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是不是,如今還有什麼意義?
044:是不是,如今還有什麼意義?
“林美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凌悅聽完唐詩詩的話,雙目赤紅的看著林美娟,質問道!
她沒有想到,害死大哥凌衛國的兇手竟然是林美娟領主威武全文閱讀!怎麼說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大哥那個人雖然刻板木訥了些,但是對林美娟也是好的!
當年林美娟父母被陷害入獄,還是大哥辛辛苦苦,盡心盡力的找證據給她們翻得案,林美娟也是因為這個,死死追著大哥不放手,最後才嫁進了凌家!
這麼多年的夫妻了,她怎麼可以下狠手?!
“媽!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黃曉娟大驚失色的向後退了退身子,離得林美娟遠遠的!她可不想跟殺人兇手站在一起。
被揭穿了的林美娟神情激動,雙眼染上了瘋狂,她扯著喉嚨尖叫道:“不!不是的!我沒有!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是!不是!”
“凌市長,你看……”趙振輝面上有些為難的看著凌浩,這案情沒想到這麼快就明朗了起來,他們根本都沒派上多大的用場!不過這也要多虧了唐詩詩,不然他可是兩頭不討好!
“趙局長依法處理就好,我沒什麼好說的!”凌浩擰了擰眉心,身子像是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一個搖晃,聲音裡都是悲慟的疲累。
“好!讓凌院長早些入土為安吧!”趙振輝說完朝自己的兩個屬下飛去一個眼神,立刻有兩名警察上前對著林美娟說:“林女士,請跟我們去警局錄下口供!”
那兩名警察平時也算是趙振輝手下的得力幹將,很懂得眼色,所以並沒有掏出手銬,而且對林美娟的態度也客氣有加!
“不!我不要去!我不要去警局!浩兒!我不要去!你跟他們說我不去!不去!”林美娟對著凌浩乞求道,眼睛裡滿含希翼:“我這麼做都是……”
“媽!你太讓我失望了!”凌浩一聲暴喝打斷了林美娟的話,目光如同是兩團幽冥鬼火,灼灼的落在了林美娟的身上。
林美娟身子一顫,倏地住嘴!
“林女士,跟我們走吧!”兩名警察催促道。
“媽,你要好好交代,爭取寬大處理!”黃曉娟站在凌浩的身邊,對林美娟勸說道。
林美娟將目光慢慢的,慢慢的移到了黃曉娟的身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我會的!”
說完後,林美娟跟著警察離開了,走到凌浩身邊的時候,頓了下身子,艱難的開口說:“替我,送送你爸!”說完,淚水便滾出了眼眶。
凌浩站在那裡,跟木頭一樣,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臉上一片迷惘,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美娟被帶走後,凌老太爺對前來參加壽宴的賓客歉意的說:“今天的事情非常抱歉,讓大家看笑話了,改日我老頭子再重新設宴款待諸位!”
眾人也都是識趣的,聽到凌老太爺這樣說,紛紛表示不介意,然後離開。
君慕北坐在門口那一桌的椅子上,邪氣的將一隻胳膊搭在了另一把椅子的椅背上,看著凌老太爺面部僵硬的笑臉,心想:有什麼好介意的,看了這麼一出大戲,簡直比在電影院看大片還過癮!
白茉跟白家老夫人離開的時候,忍不住向主桌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像是被什麼嚇到了似的,驚慌失措的轉頭,匆匆離開!
君慕北心裡又開始樂呵了!這個白茉今天是被唐詩詩那女人給嚇到了吧?!哈哈!沒想到自己這個弟妹,還真是有兩把刷子!怪不得凌睿那傢伙,寶貝的跟什麼似的!
君慕北這樣想著,朝唐詩詩的方向看去,發現此刻她正靠在凌睿的懷裡,忍不住低咒一聲:這對賊公婆,又出來曬恩愛天地奕!存心刺激他啊!
“學妹,我也告辭了,別忘記請我吃飯!”沈赫站起身來,跟唐詩詩告別。
“知道了!”唐詩詩沒好氣的說,還在為剛剛這個傢伙笑場的事情彆扭著,心裡暗暗數落沈赫:就知道吃!
