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整人者人恆整之

誘歡,誤惹紈絝軍痞·淺睡的妖·10,307·2026/3/26

078:整人者人恆整之 第二天早上,君慕北起得很晚,等他收拾妥當下樓的時候,早飯都已經準備妥當,君慕北在聞到一股味道鮮美的粥香的時候,煩躁了一夜的心情,總算是有所好轉。 唐詩詩端著一大湯碗粥從廚房裡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君慕北。君慕北看到唐詩詩,自然是沒有好臉色的,從昨天晚上開始,君慕北已經將唐詩詩列為頭號打擊報復物件。 倒是唐詩詩,看到君慕北下樓,甜甜的打招呼:“二哥,快點,準備開飯了!” 君慕北冷哼一聲,拽拽的從唐詩詩面前晃晃悠悠的走過去,白眼都麼有給唐詩詩一個。 小樣!現在打算討好我,晚了!小爺我記仇! 唐詩詩絲毫不將君慕北的冷漠放在心上,倒是雲沫看不下去了,訓斥君慕北說:“你怎麼回事呢?一大早像是誰欠了你錢似的!詩詩好心好意的喊你吃飯,你怎麼不理人?太不像話了!” 君慕北很不給面子的看著雲沫冷哼一聲。心想,從今往後,他要自立自強,鹹魚大翻身,再也不要被這兩個女人欺負超能右手! 君少陽一看君慕北這幅德行,沉聲咳嗽了一聲。這要是在平時,君慕北聽到這個,立馬就狗腿了,可是自從發生昨晚上的事情之後,君慕北膽也肥了,脾氣也大了,雖然看到一臉威嚴的君少陽還是心裡發顫,但是還是硬著頭皮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不理會任何人! 眾人不由的都抬頭看著窗外,今天太陽沒打西邊出來啊? 君少陽面子上十分下不來,剛想發怒,就被雲沫給一個眼神阻止了。 君慕北見君少陽沒發火,一直緊繃的神經也鬆弛了下來,心裡卻是暗自嘀咕:果然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此消彼長,自己態度一強硬,他們就軟了!哼! 唐詩詩跟凌睿兩個看到拽的二五八萬的君慕北,相視一眼,默默的吃飯,不置一詞。 早上的粥,十分鮮美,君慕北喝的很歡,喝完一碗後又舀了一碗,心裡思索著這肯定是唐詩詩為了昨晚上的事情討好他,拿出看家本領來了! 就在大家吃飯的時候,晚起的君暖心突然從臥室裡衝出來,拿著一張紙跑到餐廳裡,神色緊張又激動的說:“不好了!不好了!悠悠離家出走了!” 君慕北聽到君暖心的話,眼中有絲莫名的情緒一閃即逝。他以為那個臭丫頭總算還有點羞恥之心,知道躲在房間裡不出來丟人現眼,誰知道這個臭丫頭竟然開溜了! 雲沫跟唐詩詩一聽莫悠悠離開了,心急的問:“什麼時候的事?”他們怎麼都不知道?難道是自己昨天晚上的玩笑開得太過火了?唐詩詩不禁開始自我檢討! “我也不知道,早上一醒來就看到這個!”君暖心說著將紙條遞給雲沫。 雲沫看著字條上的字,眉頭鎖了起來。 我走了!環遊太平洋去!——悠悠 雲沫的臉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她昨天晚上回到臥室就興奮地一直沒睡著,滿心歡喜的等著早上的到來,想要試探下悠悠是個什麼態度,誰知道,這丫頭丟下幾個字,拍拍屁股就這麼走人了,對昨天晚上的事情,隻字不提。 “二伯母,你說悠悠會不會有危險?”唐詩詩擔憂的問。 她昨天晚上的玩笑開得太過火了!唐詩詩心裡的自責快要氾濫成災了。 “不會,那丫頭精著呢!”雲沫安慰著唐詩詩說。 精?君慕北詫異的看了雲沫一眼,心想老媽這到底是老了,看人的眼光跟過去相差了十萬八千里!莫悠悠那麼一呆貨,竟然被她說成精明。真是匪夷所思! 君暖心一聽雲沫的話,也放下心來,她聞到一股鮮香的味道,忍不住好奇的問:“三嫂,你做的什麼?”君暖心用力的嗅了嗅,然後一臉的容光煥發,興奮地說道:“三嫂,這是象拔蚌熬得粥吧?怪不得這麼鮮美!” 君暖心說完,立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給自己弄了滿滿一大碗粥,飛快的喝起來,生怕別人搶她的似的。 “嗯,是象拔蚌,悠悠昨天找了一晚上的象拔蚌!”唐詩詩看著君暖心,笑著說,目光卻是在君慕北身上快速的壞心的掃了一眼。 君慕北本來聽了君暖心的話,還沒什麼,但是一聽到唐詩詩的話,面色僵硬的像是石頭,嘴裡含著的那口粥,不知道是吞下去呢,還是吐出來,偏偏這時候,凌睿也上來添亂,目光詫異的看著君慕北,說道:“二哥,你怎麼了,快吃啊!” 這下可好,一家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君慕北的身上,君慕北那點點不自然,被無限的擴大! 君慕北憤恨的瞪了一眼凌睿跟唐詩詩,心裡將這對不道德的賊公婆給罵了千遍萬遍,他想起昨天莫悠悠那個呆貨好像是說過要拿自己的寶貝給唐詩詩燉湯的超級戰艦上的那群猛少女!想到這裡,君慕北突然覺得下面冷颼颼的!嘴裡的那口粥實在咽不下去了,非但如此,他衝進洗手間,吐了個昏天暗地! “唐詩詩!你這個賊女人!我饒不了你!”君慕北吐得胃中空空,看著桌子上的早餐卻沒有任何食慾,而且一聞到屋子裡的那股鮮氣,他就覺得頭皮發麻,汗毛直立。 “出息了你!”君少陽看著君慕北的樣子,冷冷的說。 君慕北腹中空空,底氣也不足,看著君少陽,委屈的控訴:“你們都來欺負我!” “整人者人恆整之!”唐詩詩從廚房裡拿出一碗早就給君慕北準備好的暖胃湯,放到他面前說道。 君慕北惡狠狠的瞪了唐詩詩一眼,凌睿看到君慕北的表情,伸手就要去端君慕北面前的暖胃湯。 “你不喝我喝!” 君慕北一下拍開凌睿的手,生氣的說:“誰說我不喝了?!”說完,咕咚咕咚的將那碗湯一飲而盡,肚子裡這才好受了一些。 君老爺子跟凌老太爺不動聲色的將這些小輩們的小打小鬧給看在眼裡,一臉的欣慰跟羨慕。 “白茉,你說這個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凌悅跟唐詩詩遇襲,差點被人綁架的事情,儘管處理的很低調,但是瞞不住有心關注著君家的人,比如說孫曉芬。孫曉芬是第二天聽到的訊息,一聽說凌悅跟唐詩詩昨天下午差點被人綁架,頭皮都炸了,抓住想要出門的白茉的質問! “媽,做什麼?”白茉生氣的掙扎著,她最近已經夠煩的了,偏偏這些人一個兩個的都來吵她個沒完,讓她一刻也不得安生! “你說你昨天做什麼去了?”孫曉芬嚴厲的看著白茉,問道,絲毫不掩飾眼中的失望之色。 白茉對著孫曉芬的眼睛,心虛的眼神一閃,難道她已經知道了?白茉一想到這個,身體忍不住輕顫了起來。 孫曉芬見白茉半天沒說話,越發的肯定唐詩詩跟凌悅遇襲差點被綁架的事情是白茉做的,心裡簡直是氣憤難當,她抬手甩了白茉一個嘴巴子,生氣的說道:“我真後悔!我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不懂事的禍害!” 孫曉芬現在心裡充滿著矛盾自責,她真後悔沒有嚴格的好好教育白茉,將她慣得不知道天高地厚,連這麼出格的事情都做的出來!