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過一生 30做惡夢深夜驚魂
30做惡夢深夜驚魂
李莫愁看見自己的大蟋蟀死了,眼圈一紅,眼瞅著就要哭了。琴音頓覺頭痛,連忙將她拉入懷中抱著,哄了半天,最後將小蟋蟀送給她,才算是將小丫頭給哄高興了。
誰知剛放開她,一回頭看見黃蓉拿著剛抓到的新蟋蟀,橫眉怒目的看著她,抿著嘴,控訴道:“哥哥偏心,蓉兒也輸了,怎麼不送給我!”
琴音頓時黑線,我只有一個蟋蟀啊!看著黃蓉越來越不高興的樣子,又擔心她為此與李莫愁不和,只好又將她抱入懷中,哄了半天,最後簽定了一系列不平等條約,才算擺平了。
心想:以前就一個,現在兩個,真是頭痛。打定主意,以後教她們玩別的,這兩祖宗,我一個都惹不起。
黃蓉用新抓到的蟋蟀和李莫愁展開新一輪的戰鬥,琴音沒了蟋蟀也懶得在去抓了,就蹲在一邊看著她們倆鬥,哪知那隻小蟋蟀競然十分利害,接連將黃蓉的三隻蟋蟀都給咬死了,這份悍勇令黃蓉也呆住了,喜得個李莫愁眉開眼笑。
不過玩遊戲就是這樣,老是一個人羸,輸的一方一定會不開心,哪怕這個輸的人在豁達,琴音也不想黃蓉不高興,使起小性兒來弄得大家都不開心,就提議玩別的。
黃蓉立刻舉雙手贊成,一直在羸的李莫愁競然也沒反對,她小心翼翼的將那隻神勇的小蟋蟀裝進竹筒中,大眼睛亮晶晶,充滿了神采的看著琴音。
琴音一一回想小時玩過或只看別人玩過的遊戲,跳皮筋,這個年代沒有橡膠,做不了皮筋,pass掉;打彈子,這個會彈指神通,相當於有外掛,李莫愁就只能輸了,pass掉;
打各類球,沒球,雖然可以用竹子編,但現在沒現顧的,編挺麻煩的,可以等以後編了在玩,先pass掉;
踢毯子,沒毯子,也得做,問題是她沒注意過桃花島的雞,是從外面買的?還是自家養的?還是等問問啞僕以後,把雞毛找來做成毯子在玩,這個暫時也pass掉;
看來只能玩跳房子了,這個現畫一個就行了,這個時代沒有粉筆,不過有炭,去找啞僕要一支,剛過冬天,這東西估計還沒用完少年醫仙全文閱讀。
笑著對兩丫頭說:“跟我來,今天教你們一種新的東西玩法!”
黃蓉和李莫愁對望了一眼,好奇的跟了上去。找到啞僕,果然還有沒用完的木炭,讓他找來一支,在青石地面上畫好格子,找來一塊小石塊,單腳起跳,先示範了一遍,然後又給兩丫頭講述了一遍規則,兩人明顯對這個新鮮出爐的遊戲非常感興趣。
三人立刻玩了起來,一開始琴音雖然刻意相讓,但總都是她羸,後來慢慢的,羸得最多的就是黃蓉了,漸漸的李莫愁也追了上來。
最後,在琴音故意相讓的情況下,黃蓉羸得最多,其次是李莫愁,琴音最後一名,一時間,院子裡充滿了歡聲笑語。琴音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只盼生活可以永遠如此平靜幸福。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三年就過去了,琴音就快滿十四歲了,隨著身體的成長,琴音一直刻意忽略的問題終於擺在她的眼前。
一日早間起來,發現下面有了變化,頓感尷尬難堪,雖知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但一直以來她都當自己還是琴音,可這一刻,真實的現實卻在一次告訴她,她是黃裳,琴音早就死了,從她落入江中被馮蘅生下來那一刻起,活下來的就只是黃裳。
可是不願意麵對現實的她刻意忽略這一點,然而此刻她卻不知該如何是好。這一整天她都恍恍忽忽的,甚至在與老頑童過招時也因為分心被一拳打中要害摔倒在地,幸虧老頑童沒有用全力,只是受了點輕傷,老頑童當即就給她治好了。
黃藥師也看出她不對勁兒,還把她拉去把脈,結果當然是沒病,好好的,這讓黃藥師更加擔心了,這讓她覺得很抱歉,可她卻無法開口告訴他們她的煩惱。
其實是男是女,她倒也不是很介意,在古代男人比較有地位,也不用煩惱好事來了,沒有衛生用品,更不用擔心生孩子會難產,行走江湖也不用擔心太漂亮而遇到不幸,說起來好處還是挺多的。
可是,她一直渴望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她成了男的,就意味著她得找個女的結婚生孩子,但是她不是同志,沒辦法和一個女孩子發生關係,她不知道新婚之夜要怎麼做?
