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又來一個情敵!

誘歡,誤惹紈絝軍痞·淺睡的妖·10,451·2026/3/26

034:又來一個情敵! 沈赫的身子一僵,凌睿這在外人看起來友好熱絡的一拍手勁很大,沈赫覺得自己未愈的傷口處傳來的疼痛已經麻木,他怎麼還會聽不出凌睿刻意強調的“曾經”二字? 只是身上越疼,心裡越殤,沈赫笑得也就越妖嬈,他那雙似笑非笑的鳳眸像是沾染了流光,裡面華彩閃耀,直直的盯著凌睿,笑道:“凌睿,你在怕什麼?” “我怕你一不小心將自己玩死了!”凌睿的聲音依舊只容兩個人聽到,此刻他也直直的盯著沈赫,臉上的表情依舊冷酷。 “你死了我都不會死!”沈赫依舊笑得邪魅,之餘眼神之間無聲較量。 “也對,禍害遺千年!”凌睿贊同的點點頭,聲音大了一些,足夠讓他身邊的唐詩詩和韓靜等人聽到。 唐詩詩像是沒有感受到凌睿與沈赫之間的劍拔弩張的氣氛一樣,挽著凌睿的胳膊,一臉審視的看著沈赫,立場鮮明。 唐詩詩知道,在這個時候,這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與剛剛她與韓靜之間的較量,本質上是相同的,勝敗最終取決於她跟凌睿的態度。 韓靜再有所謂的“籌碼”,整天藉由工作之名,不離凌睿左右又能怎麼樣呢?凌睿只需要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能讓她潰不成軍。 同樣的,沈赫再怎麼刻意挑唆,從中作梗又怎麼樣呢?只要她相信凌睿,堅定自己的離場,所有的陰謀詭計就都找不到出路! 韓靜看著唐詩詩神色如常看著凌睿與沈赫之間的較量,臉色微變,只是這個時候,這裡已經沒有了她插話的餘地。 唐詩詩入場的這一幕好戲,自然是也落在了已經在宴會廳裡的許多男客的眼裡。 此刻,角落裡坐著兩個男人,正端著高腳杯,看好戲似的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人,眼神裡帶著玩味。 “沒想到凌少跟沈少的關係仍舊一如既往的好。”韓弈優雅的抿了一口酒,說道。 “我也有些想不通那個小子整天在想些什麼!”君慕北看了一眼韓弈,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韓弈因為君慕北的話,側臉看了一眼君慕北,不以為意的笑笑,然後又看向站在門口的韓靜,說道:“我記得我當年提醒過你的!只是――這戀愛中的男人不是傻子是瘋子,聽不進逆耳忠言!” 韓家一心想往上爬,也看出君家雖然退居b市,斂起鋒芒,但實力未衰,於是就走了韓靜這一步棋,君家人重情,這一步棋若是走好了,當真是好的,韓家可以更上一層樓,但是韓家裡有幾個老東西,貪念太重,想要兩頭討好,於是顧此失彼,一步錯,滿盤皆落索! 當韓家人在君家的事情上,意見分化為兩派的時候,韓弈就曾經提醒過君慕北,奈何當時君慕北當時不知道是沒聽出他話裡的意思,還是盲目的選擇了忽視,最終導致了君家兩兄弟鬩牆,君家老大帶著韓靜遠走。 君慕北聽了韓弈的話,看了眼韓靜,鼻孔裡發出一聲冷哼,目光最終飄飄蕩蕩的落在了莫悠悠的身上,他蹭的一聲站了起來,酒杯裡的液體差點濺出來! 這個呆貨,竟然穿成這樣就出門! 韓弈難得看到君慕北失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落在了莫悠悠的身上,目光一亮,說道:“跟凌少夫人一起來的那位小姐,就是你的女伴?”他來的時候隱約聽到過有人議論君慕北女伴的事情,以為就是莫悠悠了! “不是!”君慕北也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僵硬的回答,語氣不善。 “那我可不可以……”韓弈眼中露出興味的光芒!這個女人,比較符合他的口味。 “不可以!”君慕北打斷韓弈的話,側臉看著韓弈警告似的說道:“那是我大哥的女人!”說完之後,放下酒杯,就起身朝門口走去!只是他語氣裡的警告,不知道是在警告韓弈還是在警告自己! 韓弈對君慕北突然轉變的態度,有些怔愣,看著君慕北雖然還是一貫的玩世不恭,但是步履間帶點匆忙朝著莫悠悠的方向走去,心中失笑,這君慕北對自己大哥的女人,好像過分關切了點。 “凌少跟沈少還是進來慢慢聊吧,凍壞了我們美麗的女士們,可就是罪過了!”君慕北剛剛走出來,就聽到一個戲謔的聲音先他一步響起來,打破了凌睿跟沈赫之間看似和諧的氣氛。 說話的是龍家的三少爺龍翼。 凌睿跟沈赫等人循聲看去,對著來人點頭示意。 君慕北看向龍翼,察覺到他目光中帶著點挑釁,眉心一皺。 正滿懷期待,心如擂鼓的看到君慕北朝自己走過來的莫悠悠,臉上還來不及綻放的笑容,就被君慕北一個蹙眉的動作給秒殺了,顯得有點手足無措。 他不喜歡這樣的自己!莫悠悠心裡一下子冒出這個念頭之後,情緒就開始不由自主的低落了下來。 “悠悠,我們進去了!”唐詩詩挽著凌睿的胳膊,輕聲的提醒還處於失神狀態的莫悠悠。 “嗯。”莫悠悠回答了一聲,機械的跟上唐詩詩的腳步,只是沒有自信的莫悠悠,原本一身優雅,知性迷人,現在走起路來卻是手不是手,腳不是腳,異常的彆扭,她看著那扇宴會廳的門,神色有點渺茫,開始打退堂鼓,有點想要回去了! 只是,一想起君慕北的女伴,莫悠悠又暗暗給自己打氣,既然來了,她總要看一眼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再走也不遲! 君慕北看著從自己身邊彆彆扭扭走過去的莫悠悠,情不自禁的抬手想要拉住她,卻在快要碰到她的手腕的時候頹然的收回自己的手,明天,大哥就要來接她去莫叔叔家提親了! “君慕北,你既然招惹了我的姐姐,就別再對別的女人獻殷勤!你太老了,那朵小花,還是讓我來呵護好了!”龍翼將君慕北的小動作看在眼裡,上來一臉敵意的對著君慕北說道。 君慕北審視了一眼龍翼的臉,二十出頭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也敢跟他大放厥詞! 他太老了嗎?!猛然想起,莫悠悠今年也不過二十歲,確實是朵嬌嫩的小花,他確實有點老呢!可是立刻便轉念一想,君皓東豈不是更老? 君慕北越過龍翼,回到了宴會廳。 龍翼被君慕北直接無視,看著君慕北的背影,暗暗磨牙,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有什麼好,為什麼姐姐這麼多年參加宴會從來沒有男伴,而這次偏偏就選了他! 唉!惆悵! 因為龍翼的出現,宴會廳外面又恢復瞭如常,被君家兩輛車子擋在後面封住路的那些車子也都一輛輛的開了進來,原本他們被堵在後面頗有微詞,但是在聽到前面是君家的座駕之後,大部分人都選擇了噤聲沉默,當然也有些因此而更加不滿的,比如說馮家的大公子馮雲雷。 “不知道天高地厚!還以為這a市還是幾十年以前的a市呢,君家人太不自量力!”馮雲霆在車裡一臉陰霾的說。 君家的殺弟之仇,他是怎麼都要討回來的! 坐在馮雲雷身邊的女人,看到馮雲雷臉上的狠色,嚇得身子一哆嗦,什麼話也不敢說。 