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過一生 58中都大戰
58中都大戰
黃裳一看不好,這兩個笨蛋可能想殉情,當下立刻繼續說道:“楊大嫂,這些年來趙王對你如何?”
包惜弱沒料到他會問這些,有些黯然的說:“很好,若沒有他,我和康兒早就死了,也不能有今日在見到鐵哥的一日了。我知道,今生我是負了他了,可是我沒有辦法,我的心裡早就只有鐵哥,在也裝不下任何人了,他的恩情,惜弱只能來生在報了。”
看來十八年夫妻,她雖不愛完顏洪烈,卻也並非沒有感情。人心都是肉長的,處得久了,怎能無情。暗歎道:“楊大嫂,你可知道,金國皇帝一直以為楊康是趙王的兒子,你今日若與楊大俠死在一處,事情傳入金國皇帝耳中,趙王必然會因欺君之罪,而滿門抄斬,你忍心連累他死於非命嗎?覆朝之下沒有完卵,到時候,楊康要怎麼辦?他終歸是你兒子。何況王府的下人僕役都是無辜的,你真的忍心置他們的生死於不顧嗎?”
“怎麼會…?”包惜弱睜大美目,呆呆的看著黃裳,她只是個普通婦人,沒有政治頭腦,也沒什麼見識,她這一生,一直被楊鐵心和完顏洪烈護得好好的,沒經歷過什麼黑暗挫折,這些事她根本不懂。
“怎麼不會?楊大嫂看起來是讀過書的,當知道何為天威難測?何為欺君之罪?”
包惜弱渾身都抖了起來,下意識的死死抱住楊鐵心,喃喃道:“怎麼辦?怎麼辦?我不能害他死啊?我不能讓大家死啊?怎麼辦?”
楊鐵心何嘗不是一樣,他也不想連累郭靖母子和邱道長他們,所以才想一死網遊之萬全之策最新章節。可現在才知道就連死也會牽連旁人,本來他是不在意完顏洪烈的死活的,可是不論如何,是他照顧了惜弱母子十八年,康兒雖不肯認自己,可他必競是楊家血脈,沒有完顏洪烈,楊家血脈早已斷絕。且正如黃少俠所言,五府的下人僕役無辜。楊鐵心生死無所謂,可他不能為了自己一已之私,累得大家一起沒命。下意識的抱緊妻子。
黃裳看他們這個樣子,也有些心酸,夫妻分離十八年,還能如此相愛的,他活了兩輩子還是初次見到,雖然在愛情上做為輸家的完顏洪烈可能更加可憐,可是愛情這種東西很難講,包惜弱愛著楊鐵心,死活不愛完顏洪烈,不能說她就錯了,好與不好,只有自己知道。
“楊大俠,我知道我們萍水相逢,你不可能信我,但我還是要勸你,你最好是先讓我把楊大嫂送回王府,你帶著郭靖等人趕快離開中都。等這件事淡了,過得一年半載,我們大家在從長計議,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既能讓你們一家團聚,也不會連累任何無辜之人枉死。你尋了妻子十八年,十八年都等了,在等個一年半載,又有何不可呢?”
一旁的穆念慈聽了這麼半天,覺得黃裳所言也不無道理,捫心自問,她並不想義父就這樣死去,如能找到兩全的辦法自然是最好的,勸道:“黃少俠說得有道理,爹爹三思啊!”
楊鐵心看著懷中的妻子,念念不捨,黃少俠救過他和念慈的性命,他又是郭靖的朋友,應該是不會騙他的,何況,他說的是在理的。楊鐵心並非不明事理的人,忍痛放開妻子,包惜弱一步一步走向黃裳,淚流滿面,黃裳沒有摧她,因他也不知道他們夫妻這一分離,是否還有在見之日,這就得看楊康的了。
楊鐵心狠下心來,背轉身去,不在看妻子一眼,但是他微微顫抖的身體卻訴說著他的痛苦,穆念慈如今愛上了楊康,也懂了情,明白義父心中的傷痛與不捨,伸手握住他的手,支撐著他。
黃裳拉開門,等包惜弱終於走出去後,鬆了口氣,他其實在說楊鐵心的時候,並沒有多大的把握能說服他,必競他們沒什麼交情,不想競成功了。這讓他對楊鐵心有些改觀,他本來以為他只是個只懂得自己的愛情,只顧著自己一家人的男人,不想,他真是個重情意的漢子。看他如此痛苦,有些不忍道:“楊大俠,敢緊出城去吧,別讓王府的走狗抓了,活著才有在見之日啊!”
楊鐵心渾身一震。黃裳帶著包惜弱向王府方向走去,將蒙面巾和披風取下,塞進背後的小包袱裡。低聲對一臉死灰,兩眼毫無生氣的包惜弱說道:“楊大嫂,康兄在等你。”
包惜弱呆呆的看著他,悽然一笑道:“他不肯認他爹爹。”笑容是那麼的絕望。
黃裳勸慰道:“這也不能完全怪康兄,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金人,以為完顏洪烈是他親生父親,現在你突然跟他說他其實是漢人,他的爹爹是個走江湖賣藝的,他一時接受不了,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鐵哥是他生父,他怎能不認?”
