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過一生 21陸乘風
21陸乘風
伸手拍開他的穴道。那船伕面若死灰,滿臉憤恨的看著他,跟曲靈風要了他的隨身配劍(就是在電視劇中黃蓉和黃藥師在密室發現的那柄短劍),交給船家。
船家以為身中巨毒,無奈之下只得接了,跳入湖中,向遠處游去,功夫不大,湖面上就出現了一條小船,船上有人丟擲蠅子將他扯了上去,船伕上得小船以後,跟上面的人說了什麼,那條船立刻搖遠了。
曲靈風這才帶著滿腔疑問,對琴音尋問:“陸師弟是……?”
“嗯,就是你想的那麼回事!”琴音點點頭,證實他的猜想,曲靈風聞言唏噓不已。想不到,一別十年,陸師弟已經建起了這麼大家業,還住在這樣湖光山色的地方。果然是好去處,美不勝收,住在這裡,真是人生一大樂事。
兩人在這兒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一邊的傻姑和車伕都插不上話來,只能一個坐在一邊看風景,一個坐在箱子邊守著胡思亂想。
等了沒多久,湖面上駛來一條華麗、豪華的大船,船上還站了好多的人,離得尚有一段距離,看不清楚那些人的長相,不過大家猜得出來來人是誰。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撇下琴音這邊不提,在說那陸乘風,自打離開桃花島後,每日無不日日思念恩師,每每想到此,就切齒痛恨‘黑風雙煞’,若非他們二人,又怎麼會害得他被師父挑斷腳筋逐出桃花島殘袍最新章節。
就連他的兒子冠英,自己的武功不知道比那仙霞派的枯木高出多少,卻不能親自教授兒子武功,每思及此,就難過非常。
這天,他吃過早餐,又回到書房頎賞這些年特意收集的名畫詩詞。想著若恩師看見這些名畫詩詞,會不會喜歡。
就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當下有些不耐煩,誰在這個時候來打擾自己,沉聲吩咐來人進來,結果沒想到應聲而入的是陸冠英,心下有些奇怪。
冠英很清楚自己的脾氣,如果沒有要事,是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打擾自己的,莫不是出了什麼事不成?於是,坐直身體,溫和的對兒子說:“出什麼事了嗎?”
陸冠英其實很奇怪,父親哪來的師兄?但來報信的手下,手上拿著信物,說的話有理有據的,不像是說謊的樣子,這才冒昧在這個時候進書房來打擾父親,走到父親面前,恭敬的說: “父親,方才尋湖的兄弟來報,在湖中一條船上,遇到三個人,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是個瘸子,兩個小孩,一男一女,年紀差不多大小。那小男孩說是來尋父親的,還說那中年男子,是父親的師兄,名叫曲靈風……”
哪知陸乘風聽到這個名字,激動的想要站起來,卻又因為雙腿殘疾,又摔回椅子上,嚇了陸冠英一跳,生怕父親摔出個好歹來,連忙趕前兩步,伸手扶住父親。
卻被陸乘風一把抓住,手勁兒之大,箍得他手臂都痛了起來,卻不敢叫出聲來,只能由得父親抓住,陸乘風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弄痛了兒子,只是看著陸冠英一個勁兒的問:“你說叫什麼???”
“曲靈風!”陸冠英這下算是明白了,來人多半真是父親的師兄,父親才這麼激動,不敢遲疑,立刻回答。
“曲師兄……曲師兄……”陸乘風這才放開兒子,失魂落魄的坐在椅中,不知道在想什麼,陸冠英拿出懷中的短劍遞給父親,心中還是充滿了很多疑問:“爹,這是……”哪知他還沒說完,陸乘風已經搶過了短劍,速度之快,陸冠英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這才知道父親原來是會武功的。
心下暗驚,這種手法,只怕比起師父有過之而無不極,父親為什麼不教我武功呢?那個叫曲靈風的師兄又是誰?最近江湖傳言叫曲靈風的,說是東邪黃藥師的棄徒,是一個人嗎???那麼父親……?只覺得無數個疑問湧上心頭。
撫摸著短劍,陸乘風已經熱淚盈眶了,陸冠英還是頭一次見到父親這麼失態的樣子,父親一向都是古板、嚴厲、偉岸的,似乎沒什麼事情難得倒他,心下更是奇怪。
“人呢?人在哪兒?”陸乘風可管不了他在想什麼,直接問。
“湖中的一條船上!”
“師兄、師兄!”陸乘風立刻對陸冠英吩咐道:“快,快,備上最好的船,我要去接他們。我要去……”
陸冠英見他這個樣子,哪敢怠慢,立刻飛奔出去,一邊跑一邊喊人準備。
在說琴音這邊,看到那條船,曲靈風就坐不住了,不顧自己的腿腳不便,拄著拐,走到船頭,走來走去的向大船眺望。
過了不久,大船終於駛到了眼前,剛才那個船伕立刻伸手指著琴音對陸冠英,憤憤不平的說:“少莊主,就是他們!”
