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仙子顯靈

悠然的錦繡田園·禪貓兒·6,809·2026/3/24

第一百零七章 仙子顯靈 白雲鎮靠山村 看著一個個身著盔甲的士兵護衛著幾輛華麗的馬車進了村子,引得靠山村的村民紛紛趴在自家牆頭看熱鬧,倒是沒有人敢出來跟著隊伍湊近了看,可作為村長的秦長河卻是不能躲在家裡,一聽到消息他就趕了過來,可卻也是不敢上前搭話的,還是秦澤楓知道了請了老頭上了自己所在的馬車,當秦長河知道前面的馬車裡坐著的是位皇子的時候,饒是平時一向處變不驚的老頭也是嚇得差點蹦了起來。 “澤楓啊,這靖王殿下怎麼會來我們村,這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澤楓看老頭緊張的手都有些哆嗦了趕忙出言安撫道:“三爺爺你別緊張,靖王此次是替皇上朝拜仙子廟的仙子的,而我當初當兵時跟靖王有些交情,他也是知道我家在這就順道來看看的,靖王殿下人很隨和的,你老不用這麼不安。” 聽了秦澤楓這話秦長河自然高興,那靖王是誰啊,那可是當今天子的皇長子,更是將來有可能登基稱帝的皇子,自己這輩子要是能見上這樣的大人物一面也算是光宗耀祖了,所以這會的老頭那點害怕已經完全被激動的心情取代了。 等到了秦家,靖王看看到秦家的大宅子就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勸動秦澤楓跟自己回雍城了,秦家的宅子雖然是地道的農家大院,三正兩廂的傳統格局,院落看起來卻很是寬敞,可能是因為院裡沒有養家禽的原因,所以看起來很是乾淨整潔,牆角的柴禾堆上晾曬著動物皮毛,都是秦澤楓閒來無事去後山打到的獵物,院子的東南角是一小塊菜地,看起來是一片的寧靜祥和的景象,想著這曖曖遠人村,依依墟里煙的生活,別說是秦澤楓,就是靖王自己都不想回去過那整天勾心鬥角,陰謀算計的生活了,更別提秦澤楓對他那位小未婚妻的在意了,看那位淡然的性子應該也是喜歡過平靜生活的,想來只要那位不想,就是父皇親自下了聖旨,秦澤楓雖然會遵旨回去可也會是不情不願的,更何況父皇是不會下這樣的聖旨的。 秦澤楓並沒有讓靖王進李氏居住的正屋,而是把人讓到了自己的屋裡。而李氏知道兒子帶回來的這位面如冠玉的漂亮少年居然是位皇子的時候,嚇得差點把手裡的茶壺給丟了出去,最後還是悠然把茶水給靖王端了上去,秦澤松夫婦更是哆哆嗦嗦的給靖王扣頭行了禮後就躲回了自己屋裡不敢出來了,更是把自家的幾個孩子也都據在屋裡,就怕小孩子不懂事惹惱了貴人。 而悠然雖然不怕靖王,卻是想著自己一晚上沒有回家,雖然有秦澤楓跟著可爹孃應該也是一直擔著心呢,所以送上茶水後的悠然就跟靖王告了罪直接回家去了。 悠然一進院子就看到娘和大姑兩人坐在院子裡的桂花樹下做著針線活,嚴氏手裡雖然拿著花撐子可那眼睛卻是不時的向大門的方向瞄著。見悠然一露面趕忙放下手裡的活上前詢問道:“那個婦人沒事麼吧,你說怎麼就連一個親人都沒有呢,真是可憐。”嚴氏本就是個善良的,而悠然編造的那個婦人又恰好讓她想起了當年自家初逢大難的時候,自己也是無親無故,要不是韓守義想來自己如今也不知道會過什麼日子呢,這也是她一直忍受著韓家那些極品親戚的原因,其實也都是顧著韓守義的面子。 “沒事了,一早就已經退燒了,娘,你和大姑忙吧,我有些累了想回去睡一會。”悠然還真是累了,雖然昨晚她有睡覺,可第一次做壞事的她睡得卻是不太安穩,跟嚴氏和韓大姑打了招呼就要進屋補覺去了,走到門口的時候才想起來秦家今天有客人,所以又轉頭對嚴氏說道:“娘,澤楓哥家今天來客人了,你一會讓爹給送幾罈子酒過去,他家客人不少,你讓爹多送點,還有讓爹把我昨天做的醬肉、豬蹄和家裡的小菜也給澤楓哥拿點,那麼多人的飯菜李大娘想必也做不來。”想起那一大群人,悠然隨後又補了一句。 不提回屋矇頭大睡的悠然,坐在燒的暖烘烘的炕上,聽著秦澤楓講著一些平時的生活瑣事和山上打獵的趣事,聽得靖王興奮異常,這真正的深山打獵呢裡是在圍場打那些被圈養的獵物能比的了的,要不是還沒吃午飯肚子實在是餓了他都想馬上就讓秦澤楓帶著他山上一展身手了。 而外面的護衛兵丁也是都餓得不行,李氏是做不慣這麼多人的飯菜的,所以她和秦澤松的媳婦楚氏只負責做靖王的飯菜,而那群當兵的飯菜就只能讓他們自己動手了,不過也幸好這群當兵的裡有幾個會做飯的,直接在秦家廂房的爐灶前自己動手做起飯來,還別說,這幾個做飯手藝還真不錯,沒一會工夫就做好了飯菜,甚至比李氏的手腳還快。 