也不如傳說中的那麼明智,至少,縱容自己的孫女做出這樣咄咄逼人的事情來,首先就失了風度。 唐詩詩這樣想的時候,白家大宅裡,白老夫人正因為白茉擅自改了圍棋大賽的時間一事,氣的七竅生煙,大發雷霆,她看著站在客廳裡的白茉,心生失望,而站在客廳裡的白茉表面上恭敬,心裡卻是一片憤恨。 “這個個月18號是爺爺的生日,爺爺想好好的熱鬧熱鬧,到時候,請你叔叔嬸嬸一家也過來,你回去傳個話,就說上次的事情爺爺很抱歉,希望他們能原諒我,順便我們也討論一下你跟睿小子婚禮的事情,爭取年前,將該辦的事情都給辦了,爺爺不能再虧待你了,不然爺爺說不定哪天就走了,去也去不安樂!”凌老太爺說出此行的第二個目的,言語慼慼。 自從這兩次昏倒,凌老太爺就覺得自己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感覺到自己的確是老了,所以,他現在覺得有些事一定要趁著自己還有能力的時候都儘快的辦妥了,免得哪一天撒手人寰,留下遺憾。 “爸,你別這樣說異界之逆天超市!”凌悅聽到凌老太爺說什麼走不走,去不去的,心裡泛起難受。 而凌老太爺拍了拍凌悅的手,則是一臉期盼的看著唐詩詩。 “好的,爺爺,我會將你的話傳達給我叔叔嬸嬸知道的。”唐詩詩實在不忍心拒絕一個老人這樣的要求,點頭答應。 凌老太爺聽到唐詩詩答應了,終於放下心來,臉上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一把老骨頭了,辦什麼生日宴?還嫌你們那一家人不夠折騰是咋滴?還有,凌老頭,我告訴你,這兩個孩子婚禮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君老爺子一聽凌老太爺要給唐詩詩凌睿準備婚禮,頓時急了起來,霸道的說。 關於婚禮的事情,雖然因為前幾天詩詩丫頭摔下樓梯的事情停滯了幾天,但是一直在秘密進行著,這些天自己的大媳婦,兒媳婦都忙活著這件事呢,可不能被凌老頭這樣橫插一槓子,給搶了功勞去! “君老頭,你難道不著急?外面可是又傳詩詩丫頭的閒話了,睿小子也是我的孫子,婚禮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管不問!”凌老太爺不贊同的看著君老爺子,說道。 “總之,不用你管就是不用你管!”君老爺子執拗的說,態度很是強硬。 唐詩詩是知道君老爺子的秘密的,看到兩個老人又要吵起來,她連忙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拉了拉凌老太爺的衣袖,然後不動聲色的朝他眨眨眼,搖搖頭。 凌老太爺看到唐詩詩這幅樣子,本來準備了一肚子跟君老爺子理論的話都沒有了用武之地,他鬱悶的看了君老爺子一眼,說道:“不用我管就不用我管!”說完話,臉色就冷了下來,顯然是在賭氣了。 君老爺子得意了,他抬著下巴說:“本來就不用你管,你管好你家裡的那群人,別添亂就已經是萬幸了!” 被君老爺子一下子戳到痛處,凌老太爺頓時沒了火氣,重重的嘆了口氣,這一點上,他是無比的羨慕君老頭的。 唉!他家裡的那些人,到底是隔著一層! “君老頭,我的生日宴,到時候還希望你肯賞臉!”凌老太爺沒有再去計較君老爺子的態度問題,誠懇的邀請。 “看看吧,我事多,忙著呢!”君老爺子臭屁的說。一臉的高姿態。 唐詩詩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君爺爺這些天最大的事就是在家裡看門,守著她不讓她出來亂動,整天無聊的發慌,不是跟警衛員聊天,就是跟阿花聊天,哪裡忙了! 君老爺子一眼瞥到唐詩詩偷笑,不悅的瞪了她一眼,唐詩詩連忙收斂起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的坐好了,只是小身子還一抖一抖的。 “那行,到時候還勞煩老首長你百忙之中抽出點時間,撥冗前來喝一杯!”凌老太爺懶得跟君老爺子抬槓,索性順著他的話說。 “嗯,這還像句話!”君老爺子終於滿意了,高傲的點點頭說。 凌老太爺說完該說的話,就打算離開。 “爸,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吃完午飯再走。”君澤宇率先開口挽留。 “是呀,我跟澤宇這就去廚房準備,今天大嫂二嫂他們都不在,多個人還熱鬧!”凌悅也趕緊說道。 凌老太爺見君老爺子一直繃著個臉,於是開口婉拒:“不了,我還是回去吃吧。”其實,私心裡,他還是非常想留下來的,自從那一次家宴因為紅花的事情鬧得不歡而散之後,他再也沒有機會和凌悅這一家子坐下來吃頓飯炮灰重生向錢衝。 “哼!人家可是吃慣了御廚的,頓頓吃的山珍海味,我們家的粗茶淡飯,怎麼能入得了眼!別拿出來丟人!”君老爺子看著凌老太爺譏諷道。 “你個君老頭,你一句不刺激我就渾身難受咋地?被你這麼一說,這頓飯我還非在這裡吃不可了!”凌老太爺氣吼吼的說,眼角卻是泛出欣慰的笑意來。 “吃壞了肚子,可別賴著我們!”君老爺子惡聲惡氣的說。 “吃壞肚子,我咎由自取行了吧?”凌老太爺佯怒的瞪了君老爺子一眼,說道。 唐詩詩看凌老太爺跟君老爺子兩個人鬥嘴看的津津有味。 凌睿則是攔著唐詩詩的肩膀,放鬆的窩在沙發裡,下巴抵著唐詩詩的肩膀,半眯著眼睛,姿態肆意,無形之中自成一股風流之氣,無比的愜意。 凌老太爺轉身就看到這樣的凌睿跟唐詩詩,沒有呵斥這兩個人在長輩面前沒形象,反而覺得這兩個孩子怎麼看怎麼登對。他看著唐詩詩問道:“丫頭,聽說你天天給君老頭做飯吃,還弄了個什麼科學營養餐給他?” “爺爺的血脂有些高,我只是想著從膳食上給他調理調理。”唐詩詩誠實的說道。 “真是個孝順的孩子”凌老太爺感慨的說,他想起了凌素素,從小錦衣玉食的養著,除了花錢,除了裝可憐耍心機,從來沒有發自內心的關心過他一下,反而做出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簡直讓人一想起來就心寒。 “凌老頭,我可告訴你,你別想著讓丫頭給你去做吃的!”君老爺子突然憤憤的插話進來。 要是這個凌老頭敢開口讓詩詩丫頭去給他做飯,他就再也不讓這個臭老頭進門。 “你將我想成什麼人了?難道我就不知道這個丫頭現在是在修養?”凌老太爺聽君老爺子這麼誤解他,生氣的吼道。然後又轉過臉,對著唐詩詩和顏悅色的說:“丫頭,爺爺生日,你給爺爺做一碗長壽麵吧,就當是送給爺爺的生日禮物。” 唐詩詩沒有想到凌老太爺會開口跟自己要這樣的生日禮物,一愣之後,爽快的答應了。 這頓午飯吃的還是相當愉快的,尤其是凌老太爺,第一次跟凌悅全家人在這樣輕鬆愉快的狀態下吃飯,還能跟君老爺子鬥鬥嘴,他吃的特別高興,竟然吃了一大碗米飯,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麼好的胃口了。 