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過一生 49張家口遇二女
49張家口遇二女
“我們與乃蠻人打了幾場,各有勝負,後來大汗派了使者前往與乃蠻人談判,答應把華箏嫁給乃蠻人首領為妾,並對乃蠻人稱臣,乃蠻人很高興,答應了大汗的請求,並答應幫助我們對付王罕他們。”
“什麼?”黃裳失聲驚呼,華箏競因此成了政治的犧牲品?“鐵木真怎麼可以這樣對華箏,那個乃蠻人首領比他還大幾歲呢,這不是把華箏往火坑裡推嗎?”
“是啊!”郭靖顯得很是難過,低下頭道:“我對不起華箏,她本來讓我帶她走的,可是大汗好像早料到我會帶她走,就把我娘給抓起來了,華箏為了不讓我娘有事,就答應了嫁給乃蠻人首領。這些日子,我只要一想起來,就好難過,我常常在想,如果黃兄弟你在就好了,你那麼聰明,一定可以想到法子救華箏的。”
黃裳看著郭靖信任的眼神,無言以對,如果不是他,鐵木真不會輸,華箏也就不會……,但他不後悔,如果時間重頭在來,他還是會如此選擇的,兩權相害取其輕,蓉兒的生命、黃藥師的晚年,甚至是他不是很關心的大宋百姓的性命,比華箏要重要得多。
“哎!”郭靖嘆了口氣道:“大汗得到了乃蠻人的幫助,又開始重振其鼓,經過這件事情以後,我沒臉在見華箏,我腦子笨,想不出來法子救他,武功又打不過那許多人。師父們見我難過,就說他們和邱道長,哦!就是那個馬道長的師弟,有個約會,要帶我去中原見楊大叔的兒子楊康兄弟,我們就向大汗告辭了。
二師父說大汗為了利益,肯定會在與王罕部交戰,我們不在,如果大汗在敗了,不見得顧得上娘,為了孃的安全,我們應該帶她一起回中原,本來大汗不同意,幸虧華箏求情,說如果大汗不答應讓我娘跟我們一起走,她就自殺不嫁給那個乃蠻人的首領,大汗這才答應了,二師父說怕遲則生變,我們就連夜離開了,哎!真沒想到,最後會變成這樣。我好擔心華箏!”
黃裳難得的好心情因為華箏的事跌入了谷底,這個時代的女子真是可憐,隨時都有可能成為利益聯姻的犧牲品。兩人一邊走一邊聊,不知不覺間來到了黑水河邊,看看日頭快到中午,黃裳提議在路邊的小飯店裡歇息一下,吃點東西,郭靖在他面前,早習慣了什麼都聽他的,當即就同意了。
黃裳坐在飯館裡喝著水,出門在外,為了防止茶中被下蒙汗藥,他向來只喝清水,等著還在做的菜,郭靖卻閒不住,取了汗巾,給他的小紅馬擦汗。忽聽一陣悠揚悅耳的駝鈴聲,四匹全身雪白的駱駝從大道上急奔而來。
每匹駱駝上都乘著一個白衣男子,郭靖一生長於大漠,哪見過這麼漂亮的駱駝,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只見四個乘客都是二十二三歲年紀,眉清目秀,沒一個不是塞外罕見的美男子。那四人躍下駝背,走進飯店,身法都頗利落。
郭靖見四人一色白袍,頸中都翻出一條珍貴的狐裘,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一身寶藍長袍的黃裳,巧合的是黃裳身上披著一件雪白的貂皮披風,甚是名貴。那四人顯然也瞧見了黃裳,嘻笑著走了進來,在另一桌坐了,不時看看黃裳,低聲嘻笑不已。
這裡,店小二送了吃食上來,黃裳招呼郭靖道:“過來用飯吧!”
“哦!”郭靖應了一聲,收好汗巾,坐到黃裳對面,取了碗筷,低頭夾菜,在也沒瞧那四人一眼。正吃了幾口,忽見韓寶駒騎了追風黃奔到,郭靖忙起身招呼師父一起用飯,韓寶駒沒想到又遇到了黃裳,奇怪的看了他幾眼。此時,柯鎮惡等人和李萍也跟著進來了。郭靖忙要將桌子讓出來讓娘和師父們用飯,被黃裳一把拉住了,他愕然的看著黃裳。
黃裳白了他一眼:“小二,我們的朋友已經到了,你們可以上菜了超級島主最新章節!”