“別忘記帶上你老公,我對他挺感興趣的!”沈赫開玩笑的說著,眼裡掠過一絲邪氣,朝著凌睿點點頭。
“我老公只喜歡女人,你一邊涼快去吧!”唐詩詩見沈赫連凌睿都調戲上了,不耐煩的趕人!
“我不喜歡女人!”凌睿聽了唐詩詩的話,頗有些不贊同的說道。什麼叫只喜歡女人,怎麼聽起來好像是在說他很花心一樣,他跟沈赫可不是一個國別的!
沈赫聞言,對著凌睿興味的挑了挑眉!
唐詩詩側臉詫異的看著凌睿,不知道這丫的又抽什麼風!
“我只喜歡你!”凌睿看著唐詩詩微微皺著的小眉毛,堅定而專注的說。
只喜歡你,無論你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只是你!
唐詩詩的臉一下子紅的不可自抑!
“你們噁心到我了!”沈赫作勢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一臉惡寒!
“你自作自受!”唐詩詩不滿的斜了沈赫一眼,說道:“快走吧!你朋友在等著你了!”唐詩詩看到跟沈赫一起來的那個男人正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邊,提醒道。
“那我走了!再見!”沈赫笑著跟唐詩詩和凌睿道別。
“再見!”唐詩詩乾脆的說,凌睿只是點了點頭。
“我早就看出來你巴不得我走!”沈赫抱怨著,捂著自己受傷的小心肝,離開了!
“明明都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了,怎麼還這麼貧!”唐詩詩看著走遠了的沈赫的背影,無奈的說。
“老男人?”凌睿語氣裡透著明顯的不悅,說:“看來我今晚上要好好表現表現,讓你以後不敢再歧視老男人”。
凌睿將老男人三個字說的咬牙切齒的!
呃!唐詩詩這才發現自己失言了,因為自己身邊的某隻,也已經是三十歲了,而且他貌似還挺在意自己的年齡問題的。
“我只是說學長!”唐詩詩嚇的趕緊澄清。
“晚上我會好好聽你解釋的!還有――老婆,不要對別的男人表現出很有興趣的樣子,我會抓狂!”凌睿沒好氣的揪了揪唐詩詩的鼻子,說道。
“大醋桶!”唐詩詩拍掉凌睿的手,捂著自己的鼻子,白了凌睿一眼,說道。
凌睿不厚道的笑了,說:“吃醋好啊,有益健康!而且我這輩子只為一個叫唐詩詩的女人吃醋!”
唐詩詩眼底綻放出喜悅的光華來。
陸濤站在一邊,沉默的看著唐詩詩跟凌睿的一舉一動,打情罵俏,看著她跟沈赫心無城府的嬉笑,看著她跟凌睿旁若無人的親暱,臉上綻放出幸福的笑容,心裡疼的無法呼吸。
眼前的這一幕,何其熟悉!唯一變的,是她身邊的那個人而已!
陸濤的眼前,不知不覺的朦朧了起來,眼中的景象一下子回到了幾年前的t大校園等待全文閱讀!
“陸濤,學長今天同時跟兩個女生約會,又同時跟兩個女生分手了,真是個花心大蘿蔔!”唐詩詩仰著笑臉看著陸濤,對沈赫的行為異常不齒。
“活該!”陸濤簡短有力的送了沈赫兩個字。他對沈赫一直沒有什麼好感!
“你們這兩人怎麼一個比一個沒同情心的!”沈赫幽怨的看著唐詩詩,然後又挑挑眉,不悅的看著陸濤!
“同情心這玩意用你身上實在太浪費了,學長!”唐詩詩咯咯笑著說:“同時被兩個女生甩的感覺怎麼樣,花蘿蔔同學?”