韓家的韓冀聽到是前面凌睿跟沈赫兩個人堵住了路,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意,他慢條斯理的從口袋裡掏出煙來,點上吸了一口,目光看著前方的車龍,笑得一臉高深莫測,抽完一根菸,仍舊是不急不躁的等著,直到車流開始前行,他才關上窗子,眼中隱有戾氣閃現,只不過也是瞬間,快得連車裡一直小心翼翼的司機都沒有察覺,還奇怪這位爺,今個兒氣量怎麼這麼好? 白家旁支的那幾位,走在最後面,下車之後,看到了還大刺刺的停在另一個車道上的黑白相間的布加迪,差點忍不住驚撥出聲,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大手筆! 這龍家的宴會,每年年初都會舉辦一次,但是來的雖然都是a市,乃至華夏國最有影響力的人物,但是這些人都是政客,政府官員,座駕一般都是按照級別配製來的,不是他們當中沒有人開得起豪車,而是有也不會甚至說是不敢在這個時候開出來招搖,生怕被扯上經濟問題,遭到調查! 所以,凌睿的這布加迪,格外的吸引人們的眼球,在他們的眼裡,確確實實太過高調了! 等知道這車子的主人是誰之後,眾人表情各異,看著宴會廳的大門,心中都各有計較。 “白夫人,什麼時候來的a市,怎麼事前沒聽說你要來參加宴會?這宴會名單上也沒有……”剛進入宴會廳,餘曼青的聲音就不高不低的響了起來。 其實剛剛那一會,不光是凌睿,唐詩詩與沈赫,韓靜四個人之間過招,孫曉芬跟餘曼青兩個也一直沒有消停,餘曼青針對孫曉芬,自然是因為白家跟君家現如今的關係,還有就是剛剛在門外,孫曉芬接了餘曼青的話針對沈赫的事。 “沈夫人,這貌似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兒吧?”孫曉芬不悅的看著餘曼青,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這個女人,跟條毒蛇似的,纏的她煩躁。 “我就是覺得白夫人好歹也算是名門貴婦,怎麼也會做出這種不請自來的事兒,覺得好奇,問問罷了!”餘曼青抿唇而笑。 這個女人!這是在諷刺干媽厚臉皮? 唐詩詩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的怒火,看著餘曼青,矜貴的笑笑,說道:“沈夫人,我還以為你是位沉穩內斂的長輩,沒想到是個急性子呢!你即便是再迫不及待,想要操心這事兒最快也要等到明年了,有些事兒,這麼顯山露水的,操之過急,不好吧?” 唐詩詩走過來,臉上掛著一抹輕笑,上前挽著孫曉芬的胳膊說道,察覺到孫曉芬身體有些僵硬,唐詩詩心裡對餘曼青更加惱恨,只是她心裡越是惱恨,臉上的神色越是平靜從容。 最快明年,這話兒說的,可真是有技術含量,人群中有幾個夫人微笑,慢得話是多久?下輩子? 呵呵!這個唐詩詩,還真是個心直口快的妙人! “凌少夫人,都說你伶牙俐齒,今個可真是見識到了,不過這是什麼地方,長輩們說話,哪裡有你插嘴的餘地?果然是鄉野間的出身,不知進退。”餘曼青從一開始就不待見唐詩詩,後來又接連發生了那麼多事,沈赫兩次重傷,都跟唐詩詩有關,她心裡早已經將唐詩詩當成眼中釘,肉中刺,這時候自然也不可能給唐詩詩好臉色!此刻見唐詩詩上前為孫曉芬幫腔,立刻拿唐詩詩的身份說事,端的一副長輩的訓誡的架子。 在她們的這個圈子裡,有幾個不是出身名門的?出身是她們的第一道加持!像唐詩詩這樣無門無根的雜草,即使是坐上了凌少夫人的位置又怎麼樣?在a市這樣一個權力傾軋的地方,誰敢保證凌睿會不會有朝一日為了自保,迫不得已的將她給棄了呢?尤其是現在,就已經有人虎視眈眈了! 周圍有些貴婦,在聽到餘曼青的話時,不自覺的又開始打量唐詩詩,雖然她們都聰明的與這幾人的危險圈避開一定的距離,但是無一不豎起耳朵,不想錯露這番精彩。 “沈夫人,詩詩是我的女兒!”孫曉芬掃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人,最後目光直直的盯著餘曼青說道! “乾女兒而已!就算是再認個十個八個的乾爹乾媽,也依舊改變不了事實!”餘曼青譏誚的說。 莫悠悠在聽到餘曼青的話的時候,生氣的上前走了一步,想開口替唐詩詩討回公道,這個老女人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這樣說詩詩! 只是唐詩詩快一步拉住了莫悠悠,示意她不要衝動。 餘曼青看到唐詩詩與莫悠悠之間的小動作,又看看氣的面色發紅的孫曉芬,心裡越發得意,開口說道:“還有這位小姐,恐怕也不在受邀之列吧?凌少夫人不會告訴我,這位是凌少將的女伴吧?” 凌少的女伴?眾人看著唐詩詩與莫悠悠的目光異樣了起來,人群中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莫悠悠的恨恨的磨了磨牙,要不是被唐詩詩扣緊手腕拉住,她真恨不得衝上去扇餘曼青這個毒婦兩個嘴巴子! “唉!我真沒想到,出身高貴的沈夫人,竟然會在別人家的宴會上,說出這樣不合時宜的話來!看來這事兒沈夫人的丈夫經常做的!不然也不會這麼誤會我未來的嫂子!”唐詩詩聽了餘曼青的話,並沒有生氣,而是一臉的嘆惋的說! 未來的嫂子,幾個字就將莫悠悠給摘了出去,眾人先前看著莫悠悠異樣不明的目光開始羨慕起來。 能做君家的媳婦,是這裡多少名門閨秀的夢想! 一直密切注意這邊的君慕北,在聽到唐詩詩的話之後,神色黯然了下來,“未來的嫂子”這個幾個字,讓他心底微酸! 挽著君慕北胳膊的龍卿在察覺到君慕北的異樣之後,順著君慕北的目光看向唐詩詩那邊,然後收回自己的目光,不著痕跡的問:“怎麼了?不舒服?” “沒有!我們去那邊!”君慕北對著龍卿搖搖頭,然後帶著她遠離莫悠悠跟唐詩詩的身邊,有那個賊女人在,那個呆貨,應該吃不了什麼虧! “唐詩詩,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餘曼青一臉嫌惡的看著唐詩詩,語氣充滿嘲弄。 “其實,若是我是沈夫人的話,我是不會越權去操心這些的,這女人嘛,操心太過,最是容易老,沈夫人跟我乾媽年歲相當吧,但是一看就是操心太過!”唐詩詩淡笑著,不氣不惱,語調平淡,如同是話家常一樣的說道。 只是她狀似不經意的提出的“越權”兩個字,卻被周圍的人敏銳的收進大腦裡。 在這裡的人,家裡人都是官場上久混的人,最具有政治敏銳性,也最會抓關鍵詞,所以唐詩詩根本不需要去著重強調什麼,言辭間的鋒芒就會被人勘破。 越權,可是在場上所有玩政治的人最忌諱的事兒,更何況,唐詩詩嘴裡的這個越權,可不是一般的越權! “你――”餘曼青的聲音突然收不住的尖銳起來,別人都品的出味兒的話,餘曼青怎麼會品不出來? 只是受慣了別人捧揚的餘曼青,已經有好多年沒人敢在她面前說這樣的話,這麼忤逆她了,她沒想到唐詩詩竟然敢當這麼多人的面說她比孫曉芬老,直接氣的她破功! 只是,餘曼青顯然是低估了唐詩詩的能量,所以一時間氣的接不下話來!以往,她只是以為唐詩詩是根躲在凌睿,躲在君家這顆大樹下的雜草,沒想到,她竟然反應這麼迅速,心計這麼深沉! “沈夫人不要生氣,女人保養最忌肝火旺盛,生氣可是會讓人老的更快哦!”唐詩詩臉上始終掛著優雅溫和的笑意,聲音不溫不火,但是越是這樣,越是能將人給氣瘋! “唐詩詩,你好!”