而韓守義聽嚴氏說秦家來客人要酒也沒耽擱,直接裝了幾大罈子酒就給送了過來,董虎是個嗜酒如命的性子,見了酒那是要比見到漂亮的大姑娘還要親的主,見酒送了過來還沒等韓守義動手這傢伙就自己動手把車上的就都給卸了下來,只是付錢的時候卻是被韓守義拒絕了,這自家產的東西還要收女婿的錢就太說不過去了,就在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屋裡的秦澤楓聽到聲音趕忙跟靖王告了罪跑了出來,知道事情原委的他笑罵了董虎一句就拿過他手裡的銀子遞給了韓守義道:“守義叔你可別跟這小子客氣,他可是個酒鬼,你要是不收錢這小子沒準能把你那酒坊給喝黃了。”秦澤楓也知道要是自己掏錢這未來的岳丈大人是說什麼都不會收的,這才拿了董虎手裡的銀子,想著等過會自己再補給他也就是了,總不能真的到了自己家裡還讓兄弟自己花錢買酒喝吧。 韓守義見秦澤楓這麼說也就沒再堅持收了銀子,見秦家一院子當兵的還以為只是秦澤楓的戰友,也就沒多呆,揣好錢直接趕了馬車往回走了,酒坊裡可是還有一堆的事等著他呢。 就在秦澤楓送未來岳父出門的一會功夫,嗜酒的董虎已經抱起一罈子酒喝了起來,等到一大口酒下肚才一臉享受的衝著秦澤楓說道:“老大,嫂子家這酒還真是夠味,等回去時我可得多拉幾罈子回去,這可比那十里香的就還夠味呢。”韓家酒坊採用的是蒸餾的方法,自然是要比那釀造的酒味道要烈,度數也更高更容易醉人。 秦澤楓知道韓家的酒度數高,怕董虎沒個深淺再喝多了,所以趕忙搶過他手裡的酒罈子訓斥道:“這酒可不是這麼喝的,等你走時我給你拉上一車,只是這酒的度數高,你跟兄弟們都說一聲,這王爺還在呢,可別都喝多了,要是出點什麼事我們可是誰都擔待不起的。”說著秦澤楓又從懷裡拿出五兩銀子塞進董虎的懷裡。 “老大,這錢我可不要。”說著董虎就要把錢拿出來還給秦澤楓,卻是被秦澤楓一個眼神嚇了趕忙又收進懷裡笑著說道:“老大你就放心吧,我這就去交代,保證不會誤事的。”董虎雖然是個好酒的卻也是知道輕重的,聽秦澤楓這麼說趕忙下去交代了。 當兵的的自然是在廂房和院子裡吃喝,而靖王的飯桌則是擺在秦澤楓的屋裡,只有秦澤楓和秦長河兩人陪著,靖王看著桌上那盤顏色嬌豔欲滴的泡菜有些驚奇,夾了一塊翠綠的黃瓜嚐了,清脆爽口的黃瓜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在口中蔓延,那味道就是御膳房的大廚也是做不出來的,又夾了塊蘿蔔吃了,味道一樣的好,不禁對秦澤楓說道:“這小菜的味道可真是不錯,大娘的手藝可是比御膳房的師傅還好,也難怪秦大哥說什麼也不愛回去了。” 聽了這話的秦澤楓心中暗自得意,不過還是笑著糾正了靖王的說法:“這泡菜和醬肉都是悠然送來的,王爺你在嚐嚐這醬肉,這可是悠然的拿手菜,” “哦,秦大哥還真是好福氣,這嫂子不僅長得漂亮,這菜做的也好吃。”說著靖王就夾了一塊醬肉放進嘴裡,不住的點頭表示好吃。“秦大哥,等我走時你可得讓嫂子多做些給我帶著,等回去也讓父皇和母后嚐嚐這美味,呃,還是算了,這醬肉要是拿回雍城該臭了,秦大哥能不能幫我跟嫂子把方子要了,你放心,我不會白要的。”不過靖王沒想到的是,就是拿了方子他也做不出悠然的這個味道,要知道這些自家吃的東西悠然用的可都是空間裡的原材料,所以這味道可不是外邊那些沒有靈氣的東西能做的出來的。 一旁的秦長河也是第一次見到身份這麼高的人,一開始還有些戰戰兢兢的,可後來見這位王爺為人謙和有禮也就不是那麼害怕了,偶爾還會跟靖王說上幾句話,這會聽到皇子都這麼誇獎悠然,心裡就很不是滋味了,想著要不是自己那兒媳婦,這悠然丫頭可能就是自己的孫媳婦了,這也讓老頭第一次覺得娶了這麼一個高門大戶的兒媳婦似乎也不是什麼好事了。 吃飽喝得的眾人自是要想著睡覺的事了,這麼多人秦家自然是住不下的,好在現在的天氣還不算太冷,而秦家的院子也夠大,所以這群當兵的就在秦家大院裡安營紮寨將就了一晚,而靖王自然是跟霸佔了秦澤楓的屋子,第二天,靖王早早的就動身去了位於白雲鎮外的仙子廟朝拜去了,自然也是拉著秦澤楓一同去的。 仙子廟的清音師太一早就接到了消息,早早的就帶著廟裡一眾大小尼姑等在了仙子廟的門口。 清音師太本是皇家廟宇慈雲寺的主持,在仙子廟建成以後就奉當今皇后的懿旨前來這仙子廟擔任主持的,這也使得貴為皇子的靖王殿下也是不敢怠慢的,不但在清音師太欲行大禮的時候快步伸手攔了,還免除了仙子廟一眾尼姑的跪拜大禮,這讓清音師太心裡大悅,更加熱情的給靖王介紹起了仙子救助世人的神蹟。 