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一群馬屁精!

誘歡,誤惹紈絝軍痞·淺睡的妖·9,878·2026/3/26

014:一群馬屁精! 唐詩詩跟凌睿,陸濤和吳夢四個人,到了唐詩詩說的那傢俬房菜館。 雖然臨近年關,但是這家菜館的生意,仍舊是異常火爆,包間已經滿了,只有大廳裡靠近窗戶的地方,還有一個四人的位置,幾個人在服務員的引領下走了過去。 吳夢快步走到位置上,挑了個裡面的靠窗的位置,一屁股坐下,長舒一口氣,感嘆道:“可累死我了!” 陸濤看著坐在位置上跟攤爛泥一樣的吳夢,不悅的皺了皺眉毛,然後抱歉的看向唐詩詩。 唐詩詩倒是沒覺得吳夢怎麼樣,倒是覺得她比那些故作姿態的人,真實多了。 凌睿體貼的拉開另一面靠窗的位子,讓唐詩詩坐下,然後又將她的外套給掛在了椅背上,平整的放好。 凌睿動作熟稔自然,態度自若,一舉一動都讓人覺得他像是個優雅的紳士,看得癱軟在椅子上的吳夢都不自覺的坐直了身子,一臉羨慕的看著唐詩詩說:“詩詩,你好福氣!這麼好的優質男人,你怎麼弄到手的?傳授點經驗唄!” 吳夢雖然只認識了凌睿半天不到,但是凌睿給她的印象除了一張不苟言笑的冷臉之外,再無其他。如今看著他雖然還是那副冷臉,但是卻體貼而又細心的將唐詩詩照顧的面面俱到,這一系列的動作下來,絲毫不讓人覺得刻意與做作,反而覺得他是個外表冷漠,內心溫柔細緻的好男人,只不過,他的溫柔細緻,只給唐詩詩一個人而已。 但是越是這樣,越讓人覺得難能可貴,不是麼? 跟凌睿這樣出身高貴,長相不俗,溫柔專情,體貼周到的男人相比,表哥會落敗,絲毫不足為奇。要是她是唐詩詩,她也肯定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吳夢!你怎麼說話呢!”陸濤聽了吳夢的話,忍不住斥責了她一句,然後抱歉的看著唐詩詩與凌睿。 吳夢聽了陸濤的話,也知道自己又失禮了,對著陸濤做了個鬼臉。 唐詩詩不在意的笑笑,沒有說話,只不過她的嘴角不自禁的噙了一抹淺顯易懂的甜蜜,不知道灼傷了誰的眼! 每當有外人在的時候,老流氓就會又恢復到他那副深沉冷漠的樣子,拒人於千里之外,跟他私下裡的那副痞子相,簡直是判若兩人,不過他雖然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態度有些冷然,但是在對她的時候,該注意的細節,絲毫不落,而且還做的得心應手,絲毫不覺得他的動作有什麼違和感,讓人覺得他彷彿本就該如此一樣。 而凌睿,壓根就像是沒聽到吳夢說什麼似的,給唐詩詩弄好了一切之後,自己也脫了外套,隨意的往椅背上一搭,坐了下來,拿起手裡的選單,給唐詩詩點了一個燕窩燉盅,然後又點了個招牌菜一品佛跳牆,還有兩個唐詩詩愛吃的青菜,之後將菜譜推給陸濤無限之凡人的智慧最新章節。 陸濤看著這樣主導而又強勢的凌睿,眼中劃過一絲挫敗之感,尤其是聽到凌睿報出唐詩詩喜歡吃的菜名之後,陸濤心裡澀然,他知道,凌睿做這些,絕對不是因為他跟吳夢在場,所以才刻意為之的,而且他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自然,沒有絲毫的違和感,很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 詩詩,被這樣強大,溫柔而又專情的男人寵著,你該是幸福的吧?陸濤不知道此刻自己心中是種什麼感覺,有些疼,有些挫敗,有些落寞,有些絕望,還有些欣慰跟釋然。 敗給凌睿這樣的男人,他連說不服的資格都沒有! 陸濤也點了兩個菜,一個是自己愛吃的,一個是唐詩詩愛吃的夫妻肺片,陸濤看到自己報出菜名的時候,凌睿的眉峰幾不可查的動了動,心裡覺得有些快慰,其實他知道這樣做根本沒什麼意義,但是他就是不想讓凌睿專美於前,可能是他心裡還有一絲絲不甘心在作怪吧! 吳夢點了一道甜品,然後點了個自己愛吃的東坡肉,她是無肉不歡的人,簡直是頓頓離不了肉。 菜上的很快,即便是一品佛跳牆跟燕窩燉盅這樣的菜色,上的都很快。 除了吳夢時不時的發出一兩聲感嘆與聒噪之語外,其他三個人都相對安靜。 凌睿會時不時的給唐詩詩夾菜,但是陸濤知道,凌睿這是在阻止唐詩詩去夾那道夫妻肺片,因為他好幾次都看到唐詩詩的目光都落在了那道夫妻肺片上,暗暗的吞口水,他不相信凌睿會看不到。 “詩詩,吃這個嚐嚐,他們家做的還是很地道的。”比起凌睿直接用自己的筷子給唐詩詩夾菜,陸濤就文明多了,他用的是公筷,不過這點距離感,並不妨礙他滿目柔情。 “謝謝!”唐詩詩給了陸濤一個官方的微笑,然後偷瞄了一眼神色自若的凌睿,拿起自己的筷子就伸向了碗裡的夫妻肺片。 啪! 就在唐詩詩在陸濤無比期待的目光中,已經無限接近那筷子夫妻肺片了的時候,凌睿拿自己的筷子輕輕的敲了一下唐詩詩的筷子,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那聲音在陸濤看來特別的刺耳,他看著凌睿,目光中有著深深的不贊同,就因為這個菜是自己點的,凌睿就不讓唐詩詩吃自己愛吃的東西了,看來凌睿對唐詩詩的愛,也不過如此,他心裡更多的是大男人主意的自尊心在作怪吧! “乖!要孩子之前不能吃辣的!對身體不好。”凌睿看著唐詩詩一臉的不滿,從容淡然的解釋著。 “哦!是我粗心了!”別的理由不管用,唐詩詩會覺得凌睿是小心眼,但是聽凌睿說起要孩子的事情來,唐詩詩馬上嚴肅了氣來,端正了態度,甚至招來服務員給她換一副碗筷,徹底遠離那道夫妻肺片的誘惑。 陸濤看著唐詩詩連碗筷都要換掉,又聽到凌睿說他們打算要孩子,心裡更加的難受。 “詩詩,你的身體,已經調理好了嗎?”想起唐詩詩上次流產之後,不過才三個多月,陸濤不免又擔心了起來。 這個凌睿,是不是也太心急太自私了?完全不考慮詩詩的身體承受能力! “嗯,已經很好了。”這個話題有點尷尬,唐詩詩低聲回答道,不過想起自己滾下樓梯的時候,幸虧是陸濤將她給及時送進醫院,所以,唐詩詩對陸濤還是感激的:“上次,謝謝你送我去醫院!” 陸濤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專注的夾了一筷子夫妻肺片,放到自己的嘴裡,那辛辣的感覺,嗆得他一陣咳嗽,眼淚就要破眶而出,他朝大家點點頭,然後飛快的起身去了洗手間鳳袍。 吳夢看著陸濤的背影,惋惜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然後又開始低頭朝著那道東坡肉,進攻起來。 唐詩詩臉上爬過一絲尷尬,這麼多年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陸濤,她都跟陸濤沒什麼了,也不知道老流氓幹嘛還將他們要孩子的事情給當眾說出來! 唐詩詩在桌子下面的腿輕輕的撞了凌睿的一下:小氣鬼! 凌睿一邊給唐詩詩夾菜,一邊挑眉:對一個覬覦自個媳婦兒的男人,爺要是還大方的起來,那叫有病! 唐詩詩對凌睿的霸道極度無語,不過又想起沈赫的事情來,所以也覺得凌睿做的也沒錯,有些事情斷的乾淨點也好,她還真怕再出來一個沈赫學長那樣的! 