餘曼青察覺到周圍異樣的目光,又放低了聲音,臉上的表情也平和了下來,只是一雙眼睛裡的怒火更加熾烈,像是恨不得將唐詩詩燒成渣! “沈夫人,我很好!”唐詩詩聽了餘曼青的話,嘴角優雅的勾起一個弧度,聲音仍舊是一如既往的矜貴平穩。 孫曉芬看著唐詩詩遊刃有餘的應對餘曼青,甚至比自己還要沉得住氣,心裡歡喜放心不少,看來公公跟老公阻止她來這裡,讓詩詩丫頭歷練歷練,獨自處理一些事情的想法,是對的! “你們幾個在聊什麼?”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含笑的聲音打斷了唐詩詩跟餘曼青之間的緊張氣氛。 “白夫人,我剛剛聽她們說你來了,還不信呢!稀客呢!”說話的這個女人是龍家的二夫人,龍翼的媽媽肖怡然,她來了之後,對著餘曼青點點頭算是招呼過了之後,就一臉欣喜的拉著孫曉芬說話。 “什麼稀客!厚著臉皮,不請自來罷了!”孫曉芬聽了肖怡然的話,拿剛剛餘曼青諷刺自己的話,自嘲的說道。 “哎呦呦,你真是直接打我的臉了!往常你可是請不來的,每次總推說忙呀忙的,b市就那麼多事讓你抽不開身?”肖怡然不依的笑著說。 “今年這不是剛好在我乾女兒這裡小住,想著也有好多年沒看到你們了,就過來湊湊熱鬧!誰知道,多年不露面,都生分了!看來我真是不該出現在這裡!”孫曉芬頗有些幽怨的說道,順帶將唐詩詩也給帶了出來。 “可不行這麼說!這就是君家少夫人?果然是個美人胚子!”肖怡然打量了一眼唐詩詩,和悅的笑著說。 唐詩詩略帶羞澀的笑笑,在孫曉芬的介紹下,跟莫悠悠一起,喊了一聲:“肖阿姨好!” “好好好!大家都好!”肖怡然笑著說,然後看了一眼餘曼青,無意的問道:“你們剛剛在討論什麼?我看著說的聽投機的!” 餘曼青此刻的臉色是真的青了,肖怡然剛剛的那一番話,不啻於是狠狠的扇了她的臉,此刻聽肖怡然這明顯是有意偏袒孫曉芬跟唐詩詩的問話,眼皮開始忍不住跳動。 “沒什麼,就是沈夫人覺得我乾媽保養的好,向我乾媽打探一些保養得方法!我剛好知道一點,就跟她聊了幾句。”唐詩詩說完,瞥了一眼餘曼青更加鐵青的臉色,心中忍不住冷笑。 看來沈家太不懂的低調,得罪的人可不少呢! “快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麼秘方?”沒有女人不愛美,肖怡然也不例外!此刻,她倒是完全忽略了餘曼青難看的臉色,有些急切的纏著唐詩詩跟孫曉芬說道:“我記得你二伯母制的的那個茶可是好東西,可惜,她不外傳,你看看她多少年還跟小姑娘似的,氣色紅潤!”肖怡然羨慕的說著。 “肖阿姨說的那個美容養顏的茶葉,我這次出來,二伯母給我多帶了點,肖阿姨要是不嫌棄,我回頭給你送點來!”唐詩詩笑著說。 “真的,你這丫頭可不能拿話哄我,我可是當真記在心裡了!”肖怡然一聽唐詩詩的話,樂的跟走路撿到金子了似的。 “哪敢?就是不多,你可別嫌少!”唐詩詩笑笑。 “這東西原本就是花錢也買不到的,那裡還敢嫌少!”肖怡然樂呵呵的說:“走,我們到那邊去聊,帶你去見見我家裡的那幾位,我也順便跟她們炫耀炫耀!” 肖怡然說著,拉著唐詩詩跟莫悠悠的手,就要朝龍家人那邊走過去。 眾人沒想到,情況突變,肖怡然平素並不是個好說話的主,架子端的也是極高的,沒想到被唐詩詩一點破茶葉就給收服了,都忍不住猜測,那究竟是什麼茶葉,寶貝成這樣!連向來油鹽不進的龍家人都這麼珍重! “沈夫人,咱們下次再聊!”唐詩詩有禮貌的回頭跟餘曼青打招呼,而後又嘆惋的說了一句:“你這氣色,真該好好注意養生了!” 好好修養心性! “你――”餘曼青被唐詩詩的話氣的說不出話來,心裡將唐詩詩很得不扯裂了剁碎了,但是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唐詩詩跟著肖怡然離開。 眾人沒想到唐詩詩還沒忘記餘曼青這一茬,臨走還不忘給餘曼青來個誅心之論,一時間看唐詩詩的目光深深,不敢再表露出來輕視之意。 唐詩詩被肖怡然拉著去了龍家那邊,自然是又一番引薦客套的,說著場面話,孫曉芬在一邊看著,唐詩詩不管是對誰,說話都不卑不亢,有禮有距,分寸什麼的都拿捏的極好,心裡欣慰不少。 唐詩詩跟龍家人說了會話,覺得龍家人也不像剛開始想的那樣有距離感,但是她也沒有因為這個而亂了本分規矩,小心謹慎的陪著幾位長輩說了會話之後,肖怡然又拉著她去見了龍家的幾個小輩。 龍家老爺子,膝下有兩個兒子兩個女兒,三個孫子,一個孫女,一個外孫一個外孫女,肖怡然領著唐詩詩跟龍老爺子的這些孫子孫女,外孫,外孫女的都一一做了介紹之後,就讓幾個小輩陪唐詩詩跟莫悠悠說說話,然後,她和孫曉芬兩個,去別處敘話去了。 留下來陪唐詩詩莫悠悠說的有在門口就已經見到過的龍翼,還有兩個女孩,一個是龍老爺子的外孫女胡敏兒,一個是龍翼的姐姐龍卿,也就是君慕北的女伴。 唐詩詩打量了一下龍卿,這個女人長得一雙新月眉,一雙眼睛不是很大,但是眼角微微往上挑著,眼裡水波盪漾,是天生就能勾魂攝魄的那種,鼻子很挺,嘴巴不是那種小嘴,有點大,嘴唇有點厚,雖然不是那種精緻婉約的小鳥依人的型別,但是她風格獨特,倒是讓人看了一眼之後,很容易記住,是那種很有風情的女人! 唐詩詩打量著龍卿,龍卿也在打量著唐詩詩,唐詩詩屬於那種精緻如瓷的女人,跟她完全是兩個型別,原本她覺得自己應該很討厭唐詩詩的,但是在看到唐詩詩那雙很明亮很清澈的眸子裡面盈滿的瀲灩水光,龍卿嘆了一口氣,她對唐詩詩這個女人討厭不起來,尤其是,在看到唐詩詩那麼機智沉穩的跟餘曼青兩個過招之後,她對唐詩詩更加討厭不起來! 只不過,這種感覺,此刻讓她渾身難受!為什麼不討厭她! 唐詩詩與龍卿的目光一觸,兩個人相視笑笑,然後又移開目光。 此刻的莫悠悠,沉默著不說話,她看著龍卿挽著君慕北的胳膊出現在大家的面前,看著君慕北的目光陌生的越過她,然後落在龍卿的身上,帶著些溫柔之色,心被攪得很疼很疼。 唐詩詩敏感的察覺到龍卿看自己的目光裡有一些別的東西,但是卻來不及細想,因為此刻靠在她身邊的莫悠悠已經渾身僵硬顫抖的不容她忽視了。 “原來二哥跟龍小姐一早就認識!”唐詩詩暗暗的捏了下莫悠悠的胳膊,微笑著開口說道。 “賊女人,你又想說什麼?”君慕北看著唐詩詩眉頭輕皺。 “我姐姐跟小北哥哥,認識很多年了!”一邊的龍翼,插話進來說道:“他們兩個站在一起,是不是很般配?” “呃~”唐詩詩沒想到龍翼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明顯是有針對性的,察覺到莫悠悠的身子又顫了顫,唐詩詩眉頭微微的皺了皺,但是龍翼這樣的人,讓人覺得有些孩子氣,討厭不起來。 “龍翼,別亂說!”龍卿似是無奈似是嗔怪的看了龍翼一眼,然後又看著一言不發的君慕北。 “哪有亂說,你看小北哥哥都預設了!我姐姐這麼優秀的女人,打著燈籠沒處找,是吧,小北哥哥?”龍翼對著君慕北笑得曖昧。 君慕北看著龍翼眉頭深皺,目光若有似無的落在莫悠悠垂著腦袋的頭頂,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唐詩詩看了看君慕北,心裡希望著他快點否認,快點否認,但是等了半天,沒見君慕北出聲反對,心裡焦躁起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比唐詩詩還焦躁的是莫悠悠,或許,莫悠悠這不叫焦躁,叫絕望更合適些! 