送走了凌老太爺,唐詩詩跟凌睿回到房間裡,唐詩詩將君暖心跟江東黎的事情跟凌睿說了,凌睿聽後,眉毛皺的死緊。 唐詩詩知道凌睿是很愛護君暖心這個妹妹的,心裡也擔憂,不知道君暖心跟江東黎兩個人談的怎麼樣了,倒是忘記詢問凌睿今天去參加葬禮的事情了。 因為不能出去,所以,剩下的時間,凌睿跟唐詩詩兩人就窩在臥室裡,耳鬢廝磨,凌睿去衝了兩次冷水澡,還一個勁的黏著唐詩詩,害的唐詩詩極度無語。 唐詩詩午休起來,發現凌睿正站在陽臺上打電話,面色冷峻。唐詩詩隱隱約約的聽到凌睿說什麼“收線”之類的話。 凌睿看到唐詩詩醒來,很快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坐到床上抱著唐詩詩的身子。 “怎麼了?”唐詩詩睜著一雙迷濛蒙的大眼,問道。 “沒什麼,處理了一些事情!”凌睿掛掉電話,不以為意的說道。 “什麼事情,這麼神秘兮兮的?”唐詩詩被勾起了好奇心。 “過幾天,你就會知道官道無疆。”凌睿捏了一下唐詩詩的鼻子,笑著說。 晚上的時候,君暖心才回來,唐詩詩發現她的情緒十分不對,悄悄的找了個機會,問她跟江東黎談的怎麼樣了,君暖心只回答了三個字:談妥了。 唐詩詩聽到後,雖然看著君暖心的表情有些奇怪,但是總算是放下心來。 誰知道,隔了一天的時間,江東黎的父母就帶了禮品來上門提親,雙方的父母相談甚歡,而君暖心則是表情有些木然,老是神遊不再狀態,但並沒有開口反對,顯然是預設了這件事。 這讓唐詩詩覺得情況十分不妙,但是看著江東黎幸福而滿足的笑靨,唐詩詩發現自己根本開不了口,插不上話,很是無力。 她真怕君暖心一時之間昏了頭,做出了讓自己後悔的決定來。 晚上睡覺之前,唐詩詩將白天的事情跟凌睿給說了一遍,想讓凌睿幫著想想辦法。 “你說吧,這事真讓人捉急!暖心前天還跟我說對江東黎根本沒有男女之情,結果不知道怎麼的,就同意和他訂婚了。”唐詩詩糾結著說。 “也不知道權少白知不知道暖心要跟江東黎訂婚的訊息!”唐詩詩感嘆道。 她都能感受到君暖心內心的勉強,她甚至連強顏歡笑的力氣都省下了。 “你說,要是暖心一時意氣用事,將來後悔了可怎麼辦?”唐詩詩不安分的動了動身子,長籲短嘆。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唐詩詩說了半天,發現都是自己在自言自語,身邊的人根本連回應都沒有一個,不悅的推了推凌睿的身子,生氣的問道。 “在聽。”凌睿有些心不在焉的說。 他找過權少白了,也弄清楚權少白跟君暖心之間的矛盾了,只是這兩個人現在彆扭著,他也沒辦法,總不能強行的將這兩個人給綁在一起吧? 這兩個人都不急,他們再急也白搭,給他們點時間冷靜一下也好,反正暖心跟江東黎兩個,婚都沒定呢!再說了,江東黎這小子,對暖心確實不錯,沒得挑!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唐詩詩明顯的感覺到凌睿情緒不對,擔憂的問。 “沒有。”凌睿說道,心裡想著,有也不能說出來。 “胡說!你當我很好騙嗎?你這副樣子,明明就是有心事!”唐詩詩在凌睿的懷裡拱了拱,又撒嬌的說道:“老公,跟我說說。”那聲音,嬌媚入骨,害的凌睿心跳如雷,呼吸急促,渾身熱血沸騰起來。 “你不會想知道的。睡覺!”凌睿洩憤的在唐詩詩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這壞心的女人,存心的!明明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將她怎麼樣,還用美人計來勾引他,這是要讓他爆體而亡嗎? 一想到自己下午看到的情形,凌睿的身子又緊了緊,某處漲的生疼生疼的,他又想爬起來去衝冷水了! “我想知道!”唐詩詩固執的說。 凌睿越是不說,唐詩詩就越是好奇,她老是覺得凌睿最近神神秘秘的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睡覺!”凌睿語氣中有些暴躁跟不奈,將唐詩詩的身子使勁的摟了摟。 雖然出院那天,醫生說過,唐詩詩身體損傷不大,加上她身體素質本來就很好,休息幾天就可以了,除了一個月不要有夫妻生活,根本不用像爺爺搞得這麼誇張,但是為了唐詩詩的身體著想,凌睿也都十分配合家人的要求,加上這一段時間,外面並不太平,他私心裡就是想用這個理由讓唐詩詩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重生之天價村姑全文閱讀。 “你――”自從結婚後,凌睿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唐詩詩的心情開始陰天了。 唐詩詩憤憤的翻過身不理凌睿,後來越想越生氣,忍不住抓起凌睿放在她胸前的大手,狠狠的對著凌睿的大拇指咬了一口。 “嗯~”凌睿本來身體就緊繃著十分的敏感,被唐詩詩這說輕不輕,說重不重的一咬,忍不住口申口今了一聲出來,他用力的將自己的胸膛貼在唐詩詩的後背上,某個緊繃的部位死死的抵在唐詩詩的屁屁上,身體內躁動的因子,活躍的像是要破體而出。 唐詩詩被凌睿身體上的灼熱溫度給燙的差點失聲叫出來,這才知道自己惹了禍了,她身子掙紮了一下,想要滾到床裡面去,離凌睿遠一點,屁屁上被那個烙鐵一樣的硬物燙的難受。 凌睿哪裡肯讓唐詩詩從他的懷裡出去,他的雙臂跟鐵鉗一樣,將唐詩詩給困在懷裡,下巴抵著唐詩詩的頸窩,伸出舌頭舔了下唐詩詩的耳珠,聲音沙啞的說:“你不是想知道我有什麼心事嗎?我說給你聽。” “那個,老公,我現在又不想聽了,我們……我們睡覺吧!啊?睡覺睡覺!”唐詩詩結結巴巴的說,她現在大抵明白,凌睿剛剛那不想說的事情,自己不會願意聽到的事情,是跟什麼有關的了。所以為了自己能睡個安穩覺,她明智的說。 “怎麼辦,我現在非說不可了。”凌睿氣息都開始滾燙了起來,唐詩詩覺得自己被凌睿緊緊貼住的後背,都蒸發出水分來了。 凌睿一想起自己下午的時候去金粉找權少白,權少白沒找到,卻發現杜浩洋那個傢伙竟然大刺刺的找了個女人,在他們的包間裡玩,他進去的時候,杜浩洋正仰坐在沙發上,表情歡愉,一個女人埋首在他的身下,賣力的取悅著他。 看到自己進去,那傢伙也不知道收斂,反而站起身來,揪住那女人的頭髮,一推一推的,動作更加的狂野起來。 凌睿推門想退出去,卻被杜浩洋喊住:“別走了,我馬上完事。” 凌睿氣的想罵娘,就見君慕北從對面走過來,笑得跟狐狸似的,他便明白自己是被這傢伙給算計了! 這個小心眼的二哥天天打趣自己最近龍馬精神,這是故意刺激自己,報復那天被連坐的五千米呢。 剛剛被唐詩詩給咬住大拇指,凌睿腦子裡就自動的想起來下午看到的那一幕,還有君慕北跟杜浩洋那兩個混蛋嘲笑自己是土豪,肯定沒這麼玩過的話來。 “睡覺!”這下輪到唐詩詩態度暴躁了。 