清音一路陪著靖王來到了大宏寶殿,仙子廟的正殿供奉著根據見過仙子的人描述塑造出來的仙子塑像,看著腳踩祥雲的仙子衣袂飄飄,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靖王帶領眾人對著仙子塑像行了三跪九叩之禮,這鄭重其事的大禮讓知道仙子真實身份的秦澤楓滿頭黑線卻不得不跟著跪拜。 行完朝拜之禮的靖王又跟著清音師太到了齋堂,那裡早有尼姑準備好了素齋,飯桌上的靖王先是跟清音師太談了一些道家養生之法,而後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本王聽說只要心誠就可求得仙子賜下的能治百病的聖水,恰好最近母后身體微恙,不知清音師太可否指點一下小王要如何求得這聖水,也好讓本王為母后求得聖水已盡孝道。” 靖王的這個請求還真是讓清音師太為難,這仙子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賜下聖水了,而清音一向認為只要在廟裡還有聖水的時候有人來求那便是有緣人,所以不論貧富貴賤,只要有人來求就會賜下聖水,這也導致現在的仙子廟並沒有聖水了,這也是她為難的地方。而那仙子每回賜下聖水的後殿一直都是有專人看管的,在得知靖王今天要朝拜仙子的時候,清音師太一大早的就特意親自去後殿看了,可無奈仙子還是沒有賜下聖水,這如今靖王點名要求聖水她卻是拿不出來,這還真是為難住了這位道法高深的師太了,而靖王剛剛問的是求聖水的法子,這要是廟裡還有直接給這位王爺拿了也就好了,可如今這求聖水的法子她到如今也都沒弄明白呢,又如何教靖王如何求啊,就在清音師太急的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只見一直看守後殿的的清心師太神態鄭重的端著一個空托盤向著靖王和清音師太的方向走來,清心原也是慈雲寺的高尼,同是奉了皇后懿旨前來仙子廟的,臨行前可是皇后親自送行的,不少官兵都是認識這兩人的,所以清心就這麼端著托盤來到來到靖王身前,並未受到任何阻攔,到了靖王身前的清心並未行禮,而是一臉的莊嚴肅穆緩緩的說道:“奉幽玄仙子法旨,靖王不遠千里來此替父朝拜,替母祈福,孝感動天,特賜聖水三瓶。” 看著清心手中空空如也的托盤,清音雖然奇怪可還是率先跪到了清心身前,一旁的靖王見清音如此也是跟著跪了下來,畢竟皇權還是要在神權之下的,靖王都跪了他身後的一眾隨從自然也不敢站著了,看著跪了一地的人清心心裡也是有些忐忑,本來守著後殿的她也是按照突然聽到在那安靜的後殿裡出現個悠悠的聲音,根據聲音的指引她才一步一步來到這裡的,就是手裡的托盤也是憑空出現在她眼前的,這也是她敢大膽的根據指引過來的原因,可看著事到如今還空空如也的托盤清心也有些擔心了,就在清心準備再說些什麼的時候,眼前就出現了讓眾人終身難忘的一幕,三個精緻透明的小瓶子就那麼憑空出現在清心手裡的托盤上,這神奇的一幕讓跪在地上的人一個個嘴巴都是張的老大,半天都沒有合上,這還真是神仙賜下的聖水,不說這憑空出現的賜水方式,就連盛放聖水的瓶子都是眾人從未見過的,看著那晶瑩剔透的瓶子裡那呈淡淡**白色的聖水,看起來就不似凡間之物,而全程見到這一幕的靖王更是激動的趕忙磕了三個頭口中連連謝著仙子賜水,而後才由身邊的內侍扶著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接過清心手裡的托盤,當然這靖王跪拜的可不是清心師太,而是那位玄幽仙子。 秦澤楓看著托盤上的玻璃瓶子心中暗自腹誹,他那個小未婚妻也太能折騰了,他可是在悠然空間的商場裡看到了不少這樣的瓶子,聽悠然說這種瓶子是十分廉價的,其實這在眾人眼中寶貝一樣的瓶子就是悠然從超市裡拿出來標價幾塊錢一個的玻璃制的漂流瓶,可對於這個還沒有發明玻璃的時代,也只有這樣的瓶子才能讓皇帝相信這真的是神蹟,神仙嗎,自然是要用些特別的東西才能符合身份不是嗎。 躲在空間裡的悠然看到眾人那驚詫的表情心情大悅,這正是她要的效果,把事情弄得如此玄幻也是悠然刻意所為,就是想讓當今天子認為白雲鎮真的是有神仙庇護的,這樣不僅能讓朝廷對這一方土地特別照顧,也能讓想在這裡做壞事的人有所忌憚,以神仙的名義打造一方淨土,就算是真的有那不長眼的做了什麼讓她看不過眼的事情,她也可以以幽玄仙子的身份懲治一二,也讓世人知道這世上有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一說。 接過清心手裡托盤的靖王拒絕了身邊想要幫著他拿的內侍,而是小心翼翼的端著托盤吩咐道:“快拿錦盒來,還有,吩咐下去即刻準備啟程回雍城,本王要儘快把聖水呈給父皇母后。”