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欲擒故縱

遊龍戲鳳:娘子休想逃·淺藤·3,637·2026/3/27

陸宇的話倒也有趣,大皇子立刻來了興致,立馬應了下來,推著尹霽就兵分兩路各奔東西去了…… 陸宇直徑朝前去,不料一人歪歪扭扭的撞上了她,可偏那人還罵道:“該死的畜生,不長眼啊……”再等那人抬起頭時,眼裡閃爍了幾下異樣的光彩,只聽他輕蔑道:“喲……我道是誰,原是陸家的大少啊,怎麼平時看你正兒八經的樣子,怎也來這烏煙瘴氣的地兒?” 陸宇冷哼一聲沒說什麼,向左一拐,想直接離去,那人一看她要離開又擋在了她的面前,她歪著頭,一臉好笑的看著面前這個蠢蛋的幼稚行為。 那人感覺到了她眼中的不屑,覺得受了屈辱,厲聲叫道:“有膽上這來,就有膽賭,怎麼咱來賭一場吧。” 陸宇的雙眼蒙上一層薄霧,似拒人於千里之外,那人從她的眼中看到了陌生,遂又試探性的問道:“你還記得我麼?” 陸宇一曬,她當然記得,王玉石麼……王家綢莊的少當家,王家曾千方百計的阻撓過陸府開綢莊,不惜費大量財力壓低物價,使得陸府大量絲綢囤積,幸虧她及時想到辦法補救,這才免了虧本,反而打響了陸家綢莊的名聲,自此,陸家與王家水火不容…… 而陸宇更討厭這個王玉石,靠著父親的手段欺壓其他商人,自以為是,還不自知,其眼裡早已蒙上了一鄙夷的神色,這種人再和他多呆一息,也是罪過! 於是她選擇離開,可正當這樣想時,眼角的餘光瞥到了王玉石腰間佩戴的玉佩,眼中閃過一絲訝色,“你這玉……” 王玉石順著陸宇的目光朝自己腰間看去,更是得意道:“你不提倒也罷了,這一說我就想笑,誒……你說你弟陸少天就這麼點本事,也敢出來賭……”接下來的話陸宇沒聽,反正也不是什麼好話,只聽她清朗的聲音打斷王玉石諜諜不休的碎碎念,用不容質疑的口吻道:“一場定輸贏,就賭你身上這玉……” 王玉石想也沒想就應了下來,輕浮道:“玩什麼花樣,挑一個吧,本大爺樣樣精通!” 陸宇無所謂的聳肩,“隨你。”後又漫不經心道:“反正我什麼也不會……” 這話說得王玉石一愣,隨及又哈哈大笑,原以為陸少天已經夠傻了,沒成想這陸宇還要傻,而且是傻的這麼徹徹底底,王玉石眼睛四下轉了一圈,駑定道:“那選個簡單的,就擲骰子吧……” 陸宇隨口一應,就隨著王玉石來到了空桌,重新開了一個賭局,不少人看到有兩個人要單獨比試,都如蒼蠅一般湊了過去。 陸宇手裡拿著搖骰子的木製圓筒,迷感的問道:“怎麼玩?” 眾人譁然,連這是怎麼用都不知道,你也敢和人開單桌比試?!估計又是哪家的富公子,錢多的沒處花,來這消遣了…… 王玉石面上更是得意了,豪不猶豫的拿起竹筒就誇張而又賣力的搖了起來,寬大的袖袍也隨看手臂上下舞動,晃了陸宇的眼,“扣”竹筒倒扣在了平整的桌面上,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等待著答案揭嘵,提開竹筒眾人叫好,王玉石隨之也鬆了口氣,兩個六點、一個五點,只要陸宇不是豹子,那麼他贏定了! 陸宇試搖了幾次骰子,都從竹筒中滾下來,“軲碌”幾下滾至地面,人群中不斷髮出唏噓聲。 王玉石揚著一張被笑容擠作一團的臉,蹺著腿輕挑道:“快點,不行就認輸吧。” 陸宇也急了撓著頭又抹了把額上細密的汗敷衍道:“行行行……就開始。” 