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過一生 19鬥

作者:心穎

19鬥

曲靈風連正眼都沒看那女人一眼,只是伸手拍拍那車伕,顯得有些不屑。看得琴音有些好奇,不知道傻姑的母親是個怎麼樣的女人?能得到曲靈風的另眼相看?正胡思亂想著,出來一個小二,給幾人一人一大碗白開水,待這小二放好水向裡走去時,又從裡間走出來一個小二,這個小二個子很瘦小,精神卻很好,他上了整整一桌好菜(自打路遇盜匪後,曲靈風就不在飲酒)。

車伕顯然餓了,水都沒喝一口,就直接從竹製的筷筒中拿出筷子,夾了一塊白斬雞放入口中大嚼特嚼起來。琴音笑了笑,端起白開水喝了個痛快,曲靈風先給女兒夾了一塊紅燒排骨,才端起白開水痛飲,傻姑也很懂事的給曲靈風碗裡夾了塊白斬雞,琴音看著曲靈風和傻姑的互動,發現自己很想念黃藥師,哎柳娘子!不知不覺離家快一年了,不知道黃藥師和蓉兒好不好?老頑童有沒有闖禍惹黃藥師生氣?

甩甩頭,強行壓下心中的思念,伸手拿了雙筷子隨手夾了根白菜放入嘴裡,剛嚼了兩下,就覺得不對,她是烹飪的行家,菜的味道是好還是不好,是騙不了她的,這菜不太對頭,下意識的看了曲靈風一眼,只見曲靈風也正看著她,兩人交換了個眼色。

琴音從曲靈風的眼神和神情看出,自己的猜想是對的,這菜裡被下藥了,當即趴在桌子上,左手趁機從懷裡扯出手帕,將嘴中的菜吐在手帕中,快速藏於袖中,過了一會兒,耳邊傳來桌椅翻倒的聲音,不知道是曲靈風裝暈弄倒的,還是車伕和傻姑真暈弄倒的,她現在趴著,沒辦法看見情況,只能憑聽到的聲音來分析。

又過了一會兒,有腳步聲從遠處慢慢的走近,就聽一個粗豪的聲音很大聲的說:“都說這殘廢和那小孩伸手高強,說這殘廢和那聞名江湖的‘黑風雙煞’一樣,是東邪的棄徒,著實了得,結果還不是一瓶蒙汗藥就幹掉了。嘿嘿!”

又一個低沉的聲音,衝滿了興奮的說道:“就是就是,江湖傳言,這小孩輕功了得,掌法雄渾,善使一隻白玉短笛,出手就要人命,狠辣歹毒,還稱他做什麼‘修羅’,呸!根本就是浪得虛名!”

‘修羅’???這不是在說我吧!琴音聞言忍不住吐槽,怎麼就不給取個好聽點的外號呢?像東邪、西毒、南帝、北丐的,簡單好記有好聽,還有氣勢,我就這麼不招待見麼?取這麼個破名字。

我哪裡像修羅了,那些個該死的山賊一來就是一窩,我出手要不狠點兒,等他們全都上來,死的就是我們了,這能怪我麼!!琴音淚,這啥世道,正當自衛競被說成是修羅。可惡!修羅就修羅!我認了!

就聽一個嬌柔的女聲說道:“去把車上的東西搬了,這回當家的一定很高興,咱們薄家寨可是發了!”

‘薄家寨’?琴音無語:沒聽說過啊!好吧!金庸在射鵰中沒寫過的人物,她都不知道。

“好嘞!”二個扮小二的傢伙應了一聲,急急向外面馬車跑去。琴音心想:此時不動手更等何時,在那兩個聽見聲音進來前,先把這女的收拾了。

猛抬頭,看見那妖嬈的女子正低下頭去看曲靈風,運起彈指神通,一粒小石子打向女子的軟麻穴,女子聽得腦後風聲大驚,連忙閃避,不防背後被曲靈風一點,身子一軟摔倒在地,琴音飛身而上,在她的啞穴上點了一下,女子一下子就不能動也不能言語,只能用眼睛怨恨的盯著琴音,沒辦法,曲靈風在她後面,想瞪也瞪不了。

琴音也不理她,飛快的閃到了門邊,曲靈風卻沒有動,只是伸手將傻姑和車伕放到了桌子底下,避免等會打起來傷到他們,這些日子,都是這樣,只要人少,曲靈風基本上就不會動手,除非琴音打不羸。

功夫不大,那兩個假小二就抬著一口箱子走了進來,琴音一揮笛子,笛影當頭罩向二人,二人猛然間被襲擊,嚇了一跳,立刻將箱子扔在了一邊。

只見眼前滿處都是笛影,招招直擊自己的要害,當下大驚訝失色,慌忙抽出大刀抵擋,亂作一團,只聽叮叮噹噹幾聲兵器交擊的聲音,兩人已經分別被打倒在地。

琴音黑線,難怪這些人要下藥來達到目的,武功也太爛了,真不知道以他們的伸手怎麼會活到現在的。將三人圍著柱子,背對背捆了。

琴音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感覺背後一道寒氣襲來,就聽一聲爆喝,背後傳來一陣兵器交擊的聲音,忙橫移幾步轉過身來,只見曲靈風已經和一個灰衣中年男子打得難解難分了,那灰衣人雙手各提著一隻銅錘,有西瓜大小。