靖王這也是想盡快的把這聖水交給皇上,畢竟為了將來能登上那個位置,他的那幾個兄弟可是不像表面上那般的兄友弟恭的,要是這仙子賜下的聖水真的在自己手中出了什麼意外,那就算是作為父皇最寵愛的他也是承擔不起的,等到內侍哪拿來錦盒,靖王才小心的把手裡的托盤交給內侍,自己則是小心的把那三瓶聖水一一放進錦盒裡,親自抱在懷裡跟清音和清心兩位師太告了別,就直接的登上馬車啟程回雍城了。 因為靖王走的急,所以當莫改之帶著連夜調查出來的綁架事件的結果趕到白雲鎮的時候,得到的只是靖王已經啟程回雍城的消息,沒辦法,只得去了白雲鎮的鎮衙門,準備讓鎮長帶著他去找秦澤楓,這也不是他拿架子不想自己過去,而是他真的不知道秦家大門是衝著那邊開的,總不能讓他的手下在這白雲鎮上滿大街的打聽秦澤楓的住處吧。再一個來找馬天成也是要順便收拾了范家,至少要先把人都控制起來,誰讓他們家出了範雨荷這麼一個膽大妄為的小姐呢。 白雲鎮新晉鎮長馬天成看著主位上的莫改之點頭哈腰一副奴才像的說道:“哪裡敢勞煩莫大人親自去那鄉下地方呢,我這就找人去把那個叫秦澤楓的叫來就是了。” 聽了馬天成這話的莫改之把剛喝進嘴的一口茶全都噴了出來,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這滿臉討好的新任白雲鎮鎮長,因為調查綁架案一夜沒睡,又沒能親自陪同靖王見識到仙子賜下聖水那神奇一幕的本就心情不虞的他,聽到這馬天成的話心下惱怒,想著要不是這人治下不嚴,也不會發生寧遠侯未婚妻被綁架的事,於是這位心情不爽的莫大人當即就沉了臉喝道:“你當我是什麼身份,一個四品小官也敢讓堂堂一品的寧遠侯親自來見我,你這是嫌我命長了是不是,還有,你立刻派人先去把南山書院的那個叫範亦清的教習一家都給我抓起來,連寧遠侯的未婚妻都敢綁架,你這白雲鎮還真是人才濟濟啊,這樣的人在書院當先生簡直是誤人子弟。”其實莫改之說這話也是有著幾分賭氣的成分,他這四品的知州就是雍城那些一品大員也是不敢小覷的,雲州是天啟帝的大本營,能做上這個州的一把手,可想而知那是多受當今天子重視的,不說這個,就是他跟秦澤楓私下的交情誰來見誰也都是無所謂的,而他之所以非要去秦家也是好奇那個老朋友如今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而已。 而馬天成聽到這話著實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心驚膽戰的開口說道:“我這就安排,大人您先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他可是記得他家那婆娘前兩天好像還說要去找那韓家丫頭的麻煩,好像自己當時也是答應了的,不過還好自己這兩天因為靖王要朝拜仙子的事忙沒抽開空,要不可就惹了大麻煩了,因為跟韓家沾著點親,所以這馬天成還真是知道韓家丫頭的未婚夫就是叫秦澤軒的,只是沒想到這人居然是位一品的侯爺,心中暗自腹誹這秦家小子還真是奇怪,這侯爺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身份,有必要藏著掖著嗎,害的自己差點釀成大禍,消息靈通的他可是一早就聽說燎城同知周賢安就是因為得罪了一位侯爺全家都被下了大獄,想來下場也是好不到哪去的,如今聽莫大人的意思那周賢安得罪的十有*就是這位侯爺了。 “哎,你等一下,這件事你最好不要聲張,畢竟被綁的可是寧遠侯的未婚妻,所以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至於那個範亦清一家你就隨便找個罪名先關起來好了,剩下的事等我去見了寧遠侯以後再說。”這女孩子被綁架,雖說是被秦澤楓及時的救了下來,可這事要是傳出去對悠然的名聲總是不好的,所以莫改之這才急忙又吩咐了一句才擺手讓馬天成出去,自己則是坐在椅子上打起了盹,一晚上沒睡的他是真的困得不行了。 得了吩咐的馬天成自然是不敢怠慢,急忙跑了出去安排抓人的事,功夫不大,氣喘吁吁的馬天成就跑了回來,見莫改之歪在椅子上睡得正香也不敢上前叫醒這位看起來心情不好的大人,所以一面急著要去靠山村見見那位傳說中的寧遠侯,一面又不敢叫醒睡得正香的知州大人,讓這位鎮長大人為難的在一旁抓耳撓腮的不知如何是好,要不是正好手下有人來報範亦清一家都已經收監驚醒了莫改之,這位新晉的白雲鎮鎮長還不知道要在屋裡轉悠多長時間呢。 被驚醒的莫改之聽說該抓的人都抓了也就不再耽擱,擦了擦口水就直接讓馬天成帶著自己往靠山村的秦家趕去。