公公婆婆舍了老臉的幫著白茉開脫彌補罪責,自己也硬著頭皮,沒臉沒皮的在君家人面前服軟做小,沒想到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個不知道死活的臭丫頭,又惹下禍端! 後悔?!白茉聽到孫曉芬的話,害怕的一下睜大眼睛,她現在已經十分肯定,孫曉芬已經知曉了她的秘密! 白茉捂著臉,害怕的看著孫曉芬,心裡卻是在飛快的想著,到底是誰洩的密?明明自己也是昨天下午才知道的!難道,這個女人是一早就知情的?除了她,還有誰知道這件事了? 白茉一想到有這種可能,看著孫曉芬的眼神,滿是恐懼。 孫曉芬看著白茉,將她的表情都收在眼底,厲聲說道:“從今天起,到宴會結束,你給我好好的呆在家裡反省反省,哪裡也不許去!” “不出去就不出去!”白茉錯身越過孫曉芬,疾步朝自己的房間走去,明顯的落荒而逃。 孫曉芬看著白茉心虛的背影,越發的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無力的坐在客廳裡,撫著額頭,重重的嘆了口氣官場沉浮記最新章節。 她上輩子到底是欠了這個逆女多少的債? 白茉一進到自己的房間,腿就軟了下來,倚著門坐在房間的地攤上,一隻手摁在心口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像是剛剛被人扼住咽喉,差點掐死似的! 喘息了一會,白茉匆匆的起身,在自己房間相連的小書房裡一頓翻找,將自己藏起來的那份偵探社給她的檔案,拿了出來!她放的這麼隱秘,沒想到還是被人給看到了!白茉生氣而瘋狂的將那份檔案給撕成了小小的碎片,連自己剛做的指甲被折斷了都沒察覺到。 消滅了證據之後,白茉總算是冷靜了一些,心裡開始盤算著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她是白家大小姐,這個身份毋庸置疑,她一日是,就一輩子都是!她不允許任何人威脅到自己的身份地位! 若是有人威脅到自己,那麼她就——白茉的眼中露出了嗜血的兇光。 白老爺子跟白老夫人的鑽石婚宴會,就在白家的大宅舉行,到場的人也大都是白老爺子當年的一些戰友。整個白家大宅燈火通明,被佈置的溫馨而又不失莊重,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感覺。 君老爺子跟凌老太爺先一步到了,白老爺子跟白老夫人看到他倆,忍不住打趣:“是不是在家等不及要來喝我的六十年陳釀了?” 君老爺子也不含糊,直截了當的說:“不然你以為我來做什麼?” “你這個老貨,還是這副脾氣!”白老爺子也不惱,笑著說。 “詩詩丫頭跟睿小子他們幾個呢?不是說好了要一起來?”白老夫人沒看到君家的幾個小輩,忍不住出口問道。 “還要一會後才來,我跟凌老頭是聞著酒香先來了!”君老爺子說道。 “看你們兩個饞的!一看就是詩詩丫頭在家管得嚴!”白老夫人笑著打趣。 “沒辦法,身子骨不爭氣了,不是年輕的時候,一口氣喝兩瓶也照樣沒事!”凌老太爺感嘆道。 “我們都老了!唉!”白老爺子聽了凌老太爺的話,眼中流動著些許歲月不饒人的感慨說道。 “現在都是孫子輩的天下了,我們能不老嘛!人啊不服老可不行!”君老爺子也抒發了下感慨。 “服老!都這把年紀了還能不服老嗎?”白老夫人笑著說:“說不定哪天,就沒了!” “大喜的日子,別說這種晦氣的話!”白老爺子輕叱了白老夫人一句。 “就是,今個可是你們大喜的日子,不能亂說話!”君老爺子笑呵呵的讓小李將他跟凌老太爺的禮物給送上,說:“這可是我精挑細選的,不必你那東西差!”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白老爺子聽到君老爺子又提起他的心頭寶貝,忍不住叱了君老爺子一句。 “好了,都多大年紀了,還看中那點死物!快進去吧!”白老夫人怕白老爺子又傷心,趕緊的將君老爺子跟凌老太爺給招呼進去。 孫曉芬跟自己的丈夫白梓盺,孫曉彤跟自己的丈夫白梓昭也都在忙著招呼客人,孫曉芬見君老爺子跟凌老太爺進來,目光在兩老的身後張望了一會,沒有看到君家的小輩,心裡既放心又不安,整個人都有點魂不守舍的。 “你看什麼呢?”白梓盺看著孫曉芬心不在焉的樣子,忍不住問。 “沒什麼!”孫曉芬朝丈夫搖搖頭,然後看了一圈宴會現場,沒有發現白茉的身影,立刻緊張的問:“茉茉呢?剛剛還在的,怎麼這會又不見人了?” 這些天,孫曉芬看白茉看的異常緊無夢仙途。 “興許是去了洗手間,你太緊張她了!”自從那天孫曉芬打了白茉一巴掌之後,白茉整個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懂事了不少,聽話了不少,白梓盺心裡十分滿意,孫曉芬也放心不少,但是仍舊將白茉看的很牢,她就怕白茉在今天的宴會上又鬧出什麼不可收拾的事情來! “我這還不是為了她好!”孫曉芬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都說女兒是爸爸的前世情人,這話一點都不假,白梓盺對白茉簡直是寵得無法無天了,這才幾天,他被白茉一鬨,就已經暈的不知道東西南北了,在自己面前替白茉說了不止一次好話了!氣的孫曉芬差點忍不住將白茉做的好事說出來。 “我知道你是為了她好,但是管孩子不是一下就能管好的,要一步步來,循循善誘是不是?”白梓盺說著,手指朝著孫曉芬身後一指,說道“你看,茉茉這不是在那邊嗎?我看的出來,她這些天是真的學乖了!” 孫曉芬順著丈夫白梓盺的手指轉身看去,果然發現白茉正在跟一群年輕的女賓說話,剛剛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心裡默唸著,但願如同丈夫所說的,白茉這次是真的學乖了! 孫曉芬的心剛放下,卻又立刻提了起來,因為君家的小輩們來了! 唐詩詩挽著凌睿的胳膊,步調優雅,落落大方的進來了,走在她身邊的是君暖心跟君慕北兩人。 不得不說君家的小輩的確是與眾不同,樣貌不俗就不說了,那份氣質跟氣場,就不是其他人家的孩子所能比的,一進入到宴會,這幾個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成為宴會上的亮點。 “白爺爺,白奶奶,祝你們身體健康,長壽如意。”唐詩詩跟凌睿,君暖心和君慕北異口同聲的送上祝福。 白老爺子跟白老夫人聽到這話,高興的合不攏嘴,直誇君家的孩子懂事,又感嘆羨慕了一番。 白老爺子看到唐詩詩的目光飄到裡面,像是在找人,開口打趣說道:“詩詩丫頭,放心吧!你那兩位爺爺,沒偷酒喝!” 唐詩詩聽到白老爺子的話,不好意思的笑笑,帶著些許的靦腆,心想,這老人精眼神可真犀利!她都沒說什麼呢,就被他看穿了心思! 權少白一看到君暖心來了,立刻走了過來,巴巴的上前打招呼,他聽說君暖心回來,一早就來這裡等著了。 白老爺子跟白老夫人看到權少白過來,連忙讓唐詩詩跟凌睿幾個人進去,說道:“你們年輕人一塊好好玩玩!” 