陸濤很快就回來了,凌睿看著陸濤的眼眶有些不正常的紅,冷哼一聲,繼續吃飯,覺得今天這頓飯味道確實不錯。 陸濤沉默的坐在椅子上,默默的用餐,只是很顯然有些食不知味。 對於陸濤此時的樣子,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也都沉默了下來,就連一直說話大大咧咧不顧忌的吳夢,都沒有開口。 就在這時,樓上的包間門一下子被開啟,裡面慌慌張張的跑出一個人來,在經過唐詩詩他們這一桌的時候,被隔壁桌的人放在外面的長腿給絆了一下,身子一歪,撞在了唐詩詩他們桌上。 砰地一聲,那個人跌坐在地上,那盤夫妻肺片被打翻,剛好砸在了那個人的頭上,紅紅的辣椒油流了她一臉。 “你個賤人,還敢跑!”二樓衝下來幾個人,朝這邊跑了過來。 那個跌倒的人,聽到聲音,嚇得胡亂的用衣袖摸了一把臉上的辣椒油,站起身來又想跑,卻被追上來的人一把扭住胳膊,抬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臭婊子!讓你再給我跑!”那個男人粗獷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這些混蛋,放開我!”那個女人尖叫掙紮了起來。 唐詩詩在聽到那個女人聲音的時候,拿著勺子的手一頓,抬頭看向凌睿,發現凌睿眼中露出一絲輕嘲。 陸濤跟吳夢也抬頭看著那幾男一女,發現不過是些小混混,穿著普通,言語粗鄙,神色有些不悅,這傢俬房菜館說起來也屬於高檔飯店了,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在這裡,影響大家就餐。 就在這個時候,二樓的那件包廂裡又走出來一對男女,那男的身寬體胖,個子又矮,整個人圓咕隆咚的,又頂著一個大光頭,頭頂上還有道疤痕,一直蜿蜒到耳根,看起來特別的猙獰,大概是因為肥胖的緣故,他那雙本來就不大的眼睛,已經快眯成了一條縫,叼著一根菸的嘴裡,隱約露出半顆金牙,脖子上掛著一根指頭粗細的金鍊子,整個一暴發戶的樣子。 唐詩詩看著那個男人在出門的時候,幾乎要將門框的左右給添滿了,每走一步,身上的橫肉就哆嗦一下,忍不住有些噁心的皺起了眉頭,當她看清楚那個胖子懷裡摟著的那個穿著暴露的女人的時候,心中頓時瞭然。 “馬哥,我這個姐姐以前好歹也是大戶人家裡養大的,又出國受過高等教育,你可要讓你的那些兄弟們仔細點,別將人給弄壞了!雖然她今天惹惱了馬哥你,但是好歹我們兩個也算是姐妹一場,你可要賣給人家個面子,不然我回去沒法跟我媽媽交代。”徐美琳嗲嗲的聲音響了起來,一隻手有些“艱難”的勾著馬哥的脖子,而另外一隻手,則是若有似無的在馬哥的胸前不時的挑逗,聲音嬌媚入骨,風塵味十足。 “哼民國之風流人物!狗屁的教養!還喝過洋墨水呢!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懂!今天就讓我的弟兄們好好的教她知道知道規矩,閃開!今天誰攔著老子也沒用!”那個叫馬哥的男人,一把扯掉掛在身上的徐美琳,臉上露出兇狠的表情來。 徐美琳被馬哥推了個趔趄,雖然有些心急跟嘆息,但是卻並沒有生氣,唐詩詩眼尖的看到徐美琳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陰狠。 想起當初白茉明明知道徐美琳是她同母異父的妹妹,卻還讓人輪《和諧》奸了徐美琳,又想殺人滅口,栽贓陷害的事情來,唐詩詩心中嘆息,白茉有今天,這都是因果迴圈的報應! 大堂經理一看事情不對,立刻走上前來,笑臉相迎,這個馬哥是這一代的小混混中的頭目,在這條街上做生意的店鋪,多少都賣他點面子。 不過馬哥這次興許是真的被白茉給氣狠了,走上前,就給了白茉一個大嘴巴子,然後又將沾上了辣椒油的手在白茉的胸前用力的擦了才,狠狠的啐了一口,說道:“將人給我帶上去,好好調教調教!” 幾個抓住白茉的小混混聽了馬哥的話,立刻揪著白茉像包間走去,有個人還趁機將手伸進了白茉的衣服裡。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些流氓!下賤的人!放開我!”白茉此刻臉上紅腫一片,又被辣椒油進了眼睛,火辣辣的疼,感覺到被侵犯,閉著眼睛嚎叫著。 唐詩詩在聽到白茉喊叫的時候,嘴角露出一絲嘲弄的笑意。這個白茉,還以為自己是白家的大小姐呢,如今落在這些人手裡,還敢張口閉口的罵人下賤,真是不想死都難! 果然,那個馬哥聽到白茉的話,氣的身上橫肉亂顫,指著白茉說道:“一會給我狠狠的操!今個兒我非將這個賤人給玩爛了不可!” “混蛋!你這個下賤胚子!放開我,你們這些畜生!”白茉一邊奮力掙扎一邊吼叫著。 徐美琳看白茉這幅狼狽的樣子,臉上露出絲報復的快感。自從上次她被白茉找人給輪《和諧》奸之後,她低沉了一階段,日日在酒吧買醉,後來被馬哥給看上了,雖然她看了馬哥這幅摸樣就覺得噁心反胃,但是為了報仇,她毫不猶豫的做了馬哥的女人,盡心盡力的伺候他,終於等到了今日。 “徐美琳,你不得好死!”白茉在看到徐美琳臉上的笑容之後,惡毒的罵道。 “姐姐,馬哥請你吃飯,那是給你面子,你也太不識好歹了!如今,惹惱了馬哥,我也幫不了你了,你就自求多福吧!”徐美琳說著,趾高氣揚的從白茉面前走過,在經過唐詩詩這一桌的時候,看到坐在那裡的唐詩詩跟凌睿兩人,驚訝的睜大眼睛,身子微微的顫抖了起來,不過一想到白茉跟唐詩詩兩人的宿怨,她又鎮定了下來,然後又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到了馬哥身邊,嬌儂軟語,挽著馬哥的胳膊,回到了包廂裡。 白茉被拖走的時候,不經意的看到了坐在凌睿身邊,慢慢喝著湯的唐詩詩,一雙眼睛倏地睜大,露出無盡的恨意來,只不過不等她說什麼,眼睛就被辣椒油弄的一陣刺痛,她悽慘的嚎叫了起來:“我的眼睛!啊――我的眼睛!” 唐詩詩自然是沒有錯過白茉那充滿恨意的目光,心中只是覺得好笑! 白茉這樣的女人,最可悲之處就是太過注重身份,而且又永遠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她為了白家大小姐的身份,竟然想要毒死自己的養母,而且又迫害自己同母異父的妹妹,壞事做盡,如今這樣的下場,也在情理之中! 那一行人就這樣上了樓上的包間,整出鬧劇從開始到結束,雖然說時間短暫,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替白茉說話,更沒有人打電話報警,不知道是因為人心冷漠還是因為都怕了那個叫馬哥的混混。 大堂經理為此事道了歉,然後又走到凌睿他們這一桌,說是要重新給他們上一盤夫妻肺片來表示補償。 陸濤對著那個大堂經理一擺手,嘆口氣說:“不用了山村桃源記!”原本自己就不該點這道菜,如今這樣,還真是天意如此。 大堂經理再三的道歉才離開,然後將那道菜的錢自動抹去了。相較於馬哥那樣的混混,這一桌的人,才是最不可得罪的。 “那個,就是白茉?”吳夢看著唐詩詩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認識?”唐詩詩倒是被吳夢的話勾起了一絲好奇。 “有過幾面之緣。”吳夢看著唐詩詩,坦然的說:“沒想到她竟然會變成這樣?白家的人都不管的嗎?” “她已經不是白家的大小姐了。”陸濤不願意吳夢繼續說白茉的事情,關於白茉對唐詩詩做的那些事,他是知道的,如今看白茉落得這種下場,他心裡只覺得痛快!只是不知道今天這樣的局面,是不是凌睿的手筆? 陸濤想著,抬頭看了一眼凌睿,發現他那張臉上根本看不出其它的情緒,仍舊是冷冰冰的,只是那渾然天成的氣勢,讓人覺得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掌控之中,這讓陸濤無比的洩氣。 “怎麼會?”吳夢顯然是不敢相信,正想再追問一二的時候,聽到樓上包間裡傳出白茉有些淒厲的喊叫,伴隨著幾個男人下流的淫笑聲。 吳夢訕訕的住了嘴,臉上流露出一抹不屑,說道:“白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矜持了?我記得她在國外留學的時候,是出了名的豪放!” 唐詩詩聽了吳夢的話,沉默不語,對吳夢的話不予置評。 這一頓飯,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吃完了。 吃完飯後,唐詩詩聲稱還有事情要做,同陸濤跟吳夢兩個道了別。 吳夢本來還想再纏著唐詩詩去逛一下午的,被陸濤眼明手快的拉住,然後他淡笑的跟唐詩詩告別。 唐詩詩跟凌睿離開之後,陸濤抓著吳夢的胳膊,眷戀的看著唐詩詩的背影好久,都捨不得移開眼睛。 “表哥,既然後悔,為什麼不去將她給追回來?你們畢竟那麼多年的感情,我不相信詩詩對你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吳夢掙脫開陸濤的大手,說道。 “你不懂!”陸濤收回目光,看著吳夢,神色有些悽迷:“詩詩說放下了,就不會再眷戀,她為我們的婚姻隱忍努力了三年,如果不是徹底絕望了,她不會這麼幹脆的說離婚就離婚,沒有一絲留戀。” “可是你――”吳夢看著這樣的陸濤,雖然覺得他是有些咎由自取,但是仍舊覺得他有些可憐。 “我配不上她!”陸濤沉沉的吐了一口氣,掏出一根菸來點上,猛吸了一口,平復了下自己內心的那些眼看就要像野馬脫韁般的情緒,說道:“她現在過得很幸福,我覺得這樣就很好!” 雖然沒有資格再妄圖得到,但是能這樣默默的祝福著她,知道她過的幸福快樂,他也就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吳夢看著陸濤這幅心神憔悴的樣子,沉默了下來,沒有再說話。 唐詩詩跟凌睿回到車上,收到了陸濤發來的簡訊,說是他年後要去a市發展,今後見面的機會遙遙無期,祝她幸福。 簡訊的內容雖然簡短,但是唐詩詩卻能體會到陸濤此刻的心境,只是時過境遷,物是人非,她們都已經不再原地。 保重! 唐詩詩回了兩個字,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對陸濤所說的。 凌睿看著唐詩詩回了簡訊之後,舒了口氣,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揉了揉唐詩詩頭上的髮絲,然後將她的腦袋攏在自己的肩膀上,兩個人默默的不說話調教武周最新章節。 凌睿將車子開到了一家育嬰店停了下來,唐詩詩抬頭在凌睿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這個男人,無論何時,都是這麼的與她心意相通。 兩個人去店裡買了一大堆的女寶寶穿的衣服,從頭到腳的都有,還有一些玩具,然後又買了一束小雛菊,最後又開車去了墓地。 這是唐詩詩自從知道自己流產後,第一次來凌微笑的墓前,看著那小小的一方墓碑,落在了凌家的墓地裡,唐詩詩將那束小雛菊放在凌微笑的墓前,蹲下身子撫摸著墓碑上的凌微笑的名字,忍不住淚如雨下。 “微笑,媽媽來看你了!對不起!媽媽這麼久了才來!”唐詩詩上前抱著那方小小的墓碑,將臉頰貼在了墓碑的名字上,輕輕的摸索著,像是一位母親在用臉頰親暱的蹭著自己寶寶的稚嫩小臉。溫熱的液體落在了冰冷的墓碑上,擊碎了那墓碑上的冰冷,帶著熱烈而濃重的情意,流淌了下來。 凌睿看著唐詩詩哭的不能自已,心裡痠疼的難受,眼圈也不自禁的紅了,他將手裡拎著的兩大袋子給凌微笑買的衣服,一一拿出來,擺放在墓碑前,然後又拿起那些玩具,一樣樣的擺在衣服上,那動作,專注而認真,有些發紅的眼圈裡,流瀉出滿滿的溫柔慈愛之色。 唐詩詩哭累了,還是抱著墓碑不肯起來,只是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看著就讓人心疼。 “乖!不哭了!都一把年紀了,還在孩子面前哭鼻子,微笑會笑話你的!”凌睿上前小心翼翼的去抱唐詩詩,想將唐詩詩的身子給拉開,外面這麼冷清,墓碑又那麼的涼,他真怕小野貓這一哭,就給病倒了。 唐詩詩左右動了下肩膀,避開凌睿的碰觸,抱著墓碑不肯起來,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讓我再跟女兒呆一會。” 凌睿嘆一口氣,看著唐詩詩欲言又止。 他之前一直不敢告訴唐詩詩有關孩子的事情,怕的就是唐詩詩太過在意孩子而情緒失控,如今看著她這幅樣子,哭過之後的神色有些呆呆的,他心裡更加的擔憂了。 唐詩詩果然就呆了一會,然後自己站起身來了,臉色雖然仍舊有痛哭之後的傷感,但是臉上卻多了一抹連凌睿也看不懂的情緒。 “微笑,要是你願意,再來投胎做媽媽的女兒吧!這一次,媽媽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唐詩詩的小手不自主的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說道,眼淚無聲的滑落了下來。 一陣大風吹過,唐詩詩跟凌睿不自覺的都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來,然後看著那束小雛菊在北風中快樂的搖擺了起來。 看完了凌微笑,唐詩詩眼睛紅腫,臉色有些憔悴,情緒也有些低落。她跟凌睿開車剛要走出墓地,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開了進來,在看清楚車牌號的時候,凌睿將車子停了下來。 “爸媽!”凌睿跟唐詩詩下車,看著黑色轎車裡的凌悅跟君澤宇,喊了一聲。 “來看過微笑了?”凌悅下車,看著唐詩詩紅腫的眼睛,上前去將唐詩詩給抱住,在唐詩詩的肩膀上安撫的拍了拍。 “媽,都是我不好!對不起!”唐詩詩知道凌悅想要一個孫子的急切心理不比她少,發生流產的事情之後,對她的打擊可想而知,但是她並沒有怪自己,反而盡心盡力的照顧自己,無時無刻不再為她著想著,這讓唐詩詩想起來就覺得愧疚。 “傻孩子!這不管你的事!別去想了!這都怪凌素素那個惡毒的女人,沒想到她就那樣死了,真是便宜她了!”凌悅一想起害唐詩詩流產的凌素素,就憤恨不已,眼睛也溼潤了起來。 唐詩詩沒有說話,只是將腦袋靠在凌悅的肩膀上,默默流淚無限戒指。