第一百零七章 仙子顯靈

白雲鎮靠山村

看著一個個身著盔甲的士兵護衛著幾輛華麗的馬車進了村子,引得靠山村的村民紛紛趴在自家牆頭看熱鬧,倒是沒有人敢出來跟著隊伍湊近了看,可作為村長的秦長河卻是不能躲在家裡,一聽到消息他就趕了過來,可卻也是不敢上前搭話的,還是秦澤楓知道了請了老頭上了自己所在的馬車,當秦長河知道前面的馬車裡坐著的是位皇子的時候,饒是平時一向處變不驚的老頭也是嚇得差點蹦了起來。

“澤楓啊,這靖王殿下怎麼會來我們村,這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澤楓看老頭緊張的手都有些哆嗦了趕忙出言安撫道:“三爺爺你別緊張,靖王此次是替皇上朝拜仙子廟的仙子的,而我當初當兵時跟靖王有些交情,他也是知道我家在這就順道來看看的,靖王殿下人很隨和的,你老不用這麼不安。”

聽了秦澤楓這話秦長河自然高興,那靖王是誰啊,那可是當今天子的皇長子,更是將來有可能登基稱帝的皇子,自己這輩子要是能見上這樣的大人物一面也算是光宗耀祖了,所以這會的老頭那點害怕已經完全被激動的心情取代了。

等到了秦家,靖王看看到秦家的大宅子就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勸動秦澤楓跟自己回雍城了,秦家的宅子雖然是地道的農家大院,三正兩廂的傳統格局,院落看起來卻很是寬敞,可能是因為院裡沒有養家禽的原因,所以看起來很是乾淨整潔,牆角的柴禾堆上晾曬著動物皮毛,都是秦澤楓閒來無事去後山打到的獵物,院子的東南角是一小塊菜地,看起來是一片的寧靜祥和的景象,想著這曖曖遠人村,依依墟里煙的生活,別說是秦澤楓,就是靖王自己都不想回去過那整天勾心鬥角,陰謀算計的生活了,更別提秦澤楓對他那位小未婚妻的在意了,看那位淡然的性子應該也是喜歡過平靜生活的,想來只要那位不想,就是父皇親自下了聖旨,秦澤楓雖然會遵旨回去可也會是不情不願的,更何況父皇是不會下這樣的聖旨的。

秦澤楓並沒有讓靖王進李氏居住的正屋,而是把人讓到了自己的屋裡。而李氏知道兒子帶回來的這位面如冠玉的漂亮少年居然是位皇子的時候,嚇得差點把手裡的茶壺給丟了出去,最後還是悠然把茶水給靖王端了上去,秦澤松夫婦更是哆哆嗦嗦的給靖王扣頭行了禮後就躲回了自己屋裡不敢出來了,更是把自家的幾個孩子也都據在屋裡,就怕小孩子不懂事惹惱了貴人。

而悠然雖然不怕靖王,卻是想著自己一晚上沒有回家,雖然有秦澤楓跟著可爹孃應該也是一直擔著心呢,所以送上茶水後的悠然就跟靖王告了罪直接回家去了。

悠然一進院子就看到娘和大姑兩人坐在院子裡的桂花樹下做著針線活,嚴氏手裡雖然拿著花撐子可那眼睛卻是不時的向大門的方向瞄著。見悠然一露面趕忙放下手裡的活上前詢問道:“那個婦人沒事麼吧,你說怎麼就連一個親人都沒有呢,真是可憐。”嚴氏本就是個善良的,而悠然編造的那個婦人又恰好讓她想起了當年自家初逢大難的時候,自己也是無親無故,要不是韓守義想來自己如今也不知道會過什麼日子呢,這也是她一直忍受著韓家那些極品親戚的原因,其實也都是顧著韓守義的面子。

“沒事了,一早就已經退燒了,娘,你和大姑忙吧,我有些累了想回去睡一會。”悠然還真是累了,雖然昨晚她有睡覺,可第一次做壞事的她睡得卻是不太安穩,跟嚴氏和韓大姑打了招呼就要進屋補覺去了,走到門口的時候才想起來秦家今天有客人,所以又轉頭對嚴氏說道:“娘,澤楓哥家今天來客人了,你一會讓爹給送幾罈子酒過去,他家客人不少,你讓爹多送點,還有讓爹把我昨天做的醬肉、豬蹄和家裡的小菜也給澤楓哥拿點,那麼多人的飯菜李大娘想必也做不來。”想起那一大群人,悠然隨後又補了一句。

不提回屋矇頭大睡的悠然,坐在燒的暖烘烘的炕上,聽著秦澤楓講著一些平時的生活瑣事和山上打獵的趣事,聽得靖王興奮異常,這真正的深山打獵呢裡是在圍場打那些被圈養的獵物能比的了的,要不是還沒吃午飯肚子實在是餓了他都想馬上就讓秦澤楓帶著他山上一展身手了。

而外面的護衛兵丁也是都餓得不行,李氏是做不慣這麼多人的飯菜的,所以她和秦澤松的媳婦楚氏只負責做靖王的飯菜,而那群當兵的飯菜就只能讓他們自己動手了,不過也幸好這群當兵的裡有幾個會做飯的,直接在秦家廂房的爐灶前自己動手做起飯來,還別說,這幾個做飯手藝還真不錯,沒一會工夫就做好了飯菜,甚至比李氏的手腳還快。