她深吸了一口氣,雙眼一閉也開始大力的搖著骰子,“扣”還好這次骰子沒落地,她慢慢將竹筒掀開,自己卻不敢睜眼去看,然四周一片寂靜,忽地王玉石起身,滿臉的不可置信,居……居然是豹子。 聽到四周無動靜,陸宇微微睜開雙眼,待看到點數時,驀地睜大雙眼,嘿、贏了…… 在場的人也無不驚感嘆道:果然有句話咋說來著,傻人有傻福啊!一個連骰子都不會搖的人,都能把豹子給搖出來了,果然好手氣! 王玉石擺手,“我們再來,剛才只是你遠氣好而已。” 陸宇皺著眉想了一會,有些不自通道:“好啊,不過你先把玉佩還我……” 王玉石一把將腰間的玉佩扯下,扔向陸宇,陸宇伸手接過,用袖子擦了又擦,小心的放入懷中,王玉石皺眉道:“有完沒完啊,這玉是比平常玉好些,但也就值個百兩,還不夠爺輸上幾盤呢……” 陸宇聽著王玉石的口氣,朝他翻了個白眼不屑道:“你懂什麼?還來不來……”說著陸宇就自個拿著竹筒搖了起來,還一面說道:“先說好啊,一盤五十兩,多了爺可沒有。” 王玉石看著陸宇一直搖晃的手,不耐煩道:“好好好……快開吧。” 陸宇一開眾人釋然,原來運氣不是每次都這麼好的!桌面上赫然是一個一點、一個二點、一個四點,顯然、毫無疑問的一次性的輸了五十兩。 王玉石總算找回面子了,叫囂道:“再來!” “我沒銀子。” “沒銀子用玉佩抵,這次賭一百兩。” …… 隨後幾次陸宇雖有輸,但總歸贏得多,不一會面前就堆滿了白花花的銀子,再觀王玉石早已急紅了雙眼,這是他身上僅剩的五百兩了……按照每盤疊加五十兩的規矩,這盤五百兩他必須全部壓上,算了、拼了! 結果可想而知,五百兩又入了陸宇的荷包,陸宇看著面前小山似的銀子,拿了十兩出來遞給跑腿的道:“幫我把這些,換成銀票!” 拿到賞錢的小廝跑得飛快,不一會兒又帶著一千五百兩銀票向陸宇狂奔而來,她接過銀票滿足的收入袖中,從椅中起身,迎著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欲轉身離去。 “慢著!”王玉石嘶吼一聲,陸宇迴轉過來,溫柔的不帶一點殺傷力的笑,“怎麼你還能輸得起什麼?” “啪!”王玉石將身上鑲有紅玉瑪瑙的佩劍往桌上一甩,“就壓這個!” 陸宇微笑看著玉玉石近乎滴血的雙眼,復又安然坐了下來。 “這次比誰小,去掉一個子,用兩個子搖,最小點一點,你若輸了,就給我三千兩!” 陸宇支著下巴悠閒道:“你不覺得不公平麼,我完全可以不玩!”王玉石一聽陸宇說不玩,立刻就急了,不過陸宇擺手製止了他的話,她淡道:“不過我接受,你先吧。” 王玉石大口吸氣,彷彿用盡全身的力氣握緊竹筒,開始瘋狂的搖擲骰子,豆大的汗珠流入發紅的眼眶,讓他的眼睛有些酸澀,還有的汗珠順著臉頰沒入綢衣領口中,後背被汗漬透溼的綢衣黏在了肌膚上,他覺得身上莫明的有些奇癢……這一切都使他坐立不安,直到點數揭開後,他才綿長的舒了口氣,兩個一點!