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過一生 79離開客棧夜探高府
79離開客棧夜探高府
黃裳一邊注意後面,一邊快速飛奔,不久就追上了莫愁。這丫頭邊哭邊跑,讓黃裳一陣憐惜,抓住她的手,溫柔的說:“別哭了,我還活著呢。”
莫愁驚愕的回首望著他,半晌回不過神來,被他拉著機械的跑著,好半邊才破涕為笑,反握住他的手。道:“我還以為在也再不到你了。”
“傻瓜。”黃裳柔聲安慰,兩人向著客棧飛奔而去匹夫的逆襲最新章節。
回到客棧,二人立刻收拾東西結賬離開客棧。走在大街上,莫愁有些憂心仲仲的說:“裳哥哥,我們該去哪裡?一個裘千仞我們都難對付了,何況還有個歐陽鋒?到底裘千仞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黃裳也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按時間計算,此時歐陽鋒應該是陪著歐陽克在桃花島求親的,即使劇情發生了改變,快些發生了,這個時間點,歐陽鋒叔侄也該是和郭靖他們一起遇上了海難,被困在那個小島上,怎麼會出現在千里之外的黃山腳下呢?難道這中間出現了他不知道的變故?他感覺自己來到這裡,最大的優勢漸漸失去了,未來已經在發生改變了,一切變得模糊不清,不可捉摸了,也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長長的出了口氣,若有所思的說:“我們在滬溪的時候,本來是直接上山取書的,後來臨時改變計劃,準備不充分。到處打聽訊息,那鐵掌幫在瀘溪多年,關係盤根錯結,根基深厚,肯定一早知道了我們在到處打聽訊息。後來金使被殺後我們就離開了,裘千仞聯絡前因,肯定因此懷疑我們了。只是當時動手殺金使的是張勁風,而我戴了人皮面具,裘千仞認不得我,是以他雖然懷疑我們,卻沒有立時出手,而是一直跟著我們。幸虧歐陽鋒為了九陰真經,抓了你與我交換,那裘千仞貪圖九陰真經,出手爭奪露了行藏,否則我們哪時候被他暗算了,都不知道?”
莫愁點點頭,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心有於悸的說:“裘千仞的武功在我們之上,他明明可以拿下我們,嚴刑逼供,卻一直跟著我們,隱而不發,此人的心計之深,實屬我生平僅見。”
黃裳點頭表示贊同,想到裘千仞當年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出手打傷瑛姑的孩子,就是為逼使南帝救他,以達到耗損他功力的目的,南帝卻一直不知道這件事是誰做下的,直到很多年以後,瑛姑無意間聽到他的笑聲,才知道他是仇人。單憑此點,就可見此人是個心計深沉,心狠手辣的主,黃裳一直覺得歐陽鋒就是個痴迷於天下第一的頭銜,和九陰真經的可悲人物,論起心狠手辣,遠不及楊康和裘千仞。
“我們身上除了一個包裹,也沒其他東西了,還是按原計劃去探高府,視情況在做打算。”黃裳想了想,覺得一切都安排好了,不去探探未勉有些可惜了。
莫愁比他更想去高府,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父母被害的真相,自然不會有意見,兩人立刻趁著夜色向著高府的方向跑去。
黃裳曾仔細觀查過,高府後院圍牆比前院的高,大概是因為後院多為女眷居住之地,一般女眷居住之地,不會放置重要物事,可又因是女眷屬居住之地,戒備多半比較森嚴,大多數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選擇從側面進去。但黃裳卻覺得正是因為戒備本就森嚴,卻又沒有貴重物品,守衛容易麻痺鬆懈,反而較為容易些。
兩人來到後院,翻牆而入,避過一隊巡邏的護衛,繞到一個涼亭邊,小心翼翼的蹲伏在地上,藉著涼亭遮擋,暗中觀查四周的情況。黃裳早把張啟泰當日畫的地形圖記得清清楚楚,拉著莫愁,快速的繞過迴廊,來到中院,那裡果然有一個很大的假山。黃裳仔細看了看,傳音入密的告訴莫愁:“小心,這院裡有機關,還布有陣法。”
莫愁在桃花島多年,也多少懂些陣法,聽聞緊緊的握著黃裳的手,跟著他小心的往前走。莫愁跟著黃裳,曲曲折折、東彎西繞的一直走,有時前面明明沒有路了,他東轉西轉的,路就又出來了,有時看到前面就是假山了,誰知走過去,前面競是迴廊,當下暗驚:好歷害的陣法,她當年喜歡女紅和武功,在島上時並沒有跟黃叔叔學過陣法,只是在那裡耽的久了,多少懂點。可現在親身來探,方才真正的領悟了陣法的玄妙,當下頗為後悔沒有跟黃叔叔學。
黃裳一邊檢視四周,一邊扳著指頭計算,生怕走錯一步,這院子是按照著正反八卦陣佈置的,是一個非常歷害的陣法,稍微踏錯一步,就會立刻陷入其中。又走了一會兒,黃裳隱隱約約發現前面有人,那些人顯然是陷入了陣中,黃裳暗暗叫苦,這些人走錯了陷入陣中,萬一驚動了護衛來看,他們也會跟著被發現,這裡四處都是機關,躲都沒處躲。
就聽那些人中有個蒼勁的,很耳熟的聲音低聲說道:“白寒山,你不是說你懂陣法,怎麼會陷入其中?現在怎麼辦?”