凌睿點頭,帶著唐詩詩進去。君慕北不待見的看著權少白,領著君暖心進去。 權少白像是被遺棄的小狗,可憐巴巴的看著君暖心的背影。 “傻看著什麼?還不快去追!”白老夫人恨鐵不成鋼的提醒了一句。 權少白如夢方醒般,大步流星的追了過去。 白老夫人看著走遠的權少白,忍不住感嘆:“這孩子!” 白老爺子遠遠的看著權少白繞著君暖心轉悠,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那個就是唐詩詩?”白梓盺是第一次見到唐詩詩,像孫曉芬求證道。 “嗯。”孫曉芬的目光從唐詩詩他們進來之後,就一直落在他們幾人身上,沒收回過來過。 唐詩詩今天穿著的是那件湖藍色的小禮服,顯得整個人冷豔高貴,氣場不凡,遠遠的站在那裡,孫曉芬一眼就能看到她洪荒之尋道者全文閱讀。 “還真是聞名不如見面!”白梓盺細細的打量著唐詩詩,頗有些感慨的說道。 聽聞白茉幾次做出那些失去理智的事情,都是因為遠處的那個女人,他沒想到,唐詩詩竟然是這幅樣子,現在一看,果然是長了一副好相貌,氣質也不錯。 唐詩詩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著她,微微轉過頭,看向白梓盺跟孫曉芬這邊,看到孫曉芬挽著一箇中年男子的胳膊,猜想那個男人應該是白茉的父親了,微笑點頭示意,然後又轉過頭去,繼續跟權少白,杜浩洋幾個人聊天。 白梓盺因為唐詩詩那正面的一個微笑,心中對唐詩詩湧起了一股好感,同時又覺得不解,他怎麼覺得,唐詩詩給他一股熟悉之感呢? “浩洋,可是好久不見你了!”君慕北抬手在杜浩洋的肩膀上錘了一記,笑著說。 “這段時間比較忙!”杜浩洋不在意的笑著說。 “忙什麼?忙著談情說愛?”權少白接過話來說道。 “你當我是你!”杜浩洋不悅的冷嗤了一聲,有些不待見的看著權少白,但是面色上卻閃過一些尷尬,分明是有意遮掩,欲蓋彌彰的味道。 “我怎麼聞到了姦情的氣息?”君慕北打著哈哈。 “的確是有姦情的氣息,聽說你的活兒被人給擼了?”杜浩洋挑著眉看著君慕北,眼裡閃過玩味,似笑非笑著說:“難得啊,你堂堂君少也會讓女人近身,告訴那個女人,我杜浩洋很崇拜她!” “你這個傢伙找死!”君慕北沒想到杜浩洋會知道這件事,氣的張牙舞爪的,他怒氣衝衝的看著凌睿,生氣的說:“你個臭小子,什麼時候這麼大嘴巴了!” 唐詩詩一看君慕北倒轉槍頭朝著凌睿開火,那樣子像是要吃人,乾乾的嚥了口唾沫,剛要開口澄清,卻聽到凌睿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這不是都跟你學的?” 唐詩詩抬頭看著凌睿,發現他飛快的朝自己眨了下眼睛,唐詩詩會心的一笑。 君慕北被莫悠悠調戲了的這件事,是她洩露出去的,但是她只不過是洩露給了遠在g市的王月珊一個人,想要逗王月珊開心一下,誰知道卻被杜浩洋給知道了! 王月珊是不會將這種事情告訴杜浩洋的,那麼杜浩洋會知道,只有一個可能,她給王月珊打電話的時候,這個傢伙在王月珊的身邊! 一想到這個,唐詩詩就怒瞪了杜浩洋一眼,她不明白,杜浩洋為什麼還要去糾纏王月珊不放。 杜浩洋聽到凌睿的話,然後又迎上唐詩詩眸光中的怒火,不在意的冷哼一聲。 “究竟是怎麼回事?說出來讓大家都樂呵一下。”權少白對這種將自己排除在外的行為很鬱卒,連忙申請共同權利。 “你閉嘴!不說話沒人將你當啞巴!”君暖心生氣的呵斥了權少白一句,這個笨蛋!二哥的笑話也敢看,不知道好奇心害死貓啊! 二哥這個人,平時最小氣了,又愛財又記仇,他整蠱別人也就罷了,要是他被別人整蠱了,就會千方百計的不讓對方好過,她眼瞅著二哥天天跟三嫂兩個過招拆招的,鬥得這幾天就不得安寧。 權少白沒能理解君暖心的苦心,還以為是君暖心不待見他,想方設法的將他給排除在外,所以深深的憂傷了,一雙桃花眼失落的看著君暖心。 “你看什麼看!”君暖心生氣的瞪了權少白一眼,扭過頭去不理他,過了一會看到權少白還在看著自己,又忍不住低吼了一句:“再看眼摳瞎唯我網王!” 權少白抽頭喪氣的耷拉了腦袋,眼摳瞎了就再也看不到她了,這個代價有點大。 氣氛被權少白跟君暖心搞得有些僵硬,唐詩詩看著面前的這對冤家,剛想說什麼提點一下權少白,就聽到江東黎驚喜的聲音傳來:“心心,原來你在這裡,讓我好找!” 唐詩詩心裡微嘆,得!又來一個冤家!這三人關係有點複雜,她還是別亂插手的好。 “東黎!”君暖心朝著江東黎笑笑,臉上點尷尬。 江東黎的出現,讓權少白瞬間恢復戰鬥力,死死的盯著江東黎。唐詩詩看著精神抖擻的權少白,心裡感嘆,果然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孫曉彤見江東黎也走到君家的那個圈子裡,推了推身邊的白赫軒說:“你也過去聊聊,年輕人就該跟年輕人湊一塊,聽說凌睿的媳婦也喜歡研究些小東西,很有心得。” 孫曉彤生怕自己不去,所以誘惑著說。 果然,白赫軒聽了孫曉彤的話眼前一亮,抬步朝唐詩詩走了過去。 白梓昭看著自己兒子,扶了扶臉上的眼鏡,說道:“這孩子除了做研究,心裡沒裝別的。” 孫曉彤嘆口氣,算是回應了丈夫的話。 白赫軒果然跟唐詩詩找到了共同話題,不過他才跟唐詩詩聊了一會,正興奮著呢,就被不速之客給打斷了。 “唐詩詩,我爺爺喊你到二樓書房去一趟!”白茉走過來,看著唐詩詩,一臉不悅的傳話。 老頭子也真是的,多少人不好找,非讓自己來跑這一趟,給唐詩詩傳話,還要她這個白家大小姐親自來?未免太抬舉這個賤人了!隨便找個傭人不就得了? 唐詩詩聽到白茉的話愣了一下,側身看向凌睿。 “我爺爺讓你自己去!”白茉以為唐詩詩是想拉凌睿當靠山,所以出口阻止道。其實白老爺子根本沒說讓唐詩詩單獨去見他的話。 “我先過去!”唐詩詩不理會一臉糞色的白茉,對著凌睿微微一笑,然後又禮貌的對著白赫軒說:“白中校,我們下次聊。” 白赫軒對白茉打斷他跟唐詩詩的談話很不滿,他有些怨氣的看了白茉一眼,然後又轉向唐詩詩,和顏悅色的點頭說:“你先去吧,的第三個房間。” 唐詩詩說了聲謝謝,上樓去了。凌睿對白赫軒還看著自己女人的目光十分不滿,白赫軒這次倒是通人情世故了一些,看著凌睿友好的笑著說:“沒想到詩詩有如此才華,凌睿你眼光真好!” 於是凌睿那點不滿在白赫軒乾淨純粹的讚美中暈暈陶陶的飄散了。 白赫軒雖然很少出門,但是作為鄰居,凌睿對他還是有所瞭解的,這個一根筋,腦子裡都是研究的男人說出這樣的話,凌睿絲毫不懷疑這話的真實度。 “白大哥,你算是說對了!”君暖心正被權少白跟江東黎弄得心煩,聽到白赫軒的話,立刻插嘴過來,將自己從權少白跟江東黎的較量中抽出身來。 “我三嫂,本事可大著呢!”君暖心得意洋洋的說完,還意有所指的白了傳完話不肯離去,在這裡礙眼的白茉一眼,裡面的意思很明確:我三嫂是你這種女人沒法相媲美的! “哼!”白茉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跟君暖心對著幹,說唐詩詩的不是,這裡站著的人都是向著唐詩詩的,就連他這個木訥的堂哥,都被唐詩詩那個狐狸精給迷惑了,她可不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拉仇恨,成為眾矢之的天下第一掌門! 