“唐詩詩!你能不能別將我這麼優雅霸氣的名字改得這麼噁心!”沈赫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控訴道。
“當然不能!”唐詩詩笑著說:“誰讓你本身就是個花蘿蔔的!”唐詩詩笑得更加肆意。
“別對著我以外的男人這樣笑!”陸濤不悅的攬過唐詩詩的身子用力的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
“你做什麼,學長在呢!”唐詩詩臉紅的垂著陸濤的胸膛說道。
“就是要讓他看到!”陸濤對著沈赫挑釁的一揚眉!
“咳咳!詩詩,你怎麼就招惹了這麼一大罈子醋!”沈赫摸了摸鼻子,帶著些惋惜的說。
“醋罈子總比花蘿蔔好!”唐詩詩不悅的回敬道。
“我哪裡花了,我對她們每一個都是真心的!”沈赫申辯。
“學長,你沒得救了!”唐詩詩看著沈赫,惋惜的搖搖頭。
“以後少跟這種男人打交道!”陸濤說著,霸道的摟著唐詩詩的腰!
“啊!你們兩個竟然又刺激我這剛受傷的小心肝,不行了,我得趕緊找美女療傷去!”沈赫受不了刺激的哇哇大叫,轉身離開!
“學長這次好像真的挺受傷的!”唐詩詩看著沈赫的背影,對陸濤說。
“自作自受!不許你心裡想著別的男人!這裡只能有我!”陸濤憤憤的看了沈赫一眼,指著唐詩詩的胸口說道。
……
“阿濤!”凌素素走過來,看到陸濤失神的看著唐詩詩跟凌睿的方向,連她叫他都沒聽到,不由的生氣的扯了扯陸濤的胳膊,提高了音量:“阿濤!”
陸濤從回憶裡醒過神來,看到唐詩詩跟凌睿將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連忙狼狽的轉移視線,看了一眼身邊的凌素素,將自己的胳膊拽了出來,冷聲說:“什麼事?”
“沒什麼!就是提醒你下婚禮的事!”凌素素的臉色也因為陸濤剛剛那一排斥的舉動冷了下來。
“你爺爺去世,婚禮延期!”陸濤冷漠的說。
“不行!婚禮必須如期舉行!我可不想夜長夢多,相信你也不想讓唐詩詩去陪我奶奶吧?”凌素素不假思索的斷然拒絕了陸濤的提議。
“凌素素,躺在那裡的那個人是你的爺爺!你還有沒有點基本孝心!”陸濤一聽凌素素的話,唾棄道。
“他活著的時候,眼裡只有凌睿,從來就沒有看到過我,死了還要阻擋我幸福的腳步,憑什麼?”凌素素不以為意的說,眼睛看著唐詩詩,像是要噴出火來!
一想到陸濤剛剛看唐詩詩那副痴痴傻傻的樣子,她的心裡就嫉恨的要抓狂起來,多一刻她都不想等下去棋人物語!
陸濤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凌素素,心裡充滿鄙夷。
這才是這個女人的真面目!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跟她父親凌浩都是一樣的自私自利!
凌素素看著陸濤眼中的厭惡跟鄙視,面色一僵,隨即又換了一副姿態,神情的說道:“阿濤,我只是太想嫁給你了,我真的不想再等下去了!”
“隨便你,我無所謂!”陸濤說著,邁步走向凌老太爺,跟他打了聲招呼,告辭離開。
凌素素原本想跟上去的,但是卻被黃曉娟給緊緊拉住!凌素素看著黃曉娟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凌老太爺的臉色,心中冷笑:沒想到自己這老媽還沒看清楚眼下的形勢,竟然還對凌老太爺心存幻想!
都到了這種地步了,還怕得罪凌老太爺,這骨子裡的奴性,還真是根深蒂固!
“爸!”就在凌素素跟黃曉娟兩個僵持不下的時候,凌浩突然又爆發出一聲淒厲的喊叫,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原來,凌浩再次去掩凌衛國的雙目,但是凌衛國就是不肯安心閉上眼睛,這樣的情況,驚的凌浩也出了一陣冷汗!