這還是琴音首次見到江湖人使錘的,這玩意一般武將用得多,很少有江湖人用,不過以她的經驗(看電視劇和書的經驗),使錘的多半力氣很大,只見灰影閃動,錘直擊向曲靈風的雙腿,分明是看他行動不便,專門針對他的弱點基友修仙傳。

曲靈風拐輕點地,借力縱身躍起,人在空中另一拐橫掃向灰衣人,灰衣人一錘走空,另一錘向上迎來,‘咚’的一聲,兩樣兵器碰撞在一起,曲靈風被震得倒飛出去,在半空中翻了一圈,以拐點地,穩住了身形站定當場,而灰衣人也不好過,同樣被震得平地倒退了好幾步,方才穩住身形。

兩人皆暗自心驚,灰衣人面上沒有表現出一點驚訝,沉聲道:“在下簿長刀,敢問閣下怎麼稱呼?為何將內子與兩位兄弟綁起來?”

曲靈風也不在使用化名,注視著那人道:“在下曲靈風,哼哼,那三人在曲某等人的飯菜中下迷藥,曲某沒有殺了他們,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好個手下留情……”一道冷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一個一身青色長袍,滿頭銀鬚,身形頎長,氣勢非凡的老者龍形虎步的走了進來,眼神凌歷的對著曲靈風說道。

“師父!”簿長刀見到老者,喜形於色,高興的衝他喊。

曲靈風心中一沉,這薄長刀的武功不在他之下,師父的武功自然在弟子之上,小師弟的武功不如自己,傻姑和車伕只有被打的份,自己和女兒死在這裡就算了,怎麼可以讓小師弟死在這裡,不論如何,今日就算是拼上性命,也要讓小師弟平安離開。

琴音也在衡量當下的局勢,得出和曲靈風一樣的結論,硬打根本不可能打得過他們,如今之計,只能智取不能力敵。於是,她站出來,走前兩步,對老者拱手施禮:“這位前輩,難不成打算以大欺小,欺負我這個小孩子和師兄不太方便嗎?”老者臉色一沉,只聽琴音又說道:  “如今跟著我們的人可多了,不知道這件事情傳出江湖……”

老者聽她方才之言,本打算殺了二人滅口,現在聽她說跟著他們之人很多,心想;如果就這麼殺了他們,只怕非但滅不了口,傳出江湖,反而會讓江湖同道恥笑,以我的身份競然殺了一個小孩子,和一個瘸子。

更何況,這個瘸子還是東邪黃藥師的徒弟,雖說黃藥師早將他趕出桃花島,可是江湖傳言,黃藥師是個十分護短的人,要讓他知道我殺了曲靈風,可就麻煩了。但是曲靈風將愛徒的妻子綁起來,如果就這麼放了他,豈不住弱了自己的名頭。

想了想,對琴音道:“小娃兒,你們二人有膽子綁了老夫的乖徒媳,就該以死謝罪,老夫正是念在你們一個殘廢一個年幼,才沒有立刻要了你們的命,競然不知好歹!”

琴音聽他的口氣,沒有剛才那麼冷歷,心想可能還有轉環的餘地,於是在接在歷,對老者和言悅色的說:“既然前輩無意要晚輩等人的性命,晚輩等這就告辭,車上的東西就當是晚輩等給這位女俠陪罪的。”

向曲靈風打了眼色,快速掠向門外,老者身形一閃,將琴音逼回了原地。琴音見老者不肯放他們走,心下有些忐忑,小心戒備道:“不知道老前輩意欲何為?”

“哼!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傳出江湖,不是讓江湖同道恥笑老夫無能?”說罷,揮掌向曲靈風打去,顯然不願跟個小孩子動手,一旁的薄長刀不屑向琴音動手,也舞錘向曲靈風擊去。

曲靈風早有拼命也要保住小師弟的念頭,見狀並不懼怕,見兩人都衝自己來,反而鬆了口氣。舉拐迎上去。琴音卻是臉色大變,這兩個人一起上,曲靈風不死才怪,她好不容易救了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在死在自己面前。

現在她只賭一把,賭那個老者顧忌身份,不會對一個孩子下毒手,要不然,今天就得要交待在這裡了。笛子疾點,點向老者的背心要穴,那老者見徒弟與競然跑來和自己夾攻曲靈風,心下也十分生氣,打一個瘸子還要二人聯手,豈非叫人恥笑於他。

作者有話要說:我會慢慢過度,讓琴音的心態發生轉變,親們說得對,必競轉世成了男子,有很多地方會不一樣。但這個心理變化須要一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