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雙喜臨門(月珊番外 完)

誘歡,誤惹紈絝軍痞·淺睡的妖·8,579·2026/3/26

050:雙喜臨門(月珊番外 完) 恭喜您獲得一張月票 杜昊澤給王月珊的那個牛皮紙袋,裡面裝著的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書,杜昊澤將他擁有的杜氏百分之四十一的股份全都贈給了王月珊,只要王月珊大筆一揮,簽上自己的名字,那麼,王月珊立刻就會變成擁有杜氏將近半壁江山的人! 難怪王月珊這麼吃驚! “老婆,出息點行不?”杜浩洋無語的在王月珊胸前捏了一把,然後在王月珊吃疼抗議的目光注視下皺著眉頭說:“我整個人都是你的,杜氏這點小錢,虧你也還看在眼裡!” “什麼小錢?!杜浩洋你小心牛皮吹破了!”王月珊想起公公杜晟前段時間送給她的那張杜氏分紅的銀行卡,忍不住咂咂舌,十幾個億,也算小錢嗎? 這樣一想,王月珊突然覺得自己手裡這薄薄的幾張紙,有些沉重起來。請:。舒愨鵡琻 “哼!”杜浩洋不悅的冷哼一聲,簡直懶得跟這個女人解釋。 “哎呀!不好!”王月珊突然又怪叫一聲。 “老婆,咱能不能淡定點,不就是點股份嗎?你喜歡的話我手裡那些全給你,比杜昊澤的只多不少!”杜浩洋受不了的將王月珊的頭髮弄成了雞窩。 “我說的根本不是這個!浩洋,我們趕緊回去,糟了!杜昊澤那個傢伙不會想不開做傻事吧?糟了糟了!”王月珊一臉焦急,搖晃著杜浩洋的胳膊催促道:“快點開車!快!” “噗!”杜浩洋聽了王月珊的話,再看看王月珊那副捉急的小樣兒,忍不住樂了,他一把將王月珊摟在懷裡,不顧王月珊的掙扎反抗,狠狠的欺壓上王月珊的唇,狂風暴雨般的肆虐了很久,直到王月珊由抗拒到情不自禁的勾著他的脖子,身子軟綿綿的如同一團柳絮之後,杜浩洋才放開她。 “放心吧,他沒那麼脆!”不等王月珊發火,杜浩洋淡淡的說,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真的沒事?”王月珊狐疑的看著杜浩洋,“可是,他為什麼要將所有的股份都給我?” 杜昊澤受了這麼大的打擊,杜老爺子入獄,曹欣如又是將死之人,他將手裡的資產都贈送給了自己,不是想不開想要交代後事是什麼?王月珊越想越心慌,不安。 “給你有什麼不對?難不成你還想讓他給我?”杜浩洋好笑的問,只是那笑容裡有些詭異的流光一閃而過,心裡恨恨的罵道:杜昊澤這隻臭狐狸!算盤珠子打的倒是精! 杜昊澤將手裡的股份給王月珊,是料定了王月珊以後會將這些留給杜恆宇,而這些股份若是直接給杜恆宇的話,他又擔心杜浩洋會從中動手腳,將股份給侵吞了,所以,還有什麼比放在王月珊手裡更安全的?既可以為他的兒子留一份資產,同時又防備了自己,如果有一天王月珊想要離開他,也能有路可退,生活無憂,這杜昊澤,還真他媽的考慮周全。 小人之心!杜浩洋不屑的冷哼一聲。 “可是我總覺得有些不踏實!”王月珊心事重重的說。 “他欠你的,不是這點破股份就能彌補的。”杜浩洋在王月珊的唇上啄了一下說:“收好了,留著將來好給咱家的小恆宇做嫁妝!” “去去去!小恆宇是娶媳婦又不是嫁人!”王月珊沒好氣的白了杜浩洋一眼,想起杜恆宇,心裡有了計較,臉上露出些釋然之色來。 杜浩洋看著王月珊那張藏不住事的小臉,忍不住又在她的嘴上嘬了一下。 “別來了,嘴唇都腫了!疼!”王月珊推拒著杜浩洋的身子嬌嗔著說。 “哪裡疼?我給你消消毒!”杜浩洋邪氣而又無賴的笑著,再一次將王月珊給誘哄著壓在身下。 時光飛逝,轉眼月餘,到了王月珊跟杜浩洋的大喜之日。 “月珊,你這嫁衣真美!”唐詩詩看著床上的火紅嫁衣,眼中掠過驚歎。 “是呀!好漂亮!害的我也想要中式婚禮了!”君暖心看著王月珊的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床上的鳳冠霞帔,那神態彷彿是在觸控著一個瑰麗的夢。 “可不是!真讓人羨慕!”梁月也由衷的感嘆。 “浩洋給準備的。”正在被化妝師圍攻的王月珊聽著好友們的話,難得有了幾分嬌羞的小女兒態,“暖心,你要是喜歡,也讓權少白給你一箇中式婚禮就是了,反正你們兩個也還沒辦婚禮。” 君暖心跟權少白兩個領證後,婚禮一直沒辦,因為白老太太的去世,他們的婚禮要等到白老太太去世滿一週年後才能舉辦。 “我們還早呢!”想起權少白,君暖心笑容帶著幾分羞澀,那個傢伙一聽杜浩洋跟王月珊要舉行婚禮,這些日子沒少折騰她,打著愧疚的名目,幾乎夜夜都要做新郎官! “真看不出來杜浩洋花心的外表下竟然包裹著一顆情種!”唐詩詩看著好友含羞的小臉,豔若桃李,禁不住感嘆。 “這就叫緣分!杜浩洋啊以前那是緣分沒來到,一直沒遇到對的人,碰上我們家月珊,乖乖的俯首稱臣!”君暖心笑嘻嘻的說。 “這個我可以作證!杜浩洋在我們家月珊面前,可乖著呢!”梁月也忍不住開口打趣。她跟王月珊兩個經常碰面,說的絕對屬實。 “那是!”被好姐妹這麼一說,王月珊也不再扭捏,豪情萬丈,眉眼裡都藏不住笑意。 “真這麼聽月珊的話?那一會新郎來接人了,我可要好好的試探試探!”君暖心佯裝懷疑的說著,對唐詩詩調皮的一眨眼。 “我也有些不放心呢!月珊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一定要趁今天這個機會好好的試探試探杜浩洋!”唐詩詩配合的接過君暖心的話兒,一副義不容辭的樣兒。 “這個交給我,我早就給杜浩洋準備了十大關八大險,保準他天黑之前也不會將新娘子接走!”君暖心站在王月珊身後,一臉壞笑的說。 “我也準備好幾個,全是在度娘上搜的,絕對的損人不利己,整新郎必殺技!保證新郎將新娘娶回去之後,今天晚上也洞不了房!”唐詩詩也擠眉弄眼,不甘落後的說道。 “啊?你們差不多意思意思就行了!可別整的太過分了!”王月珊一聽君暖心準備了18道關卡刁難杜浩洋,頓時著急了起來,被這兩人一折騰,她今天還要不要結婚了啊! “哎呦!這還沒過門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唐詩詩不滿的說。 “誰說沒結婚,我們結婚證都早領了,早就是合法夫妻了!你們下手輕點,真將人給弄壞了,我饒不了你們!”王月珊眼前浮現出一幅杜浩洋被慘整的模樣,心裡一陣惡寒,連忙搖搖頭,對著好友警告。 “哈哈!月珊,你真是……”看到王月珊那副急切相護的樣子,君暖心跟唐詩詩,梁月三人再也繃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們幾個,壞死了!”王月珊明白過來後,忍不住羞憤的低吼。 幾個人笑笑鬧鬧的,倒是衝散了王月珊早晨起來的時候那絲緊張,等火紅的嫁衣穿上之後,眾人齊齊驚豔了,就連王月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也不自禁的驚豔了一把。 這是她嗎?怎麼會這麼美?一瞬間,王月珊的腦中全是夢幻般的的色彩! 外面一聲鑼鼓喧天,有人高喊一聲:“新郎來了!” “快!蓋上紅蓋頭!”唐詩詩反應最快,拿起大紅的流蘇蓋頭,就給王月珊罩在了頭頂上。 “還不著急,讓我先看看!”王月珊伸手要去掀蓋頭,她還沒看到杜浩洋今天打扮起來是個什麼模樣呢! “別掀!蓋頭蓋上了之後,必須等新郎來掀開,不然不吉利!”唐詩詩眼明手快的抓住王月珊的手,說道。 “怎麼這樣!詩詩都怪你!太心急了!”王月珊幽怨的說。 “哎呦呦!到底是誰心急?等拜完天地之後,你再看個夠!姐妹兒,咱淡定點中不?瞧你這點出息!”唐詩詩笑著打趣道。 王月珊紅蓋頭下的臉閃過一絲嬌羞,倒是安靜了不再說話了。 梁月笑著將一個紅彤彤的蘋果放到王月珊的手裡,然後與君暖心,唐詩詩相視一眼,三人眼中均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華。 今天的整個唐宅,前所未有的熱鬧,唐宅不但張燈結綵,唐宅的人從主人到傭人,今天全都是古裝打扮,不知情的還以為這是進了電影城拍古裝戲呢! 杜浩洋下了馬,整了整胸前的大紅花,在一眾好友的簇擁中,紅光滿面的進了客廳,在跟唐管家以及唐彧見過禮之後,迫不及待到了新娘的房門外。 &nbsp ;君暖心跟唐詩詩果然毫不含糊,儘管有王月珊的警告在前,但是這會誰還顧得上啊,刁難的問題是一個接一個的,將杜浩洋給堵在了門外硬是進不了門。 “哥幾個,你們這也太不厚道了啊!今個兄弟我大喜的日子,你們不幫著我叫門也就罷了,怎麼還喝倒彩?”在凌睿,權少白跟蔣飛,方子明幾個第n次笑場之後,杜浩洋終於繃不住發飆道。 “沒辦法,浩洋,三嫂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幾個誰也不是對手啊!”方子明愁眉苦臉的開口說道。 “三哥,趕緊將你家的帶走!”杜浩洋仗著今天自己最大,開始對凌睿下命令。 “為兄弟兩肋插刀!”凌睿慢條斯理的開口。 “好兄弟!三哥,純爺們!”杜浩洋感動的開口。 凌睿看著杜浩洋差點擠出幾滴貓尿來的雙眼,淡然的補充了一句:“為老婆,插兄弟兩刀!” “噗!”杜浩洋吐血三丈!“三哥,你丫夠狠!” 權少白跟方子明等人看著杜浩洋那副滑稽的樣子,又忍不住鬨堂大笑。連房門裡面的君暖心跟梁月都笑得差點岔氣。 “三嫂,你太牛叉了,竟然將我三哥給調教成這樣!”君暖心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唐詩詩面色一赧,心裡卻是又好笑又歡喜。 “你們兩口子簡直沒一個好東西,太暗黑了!”王月珊憤憤的開口。 “哈哈!新娘子心疼了呢!哈哈!”王月珊的話惹來君暖心與唐詩詩跟梁月的大笑。 紅蓋頭下的王月珊氣惱的撇撇嘴巴,暗罵,一群不地道的傢伙,太不夠朋友了! “讓大嫂來!我不信大嫂也治不了不她!”杜浩洋聽著唐詩詩她們囂張的笑聲,急的鬧心撓肺的! 莫悠悠跟朱雀兩個被分配到杜浩洋那一邊做伴娘,此刻正在廳裡吃瓜子喝茶看好戲。 “大嫂!救命啊!”杜浩洋飛奔到朱雀面前就要求抱大腿,卻差點撞上君皓東的腳。 “老大,這次務必請嫂子出馬!兄弟我的終身幸福就全靠嫂子了!”莫悠悠雖然身手也不錯,但是比起唐詩詩來差點,更何況莫悠悠那智商,比起唐詩詩來差的就更遠了,所以,杜浩洋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朱雀的身上。 “你的終身幸福跟我媳婦沒一毛錢關係,少在這裡瞎說!”君皓東摟著朱雀的小腰,沉聲說道。 “大嫂!”杜浩洋現在痛恨死了君家男人寵老婆這一怪癖,又眼巴巴的看著朱雀,可憐兮兮的開口。 “詩詩是君家凌家白家的心頭寶,我可不敢得罪!”朱雀直接了當的拒絕了杜浩洋。 “大嫂!你不能見死不救!”杜浩洋就差痛哭流涕了! “要我出手,也不是不可以。”朱雀有些為難的看著杜浩洋說。 “大嫂有什麼條件直接說!”杜浩洋一聽有門兒,立刻拍著胸脯豪情萬丈的說。 現在杜浩洋心裡,只要過了唐詩詩這一關,天下無難事! “那先過我五關!”朱雀伸出一隻白淨的手掌。 “……”杜浩洋暈倒!“大嫂!不帶這樣玩的,會出人命的!”杜浩洋鬼叫道!過朱雀五關,跟唐詩詩的有什麼差別?唯一的差別就是朱雀的身手遠在唐詩詩之上。 “噗!”君暖心不厚道的笑了起來,“沒想到大嫂關鍵時候倒戈,真給力!” “你們太過分了!”王月珊氣咻咻的吼道:“我算是開出來了,就月姐一個人是好人!認識你們,我真是交友不慎!”。 “其實,我也準備了三關!”不幸遭到表揚的梁月弱弱的開口。 “啊!你們!