白茉之所以站在這裡,是因為聽了孫曉芬的命令,孫曉芬看白赫軒過去了,就一個勁的將白茉往君家人的這個圈子裡推,想要營造一種白茉跟君家人已經冰釋前嫌,相談甚歡的假象,讓白茉不再受人排擠。 只不過,孫曉芬的好心,顯然被白茉當成了驢肝肺,她認為孫曉芬這是故意在給她難看,心裡對孫曉芬的憤恨更加深重。 有了白赫軒的指引,唐詩詩一路去了白老爺子的書房,剛敲了兩下門,那扇門就被從裡面開啟,唐詩詩見給她開門的是白老爺子,禮貌的喊了聲:“白爺爺!” 白老爺子看著唐詩詩一個人上來,讚許的點點頭,說道:“丫頭,快進來!” 將唐詩詩給讓進書房後,白老爺子將門給關上,兩個人落了座之後,白老爺子打量了一番坐的闆闆正正的唐詩詩,越看越覺得唐詩詩這孩子順眼,招人喜歡。 “白爺爺,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唐詩詩雖然面上沒表露出來,但是被白老爺子看的心裡有些不自在,索性開門見山的說。 “真是個機靈的丫頭!”白老爺子眼中的讚賞之色更濃!同時心裡也越發的感慨,他們白家怎麼就沒有這麼好的福氣呢?君老頭和凌老頭也不知道哪輩子修的福氣!什麼好事都讓他們給佔全了! “丫頭,你應該知道爺爺為什麼單獨喊你上來說話吧?”白老爺子看著唐詩詩問。 唐詩詩聽到白老爺子的讚揚,微微一笑,爽快的說:“知道”。 白老爺子被唐詩詩直截了當的態度弄得反倒有些不自然起來,對唐詩詩心裡的愧疚又多了一些。 “丫頭,白爺爺是私心太重了,原本不該開這個口,但是又不能不開這個口!”白老爺子感嘆著說。 白家這一支,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在b市這裡安穩度日就可,不要學白家其它枝節那樣參與到爭權鬥利的漩渦裡,他的兩個兒子,孫子都是聽話的,也能看明白這其中的厲害,讓他很放心,誰知道卻出了白茉這麼個不明事理的孽障,讓白家跟君家的關係緊張了起來。 “白爺爺,你說的我能理解!”唐詩詩主動接起了白老爺子的話,她看到白老爺子面上的為難,心裡覺得有些不忍。 “丫頭,你這是肯將這件事放下了?”白老爺子有些欣喜的看著唐詩詩,試探著問道。他曾經旁敲側擊的探過君老爺子的口風,君老爺子的態度很明確,只要當事人不追究,他就預設將這事翻篇。也就是這件事到底要怎麼樣處理,全憑唐詩詩一個人的意思。 原本白老爺子為君老爺子的態度很是鬱悶了一陣子,認為這是君老爺子故意刁難他,在他眼裡認為,唐詩詩再好,也是個小輩,也得聽君老頭的話,只要君老頭肯發話,不就是什麼事也沒有了? 不過後來他想明白了,他們白家護著白茉肯為白茉出面,君家也同樣是護著孩子,不想讓自家的孩子受委屈,這做法合情合理,沒什麼不對!所以他才借這個機會主動找上唐詩詩。 “白爺爺,這次的事情,我可以就這麼翻篇了,不過我也要將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話,您老可不要怪我這個小輩不給你面子!畢竟這一次,相信白爺爺也知道,那些人打的是什麼主意!”唐詩詩在來參加宴會之前就已經有心理準備,所以也做了一些凌睿的思想工作,在這個時候,她也不想君白兩家為這件事鬧的不可開交,尤其是這次是白老爺子親自出面,就是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不如就先賣白老爺子一個面子,堵住白老爺子的嘴,因為白茉的那種性子,以後想要收拾她,真的會有太多理由,完全沒必要急在這一時! 白老爺子因為唐詩詩的話,心中深感欣慰,他前段時間聽聞了一些有關唐詩詩的傳聞,上流社會的不少人都將唐詩詩看成是刺頭兒,尤其是自己的小兒媳前階段去找唐詩詩,當面受挫,回來也沒少嘮叨抱怨說唐詩詩難講話,如今看來,沒有比這個孩子更深明大義,分得清輕重,懂事明理的了美女的天才殺手。 “白爺爺答應你!要是再出了這樣的事情,我老頭子決不再開這個口,也沒臉再開這個口!”白老爺子心中不無感慨的滿口答應。 “那白爺爺可要記住答應我的話,若是再有下次,我可是會新帳舊賬一起算!”唐詩詩再次申明道。 “好!”白老爺子肯定的點頭。 “那我先下去了,今個是白爺爺跟白奶奶的主場,你可不能離席太久。”唐詩詩淡笑著站起身,禮貌的道別,然後推門出去。 白老爺子又在書房裡坐了一會,嘆息了一聲。他已經為白茉爭取了一次機會,要是以後她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出去闖禍,他也不會再出面保她! 畢竟,保得了一時,保不了一輩子! 唐詩詩一下樓,就看到凌睿跟她招手,原來他們幾個都入席了。唐詩詩歡快的朝凌睿走過去,卻冷不防撞到一個端著酒的女傭。 “啊——”那女傭一看到盤子中歪倒的紅酒濺到了唐詩詩的禮服上,嚇得低低驚呼了一聲,緊張的手足無措,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對不起!” “怎麼回事?”凌睿心急的走過來,看著那個女傭冷冷的問。白赫軒也連忙跟了過來,看著唐詩詩的禮服被灑上酒,弄髒了一塊,不悅的責備那個女傭:“你怎麼回事?走路都不好好看著點!” “對不起!我——對不起!”那女傭一看凌睿,嚇的忍不住哆嗦了起來,在加上平時不怎麼說話的白赫軒都對她疾言厲色了,嚇得她話都說不連貫了! “沒事。也怪我走的太急了!你去忙吧!”唐詩詩不想成為眾人的焦點,扯了扯凌睿的袖子,對那個女傭說。 “對不起!”那個女傭又鞠了一躬,這才匆匆的端著盤子離開。 “詩詩,對不起!”白赫軒看著唐詩詩禮服上的酒漬,歉疚的說。 “白中校,沒事!”唐詩詩不在意的一笑,繼而說道:“麻煩你幫我找個房間,去換下衣服。”幸虧她有先見之明,帶了兩套衣服過來,原本是防備白茉的,沒想到,卻跟個小女傭撞上了。 “好!請二位跟我來!”白赫軒一看唐詩詩這麼通情達理,不由得對她好感更深,連忙領著她跟凌睿兩個去客房換衣服。 孫曉芬看到唐詩詩去客房換了一身新衣服出來,正是她那天在精品店裡拿給白茉的那件桃紅色的小禮服。 那件桃紅色的小禮服襯著唐詩詩脂白如玉的小臉,讓人覺得有種人面桃花相映紅的感覺,異常的好看,活潑的設計,讓唐詩詩整個人看起來俏麗不少,如同鄰家女孩般的甜美,跟剛剛穿著那一套湖藍色的小禮服那種冷豔高貴之感相比,這件更讓人覺得倍感親切,有種忍不住想要親近之意。 白茉也眼尖的看到唐詩詩身上的衣服,正是那天孫曉芬跟自己介紹的那件,此時看到唐詩詩穿在身上,忍不住挑剔的說道:“這種出身下賤的女人,就只適合這種土氣的顏色!” 孫曉芬聽到白茉的話,不悅的看了她一眼,繼而又想到那天在精品店裡發生的一切,質問道:“剛剛那個女傭,是不是你指使的?” ------題外話------ 謝謝親們的5星票票!謝謝月票!謝謝花花!群麼一個!muma!