其實,她更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那麼不小心,如果不是自己粗心大意,又怎麼會喝了被下藥的酒,跟凌素素一起滾下樓梯! “好了,你們兩個也別再傷感了,詩詩丫頭在外面吹了一大會冷風了吧,快回去吧,小心別感冒了,你爺爺今天一大早就在家裡唸叨你了!”君澤宇看著這婆媳兩個要哭成一團了,頭疼的擰了擰眉毛,說道。 “詩詩丫頭,你趕緊跟睿小子回家吧,我跟你爸爸將給微笑買的新年衣服送過去。”凌悅聽到君澤宇的提示,拍了拍唐詩詩肩膀說道。 唐詩詩點了點頭,然後由凌睿摟著上了車。 快回到君家大院的時候,唐詩詩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跟凌睿說道:“老公,我們君氏泰盛慈善基金不是有個專門對針對貧困殘疾兒童的捐款活動嗎?近期有沒有什麼慈善義捐或是慈善拍賣的活動?” “每年過年的時候都會有一場大型的慈善拍賣,還會組織義捐者去貧困地區或是受到幫助的殘疾兒童那裡做一些親善活動,有沒有意願做今年的親善大使?”凌睿洞悉了唐詩詩的想法,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問道。 “我可以嗎?”唐詩詩希翼的看著凌睿。她知道君家的泰盛慈善基金會,跟別的那些基金會不一樣,這個基金會是完全開放式的,所有的款項,賬務都是公開透明的,每次慈善義捐,慈善拍賣都會製作成影片,放到網站上,然後每一筆募集到的款項都會有使用明細,所以,根本不會發生款項不明,貪汙腐敗的事情,因此,只要是真正想要做慈善的人,都會選擇來泰盛慈善基金會。 “怎麼不可以,親善大使又不是隻有一個人,只要參加慈善拍賣,慈善義捐的人有時間過去,就都是慈善大使。”凌睿笑著說。他們君家的慈善基金,根本不需要做那些譁眾取寵的炒作。 “我願意!”唐詩詩高興了起來。 “慈善拍賣定在大年初三,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凌睿握著唐詩詩的小手說。 “老流氓,你對我真好!”唐詩詩依戀的在凌睿的肩膀上蹭了蹭,柔柔的說。 “你說我媳婦兒,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傻瓜!”凌睿拽了拽唐詩詩的鼻子,笑罵道。 唐詩詩嘴角向上翹起,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回到君家的時候,君老爺子正在院子裡指揮著君慕北,君皓東,莫悠悠跟君暖心四個人貼春聯。 君慕北拿著春聯,目光時不時的向正在有說有笑的君皓東跟莫悠悠兩個掃去。 此時莫悠悠正跟君皓東兩個拿著一對春聯,在討論著到底君少陽跟雲沫兩個誰的字更瀟灑飄逸一點。 “我看雲姨的字更好一些,氣勢渾厚,筆力遒勁,而且不管是落筆還是佈局都十分的完美。”莫悠悠用自己多年來看遍古蹟字畫的專業眼光來評論著,這評價,從她的嘴中說出來,應該是很高了。 君慕北看著莫悠悠那副煞有介事的樣子,心裡忍不住吐槽,老媽的字真有那麼好?他都看了幾十年了,每年都是這樣,根本沒什麼新意! 雲沫聽了莫悠悠的點評,豪邁的笑笑說道:“悠悠,你這褒獎,我可不敢當!” “雲姨,你的字,絕對堪稱大家!”莫悠悠小臉一揚,中肯的說道。 雲沫聽後,笑得更加開懷。 沒想到這個呆貨,還是個馬屁精!君慕北在心底憤憤的說道。然後看著一身橘色大衣的莫悠悠沐浴在陽光下,眼中閃著明媚的光彩,一張小嘴歡快的向上微翹著,君慕北不禁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吻,在君皓東投來狐疑的目光之後,心虛的趕緊低下頭,將手中的福字洩憤般的狠狠的拍在牆上,拍的手都有些微微發疼,他自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氣什麼死亡大學! “北小子!你這是貼福字呢還是再砸牆!”君老爺子聽到君慕北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憤憤的吼了一嗓子。 君慕北的身子一僵,手在那個燙金大字上煩躁的拂了拂。 君皓東看著君慕北鬱鬱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壞笑。 “其實,二叔這字,寫的也是龍章鳳姿,一看就是造詣非凡,跟二嬸的字放在一起堪稱絕配!”君皓東將自己手中的春聯跟莫悠悠的放在一起,然後溫柔的看著莫悠悠說道:“就跟我們兩個人是一樣的!” 莫悠悠聽了君皓東的話,羞紅了臉,微微垂下腦袋。 君慕北看著站在陽光下的兩個人,覺得這冬日的陽光怎麼這麼的刺眼。他看了一眼君皓東與莫悠悠,生氣的回到了屋子裡。 正在寫字的君少陽跟雲沫與正在外面拿著春聯的君皓東相視一眼,三個人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唐詩詩跟凌睿回來,發現院子裡這麼熱鬧,將自己心底的那些傷感收拾了起來,尤其是在看到笑得合不攏嘴的君老爺子的時候,唐詩詩心裡覺得異常的溫暖。 “詩詩丫頭,你跟睿小子可回來了!快過來,這個是你二伯母而二伯給你們寫的,拿去貼上!”君老爺子看到唐詩詩跟凌睿兩個回來了,拿出一副對聯,對著唐詩詩跟凌睿兩個招呼道。 “走,看看二伯母跟二伯,今年給我們寫了什麼?”凌睿拉著唐詩詩的手,大步走到君爺爺的面前,兩個人接過那副對聯,小心翼翼的展開。 “柳暗花明春正伴!”唐詩詩展開自己手裡的春聯,讀了出來。 “珠聯璧合喜成雙!”凌睿拿的是下聯,讀完之後,看著雲沫跟君少陽,感激的說道:“謝謝二伯母,謝謝二伯。” “喜歡嗎,詩詩丫頭!”雲沫對著凌睿點點頭,然後笑著看向唐詩詩,問道。 “喜歡,謝謝二伯母,二伯母的字寫得真好!”唐詩詩由衷的活到。 “哦?你是怎麼看出來,是我寫得上聯?”雲沫被唐詩詩的話,勾起一絲好奇之心。 “我只是覺得,這副對聯,筆力蒼勁有力,一落筆就有見不俗之處,但是也有些細微的不同,就像這上聯,筆走龍蛇,鐵畫銀鉤,但是卻在每一筆落下之後都極好的控制住自己的筆勢,都說是自如其人,這很符合二伯母喜歡運籌帷幄的那種通觀全域性的性格;至於二伯的字,則更注重自由灑脫不拘之感,而且,二伯的心中,向來都是以二伯母為先,婦唱夫隨,肯定會讓二伯母先落筆的。”唐詩詩分析道。 “詩詩丫頭,果然是個心細的丫頭!”雲沫聽了唐詩詩的話,高興的笑了起來。 君少陽也覺得唐詩詩的話,十分的受用,笑著誇了唐詩詩一句:“不錯,有見地!”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娶回來的媳婦兒!”凌睿摟著唐詩詩,得意的一挑眉說道。 院子裡的人,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君慕北窩在自己的房間裡,聽著外面傳來的歡笑聲,憤憤的罵了一句:“一群馬屁精!” ------題外話------ 謝謝親們的票票!昨天晚上女兒發燒,凌晨沒能起來碼字,更新完了,不好意思。