“給他一些時間。”黃裳繼續勸道:“能不能讓他最終認楊大俠,也要看你了。”
“我?”包惜弱疑惑的看著他,不解的說:“我那麼勸他,他都不聽,我能有什麼辦法?”
黃裳搖搖頭,包惜弱兒子都那麼大了,還這麼單純,不解世事,真是奇蹟。“你要多站在他的立場為他想想,換一種方式多勸勸,天長日久,日子有功,或許終有成功的一日,那是你兒子,你自己不設法,還能指望何人?”
一句那是你兒子說得包惜弱心中一緊,緊緊的抓住手中的帕子
黃裳直視前方,心裡一沉,暗道不好,迎面走來了兩個道士,一個是馬鈺,另一個沒見過,只見他面相清奇,背上斜插一柄長劍,劍把上黃色絲條在風中左右飛揚,黃裳心道:來者莫非是邱處機?他知道邱處機性子火爆,只怕送包惜弱回王府之事不會這麼順利了,當下暗中戒備殘袍。
果然只聽得那道人對包惜弱說:“貧道聽得楊兄劫了你出府,就趕過來相助一臂之力,你這是要往哪裡去?楊兄呢?”
包惜弱也不知道撒謊,實話實說道:“邱道長,我隨黃公子回王府。”
“什麼?”那道人果然是邱處機,他聞言大怒,以為黃裳把楊鐵心給害了,也不問清楚情由,就從背後抽出長劍,向黃裳刺來,黃裳知他性子,早有準備,伸手一帶,將包惜弱拉到了身後,抽出短笛架住了這寒光凜冽的一劍。馬鈺是認得黃裳的,知道他是東邪黃藥師的兒子,不可能與金人一路,只怕中間有什麼誤會。忙在一邊喊道:“師弟,住手,問清楚了在說。”
邱處機被黃裳架住了一劍,心頭火氣越漲,哪管師兄說什麼,只嚷嚷道:“哼,還用問什麼,事情明擺著的。金狗,待道爺今日先解決了你在說。”
黃裳被他罵了聲金狗,也被激起了滿腔的怒火,他最恨的就是漢奸,哪容得別人這麼罵,頓時歷喝道:“你個不講道理的牛鼻子老道,待小爺今天好好教訓教訓你,也好教你知道馬王爺長了三隻眼。”
施展‘落英神劍掌’向邱處機當胸劈下,邱處機哪肯示弱,舉掌相迎上,兩掌擊實,邱處機被震得退出了好幾步,心下暗暗心驚:觀此子年紀尚幼,怎會有如此強悍的內功造詣?此子何人?揮劍在刺,邱處機名聲晌亮,是全真七子中武功最高的一個,黃裳也不敢怠慢,短笛展動,迎了上去,兩人身形交措,瞬間就過了十幾招。
黃裳擔心久戰不下,一邊的馬鈺為了幫包惜弱不顧身份,和邱處機夾攻自已。右手仍執短笛與邱處機戰在一起,左手卻變招,正是雙手互博的本事,一招‘空手入白刃’,探向邱處機的長劍,邱處機萬沒料到有人能雙手使出不同的招式,攻向人不同的部位,好在他打鬥經驗極為豐富,腳下一措,施展上乘輕功‘金雁功’躲了開去,到底沒讓黃裳將長劍奪去。
馬鈺也擔心久戰不在,王府中的高手盡皆趕到,會將大家的性命送在中都,當下也顧不得身份,對黃裳揖首道:“大漠一別,黃少俠風采依舊,黃島主一身英名,可不要被少俠敗壞了。”
黃裳哪會不知他的意思,冷哼一聲道:“多勞馬道長掛心,在下今日之舉,完全是為了楊大俠夫妻,決非是金人走狗,道長若是不信,不防去問楊大俠。”
聽聞楊鐵心還活著,邱處機心中一喜,馬鈺見他眼神清澈,心下信了幾分,抽出長劍,道:“既如此,就勞少俠與我等去見楊大俠,當面解釋清楚,若生了什麼誤會,總是不好的。”
你妹啊!黃裳哪會不知這是打算聯手拿下自己了,忍不住心中暗罵,不在多言。馬鈺刷的一聲,刺向黃裳左右雙手,黃裳不得不分心兩用,左手使出‘蘭花拂穴手’迎向馬鈺,右手仍使短笛以‘玉蕭劍法’迎戰邱處機。因他知全真七子也非易與之輩,這次出手沒有絲毫留情。見他招式精妙,分心二用,邱處機與馬鈺相顧駭然。
三人戰了幾十個回合,越戰越勇,包惜弱靠牆站著,眼巴巴的看著打鬥中的三人,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卻不想周圍漸漸聚集了一群人,來人除了一起尋王妃的彭連虎、沙通天等人,還有郭靖、江南七怪和王處一。
雙方都看見了包惜弱,但此時他們的精力都被打鬥中的三人吸引住了,誰都沒空理包惜弱。彭連虎等人看黃裳競然能雙手使出不同的招式,在全真二子的圍攻下打得條理分明,門戶緊守,不露敗相,相顧駭然,才短短五年不見,這小子的武功競然精進到如此地步,若假以時日,這小子的武功會到何種地步呢?
作者有話要說:早就想揍邱處機了,性子太火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