078:整人者人恆整之

第二天早上,君慕北起得很晚,等他收拾妥當下樓的時候,早飯都已經準備妥當,君慕北在聞到一股味道鮮美的粥香的時候,煩躁了一夜的心情,總算是有所好轉。

唐詩詩端著一大湯碗粥從廚房裡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君慕北。君慕北看到唐詩詩,自然是沒有好臉色的,從昨天晚上開始,君慕北已經將唐詩詩列為頭號打擊報復物件。

倒是唐詩詩,看到君慕北下樓,甜甜的打招呼:“二哥,快點,準備開飯了!”

君慕北冷哼一聲,拽拽的從唐詩詩面前晃晃悠悠的走過去,白眼都麼有給唐詩詩一個。

小樣!現在打算討好我,晚了!小爺我記仇!

唐詩詩絲毫不將君慕北的冷漠放在心上,倒是雲沫看不下去了,訓斥君慕北說:“你怎麼回事呢?一大早像是誰欠了你錢似的!詩詩好心好意的喊你吃飯,你怎麼不理人?太不像話了!”

君慕北很不給面子的看著雲沫冷哼一聲。心想,從今往後,他要自立自強,鹹魚大翻身,再也不要被這兩個女人欺負超能右手!

君少陽一看君慕北這幅德行,沉聲咳嗽了一聲。這要是在平時,君慕北聽到這個,立馬就狗腿了,可是自從發生昨晚上的事情之後,君慕北膽也肥了,脾氣也大了,雖然看到一臉威嚴的君少陽還是心裡發顫,但是還是硬著頭皮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不理會任何人!

眾人不由的都抬頭看著窗外,今天太陽沒打西邊出來啊?

君少陽面子上十分下不來,剛想發怒,就被雲沫給一個眼神阻止了。

君慕北見君少陽沒發火,一直緊繃的神經也鬆弛了下來,心裡卻是暗自嘀咕:果然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此消彼長,自己態度一強硬,他們就軟了!哼!

唐詩詩跟凌睿兩個看到拽的二五八萬的君慕北,相視一眼,默默的吃飯,不置一詞。

早上的粥,十分鮮美,君慕北喝的很歡,喝完一碗後又舀了一碗,心裡思索著這肯定是唐詩詩為了昨晚上的事情討好他,拿出看家本領來了!

就在大家吃飯的時候,晚起的君暖心突然從臥室裡衝出來,拿著一張紙跑到餐廳裡,神色緊張又激動的說:“不好了!不好了!悠悠離家出走了!”

君慕北聽到君暖心的話,眼中有絲莫名的情緒一閃即逝。他以為那個臭丫頭總算還有點羞恥之心,知道躲在房間裡不出來丟人現眼,誰知道這個臭丫頭竟然開溜了!

雲沫跟唐詩詩一聽莫悠悠離開了,心急的問:“什麼時候的事?”他們怎麼都不知道?難道是自己昨天晚上的玩笑開得太過火了?唐詩詩不禁開始自我檢討!

“我也不知道,早上一醒來就看到這個!”君暖心說著將紙條遞給雲沫。

雲沫看著字條上的字,眉頭鎖了起來。

我走了!環遊太平洋去!——悠悠

雲沫的臉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她昨天晚上回到臥室就興奮地一直沒睡著,滿心歡喜的等著早上的到來,想要試探下悠悠是個什麼態度,誰知道,這丫頭丟下幾個字,拍拍屁股就這麼走人了,對昨天晚上的事情,隻字不提。

“二伯母,你說悠悠會不會有危險?”唐詩詩擔憂的問。

她昨天晚上的玩笑開得太過火了!唐詩詩心裡的自責快要氾濫成災了。

“不會,那丫頭精著呢!”雲沫安慰著唐詩詩說。

精?君慕北詫異的看了雲沫一眼,心想老媽這到底是老了,看人的眼光跟過去相差了十萬八千里!莫悠悠那麼一呆貨,竟然被她說成精明。真是匪夷所思!

君暖心一聽雲沫的話,也放下心來,她聞到一股鮮香的味道,忍不住好奇的問:“三嫂,你做的什麼?”君暖心用力的嗅了嗅,然後一臉的容光煥發,興奮地說道:“三嫂,這是象拔蚌熬得粥吧?怪不得這麼鮮美!”

君暖心說完,立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給自己弄了滿滿一大碗粥,飛快的喝起來,生怕別人搶她的似的。

“嗯,是象拔蚌,悠悠昨天找了一晚上的象拔蚌!”唐詩詩看著君暖心,笑著說,目光卻是在君慕北身上快速的壞心的掃了一眼。

君慕北本來聽了君暖心的話,還沒什麼,但是一聽到唐詩詩的話,面色僵硬的像是石頭,嘴裡含著的那口粥,不知道是吞下去呢,還是吐出來,偏偏這時候,凌睿也上來添亂,目光詫異的看著君慕北,說道:“二哥,你怎麼了,快吃啊!”

這下可好,一家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君慕北的身上,君慕北那點點不自然,被無限的擴大!

君慕北憤恨的瞪了一眼凌睿跟唐詩詩,心裡將這對不道德的賊公婆給罵了千遍萬遍,他想起昨天莫悠悠那個呆貨好像是說過要拿自己的寶貝給唐詩詩燉湯的超級戰艦上的那群猛少女!想到這裡,君慕北突然覺得下面冷颼颼的!嘴裡的那口粥實在咽不下去了,非但如此,他衝進洗手間,吐了個昏天暗地!

“唐詩詩!你這個賊女人!我饒不了你!”君慕北吐得胃中空空,看著桌子上的早餐卻沒有任何食慾,而且一聞到屋子裡的那股鮮氣,他就覺得頭皮發麻,汗毛直立。

“出息了你!”君少陽看著君慕北的樣子,冷冷的說。

君慕北腹中空空,底氣也不足,看著君少陽,委屈的控訴:“你們都來欺負我!”

“整人者人恆整之!”唐詩詩從廚房裡拿出一碗早就給君慕北準備好的暖胃湯,放到他面前說道。

君慕北惡狠狠的瞪了唐詩詩一眼,凌睿看到君慕北的表情,伸手就要去端君慕北面前的暖胃湯。

“你不喝我喝!”

君慕北一下拍開凌睿的手,生氣的說:“誰說我不喝了?!”說完,咕咚咕咚的將那碗湯一飲而盡,肚子裡這才好受了一些。

君老爺子跟凌老太爺不動聲色的將這些小輩們的小打小鬧給看在眼裡,一臉的欣慰跟羨慕。

“白茉,你說這個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凌悅跟唐詩詩遇襲,差點被人綁架的事情,儘管處理的很低調,但是瞞不住有心關注著君家的人,比如說孫曉芬。孫曉芬是第二天聽到的訊息,一聽說凌悅跟唐詩詩昨天下午差點被人綁架,頭皮都炸了,抓住想要出門的白茉的質問!

“媽,做什麼?”白茉生氣的掙扎著,她最近已經夠煩的了,偏偏這些人一個兩個的都來吵她個沒完,讓她一刻也不得安生!

“你說你昨天做什麼去了?”孫曉芬嚴厲的看著白茉,問道,絲毫不掩飾眼中的失望之色。

白茉對著孫曉芬的眼睛,心虛的眼神一閃,難道她已經知道了?白茉一想到這個,身體忍不住輕顫了起來。

孫曉芬見白茉半天沒說話,越發的肯定唐詩詩跟凌悅遇襲差點被綁架的事情是白茉做的,心裡簡直是氣憤難當,她抬手甩了白茉一個嘴巴子,生氣的說道:“我真後悔!我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不懂事的禍害!”