他――竟然是真的…… “龍翼,你這個姐姐控,什麼時候能別張口閉口的就是你這個?”胡敏兒看出這幾個人之間氣氛有些異常,笑著打趣道。 龍翼哼哼了兩聲,顯然是對胡敏兒的話,深不以為然,但是因為良好的教養,也沒有再出言反駁。 “我弟弟就是這樣,讓你們見笑了!”龍卿也有些無奈的看了龍翼一眼。 “你們姐弟的感情很好,很讓人羨慕!”唐詩詩不在意的搖搖頭,說道。龍翼急於維護龍卿,這沒有什麼錯! “喂!莫悠悠!你幹嘛老低著頭?這裡是不是特別的無趣,不如我帶你去外面花園走走?”龍翼突然對莫悠悠提議道。 莫悠悠被提及,頭垂的更低! 唐詩詩察覺到莫悠悠的情緒頻臨崩潰,剛想開口禮貌的替莫悠悠拒絕龍翼的邀請,卻聽到莫悠悠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個字:“好!” 龍翼顯然是沒想到自己這麼輕易的就邀不過想著將莫悠悠帶離這裡也好,省的君慕北那個傢伙老是偷偷的看她! 唐詩詩跟君慕北都沒想到,莫悠悠就這樣輕易的答應了龍翼的邀約,看著莫悠悠垂著腦袋跟著龍翼兩個要離開,君慕北一把抓住了莫悠悠的胳膊,不滿的壓低了聲音說道:“莫悠悠,誰讓你單獨和別的男人出去的?你別忘記,你是我大哥的女人!” 莫悠悠一把甩開君慕北的手,深呼吸一口氣說道:“你管不著!滾開!”說完之後,匆匆跟著龍翼離開了! 君慕北看著自己空空的手心,看著莫悠悠離開之後,老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但是又一時間想不起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 唐詩詩看著君慕北與莫悠悠,只覺得腦袋裡一團亂! 再說莫悠悠跟著龍翼一出宴會大廳,立刻加快了腳步,朝著院子裡的那個小花園狂奔過去,龍翼還以為莫悠悠是看到那個精緻的小花園欣喜若狂呢,卻不知道,莫悠悠只不過是想借著這飛速奔跑來甩掉眼角的淚水。 “莫悠悠,你跑慢點,那邊有個坑!”龍翼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飛身去追莫悠悠,在莫悠悠差點踩到那個坑裡的時候,一把拽住莫悠悠。 莫悠悠聽了龍翼的話,已經收勢不住,幸虧龍翼將她給拽住,不然,她非扭斷腳不可。 “那個,謝謝,我沒事了,你可以放開我了!”莫悠悠在龍翼的懷裡掙紮了兩下,提醒道。 “哦!好!好!”龍翼緩緩的放開莫悠悠的身子,懷中的柔軟一失,他看著自己胸前有些溼潤的痕跡,心裡突然生出些煩躁跟悵然若失的感覺來。 在宴會廳裡,一直透過窗戶看著外面兩人的君慕北,在看到龍翼跟莫悠悠兩個追逐嬉戲,然後龍翼竟然緊緊抱著莫悠悠,而莫悠悠竟然也就任由他抱著好大一會,都不知道反抗,憤怒的捏緊了拳頭! 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二哥,你在看什麼?”唐詩詩順著君慕北的目光看向窗外,看到莫悠悠跟龍翼兩個坐在花壇上聊天,感覺到君慕北周身的憤怒,心裡總算是有了些著落。 只不過是跟龍翼出去聊個天,二哥就氣成這樣,看來他跟龍卿兩個,根本不是大家想的那樣,只是剛剛二哥為什麼不當場否認呢?難道也是為了刺激莫悠悠? 唐詩詩想到此處,不禁同情的看了一眼君慕北。 “沒什麼!你們幾個聊,我去睿小子那邊!”君慕北冷冷的說完,就長腿邁開,去了凌睿那一邊。 唐詩詩看著君慕北的背影,深深的無奈,這二哥真讓人猜不透,只要是她家的老流氓碰上這事,早就二話不說過去將人給打包扛走了! 唐詩詩想起凌睿,忍不住向凌睿那邊看了一眼,凌睿似是有所感應,朝著唐詩詩這邊看來,目光不掩柔情,看到她跟龍家的人在一起,放心的點點頭,又跟身邊的人聊了起來。 龍卿將唐詩詩與凌睿之間的目光交匯看在眼裡,心裡有些苦澀,她羨慕的看著唐詩詩,隨即又帶著貪戀的向凌睿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轉過頭,看著唐詩詩說道:“唐詩詩,我很羨慕你!” “……”唐詩詩沒想到龍卿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看著龍卿微微驚詫,不解其意。 “因為他愛上的是你!”龍卿低低的說,然後又看著唐詩詩,悽然的笑笑。 “你――”唐詩詩覺得自己有點找不到舌頭了,看著這樣的龍卿,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喜歡凌睿!”龍卿看著唐詩詩的眼睛,坦白的說。 唐詩詩因為龍卿的這份坦白而變得十分不坦然了,不過在察覺到龍卿的眸子裡沒有絲毫邪念的時候,唐詩詩又奇異的發覺,自己坦然了! “謝謝你喜歡他,只是他的榮幸!”唐詩詩沒有察覺到龍卿的敵意,她並沒有將龍卿當成情敵,少女懷春的喜歡,不帶一絲汙穢,單純乾淨,即便是得不到對方的回應,這樣的情誼,也不該被踐踏,而是該給與尊重與珍惜。 唐詩詩的反應,也是出乎龍卿意料的,她早就關注著唐詩詩的傳聞,雖然她不會像那些道聽途說的人一樣,膚淺的認為唐詩詩是個沒有教養,出身低賤的火星刺頭兒,但是心底也會覺得唐詩詩是配不上凌睿的,只不過是她比較幸運,被凌睿看中了而已。 不過此時此刻,她對唐詩詩卻有些刮目相看了,她原本沒有想要將自己的心意說出來的,但是看著唐詩詩與凌睿兩個隔空眉目傳情,她確實是嫉妒了,實在忍不住,而且她也想著考驗一下唐詩詩,如果唐詩詩……那麼,至少她還有去掙上一掙的藉口,可是,唐詩詩的態度,讓她連最後的一點雜念都沒有了! 看著唐詩詩眼底清澈的彷彿能倒映出自己內心醜惡的眼眸,龍卿突然生出無力感,覺得自己的思想,好齷齪! “對不起!”道歉的話,就這樣不由自主的脫出口。 “不!你不必跟我道歉,凌睿確實是個優秀的讓人會不由自主的喜歡的男人!”唐詩詩頗有些自豪的說,然後看著龍卿微微變色的臉,知道她誤會了,解釋道:“我並不是在炫耀,i知道的,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之所以說你沒必要道歉,是因為根本不需要道歉,你喜歡他,這是你的自由,並沒有給他帶來什麼困惑負擔,也沒有給他造成不好的影響和麻煩,為什麼要道歉?這樣的喜歡,值得被尊重,根本就沒有錯!” “你真的這樣想?我原本以為……原本以為你……”龍卿聽了唐詩詩的話,有些結巴的說道。 “原本以為,我要找你罵一架打一架,然後跟你從此劃清界限,勢不兩立?”唐詩詩好笑的挑一眉問:“我有這麼霸道?” “傳言你很難惹的!”龍卿笑著說。 “你不會也聽說過那個火星刺頭兒吧?”唐詩詩突然有些洩氣的說,語氣哀怨:“我像嗎?” ------題外話------ 謝謝親: 投了1票 我想念你的味道 投了1票 13812114231 投了1票 神羽翼88 投了1票 唐曉梅 投了1票 13812114231 投了1票(5熱度) xlylovebobo 投了1票(5熱度) 麼麼噠!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034:又來一個情敵!