這回他是贏定了,除非陸宇搖出一點,還有一個骰子必需要被搖成粉沫狀……可是這種絕計只有淫浸賭場幾十年的老手才做的出來,想來陸宇這個初入賭場的小子是不可能了…… 陸宇起身,一抹驕傲的笑意,自唇邊向整個嫩白的臉上迅速擴散……再揭開時,是點數為一的骰子,以及被風吹散的白色粉沫,這一刻四周俱寂,隨及爆發出驚呼聲,不斷有人向陸宇所在的位置迎了過來,只為看到那一點桌面上殘留下來的白色粉沫…… 陸宇坦然,拿起那佩劍撥開人群離去,直至癱軟在扶椅中的王玉石質問道:“你一開始就是裝的吧,你狠……陸宇你記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陸宇即便是在聽這種話時,面上依舊是夏日般的燦爛笑容,妖冶的鳳眼裡有睿智的光芒,是了跟邪神混了這麼多年,若什麼都沒學到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人群中有一鬚髮皆白的老者,但他看起來卻不邋遢,每根髮絲長鬚都梳理的異常柔順,他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終於找到對手了,似乎這娃娃還有趣的很呢!好一齣欲擒故縱啊!連他都有些佩服這小娃娃了,於是他攔住了陸宇笑道:“不若我們來玩一場吧!” 陸宇好笑,都這麼大年紀了,還來這尋求刺激麼?於是她故作羞澀的問道:“請問您能輸給我些什麼?” 老頭一聽她這般問道,突然迸發出笑聲,花白的鬍鬚隨著一張一合的嘴唇上下抖動,滿含笑意又帶有些許贊意的說道:“好個狂傲的小子,嗯……不錯對我味口,頗有我當年的風範哪。” 陸宇渾身抖了個哆嗦,雞皮疙瘩掉了滿地:不帶這樣噁心人的,你丫的還能再無恥一點麼? 老頭看到陸宇這副受不了後表情後,知趣的收起了自戀的情懷,知趣而又死皮賴臉道:“就一局、一局嘛!” 陸宇拗不過老頭只好答應,不過她仍就強調道:“輸了可要有代價的哦。” 她本想說:還是給銀子比較實際的! 可看這老頭穿著青色的粗布麻衣後,她也不指望這老頭能拿出什麼高檔貨了,就權當做點好事,陪老人玩玩嘍! 而那老頭一聽陸宇答應了,立刻點頭:只要玩一局給什麼都行! 二人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原本見識過陸宇精湛賭術的人都跟了過來,老頭見陸宇一臉怠慢的樣子道:“你輸了又能給我什麼?” 陸宇似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狂傲的反問道:“哈?!我會輸麼?” 老頭看著陸宇臉上得意而又張揚的笑容,沒再說什麼,竹筒一甩,將六顆骰子盡收其中,這一敏捷而又帥氣的動作引來圍觀者的陣陣驚呼,陸宇則嗤之以鼻:花哩胡哨!沒看點啊、沒看點…… 竹筒裡的骰子,不時發出骰子互相撞擊,又與竹筒相碰的沉悶聲,許久揭開竹筒,眾人驚愕,這……這……骰子被完美的一分為二,一顆骰子居然有兩個點數:五點與六點;六顆骰子居然搖出的點數和為六十六。 在場的人都以為自己的眼睛出錯了,擦了擦雙眼,再看向桌面時共6顆骰子被分為12個,六點與五點錯開,依舊平整安然的擺在桌面上…… 陸宇嘴角高挑,就這樣麼?她手掌朝榆木桌上一拍,六顆骰子被從桌面上震離,她左手執筒,將六顆骰子一同收入筒中,竹筒骰子發出“沙沙”的聲響,眾人的眼都隨著她的手而專注的凝視著,眼珠上下左右晃動…… “扣”然骰子被搖出時,並沒有什麼異樣,唯一不同的便是點數,從一點排向六點,眾人嗶然:切!還以為有什麼特別之處呢,搞得這麼高調,果然少年人愛吹牛…… 可那老頭的臉卻霎時間白了,怎麼……

