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狐狸一般的人
當然,陸宇的虧絕不會白吃,因為此時在詩韻閣的尹霽也不好受,陸宇就在與尹霽搶酒的同時將逍遙散下在了酒壺裡!
尹霽的雙眼通紅,,雙手緊握:這個陸宇什麼時候下藥的,自己怎麼不知道,對了,酒!她的指甲裡藏有這藥,好哇,陸宇算你狠!
我去,這是逍遙散,陸宇你也忒狠了吧,居然下逍遙散,逍遙散顧名思義,就是讓你逍遙欲仙,是春 藥中最猛的一種,因為物極必反,藥力太猛,所以床事之後就會三個月腹下不舉,由於這一缺憾藥房裡不會出售這種藥,如果需要,只能自己配置,而配置的時候藥量一定要注意,多一分,少一分都是不行的,陸宇怎麼會有這種藥,難道自己配的?怪不得這幾天看他鬼鬼祟祟的,一下課就回房,今天身上還有藥味。
可憐他尹霽英明一世,到頭來栽到了陸宇手上,這兩人也算是遇到對手了吧。
“啪”門被推開,一紫衣女子看著尹霽的臉色一愣,隨即又捂嘴偷笑道:“師兄,你也有今天?!”
尹霽看著笑的奸詐無比的師妹,邪笑道:“笑什麼,小心你師兄狼變。”
“紫衣,才不怕呢。”於是,紫衣在尹霽的面前走來走去,尹霽聞著紫衣淡淡的處子幽香,整個人更是燥熱,可惡,這逍遙散的藥力還不能用藥和冰水解,如果用這些解只會更加欲 火焚身。
兩者相比起來,尹霽“仁慈”多了,給陸宇下了最輕的藥,只需水就可解,而陸宇“殘忍”多了,給尹霽下的藥重就算了,還有副作用,果然最毒女人心。
紫衣看著尹霽,好奇道:“師兄,你這個狐狸一般的人,到底被誰算計了,弄成這副德行,嘖嘖嘖……”
尹霽無語,還能有誰?
尹霽用力掐了掐手背,保持自己的冷靜,一面扇著扇子,冷靜、冷靜、再冷靜……
紫衣突然走到了尹霽的面前,呢喃道:“師兄……”
尹霽納悶,看了看頭快埋到胸口的紫衣,皺眉:這丫頭想說什麼?
可紫衣接下來的動作就讓尹霽吃驚了,她她……她居然在寬衣!
上好的絲質綢衣緩緩從紫衣的身上褪下,尹霽咽口水,等待著紫衣的下一步動作……
尹霽回神,啊呸!自己在想什麼啊,尹霽再次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痛誒!不過好歹清醒了,尹霽撿起地上的衣物,披在了紫衣的身上,炙熱的指尖觸及到了紫衣溫潤的肌膚,心神一蕩,不可以啊……
紫衣看到尹霽的動作,眼中寫滿了不可置信,“為什麼?師兄,你不喜歡紫衣麼?”紫衣撲到尹霽的懷中,尹霽突然有了一種想把紫衣壓倒的衝動,但尹霽有著常人所沒有的抑制力,他忍、自己的處男身,今天可不能交代在這兒。
尹霽推開紫衣,向後退,玩笑道:“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師兄怎麼好意思下手呢?”這句話好像誰說過,不管了,先拿來借用一下!
紫衣一聽這話,樂了,自己的師兄何時這麼正經過,於是紫衣又再次投入到了尹霽的懷中,笑道:“師兄才不是兔子呢!”
尹霽都快哭了,這不是兔子的問題啊!
尹霽再次推開紫衣,後背撐著牆,雙手環胸,大義凜然道:“我要把你…恩…嗯…摁了,紫巷主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紫衣瞪大雙眼,一臉無辜道:“不會啊,我爹希望你娶我呢。”
紫衣再次投入尹霽的懷抱,尹霽繼續推,湊近紫衣道:“其實師兄中的是逍遙散。”
紫衣對於逍遙也是知道的,先是一愣,後又萬分柔媚的笑道:“紫衣為你解藥是真的喜歡你,至於你日後三個月不能……唔……我可以等的,三個月後,我們還可以……”
紫衣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越來越紅,尹霽的心越跳越快,怒火越來越大,陸宇你給我等著,你要是女的,我就把你……吃幹抹盡,你要是男的,我就……男人就算了,我不好這口。
尹霽在抬頭又看到了紫衣慢慢褪下的上衣,心一橫,為紫衣拉上衣服,認真道:“我是喜歡你,但只是對妹妹的喜愛。”
尹霽的話語裡有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紫衣一怔,濃而密的睫毛撲扇了幾下,豆大的淚珠落了下來,“原來,一直以來都是我一廂情願,師兄,紫衣可以等你的,我愛你啊……”
尹霽搖頭,制止了紫衣接下來的話,眼神恢復了原有的清明,膚色也褪去了潮紅,藥效已經退了,尹霽站直身子,看著紫衣梨花帶雨的模樣,沒說什麼,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他,才不會喜歡任何人,女人,麻煩!