沈赫的身子一僵,凌睿這在外人看起來友好熱絡的一拍手勁很大,沈赫覺得自己未愈的傷口處傳來的疼痛已經麻木,他怎麼還會聽不出凌睿刻意強調的“曾經”二字?

只是身上越疼,心裡越殤,沈赫笑得也就越妖嬈,他那雙似笑非笑的鳳眸像是沾染了流光,裡面華彩閃耀,直直的盯著凌睿,笑道:“凌睿,你在怕什麼?”

“我怕你一不小心將自己玩死了!”凌睿的聲音依舊只容兩個人聽到,此刻他也直直的盯著沈赫,臉上的表情依舊冷酷。

“你死了我都不會死!”沈赫依舊笑得邪魅,之餘眼神之間無聲較量。

“也對,禍害遺千年!”凌睿贊同的點點頭,聲音大了一些,足夠讓他身邊的唐詩詩和韓靜等人聽到。

唐詩詩像是沒有感受到凌睿與沈赫之間的劍拔弩張的氣氛一樣,挽著凌睿的胳膊,一臉審視的看著沈赫,立場鮮明。

唐詩詩知道,在這個時候,這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與剛剛她與韓靜之間的較量,本質上是相同的,勝敗最終取決於她跟凌睿的態度。

韓靜再有所謂的“籌碼”,整天藉由工作之名,不離凌睿左右又能怎麼樣呢?凌睿只需要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能讓她潰不成軍。

同樣的,沈赫再怎麼刻意挑唆,從中作梗又怎麼樣呢?只要她相信凌睿,堅定自己的離場,所有的陰謀詭計就都找不到出路!

韓靜看著唐詩詩神色如常看著凌睿與沈赫之間的較量,臉色微變,只是這個時候,這裡已經沒有了她插話的餘地。

唐詩詩入場的這一幕好戲,自然是也落在了已經在宴會廳裡的許多男客的眼裡。

此刻,角落裡坐著兩個男人,正端著高腳杯,看好戲似的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人,眼神裡帶著玩味。

“沒想到凌少跟沈少的關係仍舊一如既往的好。”韓弈優雅的抿了一口酒,說道。

“我也有些想不通那個小子整天在想些什麼!”君慕北看了一眼韓弈,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韓弈因為君慕北的話,側臉看了一眼君慕北,不以為意的笑笑,然後又看向站在門口的韓靜,說道:“我記得我當年提醒過你的!只是――這戀愛中的男人不是傻子是瘋子,聽不進逆耳忠言!”

韓家一心想往上爬,也看出君家雖然退居b市,斂起鋒芒,但實力未衰,於是就走了韓靜這一步棋,君家人重情,這一步棋若是走好了,當真是好的,韓家可以更上一層樓,但是韓家裡有幾個老東西,貪念太重,想要兩頭討好,於是顧此失彼,一步錯,滿盤皆落索!

當韓家人在君家的事情上,意見分化為兩派的時候,韓弈就曾經提醒過君慕北,奈何當時君慕北當時不知道是沒聽出他話裡的意思,還是盲目的選擇了忽視,最終導致了君家兩兄弟鬩牆,君家老大帶著韓靜遠走。

君慕北聽了韓弈的話,看了眼韓靜,鼻孔裡發出一聲冷哼,目光最終飄飄蕩蕩的落在了莫悠悠的身上,他蹭的一聲站了起來,酒杯裡的液體差點濺出來!

這個呆貨,竟然穿成這樣就出門!

韓弈難得看到君慕北失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落在了莫悠悠的身上,目光一亮,說道:“跟凌少夫人一起來的那位小姐,就是你的女伴?”他來的時候隱約聽到過有人議論君慕北女伴的事情,以為就是莫悠悠了!

“不是!”君慕北也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僵硬的回答,語氣不善。

“那我可不可以……”韓弈眼中露出興味的光芒!這個女人,比較符合他的口味。

“不可以!”君慕北打斷韓弈的話,側臉看著韓弈警告似的說道:“那是我大哥的女人!”說完之後,放下酒杯,就起身朝門口走去!只是他語氣裡的警告,不知道是在警告韓弈還是在警告自己!

韓弈對君慕北突然轉變的態度,有些怔愣,看著君慕北雖然還是一貫的玩世不恭,但是步履間帶點匆忙朝著莫悠悠的方向走去,心中失笑,這君慕北對自己大哥的女人,好像過分關切了點。

“凌少跟沈少還是進來慢慢聊吧,凍壞了我們美麗的女士們,可就是罪過了!”君慕北剛剛走出來,就聽到一個戲謔的聲音先他一步響起來,打破了凌睿跟沈赫之間看似和諧的氣氛。

說話的是龍家的三少爺龍翼。

凌睿跟沈赫等人循聲看去,對著來人點頭示意。

君慕北看向龍翼,察覺到他目光中帶著點挑釁,眉心一皺。

正滿懷期待,心如擂鼓的看到君慕北朝自己走過來的莫悠悠,臉上還來不及綻放的笑容,就被君慕北一個蹙眉的動作給秒殺了,顯得有點手足無措。

他不喜歡這樣的自己!莫悠悠心裡一下子冒出這個念頭之後,情緒就開始不由自主的低落了下來。

“悠悠,我們進去了!”唐詩詩挽著凌睿的胳膊,輕聲的提醒還處於失神狀態的莫悠悠。

“嗯。”莫悠悠回答了一聲,機械的跟上唐詩詩的腳步,只是沒有自信的莫悠悠,原本一身優雅,知性迷人,現在走起路來卻是手不是手,腳不是腳,異常的彆扭,她看著那扇宴會廳的門,神色有點渺茫,開始打退堂鼓,有點想要回去了!

只是,一想起君慕北的女伴,莫悠悠又暗暗給自己打氣,既然來了,她總要看一眼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再走也不遲!

君慕北看著從自己身邊彆彆扭扭走過去的莫悠悠,情不自禁的抬手想要拉住她,卻在快要碰到她的手腕的時候頹然的收回自己的手,明天,大哥就要來接她去莫叔叔家提親了!

“君慕北,你既然招惹了我的姐姐,就別再對別的女人獻殷勤!你太老了,那朵小花,還是讓我來呵護好了!”龍翼將君慕北的小動作看在眼裡,上來一臉敵意的對著君慕北說道。

君慕北審視了一眼龍翼的臉,二十出頭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也敢跟他大放厥詞!

他太老了嗎?!猛然想起,莫悠悠今年也不過二十歲,確實是朵嬌嫩的小花,他確實有點老呢!可是立刻便轉念一想,君皓東豈不是更老?

君慕北越過龍翼,回到了宴會廳。

龍翼被君慕北直接無視,看著君慕北的背影,暗暗磨牙,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有什麼好,為什麼姐姐這麼多年參加宴會從來沒有男伴,而這次偏偏就選了他!

唉!惆悵!

因為龍翼的出現,宴會廳外面又恢復瞭如常,被君家兩輛車子擋在後面封住路的那些車子也都一輛輛的開了進來,原本他們被堵在後面頗有微詞,但是在聽到前面是君家的座駕之後,大部分人都選擇了噤聲沉默,當然也有些因此而更加不滿的,比如說馮家的大公子馮雲雷。

“不知道天高地厚!還以為這a市還是幾十年以前的a市呢,君家人太不自量力!”馮雲霆在車裡一臉陰霾的說。

君家的殺弟之仇,他是怎麼都要討回來的!

坐在馮雲雷身邊的女人,看到馮雲雷臉上的狠色,嚇得身子一哆嗦,什麼話也不敢說。

韓家的韓冀聽到是前面凌睿跟沈赫兩個人堵住了路,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意,他慢條斯理的從口袋裡掏出煙來,點上吸了一口,目光看著前方的車龍,笑得一臉高深莫測,抽完一根菸,仍舊是不急不躁的等著,直到車流開始前行,他才關上窗子,眼中隱有戾氣閃現,只不過也是瞬間,快得連車裡一直小心翼翼的司機都沒有察覺,還奇怪這位爺,今個兒氣量怎麼這麼好?