陸宇的話倒也有趣,大皇子立刻來了興致,立馬應了下來,推著尹霽就兵分兩路各奔東西去了……

陸宇直徑朝前去,不料一人歪歪扭扭的撞上了她,可偏那人還罵道:“該死的畜生,不長眼啊……”再等那人抬起頭時,眼裡閃爍了幾下異樣的光彩,只聽他輕蔑道:“喲……我道是誰,原是陸家的大少啊,怎麼平時看你正兒八經的樣子,怎也來這烏煙瘴氣的地兒?”

陸宇冷哼一聲沒說什麼,向左一拐,想直接離去,那人一看她要離開又擋在了她的面前,她歪著頭,一臉好笑的看著面前這個蠢蛋的幼稚行為。

那人感覺到了她眼中的不屑,覺得受了屈辱,厲聲叫道:“有膽上這來,就有膽賭,怎麼咱來賭一場吧。”

陸宇的雙眼蒙上一層薄霧,似拒人於千里之外,那人從她的眼中看到了陌生,遂又試探性的問道:“你還記得我麼?”

陸宇一曬,她當然記得,王玉石麼……王家綢莊的少當家,王家曾千方百計的阻撓過陸府開綢莊,不惜費大量財力壓低物價,使得陸府大量絲綢囤積,幸虧她及時想到辦法補救,這才免了虧本,反而打響了陸家綢莊的名聲,自此,陸家與王家水火不容……

而陸宇更討厭這個王玉石,靠著父親的手段欺壓其他商人,自以為是,還不自知,其眼裡早已蒙上了一鄙夷的神色,這種人再和他多呆一息,也是罪過!

於是她選擇離開,可正當這樣想時,眼角的餘光瞥到了王玉石腰間佩戴的玉佩,眼中閃過一絲訝色,“你這玉……”

王玉石順著陸宇的目光朝自己腰間看去,更是得意道:“你不提倒也罷了,這一說我就想笑,誒……你說你弟陸少天就這麼點本事,也敢出來賭……”接下來的話陸宇沒聽,反正也不是什麼好話,只聽她清朗的聲音打斷王玉石諜諜不休的碎碎念,用不容質疑的口吻道:“一場定輸贏,就賭你身上這玉……”

王玉石想也沒想就應了下來,輕浮道:“玩什麼花樣,挑一個吧,本大爺樣樣精通!”

陸宇無所謂的聳肩,“隨你。”後又漫不經心道:“反正我什麼也不會……”

這話說得王玉石一愣,隨及又哈哈大笑,原以為陸少天已經夠傻了,沒成想這陸宇還要傻,而且是傻的這麼徹徹底底,王玉石眼睛四下轉了一圈,駑定道:“那選個簡單的,就擲骰子吧……”

陸宇隨口一應,就隨著王玉石來到了空桌,重新開了一個賭局,不少人看到有兩個人要單獨比試,都如蒼蠅一般湊了過去。

陸宇手裡拿著搖骰子的木製圓筒,迷感的問道:“怎麼玩?”

眾人譁然,連這是怎麼用都不知道,你也敢和人開單桌比試?!估計又是哪家的富公子,錢多的沒處花,來這消遣了……

王玉石面上更是得意了,豪不猶豫的拿起竹筒就誇張而又賣力的搖了起來,寬大的袖袍也隨看手臂上下舞動,晃了陸宇的眼,“扣”竹筒倒扣在了平整的桌面上,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等待著答案揭嘵,提開竹筒眾人叫好,王玉石隨之也鬆了口氣,兩個六點、一個五點,只要陸宇不是豹子,那麼他贏定了!