孫曉芬現在心裡充滿著矛盾自責,她真後悔沒有嚴格的好好教育白茉,將她慣得不知道天高地厚,連這麼出格的事情都做的出來!公公婆婆舍了老臉的幫著白茉開脫彌補罪責,自己也硬著頭皮,沒臉沒皮的在君家人面前服軟做小,沒想到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個不知道死活的臭丫頭,又惹下禍端!

後悔?!白茉聽到孫曉芬的話,害怕的一下睜大眼睛,她現在已經十分肯定,孫曉芬已經知曉了她的秘密!

白茉捂著臉,害怕的看著孫曉芬,心裡卻是在飛快的想著,到底是誰洩的密?明明自己也是昨天下午才知道的!難道,這個女人是一早就知情的?除了她,還有誰知道這件事了?

白茉一想到有這種可能,看著孫曉芬的眼神,滿是恐懼。

孫曉芬看著白茉,將她的表情都收在眼底,厲聲說道:“從今天起,到宴會結束,你給我好好的呆在家裡反省反省,哪裡也不許去!”

“不出去就不出去!”白茉錯身越過孫曉芬,疾步朝自己的房間走去,明顯的落荒而逃。

孫曉芬看著白茉心虛的背影,越發的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無力的坐在客廳裡,撫著額頭,重重的嘆了口氣官場沉浮記最新章節。

她上輩子到底是欠了這個逆女多少的債?

白茉一進到自己的房間,腿就軟了下來,倚著門坐在房間的地攤上,一隻手摁在心口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像是剛剛被人扼住咽喉,差點掐死似的!

喘息了一會,白茉匆匆的起身,在自己房間相連的小書房裡一頓翻找,將自己藏起來的那份偵探社給她的檔案,拿了出來!她放的這麼隱秘,沒想到還是被人給看到了!白茉生氣而瘋狂的將那份檔案給撕成了小小的碎片,連自己剛做的指甲被折斷了都沒察覺到。

消滅了證據之後,白茉總算是冷靜了一些,心裡開始盤算著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她是白家大小姐,這個身份毋庸置疑,她一日是,就一輩子都是!她不允許任何人威脅到自己的身份地位!

若是有人威脅到自己,那麼她就——白茉的眼中露出了嗜血的兇光。

白老爺子跟白老夫人的鑽石婚宴會,就在白家的大宅舉行,到場的人也大都是白老爺子當年的一些戰友。整個白家大宅燈火通明,被佈置的溫馨而又不失莊重,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感覺。

君老爺子跟凌老太爺先一步到了,白老爺子跟白老夫人看到他倆,忍不住打趣:“是不是在家等不及要來喝我的六十年陳釀了?”

君老爺子也不含糊,直截了當的說:“不然你以為我來做什麼?”

“你這個老貨,還是這副脾氣!”白老爺子也不惱,笑著說。

“詩詩丫頭跟睿小子他們幾個呢?不是說好了要一起來?”白老夫人沒看到君家的幾個小輩,忍不住出口問道。

“還要一會後才來,我跟凌老頭是聞著酒香先來了!”君老爺子說道。

“看你們兩個饞的!一看就是詩詩丫頭在家管得嚴!”白老夫人笑著打趣。

“沒辦法,身子骨不爭氣了,不是年輕的時候,一口氣喝兩瓶也照樣沒事!”凌老太爺感嘆道。

“我們都老了!唉!”白老爺子聽了凌老太爺的話,眼中流動著些許歲月不饒人的感慨說道。

“現在都是孫子輩的天下了,我們能不老嘛!人啊不服老可不行!”君老爺子也抒發了下感慨。

“服老!都這把年紀了還能不服老嗎?”白老夫人笑著說:“說不定哪天,就沒了!”

“大喜的日子,別說這種晦氣的話!”白老爺子輕叱了白老夫人一句。

“就是,今個可是你們大喜的日子,不能亂說話!”君老爺子笑呵呵的讓小李將他跟凌老太爺的禮物給送上,說:“這可是我精挑細選的,不必你那東西差!”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白老爺子聽到君老爺子又提起他的心頭寶貝,忍不住叱了君老爺子一句。

“好了,都多大年紀了,還看中那點死物!快進去吧!”白老夫人怕白老爺子又傷心,趕緊的將君老爺子跟凌老太爺給招呼進去。

孫曉芬跟自己的丈夫白梓盺,孫曉彤跟自己的丈夫白梓昭也都在忙著招呼客人,孫曉芬見君老爺子跟凌老太爺進來,目光在兩老的身後張望了一會,沒有看到君家的小輩,心裡既放心又不安,整個人都有點魂不守舍的。

“你看什麼呢?”白梓盺看著孫曉芬心不在焉的樣子,忍不住問。

“沒什麼!”孫曉芬朝丈夫搖搖頭,然後看了一圈宴會現場,沒有發現白茉的身影,立刻緊張的問:“茉茉呢?剛剛還在的,怎麼這會又不見人了?”

這些天,孫曉芬看白茉看的異常緊無夢仙途。

“興許是去了洗手間,你太緊張她了!”自從那天孫曉芬打了白茉一巴掌之後,白茉整個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懂事了不少,聽話了不少,白梓盺心裡十分滿意,孫曉芬也放心不少,但是仍舊將白茉看的很牢,她就怕白茉在今天的宴會上又鬧出什麼不可收拾的事情來!

“我這還不是為了她好!”孫曉芬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都說女兒是爸爸的前世情人,這話一點都不假,白梓盺對白茉簡直是寵得無法無天了,這才幾天,他被白茉一鬨,就已經暈的不知道東西南北了,在自己面前替白茉說了不止一次好話了!氣的孫曉芬差點忍不住將白茉做的好事說出來。

“我知道你是為了她好,但是管孩子不是一下就能管好的,要一步步來,循循善誘是不是?”白梓盺說著,手指朝著孫曉芬身後一指,說道“你看,茉茉這不是在那邊嗎?我看的出來,她這些天是真的學乖了!”

孫曉芬順著丈夫白梓盺的手指轉身看去,果然發現白茉正在跟一群年輕的女賓說話,剛剛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心裡默唸著,但願如同丈夫所說的,白茉這次是真的學乖了!

孫曉芬的心剛放下,卻又立刻提了起來,因為君家的小輩們來了!

唐詩詩挽著凌睿的胳膊,步調優雅,落落大方的進來了,走在她身邊的是君暖心跟君慕北兩人。

不得不說君家的小輩的確是與眾不同,樣貌不俗就不說了,那份氣質跟氣場,就不是其他人家的孩子所能比的,一進入到宴會,這幾個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成為宴會上的亮點。

“白爺爺,白奶奶,祝你們身體健康,長壽如意。”唐詩詩跟凌睿,君暖心和君慕北異口同聲的送上祝福。

白老爺子跟白老夫人聽到這話,高興的合不攏嘴,直誇君家的孩子懂事,又感嘆羨慕了一番。

白老爺子看到唐詩詩的目光飄到裡面,像是在找人,開口打趣說道:“詩詩丫頭,放心吧!你那兩位爺爺,沒偷酒喝!”

唐詩詩聽到白老爺子的話,不好意思的笑笑,帶著些許的靦腆,心想,這老人精眼神可真犀利!她都沒說什麼呢,就被他看穿了心思!

權少白一看到君暖心來了,立刻走了過來,巴巴的上前打招呼,他聽說君暖心回來,一早就來這裡等著了。

白老爺子跟白老夫人看到權少白過來,連忙讓唐詩詩跟凌睿幾個人進去,說道:“你們年輕人一塊好好玩玩!”

凌睿點頭,帶著唐詩詩進去。君慕北不待見的看著權少白,領著君暖心進去。

權少白像是被遺棄的小狗,可憐巴巴的看著君暖心的背影。

“傻看著什麼?還不快去追!”白老夫人恨鐵不成鋼的提醒了一句。

權少白如夢方醒般,大步流星的追了過去。

白老夫人看著走遠的權少白,忍不住感嘆:“這孩子!”

