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過一生 70傀儡術

作者:心穎

70傀儡術

黃裳微微一笑,這個張勁風武功並不怎麼樣,也就江南七怪那水平的。從懷中拿出無骨銀針,刺入張勁風後頸要穴,那針仿如有生命一般,鑽入張勁風頸下不見了。黃裳拍開張勁風受制的穴道,張勁風仍然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黃裳這才將莫愁叫了出來,兩人將現場收拾乾淨,黃裳取過一方瑤琴,對莫愁說:“莫愁,還記得在島上我曾教你彈的那首江湖謠嗎?”

莫愁不明白他這時候為什麼問起那首曲子,但還是點了點頭,道:“嗯,這首曲子我日夜練習,早就熟悉了。”

“你現在開始彈琴,記住,我沒叫你停就不要停家有悍妻最新章節。”黃裳正重的說。

莫愁雖不解其意,不過她不會拂了黃裳的意,當即坐到琴邊,輕輕彈琴,隨著瀟灑的旋律,張勁風忽然從地上彈了起來,隨著曲調起伏走來走去,莫愁驚得差點跳了起來,幸虧黃裳事先說過不叫她不能停,要不然她早就嚇得停了,驚訝得小臉發白,求救的看向黃裳。

黃裳坐到她身邊,安撫道:“別怕,你記住,按我說的方法彈。”說著,黃裳坐在她旁邊,細細的講解。

莫愁驚訝的看著張勁風在她的不同曲調下做出各種不同的動作,心裡不由得有些恐懼,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想想這是裳哥哥做的,裳哥哥是不會害她的,這麼一想也就放下心業,仔細聽從他的講解。

黃裳也是沒有辦法,施展傀儡術最大的弊病就是不能停下曲音,可是今晚為防意外,他不能留在這裡親自操控張勁風,他能信任的人也就只有莫愁了,以他對她的瞭解,她是不會背叛自己的,而且他只教了莫愁用琴音操控被控者心神的部份手法,卻沒有告訴她最關健手法和銀針打入的手法以及穴位。

看莫愁學得差不多了,吩咐莫愁先讓張勁風休息一下,張勁風雖在操控下不知疲累,可是身體卻是本能的會感到累的,到時候用起來,武功用因疲累而大打折扣就不好了,何況張勁風的武功本就不高。

盯囑莫愁聽到前面樂曲聲一停,就開始彈琴。這也是他讓小佩下迷藥的原因之一,樂聲會干擾琴聲的。

黃裳走到內間,換上放在床上的,一早讓李紅玉準備的瀟湘院內小廝的青色短衫,腰間繫上黑色的腰帶,穿著這身,笛子挺扎眼的,隨手將笛子放在櫃子上,走到外室,對莫愁道:

“聽到我長嘯就變音,之後就可停止彈琴了。”

“嗯,裳哥哥你放心,我一定會辦得妥妥當當的,不會讓你擔心。”莫愁點點頭,美眸流轉,自信的這麼說。

黃裳頎慰的點點頭道:“前面事了我來找你,別到處去。我先走了。”

“嗯!我等你。”

黃裳開門走了出去,為了安全起見,莫愁立刻上去將門關上,看了眼地上的張勁風,坐回琴邊,喝了口水,閉目養神,等著外面的動靜。

黃裳低著頭混到前臺大廳裡,大廳裡的情況和那日他初次到來,看到的情景是一樣的,唯一不同的是,此時坐在臺下各張桌子後邊的三分之一是鐵掌幫的人,三分之一是本地的官員和鄉紳,還有三分之一是金人,為首的一名金人一看長相就知道是異族人,他穿著一身錦衣,一副武官打扮,下頦留著一叢濃髯,年紀約在四十歲上下。

黃裳點點頭,看來此人就是今晚的目標。不著邊際向金人首領那桌移過去,快要接近時,被一名金人侍衛擋住了,黃裳連忙低著頭將手裡的水壺提起來,示意自己是來續水的。金人侍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將水壺接了過去,顯然是不打算讓他接近那首領,黃裳也不在意,他過來的本意就是要看清楚對方帶的侍衛一共有多少人?都是些什麼身手?

那侍衛將水壺提到金人首領那桌,一名文士打扮的金人取出銀針試了試水,見銀針沒有變色,才讓金人侍衛給金人首領續水。金人侍衛給金人這邊各桌須要的都續好了水,才把水壺還給黃裳。

黃裳回到櫃檯處放好水壺,心道:對方到是謹慎,居然有人試毒,不過,自己早有準備,受蓉兒上回那迷藥的啟發,他花重金購得的迷藥雖說並非是無色無味的,可是溶入酒中,就會被酒的味道和氣味掩蓋住,不是品酒行家是很難查覺的,而且最妙的是這種迷藥並非銀針可以探出來的。