陸宇試搖了幾次骰子,都從竹筒中滾下來,“軲碌”幾下滾至地面,人群中不斷髮出唏噓聲。

王玉石揚著一張被笑容擠作一團的臉,蹺著腿輕挑道:“快點,不行就認輸吧。”

陸宇也急了撓著頭又抹了把額上細密的汗敷衍道:“行行行……就開始。”

她深吸了一口氣,雙眼一閉也開始大力的搖著骰子,“扣”還好這次骰子沒落地,她慢慢將竹筒掀開,自己卻不敢睜眼去看,然四周一片寂靜,忽地王玉石起身,滿臉的不可置信,居……居然是豹子。

聽到四周無動靜,陸宇微微睜開雙眼,待看到點數時,驀地睜大雙眼,嘿、贏了……

在場的人也無不驚感嘆道:果然有句話咋說來著,傻人有傻福啊!一個連骰子都不會搖的人,都能把豹子給搖出來了,果然好手氣!

王玉石擺手,“我們再來,剛才只是你遠氣好而已。”

陸宇皺著眉想了一會,有些不自通道:“好啊,不過你先把玉佩還我……”

王玉石一把將腰間的玉佩扯下,扔向陸宇,陸宇伸手接過,用袖子擦了又擦,小心的放入懷中,王玉石皺眉道:“有完沒完啊,這玉是比平常玉好些,但也就值個百兩,還不夠爺輸上幾盤呢……”

陸宇聽著王玉石的口氣,朝他翻了個白眼不屑道:“你懂什麼?還來不來……”說著陸宇就自個拿著竹筒搖了起來,還一面說道:“先說好啊,一盤五十兩,多了爺可沒有。”

王玉石看著陸宇一直搖晃的手,不耐煩道:“好好好……快開吧。”

陸宇一開眾人釋然,原來運氣不是每次都這麼好的!桌面上赫然是一個一點、一個二點、一個四點,顯然、毫無疑問的一次性的輸了五十兩。

王玉石總算找回面子了,叫囂道:“再來!”

“我沒銀子。”

“沒銀子用玉佩抵,這次賭一百兩。”

……

隨後幾次陸宇雖有輸,但總歸贏得多,不一會面前就堆滿了白花花的銀子,再觀王玉石早已急紅了雙眼,這是他身上僅剩的五百兩了……按照每盤疊加五十兩的規矩,這盤五百兩他必須全部壓上,算了、拼了!

結果可想而知,五百兩又入了陸宇的荷包,陸宇看著面前小山似的銀子,拿了十兩出來遞給跑腿的道:“幫我把這些,換成銀票!”

拿到賞錢的小廝跑得飛快,不一會兒又帶著一千五百兩銀票向陸宇狂奔而來,她接過銀票滿足的收入袖中,從椅中起身,迎著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欲轉身離去。

“慢著!”王玉石嘶吼一聲,陸宇迴轉過來,溫柔的不帶一點殺傷力的笑,“怎麼你還能輸得起什麼?”

“啪!”王玉石將身上鑲有紅玉瑪瑙的佩劍往桌上一甩,“就壓這個!”

陸宇微笑看著玉玉石近乎滴血的雙眼,復又安然坐了下來。

“這次比誰小,去掉一個子,用兩個子搖,最小點一點,你若輸了,就給我三千兩!”

陸宇支著下巴悠閒道:“你不覺得不公平麼,我完全可以不玩!”王玉石一聽陸宇說不玩,立刻就急了,不過陸宇擺手製止了他的話,她淡道:“不過我接受,你先吧。”

王玉石大口吸氣,彷彿用盡全身的力氣握緊竹筒,開始瘋狂的搖擲骰子,豆大的汗珠流入發紅的眼眶,讓他的眼睛有些酸澀,還有的汗珠順著臉頰沒入綢衣領口中,後背被汗漬透溼的綢衣黏在了肌膚上,他覺得身上莫明的有些奇癢……這一切都使他坐立不安,直到點數揭開後,他才綿長的舒了口氣,兩個一點!這回他是贏定了,除非陸宇搖出一點,還有一個骰子必需要被搖成粉沫狀……可是這種絕計只有淫浸賭場幾十年的老手才做的出來,想來陸宇這個初入賭場的小子是不可能了……