白老爺子遠遠的看著權少白繞著君暖心轉悠,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那個就是唐詩詩?”白梓盺是第一次見到唐詩詩,像孫曉芬求證道。

“嗯。”孫曉芬的目光從唐詩詩他們進來之後,就一直落在他們幾人身上,沒收回過來過。

唐詩詩今天穿著的是那件湖藍色的小禮服,顯得整個人冷豔高貴,氣場不凡,遠遠的站在那裡,孫曉芬一眼就能看到她洪荒之尋道者全文閱讀。

“還真是聞名不如見面!”白梓盺細細的打量著唐詩詩,頗有些感慨的說道。

聽聞白茉幾次做出那些失去理智的事情,都是因為遠處的那個女人,他沒想到,唐詩詩竟然是這幅樣子,現在一看,果然是長了一副好相貌,氣質也不錯。

唐詩詩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著她,微微轉過頭,看向白梓盺跟孫曉芬這邊,看到孫曉芬挽著一箇中年男子的胳膊,猜想那個男人應該是白茉的父親了,微笑點頭示意,然後又轉過頭去,繼續跟權少白,杜浩洋幾個人聊天。

白梓盺因為唐詩詩那正面的一個微笑,心中對唐詩詩湧起了一股好感,同時又覺得不解,他怎麼覺得,唐詩詩給他一股熟悉之感呢?

“浩洋,可是好久不見你了!”君慕北抬手在杜浩洋的肩膀上錘了一記,笑著說。

“這段時間比較忙!”杜浩洋不在意的笑著說。

“忙什麼?忙著談情說愛?”權少白接過話來說道。

“你當我是你!”杜浩洋不悅的冷嗤了一聲,有些不待見的看著權少白,但是面色上卻閃過一些尷尬,分明是有意遮掩,欲蓋彌彰的味道。

“我怎麼聞到了姦情的氣息?”君慕北打著哈哈。

“的確是有姦情的氣息,聽說你的活兒被人給擼了?”杜浩洋挑著眉看著君慕北,眼裡閃過玩味,似笑非笑著說:“難得啊,你堂堂君少也會讓女人近身,告訴那個女人,我杜浩洋很崇拜她!”

“你這個傢伙找死!”君慕北沒想到杜浩洋會知道這件事,氣的張牙舞爪的,他怒氣衝衝的看著凌睿,生氣的說:“你個臭小子,什麼時候這麼大嘴巴了!”

唐詩詩一看君慕北倒轉槍頭朝著凌睿開火,那樣子像是要吃人,乾乾的嚥了口唾沫,剛要開口澄清,卻聽到凌睿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這不是都跟你學的?”

唐詩詩抬頭看著凌睿,發現他飛快的朝自己眨了下眼睛,唐詩詩會心的一笑。

君慕北被莫悠悠調戲了的這件事,是她洩露出去的,但是她只不過是洩露給了遠在g市的王月珊一個人,想要逗王月珊開心一下,誰知道卻被杜浩洋給知道了!

王月珊是不會將這種事情告訴杜浩洋的,那麼杜浩洋會知道,只有一個可能,她給王月珊打電話的時候,這個傢伙在王月珊的身邊!

一想到這個,唐詩詩就怒瞪了杜浩洋一眼,她不明白,杜浩洋為什麼還要去糾纏王月珊不放。

杜浩洋聽到凌睿的話,然後又迎上唐詩詩眸光中的怒火,不在意的冷哼一聲。

“究竟是怎麼回事?說出來讓大家都樂呵一下。”權少白對這種將自己排除在外的行為很鬱卒,連忙申請共同權利。

“你閉嘴!不說話沒人將你當啞巴!”君暖心生氣的呵斥了權少白一句,這個笨蛋!二哥的笑話也敢看,不知道好奇心害死貓啊!

二哥這個人,平時最小氣了,又愛財又記仇,他整蠱別人也就罷了,要是他被別人整蠱了,就會千方百計的不讓對方好過,她眼瞅著二哥天天跟三嫂兩個過招拆招的,鬥得這幾天就不得安寧。

權少白沒能理解君暖心的苦心,還以為是君暖心不待見他,想方設法的將他給排除在外,所以深深的憂傷了,一雙桃花眼失落的看著君暖心。

“你看什麼看!”君暖心生氣的瞪了權少白一眼,扭過頭去不理他,過了一會看到權少白還在看著自己,又忍不住低吼了一句:“再看眼摳瞎唯我網王!”

權少白抽頭喪氣的耷拉了腦袋,眼摳瞎了就再也看不到她了,這個代價有點大。

氣氛被權少白跟君暖心搞得有些僵硬,唐詩詩看著面前的這對冤家,剛想說什麼提點一下權少白,就聽到江東黎驚喜的聲音傳來:“心心,原來你在這裡,讓我好找!”

唐詩詩心裡微嘆,得!又來一個冤家!這三人關係有點複雜,她還是別亂插手的好。

“東黎!”君暖心朝著江東黎笑笑,臉上點尷尬。

江東黎的出現,讓權少白瞬間恢復戰鬥力,死死的盯著江東黎。唐詩詩看著精神抖擻的權少白,心裡感嘆,果然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孫曉彤見江東黎也走到君家的那個圈子裡,推了推身邊的白赫軒說:“你也過去聊聊,年輕人就該跟年輕人湊一塊,聽說凌睿的媳婦也喜歡研究些小東西,很有心得。”

孫曉彤生怕自己不去,所以誘惑著說。

果然,白赫軒聽了孫曉彤的話眼前一亮,抬步朝唐詩詩走了過去。

白梓昭看著自己兒子,扶了扶臉上的眼鏡,說道:“這孩子除了做研究,心裡沒裝別的。”

孫曉彤嘆口氣,算是回應了丈夫的話。

白赫軒果然跟唐詩詩找到了共同話題,不過他才跟唐詩詩聊了一會,正興奮著呢,就被不速之客給打斷了。

“唐詩詩,我爺爺喊你到二樓書房去一趟!”白茉走過來,看著唐詩詩,一臉不悅的傳話。

老頭子也真是的,多少人不好找,非讓自己來跑這一趟,給唐詩詩傳話,還要她這個白家大小姐親自來?未免太抬舉這個賤人了!隨便找個傭人不就得了?

唐詩詩聽到白茉的話愣了一下,側身看向凌睿。

“我爺爺讓你自己去!”白茉以為唐詩詩是想拉凌睿當靠山,所以出口阻止道。其實白老爺子根本沒說讓唐詩詩單獨去見他的話。

“我先過去!”唐詩詩不理會一臉糞色的白茉,對著凌睿微微一笑,然後又禮貌的對著白赫軒說:“白中校,我們下次聊。”

白赫軒對白茉打斷他跟唐詩詩的談話很不滿,他有些怨氣的看了白茉一眼,然後又轉向唐詩詩,和顏悅色的點頭說:“你先去吧,的第三個房間。”

唐詩詩說了聲謝謝,上樓去了。凌睿對白赫軒還看著自己女人的目光十分不滿,白赫軒這次倒是通人情世故了一些,看著凌睿友好的笑著說:“沒想到詩詩有如此才華,凌睿你眼光真好!”

於是凌睿那點不滿在白赫軒乾淨純粹的讚美中暈暈陶陶的飄散了。

白赫軒雖然很少出門,但是作為鄰居,凌睿對他還是有所瞭解的,這個一根筋,腦子裡都是研究的男人說出這樣的話,凌睿絲毫不懷疑這話的真實度。

“白大哥,你算是說對了!”君暖心正被權少白跟江東黎弄得心煩,聽到白赫軒的話,立刻插嘴過來,將自己從權少白跟江東黎的較量中抽出身來。

“我三嫂,本事可大著呢!”君暖心得意洋洋的說完,還意有所指的白了傳完話不肯離去,在這裡礙眼的白茉一眼,裡面的意思很明確:我三嫂是你這種女人沒法相媲美的!