紫衣看著尹霽清明的眼睛,低下頭,再抬起時,唇邊有了一抹弧度,她笑:“師兄,紫衣還是喜歡你!”
笑意盪漾在紫衣絕美的容顏上,紫衣儘量把話說得輕鬆平和,只是,聲音裡有怎麼也隱藏不住的落寞與不甘。
尹霽皺眉,“你……不開心可以說,不要勉強自己!”
紫衣使勁的搖了搖頭,故作堅強道:“沒有,紫衣決定了,這一輩子我就是師兄的人!”
紫衣未等尹霽開口就推開房門跑了出去……
尹霽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長舒了一口氣,終於走了。
尹霽看了一眼房梁,懶散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屋子,“出來吧。”
屋內依舊沒有動靜,尹霽隨手拿起桌上的杯子朝房樑上砸去,本該聽到杯子破碎的聲音,但許久都沒有動靜,取而代之的是充滿磁性的聲音,“每次都這樣。”
於是房樑上躍下一抹黑色的身影,那黑衣男子臉上寫滿無奈,但眉間卻有頑皮之氣,尹霽看著二師伯的徒弟錦言,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道:“你小子來幹嘛?”
錦言擼了擼隨意散下的頭髮,又理了理衣服,再撫了撫眉,尹霽再次皺眉:你有完沒完,正欲開口,那錦言就道:“師兄,我帥麼?”其間還向尹霽拋了個媚眼。
“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尹霽嘴角開始抽抽,這傢伙比陸宇無恥的嘴臉還要無恥,這二師伯收的什麼倒黴徒弟,不正常!
“我再滾回來,行麼?”錦言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蹲在了牆角,小聲嘀咕道:“你不是比我還愛臭美?”
聽著錦言的嘀咕,尹霽的臉隨著嘴一起抽搐,原本那個溫文爾雅、溫潤如玉的尹霽換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道:“二師伯,還不知道你下山了吧?”
錦言一聽此話,立馬站了起來,一本正經道:“怎麼會呢,他當然知道,師傅怎麼會不知道?!”
尹霽挑眉,打量著錦言,疑惑道:“是麼?那你隨我回府,你師傅還在我府中呢?”
“這……就不要了吧。”錦言退後,欲要跳窗,被尹霽一把拉住,想溜,門都沒有,今天不剝削你一層皮,難解今日陸宇之辱!
錦言看著尹霽,淡墨色的眼珠在眼眶中轉動,將手搭在尹霽的肩頭,神秘的說:“我見到陸家大小姐嘍。”
尹霽挑眉,“關我何事?師傅還是要見的。”
錦言眯眼又道:“這陸家大小姐可漂亮的緊呢。”
尹霽不語,錦言看著毫無反應的尹霽妥協道:“師兄,你放過我吧,那老頭瘋了,我才不要回山上,陪著他一起瘋呢!”
“那又怎樣?”尹霽不冷不淡的說。
“怎樣?!”錦言看到尹霽面無表情,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斷,反正山上肯定是不回去了,這幾天那老頭一直在試藥,平時找幾個惡人試藥就算了,居然這次試藥找到了自己,整天拎著個藥罐子追著自己跑,還振振有詞的說:乖徒兒,你就為師門做做貢獻吧,如果這藥能讓你這個黃金級殺手都被藥倒的話,一定是好藥!
於是這老頭時不時在飯菜裡、茶水裡、衣服上……下點藥,害的自已,時而四肢僵硬,時而全身不能動彈,時而瘋言瘋語……
最慘的是:昏睡七天七夜起來後就瘋狂的拉肚子,可是腹中空空如也,你叫他拉什麼?
其實錦言多想告訴師傅:老頭你不是大師伯醫神的那塊料啊,你就好好做你的殺神,不行麼?徒弟我求你了,消停會吧!黃金殺手也是肉做的啊,不是黃金做的。
可惜那老頭還是義無反顧的製藥,他恨啊……
於是他趁著夜黑風高殺人夜將老頭的一半積蓄,神不知鬼不覺得順手牽羊給帶下了山估計那老頭正氣得發狂,滿世界找他呢!若真讓那老頭找到了把他帶回山上那還不得,每天身心飽受催殘啊!
所以他才不要回去於是錦言哭喪著臉道:“好師兄你就放過我吧!千萬不要告訴那老頭我在哪,否則我就連個全屍也沒了!”
尹霽聽著錦言的哭訴,依舊雲淡風輕道:“幫我查件事。”
錦言立刻點頭,“這樣你就不會告訴那老頭了吧……”
尹霽挑眉,“看結果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