你們……你們別逼我私奔!”王月珊惡狠狠的說。 “哈哈哈哈!新娘要跟人私奔啦!新娘要跟人私奔啦!”君暖心一邊笑一邊嚷嚷,笑得腸子都要打結了! 在門外的杜浩洋聽到君暖心這麼一嚷嚷,再也等不及了,卯足勁兒拿著腦袋去撞門,丫的!這群居心不良的損友,要是再敢攔著他,讓他媳婦兒跟野男人跑了,他就血濺 當場! 當然了,唐詩詩等人是不會讓杜浩洋血濺當場的,在杜浩洋發了狠撞過來的那一刻,唐詩詩呼啦一下拉開了門,杜浩洋一個收勢不住,撲倒在王月珊的面前。 眾人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杜浩洋也不覺得狼狽,索性一把抱住王月珊的大腿,委屈的大聲嚷嚷:“老婆,他們都欺負我!” “放心!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等她們結婚的時候,我們要他們好看!”王月珊恨恨的說。 “我聽老婆的!”杜浩洋假裝抹了把淚,然後一把打橫抱起王月珊,說道:“老婆,咱走吧,別耽誤了洞房!” 眾人看杜浩洋這幅猴急的模樣,又是一番大笑。 杜浩洋也不羞臊,一橫眉一瞪眼,說道:“我不信你們跟自個老婆分居三天還忍得住!” 那模樣,活像是一天沒女人會死似的,氣的王月珊恨不得咬下他的舌頭來!幸好她蒙著蓋頭看不到! 叫門的時間花的太長,杜浩洋原本想著接下來的專案從簡的,但是這群人故意跟他們作對似的,所有的程式都一絲不苟的執行下來,鬧騰的不像話,直到唐彧出聲調停,眾人才總算罷手。 杜浩洋感激涕零的看著自己的大舅哥,心想還是這傢伙靠譜! 等一群人從唐宅裡出發之後,已經比預定的時間晚了半個小時。杜浩洋一心趕路,怕誤了拜堂的吉時,倒是沒有注意到周遭有些什麼不對,反而是坐在八抬大轎裡的王月珊,聞到了一絲血腥味,不過,單純的她也沒有往深處去想,注意力很快就被街上那些看熱鬧瞧景的七嘴八舌的議論聲給吸引去了。 “杜府迎親?這是在拍古裝片吧?” “應該是,不然這年頭還有這麼辦婚禮的?” “我看是!不然光這些服裝道具,這得花多少錢啊?” “看著排場,肯定是大製作!就是不知道這是拍的什麼片子!” “我看那個騎白馬的有些面熟,想不起是哪位大明星來了!” “我也覺著他面熟,簡直帥呆了!” “我覺得這些人都很帥,連抬轎子的這幾個壯漢都帥呆了!這年頭帥哥美女都這麼不值錢了麼?特麼的這是什麼劇組?這是要逆天啊!還讓不讓我們這些人活了?” “這部戲一定要看,丫的肯定破票房紀錄啊!” …… 杜浩洋騎著高頭大馬,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得意的鬢角飛揚,臉上的笑容一直沒停下來過。 坐在轎子裡的王月珊心底冷哼一聲,可不是面熟怎麼滴,杜浩洋那張臉是以前娛樂版頭條的專業戶,看起來能不面熟嗎? 不過,吐槽歸吐槽,王月珊心底還是十分雀躍的,雖然她現在蒙著蓋頭看不到,但是今天是她畢生最難忘的一次經歷。 一行人熱熱鬧鬧的很快到達了杜家大宅,這與原本定下的在杜浩洋現住的別墅拜天地的計劃有些出入,原本杜浩洋以為是走錯了,但是看著大舅子唐彧手下的冷夜面和君慕北面不改色的指揮隊伍前行,杜浩洋想起身邊這群人在唐宅變著花樣的折騰他跟王月珊,心裡突然回過味兒來了,原來這群人是在拖延時間! 不過,看著隊伍裡大舅子唐彧淡定的笑臉,杜浩洋將所有的好奇都埋在心底,大舅子早就說了,一切都交給他,那自己只管做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新郎官就成了! 這杜家大宅,原本是杜浩洋的奶奶陪嫁的宅子,但是自從發生了杜老爺子那件事之後,杜浩洋已經再沒有回來過這裡,如今在這裡拜天地,他心裡倒不覺得什麼,但是擔心王月珊心裡不舒服,不過他也相信王月珊能理解。 到了杜家大宅,那群“狐朋狗友”的果然沒有再玩花樣折騰人,拜堂很順利,等司儀那聲“禮畢,送入洞房”響起之後,杜浩洋就迫不及待的抱起王月珊,扯著脖子嚷嚷道:“洞房你們已經在唐宅鬧過了,這次誰要是來打擾老子洞房,我跟你們沒完!” 眾人忍俊不禁,杜晟沒好氣的在杜浩洋的腦袋上拍了一下,佯裝生氣的說:“還不快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杜浩洋也不嫌害臊,笑嘻嘻的抱著王月珊上了樓。<b r> 不過,讓杜浩洋放心的是,這次他的威脅起了作用,果真沒有好事的人跟上來。 大家就跟不認識他這個人似的,三五成群的入座喝酒去了。 杜晟跟唐彧,唐管家等人招呼著客人喝酒吃菜,別墅裡還專門搭了個臺子,在上面表演歌舞,雜技,魔術,熱鬧非凡。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杜浩洋才跟王月珊兩個下來敬酒,王月珊已經換了一套紅色的改良唐裝,頭飾也換了簡單點的,挽了個婦人頭,依舊是明豔動人,美麗不可方物,只是那紅腫了的唇瓣和眼神裡自然流露的嬌羞,以及杜浩洋笑得跟個傻瓜似的得意樣兒,昭示了這兩人剛剛在房間裡都做了些什麼羞人的勾當! 杜浩洋領著王月珊一桌桌的敬酒,每一桌的人他都如數家珍,讓王月珊都忍不住驚歎杜浩洋的記憶力,這麼多人她除了君家的,凌家的白家的那些外,其他的她轉了一圈之後,早就忘記人家姓秦還是姓李是國土局的還是教體局的了。 “媳婦兒,這是錢家三少錢逸陽!”杜浩洋摟著王月珊。 “錢三!”被介紹的那個人聲音冷淡。 聽著這聲音,王月珊不禁又多看了這個男人一眼,這一眼,讓王月珊不禁凍住了! 丫的,這是人麼?好冷!面冷,心冷,眼角眉梢都冷。 “三少!”王月珊開口順著杜浩洋的話禮貌的喊了一聲。 錢逸陽面無表情的看了王月珊一眼,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轉過身,不再言語,整個人冷酷的像是一部機器,指令完畢,他便沉寂。 