“大哥!你還有什麼心願未了?”凌悅上來拉住凌衛國已經冰涼的手,哭著說。
凌老太爺在唐詩詩跟凌睿的攙扶下,顫巍巍的走到凌衛國的身邊,他拉著凌衛國的另外一隻手,老淚縱橫道:“衛國,沒想到你竟然就這麼去了!你放心,兇手我們已經抓到了,你安心上路吧!”凌老太爺說完伸出顫抖的手去掩凌衛國的眸子,可是凌衛國還是睜著眼睛不肯闔上。
“爸!”凌浩看著凌衛國的眼睛,心虛的顫了下,他想起前兩天凌衛國找他去書房,將他給狠狠訓斥了一頓,並鼓勵他去投案自首的事情,心裡不由得緊張起來。
“爺爺,我爸他是不是還有什麼心願未了?”凌浩不敢再去看凌衛國的眼睛,極力壓抑住心裡的不安,看向凌老太爺,問道。
“這個孩子,這是還放不下啊!”凌老太爺說著,目光求助的看著唐國端,沉默了半晌,終於開口道:“國端,你……”凌老太爺的話卻在唐國端冰冷的注視下,沒了再說下去的勇氣。
“大哥,人死為大,你就送送他吧!”凌悅聽了凌老太爺的話,轉頭看著唐國端,滿臉淚痕的說:“我這個做妹妹的,求你了!”
“親家!你……”蔡曉芬看到這樣的凌悅,心裡十分不好受,可是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她扯了扯唐國端的衣袖,說道:“他爸,這人都死了,你就……”蔡曉芬發現,她也為難的說不下去。
唐詩詩跟凌睿站在一邊,看著唐國端,並沒有上前勸說,他們知道,自己根本沒有立場去要求唐叔叔做什麼,不管他做出什麼樣的決定,都是對的!
整個宴會大廳,空曠的讓人心裡發慌發堵,唐國端靜靜的看著凌衛國,腦中卻是不斷的想著他小時候跟著母親逃亡的日子,最後的最後,那些影像都化成了他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
唐國端走上前去,神色冷淡的看著凌衛國的眼睛,幽幽的說道:“但願你下次投胎,看明白點!”別再這麼糊裡糊塗的,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來了!
唐國端說完,伸手掩了下凌衛國的雙眼,手抬起來的時候,凌衛國的雙眼闔上了,整個人的面容,露出一絲釋然的安詳來。
唐國端看了一眼凌衛國,轉身帶著蔡曉芬說:“我們回去。”
蔡曉芬點點頭。
“二哥,你開車去送下釣鰲客!”君暖心他們都走了,唯有君慕北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還在,凌睿當然人盡其用的指使了起來。
君慕北朝著凌睿磨磨牙,他看起來這麼像司機?!君老爺子卻站起來說:“剛好,我和親家一起回去!”
然後,君老爺子又對著凌老太爺說:“凌老頭,你看你沒事搞個什麼勞什子的壽宴,鬧心!我回去了!”說完,也不等凌老太爺答話,快步追上唐國端夫婦,離開了宴會大廳!
現在整個宴會大廳,就剩下凌睿跟唐詩詩,凌悅跟君澤宇,凌老太爺,凌浩跟黃曉娟還有凌素素以及軍醫總院的陳中尉和他的兩名同事。
“凌少將,我們需要將凌院長的屍體帶回去做深一步的檢驗,然後出具檢查報告。”陳中尉對著凌睿說。
“按程式走吧,需要我們做什麼,你直接通知就可以了!”凌睿淡淡的吩咐道。
“是!”陳中尉敬了個禮,讓他的兩名同事將凌衛國的屍體抬走,然後對著凌浩說:“請凌市長跟我們一起去一趟醫院,安置一下後事。”
凌浩沉默的點點頭,轉身看了一眼凌老太爺,想要說什麼,但是最終沒有開口,跟上了陳中尉的腳步。
黃曉娟看凌浩要離開,立刻拖著凌素素一步不離的緊緊跟上,這次說什麼她也要跟凌浩一起回去住。
等凌浩一家子都離開,凌老太爺支撐不住的身子一歪,差點摔倒在地,幸虧身邊的君澤宇及時扶住了他。
“爸,你要愛惜身子!”凌悅擦乾臉上的淚水,規勸著。
凌老太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頹然的點點頭,苦澀的開口說:“衛國,就這麼,這麼走了!唉!”