014:一群馬屁精!

唐詩詩跟凌睿,陸濤和吳夢四個人,到了唐詩詩說的那傢俬房菜館。

雖然臨近年關,但是這家菜館的生意,仍舊是異常火爆,包間已經滿了,只有大廳裡靠近窗戶的地方,還有一個四人的位置,幾個人在服務員的引領下走了過去。

吳夢快步走到位置上,挑了個裡面的靠窗的位置,一屁股坐下,長舒一口氣,感嘆道:“可累死我了!”

陸濤看著坐在位置上跟攤爛泥一樣的吳夢,不悅的皺了皺眉毛,然後抱歉的看向唐詩詩。

唐詩詩倒是沒覺得吳夢怎麼樣,倒是覺得她比那些故作姿態的人,真實多了。

凌睿體貼的拉開另一面靠窗的位子,讓唐詩詩坐下,然後又將她的外套給掛在了椅背上,平整的放好。

凌睿動作熟稔自然,態度自若,一舉一動都讓人覺得他像是個優雅的紳士,看得癱軟在椅子上的吳夢都不自覺的坐直了身子,一臉羨慕的看著唐詩詩說:“詩詩,你好福氣!這麼好的優質男人,你怎麼弄到手的?傳授點經驗唄!”

吳夢雖然只認識了凌睿半天不到,但是凌睿給她的印象除了一張不苟言笑的冷臉之外,再無其他。如今看著他雖然還是那副冷臉,但是卻體貼而又細心的將唐詩詩照顧的面面俱到,這一系列的動作下來,絲毫不讓人覺得刻意與做作,反而覺得他是個外表冷漠,內心溫柔細緻的好男人,只不過,他的溫柔細緻,只給唐詩詩一個人而已。

但是越是這樣,越讓人覺得難能可貴,不是麼?

跟凌睿這樣出身高貴,長相不俗,溫柔專情,體貼周到的男人相比,表哥會落敗,絲毫不足為奇。要是她是唐詩詩,她也肯定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吳夢!你怎麼說話呢!”陸濤聽了吳夢的話,忍不住斥責了她一句,然後抱歉的看著唐詩詩與凌睿。

吳夢聽了陸濤的話,也知道自己又失禮了,對著陸濤做了個鬼臉。

唐詩詩不在意的笑笑,沒有說話,只不過她的嘴角不自禁的噙了一抹淺顯易懂的甜蜜,不知道灼傷了誰的眼!

每當有外人在的時候,老流氓就會又恢復到他那副深沉冷漠的樣子,拒人於千里之外,跟他私下裡的那副痞子相,簡直是判若兩人,不過他雖然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態度有些冷然,但是在對她的時候,該注意的細節,絲毫不落,而且還做的得心應手,絲毫不覺得他的動作有什麼違和感,讓人覺得他彷彿本就該如此一樣。

而凌睿,壓根就像是沒聽到吳夢說什麼似的,給唐詩詩弄好了一切之後,自己也脫了外套,隨意的往椅背上一搭,坐了下來,拿起手裡的選單,給唐詩詩點了一個燕窩燉盅,然後又點了個招牌菜一品佛跳牆,還有兩個唐詩詩愛吃的青菜,之後將菜譜推給陸濤無限之凡人的智慧最新章節。

陸濤看著這樣主導而又強勢的凌睿,眼中劃過一絲挫敗之感,尤其是聽到凌睿報出唐詩詩喜歡吃的菜名之後,陸濤心裡澀然,他知道,凌睿做這些,絕對不是因為他跟吳夢在場,所以才刻意為之的,而且他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自然,沒有絲毫的違和感,很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

詩詩,被這樣強大,溫柔而又專情的男人寵著,你該是幸福的吧?陸濤不知道此刻自己心中是種什麼感覺,有些疼,有些挫敗,有些落寞,有些絕望,還有些欣慰跟釋然。

敗給凌睿這樣的男人,他連說不服的資格都沒有!

陸濤也點了兩個菜,一個是自己愛吃的,一個是唐詩詩愛吃的夫妻肺片,陸濤看到自己報出菜名的時候,凌睿的眉峰幾不可查的動了動,心裡覺得有些快慰,其實他知道這樣做根本沒什麼意義,但是他就是不想讓凌睿專美於前,可能是他心裡還有一絲絲不甘心在作怪吧!

吳夢點了一道甜品,然後點了個自己愛吃的東坡肉,她是無肉不歡的人,簡直是頓頓離不了肉。

菜上的很快,即便是一品佛跳牆跟燕窩燉盅這樣的菜色,上的都很快。

除了吳夢時不時的發出一兩聲感嘆與聒噪之語外,其他三個人都相對安靜。

凌睿會時不時的給唐詩詩夾菜,但是陸濤知道,凌睿這是在阻止唐詩詩去夾那道夫妻肺片,因為他好幾次都看到唐詩詩的目光都落在了那道夫妻肺片上,暗暗的吞口水,他不相信凌睿會看不到。

“詩詩,吃這個嚐嚐,他們家做的還是很地道的。”比起凌睿直接用自己的筷子給唐詩詩夾菜,陸濤就文明多了,他用的是公筷,不過這點距離感,並不妨礙他滿目柔情。

“謝謝!”唐詩詩給了陸濤一個官方的微笑,然後偷瞄了一眼神色自若的凌睿,拿起自己的筷子就伸向了碗裡的夫妻肺片。

啪!

就在唐詩詩在陸濤無比期待的目光中,已經無限接近那筷子夫妻肺片了的時候,凌睿拿自己的筷子輕輕的敲了一下唐詩詩的筷子,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那聲音在陸濤看來特別的刺耳,他看著凌睿,目光中有著深深的不贊同,就因為這個菜是自己點的,凌睿就不讓唐詩詩吃自己愛吃的東西了,看來凌睿對唐詩詩的愛,也不過如此,他心裡更多的是大男人主意的自尊心在作怪吧!

“乖!要孩子之前不能吃辣的!對身體不好。”凌睿看著唐詩詩一臉的不滿,從容淡然的解釋著。

“哦!是我粗心了!”別的理由不管用,唐詩詩會覺得凌睿是小心眼,但是聽凌睿說起要孩子的事情來,唐詩詩馬上嚴肅了氣來,端正了態度,甚至招來服務員給她換一副碗筷,徹底遠離那道夫妻肺片的誘惑。

陸濤看著唐詩詩連碗筷都要換掉,又聽到凌睿說他們打算要孩子,心裡更加的難受。

“詩詩,你的身體,已經調理好了嗎?”想起唐詩詩上次流產之後,不過才三個多月,陸濤不免又擔心了起來。

這個凌睿,是不是也太心急太自私了?完全不考慮詩詩的身體承受能力!

“嗯,已經很好了。”這個話題有點尷尬,唐詩詩低聲回答道,不過想起自己滾下樓梯的時候,幸虧是陸濤將她給及時送進醫院,所以,唐詩詩對陸濤還是感激的:“上次,謝謝你送我去醫院!”

陸濤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專注的夾了一筷子夫妻肺片,放到自己的嘴裡,那辛辣的感覺,嗆得他一陣咳嗽,眼淚就要破眶而出,他朝大家點點頭,然後飛快的起身去了洗手間鳳袍。

吳夢看著陸濤的背影,惋惜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然後又開始低頭朝著那道東坡肉,進攻起來。

唐詩詩臉上爬過一絲尷尬,這麼多年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陸濤,她都跟陸濤沒什麼了,也不知道老流氓幹嘛還將他們要孩子的事情給當眾說出來!

唐詩詩在桌子下面的腿輕輕的撞了凌睿的一下:小氣鬼!