陸宇起身,一抹驕傲的笑意,自唇邊向整個嫩白的臉上迅速擴散……再揭開時,是點數為一的骰子,以及被風吹散的白色粉沫,這一刻四周俱寂,隨及爆發出驚呼聲,不斷有人向陸宇所在的位置迎了過來,只為看到那一點桌面上殘留下來的白色粉沫……

陸宇坦然,拿起那佩劍撥開人群離去,直至癱軟在扶椅中的王玉石質問道:“你一開始就是裝的吧,你狠……陸宇你記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陸宇即便是在聽這種話時,面上依舊是夏日般的燦爛笑容,妖冶的鳳眼裡有睿智的光芒,是了跟邪神混了這麼多年,若什麼都沒學到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人群中有一鬚髮皆白的老者,但他看起來卻不邋遢,每根髮絲長鬚都梳理的異常柔順,他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終於找到對手了,似乎這娃娃還有趣的很呢!好一齣欲擒故縱啊!連他都有些佩服這小娃娃了,於是他攔住了陸宇笑道:“不若我們來玩一場吧!”

陸宇好笑,都這麼大年紀了,還來這尋求刺激麼?於是她故作羞澀的問道:“請問您能輸給我些什麼?”

老頭一聽她這般問道,突然迸發出笑聲,花白的鬍鬚隨著一張一合的嘴唇上下抖動,滿含笑意又帶有些許贊意的說道:“好個狂傲的小子,嗯……不錯對我味口,頗有我當年的風範哪。”

陸宇渾身抖了個哆嗦,雞皮疙瘩掉了滿地:不帶這樣噁心人的,你丫的還能再無恥一點麼?

老頭看到陸宇這副受不了後表情後,知趣的收起了自戀的情懷,知趣而又死皮賴臉道:“就一局、一局嘛!”

陸宇拗不過老頭只好答應,不過她仍就強調道:“輸了可要有代價的哦。”

她本想說:還是給銀子比較實際的!

可看這老頭穿著青色的粗布麻衣後,她也不指望這老頭能拿出什麼高檔貨了,就權當做點好事,陪老人玩玩嘍!

而那老頭一聽陸宇答應了,立刻點頭:只要玩一局給什麼都行!

二人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原本見識過陸宇精湛賭術的人都跟了過來,老頭見陸宇一臉怠慢的樣子道:“你輸了又能給我什麼?”

陸宇似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狂傲的反問道:“哈?!我會輸麼?”

老頭看著陸宇臉上得意而又張揚的笑容,沒再說什麼,竹筒一甩,將六顆骰子盡收其中,這一敏捷而又帥氣的動作引來圍觀者的陣陣驚呼,陸宇則嗤之以鼻:花哩胡哨!沒看點啊、沒看點……

竹筒裡的骰子,不時發出骰子互相撞擊,又與竹筒相碰的沉悶聲,許久揭開竹筒,眾人驚愕,這……這……骰子被完美的一分為二,一顆骰子居然有兩個點數:五點與六點;六顆骰子居然搖出的點數和為六十六。

在場的人都以為自己的眼睛出錯了,擦了擦雙眼,再看向桌面時共6顆骰子被分為12個,六點與五點錯開,依舊平整安然的擺在桌面上……

陸宇嘴角高挑,就這樣麼?她手掌朝榆木桌上一拍,六顆骰子被從桌面上震離,她左手執筒,將六顆骰子一同收入筒中,竹筒骰子發出“沙沙”的聲響,眾人的眼都隨著她的手而專注的凝視著,眼珠上下左右晃動……

“扣”然骰子被搖出時,並沒有什麼異樣,唯一不同的便是點數,從一點排向六點,眾人嗶然:切!還以為有什麼特別之處呢,搞得這麼高調,果然少年人愛吹牛……

可那老頭的臉卻霎時間白了,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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