凌睿輕笑出聲,用自己剛剛被唐詩詩咬過的大拇指輕輕的摩挲著唐詩詩的唇瓣,感覺到唐詩詩此刻呼吸越來越緊張,他抓住唐詩詩的小手,放到自己的灼熱上,不厚道的開口說:“老婆,咬這裡。” 黑暗裡,凌睿一雙眼睛盈滿了期待與魅惑的光芒,閃閃發亮。 唐詩詩的腦袋一下子不能思考,身體僵的跟風乾了上千年的殭屍一樣,小嘴吶吶的吐出幾個字:“你……你……你……” 唐詩詩說不出話來,她雖然天天喊凌睿老流氓老流氓的,但是也知道,凌睿這個傢伙也就跟自己相處的時候,說話痞氣了些,匪氣了點,流氓了些,下流了點,但是沒想到,他,他的心裡也是這麼下流,竟然,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老婆,好不好?”凌睿又在唐詩詩的耳邊挑逗的吹氣。 “不好!”唐詩詩果斷的說,用力的想要抽回手來,卻被凌睿緊緊的攥住不放,因為她的較勁掙扎,凌睿的呼吸越來越緊促,喉嚨裡發出好些曖昧的音符,所以,唐詩詩嚇得不敢再動了降身女配最新章節。 凌睿被唐詩詩拒絕,雖然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心裡還是有點小失落,他雖然很期待,但是也知道,唐詩詩肯定是放不開的,但是不能用小嘴,好歹這隻手借他用用唄,反正都已經在這裡了。 “老婆,你再動動!”發現唐詩詩不掙紮了,凌睿催促道。 唐詩詩淚,好奇心真的能害死人啊! “老公,那個,醫生說,我不能勞累。”不想被奴役的唐詩詩搬出醫生來做擋箭牌。 “不會勞累,就動動手,適當鍛鍊下手腕跟手指的靈活度。”凌睿一本正經的說。 “可是,我現在覺得胳膊已經酸了。”唐詩詩不配合的說。 “那還是我來動吧。”凌睿裹著唐詩詩的小手,來回的動了起來。 “你自己有手,幹嘛還要用我的!”唐詩詩臉紅的抗議。 “我的手沒你的手軟,你也知道,那個地方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需要細心呵護。”凌睿呼吸急促的說。 “可是……”唐詩詩還想推拒,只是凌睿已經看不慣她挖空心思找理由來拒絕自己,索性用另外一隻胳膊圈住唐詩詩的脖子,大手鉗住她的下巴,低頭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於是,房間裡安靜了,除了兩人急促的喘息聲,再也聽不到其它的噪音,凌睿覺得圓滿了。 早上的時候,唐詩詩揉著痠軟的手下去吃早飯,就發覺君慕北那個傢伙眼睛賊賊的,不懷好意的老是盯著自己的手看。還看著凌睿,笑得特別的盪漾,害的唐詩詩心虛的差點拿不穩筷子。 昨天晚上,凌睿那個傢伙到後來裝可憐賣萌的誘哄著唐詩詩配合他,而唐詩詩為了能早點完事睡覺,也同意了他的無恥的得寸進尺的要求,誰知道,一次不夠,兩次也還不夠,最後唐詩詩累得睡著了之後,夢裡都感覺自己的小手在一上一下的動來動去的。 “詩詩,怎麼了?”凌悅發覺到唐詩詩神色不對,關心的問。 立刻,飯桌上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到了唐詩詩的身上,唐詩詩的耳跟紅了起來。 “媽,我沒事。”唐詩詩回了凌悅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容,桌子下面的腳,卻是用力的踩在了凌睿的腳上,碾了碾。 凌睿給唐詩詩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唐詩詩的碗裡,臉色不變,心情還很好的樣子。 唐詩詩暗暗的磨了磨牙,這個皮糙肉厚的傢伙! 君慕北殷勤的給唐詩詩舀了一碗湯,放在凌睿面前,說道:“怕你端不動太辛苦,放這裡,讓三弟餵你喝!” 唐詩詩再遲鈍也聽出君慕北話裡有話來了,更何況,這個傢伙從自己一下樓就盯著自己的手看,臉上忍不住爆紅。 雲沫等人自當是唐詩詩因為君慕北說讓凌睿喂唐詩詩喝湯,不好意思,羞得臉紅,也沒多想,還一個勁的誇他們三人相處的好,君慕北這個傢伙懂事了,懂得照顧家人了。 唐詩詩看著笑得越發明媚的君慕北,氣的簡直要吐血! 凌睿聽話的端起那碗湯,就要給唐詩詩餵食,唐詩詩生氣的一把搶過來,說道:“我自己能喝!”然後小腳在桌子下狠狠的踹了凌睿的小腿一下:你這個傢伙怎麼就這麼聽君慕北那害人精的話! 凌睿看著唐詩詩臉色不虞,悻悻的摸摸鼻子:我這不是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怕你雙手太累了嘛田園閨事。 “弟妹,讓三弟餵你喝就是了,我們不會笑話你的,別累了雙手。”君慕北憋住笑,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的手不累,你的手才累呢!”唐詩詩生氣的瞪著君慕北喊道。 “哦,原來不累啊!”君慕北拖了個大長音,音色抑揚頓挫的,十分的曖昧。 桌子上的人,除了君爺爺,都已經聽出了君慕北話裡的意思來,面色有些古怪。 凌悅狠狠的瞪了君慕北一眼,然後又生氣的剜了凌睿一眼,說道:“你個臭小子,明天滾到書房去睡。” 啪嗒!唐詩詩聽到凌悅的話,臉色一下子爆紅,手裡的碗沒端住,掉在了桌子上,她慌慌張張的站起來,丟下一句:我吃飽了!轉身匆匆的跑上樓,回到房間裡,一頭扎進被子裡! 嗚嗚!她再也沒臉出去見人了! 君老爺子看到唐詩詩走了,不明所以,擔憂的起身說:“這丫頭怎麼了?是不是受什麼委屈了?我去看看她。” “爸,沒事,你繼續吃飯,詩詩這會想一個人待著。”凌悅也暗怪自己剛剛的心直口快,她應該私下裡找個機會跟凌睿說這事的。 君慕北不厚道的笑著說:“還說手不累,連個碗都端不動了!” 凌睿生氣的怒瞪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君慕北一眼,說:“閉上你的嘴,吃飯!” 君慕北嘻嘻笑著,大聲說:“三弟,你說閉上嘴,還怎麼吃飯?” 凌睿氣的恨不得將碗叩到君慕北的嘴上。 飯桌上的人看著兩兄弟的樣子,都低低的笑起來。 君老爺子被飯桌上的詭異氣流給攪得迷糊了,現在見大家都心情很好的樣子,又覺得沒什麼事,所以繼續吃起來。 “君慕北,你太欺負人了!”唐詩詩在房間裡氣的大喊一聲。 君老爺子一聽,立刻怒瞪了君慕北一眼,不等君慕北開溜,氣吼吼的說道:“原來是你小子,惹了詩詩生氣不吃飯,給我滾到院子裡站著去,今天詩詩不消氣,你就給我站一天!” ------題外話------ 謝謝親:77885566 投了1票 belindeping 投了1票 chinayk521 投了1票 皮皮0804 投了4票 dada6133 投了1票 二柱商店 投了1票 13867198343 投了1票 西施故里gl 投了1票 lj10010908 投了1票 zhangsi1234 投了1票 xf329456402 送了1朵鮮花 annyi 投了1票(4熱度) 30727407 投了1票(5熱度)