白家旁支的那幾位,走在最後面,下車之後,看到了還大刺刺的停在另一個車道上的黑白相間的布加迪,差點忍不住驚撥出聲,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大手筆!

這龍家的宴會,每年年初都會舉辦一次,但是來的雖然都是a市,乃至華夏國最有影響力的人物,但是這些人都是政客,政府官員,座駕一般都是按照級別配製來的,不是他們當中沒有人開得起豪車,而是有也不會甚至說是不敢在這個時候開出來招搖,生怕被扯上經濟問題,遭到調查!

所以,凌睿的這布加迪,格外的吸引人們的眼球,在他們的眼裡,確確實實太過高調了!

等知道這車子的主人是誰之後,眾人表情各異,看著宴會廳的大門,心中都各有計較。

“白夫人,什麼時候來的a市,怎麼事前沒聽說你要來參加宴會?這宴會名單上也沒有……”剛進入宴會廳,餘曼青的聲音就不高不低的響了起來。

其實剛剛那一會,不光是凌睿,唐詩詩與沈赫,韓靜四個人之間過招,孫曉芬跟餘曼青兩個也一直沒有消停,餘曼青針對孫曉芬,自然是因為白家跟君家現如今的關係,還有就是剛剛在門外,孫曉芬接了餘曼青的話針對沈赫的事。

“沈夫人,這貌似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兒吧?”孫曉芬不悅的看著餘曼青,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這個女人,跟條毒蛇似的,纏的她煩躁。

“我就是覺得白夫人好歹也算是名門貴婦,怎麼也會做出這種不請自來的事兒,覺得好奇,問問罷了!”餘曼青抿唇而笑。

這個女人!這是在諷刺干媽厚臉皮?

唐詩詩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的怒火,看著餘曼青,矜貴的笑笑,說道:“沈夫人,我還以為你是位沉穩內斂的長輩,沒想到是個急性子呢!你即便是再迫不及待,想要操心這事兒最快也要等到明年了,有些事兒,這麼顯山露水的,操之過急,不好吧?”

唐詩詩走過來,臉上掛著一抹輕笑,上前挽著孫曉芬的胳膊說道,察覺到孫曉芬身體有些僵硬,唐詩詩心裡對餘曼青更加惱恨,只是她心裡越是惱恨,臉上的神色越是平靜從容。

最快明年,這話兒說的,可真是有技術含量,人群中有幾個夫人微笑,慢得話是多久?下輩子?

呵呵!這個唐詩詩,還真是個心直口快的妙人!

“凌少夫人,都說你伶牙俐齒,今個可真是見識到了,不過這是什麼地方,長輩們說話,哪裡有你插嘴的餘地?果然是鄉野間的出身,不知進退。”餘曼青從一開始就不待見唐詩詩,後來又接連發生了那麼多事,沈赫兩次重傷,都跟唐詩詩有關,她心裡早已經將唐詩詩當成眼中釘,肉中刺,這時候自然也不可能給唐詩詩好臉色!此刻見唐詩詩上前為孫曉芬幫腔,立刻拿唐詩詩的身份說事,端的一副長輩的訓誡的架子。

在她們的這個圈子裡,有幾個不是出身名門的?出身是她們的第一道加持!像唐詩詩這樣無門無根的雜草,即使是坐上了凌少夫人的位置又怎麼樣?在a市這樣一個權力傾軋的地方,誰敢保證凌睿會不會有朝一日為了自保,迫不得已的將她給棄了呢?尤其是現在,就已經有人虎視眈眈了!

周圍有些貴婦,在聽到餘曼青的話時,不自覺的又開始打量唐詩詩,雖然她們都聰明的與這幾人的危險圈避開一定的距離,但是無一不豎起耳朵,不想錯露這番精彩。

“沈夫人,詩詩是我的女兒!”孫曉芬掃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人,最後目光直直的盯著餘曼青說道!

“乾女兒而已!就算是再認個十個八個的乾爹乾媽,也依舊改變不了事實!”餘曼青譏誚的說。

莫悠悠在聽到餘曼青的話的時候,生氣的上前走了一步,想開口替唐詩詩討回公道,這個老女人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這樣說詩詩!

只是唐詩詩快一步拉住了莫悠悠,示意她不要衝動。

餘曼青看到唐詩詩與莫悠悠之間的小動作,又看看氣的面色發紅的孫曉芬,心裡越發得意,開口說道:“還有這位小姐,恐怕也不在受邀之列吧?凌少夫人不會告訴我,這位是凌少將的女伴吧?”

凌少的女伴?眾人看著唐詩詩與莫悠悠的目光異樣了起來,人群中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莫悠悠的恨恨的磨了磨牙,要不是被唐詩詩扣緊手腕拉住,她真恨不得衝上去扇餘曼青這個毒婦兩個嘴巴子!

“唉!我真沒想到,出身高貴的沈夫人,竟然會在別人家的宴會上,說出這樣不合時宜的話來!看來這事兒沈夫人的丈夫經常做的!不然也不會這麼誤會我未來的嫂子!”唐詩詩聽了餘曼青的話,並沒有生氣,而是一臉的嘆惋的說!

未來的嫂子,幾個字就將莫悠悠給摘了出去,眾人先前看著莫悠悠異樣不明的目光開始羨慕起來。

能做君家的媳婦,是這裡多少名門閨秀的夢想!

一直密切注意這邊的君慕北,在聽到唐詩詩的話之後,神色黯然了下來,“未來的嫂子”這個幾個字,讓他心底微酸!

挽著君慕北胳膊的龍卿在察覺到君慕北的異樣之後,順著君慕北的目光看向唐詩詩那邊,然後收回自己的目光,不著痕跡的問:“怎麼了?不舒服?”

“沒有!我們去那邊!”君慕北對著龍卿搖搖頭,然後帶著她遠離莫悠悠跟唐詩詩的身邊,有那個賊女人在,那個呆貨,應該吃不了什麼虧!

“唐詩詩,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餘曼青一臉嫌惡的看著唐詩詩,語氣充滿嘲弄。

“其實,若是我是沈夫人的話,我是不會越權去操心這些的,這女人嘛,操心太過,最是容易老,沈夫人跟我乾媽年歲相當吧,但是一看就是操心太過!”唐詩詩淡笑著,不氣不惱,語調平淡,如同是話家常一樣的說道。

只是她狀似不經意的提出的“越權”兩個字,卻被周圍的人敏銳的收進大腦裡。

在這裡的人,家裡人都是官場上久混的人,最具有政治敏銳性,也最會抓關鍵詞,所以唐詩詩根本不需要去著重強調什麼,言辭間的鋒芒就會被人勘破。

越權,可是在場上所有玩政治的人最忌諱的事兒,更何況,唐詩詩嘴裡的這個越權,可不是一般的越權!

“你――”餘曼青的聲音突然收不住的尖銳起來,別人都品的出味兒的話,餘曼青怎麼會品不出來?

只是受慣了別人捧揚的餘曼青,已經有好多年沒人敢在她面前說這樣的話,這麼忤逆她了,她沒想到唐詩詩竟然敢當這麼多人的面說她比孫曉芬老,直接氣的她破功!

只是,餘曼青顯然是低估了唐詩詩的能量,所以一時間氣的接不下話來!以往,她只是以為唐詩詩是根躲在凌睿,躲在君家這顆大樹下的雜草,沒想到,她竟然反應這麼迅速,心計這麼深沉!

“沈夫人不要生氣,女人保養最忌肝火旺盛,生氣可是會讓人老的更快哦!”唐詩詩臉上始終掛著優雅溫和的笑意,聲音不溫不火,但是越是這樣,越是能將人給氣瘋!

“唐詩詩,你好!”餘曼青察覺到周圍異樣的目光,又放低了聲音,臉上的表情也平和了下來,只是一雙眼睛裡的怒火更加熾烈,像是恨不得將唐詩詩燒成渣!

“沈夫人,我很好!”唐詩詩聽了餘曼青的話,嘴角優雅的勾起一個弧度,聲音仍舊是一如既往的矜貴平穩。

孫曉芬看著唐詩詩遊刃有餘的應對餘曼青,甚至比自己還要沉得住氣,心裡歡喜放心不少,看來公公跟老公阻止她來這裡,讓詩詩丫頭歷練歷練,獨自處理一些事情的想法,是對的!

