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全部都是拜主母所賜……?(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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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狸目光陰厲的盯著玻璃外的那些異化物,不由得皺起眉頭。(請記住我們的網址)她只研究了爬行動物,卻沒想到利用飛行動物。
華夫人,你真是一個天才,卻也是一個禍害。
“等一下!”火狸忽然開口,目光轉向了東方叡。
“怎麼了?”東方叡不解的問道。
“靠近,我要進去!”火狸篤定的語氣,神色凜然沒有一絲的退讓。
東方叡皺眉頭,詭異的眼神盯著火狸:“你瘋了吧?你現在上去?先別說那麼多的攻擊無法進去,就算進去了,裡面還不知道有多少危險。你進去了,又能如何?”
火狸眼神一沉,冰冷的嗓音響起:“我不說第三次,我要上去!”
“可是……”
“讓她進去!”黑閻赫走出來,低沉的嗓音打斷了東方叡的話,目光如炬的落在火狸消瘦的身影上。不管她做什麼,他都會縱容。
“當家……”
東方叡想要再說什麼卻被黑閻赫一個冷光射過來,堵在咽喉處的話全部吞進了肚子裡。只能恭敬的點頭:“是。”
端木涼配合掩護他們,緩慢的靠近……
業專網純業說說專。“端木涼,司馬靜你們留下來處理。”黑閻赫冷聲的下了命令,手悄然的緊握著火狸的手,他怎麼可能讓她一個人去犯險。何況,他還要見華夫人。
“是。”端木涼與司馬靜異口同聲。
東方叡與艾諾斯都已經準備好了,站在了他們的身後,準備出發。
火狸在近距離內射出了手腕隱藏的噴槍,纏繞住了建築物上的東西,與黑閻赫兩個人直線飛速上去,抓住了邊緣處,身體都掛在半空中。周圍火光四濺,熱浪滾滾,瀰漫著濃霧讓人睜不開眼眸。
黑閻赫率先的爬上去,最後抓住了火狸的手將她扯上來。
艾諾斯與東方叡也是如此,在端木涼的掩護下,跳躍,抓住了邊緣處,只是那一瞬間忽然龐然大物來襲,艾諾斯眼眸一掠,沒有絲毫猶豫的用自己的身體遮擋住了東方叡……兩個人的身體都搖搖欲墜……
東方叡還沒有反應過來,手一滑……即將要掉下去的那一瞬間,黑閻赫與火狸同時抓住了兩個人的手,費力的將他們扯上來。
艾諾斯白皙的衣服上染滿了紅色的血液,淡淡的血腥味環繞在他的周圍。臉色微微有些慘白,只是神色淡然,沒有任何的變化。彷彿一點痛意都沒有。
東方叡詫異的目光看著他,有些難以置信。剛剛那麼危險的時刻,他居然拿自己的身體為他擋下?究竟是為什麼?
艾諾斯站起來,眼神不以為然的掃過自己後肩膀上的傷口,嘴角浮起淡笑對火狸說道:“沒事了,我們趕緊進去吧!”
“恩!”火狸點頭。與黑閻赫並肩走了進去。
艾諾斯緊隨其後,而東方叡反應過來時,已經拉開了一段距離,趕緊加快腳步跟上。目光卻一直緊鎖著艾諾斯的傷口,複雜與矛盾,不言而喻。
一扇扇冰冷的銀白色的門,泛著冷光,頭頂是白熾燈刺眼的亮光,趕走空間內每一個角落的陰霾。空間很大,也很空曠,冷清的彷彿沒有一個人一樣。
“為什麼沒有一個人?”東方叡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火狸停下了腳步,目光看著一扇門,一邊是密碼輸入器,從口袋中拿出看墨鏡與噴霧劑,對著輸入器噴了兩下,看到幾個數字,手指一個一個按下。
白色的大門忽然打開……
偌大的空間裡,玻璃器皿裡全部都是人的,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浸泡在器皿裡,頭髮像是海藻在水裡飄舞著。
東方叡皺起了劍眉,眼底浮起了厭惡的神色:“這些到底是什麼?為什麼這些人都死了?”
辦公桌上,椅子上,地上,打碎的器皿,玻璃碎片灑了一地,到處都是死屍,趴著的,臥倒的,跌在地上的……個個面色蒼白,兩眼泛白,死相猙獰,從表情便能知道死前他們是有多麼的痛苦。
“他們是中毒而死的。神之木的一貫作風,為了不洩露組織的秘密,每次被發現時所有人都會被滅口。”火狸面無表情,聲音也冷淡的狠,對於這樣的場面已經司空見慣了。否則,那個人也不會用那麼殘忍的方式來懲罰她的背叛。
“那這些人呢?”東方叡指著器皿中的人,彷彿沉睡的美人魚。安詳而寧靜,赤露的身體子的,並不讓人覺得嘔心,反而覺得畫面很唯美。
火狸扒下盤繞頭髮的細小的針擦入了死屍的身體裡,繼續開口:“那些因為就是用來做基因複製人的原體了。經過特殊藥水的處理,只要他們不離開這個器皿,至少他們的身體在未來的一百年內是不會腐化!”