一個清健,卻非常陌生聲音道:“龍王,此陣極為歷害,非屬下能破的,屬下才疏學淺,累級龍王和右使誤中機關,都是屬下的錯,屬下請求責罰重生之球王高球。”
一個充滿磁性,很好聽的聲音輕嘆道:“現在罰你有什麼用?是我們大意了,以為你學習陣法十數年,應該能破此陣。現在說這些都晚了,還是敢緊想個法子出去,真驚動了莊內人,打草驚蛇,破壞了教主的計劃,就不好了。”
這段對話,黃裳立時聽出來了,龍王是黑衣龍王姜襲,右使自然是汪子俊,看來明教的人也在探莊,心下一動,如果救了他們,不就可以明正言順的藉機住進明教,躲避歐陽鋒和裘千仞麼。打定主意,摸出一顆小石子,打向龍王所在的方位,好個龍王,處變不驚,原地轉了個圈,輕鬆的將石子抓在手心。黃裳低聲道:“姜老前輩,我是黃裳,你現在後退三步。”
姜襲認得黃裳的聲音,打了幾次交道,知道他對明教並無惡意,也不遲疑,招呼了二人一聲,按黃裳的指示向後退了三步,站在原地,等待黃裳下一步指示。老是說話黃裳擔心會被人聽見,施展彈指神通,將小石子打在離姜襲右邊約兩步的位置,姜襲馬上反應過來,向著那裡走了過來,如是指點了幾次,姜襲等三人就出現在了黃裳身前,姜襲有些激動的單手拍拍他的肩,低聲道:“多謝你了,小兄弟。”
黃裳仔細打量了一下三人,三人均是黑衣蒙面,如之前他們不說話,黃裳也很難看出來是誰?必競他們也不是很熟。走在最後那個漢子身形不高,身形卻頗為魁梧,想來就是之前被責罵為懂陣法的,叫白寒山的人。姜襲和汪子俊都沒什麼異狀,唯獨這名漢子右臂染血,顯然陷入陣中時誤中機關,受了傷。
黃裳笑了笑,輕輕的搖了搖頭,輕聲道:“別說話,跟著我。”
三人點點頭,緊跟在他身後,三人吃過虧,知道這陣法歷害,都仔細注意他的腳步,一步也不敢走錯。
走著走著,前面終於出現了一條用石子鋪成的小道,黃裳明明看見那路卻不走,反而向著左方明顯是水潭的方向走去,驚得汪子俊差點拉住他。誰知黃裳和那女子身影突然不見了,前方的水潭裡也沒聽見有人掉下去,汪子俊一愣,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回頭對上了姜襲同樣疑惑的眼神,白寒山見狀低聲道:“跟著走,這裡是另有玄妙。”
汪子俊深吸了口氣,心道:咱什麼風浪沒見過,走錯了也不過是中機關。當下大步向著水潭邁進,心裡已經做好了掉進潭裡或是中機關的準備。誰知一步邁過去,前面豁然開朗,面前出現的競是之前在牆上看到的假山,鬆了口氣,暗道:好歷害的機關陣法,這黃裳不愧是東邪黃藥師的兒子,家學淵源,精通機關陣法,要不然今晚就麻煩了。
黃裳已經放開了莫愁的手,在假山上仔細觀查,莫愁靜靜的立在他身後,沒有打擾他。黃裳圍著假山看了半天,向後退了幾步,蹲在地上,在地上摸索著,過了一會兒,就看見假山輕輕移動起來,地上漸漸的露出一個可供一人透過的洞口。
黃裳站起身來,走到幾人身邊,低聲道:“勞煩汪兄、這位大哥,和莫愁在上面守著,以防意外。
白寒山看著汪子俊沒有吱聲,汪子俊略一沉吟,就點了點頭。
莫愁雖然想跟著黃裳一起下去,卻知道他這麼安排必有原由,也順從的答應了,低聲道:“小心點。”
黃裳點點頭,伸手拍拍她的肩,轉身對姜襲道:“有勞前輩和晚輩一起下去看看。”
姜襲來此的目的,本就是為了探訪,自然不會拒絕,立刻做了個請的姿式。
黃裳知道姜襲不懂機關陣法,只能自己在前頭,也不在多言,將包裹交給莫愁,當先延著洞口的石梯向下行去。
作者有話要說: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