“爺爺,你別去想了,大伯在天有靈的話,也不會希望看到你這樣的!”唐詩詩做到凌老太爺的身邊,遞給他一張紙巾,安慰著。
“丫頭!今天多虧了你!”凌老太爺看著唐詩詩,欣慰的說。一想到唐詩詩剛剛的表現,他心頭好受了很多,是這個孩子,讓衛國總算沒有含冤莫白的走了!也讓皇朝沒有被林美娟那些人潑了髒水,壞了名聲!
“爺爺,我只是想要儘自己的力量保護自己的家人而已。”唐詩詩一想起林美娟,黃曉娟,凌素素跟凌浩這些人之前那令人作嘔,心寒的嘴臉,就不由的面色發冷。
“爺爺知道!”凌老太爺拍拍唐詩詩的手說。
“詩詩,你是怎麼發現並斷定是那些西瓜惹的禍?”君澤宇好奇的問,他剛剛一直默默的注視著事情的發展,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媳婦兒,你快說說,我也很好奇!”凌睿來了興致,催促道。
“其實,我一開始也只是猜測食物中毒,後來我發現大伯面前的桌上放了好幾塊西瓜皮,就不由的想起以前學烹飪的時候,有一位學員也是吃了八寶丹之後,又吃了塊西瓜,中的毒,只不過她當時吃的很少,搶救也及時,保住了性命,我當時被她給嚇壞了,所以就專門的去查了八寶丹的相關資料,所以記憶的也特別深刻。
今天的事情,完全是個巧合,我靠近大伯的時候,聞到一絲中藥的味道,想來,大伯已經吃了不短時間的八寶丹了,他今天喝了太多的酒,血液迴圈的快,那些中藥的味道也就非常明顯,毒性也發作的快,又加上受了刺激,所以才會猝死!”唐詩詩將事情給詳細的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凌悅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嗯,至於林美娟,是我詐她的,沒想到真的是她做的!”唐詩詩一臉的無奈,她只是從林美娟一次次要離開又不讓醫院的人靠近凌衛國的身邊來判斷這件事情跟林美娟有關係,沒想到還真的被她給猜對了洪荒元符錄全文閱讀!
“你這孩子,聰明的跟小狐狸似的!”凌悅嗔怪的說。
“媽――”唐詩詩不依的喊了聲。
“別謙虛了老婆,他們都說你是狐狸精!將我迷得五迷三道的。”凌睿摟著唐詩詩的肩膀,斜了一眼凌老太爺說道。
“臭小子!還記恨著爺爺呢!”凌老太爺怎麼會聽不出凌睿話中有話,怒斥了一聲。
“要是今後再敢欺負我媳婦兒,我嫉恨你一輩子!”凌睿威脅道,只是他語氣裡的那些認真,在座的人都聽得出來。
“說什麼呢!”唐詩詩不滿的推了凌睿的胸膛一下,埋怨道。真是的,平常說說也就罷了,今天好歹是爺爺生日,怎麼一點面子都不留的!
“爺爺,這次真的是錯的離譜!唉!”凌老太爺看著感情甚好的小兩口,懊悔的說。
“爺爺,都過去了!我們回去吧,我還沒給你做長壽麵呢!”唐詩詩生怕凌老太爺又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連忙打斷他,說道。
“走吧,回家,讓你嚐嚐我媳婦兒的手藝!”凌睿說完率先站起來說。
“好!回家!回家!”凌老太爺被凌睿口中的回家兩個字所感染,情緒激動的重複道。
五個人離開酒店,回到了凌宅。
唐詩詩給凌老太爺親自下廚做了一碗長壽麵,然後又監督加起鬨的讓凌老太爺將那一根長長的麵條給一口氣吃了下去,哄得凌老太爺總算是臉色初晴。
晚上的時候,因為不忍心拒絕凌老太爺的挽留,唐詩詩跟凌睿留在了凌宅。
凌睿在凌宅的房間,只能用奢靡來形容!