而韓守義聽嚴氏說秦家來客人要酒也沒耽擱,直接裝了幾大罈子酒就給送了過來,董虎是個嗜酒如命的性子,見了酒那是要比見到漂亮的大姑娘還要親的主,見酒送了過來還沒等韓守義動手這傢伙就自己動手把車上的就都給卸了下來,只是付錢的時候卻是被韓守義拒絕了,這自家產的東西還要收女婿的錢就太說不過去了,就在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屋裡的秦澤楓聽到聲音趕忙跟靖王告了罪跑了出來,知道事情原委的他笑罵了董虎一句就拿過他手裡的銀子遞給了韓守義道:“守義叔你可別跟這小子客氣,他可是個酒鬼,你要是不收錢這小子沒準能把你那酒坊給喝黃了。”秦澤楓也知道要是自己掏錢這未來的岳丈大人是說什麼都不會收的,這才拿了董虎手裡的銀子,想著等過會自己再補給他也就是了,總不能真的到了自己家裡還讓兄弟自己花錢買酒喝吧。

韓守義見秦澤楓這麼說也就沒再堅持收了銀子,見秦家一院子當兵的還以為只是秦澤楓的戰友,也就沒多呆,揣好錢直接趕了馬車往回走了,酒坊裡可是還有一堆的事等著他呢。

就在秦澤楓送未來岳父出門的一會功夫,嗜酒的董虎已經抱起一罈子酒喝了起來,等到一大口酒下肚才一臉享受的衝著秦澤楓說道:“老大,嫂子家這酒還真是夠味,等回去時我可得多拉幾罈子回去,這可比那十里香的就還夠味呢。”韓家酒坊採用的是蒸餾的方法,自然是要比那釀造的酒味道要烈,度數也更高更容易醉人。

秦澤楓知道韓家的酒度數高,怕董虎沒個深淺再喝多了,所以趕忙搶過他手裡的酒罈子訓斥道:“這酒可不是這麼喝的,等你走時我給你拉上一車,只是這酒的度數高,你跟兄弟們都說一聲,這王爺還在呢,可別都喝多了,要是出點什麼事我們可是誰都擔待不起的。”說著秦澤楓又從懷裡拿出五兩銀子塞進董虎的懷裡。

“老大,這錢我可不要。”說著董虎就要把錢拿出來還給秦澤楓,卻是被秦澤楓一個眼神嚇了趕忙又收進懷裡笑著說道:“老大你就放心吧,我這就去交代,保證不會誤事的。”董虎雖然是個好酒的卻也是知道輕重的,聽秦澤楓這麼說趕忙下去交代了。

當兵的的自然是在廂房和院子裡吃喝,而靖王的飯桌則是擺在秦澤楓的屋裡,只有秦澤楓和秦長河兩人陪著,靖王看著桌上那盤顏色嬌豔欲滴的泡菜有些驚奇,夾了一塊翠綠的黃瓜嚐了,清脆爽口的黃瓜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在口中蔓延,那味道就是御膳房的大廚也是做不出來的,又夾了塊蘿蔔吃了,味道一樣的好,不禁對秦澤楓說道:“這小菜的味道可真是不錯,大娘的手藝可是比御膳房的師傅還好,也難怪秦大哥說什麼也不愛回去了。”

聽了這話的秦澤楓心中暗自得意,不過還是笑著糾正了靖王的說法:“這泡菜和醬肉都是悠然送來的,王爺你在嚐嚐這醬肉,這可是悠然的拿手菜,”

“哦,秦大哥還真是好福氣,這嫂子不僅長得漂亮,這菜做的也好吃。”說著靖王就夾了一塊醬肉放進嘴裡,不住的點頭表示好吃。“秦大哥,等我走時你可得讓嫂子多做些給我帶著,等回去也讓父皇和母后嚐嚐這美味,呃,還是算了,這醬肉要是拿回雍城該臭了,秦大哥能不能幫我跟嫂子把方子要了,你放心,我不會白要的。”不過靖王沒想到的是,就是拿了方子他也做不出悠然的這個味道,要知道這些自家吃的東西悠然用的可都是空間裡的原材料,所以這味道可不是外邊那些沒有靈氣的東西能做的出來的。

一旁的秦長河也是第一次見到身份這麼高的人,一開始還有些戰戰兢兢的,可後來見這位王爺為人謙和有禮也就不是那麼害怕了,偶爾還會跟靖王說上幾句話,這會聽到皇子都這麼誇獎悠然,心裡就很不是滋味了,想著要不是自己那兒媳婦,這悠然丫頭可能就是自己的孫媳婦了,這也讓老頭第一次覺得娶了這麼一個高門大戶的兒媳婦似乎也不是什麼好事了。

吃飽喝得的眾人自是要想著睡覺的事了,這麼多人秦家自然是住不下的,好在現在的天氣還不算太冷,而秦家的院子也夠大,所以這群當兵的就在秦家大院裡安營紮寨將就了一晚,而靖王自然是跟霸佔了秦澤楓的屋子,第二天,靖王早早的就動身去了位於白雲鎮外的仙子廟朝拜去了,自然也是拉著秦澤楓一同去的。