杜浩洋在王月珊腰間的手輕輕的動了幾下,對錢逸陽這種態度早已習以為常,領著王月珊又去鄰桌敬酒。 “杜浩洋,王月珊,你們這兩個賤人!”就在這時,大廳裡一陣騷動,想起一個尖銳而又淒厲的聲音。 王月珊跟杜浩洋雙雙朝著來人看去,眉頭齊齊一皺。 來的人是曹欣如,而曹欣如此刻的模樣,差點讓人認不出來,讓王月珊只想到一個詞來形容——形銷骨立。 “白頭偕老?做夢!做夢!你們休想!休想!”曹欣如看著大廳中的一副對聯,神色瘋狂的大喊。 “媽,你怎麼來了?你——”杜昊澤從自己桌子上衝了過來,他沒想到這些天病得神志不清,躺在床上不能下床的曹欣如竟然神志清明,一個人跑到婚宴上來了。 “小澤!你別傷心,媽媽這就給你報仇!這個賤人竟然敢背叛你,帶著你的孩子嫁給杜浩洋,我就是下地獄也要拉他們墊背!”曹欣如看著杜昊澤,臉上露出激動之色,她一把扯開自己的外套,對著要上前制止她的杜家傭人吼道:“都給我滾開,別碰我!不然我就跟你們同歸於盡!” 曹欣如的身上密密麻麻的綁著一排炸彈。離得近的一排賓客看到曹欣如身上的炸彈,紛紛的避開,宴會廳頓時亂作一團。 杜浩洋的臉上的神色一凝,眸子裡射出銳利的光芒。王月珊看著那一排炸彈,腦袋裡嗡的一下,臉色緊張的發白。 “媽,你瘋了!你這是做什麼!”杜昊澤生氣的看著曹欣如,臉上露出厲色來。 “媽要讓他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曹欣如瘋狂的大喊:“都去死!讓他們都去死!哈哈!哈哈!” “你簡直不可理喻!”杜晟也走上前來,厲聲呵斥。 “杜晟!”曹欣如一看到杜晟,臉上的出現一絲朦朧的光芒,帶著驚喜。 “閉嘴!你不配叫我的名字!”杜晟厭惡的看了曹欣如一眼。 “哈哈!不配!我不配!杜晟!你好殘忍!你這個殘忍的男人!我今天也要讓你死!讓你死!”曹欣如被杜晟的話刺激的大吼大叫起來。 “無知!”杜晟冷哼,根本不將曹欣如的話放在心上,更沒有露出一絲膽怯。 “都去死!都去死!都給我一起死!”曹欣如說完,用力的摁下炸彈開關。 人群中發出陣陣尖叫。 只是預料中的爆炸聲並沒有響起。 曹欣如愣了愣,不敢置信的又摁了一下開關,結果還是沒有 動靜,她不死心的又接連摁了好幾下,神色狂躁起來,最後狠狠的將遙控器丟在地上用力的用腳不斷的踩著,揪著頭髮喊:“讓你不炸!讓你不炸!讓你不炸!” “曹欣如,你以為你跟琳達兩個秘密接觸的事做的天衣無縫嗎?告訴你吧,琳達今天早上已經被抓起來了,相信她此刻定然會後悔來到這個世上,而杜老爺子在監獄裡還陰謀栽贓陷害杜伯伯跟浩洋,這事兒我已經查清楚,證據已經交給錢家,所以,你就死了心吧!”唐彧冷笑一聲,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今天他串通唐詩詩他們拖延時間,其實就是為了設計引蛇出洞,捉拿琳達,徹底斷了錢家旁支跟杜老爺子兩個沆瀣一氣,陷害杜浩洋跟杜晟的事兒。 “你胡說!”曹欣如不敢置信的大喊:“你胡說!胡說!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錢大少不會騙我!不會的!” “哼!不然你以為你身上的定時炸彈為什麼不炸?”唐彧輕蔑的看著曹欣如冷聲道。 原來是錢家大少?!呵!唐彧跟杜浩洋不約而同的看了一眼坐在鄰桌上不動如風的錢三少,然後又默契的移開目光。 錢家的事兒,還是讓錢家人去了斷吧。 曹欣如很快的被帶了下去,杜昊澤歉疚的看著王月珊,再三道歉之後跟著離開了。 陸濤也追著杜昊澤而去,對於這個與自己同病相憐的兄弟,他知道此刻他需要他! 雨過天晴,在杜晟跟杜浩洋與君家人,凌家人和白家人出面安撫後,婚宴又繼續熱熱鬧鬧的進行。 杜浩洋摟著王月珊繼續敬酒,突然,杜浩洋驚叫一聲:“月珊!月珊你怎麼了?雲姨!雲姨!” 眾人又是齊齊一驚,發現杜浩洋抱著王月珊大喊起來,原來是王月珊剛剛受了驚嚇,臉色蒼白,身子搖晃了一下,差點摔倒,將杜浩洋給嚇壞了。 “別擔心!臭小子!鬼叫鬼叫的!”雲沫聽到杜浩洋的喊聲,一邊埋怨一邊走了過來,速度卻是飛快。 “雲姨,我沒事,就是有點頭暈!”王月珊也被杜浩洋這一嗓子弄得有點不好意思,她其實是剛剛受了點驚嚇而已。 “我看看!”雲沫安撫的拍了拍王月珊的肩膀,然後給她切起脈來,然後看了一眼圍上來的唐詩詩與君暖心等人,示意她們不要太靠近。 “雲姨,她怎麼了?”杜浩洋擔憂的問,聲音急切。 “臭小子!月珊都懷孕一個多月了,你這個當爹的也不知道!”雲沫鬆開王月珊的手,嗔怪的看了一眼杜浩洋。 “什麼?!有了?!”數到聲音響了起來,目光齊齊的落在杜浩洋跟王月珊身上。 “雲姨,你是說,月珊——有了?”杜浩洋不敢置信的問。 “嗯,一個多月,剛剛可能是受了點驚嚇,不礙事!”雲沫笑著說。 “有了?!我要當爹了?哈哈!老婆,你聽到沒有?我要當爹了!”杜浩洋用力的親了一下王月珊,欣喜若狂。 “聽到了!快放我下來!”王月珊也一臉驚喜,嬌羞的窩在杜浩洋懷裡說道。 “哈哈!不放!不放!捨不得放開!”杜浩洋高興的語無倫次,然後對著眾人大喊道:“啊——老子又要當爹了!” “這臭小子!”杜晟跟唐管家和君老爺子,凌老太爺,白老爺子等人異口同聲的說。 “啊——我又要當爹了!我又要當爹了!”杜浩洋不管,只顧抱著王月珊開心的大喊。 “恭喜恭喜,雙喜臨門!”唐詩詩跟凌睿,君皓東朱雀等人異口同聲的說。 “啊——我又要當爹了!我又要當爹了!”杜浩洋樂不可支的跟傻了似的又一遍遍的重複著,臉上洋溢著難以形容的喜悅。 “哈哈……”眾人禁不住都哈哈大笑了起來,這笑聲衝破雲霄,帶著真誠的祝福,見證著這一對新人的幸福美滿。 願天下有情人,相聚白首!