039:凌老太爺到訪:手不累

唐詩詩目送著江東黎跟君暖心離開,她想著事情已經發生了,逃避不是辦法,不管怎麼樣,兩個人應該好好談一下,有些話,攤開來說明白了比較好。

畢竟,感情的事,誰也幫不了他們!

中午的時候,凌睿跟凌悅君澤宇三人回來了,唐詩詩看三人的情緒都有些不對,生生的將自己心中的疑問給壓了回去。

不過,唐詩詩也沒有什麼機會問出口,因為凌睿他們剛到家,凌老太爺後腳就來了。

原來凌老太爺跟凌睿他們分開後,總是覺得心裡不踏實,車子跑出去沒多遠,就吩咐司機掉頭,往軍區大院來了。

“哎吆~今天日頭這是打哪邊出來的?我不會是老眼昏花了吧?瞧瞧瞧瞧,我這是看到誰了?”凌老太爺下了車,一隻腳剛邁進大門,在院子裡摘茄子的君老爺子就冷嘲熱諷道。

“你個死老頭,不歡迎拉倒,我這就回去!”凌老太爺將柺杖往地上狠狠的一戳,被君老爺子揶揄的有些下不來臺,一張老臉臊得通紅,不過說歸說,凌老太爺那隻邁進來的腳猶豫了一陣卻沒有收回去,就這樣以這個尷尬的姿勢站著。

“那你快走,不送!”君老爺子看了一眼窘迫的凌老太爺,一臉無所謂,閒閒的說,然後又繼續摘茄子,不再理會他。

凌老太爺被君老爺子這一說,氣的鬍子直翹,心道這個死老頭,竟然當著家裡這麼多晚輩的面,不給他臺階下!

凌悅生怕兩位老人激將起來,連忙上前說道:“爸,你快進來,我公公跟你開玩笑呢,他那人就是這脾氣!”

凌老太爺將另外一隻腳也邁進來,氣呼呼的說:“這個死老頭,我偏不如他的願!詩詩呢,我就想來看看她,跟這孩子說說話!”

“哼!聽聽聽聽,這詩詩詩詩的叫的多親熱,也不知道是誰之前還百般阻擾,看不入眼來著!”君老爺子邊說邊拿著摘完的茄子,頭也不回的進屋去了!

“爸,你少說兩句!”君澤宇看著自己的老爸,開口勸阻道。時隔三十年,沒想到岳父今天竟然主動登門了,這說明他有意跟父親和好。他也不希望兩個老人最後又鬧僵了。因為這兩個人脾氣都固執的有的一拼!

凌老太爺因為君老爺子的話,臉上羞愧異常,重重的嘆了口氣。

“爸――”凌悅知道今天公公心情不佳,但沒想到公公今天火氣這麼大,竟然當眾讓自己的父親下不來臺,心裡也有些無奈,面帶為難的叫了凌老太爺一聲。

“是我自己應得的!”凌老太爺沒了銳氣,落寞的說,然後由凌悅扶著,進了屋。

唐詩詩聽說凌老太爺來了,連忙換了一身衣服,從臥室裡出來,就要下樓。

“不是讓你臥床一個月,你怎麼出來了?”君老爺子見唐詩詩要下樓,緊張的說,語氣裡飽含著擔憂,然後對著凌睿責備道:“你怎麼連個人也看不好?”

“爺爺,我沒事,就是想出來走動走動,我保證不出去!”唐詩詩揚起笑臉,討好的說,生怕君老爺子一上火,就讓凌睿到外面站軍姿去。

凌睿牽著唐詩詩的大手,在她的手心裡撓了撓,朝她拋了個媚眼!那意思好像再說:我說爺爺不讓出來吧,我們還是繼續回床上待著去吧。

唐詩詩一陣惡寒超級遊戲商城最新章節!狠狠的在凌睿的手心捏了捏。

君老爺子看看唐詩詩,又看看唐詩詩身邊的凌睿,沒有注意到小兩口的“眉目傳情”,他意有所指的說:“給我把人照顧好了!可別讓某些人又給欺負了去!”

凌睿點點頭,表情嚴肅。

凌老太爺剛坐下,屁股還沒坐穩呢,聽到君老爺子的話,氣的大聲嚷嚷道:“你個君老頭,難道犯了錯,還不幸人家改正錯誤了?你這個小心眼的老東西!這輩子就要咬住不放了是吧?”

“你這個老頑固能有這樣的覺悟?”君老爺子擺明瞭不相信的說:“有道是泰山易改本性難移!”

“哼!”凌老太爺冷哼了一聲,說道:“我今天這不是來了嗎?難道還不足以表現出我的誠意?”

凌老太爺說完不再理會君老爺子,他轉頭看著唐詩詩,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圈,看到她面色紅潤,氣色很好,高興的對唐詩詩招招手,說:“丫頭,別站著,快過來坐!”