仙子廟的清音師太一早就接到了消息,早早的就帶著廟裡一眾大小尼姑等在了仙子廟的門口。

清音師太本是皇家廟宇慈雲寺的主持,在仙子廟建成以後就奉當今皇后的懿旨前來這仙子廟擔任主持的,這也使得貴為皇子的靖王殿下也是不敢怠慢的,不但在清音師太欲行大禮的時候快步伸手攔了,還免除了仙子廟一眾尼姑的跪拜大禮,這讓清音師太心裡大悅,更加熱情的給靖王介紹起了仙子救助世人的神蹟。

清音一路陪著靖王來到了大宏寶殿,仙子廟的正殿供奉著根據見過仙子的人描述塑造出來的仙子塑像,看著腳踩祥雲的仙子衣袂飄飄,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靖王帶領眾人對著仙子塑像行了三跪九叩之禮,這鄭重其事的大禮讓知道仙子真實身份的秦澤楓滿頭黑線卻不得不跟著跪拜。

行完朝拜之禮的靖王又跟著清音師太到了齋堂,那裡早有尼姑準備好了素齋,飯桌上的靖王先是跟清音師太談了一些道家養生之法,而後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本王聽說只要心誠就可求得仙子賜下的能治百病的聖水,恰好最近母后身體微恙,不知清音師太可否指點一下小王要如何求得這聖水,也好讓本王為母后求得聖水已盡孝道。”

靖王的這個請求還真是讓清音師太為難,這仙子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賜下聖水了,而清音一向認為只要在廟裡還有聖水的時候有人來求那便是有緣人,所以不論貧富貴賤,只要有人來求就會賜下聖水,這也導致現在的仙子廟並沒有聖水了,這也是她為難的地方。而那仙子每回賜下聖水的後殿一直都是有專人看管的,在得知靖王今天要朝拜仙子的時候,清音師太一大早的就特意親自去後殿看了,可無奈仙子還是沒有賜下聖水,這如今靖王點名要求聖水她卻是拿不出來,這還真是為難住了這位道法高深的師太了,而靖王剛剛問的是求聖水的法子,這要是廟裡還有直接給這位王爺拿了也就好了,可如今這求聖水的法子她到如今也都沒弄明白呢,又如何教靖王如何求啊,就在清音師太急的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只見一直看守後殿的的清心師太神態鄭重的端著一個空托盤向著靖王和清音師太的方向走來,清心原也是慈雲寺的高尼,同是奉了皇后懿旨前來仙子廟的,臨行前可是皇后親自送行的,不少官兵都是認識這兩人的,所以清心就這麼端著托盤來到來到靖王身前,並未受到任何阻攔,到了靖王身前的清心並未行禮,而是一臉的莊嚴肅穆緩緩的說道:“奉幽玄仙子法旨,靖王不遠千里來此替父朝拜,替母祈福,孝感動天,特賜聖水三瓶。”

看著清心手中空空如也的托盤,清音雖然奇怪可還是率先跪到了清心身前,一旁的靖王見清音如此也是跟著跪了下來,畢竟皇權還是要在神權之下的,靖王都跪了他身後的一眾隨從自然也不敢站著了,看著跪了一地的人清心心裡也是有些忐忑,本來守著後殿的她也是按照突然聽到在那安靜的後殿裡出現個悠悠的聲音,根據聲音的指引她才一步一步來到這裡的,就是手裡的托盤也是憑空出現在她眼前的,這也是她敢大膽的根據指引過來的原因,可看著事到如今還空空如也的托盤清心也有些擔心了,就在清心準備再說些什麼的時候,眼前就出現了讓眾人終身難忘的一幕,三個精緻透明的小瓶子就那麼憑空出現在清心手裡的托盤上,這神奇的一幕讓跪在地上的人一個個嘴巴都是張的老大,半天都沒有合上,這還真是神仙賜下的聖水,不說這憑空出現的賜水方式,就連盛放聖水的瓶子都是眾人從未見過的,看著那晶瑩剔透的瓶子裡那呈淡淡**白色的聖水,看起來就不似凡間之物,而全程見到這一幕的靖王更是激動的趕忙磕了三個頭口中連連謝著仙子賜水,而後才由身邊的內侍扶著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接過清心手裡的托盤,當然這靖王跪拜的可不是清心師太,而是那位玄幽仙子。

秦澤楓看著托盤上的玻璃瓶子心中暗自腹誹,他那個小未婚妻也太能折騰了,他可是在悠然空間的商場裡看到了不少這樣的瓶子,聽悠然說這種瓶子是十分廉價的,其實這在眾人眼中寶貝一樣的瓶子就是悠然從超市裡拿出來標價幾塊錢一個的玻璃制的漂流瓶,可對於這個還沒有發明玻璃的時代,也只有這樣的瓶子才能讓皇帝相信這真的是神蹟,神仙嗎,自然是要用些特別的東西才能符合身份不是嗎。

躲在空間裡的悠然看到眾人那驚詫的表情心情大悅,這正是她要的效果,把事情弄得如此玄幻也是悠然刻意所為,就是想讓當今天子認為白雲鎮真的是有神仙庇護的,這樣不僅能讓朝廷對這一方土地特別照顧,也能讓想在這裡做壞事的人有所忌憚,以神仙的名義打造一方淨土,就算是真的有那不長眼的做了什麼讓她看不過眼的事情,她也可以以幽玄仙子的身份懲治一二,也讓世人知道這世上有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一說。