專心盯著裘千仞的一舉一動,今晚最讓他顧忌的就是他了。

伸手摸了摸臉上的人皮面具,心裡暗中得意:有個萬能老爹真是太讚了,什麼東西都有,不用自己多操心風流弄異界:無良邪尊。

等了大半天,那邊金人都在開始不耐煩了,就聽一陣樂曲晌起,和那日一樣,一隊樂隊吹吹彈彈的從後面走了出來,圍在臺子周圍坐了下來,隨著樂聲李紅玉舞著劍翩然而至,看得臺下的人如痴如醉,好多人都不由自主的吞口水,一曲舞罷,與往日不同,音樂仍然沒有停止,這是李紅玉聽從黃裳的吩咐,這麼叮囑眾樂師的。

李紅玉俏生生的立在臺上,從小佩手中接過一杯酒,含笑對臺下眾人道:“今日承蒙裘幫主抬舉,使紅玉有這個榮幸能接待大金特使,此乃紅玉的福氣,也是咱們瀟湘院的福氣,紅玉僅代瀟湘院所有人,敬各位一杯。”

如此美人敬酒,臺下這群色令智昏的男人們,哪有不給面子的道理,都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那金人首領更是色眯眯的看著李紅玉,淫笑道:“美人相邀,本官豈會不從,幹!”立刻一仰脖,將杯中酒飲淨。

黃裳仔細觀查,發現大家都很乾脆的喝了酒,唯獨裘千仞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心裡一沉,以裘千仞的內功造詣,只喝了這麼一小口,只怕迷不倒他。不知道他是查覺酒有異?還是單純的不好杯中物?緩緩地向裘千仞移了過去。

李紅玉喝完了酒,輕輕的福了一福,樂聲立刻停止了。金人首領朗笑一聲,站起來向臺上走去,剛走到臺階上,忽然感到一陣天眩地轉,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身後接二連三的晌起物體倒地的聲音。回頭一看,臺下的鄉紳和漢人官員全部都倒了,金人除了內力深厚的盤膝坐著,運氣抵抗以外,其他人也全都倒了。

裘千仞警覺的看了眼酒,心道:不好,酒裡有藥。只見臺子下的金人首領搖搖欲墜,勉力在支撐,自己這邊除了三大堂主運氣抵抗,勉強沒有昏倒外,其他人全都昏過去了,而三大堂主眼瞅著也是沒法動彈了。四周圍,瀟湘院的人也全體暈倒了(黃裳為了不遷連他們,吩咐小佩將他們一起放倒了。),臺上的李紅玉和臺下的黃裳都假裝倒在地上,暗中觀查情況。而小佩不知道何時已經不知去向。

裘千仞連忙奔金人首領而去,心想著一定不能讓他在自己的地盤出事。哪知忽然從二樓躍下來一道灰影揮著一柄大刀向著金人首領砍去,金人首領中了迷藥,哪還有餘力閃避,眼看著就要死在來人刀下。裘千仞長嘯一聲,飛身向來人後心一掌擊去,他這一掌要是擊實了,來人不死也得重傷。

黃裳哪容他破壞自己的計劃,為了隱瞞行藏,不便使用桃花島的武功,他施展全真教輕功金雁功向裘千仞躍去,這還是當初在大漠時每天和郭靖過招,從他那裡學來的,運起空明拳向著裘千仞背心打去,裘千仞感覺背後有人襲來,聽風聲內力不低,如果救金人首領,不管身後來襲者,自己一定會受傷,回身應付來人,金人首領必死無疑。他是自私之人,自然不會為了別人犧牲自己,想著若金人首領死在這裡,自己可以和六王爺解釋清楚,若他不能見容,他最多將來不在與金人往來,問題不大。

一念及此,立刻變招一掌拍向身後。黃裳內力本就不及他,此時傷勢也還沒有好,自然不會傻到和他硬拼,當即施展金雁功和裘千仞遊鬥起來。就這一瞬間的功夫,只聽得一聲慘叫,那金人首領已經倒在了血泊中。黃裳見金人首領已死,大喜,滿場飛舞,裘千仞看他如此滑溜,氣得鬚髮皆張。張勁風殺了金人首領,揮舞著大刀向著裘千仞當頭劈來。黃裳見狀立刻上前夾攻裘千仞,裘千仞看見來人競是張勁風,頓時大怒,歷喝道:“張勁風,你為了一個娘們,競敢背叛老夫?”

張勁風此時被傀儡術控制,根本神制不清,自然不會答他。三人打鬥了一會兒,裘千仞迷藥發作,漸漸有些不支。本來施展內力,就會加速迷藥的發作,雖說他喝下的不多,必競也還是有一些,之前完全是憑藉著高深的內力壓制。此時打鬥多時,漸漸的壓制不住了,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暗叫一聲不好,哪敢戀戰,分別向二人各拍了一掌,趁二人躲避此招時,飛身躍起,撞破屋頂,向遠處掠去。

作者有話要說:黃裳不是不信任莫愁,而是他答應過黃藥師,不將傀儡術傳給任何人,是以,即使是萬不得以,他也只會教點操控之法給莫愁,而不會真正教她傀儡術。莫愁只不過會點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