“你們幾個在聊什麼?”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含笑的聲音打斷了唐詩詩跟餘曼青之間的緊張氣氛。

“白夫人,我剛剛聽她們說你來了,還不信呢!稀客呢!”說話的這個女人是龍家的二夫人,龍翼的媽媽肖怡然,她來了之後,對著餘曼青點點頭算是招呼過了之後,就一臉欣喜的拉著孫曉芬說話。

“什麼稀客!厚著臉皮,不請自來罷了!”孫曉芬聽了肖怡然的話,拿剛剛餘曼青諷刺自己的話,自嘲的說道。

“哎呦呦,你真是直接打我的臉了!往常你可是請不來的,每次總推說忙呀忙的,b市就那麼多事讓你抽不開身?”肖怡然不依的笑著說。

“今年這不是剛好在我乾女兒這裡小住,想著也有好多年沒看到你們了,就過來湊湊熱鬧!誰知道,多年不露面,都生分了!看來我真是不該出現在這裡!”孫曉芬頗有些幽怨的說道,順帶將唐詩詩也給帶了出來。

“可不行這麼說!這就是君家少夫人?果然是個美人胚子!”肖怡然打量了一眼唐詩詩,和悅的笑著說。

唐詩詩略帶羞澀的笑笑,在孫曉芬的介紹下,跟莫悠悠一起,喊了一聲:“肖阿姨好!”

“好好好!大家都好!”肖怡然笑著說,然後看了一眼餘曼青,無意的問道:“你們剛剛在討論什麼?我看著說的聽投機的!”

餘曼青此刻的臉色是真的青了,肖怡然剛剛的那一番話,不啻於是狠狠的扇了她的臉,此刻聽肖怡然這明顯是有意偏袒孫曉芬跟唐詩詩的問話,眼皮開始忍不住跳動。

“沒什麼,就是沈夫人覺得我乾媽保養的好,向我乾媽打探一些保養得方法!我剛好知道一點,就跟她聊了幾句。”唐詩詩說完,瞥了一眼餘曼青更加鐵青的臉色,心中忍不住冷笑。

看來沈家太不懂的低調,得罪的人可不少呢!

“快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麼秘方?”沒有女人不愛美,肖怡然也不例外!此刻,她倒是完全忽略了餘曼青難看的臉色,有些急切的纏著唐詩詩跟孫曉芬說道:“我記得你二伯母制的的那個茶可是好東西,可惜,她不外傳,你看看她多少年還跟小姑娘似的,氣色紅潤!”肖怡然羨慕的說著。

“肖阿姨說的那個美容養顏的茶葉,我這次出來,二伯母給我多帶了點,肖阿姨要是不嫌棄,我回頭給你送點來!”唐詩詩笑著說。

“真的,你這丫頭可不能拿話哄我,我可是當真記在心裡了!”肖怡然一聽唐詩詩的話,樂的跟走路撿到金子了似的。

“哪敢?就是不多,你可別嫌少!”唐詩詩笑笑。

“這東西原本就是花錢也買不到的,那裡還敢嫌少!”肖怡然樂呵呵的說:“走,我們到那邊去聊,帶你去見見我家裡的那幾位,我也順便跟她們炫耀炫耀!”

肖怡然說著,拉著唐詩詩跟莫悠悠的手,就要朝龍家人那邊走過去。

眾人沒想到,情況突變,肖怡然平素並不是個好說話的主,架子端的也是極高的,沒想到被唐詩詩一點破茶葉就給收服了,都忍不住猜測,那究竟是什麼茶葉,寶貝成這樣!連向來油鹽不進的龍家人都這麼珍重!

“沈夫人,咱們下次再聊!”唐詩詩有禮貌的回頭跟餘曼青打招呼,而後又嘆惋的說了一句:“你這氣色,真該好好注意養生了!”

好好修養心性!

“你――”餘曼青被唐詩詩的話氣的說不出話來,心裡將唐詩詩很得不扯裂了剁碎了,但是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唐詩詩跟著肖怡然離開。

眾人沒想到唐詩詩還沒忘記餘曼青這一茬,臨走還不忘給餘曼青來個誅心之論,一時間看唐詩詩的目光深深,不敢再表露出來輕視之意。

唐詩詩被肖怡然拉著去了龍家那邊,自然是又一番引薦客套的,說著場面話,孫曉芬在一邊看著,唐詩詩不管是對誰,說話都不卑不亢,有禮有距,分寸什麼的都拿捏的極好,心裡欣慰不少。

唐詩詩跟龍家人說了會話,覺得龍家人也不像剛開始想的那樣有距離感,但是她也沒有因為這個而亂了本分規矩,小心謹慎的陪著幾位長輩說了會話之後,肖怡然又拉著她去見了龍家的幾個小輩。

龍家老爺子,膝下有兩個兒子兩個女兒,三個孫子,一個孫女,一個外孫一個外孫女,肖怡然領著唐詩詩跟龍老爺子的這些孫子孫女,外孫,外孫女的都一一做了介紹之後,就讓幾個小輩陪唐詩詩跟莫悠悠說說話,然後,她和孫曉芬兩個,去別處敘話去了。

留下來陪唐詩詩莫悠悠說的有在門口就已經見到過的龍翼,還有兩個女孩,一個是龍老爺子的外孫女胡敏兒,一個是龍翼的姐姐龍卿,也就是君慕北的女伴。

唐詩詩打量了一下龍卿,這個女人長得一雙新月眉,一雙眼睛不是很大,但是眼角微微往上挑著,眼裡水波盪漾,是天生就能勾魂攝魄的那種,鼻子很挺,嘴巴不是那種小嘴,有點大,嘴唇有點厚,雖然不是那種精緻婉約的小鳥依人的型別,但是她風格獨特,倒是讓人看了一眼之後,很容易記住,是那種很有風情的女人!

唐詩詩打量著龍卿,龍卿也在打量著唐詩詩,唐詩詩屬於那種精緻如瓷的女人,跟她完全是兩個型別,原本她覺得自己應該很討厭唐詩詩的,但是在看到唐詩詩那雙很明亮很清澈的眸子裡面盈滿的瀲灩水光,龍卿嘆了一口氣,她對唐詩詩這個女人討厭不起來,尤其是,在看到唐詩詩那麼機智沉穩的跟餘曼青兩個過招之後,她對唐詩詩更加討厭不起來!

只不過,這種感覺,此刻讓她渾身難受!為什麼不討厭她!

唐詩詩與龍卿的目光一觸,兩個人相視笑笑,然後又移開目光。

此刻的莫悠悠,沉默著不說話,她看著龍卿挽著君慕北的胳膊出現在大家的面前,看著君慕北的目光陌生的越過她,然後落在龍卿的身上,帶著些溫柔之色,心被攪得很疼很疼。

唐詩詩敏感的察覺到龍卿看自己的目光裡有一些別的東西,但是卻來不及細想,因為此刻靠在她身邊的莫悠悠已經渾身僵硬顫抖的不容她忽視了。

“原來二哥跟龍小姐一早就認識!”唐詩詩暗暗的捏了下莫悠悠的胳膊,微笑著開口說道。

“賊女人,你又想說什麼?”君慕北看著唐詩詩眉頭輕皺。

“我姐姐跟小北哥哥,認識很多年了!”一邊的龍翼,插話進來說道:“他們兩個站在一起,是不是很般配?”

“呃~”唐詩詩沒想到龍翼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明顯是有針對性的,察覺到莫悠悠的身子又顫了顫,唐詩詩眉頭微微的皺了皺,但是龍翼這樣的人,讓人覺得有些孩子氣,討厭不起來。

“龍翼,別亂說!”龍卿似是無奈似是嗔怪的看了龍翼一眼,然後又看著一言不發的君慕北。

“哪有亂說,你看小北哥哥都預設了!我姐姐這麼優秀的女人,打著燈籠沒處找,是吧,小北哥哥?”龍翼對著君慕北笑得曖昧。

君慕北看著龍翼眉頭深皺,目光若有似無的落在莫悠悠垂著腦袋的頭頂,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唐詩詩看了看君慕北,心裡希望著他快點否認,快點否認,但是等了半天,沒見君慕北出聲反對,心裡焦躁起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比唐詩詩還焦躁的是莫悠悠,或許,莫悠悠這不叫焦躁,叫絕望更合適些!