唐詩詩一進屋就被凌睿房間裡的擺設給驚住了,她在房間裡四處遊走了一圈,然後發現凌睿臥室裡簡直比皇朝的總統套房檔次不知道高了多少,既豪華又舒適。
唐詩詩到多寶閣旁邊,發現上面有一個小瓶子,挺討喜的,於是她順手就拿下來把玩,結果發現這件東西的底座上竟然有元朝的印章,她吃了一驚,趕緊將東西放回原處,她可不認為在凌家,會擺什麼仿品贗品的。
聽說元朝的青花都已經是天價,雖然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行情,但是肯定也價值不菲,萬一磕碰到了就不好了。
凌睿被唐詩詩那副小心謹慎的模樣逗樂了,指著那多寶閣上的東西說:“瞧你這點出息!”
唐詩詩白了凌睿一眼說道:“幹嘛將房間裡弄得這麼土豪?跟個土皇帝似的!”害得她現在都有些束手束腳的,有種劉姥姥的感覺。
“都是爺爺的主意,從小到大習慣了也就這樣了!”凌睿頗有些無奈的說。
土皇帝?有嗎?凌睿不以為意的想,然後目光落在臥室的那張超大的水床上,要是他是土皇帝的話,那這張豈不是要被稱之為龍床了?貌似也不錯!
唐詩詩沒注意到凌睿的思想已經滾遠了,開始在yy著滾龍床的事情了,一想起凌老太爺,她不由得嘆了口氣:凌睿光一個臥房就被弄得這麼奢華,其他的方面就更不用說了,難怪林美娟那些人心裡不平衡,老是指責凌老太爺偏心凌睿了!
“怎麼了?”凌睿見唐詩詩唉聲嘆氣的,不捨得收回了思緒問道。
“爺爺真是太慣著你了大器宗!”唐詩詩伸出食指,戳了戳凌睿的胸膛,說道。
“這只是爺爺的一種衡量標準罷了,這上面的每一件擺設,都是有來歷的,就拿你剛剛拿的這個瓶子來說吧,這是我在部隊裡榮獲一等功的時候,爺爺放在這裡的,這個是我進入特種部隊的時候,爺爺送的,這個是我在部隊裡第一次升職,爺爺送的,這個是我升到少尉的時候,爺爺送的,這個是我……”凌睿指著上面的東西一路細數下來,唐詩詩總算明白了凌睿嘴中的來歷,是指什麼了,這個多寶閣上的東西,記錄了凌睿的每一次榮譽。
“爺爺其實對每個人都是一樣的,大伯那裡也有,凌浩哪裡也有幾件。”凌睿早就看出來唐詩詩心中的疑慮,好心的替她解惑。
這些東西,只不過是爺爺激勵他們上進的一種手段,雖然他從來沒有看重這些,但是這都是自己憑著實力掙來的,他們要羨慕嫉妒眼紅,也得拿出點真本事來!
唐詩詩了悟的點點頭。原來如此!
凌睿洗完澡,裹著條浴巾出來的時候,唐詩詩已經結束了跟唐叔叔唐嬸嬸的通話,正在跟君老爺子通電話。
凌睿隱約聽到君老爺子那邊問到凌老太爺的話,明明是關心的,卻要擺出一副高姿態,傲嬌的跟什麼似的,就覺得十分的好笑。
唐詩詩打完電話,一扭頭,就看到凌睿光裸的胸膛上還滾著幾顆調皮的水珠,一臉邪笑,目光挑逗的站在自己面前。
唐詩詩的目光迅速從凌睿的裸胸上移開,然後狠狠的瞪了凌睿一眼,這個傢伙最近總是喜歡做這種勾引的事情,太tmd引人犯罪了!
“老婆――”凌睿低醇的聲音帶著磁性,響了起來。
唐詩詩假裝沒聽到,小手緊緊的攏了攏身上過於寬大的睡袍,鑽進被子裡。
凌睿見唐詩詩又是這副消極抵抗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這小野貓!