凌睿一邊給唐詩詩夾菜,一邊挑眉:對一個覬覦自個媳婦兒的男人,爺要是還大方的起來,那叫有病!

唐詩詩對凌睿的霸道極度無語,不過又想起沈赫的事情來,所以也覺得凌睿做的也沒錯,有些事情斷的乾淨點也好,她還真怕再出來一個沈赫學長那樣的!

陸濤很快就回來了,凌睿看著陸濤的眼眶有些不正常的紅,冷哼一聲,繼續吃飯,覺得今天這頓飯味道確實不錯。

陸濤沉默的坐在椅子上,默默的用餐,只是很顯然有些食不知味。

對於陸濤此時的樣子,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也都沉默了下來,就連一直說話大大咧咧不顧忌的吳夢,都沒有開口。

就在這時,樓上的包間門一下子被開啟,裡面慌慌張張的跑出一個人來,在經過唐詩詩他們這一桌的時候,被隔壁桌的人放在外面的長腿給絆了一下,身子一歪,撞在了唐詩詩他們桌上。

砰地一聲,那個人跌坐在地上,那盤夫妻肺片被打翻,剛好砸在了那個人的頭上,紅紅的辣椒油流了她一臉。

“你個賤人,還敢跑!”二樓衝下來幾個人,朝這邊跑了過來。

那個跌倒的人,聽到聲音,嚇得胡亂的用衣袖摸了一把臉上的辣椒油,站起身來又想跑,卻被追上來的人一把扭住胳膊,抬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臭婊子!讓你再給我跑!”那個男人粗獷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這些混蛋,放開我!”那個女人尖叫掙紮了起來。

唐詩詩在聽到那個女人聲音的時候,拿著勺子的手一頓,抬頭看向凌睿,發現凌睿眼中露出一絲輕嘲。

陸濤跟吳夢也抬頭看著那幾男一女,發現不過是些小混混,穿著普通,言語粗鄙,神色有些不悅,這傢俬房菜館說起來也屬於高檔飯店了,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在這裡,影響大家就餐。

就在這個時候,二樓的那件包廂裡又走出來一對男女,那男的身寬體胖,個子又矮,整個人圓咕隆咚的,又頂著一個大光頭,頭頂上還有道疤痕,一直蜿蜒到耳根,看起來特別的猙獰,大概是因為肥胖的緣故,他那雙本來就不大的眼睛,已經快眯成了一條縫,叼著一根菸的嘴裡,隱約露出半顆金牙,脖子上掛著一根指頭粗細的金鍊子,整個一暴發戶的樣子。

唐詩詩看著那個男人在出門的時候,幾乎要將門框的左右給添滿了,每走一步,身上的橫肉就哆嗦一下,忍不住有些噁心的皺起了眉頭,當她看清楚那個胖子懷裡摟著的那個穿著暴露的女人的時候,心中頓時瞭然。

“馬哥,我這個姐姐以前好歹也是大戶人家裡養大的,又出國受過高等教育,你可要讓你的那些兄弟們仔細點,別將人給弄壞了!雖然她今天惹惱了馬哥你,但是好歹我們兩個也算是姐妹一場,你可要賣給人家個面子,不然我回去沒法跟我媽媽交代。”徐美琳嗲嗲的聲音響了起來,一隻手有些“艱難”的勾著馬哥的脖子,而另外一隻手,則是若有似無的在馬哥的胸前不時的挑逗,聲音嬌媚入骨,風塵味十足。

“哼民國之風流人物!狗屁的教養!還喝過洋墨水呢!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懂!今天就讓我的弟兄們好好的教她知道知道規矩,閃開!今天誰攔著老子也沒用!”那個叫馬哥的男人,一把扯掉掛在身上的徐美琳,臉上露出兇狠的表情來。

徐美琳被馬哥推了個趔趄,雖然有些心急跟嘆息,但是卻並沒有生氣,唐詩詩眼尖的看到徐美琳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陰狠。

想起當初白茉明明知道徐美琳是她同母異父的妹妹,卻還讓人輪《和諧》奸了徐美琳,又想殺人滅口,栽贓陷害的事情來,唐詩詩心中嘆息,白茉有今天,這都是因果迴圈的報應!

大堂經理一看事情不對,立刻走上前來,笑臉相迎,這個馬哥是這一代的小混混中的頭目,在這條街上做生意的店鋪,多少都賣他點面子。

不過馬哥這次興許是真的被白茉給氣狠了,走上前,就給了白茉一個大嘴巴子,然後又將沾上了辣椒油的手在白茉的胸前用力的擦了才,狠狠的啐了一口,說道:“將人給我帶上去,好好調教調教!”

幾個抓住白茉的小混混聽了馬哥的話,立刻揪著白茉像包間走去,有個人還趁機將手伸進了白茉的衣服裡。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些流氓!下賤的人!放開我!”白茉此刻臉上紅腫一片,又被辣椒油進了眼睛,火辣辣的疼,感覺到被侵犯,閉著眼睛嚎叫著。

唐詩詩在聽到白茉喊叫的時候,嘴角露出一絲嘲弄的笑意。這個白茉,還以為自己是白家的大小姐呢,如今落在這些人手裡,還敢張口閉口的罵人下賤,真是不想死都難!

果然,那個馬哥聽到白茉的話,氣的身上橫肉亂顫,指著白茉說道:“一會給我狠狠的操!今個兒我非將這個賤人給玩爛了不可!”

“混蛋!你這個下賤胚子!放開我,你們這些畜生!”白茉一邊奮力掙扎一邊吼叫著。

徐美琳看白茉這幅狼狽的樣子,臉上露出絲報復的快感。自從上次她被白茉找人給輪《和諧》奸之後,她低沉了一階段,日日在酒吧買醉,後來被馬哥給看上了,雖然她看了馬哥這幅摸樣就覺得噁心反胃,但是為了報仇,她毫不猶豫的做了馬哥的女人,盡心盡力的伺候他,終於等到了今日。

“徐美琳,你不得好死!”白茉在看到徐美琳臉上的笑容之後,惡毒的罵道。

“姐姐,馬哥請你吃飯,那是給你面子,你也太不識好歹了!如今,惹惱了馬哥,我也幫不了你了,你就自求多福吧!”徐美琳說著,趾高氣揚的從白茉面前走過,在經過唐詩詩這一桌的時候,看到坐在那裡的唐詩詩跟凌睿兩人,驚訝的睜大眼睛,身子微微的顫抖了起來,不過一想到白茉跟唐詩詩兩人的宿怨,她又鎮定了下來,然後又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到了馬哥身邊,嬌儂軟語,挽著馬哥的胳膊,回到了包廂裡。

白茉被拖走的時候,不經意的看到了坐在凌睿身邊,慢慢喝著湯的唐詩詩,一雙眼睛倏地睜大,露出無盡的恨意來,只不過不等她說什麼,眼睛就被辣椒油弄的一陣刺痛,她悽慘的嚎叫了起來:“我的眼睛!啊――我的眼睛!”

唐詩詩自然是沒有錯過白茉那充滿恨意的目光,心中只是覺得好笑!

白茉這樣的女人,最可悲之處就是太過注重身份,而且又永遠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她為了白家大小姐的身份,竟然想要毒死自己的養母,而且又迫害自己同母異父的妹妹,壞事做盡,如今這樣的下場,也在情理之中!