“還真拿自己不當外人,把這都當自己家了,這臉皮得有多厚啊!”君老爺子將茄子放進廚房,出來就聽到凌老太爺招呼唐詩詩,氣不過的說。

唐詩詩的目光在兩個彆扭的老人之間逡巡了幾番,臉上露出個了悟的笑容。前些日子,這兩個老人在電話裡鬥來鬥去,如今見了面還是鬥個不停。

唐詩詩對著凌老太爺喊了一聲爺爺,然後就坐在了凌老太爺的對面,凌睿自然是緊挨著唐詩詩坐下,寸步不離的,好像真的怕唐詩詩被凌老太爺給欺負了一樣,氣的凌老太爺對著他直瞪眼。

君老爺子看著凌睿如此堅定不移的執行自己的命令,眼睛裡都泛著讚許的光芒。

至於這兩個爺爺之間的鬥法,凌睿才懶得理,權當看戲了。要不是他們,他現在還在房間裡摟著小野貓親熱呢!雖然做不了什麼深層次的溝通,但是親親小嘴,爬爬山什麼的也是好的。所以,被人打擾了好事,凌睿嘴上不說,心裡十分的不待見他們。

凌老太爺看著唐詩詩靈秀的眉眼,張了好幾次嘴,每次都是欲言又止的。

唐詩詩隱約的猜出凌老太爺這次上門的目的,所以主動下來了,她最終的目的是不想跟凌老太爺單獨談話。

因為前幾天唐叔叔跟唐嬸嬸來這裡看望她的時候,她單獨跟唐叔叔提起過凌老太爺那天問及唐奶奶的事情,唐叔叔的臉色一下變的很難看,告訴唐詩詩,下次他再問起來,不許跟凌老太爺多說一個字。

唐詩詩越發的覺得自己的猜想有可能是真的,所以,她自然是站在唐叔叔的那一邊的。

凌老太爺人老了,腦袋卻非常的靈光,他怎麼能看不出唐詩詩的用意來!

好在,他這次來君家,已經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還有另外兩件事要說。

“丫頭,白家聽說你受傷了,將圍棋大賽的日子改到了下個月16號。”凌老太爺將今天白家送過去的新請帖給拿了出來,遞給唐詩詩。

唐詩詩雙手接過請帖,跟上次的那張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上次的那張請帖,是用梅花小篆寫的,這次的是用的行書。

唐詩詩的目光在看到自己的名字,那三個稍顯稚嫩的字的時候,嘴角一勾,嘲弄的笑笑,這個白茉,還真是緊追著自己不放,她這是在提醒自己“坐而言不如起而行”麼?

原本,她還對白茉的棋藝有所期待的,但是現在,她只覺得白茉已經敗了!

自古大家的琴棋書畫,從來只為修身養性,陶冶情操,而不是拿來賣弄的,棋藝最為考驗一個人的謀略,定力,耐性等修為,白茉這種性子,真讓她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是好蓬萊修仙小記!太浮躁了!

為了搶男人,她簡直是連白家的臉面都豁出去了!看來,她真的是對自己的棋藝太過自負了。

唐詩詩想到這裡,側臉看了一眼面色陰沉的凌睿,目光調侃:很得意吧?被美女這樣惦記著。

凌睿不悅的瞪了唐詩詩一眼:明天就帶你去檢查下視力,難道摔了一跤,連視力都下降了?長成那種德性,虧你還能看出她美來!

“丫頭,你要是不想去,爺爺就去給你推了,這白家也欺人太甚了,真是太將自己當回事了!”凌老太爺看到唐詩詩拿著那張請帖,不說話,只是看著凌睿,以為她是生氣了,連忙開口說。

“爺爺,對付這種人,就應該毫不客氣,毫不手軟的一巴掌打在她臉上,既然她這麼巴巴的想要丟人,我有什麼理由不成全她?”唐詩詩淡淡的說道。

“好!不愧是我媳婦兒!”凌睿高興的摟著唐詩詩肩膀,當著大家的面毫不避諱的在唐詩詩的腮上落下一個響吻,說道。

唐詩詩的臉轟的一下,紅成了番茄!她羞惱的退了凌睿一下,沒好氣的說道:“你做什麼呢!”

“怎麼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凌睿被唐詩詩一呵斥,有些委屈的抱怨道。

“你正經點!”唐詩詩狠狠的給了凌睿一個大白眼!

老流氓,也不看看是什麼場合,當著這麼多長輩的面,動手動腳的!

凌睿委屈的撇撇嘴,他親自己的媳婦,礙著誰了?他自己的媳婦兒,他想親就親,怎麼滴?難道還要打報告批准?

君老爺子跟凌老太爺,凌悅夫婦都假裝沒看到這小兩口的打情罵俏。

“這才是我君家的媳婦!對付那些牛鬼蛇神,就應該這個態度!”君老爺子也忍不住讚賞的說。

“丫頭,爺爺知道了,不過你還是要以身體為重,無論你是輸是贏,這次,白家都討不到好處去。”凌老太爺聽了唐詩詩話,滿意的看著她,眼中露出激賞。

這個孩子,自己一開始還真是看走了眼,這幅性子,簡直是越來越對他的胃口!

“嗯,我知道了,爺爺。”唐詩詩淡然一笑,雖然爺爺們都說要從戰術上重視對手,戒驕戒躁,但是她心裡其實一直沒將白茉這樣的人當做對手過。不論是在凌睿的事情上,還是在圍棋大賽的事情上,白茉都不夠資格!

現在的白茉,就是一個沽名釣譽的主,而白老太太,顯然也不如傳說中的那麼明智,至少,縱容自己的孫女做出這樣咄咄逼人的事情來,首先就失了風度。

唐詩詩這樣想的時候,白家大宅裡,白老夫人正因為白茉擅自改了圍棋大賽的時間一事,氣的七竅生煙,大發雷霆,她看著站在客廳裡的白茉,心生失望,而站在客廳裡的白茉表面上恭敬,心裡卻是一片憤恨。

“這個個月18號是爺爺的生日,爺爺想好好的熱鬧熱鬧,到時候,請你叔叔嬸嬸一家也過來,你回去傳個話,就說上次的事情爺爺很抱歉,希望他們能原諒我,順便我們也討論一下你跟睿小子婚禮的事情,爭取年前,將該辦的事情都給辦了,爺爺不能再虧待你了,不然爺爺說不定哪天就走了,去也去不安樂!”凌老太爺說出此行的第二個目的,言語慼慼。

自從這兩次昏倒,凌老太爺就覺得自己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感覺到自己的確是老了,所以,他現在覺得有些事一定要趁著自己還有能力的時候都儘快的辦妥了,免得哪一天撒手人寰,留下遺憾。

“爸,你別這樣說異界之逆天超市!”凌悅聽到凌老太爺說什麼走不走,去不去的,心裡泛起難受。

而凌老太爺拍了拍凌悅的手,則是一臉期盼的看著唐詩詩。

“好的,爺爺,我會將你的話傳達給我叔叔嬸嬸知道的。”唐詩詩實在不忍心拒絕一個老人這樣的要求,點頭答應。

凌老太爺聽到唐詩詩答應了,終於放下心來,臉上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一把老骨頭了,辦什麼生日宴?還嫌你們那一家人不夠折騰是咋滴?還有,凌老頭,我告訴你,這兩個孩子婚禮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君老爺子一聽凌老太爺要給唐詩詩凌睿準備婚禮,頓時急了起來,霸道的說。

關於婚禮的事情,雖然因為前幾天詩詩丫頭摔下樓梯的事情停滯了幾天,但是一直在秘密進行著,這些天自己的大媳婦,兒媳婦都忙活著這件事呢,可不能被凌老頭這樣橫插一槓子,給搶了功勞去!