接過清心手裡托盤的靖王拒絕了身邊想要幫著他拿的內侍,而是小心翼翼的端著托盤吩咐道:“快拿錦盒來,還有,吩咐下去即刻準備啟程回雍城,本王要儘快把聖水呈給父皇母后。”靖王這也是想盡快的把這聖水交給皇上,畢竟為了將來能登上那個位置,他的那幾個兄弟可是不像表面上那般的兄友弟恭的,要是這仙子賜下的聖水真的在自己手中出了什麼意外,那就算是作為父皇最寵愛的他也是承擔不起的,等到內侍哪拿來錦盒,靖王才小心的把手裡的托盤交給內侍,自己則是小心的把那三瓶聖水一一放進錦盒裡,親自抱在懷裡跟清音和清心兩位師太告了別,就直接的登上馬車啟程回雍城了。

因為靖王走的急,所以當莫改之帶著連夜調查出來的綁架事件的結果趕到白雲鎮的時候,得到的只是靖王已經啟程回雍城的消息,沒辦法,只得去了白雲鎮的鎮衙門,準備讓鎮長帶著他去找秦澤楓,這也不是他拿架子不想自己過去,而是他真的不知道秦家大門是衝著那邊開的,總不能讓他的手下在這白雲鎮上滿大街的打聽秦澤楓的住處吧。再一個來找馬天成也是要順便收拾了范家,至少要先把人都控制起來,誰讓他們家出了範雨荷這麼一個膽大妄為的小姐呢。

白雲鎮新晉鎮長馬天成看著主位上的莫改之點頭哈腰一副奴才像的說道:“哪裡敢勞煩莫大人親自去那鄉下地方呢,我這就找人去把那個叫秦澤楓的叫來就是了。”

聽了馬天成這話的莫改之把剛喝進嘴的一口茶全都噴了出來,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這滿臉討好的新任白雲鎮鎮長,因為調查綁架案一夜沒睡,又沒能親自陪同靖王見識到仙子賜下聖水那神奇一幕的本就心情不虞的他,聽到這馬天成的話心下惱怒,想著要不是這人治下不嚴,也不會發生寧遠侯未婚妻被綁架的事,於是這位心情不爽的莫大人當即就沉了臉喝道:“你當我是什麼身份,一個四品小官也敢讓堂堂一品的寧遠侯親自來見我,你這是嫌我命長了是不是,還有,你立刻派人先去把南山書院的那個叫範亦清的教習一家都給我抓起來,連寧遠侯的未婚妻都敢綁架,你這白雲鎮還真是人才濟濟啊,這樣的人在書院當先生簡直是誤人子弟。”其實莫改之說這話也是有著幾分賭氣的成分,他這四品的知州就是雍城那些一品大員也是不敢小覷的,雲州是天啟帝的大本營,能做上這個州的一把手,可想而知那是多受當今天子重視的,不說這個,就是他跟秦澤楓私下的交情誰來見誰也都是無所謂的,而他之所以非要去秦家也是好奇那個老朋友如今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而已。

而馬天成聽到這話著實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心驚膽戰的開口說道:“我這就安排,大人您先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他可是記得他家那婆娘前兩天好像還說要去找那韓家丫頭的麻煩,好像自己當時也是答應了的,不過還好自己這兩天因為靖王要朝拜仙子的事忙沒抽開空,要不可就惹了大麻煩了,因為跟韓家沾著點親,所以這馬天成還真是知道韓家丫頭的未婚夫就是叫秦澤軒的,只是沒想到這人居然是位一品的侯爺,心中暗自腹誹這秦家小子還真是奇怪,這侯爺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身份,有必要藏著掖著嗎,害的自己差點釀成大禍,消息靈通的他可是一早就聽說燎城同知周賢安就是因為得罪了一位侯爺全家都被下了大獄,想來下場也是好不到哪去的,如今聽莫大人的意思那周賢安得罪的十有*就是這位侯爺了。

“哎,你等一下,這件事你最好不要聲張,畢竟被綁的可是寧遠侯的未婚妻,所以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至於那個範亦清一家你就隨便找個罪名先關起來好了,剩下的事等我去見了寧遠侯以後再說。”這女孩子被綁架,雖說是被秦澤楓及時的救了下來,可這事要是傳出去對悠然的名聲總是不好的,所以莫改之這才急忙又吩咐了一句才擺手讓馬天成出去,自己則是坐在椅子上打起了盹,一晚上沒睡的他是真的困得不行了。

得了吩咐的馬天成自然是不敢怠慢,急忙跑了出去安排抓人的事,功夫不大,氣喘吁吁的馬天成就跑了回來,見莫改之歪在椅子上睡得正香也不敢上前叫醒這位看起來心情不好的大人,所以一面急著要去靠山村見見那位傳說中的寧遠侯,一面又不敢叫醒睡得正香的知州大人,讓這位鎮長大人為難的在一旁抓耳撓腮的不知如何是好,要不是正好手下有人來報範亦清一家都已經收監驚醒了莫改之,這位新晉的白雲鎮鎮長還不知道要在屋裡轉悠多長時間呢。

被驚醒的莫改之聽說該抓的人都抓了也就不再耽擱,擦了擦口水就直接讓馬天成帶著自己往靠山村的秦家趕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