“黃兄弟,原來你另外又叫了一桌。”郭靖抓抓頭,傻笑道。
“當然,難不成讓你師父們吃我們的口水不成!”黃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江南七怪看徒弟傻兮兮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另一桌坐了。
黃裳吃飯時不愛說話,郭靖也習慣了他的性子,因此也只顧低頭用飯,沒有多言。就聽剛才那幾個白衣男子說什麼‘少主啊,靈智上人啊什麼的。’
聽得柯鎮惡等人暗暗心驚。這些黑道高手怎麼都聚在一起了?
過了一會兒,那幾個男子用完飯,出門走了,柯鎮惡聽他們去得遠了,這才說道:“靖兒,你瞧那幾個女子功夫怎樣?”
郭靖奇道:“女子?他們是女的?”
朱聰道:“她們男裝打扮,靖兒沒瞧出來,是不是?”
郭靖點點頭,道:“完全沒看出來,黃兄弟看出來了嗎?”
“女孩兒身形比男子曼妙,喉頭沒有喉結,你以後多觀查,自然就能看出來了。”黃裳淡然的說,心裡也是奇怪,男女差別很大的,怎麼古時候女扮男裝,非老江湖就是大睜著兩眼看不出來呢?
江南七怪都點頭附合。
“哦!”郭靖想了想,點了點頭。
柯鎮惡思索道:“有誰知道白駝山麼?”
朱聰等都說沒聽見過,均搖頭表示不知,郭靖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和李萍這個民間女子自然更加不知道。
黃裳暗自搖頭,放下碗筷,擦擦嘴道:“各位知道當年華山論劍,天下五絕麼?”
幾人一怔,柯鎮惡沉吟道:“莫非是爭奪九陰真經,後來成就五絕名頭的那個?”
朱聰等人顯然也都聽到過這件事,只是知道的並不是很詳細。
柯鎮惡接著說道:“當年在嘉興的時候,曾聽家兄提起過華山論劍,記得天下第一和九陰真經,都被邱道長的師父中神通王重陽奪走了。”
“全真教競是如此歷害?”韓小瑩大驚,與其他幾個兄長交換了個眼色,當下對醉仙樓比武更加沒有把握。
“放心吧,現在的全真教是一代不如一代,郭靖一定會羸的。”黃裳想起全真七子,搖搖頭。
柯鎮惡猛然一驚:“白駝山與五絕有關嗎?”
黃裳喝了口水,淡淡的笑道:“那是五絕之一,西毒歐陽鋒的家。”
原來方才幾人競是西毒的手下,天下五絕是什麼分量,江南七怪很是清楚,可是江南七怪向來性子執拗,也不因此就心生俱意,反想著這群黑道中人和西毒的人走到一起,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圖謀?
當下柯鎮惡便對郭靖說:“方才聽那些女子言講,這些黑道人物彙集中都,只怕有所圖謀,多半不利於大宋,說不定會因此害死千千萬萬的漢人百姓,咱們江南七怪既然遇上了,就不能不管,說不得,必去查探一番。”
朱聰等甚以為然,黃裳卻心中吐槽,就你們這種三腳貓的武功,還愛多管閒事,難怪除了柯鎮惡,都那麼早死!他自然知道這些集聚中都有什麼事,不過他本就不想與江南七怪一道,樂得這幾人與他們分開行事,當下並不點破,自喝他的水仕途梟雄最新章節。
全金髮卻忽然說道:“可是,嘉興比武之期眼看近了,這該如何是好??”