那一行人就這樣上了樓上的包間,整出鬧劇從開始到結束,雖然說時間短暫,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替白茉說話,更沒有人打電話報警,不知道是因為人心冷漠還是因為都怕了那個叫馬哥的混混。

大堂經理為此事道了歉,然後又走到凌睿他們這一桌,說是要重新給他們上一盤夫妻肺片來表示補償。

陸濤對著那個大堂經理一擺手,嘆口氣說:“不用了山村桃源記!”原本自己就不該點這道菜,如今這樣,還真是天意如此。

大堂經理再三的道歉才離開,然後將那道菜的錢自動抹去了。相較於馬哥那樣的混混,這一桌的人,才是最不可得罪的。

“那個,就是白茉?”吳夢看著唐詩詩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認識?”唐詩詩倒是被吳夢的話勾起了一絲好奇。

“有過幾面之緣。”吳夢看著唐詩詩,坦然的說:“沒想到她竟然會變成這樣?白家的人都不管的嗎?”

“她已經不是白家的大小姐了。”陸濤不願意吳夢繼續說白茉的事情,關於白茉對唐詩詩做的那些事,他是知道的,如今看白茉落得這種下場,他心裡只覺得痛快!只是不知道今天這樣的局面,是不是凌睿的手筆?

陸濤想著,抬頭看了一眼凌睿,發現他那張臉上根本看不出其它的情緒,仍舊是冷冰冰的,只是那渾然天成的氣勢,讓人覺得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掌控之中,這讓陸濤無比的洩氣。

“怎麼會?”吳夢顯然是不敢相信,正想再追問一二的時候,聽到樓上包間裡傳出白茉有些淒厲的喊叫,伴隨著幾個男人下流的淫笑聲。

吳夢訕訕的住了嘴,臉上流露出一抹不屑,說道:“白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矜持了?我記得她在國外留學的時候,是出了名的豪放!”

唐詩詩聽了吳夢的話,沉默不語,對吳夢的話不予置評。

這一頓飯,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吃完了。

吃完飯後,唐詩詩聲稱還有事情要做,同陸濤跟吳夢兩個道了別。

吳夢本來還想再纏著唐詩詩去逛一下午的,被陸濤眼明手快的拉住,然後他淡笑的跟唐詩詩告別。

唐詩詩跟凌睿離開之後,陸濤抓著吳夢的胳膊,眷戀的看著唐詩詩的背影好久,都捨不得移開眼睛。

“表哥,既然後悔,為什麼不去將她給追回來?你們畢竟那麼多年的感情,我不相信詩詩對你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吳夢掙脫開陸濤的大手,說道。

“你不懂!”陸濤收回目光,看著吳夢,神色有些悽迷:“詩詩說放下了,就不會再眷戀,她為我們的婚姻隱忍努力了三年,如果不是徹底絕望了,她不會這麼幹脆的說離婚就離婚,沒有一絲留戀。”

“可是你――”吳夢看著這樣的陸濤,雖然覺得他是有些咎由自取,但是仍舊覺得他有些可憐。

“我配不上她!”陸濤沉沉的吐了一口氣,掏出一根菸來點上,猛吸了一口,平復了下自己內心的那些眼看就要像野馬脫韁般的情緒,說道:“她現在過得很幸福,我覺得這樣就很好!”

雖然沒有資格再妄圖得到,但是能這樣默默的祝福著她,知道她過的幸福快樂,他也就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吳夢看著陸濤這幅心神憔悴的樣子,沉默了下來,沒有再說話。

唐詩詩跟凌睿回到車上,收到了陸濤發來的簡訊,說是他年後要去a市發展,今後見面的機會遙遙無期,祝她幸福。

簡訊的內容雖然簡短,但是唐詩詩卻能體會到陸濤此刻的心境,只是時過境遷,物是人非,她們都已經不再原地。

保重!

唐詩詩回了兩個字,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對陸濤所說的。

凌睿看著唐詩詩回了簡訊之後,舒了口氣,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揉了揉唐詩詩頭上的髮絲,然後將她的腦袋攏在自己的肩膀上,兩個人默默的不說話調教武周最新章節。

凌睿將車子開到了一家育嬰店停了下來,唐詩詩抬頭在凌睿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這個男人,無論何時,都是這麼的與她心意相通。

兩個人去店裡買了一大堆的女寶寶穿的衣服,從頭到腳的都有,還有一些玩具,然後又買了一束小雛菊,最後又開車去了墓地。

這是唐詩詩自從知道自己流產後,第一次來凌微笑的墓前,看著那小小的一方墓碑,落在了凌家的墓地裡,唐詩詩將那束小雛菊放在凌微笑的墓前,蹲下身子撫摸著墓碑上的凌微笑的名字,忍不住淚如雨下。

“微笑,媽媽來看你了!對不起!媽媽這麼久了才來!”唐詩詩上前抱著那方小小的墓碑,將臉頰貼在了墓碑的名字上,輕輕的摸索著,像是一位母親在用臉頰親暱的蹭著自己寶寶的稚嫩小臉。溫熱的液體落在了冰冷的墓碑上,擊碎了那墓碑上的冰冷,帶著熱烈而濃重的情意,流淌了下來。

凌睿看著唐詩詩哭的不能自已,心裡痠疼的難受,眼圈也不自禁的紅了,他將手裡拎著的兩大袋子給凌微笑買的衣服,一一拿出來,擺放在墓碑前,然後又拿起那些玩具,一樣樣的擺在衣服上,那動作,專注而認真,有些發紅的眼圈裡,流瀉出滿滿的溫柔慈愛之色。

唐詩詩哭累了,還是抱著墓碑不肯起來,只是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看著就讓人心疼。

“乖!不哭了!都一把年紀了,還在孩子面前哭鼻子,微笑會笑話你的!”凌睿上前小心翼翼的去抱唐詩詩,想將唐詩詩的身子給拉開,外面這麼冷清,墓碑又那麼的涼,他真怕小野貓這一哭,就給病倒了。

唐詩詩左右動了下肩膀,避開凌睿的碰觸,抱著墓碑不肯起來,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讓我再跟女兒呆一會。”

凌睿嘆一口氣,看著唐詩詩欲言又止。

他之前一直不敢告訴唐詩詩有關孩子的事情,怕的就是唐詩詩太過在意孩子而情緒失控,如今看著她這幅樣子,哭過之後的神色有些呆呆的,他心裡更加的擔憂了。

唐詩詩果然就呆了一會,然後自己站起身來了,臉色雖然仍舊有痛哭之後的傷感,但是臉上卻多了一抹連凌睿也看不懂的情緒。

“微笑,要是你願意,再來投胎做媽媽的女兒吧!這一次,媽媽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唐詩詩的小手不自主的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說道,眼淚無聲的滑落了下來。

一陣大風吹過,唐詩詩跟凌睿不自覺的都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來,然後看著那束小雛菊在北風中快樂的搖擺了起來。

看完了凌微笑,唐詩詩眼睛紅腫,臉色有些憔悴,情緒也有些低落。她跟凌睿開車剛要走出墓地,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開了進來,在看清楚車牌號的時候,凌睿將車子停了下來。

“爸媽!”凌睿跟唐詩詩下車,看著黑色轎車裡的凌悅跟君澤宇,喊了一聲。

“來看過微笑了?”凌悅下車,看著唐詩詩紅腫的眼睛,上前去將唐詩詩給抱住,在唐詩詩的肩膀上安撫的拍了拍。

“媽,都是我不好!對不起!”唐詩詩知道凌悅想要一個孫子的急切心理不比她少,發生流產的事情之後,對她的打擊可想而知,但是她並沒有怪自己,反而盡心盡力的照顧自己,無時無刻不再為她著想著,這讓唐詩詩想起來就覺得愧疚。

“傻孩子!這不管你的事!別去想了!這都怪凌素素那個惡毒的女人,沒想到她就那樣死了,真是便宜她了!”凌悅一想起害唐詩詩流產的凌素素,就憤恨不已,眼睛也溼潤了起來。

唐詩詩沒有說話,只是將腦袋靠在凌悅的肩膀上,默默流淚無限戒指。其實,她更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那麼不小心,如果不是自己粗心大意,又怎麼會喝了被下藥的酒,跟凌素素一起滾下樓梯!