陸冠英還沒來得及發話,陸乘風已經激動的衝那邊喊道:“曲師兄,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曲靈風也同樣激動,直接就從這邊小船上凌空躍到了大船上,完全看不出來是個殘廢之人,陸乘風直接推動輪椅向曲靈風奔去,這情景就是傻子也看出兩人情義深厚了,兄弟二人抱頭痛哭,
一個喊:“曲師兄邪魅妻主!”
一個喊:“陸師弟!”
琴音看著這一幕,也不由得感嘆,這兩人不是親兄弟,感情卻勝是親兄弟,在現代社會真是難得見到如此真摯的感情了。
對車伕吩咐道:“等會那些人過來了,你跟他們一起把這些箱子妥善安置了,在來找我們!”
車伕乖乖的點點頭,他現在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他們身上,老實得很。點點頭,伸手抓住傻姑提氣飛躍上大船,心想:會輕功就是好,要不然還得等人放蠅梯。
穩穩落在大船上,鬆開傻姑,走到之前那個船伕身前,含笑施禮道:“這位大哥,那顆藥是補藥,吃了對練功很有益處,大家是自己人,黃某自然不會真對你做什麼。剛才多有得罪,見諒!”
那船伕見到老莊主與曲靈風的模樣,就知道剛才的事只有認了,現在聽到他說沒有中毒,反而是吃了對習武有效的藥,當下大喜,他相信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對方沒有必要騙他,心下卻覺得有幾分奇怪:
眼前這個孩子看上去最多不超過11歲,但行事老辣,遇事機警,完全不像個孩子,這娃兒是怎麼教的?他哪知道這小孩內芯是個大人。
琴音見這兩傢伙哭起來沒完沒了,既擔心他們太過傷心傷了身體,又擔心這樣下去不知道得要搞到什麼時候,走過去,直接拉開曲靈風,勸慰道:“師兄快別哭了,大家還等著呢!以後大家在一起的日子長著呢,不在這一刻,啊!”
曲靈風這才想起來大家都還在這兒看著他們,當下也有些不好意思,伸手胡亂的抹了把眼淚,跟被一個藍衫少年勸住了,也在抹眼淚的陸乘風介紹道:“陸師弟,這位是我們的小師弟黃裳!”
陸乘風聽到曲靈風的介紹,在一聽對方姓黃,哪裡還有不明白的,連忙就要讓兒子扶他起來見禮,被琴音攔住了。“陸師兄不必客氣了!這位是……。”
看著一旁,長得面如冠玉,長身玉立,氣宇軒昂的藍衫少年,疑為陸冠英,琴音不得不在次明知故問。
果然,就聽陸乘風對二人介紹道:“這是小兒冠英!”對一直站立一旁的陸冠英沉聲喝道:“冠英,還不過來拜見曲師伯和黃師叔!”
陸乘風本來自認被逐出桃花島,不在是東邪門下弟子,不敢喊琴音做師弟,讓兒子叫他師叔的,只是見曲靈風如此介紹,心中升起幾分希望,故意讓兒子叫對方師叔,看對方如何應答。
陸冠英叫曲靈風師伯還不覺得有什麼,對方的武功和年紀都在那兒擺著,但要叫一個小孩做師叔,心裡好不彆扭,雖然看那小孩上船時露的那手輕功,遠在自己之上,但他的年紀……,心下頗不情願,卻又不敢違逆父親的意思,只好有些委屈的跪倒,恭恭敬敬的給二人磕頭請安。
琴音本來是可以直接扶起陸冠英的,她本就不習慣這跪來跪去的禮節,但她卻是看出來,陸乘風讓陸冠英叫自己師叔,就是想借此試探有沒有重回師門的希望,如果自己扶起他,或者讓開他,都會傷到陸乘風,只好作罷,生受了陸冠英磕的響頭。心下卻也甚是彆扭。
陸乘風卻是心下歡喜,曲靈風也給陸家的人介紹了女兒,當然傻姑並不叫傻姑,她的本名叫曲英。一行人在陸冠英的帶領下,前往歸雲莊。
歸雲莊是依水而建,白牆灰瓦、綠柳垂蔭、園形拱門、興步走進去,只見院中小道延伸、山石點綴、可惜現在還是冬天,不然園中百花齊放,一定別有一番奇景。
走進大廳,屋中光線明亮、左右兩面牆上分別掛著字畫、為大廳平添了幾分書香氣息,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琴音一定想不到,這樣的人家會是太湖群盜的首領,而會以為是什麼詩書傳家的書香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