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陷 1 夜遇(3)
足陷 1 夜遇(3)
事業成功的男人往往在『性』格上就很強勢,雖然並不是每一個都會表現得那麼明顯,不過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他們總會在某的一點上特別執著,甚至是偏執,俗稱“霸道”!
遇上這樣的男人,是福也是禍,幸運的女人可以享受這種男人帶來的主控『性』幸福,不用女人想太多,說白了,更像是在細心圈養個小寵物一樣,但不幸也會隨之產生,你有聽過有人喜歡養不聽話的寵物嗎?幾乎沒有,正如待在這種男人身邊的女人一樣,他們要求的是絕對的『操』控力和駕馭『性』!
遇上一個這樣的男人,就會讓一個有主見的女人很頭疼,更別提遇上兩個……
今晚的夜有些深邃,猶如男人的雙眸,像是無數個繁星散落下來的碎片,輕輕揚揚地融化在夜幕之中,只留下細碎的閃光一片。
洛箏的頭,痛得想要炸開一樣,她不知道剛剛在發生什麼事,也不知道此時此刻又遇見了什麼事,只是無力地倚靠在丹尼斯的身上,抬眸醉暈暈地看過去,不遠處似乎也站了一個男人,他是誰?怎麼這麼眼熟……
月光下的那個男人很高大,只是,他的臉『色』看上去不大好……。
路易蒼堯剛毅如鬼斧鐫刻的臉龐早已經籠上了一層鐵青『色』,兩道冰冷的厲光從他深邃的眼眸中迸『射』出來,如同是最鋒利的劍穿過不遠處的這對男女,這一幕,讓他覺得刺眼至極,胸口處更有一種想要迸發出來的怒火和一股異樣之感!
這種感覺像是夾雜著一種即將失去的痛苦,甚至還帶著一點點驚恐,酸酸的,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令他很不適!
一雙濃眉蹙在了一起,路易蒼堯幾個大步上前,削利的眸光只在丹尼斯的臉上劃過,而後落在了洛箏滿是醉意的小臉上,看她好似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心中的不悅更加濃烈了。
他攥緊的大掌鬆開,二話沒說,伸過大手就要將洛箏拉過來——
丹尼斯的手臂卻在這個時候適當地伸過來,攔住了他的意圖!
月光下,兩個同樣身材高大的男人形成了強勢的對視,路易蒼堯全身散發的是邪狂之氣,像是一團熾烈的火在熊熊燃燒著,而丹尼斯則是一身淡薄之氣,如同廣闊無垠的海面,看似風平浪靜下卻掩藏著難以估算的驚濤駭浪,兩個同樣強勢的男人遇在一起,必然是處處都要進行比較,如同森林中的雄獅,都想要最快速度佔據屬於自己的範圍和地盤。
而此時此刻,洛箏似乎成了這兩個男人爭奪的目標,也許,這場爭奪跟愛情無關,跟仇恨也無關,單純只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較量。
路易蒼堯自然看出丹尼斯眼中強勢的意圖和單純的目的,而丹尼斯,卻從路易蒼堯眸底看出了那團怒火!
是的,男人之間的較量從來都不會參雜著這種情緒,而擁有這種情緒的人,必然是被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所牽引出來的。
“讓開!”路易蒼堯只是說了兩個字,但語調冰冷至寒,像是從地縫中鑽出來的魔鬼之音,低沉中透著一股子警告意味。
丹尼斯聞言後低低一笑,無奈搖頭,再看向路易蒼堯時,神情依舊平淡疏離,雖然他是笑著。業事甚執是。
“蒼堯,她只是你的下屬,你這個做上司的未免關心過頭了吧?”
路易蒼堯懶得去分析他的話,狂狷剛毅的臉上罩上寒霜,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再度冷冷地說了句,“把她給我!”
該死的女人,竟然敢一個人喝這麼多的酒?
丹尼斯見路易蒼堯那雙鷹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懷中的洛箏,那眼神很凌厲,像是氣憤,卻仔細看去有著一絲絲憐惜之意……
“她醉了,我想,在這個時候她也沒有心思為你處理任何公事。”丹尼斯淡淡說完這句話,攙扶著洛箏就要回車裡。
“嘭——”路易蒼堯的大手陡然抵在了車門上,用最直接的方式來制止了兩人上車的舉動,襯衫的袖口挽在他的手肘處,強勢的氣息從他那結實黝黑的手臂囂張地散發出來,他沈眸如暗夜星辰,又像是從山林中走出來的獸,透著令人窒息的佔有。
“你可以走,她留下。” 丹尼斯淡淡一笑,與他過於宣洩的氣勢來講,他反而是平靜而自然,“理由是什麼?”
路易蒼堯看了一眼洛箏,她的頭是垂著的,尖尖的小下巴快要抵在胸口,不難看出她的確很難受的樣子,蹙了蹙眉,霸道強勢的語氣中透著一絲焦急——
“理由就是——她是我的人!”
“你的人?”丹尼斯饒有興致地看了他一眼,清淡地說了句,“這個含義很多,你的人,你的下屬也算是你的人,但你只是她的上司,應該沒權利過問她的私生活;但如果你的意思是——她是你的女人……”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從他淡若溫水的眼眸中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麼,當然,他也自然看不穿路易蒼堯的心思,兩個同樣城府至深的男人在一起交往,也許,靠的就是智力!
什麼是城府?
城府就是在一次次不說,一次次不問中磨練出來的!漸漸地,人變得不再單純,連眼神都變得可以偽裝。
停頓的過程,丹尼斯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破綻,但路易蒼堯的表情似乎令他有些失望,他除了冰冷還是冰冷……
笑了笑,繼續說道:“在我認為,德娜芙才是你的女人,不是嗎?”
路易蒼堯仍舊沒有直面回答他的話,鷹眸卻危險地一眯,薄唇『性』格地微抿成一條線,良久後,他的眸光穿過他的笑容,似乎想要直達對方的內心!
“你,喜歡她?”他的嗓音像是一道冷冽的泉,想到似乎有這個可能的時候,他眼中的光更是如鉅如火!
丹尼斯絲毫沒有躲閃他的眸光,但自然也不會直面回答這麼尖銳的問題,只是意有所指地說道:“蒼堯,任何男人都有喜歡洛箏的權利,但,不包括你!”
路易蒼堯陡然攥緊了拳頭,臉上的神情迅猛地像是隨時都會襲擊過來的困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