“好了,你們兩個也別再傷感了,詩詩丫頭在外面吹了一大會冷風了吧,快回去吧,小心別感冒了,你爺爺今天一大早就在家裡唸叨你了!”君澤宇看著這婆媳兩個要哭成一團了,頭疼的擰了擰眉毛,說道。

“詩詩丫頭,你趕緊跟睿小子回家吧,我跟你爸爸將給微笑買的新年衣服送過去。”凌悅聽到君澤宇的提示,拍了拍唐詩詩肩膀說道。

唐詩詩點了點頭,然後由凌睿摟著上了車。

快回到君家大院的時候,唐詩詩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跟凌睿說道:“老公,我們君氏泰盛慈善基金不是有個專門對針對貧困殘疾兒童的捐款活動嗎?近期有沒有什麼慈善義捐或是慈善拍賣的活動?”

“每年過年的時候都會有一場大型的慈善拍賣,還會組織義捐者去貧困地區或是受到幫助的殘疾兒童那裡做一些親善活動,有沒有意願做今年的親善大使?”凌睿洞悉了唐詩詩的想法,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問道。

“我可以嗎?”唐詩詩希翼的看著凌睿。她知道君家的泰盛慈善基金會,跟別的那些基金會不一樣,這個基金會是完全開放式的,所有的款項,賬務都是公開透明的,每次慈善義捐,慈善拍賣都會製作成影片,放到網站上,然後每一筆募集到的款項都會有使用明細,所以,根本不會發生款項不明,貪汙腐敗的事情,因此,只要是真正想要做慈善的人,都會選擇來泰盛慈善基金會。

“怎麼不可以,親善大使又不是隻有一個人,只要參加慈善拍賣,慈善義捐的人有時間過去,就都是慈善大使。”凌睿笑著說。他們君家的慈善基金,根本不需要做那些譁眾取寵的炒作。

“我願意!”唐詩詩高興了起來。

“慈善拍賣定在大年初三,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凌睿握著唐詩詩的小手說。

“老流氓,你對我真好!”唐詩詩依戀的在凌睿的肩膀上蹭了蹭,柔柔的說。

“你說我媳婦兒,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傻瓜!”凌睿拽了拽唐詩詩的鼻子,笑罵道。

唐詩詩嘴角向上翹起,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回到君家的時候,君老爺子正在院子裡指揮著君慕北,君皓東,莫悠悠跟君暖心四個人貼春聯。

君慕北拿著春聯,目光時不時的向正在有說有笑的君皓東跟莫悠悠兩個掃去。

此時莫悠悠正跟君皓東兩個拿著一對春聯,在討論著到底君少陽跟雲沫兩個誰的字更瀟灑飄逸一點。

“我看雲姨的字更好一些,氣勢渾厚,筆力遒勁,而且不管是落筆還是佈局都十分的完美。”莫悠悠用自己多年來看遍古蹟字畫的專業眼光來評論著,這評價,從她的嘴中說出來,應該是很高了。

君慕北看著莫悠悠那副煞有介事的樣子,心裡忍不住吐槽,老媽的字真有那麼好?他都看了幾十年了,每年都是這樣,根本沒什麼新意!

雲沫聽了莫悠悠的點評,豪邁的笑笑說道:“悠悠,你這褒獎,我可不敢當!”

“雲姨,你的字,絕對堪稱大家!”莫悠悠小臉一揚,中肯的說道。

雲沫聽後,笑得更加開懷。

沒想到這個呆貨,還是個馬屁精!君慕北在心底憤憤的說道。然後看著一身橘色大衣的莫悠悠沐浴在陽光下,眼中閃著明媚的光彩,一張小嘴歡快的向上微翹著,君慕北不禁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吻,在君皓東投來狐疑的目光之後,心虛的趕緊低下頭,將手中的福字洩憤般的狠狠的拍在牆上,拍的手都有些微微發疼,他自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氣什麼死亡大學!

“北小子!你這是貼福字呢還是再砸牆!”君老爺子聽到君慕北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憤憤的吼了一嗓子。

君慕北的身子一僵,手在那個燙金大字上煩躁的拂了拂。

君皓東看著君慕北鬱鬱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壞笑。

“其實,二叔這字,寫的也是龍章鳳姿,一看就是造詣非凡,跟二嬸的字放在一起堪稱絕配!”君皓東將自己手中的春聯跟莫悠悠的放在一起,然後溫柔的看著莫悠悠說道:“就跟我們兩個人是一樣的!”

莫悠悠聽了君皓東的話,羞紅了臉,微微垂下腦袋。

君慕北看著站在陽光下的兩個人,覺得這冬日的陽光怎麼這麼的刺眼。他看了一眼君皓東與莫悠悠,生氣的回到了屋子裡。

正在寫字的君少陽跟雲沫與正在外面拿著春聯的君皓東相視一眼,三個人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唐詩詩跟凌睿回來,發現院子裡這麼熱鬧,將自己心底的那些傷感收拾了起來,尤其是在看到笑得合不攏嘴的君老爺子的時候,唐詩詩心裡覺得異常的溫暖。

“詩詩丫頭,你跟睿小子可回來了!快過來,這個是你二伯母而二伯給你們寫的,拿去貼上!”君老爺子看到唐詩詩跟凌睿兩個回來了,拿出一副對聯,對著唐詩詩跟凌睿兩個招呼道。

“走,看看二伯母跟二伯,今年給我們寫了什麼?”凌睿拉著唐詩詩的手,大步走到君爺爺的面前,兩個人接過那副對聯,小心翼翼的展開。

“柳暗花明春正伴!”唐詩詩展開自己手裡的春聯,讀了出來。

“珠聯璧合喜成雙!”凌睿拿的是下聯,讀完之後,看著雲沫跟君少陽,感激的說道:“謝謝二伯母,謝謝二伯。”

“喜歡嗎,詩詩丫頭!”雲沫對著凌睿點點頭,然後笑著看向唐詩詩,問道。

“喜歡,謝謝二伯母,二伯母的字寫得真好!”唐詩詩由衷的活到。

“哦?你是怎麼看出來,是我寫得上聯?”雲沫被唐詩詩的話,勾起一絲好奇之心。

“我只是覺得,這副對聯,筆力蒼勁有力,一落筆就有見不俗之處,但是也有些細微的不同,就像這上聯,筆走龍蛇,鐵畫銀鉤,但是卻在每一筆落下之後都極好的控制住自己的筆勢,都說是自如其人,這很符合二伯母喜歡運籌帷幄的那種通觀全域性的性格;至於二伯的字,則更注重自由灑脫不拘之感,而且,二伯的心中,向來都是以二伯母為先,婦唱夫隨,肯定會讓二伯母先落筆的。”唐詩詩分析道。

“詩詩丫頭,果然是個心細的丫頭!”雲沫聽了唐詩詩的話,高興的笑了起來。

君少陽也覺得唐詩詩的話,十分的受用,笑著誇了唐詩詩一句:“不錯,有見地!”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娶回來的媳婦兒!”凌睿摟著唐詩詩,得意的一挑眉說道。

院子裡的人,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君慕北窩在自己的房間裡,聽著外面傳來的歡笑聲,憤憤的罵了一句:“一群馬屁精!”

------題外話------

謝謝親們的票票!昨天晚上女兒發燒,凌晨沒能起來碼字,更新完了,不好意思。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