感覺到自己身邊的大床陷下去一塊,唐詩詩將身子又往裡面滾了滾,親們沒看錯,是滾了滾!誰讓凌睿臥室的這龍床也是“巨無霸”型號的,再滾上兩滾也沒問題。
“老婆,要不要我陪你一起滾?”凌睿邪氣的笑著,聲音痞痞的。
我才不要你陪!唐詩詩在心裡吶喊著,同時因為凌睿說的那個意有所指的滾字而紅了臉。
“老流氓!現在是月亮時間,而且要是讓爺爺和媽媽知道你對我不規矩的話,哼哼!雖然這張床足夠大,但是我也不會介意你去睡地板的!”唐詩詩威脅道。
“老婆,你真狠!”凌睿幽怨的聲音震動著唐詩詩的耳膜,身體靈活的貼了上來,並在唐詩詩又打算滾上兩滾之前,快速的緊緊的摟住了她。
“放開啦!我要睡覺了!”凌睿的懷抱現在是高溫,唐詩詩雖然貪戀,但是一想到跟他膩在一起的後果,還是果斷的選擇了自己睡。
這幾天,雖然凌睿不敢做到最後一步,但是前戲什麼的每次都做的很足,撩撥的她身體跟他一樣的難受,然後還極不要臉的說什麼同甘共苦的話,想起這個同甘共苦,唐詩詩就氣憤的想揍人!
丫的!什麼同甘共苦,都是騙人的!哪次到最後不都是他心滿意足的睡了,而她那辛辛苦苦的兩隻手,卻要酸一晚上!
所以這次堅決不能跟流氓勢力妥協!
“老婆,這是我們第一次在這張床上睡覺,怎麼說也要留下點紀唸的!”凌睿哪裡肯放手,身體開始貼在唐詩詩的身上,不斷的磨蹭起來。
“臭流氓逍遙嘻遊記最新章節!你自己去留紀唸吧!我現在只想睡覺!”唐詩詩將身子往外拱了拱,發現不但沒脫離了凌睿的禁錮,反而引得凌睿舒服的盪漾了兩聲,嚇得她連忙老實了!
“老婆,我想讓你睡,可是它不想!”凌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扯開了唐詩詩的睡袍帶子,一隻大手在唐詩詩光裸的大腿上游走,一隻則掌控住了她的一隻軟綿!
“你放開,我給你還不行嘛!”唐詩詩知道今天是逃不過,老流氓是個十分敬業的人,尤其是在他樂此不疲的流氓大業上,更是異常執著,兢兢業業的。
凌睿沒想到小野貓今天晚上這麼好說話,他已經為了征服他做好了長期抗戰的準備,誰知道,勝利來得太快了!對此,他認為是這些天來,小野貓終於認清了形式,接受了現狀,所以與其花力氣反抗,不如早點服從,早點完事後好安穩睡覺!
唐詩詩的小手熟門熟路的主動找到了地兒,然後開始動作了起來。凌睿滿意而又舒服的閉上眼睛,時不時的發出一兩聲滿意的嗯嗯哦哦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凌睿想要激情四射的時候,唐詩詩卻趴在凌睿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然後,突然停了手,飛竄下床!
“唐詩詩!”房間裡響起凌睿的咆哮聲!躲在浴室裡的唐詩詩只覺得整個房子都震了震,她嚇得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然後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等唐詩詩再爬上床的時候,凌睿果然安分了許多,但是唐詩詩卻老是覺得不正常,因為這個傢伙簡直太安分了!
凌睿心裡苦逼的想:爺這哪裡是安分!爺這是生氣!生氣!懂不懂!還不快說點好聽的,哄哄爺開心!不然――哼哼!明天那賬本上又要多出兩次!不!二十次!誰讓你今晚這麼作的!小爺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凌睿僵著身子,越想越氣憤!