“君老頭,你難道不著急?外面可是又傳詩詩丫頭的閒話了,睿小子也是我的孫子,婚禮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管不問!”凌老太爺不贊同的看著君老爺子,說道。

“總之,不用你管就是不用你管!”君老爺子執拗的說,態度很是強硬。

唐詩詩是知道君老爺子的秘密的,看到兩個老人又要吵起來,她連忙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拉了拉凌老太爺的衣袖,然後不動聲色的朝他眨眨眼,搖搖頭。

凌老太爺看到唐詩詩這幅樣子,本來準備了一肚子跟君老爺子理論的話都沒有了用武之地,他鬱悶的看了君老爺子一眼,說道:“不用我管就不用我管!”說完話,臉色就冷了下來,顯然是在賭氣了。

君老爺子得意了,他抬著下巴說:“本來就不用你管,你管好你家裡的那群人,別添亂就已經是萬幸了!”

被君老爺子一下子戳到痛處,凌老太爺頓時沒了火氣,重重的嘆了口氣,這一點上,他是無比的羨慕君老頭的。

唉!他家裡的那些人,到底是隔著一層!

“君老頭,我的生日宴,到時候還希望你肯賞臉!”凌老太爺沒有再去計較君老爺子的態度問題,誠懇的邀請。

“看看吧,我事多,忙著呢!”君老爺子臭屁的說。一臉的高姿態。

唐詩詩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君爺爺這些天最大的事就是在家裡看門,守著她不讓她出來亂動,整天無聊的發慌,不是跟警衛員聊天,就是跟阿花聊天,哪裡忙了!

君老爺子一眼瞥到唐詩詩偷笑,不悅的瞪了她一眼,唐詩詩連忙收斂起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的坐好了,只是小身子還一抖一抖的。

“那行,到時候還勞煩老首長你百忙之中抽出點時間,撥冗前來喝一杯!”凌老太爺懶得跟君老爺子抬槓,索性順著他的話說。

“嗯,這還像句話!”君老爺子終於滿意了,高傲的點點頭說。

凌老太爺說完該說的話,就打算離開。

“爸,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吃完午飯再走。”君澤宇率先開口挽留。

“是呀,我跟澤宇這就去廚房準備,今天大嫂二嫂他們都不在,多個人還熱鬧!”凌悅也趕緊說道。

凌老太爺見君老爺子一直繃著個臉,於是開口婉拒:“不了,我還是回去吃吧。”其實,私心裡,他還是非常想留下來的,自從那一次家宴因為紅花的事情鬧得不歡而散之後,他再也沒有機會和凌悅這一家子坐下來吃頓飯炮灰重生向錢衝。

“哼!人家可是吃慣了御廚的,頓頓吃的山珍海味,我們家的粗茶淡飯,怎麼能入得了眼!別拿出來丟人!”君老爺子看著凌老太爺譏諷道。

“你個君老頭,你一句不刺激我就渾身難受咋地?被你這麼一說,這頓飯我還非在這裡吃不可了!”凌老太爺氣吼吼的說,眼角卻是泛出欣慰的笑意來。

“吃壞了肚子,可別賴著我們!”君老爺子惡聲惡氣的說。

“吃壞肚子,我咎由自取行了吧?”凌老太爺佯怒的瞪了君老爺子一眼,說道。

唐詩詩看凌老太爺跟君老爺子兩個人鬥嘴看的津津有味。

凌睿則是攔著唐詩詩的肩膀,放鬆的窩在沙發裡,下巴抵著唐詩詩的肩膀,半眯著眼睛,姿態肆意,無形之中自成一股風流之氣,無比的愜意。

凌老太爺轉身就看到這樣的凌睿跟唐詩詩,沒有呵斥這兩個人在長輩面前沒形象,反而覺得這兩個孩子怎麼看怎麼登對。他看著唐詩詩問道:“丫頭,聽說你天天給君老頭做飯吃,還弄了個什麼科學營養餐給他?”

“爺爺的血脂有些高,我只是想著從膳食上給他調理調理。”唐詩詩誠實的說道。

“真是個孝順的孩子”凌老太爺感慨的說,他想起了凌素素,從小錦衣玉食的養著,除了花錢,除了裝可憐耍心機,從來沒有發自內心的關心過他一下,反而做出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簡直讓人一想起來就心寒。

“凌老頭,我可告訴你,你別想著讓丫頭給你去做吃的!”君老爺子突然憤憤的插話進來。

要是這個凌老頭敢開口讓詩詩丫頭去給他做飯,他就再也不讓這個臭老頭進門。

“你將我想成什麼人了?難道我就不知道這個丫頭現在是在修養?”凌老太爺聽君老爺子這麼誤解他,生氣的吼道。然後又轉過臉,對著唐詩詩和顏悅色的說:“丫頭,爺爺生日,你給爺爺做一碗長壽麵吧,就當是送給爺爺的生日禮物。”

唐詩詩沒有想到凌老太爺會開口跟自己要這樣的生日禮物,一愣之後,爽快的答應了。

這頓午飯吃的還是相當愉快的,尤其是凌老太爺,第一次跟凌悅全家人在這樣輕鬆愉快的狀態下吃飯,還能跟君老爺子鬥鬥嘴,他吃的特別高興,竟然吃了一大碗米飯,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麼好的胃口了。