七怪商量著,都感為難,柯鎮惡忽然拍案而起,朗聲道:“比武決鬥不過是意氣之爭,哪即得上百姓安危,事有輕重緩及,我們當以大事為重,若果因此誤了比武,我們認輸就是,即使傳出江湖,當不會被天下英雄恥笑。”
黃裳一怔,心中到起了幾分敬意,柯鎮惡雖然性子不好,讓人十分受不了,但為國為民之心的確令人敬佩。當下,到對他略有感觀。
江南七怪其他人也被他說得豪情萬丈,當下感覺熱血沸騰。
只有朱聰略一思索,說:“大哥,我們可以分道行事,讓靖兒和大嫂先去嘉興,我們自去查探訊息,這樣豈不兩全其美。”
“妙啊!”全金髮拍手附合。
江南七怪都是些急性子,當下叮囑了郭靖幾句,就先走了。
黃裳見這群終於是走了,結了賬,見李萍面有倦容,想著她長年勞作,雖然身體好,可終究是不會武功,比不得他們,跟著江南七怪這群粗漢子一路急趕,怕是累著了,便跟郭靖說找個客棧住下,休息一夜,在上路,郭靖向來聽他的話,雖然心急趕路,卻也沒反對。兩人找了家還算體面的客棧,安排李萍住下。
郭靖到底是少年人,現在天色還早,不願在客棧裡耽著,就拉著黃裳要出去轉轉。黃裳本不想去,可是突然想起原著中黃蓉就是在張家口遇上郭靖的,雖說老頑童早已離開了桃花島,按理說黃蓉不會和黃藥師吵架離家出走,可誰知劇情的力量會不會換個方式,讓她離家出走?他雖喜歡郭靖,可不想讓他做自己妹夫,為了不讓這兩人有機會單獨相處,萬般無奈還是跟著郭靖出去了。
張家口是南北通道,塞外皮毛集散之地,人煙稠密,市肆繁盛,郭靖自幼長於大漠,哪見過如此繁華的大城市,四處張望,看著什麼都覺著新鮮,黃裳好笑的搖搖頭,兩人逛了大半天,郭靖覺得腹中肌餓,拉著黃裳到一家大酒樓吃飯,黃裳點了些精緻的酒菜,想著終於不用吃蒙古那些東西了,心情大好。
郭靖早就餓了,看著這麼精緻的菜餚,哪裡還忍得住,當下抓起筷子大吃特吃,兩人正吃得開心,就聽樓下一陣騷動。黃裳心中一動,他們正好坐在二樓臨街的位置,他直接探頭向樓下望去,郭靖卻沒有理那些,只顧著吃他的。
只見兩名店小二正在大聲呵斥一個衣衫襤褸、身材瘦削的少年。那少年約莫十五六歲年紀,頭上歪戴著一頂黑黝黝的破皮帽,臉上手上全是黑煤,早已瞧不出本來面目,手裡拿著一個饅頭,嘻嘻而笑,露出兩排晶晶發亮的雪白細牙,卻與他全身極不相稱。
眼珠漆黑,甚是靈動,黃裳只看身影就知道,那不是黃蓉又是誰為?一陣黑線,劇情果然是強大啊?這樣還能離家出走。直接飛身從二樓躍下,嚇得郭靖飯也不吃了,探頭向樓下看來。
“蓉兒,你這是在做什麼?”黃裳攔住店小二,看著黃蓉,柔聲尋問。
黃蓉本就是為了尋他而來,現在見到哥哥就在眼前,想著一路上吃的苦,眼圈當下紅了,扔掉手中的鏌,直接撲進黃裳懷裡,也不管自己身上有多髒,抱住黃裳的腰,哇哇大哭:“哥!”
黃裳手忙腳亂,打小就怕這個丫頭哭了,忙拍拍她的肩膀,輕聲安慰。黃蓉還沒停止哭聲,就感覺自己的左手袖子被人扯住,一個略帶哭腔的聲音柔柔的喊:“裳哥哥!”
黃裳懷抱著黃蓉,低頭一看,赫然一聲乞丐裝的李莫愁,頓時無語望蒼天,我的娘啊,蓉兒啊,莫愁才十三歲,你離家出走就算了,幹嘛還把她帶出來???蒼天啊!大地啊!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作者有話要說:華箏不會真的嫁給乃蠻人的首領,她另有機遇,會有段好姻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