050:雙喜臨門(月珊番外 完)

恭喜您獲得一張月票

杜昊澤給王月珊的那個牛皮紙袋,裡面裝著的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書,杜昊澤將他擁有的杜氏百分之四十一的股份全都贈給了王月珊,只要王月珊大筆一揮,簽上自己的名字,那麼,王月珊立刻就會變成擁有杜氏將近半壁江山的人!

難怪王月珊這麼吃驚!

“老婆,出息點行不?”杜浩洋無語的在王月珊胸前捏了一把,然後在王月珊吃疼抗議的目光注視下皺著眉頭說:“我整個人都是你的,杜氏這點小錢,虧你也還看在眼裡!”

“什麼小錢?!杜浩洋你小心牛皮吹破了!”王月珊想起公公杜晟前段時間送給她的那張杜氏分紅的銀行卡,忍不住咂咂舌,十幾個億,也算小錢嗎?

這樣一想,王月珊突然覺得自己手裡這薄薄的幾張紙,有些沉重起來。請:。舒愨鵡琻

“哼!”杜浩洋不悅的冷哼一聲,簡直懶得跟這個女人解釋。

“哎呀!不好!”王月珊突然又怪叫一聲。

“老婆,咱能不能淡定點,不就是點股份嗎?你喜歡的話我手裡那些全給你,比杜昊澤的只多不少!”杜浩洋受不了的將王月珊的頭髮弄成了雞窩。

“我說的根本不是這個!浩洋,我們趕緊回去,糟了!杜昊澤那個傢伙不會想不開做傻事吧?糟了糟了!”王月珊一臉焦急,搖晃著杜浩洋的胳膊催促道:“快點開車!快!”

“噗!”杜浩洋聽了王月珊的話,再看看王月珊那副捉急的小樣兒,忍不住樂了,他一把將王月珊摟在懷裡,不顧王月珊的掙扎反抗,狠狠的欺壓上王月珊的唇,狂風暴雨般的肆虐了很久,直到王月珊由抗拒到情不自禁的勾著他的脖子,身子軟綿綿的如同一團柳絮之後,杜浩洋才放開她。

“放心吧,他沒那麼脆!”不等王月珊發火,杜浩洋淡淡的說,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真的沒事?”王月珊狐疑的看著杜浩洋,“可是,他為什麼要將所有的股份都給我?”

杜昊澤受了這麼大的打擊,杜老爺子入獄,曹欣如又是將死之人,他將手裡的資產都贈送給了自己,不是想不開想要交代後事是什麼?王月珊越想越心慌,不安。

“給你有什麼不對?難不成你還想讓他給我?”杜浩洋好笑的問,只是那笑容裡有些詭異的流光一閃而過,心裡恨恨的罵道:杜昊澤這隻臭狐狸!算盤珠子打的倒是精!

杜昊澤將手裡的股份給王月珊,是料定了王月珊以後會將這些留給杜恆宇,而這些股份若是直接給杜恆宇的話,他又擔心杜浩洋會從中動手腳,將股份給侵吞了,所以,還有什麼比放在王月珊手裡更安全的?既可以為他的兒子留一份資產,同時又防備了自己,如果有一天王月珊想要離開他,也能有路可退,生活無憂,這杜昊澤,還真他媽的考慮周全。

小人之心!杜浩洋不屑的冷哼一聲。

“可是我總覺得有些不踏實!”王月珊心事重重的說。

“他欠你的,不是這點破股份就能彌補的。”杜浩洋在王月珊的唇上啄了一下說:“收好了,留著將來好給咱家的小恆宇做嫁妝!”

“去去去!小恆宇是娶媳婦又不是嫁人!”王月珊沒好氣的白了杜浩洋一眼,想起杜恆宇,心裡有了計較,臉上露出些釋然之色來。

杜浩洋看著王月珊那張藏不住事的小臉,忍不住又在她的嘴上嘬了一下。

“別來了,嘴唇都腫了!疼!”王月珊推拒著杜浩洋的身子嬌嗔著說。

“哪裡疼?我給你消消毒!”杜浩洋邪氣而又無賴的笑著,再一次將王月珊給誘哄著壓在身下。

時光飛逝,轉眼月餘,到了王月珊跟杜浩洋的大喜之日。

“月珊,你這嫁衣真美!”唐詩詩看著床上的火紅嫁衣,眼中掠過驚歎。

“是呀!好漂亮!害的我也想要中式婚禮了!”君暖心看著王月珊的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床上的鳳冠霞帔,那神態彷彿是在觸控著一個瑰麗的夢。

“可不是!真讓人羨慕!”梁月也由衷的感嘆。

“浩洋給準備的。”正在被化妝師圍攻的王月珊聽著好友們的話,難得有了幾分嬌羞的小女兒態,“暖心,你要是喜歡,也讓權少白給你一箇中式婚禮就是了,反正你們兩個也還沒辦婚禮。”

君暖心跟權少白兩個領證後,婚禮一直沒辦,因為白老太太的去世,他們的婚禮要等到白老太太去世滿一週年後才能舉辦。

“我們還早呢!”想起權少白,君暖心笑容帶著幾分羞澀,那個傢伙一聽杜浩洋跟王月珊要舉行婚禮,這些日子沒少折騰她,打著愧疚的名目,幾乎夜夜都要做新郎官!

“真看不出來杜浩洋花心的外表下竟然包裹著一顆情種!”唐詩詩看著好友含羞的小臉,豔若桃李,禁不住感嘆。

“這就叫緣分!杜浩洋啊以前那是緣分沒來到,一直沒遇到對的人,碰上我們家月珊,乖乖的俯首稱臣!”君暖心笑嘻嘻的說。

“這個我可以作證!杜浩洋在我們家月珊面前,可乖著呢!”梁月也忍不住開口打趣。她跟王月珊兩個經常碰面,說的絕對屬實。

“那是!”被好姐妹這麼一說,王月珊也不再扭捏,豪情萬丈,眉眼裡都藏不住笑意。

“真這麼聽月珊的話?那一會新郎來接人了,我可要好好的試探試探!”君暖心佯裝懷疑的說著,對唐詩詩調皮的一眨眼。

“我也有些不放心呢!月珊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一定要趁今天這個機會好好的試探試探杜浩洋!”唐詩詩配合的接過君暖心的話兒,一副義不容辭的樣兒。

“這個交給我,我早就給杜浩洋準備了十大關八大險,保準他天黑之前也不會將新娘子接走!”君暖心站在王月珊身後,一臉壞笑的說。

“我也準備好幾個,全是在度娘上搜的,絕對的損人不利己,整新郎必殺技!保證新郎將新娘娶回去之後,今天晚上也洞不了房!”唐詩詩也擠眉弄眼,不甘落後的說道。

“啊?你們差不多意思意思就行了!可別整的太過分了!”王月珊一聽君暖心準備了18道關卡刁難杜浩洋,頓時著急了起來,被這兩人一折騰,她今天還要不要結婚了啊!