東方叡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錯愕的眼神有些嫌棄的瞪著火狸:“你們做研究的人真變態!”
火狸無所謂的扁了扁嘴巴,拿出了針看著上面的紅點,淡漠的語氣道:“死了不到十八個小時,這個空間裡可能還餘留毒氣,你們小心點。”
黑閻赫陰翳的眸子一緊,盯著其中的一個,緊抿著唇,沉默不語,只是手面的暴露出的青筋出賣了他的情緒。
火狸不解的眼神看著他,問道:“怎麼了?”
東方叡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器皿之中有一具屍體,很眼熟。半響才反應過來,艱難的語氣道:“那是老當家。”
“什麼?”火狸驚訝的幾乎要將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瞪著黑閻赫看,完全明白了他的憤怒從何而來。
器皿中的男人,五官神態都與黑閻赫幾分相似,難怪看著眼熟呢!原來是黑閻赫的老爹,不過……被在自己心愛的女人當做研究的試驗品……汗噠噠,好恐怖,好陰森啊!--!
艾諾斯神色淡然的看著周圍,腦海裡那些模糊的畫面一次次的閃現而過,腦子緊繃的厲害,彷彿要被擠爆炸了。痛的難以忍受,額頭的汗水蹭出來,悄然無聲的落在地面上。
火狸發現他的不對勁,關心的問道:“你怎麼了?傷口又痛了嗎?”
艾諾斯白皙乾淨的手指捂住了自己的額頭,手指插入了黑髮之中,搖頭:“我沒事!走吧!”
“嗯。”火狸回頭擔憂的目光看著黑閻赫,手主動的放在他的手心裡,用自己的溫暖去感染著他的憤怒,讓他平靜下來。
黑閻赫低頭看著火狸,憤怒的目光一點點的消失,只剩下冰冷與那微不可見的矛盾。
火狸嘴角微微的泛起一抹溫暖的笑容,開口道:“我們走吧!”
“嗯!”黑閻赫點頭,與火狸十指緊扣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東方叡目光難得落在艾諾斯的身上,沉悶的語氣裡聽不出來的情緒,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艾諾斯沒有多看他一眼,徑自的走出去。
一路暢通無阻,這裡不是沒有人,而是所有的人都已經死了。沿著長長的走廊,最終停步在了最大的白色門面前。
火狸鬆開了黑閻赫的手,走到密碼輸入器前,沒有利用任何的輔助器。修長的手指直接按了幾個鍵,發出滴滴清脆的聲音,接著門豁然的打開了。
東方叡挑眉頭:“你怎麼知道密碼?”
火狸的眼眸一沉,喃喃的語氣道:“密碼是我母親的生日。”
黑閻赫皺起眉頭,眸子緊緻的看她,極少聽火狸提及自己的母親。實際上她一出生母親就死了,怎麼會知道自己母親的事情呢?
火狸站在門口,沒有立刻走進去。只是轉頭目光復雜而有些詫異的看著黑閻赫,扯唇蒼白的一笑:“對不起。”
東方叡臉色一沉:“你到底作了什麼事情?這是一個陷阱?”
黑閻赫緊繃的神色逐漸的放鬆下來,並沒有緊張或者憤怒。只是安然的等待著火狸繼續說下去。
火狸走到他面前,手指解開了他襯衫的衣釦,露出了她從顧紅殤那裡搶過來的項鍊。手指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抬頭仰望著黑閻赫,咬唇道:“其實,這條項鍊裡什麼都沒有。是早在幾年前我讓人故意去做的,然後放出消息,白禾一生的研究隱藏在她最珍愛的東西里。我故意去日本搶過來,轉送給你。為的就是利用你避開那些人的耳目,原本我想告訴你的,可是沒想到醒來的時候你就不在了。”
東方叡臉色愈加的難看,氣憤的咬牙切齒:“主母,你還真是會為當家的著想!我說這幾年來為什麼那麼多人蠢蠢欲動,不惜以死也要與黑焰門作對,原來全部都是拜主母所賜。”
火狸神色愧疚,當黑閻赫在倉庫裡怎麼也不肯交出項鍊時,她就已經後悔了。她沒想到自己一舉動會讓黑閻赫如此的重視,更沒想到黑閻赫把項鍊當做至寶,從來沒摘下來過。
“沒有了?”黑閻赫眼皮一抬,淡然的神色看著她,居然沒有半點的生氣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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