他――竟然是真的……

“龍翼,你這個姐姐控,什麼時候能別張口閉口的就是你這個?”胡敏兒看出這幾個人之間氣氛有些異常,笑著打趣道。

龍翼哼哼了兩聲,顯然是對胡敏兒的話,深不以為然,但是因為良好的教養,也沒有再出言反駁。

“我弟弟就是這樣,讓你們見笑了!”龍卿也有些無奈的看了龍翼一眼。

“你們姐弟的感情很好,很讓人羨慕!”唐詩詩不在意的搖搖頭,說道。龍翼急於維護龍卿,這沒有什麼錯!

“喂!莫悠悠!你幹嘛老低著頭?這裡是不是特別的無趣,不如我帶你去外面花園走走?”龍翼突然對莫悠悠提議道。

莫悠悠被提及,頭垂的更低!

唐詩詩察覺到莫悠悠的情緒頻臨崩潰,剛想開口禮貌的替莫悠悠拒絕龍翼的邀請,卻聽到莫悠悠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個字:“好!”

龍翼顯然是沒想到自己這麼輕易的就邀不過想著將莫悠悠帶離這裡也好,省的君慕北那個傢伙老是偷偷的看她!

唐詩詩跟君慕北都沒想到,莫悠悠就這樣輕易的答應了龍翼的邀約,看著莫悠悠垂著腦袋跟著龍翼兩個要離開,君慕北一把抓住了莫悠悠的胳膊,不滿的壓低了聲音說道:“莫悠悠,誰讓你單獨和別的男人出去的?你別忘記,你是我大哥的女人!”

莫悠悠一把甩開君慕北的手,深呼吸一口氣說道:“你管不著!滾開!”說完之後,匆匆跟著龍翼離開了!

君慕北看著自己空空的手心,看著莫悠悠離開之後,老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但是又一時間想不起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

唐詩詩看著君慕北與莫悠悠,只覺得腦袋裡一團亂!

再說莫悠悠跟著龍翼一出宴會大廳,立刻加快了腳步,朝著院子裡的那個小花園狂奔過去,龍翼還以為莫悠悠是看到那個精緻的小花園欣喜若狂呢,卻不知道,莫悠悠只不過是想借著這飛速奔跑來甩掉眼角的淚水。

“莫悠悠,你跑慢點,那邊有個坑!”龍翼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飛身去追莫悠悠,在莫悠悠差點踩到那個坑裡的時候,一把拽住莫悠悠。

莫悠悠聽了龍翼的話,已經收勢不住,幸虧龍翼將她給拽住,不然,她非扭斷腳不可。

“那個,謝謝,我沒事了,你可以放開我了!”莫悠悠在龍翼的懷裡掙紮了兩下,提醒道。

“哦!好!好!”龍翼緩緩的放開莫悠悠的身子,懷中的柔軟一失,他看著自己胸前有些溼潤的痕跡,心裡突然生出些煩躁跟悵然若失的感覺來。

在宴會廳裡,一直透過窗戶看著外面兩人的君慕北,在看到龍翼跟莫悠悠兩個追逐嬉戲,然後龍翼竟然緊緊抱著莫悠悠,而莫悠悠竟然也就任由他抱著好大一會,都不知道反抗,憤怒的捏緊了拳頭!

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二哥,你在看什麼?”唐詩詩順著君慕北的目光看向窗外,看到莫悠悠跟龍翼兩個坐在花壇上聊天,感覺到君慕北周身的憤怒,心裡總算是有了些著落。

只不過是跟龍翼出去聊個天,二哥就氣成這樣,看來他跟龍卿兩個,根本不是大家想的那樣,只是剛剛二哥為什麼不當場否認呢?難道也是為了刺激莫悠悠?

唐詩詩想到此處,不禁同情的看了一眼君慕北。

“沒什麼!你們幾個聊,我去睿小子那邊!”君慕北冷冷的說完,就長腿邁開,去了凌睿那一邊。

唐詩詩看著君慕北的背影,深深的無奈,這二哥真讓人猜不透,只要是她家的老流氓碰上這事,早就二話不說過去將人給打包扛走了!

唐詩詩想起凌睿,忍不住向凌睿那邊看了一眼,凌睿似是有所感應,朝著唐詩詩這邊看來,目光不掩柔情,看到她跟龍家的人在一起,放心的點點頭,又跟身邊的人聊了起來。

龍卿將唐詩詩與凌睿之間的目光交匯看在眼裡,心裡有些苦澀,她羨慕的看著唐詩詩,隨即又帶著貪戀的向凌睿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轉過頭,看著唐詩詩說道:“唐詩詩,我很羨慕你!”

“……”唐詩詩沒想到龍卿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看著龍卿微微驚詫,不解其意。

“因為他愛上的是你!”龍卿低低的說,然後又看著唐詩詩,悽然的笑笑。

“你――”唐詩詩覺得自己有點找不到舌頭了,看著這樣的龍卿,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喜歡凌睿!”龍卿看著唐詩詩的眼睛,坦白的說。

唐詩詩因為龍卿的這份坦白而變得十分不坦然了,不過在察覺到龍卿的眸子裡沒有絲毫邪念的時候,唐詩詩又奇異的發覺,自己坦然了!

“謝謝你喜歡他,只是他的榮幸!”唐詩詩沒有察覺到龍卿的敵意,她並沒有將龍卿當成情敵,少女懷春的喜歡,不帶一絲汙穢,單純乾淨,即便是得不到對方的回應,這樣的情誼,也不該被踐踏,而是該給與尊重與珍惜。

唐詩詩的反應,也是出乎龍卿意料的,她早就關注著唐詩詩的傳聞,雖然她不會像那些道聽途說的人一樣,膚淺的認為唐詩詩是個沒有教養,出身低賤的火星刺頭兒,但是心底也會覺得唐詩詩是配不上凌睿的,只不過是她比較幸運,被凌睿看中了而已。

不過此時此刻,她對唐詩詩卻有些刮目相看了,她原本沒有想要將自己的心意說出來的,但是看著唐詩詩與凌睿兩個隔空眉目傳情,她確實是嫉妒了,實在忍不住,而且她也想著考驗一下唐詩詩,如果唐詩詩……那麼,至少她還有去掙上一掙的藉口,可是,唐詩詩的態度,讓她連最後的一點雜念都沒有了!

看著唐詩詩眼底清澈的彷彿能倒映出自己內心醜惡的眼眸,龍卿突然生出無力感,覺得自己的思想,好齷齪!

“對不起!”道歉的話,就這樣不由自主的脫出口。

“不!你不必跟我道歉,凌睿確實是個優秀的讓人會不由自主的喜歡的男人!”唐詩詩頗有些自豪的說,然後看著龍卿微微變色的臉,知道她誤會了,解釋道:“我並不是在炫耀,i知道的,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之所以說你沒必要道歉,是因為根本不需要道歉,你喜歡他,這是你的自由,並沒有給他帶來什麼困惑負擔,也沒有給他造成不好的影響和麻煩,為什麼要道歉?這樣的喜歡,值得被尊重,根本就沒有錯!”

“你真的這樣想?我原本以為……原本以為你……”龍卿聽了唐詩詩的話,有些結巴的說道。

“原本以為,我要找你罵一架打一架,然後跟你從此劃清界限,勢不兩立?”唐詩詩好笑的挑一眉問:“我有這麼霸道?”

“傳言你很難惹的!”龍卿笑著說。

“你不會也聽說過那個火星刺頭兒吧?”唐詩詩突然有些洩氣的說,語氣哀怨:“我像嗎?”

------題外話------

謝謝親: 投了1票

我想念你的味道 投了1票

13812114231 投了1票

神羽翼88 投了1票

唐曉梅 投了1票

13812114231 投了1票(5熱度)

xlylovebobo 投了1票(5熱度)

麼麼噠!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