送走了凌老太爺,唐詩詩跟凌睿回到房間裡,唐詩詩將君暖心跟江東黎的事情跟凌睿說了,凌睿聽後,眉毛皺的死緊。

唐詩詩知道凌睿是很愛護君暖心這個妹妹的,心裡也擔憂,不知道君暖心跟江東黎兩個人談的怎麼樣了,倒是忘記詢問凌睿今天去參加葬禮的事情了。

因為不能出去,所以,剩下的時間,凌睿跟唐詩詩兩人就窩在臥室裡,耳鬢廝磨,凌睿去衝了兩次冷水澡,還一個勁的黏著唐詩詩,害的唐詩詩極度無語。

唐詩詩午休起來,發現凌睿正站在陽臺上打電話,面色冷峻。唐詩詩隱隱約約的聽到凌睿說什麼“收線”之類的話。

凌睿看到唐詩詩醒來,很快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坐到床上抱著唐詩詩的身子。

“怎麼了?”唐詩詩睜著一雙迷濛蒙的大眼,問道。

“沒什麼,處理了一些事情!”凌睿掛掉電話,不以為意的說道。

“什麼事情,這麼神秘兮兮的?”唐詩詩被勾起了好奇心。

“過幾天,你就會知道官道無疆。”凌睿捏了一下唐詩詩的鼻子,笑著說。

晚上的時候,君暖心才回來,唐詩詩發現她的情緒十分不對,悄悄的找了個機會,問她跟江東黎談的怎麼樣了,君暖心只回答了三個字:談妥了。

唐詩詩聽到後,雖然看著君暖心的表情有些奇怪,但是總算是放下心來。

誰知道,隔了一天的時間,江東黎的父母就帶了禮品來上門提親,雙方的父母相談甚歡,而君暖心則是表情有些木然,老是神遊不再狀態,但並沒有開口反對,顯然是預設了這件事。

這讓唐詩詩覺得情況十分不妙,但是看著江東黎幸福而滿足的笑靨,唐詩詩發現自己根本開不了口,插不上話,很是無力。

她真怕君暖心一時之間昏了頭,做出了讓自己後悔的決定來。

晚上睡覺之前,唐詩詩將白天的事情跟凌睿給說了一遍,想讓凌睿幫著想想辦法。

“你說吧,這事真讓人捉急!暖心前天還跟我說對江東黎根本沒有男女之情,結果不知道怎麼的,就同意和他訂婚了。”唐詩詩糾結著說。

“也不知道權少白知不知道暖心要跟江東黎訂婚的訊息!”唐詩詩感嘆道。

她都能感受到君暖心內心的勉強,她甚至連強顏歡笑的力氣都省下了。

“你說,要是暖心一時意氣用事,將來後悔了可怎麼辦?”唐詩詩不安分的動了動身子,長籲短嘆。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唐詩詩說了半天,發現都是自己在自言自語,身邊的人根本連回應都沒有一個,不悅的推了推凌睿的身子,生氣的問道。

“在聽。”凌睿有些心不在焉的說。

他找過權少白了,也弄清楚權少白跟君暖心之間的矛盾了,只是這兩個人現在彆扭著,他也沒辦法,總不能強行的將這兩個人給綁在一起吧?

這兩個人都不急,他們再急也白搭,給他們點時間冷靜一下也好,反正暖心跟江東黎兩個,婚都沒定呢!再說了,江東黎這小子,對暖心確實不錯,沒得挑!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唐詩詩明顯的感覺到凌睿情緒不對,擔憂的問。

“沒有。”凌睿說道,心裡想著,有也不能說出來。

“胡說!你當我很好騙嗎?你這副樣子,明明就是有心事!”唐詩詩在凌睿的懷裡拱了拱,又撒嬌的說道:“老公,跟我說說。”那聲音,嬌媚入骨,害的凌睿心跳如雷,呼吸急促,渾身熱血沸騰起來。

“你不會想知道的。睡覺!”凌睿洩憤的在唐詩詩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這壞心的女人,存心的!明明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將她怎麼樣,還用美人計來勾引他,這是要讓他爆體而亡嗎?

一想到自己下午看到的情形,凌睿的身子又緊了緊,某處漲的生疼生疼的,他又想爬起來去衝冷水了!

“我想知道!”唐詩詩固執的說。

凌睿越是不說,唐詩詩就越是好奇,她老是覺得凌睿最近神神秘秘的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睡覺!”凌睿語氣中有些暴躁跟不奈,將唐詩詩的身子使勁的摟了摟。

雖然出院那天,醫生說過,唐詩詩身體損傷不大,加上她身體素質本來就很好,休息幾天就可以了,除了一個月不要有夫妻生活,根本不用像爺爺搞得這麼誇張,但是為了唐詩詩的身體著想,凌睿也都十分配合家人的要求,加上這一段時間,外面並不太平,他私心裡就是想用這個理由讓唐詩詩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重生之天價村姑全文閱讀。

“你――”自從結婚後,凌睿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唐詩詩的心情開始陰天了。

唐詩詩憤憤的翻過身不理凌睿,後來越想越生氣,忍不住抓起凌睿放在她胸前的大手,狠狠的對著凌睿的大拇指咬了一口。

“嗯~”凌睿本來身體就緊繃著十分的敏感,被唐詩詩這說輕不輕,說重不重的一咬,忍不住口申口今了一聲出來,他用力的將自己的胸膛貼在唐詩詩的後背上,某個緊繃的部位死死的抵在唐詩詩的屁屁上,身體內躁動的因子,活躍的像是要破體而出。

唐詩詩被凌睿身體上的灼熱溫度給燙的差點失聲叫出來,這才知道自己惹了禍了,她身子掙紮了一下,想要滾到床裡面去,離凌睿遠一點,屁屁上被那個烙鐵一樣的硬物燙的難受。

凌睿哪裡肯讓唐詩詩從他的懷裡出去,他的雙臂跟鐵鉗一樣,將唐詩詩給困在懷裡,下巴抵著唐詩詩的頸窩,伸出舌頭舔了下唐詩詩的耳珠,聲音沙啞的說:“你不是想知道我有什麼心事嗎?我說給你聽。”

“那個,老公,我現在又不想聽了,我們……我們睡覺吧!啊?睡覺睡覺!”唐詩詩結結巴巴的說,她現在大抵明白,凌睿剛剛那不想說的事情,自己不會願意聽到的事情,是跟什麼有關的了。所以為了自己能睡個安穩覺,她明智的說。

“怎麼辦,我現在非說不可了。”凌睿氣息都開始滾燙了起來,唐詩詩覺得自己被凌睿緊緊貼住的後背,都蒸發出水分來了。

凌睿一想起自己下午的時候去金粉找權少白,權少白沒找到,卻發現杜浩洋那個傢伙竟然大刺刺的找了個女人,在他們的包間裡玩,他進去的時候,杜浩洋正仰坐在沙發上,表情歡愉,一個女人埋首在他的身下,賣力的取悅著他。

看到自己進去,那傢伙也不知道收斂,反而站起身來,揪住那女人的頭髮,一推一推的,動作更加的狂野起來。

凌睿推門想退出去,卻被杜浩洋喊住:“別走了,我馬上完事。”

凌睿氣的想罵娘,就見君慕北從對面走過來,笑得跟狐狸似的,他便明白自己是被這傢伙給算計了!