“哎呦!這還沒過門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唐詩詩不滿的說。

“誰說沒結婚,我們結婚證都早領了,早就是合法夫妻了!你們下手輕點,真將人給弄壞了,我饒不了你們!”王月珊眼前浮現出一幅杜浩洋被慘整的模樣,心裡一陣惡寒,連忙搖搖頭,對著好友警告。

“哈哈!月珊,你真是……”看到王月珊那副急切相護的樣子,君暖心跟唐詩詩,梁月三人再也繃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們幾個,壞死了!”王月珊明白過來後,忍不住羞憤的低吼。

幾個人笑笑鬧鬧的,倒是衝散了王月珊早晨起來的時候那絲緊張,等火紅的嫁衣穿上之後,眾人齊齊驚豔了,就連王月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也不自禁的驚豔了一把。

這是她嗎?怎麼會這麼美?一瞬間,王月珊的腦中全是夢幻般的的色彩!

外面一聲鑼鼓喧天,有人高喊一聲:“新郎來了!”

“快!蓋上紅蓋頭!”唐詩詩反應最快,拿起大紅的流蘇蓋頭,就給王月珊罩在了頭頂上。

“還不著急,讓我先看看!”王月珊伸手要去掀蓋頭,她還沒看到杜浩洋今天打扮起來是個什麼模樣呢!

“別掀!蓋頭蓋上了之後,必須等新郎來掀開,不然不吉利!”唐詩詩眼明手快的抓住王月珊的手,說道。

“怎麼這樣!詩詩都怪你!太心急了!”王月珊幽怨的說。

“哎呦呦!到底是誰心急?等拜完天地之後,你再看個夠!姐妹兒,咱淡定點中不?瞧你這點出息!”唐詩詩笑著打趣道。

王月珊紅蓋頭下的臉閃過一絲嬌羞,倒是安靜了不再說話了。

梁月笑著將一個紅彤彤的蘋果放到王月珊的手裡,然後與君暖心,唐詩詩相視一眼,三人眼中均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華。

今天的整個唐宅,前所未有的熱鬧,唐宅不但張燈結綵,唐宅的人從主人到傭人,今天全都是古裝打扮,不知情的還以為這是進了電影城拍古裝戲呢!

杜浩洋下了馬,整了整胸前的大紅花,在一眾好友的簇擁中,紅光滿面的進了客廳,在跟唐管家以及唐彧見過禮之後,迫不及待到了新娘的房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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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暖心跟唐詩詩果然毫不含糊,儘管有王月珊的警告在前,但是這會誰還顧得上啊,刁難的問題是一個接一個的,將杜浩洋給堵在了門外硬是進不了門。

“哥幾個,你們這也太不厚道了啊!今個兄弟我大喜的日子,你們不幫著我叫門也就罷了,怎麼還喝倒彩?”在凌睿,權少白跟蔣飛,方子明幾個第n次笑場之後,杜浩洋終於繃不住發飆道。

“沒辦法,浩洋,三嫂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幾個誰也不是對手啊!”方子明愁眉苦臉的開口說道。

“三哥,趕緊將你家的帶走!”杜浩洋仗著今天自己最大,開始對凌睿下命令。

“為兄弟兩肋插刀!”凌睿慢條斯理的開口。

“好兄弟!三哥,純爺們!”杜浩洋感動的開口。

凌睿看著杜浩洋差點擠出幾滴貓尿來的雙眼,淡然的補充了一句:“為老婆,插兄弟兩刀!”

“噗!”杜浩洋吐血三丈!“三哥,你丫夠狠!”

權少白跟方子明等人看著杜浩洋那副滑稽的樣子,又忍不住鬨堂大笑。連房門裡面的君暖心跟梁月都笑得差點岔氣。

“三嫂,你太牛叉了,竟然將我三哥給調教成這樣!”君暖心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唐詩詩面色一赧,心裡卻是又好笑又歡喜。

“你們兩口子簡直沒一個好東西,太暗黑了!”王月珊憤憤的開口。

“哈哈!新娘子心疼了呢!哈哈!”王月珊的話惹來君暖心與唐詩詩跟梁月的大笑。

紅蓋頭下的王月珊氣惱的撇撇嘴巴,暗罵,一群不地道的傢伙,太不夠朋友了!

“讓大嫂來!我不信大嫂也治不了不她!”杜浩洋聽著唐詩詩她們囂張的笑聲,急的鬧心撓肺的!

莫悠悠跟朱雀兩個被分配到杜浩洋那一邊做伴娘,此刻正在廳裡吃瓜子喝茶看好戲。

“大嫂!救命啊!”杜浩洋飛奔到朱雀面前就要求抱大腿,卻差點撞上君皓東的腳。

“老大,這次務必請嫂子出馬!兄弟我的終身幸福就全靠嫂子了!”莫悠悠雖然身手也不錯,但是比起唐詩詩來差點,更何況莫悠悠那智商,比起唐詩詩來差的就更遠了,所以,杜浩洋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朱雀的身上。

“你的終身幸福跟我媳婦沒一毛錢關係,少在這裡瞎說!”君皓東摟著朱雀的小腰,沉聲說道。

“大嫂!”杜浩洋現在痛恨死了君家男人寵老婆這一怪癖,又眼巴巴的看著朱雀,可憐兮兮的開口。

“詩詩是君家凌家白家的心頭寶,我可不敢得罪!”朱雀直接了當的拒絕了杜浩洋。

“大嫂!你不能見死不救!”杜浩洋就差痛哭流涕了!

“要我出手,也不是不可以。”朱雀有些為難的看著杜浩洋說。

“大嫂有什麼條件直接說!”杜浩洋一聽有門兒,立刻拍著胸脯豪情萬丈的說。

現在杜浩洋心裡,只要過了唐詩詩這一關,天下無難事!

“那先過我五關!”朱雀伸出一隻白淨的手掌。

“……”杜浩洋暈倒!“大嫂!不帶這樣玩的,會出人命的!”杜浩洋鬼叫道!過朱雀五關,跟唐詩詩的有什麼差別?唯一的差別就是朱雀的身手遠在唐詩詩之上。

“噗!”君暖心不厚道的笑了起來,“沒想到大嫂關鍵時候倒戈,真給力!”

“你們太過分了!”王月珊氣咻咻的吼道:“我算是開出來了,就月姐一個人是好人!認識你們,我真是交友不慎!”。

“其實,我也準備了三關!”不幸遭到表揚的梁月弱弱的開口。

“啊!你們!你們……你們別逼我私奔!”王月珊惡狠狠的說。

“哈哈哈哈!新娘要跟人私奔啦!新娘要跟人私奔啦!”君暖心一邊笑一邊嚷嚷,笑得腸子都要打結了!