好吧,唐詩詩還真的是不解風情,鬧了這麼一通,她有些累了,親親熱熱的,毫無芥蒂的抱著凌睿的一隻胳膊,沉入了黑甜夢鄉。
苦逼的凌睿一直等著唐詩詩來討好他,來認錯,他下定了決心要讓唐詩詩知道他的厲害,要讓唐詩詩知道,男人在那種關鍵時刻是不能被澆冷水的,更要讓唐詩詩深刻的認識到,這種事情,堅決不可以有下次!但是冷了她半天,沒等來唐詩詩的一句話,耳邊卻傳來了唐詩詩清淺的呼吸聲。
凌睿扭過頭,看著在自己臂彎沉睡的唐詩詩,真是又好氣又無奈。
他一轉過頭,就看到唐詩詩抱著自己的胳膊,小腦袋緊緊貼在自己的肩膀上,睡得香甜,他往外抽了抽自己的胳膊,想要換個姿勢將唐詩詩給摟在懷裡,卻發現因為這一動,唐詩詩反射性的將自己的胳膊抱的更緊,感覺到唐詩詩對他的依戀,凌睿的臉色柔軟了起來,目光溫情如水。
凌睿翻了個身,將唐詩詩摟在懷裡,聽到她夢中不滿的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聲,又在自己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著,凌睿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罵了一聲:“你這折磨人的小東西!”然後也心滿意足的睡去。
參加完凌衛國的葬禮,唐詩詩開始忙了起來,因為二伯母介紹的那位大師不日就要來b市,所以唐詩詩這段時間一門心思的都撲在了書本上,跟學長沈赫的電話也頻繁起來。
這天,唐詩詩出門去圖書館買書,剛一出門,就看到了許久不見的陸濤,他站在圖書館外面,手裡拿著一根菸,像是在等人的樣子。
唐詩詩看了陸濤一眼,沒有說什麼,抱著自己的找到的書,像自家的車子走去,自己進去這麼久,小李應該等急了。
“唐詩詩!”陸濤將手中煙一丟,上前擋住了唐詩詩的去路。
“有事嗎?”唐詩詩停下腳步,抬頭看著陸濤問東方戰仙全文閱讀。聲音淡淡的,幾乎沒有什麼情緒在裡面。
“我想跟你談談!”陸濤面色躊躇,猶豫了一會說。
“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談的!”唐詩詩不以為意的說,忽然想起來在凌衛國葬禮上碰到凌素素的時候,她給自己炫耀的說過她跟陸濤的婚禮會如期舉行的事情,嘲諷的問:“難道你是來給我下婚禮請帖的?”
陸濤因為唐詩詩的話和唐詩詩面上的嘲諷面色一僵,心裡一疼,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唐詩詩的眼睛,問道:“你會來嗎?”
“原來還真是來下請帖的!”唐詩詩臉上的諷刺意味更濃,她真是不明白了,這陸濤跟凌素素為什麼一個個的都老是盯著自己不放!
“我……”陸濤知道,唐詩詩誤會了,他今天真不是來下請帖的,他只是想要看看她,跟她說說話,天知道這些日子,婚期越近他就越覺得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條繩子給緊緊的勒住了似的,呼吸越來越困難,他已經壓抑的快要崩潰,想要找個人訴說一下,這個人,只能是唐詩詩!
“我去!”唐詩詩打斷陸濤的話,眼中有些似笑非笑的東西流動了起來。
“什麼?!”陸濤的腦筋一下子沒有轉過彎來,表情有些茫然的看著唐詩詩。
“我說我去參加你的婚宴!為什麼不去呢?反正訂婚宴都去了,也不差這一次!”唐詩詩說完,抱緊自己的書,轉了個身子,對已經下車看著這邊的小李點了點頭。
“詩詩!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陸濤跟在唐詩詩身後大喊,心急的想要解釋。
“是不是,如今還有什麼意義嗎?”唐詩詩沒有回頭,丟下一句話,坐進了車裡。
陸濤的身子一下子僵住,再也邁不開步子,眼睜睜的看著唐詩詩的車子一路遠去。
陸濤的唇角溢位苦笑,她說得對,是不是,如今還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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