不是生理上不知道,是心理上不知道,她說服不了自己,和一個女子上床,甚至擁有一個孩子。哎!天啊!我怎麼會遇上這種事,琴音首次覺得陰間有孟婆湯其實是很正確的,要是她不記得上輩子,不就不用煩了嗎!
晚上,琴音輾轉反側,久久無法成眠,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恍忽睡過去。琴音感到自己的身形很輕,很輕,整個人身在一片黑暗之中,遊目四顧,沒有看見一個人,她大聲的叫喊,不但沒有人答應她,連她自己的喊叫聲她都沒有聽見。
不由得有了幾分害怕,她不敢多想,不由自主的向前奔跑,“來人!來人啊!有沒有人啊!”她不知道一個人跑了多遠,跑了多久,四處仍是一片黑暗,就在她感到無比決望的時候,前方傳來了一聲幽幽的嘆惜聲。
“誰在那兒?”琴音大吼一聲,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跑過去,前方出現了一個窈窕的身影,她有著一頭長長的、飄逸的秀髮、削瘦的身形、從背影看去,這是一個動人的女子。
然而琴音卻沒有一點覺得她動人,因為這個影子她覺得十分的熟悉,好像曾經在哪裡見到過,可是一時之間,競想不起來。下意識的向前邁進,小心翼翼的偏著頭打量著女子,低聲柔和的問:“小姐,請問你是誰?這裡是……”
那女子迴轉身來,那是她的臉,不!準確的說是她上輩子琴音的臉,琴音嚇得後退了兩步,手指著那女子的臉,驚恐的顫聲道:“你…你…,是誰?你究竟是誰?這裡是哪裡?”
那女子歪著頭,眨動著美麗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望著她幽幽的道:“我是琴音非常獵人!”
琴音搖搖頭,驚恐的道:“不是,你胡說,我才是琴音!”
那個自稱琴音的女子不解的說:“不,你不是琴音,你是黃裳!”
琴音臉上血色盡退,良久方才疾言歷色的說:“你…胡說,這是哪裡?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變成我的樣子?”
‘琴音’眼神忽然變得非常的冷默,陰冷的看著她說:“我的確是琴音,這裡,這裡是你的夢境!”
“什麼?夢境?”
“嗯!”
“我不管你到底是什麼?你既然說我在做夢,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夢裡?”琴音隱隱有些明白了什麼,但她不願意相信,質問道。
“我一直在這裡啊!是你不肯讓我走!”‘琴音’咬著手指,帶著哭腔這樣說。
琴音一直猛搖頭:“怎麼會?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為什麼不肯讓你走?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東西?”
那個‘琴音’忽然一下飄到她面前,冷冰冰的說:“江底好冷,我好辛苦哦!黃裳,救救我,救救我!”
琴音嚇得一直向後退,無力的搖頭,恐慌的說:“你…你…”
“琴音死在江裡了,她早就死了,你為什麼不肯承認,只要你承認了,我就可以自由了,你是黃裳,黃裳,黃裳!”
“不是,不是,我是黃裳,但我也是琴音,我是穿越來的!”
琴音一邊退一邊試圖辯解。
那個‘琴音’飄浮之處忽然冒出一股煙霧,將她吞沒,琴音疑惑的四處張望,等煙霧消散後,在原地出現了一面鏡子,這塊很大的落地鏡,有一面牆那麼大,它清晰的將琴音映在其中。
鏡中照出的是一個男孩的身影,那男孩一頭如墨的黑髮柔順的披散在肩頭,膚如凝脂,眉目如畫,當真是眉含情目含笑,可琴音卻完全有一絲心情去頎裳這小正太,因為這張臉是她現在的臉,今生這個身體黃裳的臉,無力的往後不斷的退,琴音覺得自己正在遭受兩輩子加起來,最大的驚駭!
那個‘琴音’忽然憑空出現在鏡子前,雙眼直勾勾的望著她,冷笑道:“看清楚了嗎?你是黃裳,我才是琴音,我已經死了,我好冷,讓我走吧,給我自由,讓我走!”
琴音終於一屁股跌坐在地,那‘琴音’見她不回答,終於惱了,忽然伸出雙手,指甲變得好長好長,她十指尖尖,用力的掐住她的喉嚨,掐得她透不過氣來,她拼命的掙扎,拼命的掙扎。
忽然她胸口一熱,眼前明亮起來,就見黃藥師擔心的抱著她,一隻手還抵在她胸口處,關切的問:“裳兒,怎麼了?做惡夢了嗎?一直叫得好大聲?”
琴音驚恐的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在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床上,那個‘琴音’無影無蹤,心道:難道真的在做夢?她真的在我的夢境裡?
下意識的抱住黃藥師,將臉埋在他懷裡,感到非常害怕,黃藥師攬過她,感到她在發抖,連忙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裡,輕拍她的背,低低的道:“沒事的,裳兒,不怕,爹爹在這裡!”
琴音心中一暖,感覺到黃藥師溫暖的懷抱,覺得自己似乎沒有那麼恐慌了,有爹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