在門外的杜浩洋聽到君暖心這麼一嚷嚷,再也等不及了,卯足勁兒拿著腦袋去撞門,丫的!這群居心不良的損友,要是再敢攔著他,讓他媳婦兒跟野男人跑了,他就血濺

當場!

當然了,唐詩詩等人是不會讓杜浩洋血濺當場的,在杜浩洋發了狠撞過來的那一刻,唐詩詩呼啦一下拉開了門,杜浩洋一個收勢不住,撲倒在王月珊的面前。

眾人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杜浩洋也不覺得狼狽,索性一把抱住王月珊的大腿,委屈的大聲嚷嚷:“老婆,他們都欺負我!”

“放心!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等她們結婚的時候,我們要他們好看!”王月珊恨恨的說。

“我聽老婆的!”杜浩洋假裝抹了把淚,然後一把打橫抱起王月珊,說道:“老婆,咱走吧,別耽誤了洞房!”

眾人看杜浩洋這幅猴急的模樣,又是一番大笑。

杜浩洋也不羞臊,一橫眉一瞪眼,說道:“我不信你們跟自個老婆分居三天還忍得住!”

那模樣,活像是一天沒女人會死似的,氣的王月珊恨不得咬下他的舌頭來!幸好她蒙著蓋頭看不到!

叫門的時間花的太長,杜浩洋原本想著接下來的專案從簡的,但是這群人故意跟他們作對似的,所有的程式都一絲不苟的執行下來,鬧騰的不像話,直到唐彧出聲調停,眾人才總算罷手。

杜浩洋感激涕零的看著自己的大舅哥,心想還是這傢伙靠譜!

等一群人從唐宅裡出發之後,已經比預定的時間晚了半個小時。杜浩洋一心趕路,怕誤了拜堂的吉時,倒是沒有注意到周遭有些什麼不對,反而是坐在八抬大轎裡的王月珊,聞到了一絲血腥味,不過,單純的她也沒有往深處去想,注意力很快就被街上那些看熱鬧瞧景的七嘴八舌的議論聲給吸引去了。

“杜府迎親?這是在拍古裝片吧?”

“應該是,不然這年頭還有這麼辦婚禮的?”

“我看是!不然光這些服裝道具,這得花多少錢啊?”

“看著排場,肯定是大製作!就是不知道這是拍的什麼片子!”

“我看那個騎白馬的有些面熟,想不起是哪位大明星來了!”

“我也覺著他面熟,簡直帥呆了!”

“我覺得這些人都很帥,連抬轎子的這幾個壯漢都帥呆了!這年頭帥哥美女都這麼不值錢了麼?特麼的這是什麼劇組?這是要逆天啊!還讓不讓我們這些人活了?”

“這部戲一定要看,丫的肯定破票房紀錄啊!”

……

杜浩洋騎著高頭大馬,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得意的鬢角飛揚,臉上的笑容一直沒停下來過。

坐在轎子裡的王月珊心底冷哼一聲,可不是面熟怎麼滴,杜浩洋那張臉是以前娛樂版頭條的專業戶,看起來能不面熟嗎?

不過,吐槽歸吐槽,王月珊心底還是十分雀躍的,雖然她現在蒙著蓋頭看不到,但是今天是她畢生最難忘的一次經歷。

一行人熱熱鬧鬧的很快到達了杜家大宅,這與原本定下的在杜浩洋現住的別墅拜天地的計劃有些出入,原本杜浩洋以為是走錯了,但是看著大舅子唐彧手下的冷夜面和君慕北面不改色的指揮隊伍前行,杜浩洋想起身邊這群人在唐宅變著花樣的折騰他跟王月珊,心裡突然回過味兒來了,原來這群人是在拖延時間!

不過,看著隊伍裡大舅子唐彧淡定的笑臉,杜浩洋將所有的好奇都埋在心底,大舅子早就說了,一切都交給他,那自己只管做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新郎官就成了!

這杜家大宅,原本是杜浩洋的奶奶陪嫁的宅子,但是自從發生了杜老爺子那件事之後,杜浩洋已經再沒有回來過這裡,如今在這裡拜天地,他心裡倒不覺得什麼,但是擔心王月珊心裡不舒服,不過他也相信王月珊能理解。

到了杜家大宅,那群“狐朋狗友”的果然沒有再玩花樣折騰人,拜堂很順利,等司儀那聲“禮畢,送入洞房”響起之後,杜浩洋就迫不及待的抱起王月珊,扯著脖子嚷嚷道:“洞房你們已經在唐宅鬧過了,這次誰要是來打擾老子洞房,我跟你們沒完!”

眾人忍俊不禁,杜晟沒好氣的在杜浩洋的腦袋上拍了一下,佯裝生氣的說:“還不快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杜浩洋也不嫌害臊,笑嘻嘻的抱著王月珊上了樓。<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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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讓杜浩洋放心的是,這次他的威脅起了作用,果真沒有好事的人跟上來。

大家就跟不認識他這個人似的,三五成群的入座喝酒去了。

杜晟跟唐彧,唐管家等人招呼著客人喝酒吃菜,別墅裡還專門搭了個臺子,在上面表演歌舞,雜技,魔術,熱鬧非凡。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杜浩洋才跟王月珊兩個下來敬酒,王月珊已經換了一套紅色的改良唐裝,頭飾也換了簡單點的,挽了個婦人頭,依舊是明豔動人,美麗不可方物,只是那紅腫了的唇瓣和眼神裡自然流露的嬌羞,以及杜浩洋笑得跟個傻瓜似的得意樣兒,昭示了這兩人剛剛在房間裡都做了些什麼羞人的勾當!

杜浩洋領著王月珊一桌桌的敬酒,每一桌的人他都如數家珍,讓王月珊都忍不住驚歎杜浩洋的記憶力,這麼多人她除了君家的,凌家的白家的那些外,其他的她轉了一圈之後,早就忘記人家姓秦還是姓李是國土局的還是教體局的了。

“媳婦兒,這是錢家三少錢逸陽!”杜浩洋摟著王月珊。

“錢三!”被介紹的那個人聲音冷淡。

聽著這聲音,王月珊不禁又多看了這個男人一眼,這一眼,讓王月珊不禁凍住了!