這個小心眼的二哥天天打趣自己最近龍馬精神,這是故意刺激自己,報復那天被連坐的五千米呢。

剛剛被唐詩詩給咬住大拇指,凌睿腦子裡就自動的想起來下午看到的那一幕,還有君慕北跟杜浩洋那兩個混蛋嘲笑自己是土豪,肯定沒這麼玩過的話來。

“睡覺!”這下輪到唐詩詩態度暴躁了。

凌睿輕笑出聲,用自己剛剛被唐詩詩咬過的大拇指輕輕的摩挲著唐詩詩的唇瓣,感覺到唐詩詩此刻呼吸越來越緊張,他抓住唐詩詩的小手,放到自己的灼熱上,不厚道的開口說:“老婆,咬這裡。”

黑暗裡,凌睿一雙眼睛盈滿了期待與魅惑的光芒,閃閃發亮。

唐詩詩的腦袋一下子不能思考,身體僵的跟風乾了上千年的殭屍一樣,小嘴吶吶的吐出幾個字:“你……你……你……”

唐詩詩說不出話來,她雖然天天喊凌睿老流氓老流氓的,但是也知道,凌睿這個傢伙也就跟自己相處的時候,說話痞氣了些,匪氣了點,流氓了些,下流了點,但是沒想到,他,他的心裡也是這麼下流,竟然,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老婆,好不好?”凌睿又在唐詩詩的耳邊挑逗的吹氣。

“不好!”唐詩詩果斷的說,用力的想要抽回手來,卻被凌睿緊緊的攥住不放,因為她的較勁掙扎,凌睿的呼吸越來越緊促,喉嚨裡發出好些曖昧的音符,所以,唐詩詩嚇得不敢再動了降身女配最新章節。

凌睿被唐詩詩拒絕,雖然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心裡還是有點小失落,他雖然很期待,但是也知道,唐詩詩肯定是放不開的,但是不能用小嘴,好歹這隻手借他用用唄,反正都已經在這裡了。

“老婆,你再動動!”發現唐詩詩不掙紮了,凌睿催促道。

唐詩詩淚,好奇心真的能害死人啊!

“老公,那個,醫生說,我不能勞累。”不想被奴役的唐詩詩搬出醫生來做擋箭牌。

“不會勞累,就動動手,適當鍛鍊下手腕跟手指的靈活度。”凌睿一本正經的說。

“可是,我現在覺得胳膊已經酸了。”唐詩詩不配合的說。

“那還是我來動吧。”凌睿裹著唐詩詩的小手,來回的動了起來。

“你自己有手,幹嘛還要用我的!”唐詩詩臉紅的抗議。

“我的手沒你的手軟,你也知道,那個地方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需要細心呵護。”凌睿呼吸急促的說。

“可是……”唐詩詩還想推拒,只是凌睿已經看不慣她挖空心思找理由來拒絕自己,索性用另外一隻胳膊圈住唐詩詩的脖子,大手鉗住她的下巴,低頭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於是,房間裡安靜了,除了兩人急促的喘息聲,再也聽不到其它的噪音,凌睿覺得圓滿了。

早上的時候,唐詩詩揉著痠軟的手下去吃早飯,就發覺君慕北那個傢伙眼睛賊賊的,不懷好意的老是盯著自己的手看。還看著凌睿,笑得特別的盪漾,害的唐詩詩心虛的差點拿不穩筷子。

昨天晚上,凌睿那個傢伙到後來裝可憐賣萌的誘哄著唐詩詩配合他,而唐詩詩為了能早點完事睡覺,也同意了他的無恥的得寸進尺的要求,誰知道,一次不夠,兩次也還不夠,最後唐詩詩累得睡著了之後,夢裡都感覺自己的小手在一上一下的動來動去的。

“詩詩,怎麼了?”凌悅發覺到唐詩詩神色不對,關心的問。

立刻,飯桌上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到了唐詩詩的身上,唐詩詩的耳跟紅了起來。

“媽,我沒事。”唐詩詩回了凌悅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容,桌子下面的腳,卻是用力的踩在了凌睿的腳上,碾了碾。

凌睿給唐詩詩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唐詩詩的碗裡,臉色不變,心情還很好的樣子。

唐詩詩暗暗的磨了磨牙,這個皮糙肉厚的傢伙!

君慕北殷勤的給唐詩詩舀了一碗湯,放在凌睿面前,說道:“怕你端不動太辛苦,放這裡,讓三弟餵你喝!”

唐詩詩再遲鈍也聽出君慕北話裡有話來了,更何況,這個傢伙從自己一下樓就盯著自己的手看,臉上忍不住爆紅。

雲沫等人自當是唐詩詩因為君慕北說讓凌睿喂唐詩詩喝湯,不好意思,羞得臉紅,也沒多想,還一個勁的誇他們三人相處的好,君慕北這個傢伙懂事了,懂得照顧家人了。

唐詩詩看著笑得越發明媚的君慕北,氣的簡直要吐血!

凌睿聽話的端起那碗湯,就要給唐詩詩餵食,唐詩詩生氣的一把搶過來,說道:“我自己能喝!”然後小腳在桌子下狠狠的踹了凌睿的小腿一下:你這個傢伙怎麼就這麼聽君慕北那害人精的話!

凌睿看著唐詩詩臉色不虞,悻悻的摸摸鼻子:我這不是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怕你雙手太累了嘛田園閨事。

“弟妹,讓三弟餵你喝就是了,我們不會笑話你的,別累了雙手。”君慕北憋住笑,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的手不累,你的手才累呢!”唐詩詩生氣的瞪著君慕北喊道。

“哦,原來不累啊!”君慕北拖了個大長音,音色抑揚頓挫的,十分的曖昧。

桌子上的人,除了君爺爺,都已經聽出了君慕北話裡的意思來,面色有些古怪。

凌悅狠狠的瞪了君慕北一眼,然後又生氣的剜了凌睿一眼,說道:“你個臭小子,明天滾到書房去睡。”

啪嗒!唐詩詩聽到凌悅的話,臉色一下子爆紅,手裡的碗沒端住,掉在了桌子上,她慌慌張張的站起來,丟下一句:我吃飽了!轉身匆匆的跑上樓,回到房間裡,一頭扎進被子裡!

嗚嗚!她再也沒臉出去見人了!

君老爺子看到唐詩詩走了,不明所以,擔憂的起身說:“這丫頭怎麼了?是不是受什麼委屈了?我去看看她。”

“爸,沒事,你繼續吃飯,詩詩這會想一個人待著。”凌悅也暗怪自己剛剛的心直口快,她應該私下裡找個機會跟凌睿說這事的。

君慕北不厚道的笑著說:“還說手不累,連個碗都端不動了!”

凌睿生氣的怒瞪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君慕北一眼,說:“閉上你的嘴,吃飯!”

君慕北嘻嘻笑著,大聲說:“三弟,你說閉上嘴,還怎麼吃飯?”

凌睿氣的恨不得將碗叩到君慕北的嘴上。

飯桌上的人看著兩兄弟的樣子,都低低的笑起來。

君老爺子被飯桌上的詭異氣流給攪得迷糊了,現在見大家都心情很好的樣子,又覺得沒什麼事,所以繼續吃起來。

“君慕北,你太欺負人了!”唐詩詩在房間裡氣的大喊一聲。

君老爺子一聽,立刻怒瞪了君慕北一眼,不等君慕北開溜,氣吼吼的說道:“原來是你小子,惹了詩詩生氣不吃飯,給我滾到院子裡站著去,今天詩詩不消氣,你就給我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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