“哼!”白茉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跟君暖心對著幹,說唐詩詩的不是,這裡站著的人都是向著唐詩詩的,就連他這個木訥的堂哥,都被唐詩詩那個狐狸精給迷惑了,她可不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拉仇恨,成為眾矢之的天下第一掌門!

白茉之所以站在這裡,是因為聽了孫曉芬的命令,孫曉芬看白赫軒過去了,就一個勁的將白茉往君家人的這個圈子裡推,想要營造一種白茉跟君家人已經冰釋前嫌,相談甚歡的假象,讓白茉不再受人排擠。

只不過,孫曉芬的好心,顯然被白茉當成了驢肝肺,她認為孫曉芬這是故意在給她難看,心裡對孫曉芬的憤恨更加深重。

有了白赫軒的指引,唐詩詩一路去了白老爺子的書房,剛敲了兩下門,那扇門就被從裡面開啟,唐詩詩見給她開門的是白老爺子,禮貌的喊了聲:“白爺爺!”

白老爺子看著唐詩詩一個人上來,讚許的點點頭,說道:“丫頭,快進來!”

將唐詩詩給讓進書房後,白老爺子將門給關上,兩個人落了座之後,白老爺子打量了一番坐的闆闆正正的唐詩詩,越看越覺得唐詩詩這孩子順眼,招人喜歡。

“白爺爺,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唐詩詩雖然面上沒表露出來,但是被白老爺子看的心裡有些不自在,索性開門見山的說。

“真是個機靈的丫頭!”白老爺子眼中的讚賞之色更濃!同時心裡也越發的感慨,他們白家怎麼就沒有這麼好的福氣呢?君老頭和凌老頭也不知道哪輩子修的福氣!什麼好事都讓他們給佔全了!

“丫頭,你應該知道爺爺為什麼單獨喊你上來說話吧?”白老爺子看著唐詩詩問。

唐詩詩聽到白老爺子的讚揚,微微一笑,爽快的說:“知道”。

白老爺子被唐詩詩直截了當的態度弄得反倒有些不自然起來,對唐詩詩心裡的愧疚又多了一些。

“丫頭,白爺爺是私心太重了,原本不該開這個口,但是又不能不開這個口!”白老爺子感嘆著說。

白家這一支,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在b市這裡安穩度日就可,不要學白家其它枝節那樣參與到爭權鬥利的漩渦裡,他的兩個兒子,孫子都是聽話的,也能看明白這其中的厲害,讓他很放心,誰知道卻出了白茉這麼個不明事理的孽障,讓白家跟君家的關係緊張了起來。

“白爺爺,你說的我能理解!”唐詩詩主動接起了白老爺子的話,她看到白老爺子面上的為難,心裡覺得有些不忍。

“丫頭,你這是肯將這件事放下了?”白老爺子有些欣喜的看著唐詩詩,試探著問道。他曾經旁敲側擊的探過君老爺子的口風,君老爺子的態度很明確,只要當事人不追究,他就預設將這事翻篇。也就是這件事到底要怎麼樣處理,全憑唐詩詩一個人的意思。

原本白老爺子為君老爺子的態度很是鬱悶了一陣子,認為這是君老爺子故意刁難他,在他眼裡認為,唐詩詩再好,也是個小輩,也得聽君老頭的話,只要君老頭肯發話,不就是什麼事也沒有了?

不過後來他想明白了,他們白家護著白茉肯為白茉出面,君家也同樣是護著孩子,不想讓自家的孩子受委屈,這做法合情合理,沒什麼不對!所以他才借這個機會主動找上唐詩詩。

“白爺爺,這次的事情,我可以就這麼翻篇了,不過我也要將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話,您老可不要怪我這個小輩不給你面子!畢竟這一次,相信白爺爺也知道,那些人打的是什麼主意!”唐詩詩在來參加宴會之前就已經有心理準備,所以也做了一些凌睿的思想工作,在這個時候,她也不想君白兩家為這件事鬧的不可開交,尤其是這次是白老爺子親自出面,就是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不如就先賣白老爺子一個面子,堵住白老爺子的嘴,因為白茉的那種性子,以後想要收拾她,真的會有太多理由,完全沒必要急在這一時!

白老爺子因為唐詩詩的話,心中深感欣慰,他前段時間聽聞了一些有關唐詩詩的傳聞,上流社會的不少人都將唐詩詩看成是刺頭兒,尤其是自己的小兒媳前階段去找唐詩詩,當面受挫,回來也沒少嘮叨抱怨說唐詩詩難講話,如今看來,沒有比這個孩子更深明大義,分得清輕重,懂事明理的了美女的天才殺手。

“白爺爺答應你!要是再出了這樣的事情,我老頭子決不再開這個口,也沒臉再開這個口!”白老爺子心中不無感慨的滿口答應。

“那白爺爺可要記住答應我的話,若是再有下次,我可是會新帳舊賬一起算!”唐詩詩再次申明道。

“好!”白老爺子肯定的點頭。

“那我先下去了,今個是白爺爺跟白奶奶的主場,你可不能離席太久。”唐詩詩淡笑著站起身,禮貌的道別,然後推門出去。

白老爺子又在書房裡坐了一會,嘆息了一聲。他已經為白茉爭取了一次機會,要是以後她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出去闖禍,他也不會再出面保她!

畢竟,保得了一時,保不了一輩子!

唐詩詩一下樓,就看到凌睿跟她招手,原來他們幾個都入席了。唐詩詩歡快的朝凌睿走過去,卻冷不防撞到一個端著酒的女傭。

“啊——”那女傭一看到盤子中歪倒的紅酒濺到了唐詩詩的禮服上,嚇得低低驚呼了一聲,緊張的手足無措,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對不起!”

“怎麼回事?”凌睿心急的走過來,看著那個女傭冷冷的問。白赫軒也連忙跟了過來,看著唐詩詩的禮服被灑上酒,弄髒了一塊,不悅的責備那個女傭:“你怎麼回事?走路都不好好看著點!”

“對不起!我——對不起!”那女傭一看凌睿,嚇的忍不住哆嗦了起來,在加上平時不怎麼說話的白赫軒都對她疾言厲色了,嚇得她話都說不連貫了!

“沒事。也怪我走的太急了!你去忙吧!”唐詩詩不想成為眾人的焦點,扯了扯凌睿的袖子,對那個女傭說。

“對不起!”那個女傭又鞠了一躬,這才匆匆的端著盤子離開。

“詩詩,對不起!”白赫軒看著唐詩詩禮服上的酒漬,歉疚的說。

“白中校,沒事!”唐詩詩不在意的一笑,繼而說道:“麻煩你幫我找個房間,去換下衣服。”幸虧她有先見之明,帶了兩套衣服過來,原本是防備白茉的,沒想到,卻跟個小女傭撞上了。

“好!請二位跟我來!”白赫軒一看唐詩詩這麼通情達理,不由得對她好感更深,連忙領著她跟凌睿兩個去客房換衣服。

孫曉芬看到唐詩詩去客房換了一身新衣服出來,正是她那天在精品店裡拿給白茉的那件桃紅色的小禮服。

那件桃紅色的小禮服襯著唐詩詩脂白如玉的小臉,讓人覺得有種人面桃花相映紅的感覺,異常的好看,活潑的設計,讓唐詩詩整個人看起來俏麗不少,如同鄰家女孩般的甜美,跟剛剛穿著那一套湖藍色的小禮服那種冷豔高貴之感相比,這件更讓人覺得倍感親切,有種忍不住想要親近之意。

白茉也眼尖的看到唐詩詩身上的衣服,正是那天孫曉芬跟自己介紹的那件,此時看到唐詩詩穿在身上,忍不住挑剔的說道:“這種出身下賤的女人,就只適合這種土氣的顏色!”

孫曉芬聽到白茉的話,不悅的看了她一眼,繼而又想到那天在精品店裡發生的一切,質問道:“剛剛那個女傭,是不是你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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