丫的,這是人麼?好冷!面冷,心冷,眼角眉梢都冷。

“三少!”王月珊開口順著杜浩洋的話禮貌的喊了一聲。

錢逸陽面無表情的看了王月珊一眼,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轉過身,不再言語,整個人冷酷的像是一部機器,指令完畢,他便沉寂。

杜浩洋在王月珊腰間的手輕輕的動了幾下,對錢逸陽這種態度早已習以為常,領著王月珊又去鄰桌敬酒。

“杜浩洋,王月珊,你們這兩個賤人!”就在這時,大廳裡一陣騷動,想起一個尖銳而又淒厲的聲音。

王月珊跟杜浩洋雙雙朝著來人看去,眉頭齊齊一皺。

來的人是曹欣如,而曹欣如此刻的模樣,差點讓人認不出來,讓王月珊只想到一個詞來形容——形銷骨立。

“白頭偕老?做夢!做夢!你們休想!休想!”曹欣如看著大廳中的一副對聯,神色瘋狂的大喊。

“媽,你怎麼來了?你——”杜昊澤從自己桌子上衝了過來,他沒想到這些天病得神志不清,躺在床上不能下床的曹欣如竟然神志清明,一個人跑到婚宴上來了。

“小澤!你別傷心,媽媽這就給你報仇!這個賤人竟然敢背叛你,帶著你的孩子嫁給杜浩洋,我就是下地獄也要拉他們墊背!”曹欣如看著杜昊澤,臉上露出激動之色,她一把扯開自己的外套,對著要上前制止她的杜家傭人吼道:“都給我滾開,別碰我!不然我就跟你們同歸於盡!”

曹欣如的身上密密麻麻的綁著一排炸彈。離得近的一排賓客看到曹欣如身上的炸彈,紛紛的避開,宴會廳頓時亂作一團。

杜浩洋的臉上的神色一凝,眸子裡射出銳利的光芒。王月珊看著那一排炸彈,腦袋裡嗡的一下,臉色緊張的發白。

“媽,你瘋了!你這是做什麼!”杜昊澤生氣的看著曹欣如,臉上露出厲色來。

“媽要讓他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曹欣如瘋狂的大喊:“都去死!讓他們都去死!哈哈!哈哈!”

“你簡直不可理喻!”杜晟也走上前來,厲聲呵斥。

“杜晟!”曹欣如一看到杜晟,臉上的出現一絲朦朧的光芒,帶著驚喜。

“閉嘴!你不配叫我的名字!”杜晟厭惡的看了曹欣如一眼。

“哈哈!不配!我不配!杜晟!你好殘忍!你這個殘忍的男人!我今天也要讓你死!讓你死!”曹欣如被杜晟的話刺激的大吼大叫起來。

“無知!”杜晟冷哼,根本不將曹欣如的話放在心上,更沒有露出一絲膽怯。

“都去死!都去死!都給我一起死!”曹欣如說完,用力的摁下炸彈開關。

人群中發出陣陣尖叫。

只是預料中的爆炸聲並沒有響起。

曹欣如愣了愣,不敢置信的又摁了一下開關,結果還是沒有

動靜,她不死心的又接連摁了好幾下,神色狂躁起來,最後狠狠的將遙控器丟在地上用力的用腳不斷的踩著,揪著頭髮喊:“讓你不炸!讓你不炸!讓你不炸!”

“曹欣如,你以為你跟琳達兩個秘密接觸的事做的天衣無縫嗎?告訴你吧,琳達今天早上已經被抓起來了,相信她此刻定然會後悔來到這個世上,而杜老爺子在監獄裡還陰謀栽贓陷害杜伯伯跟浩洋,這事兒我已經查清楚,證據已經交給錢家,所以,你就死了心吧!”唐彧冷笑一聲,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今天他串通唐詩詩他們拖延時間,其實就是為了設計引蛇出洞,捉拿琳達,徹底斷了錢家旁支跟杜老爺子兩個沆瀣一氣,陷害杜浩洋跟杜晟的事兒。

“你胡說!”曹欣如不敢置信的大喊:“你胡說!胡說!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錢大少不會騙我!不會的!”

“哼!不然你以為你身上的定時炸彈為什麼不炸?”唐彧輕蔑的看著曹欣如冷聲道。

原來是錢家大少?!呵!唐彧跟杜浩洋不約而同的看了一眼坐在鄰桌上不動如風的錢三少,然後又默契的移開目光。

錢家的事兒,還是讓錢家人去了斷吧。

曹欣如很快的被帶了下去,杜昊澤歉疚的看著王月珊,再三道歉之後跟著離開了。

陸濤也追著杜昊澤而去,對於這個與自己同病相憐的兄弟,他知道此刻他需要他!

雨過天晴,在杜晟跟杜浩洋與君家人,凌家人和白家人出面安撫後,婚宴又繼續熱熱鬧鬧的進行。

杜浩洋摟著王月珊繼續敬酒,突然,杜浩洋驚叫一聲:“月珊!月珊你怎麼了?雲姨!雲姨!”

眾人又是齊齊一驚,發現杜浩洋抱著王月珊大喊起來,原來是王月珊剛剛受了驚嚇,臉色蒼白,身子搖晃了一下,差點摔倒,將杜浩洋給嚇壞了。

“別擔心!臭小子!鬼叫鬼叫的!”雲沫聽到杜浩洋的喊聲,一邊埋怨一邊走了過來,速度卻是飛快。

“雲姨,我沒事,就是有點頭暈!”王月珊也被杜浩洋這一嗓子弄得有點不好意思,她其實是剛剛受了點驚嚇而已。

“我看看!”雲沫安撫的拍了拍王月珊的肩膀,然後給她切起脈來,然後看了一眼圍上來的唐詩詩與君暖心等人,示意她們不要太靠近。

“雲姨,她怎麼了?”杜浩洋擔憂的問,聲音急切。

“臭小子!月珊都懷孕一個多月了,你這個當爹的也不知道!”雲沫鬆開王月珊的手,嗔怪的看了一眼杜浩洋。

“什麼?!有了?!”數到聲音響了起來,目光齊齊的落在杜浩洋跟王月珊身上。

“雲姨,你是說,月珊——有了?”杜浩洋不敢置信的問。

“嗯,一個多月,剛剛可能是受了點驚嚇,不礙事!”雲沫笑著說。

“有了?!我要當爹了?哈哈!老婆,你聽到沒有?我要當爹了!”杜浩洋用力的親了一下王月珊,欣喜若狂。

“聽到了!快放我下來!”王月珊也一臉驚喜,嬌羞的窩在杜浩洋懷裡說道。

“哈哈!不放!不放!捨不得放開!”杜浩洋高興的語無倫次,然後對著眾人大喊道:“啊——老子又要當爹了!”

“這臭小子!”杜晟跟唐管家和君老爺子,凌老太爺,白老爺子等人異口同聲的說。

“啊——我又要當爹了!我又要當爹了!”杜浩洋不管,只顧抱著王月珊開心的大喊。

“恭喜恭喜,雙喜臨門!”唐詩詩跟凌睿,君皓東朱雀等人異口同聲的說。

“啊——我又要當爹了!我又要當爹了!”杜浩洋樂不可支的跟傻了似的又一遍遍的重複著,臉上洋溢著難以形容的喜悅。

“哈哈……”眾人禁不住都哈哈大笑了起來,這笑聲衝破雲霄,帶著真誠的祝福,見證著這一對新人的幸福美滿。

願天下有情人,相聚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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