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過一生 82瞭解真相心中暗驚
82瞭解真相心中暗驚
黃裳一直以為密室裡放的必然是黃金,可是現在他看到了什麼?一點黃金的影子都沒有,這裡碼著一堆堆的麻包,從地上偶然掉在那裡的米粒,很簡單就可以想到這些麻包裡,必然裝著糧食,開玩笑,這一眼望去,這得是多少糧食啊?他呆呆的說:“這麼多糧食……?”
老頑童躍過黃裳,跑上去隨手拉起一個麻包扯開,向裡揪了揪,一臉鬱悶的說:“真沒意思,還以為有什麼好玩的。”雙手抱在頭上,無聊的上竄下跳,四處打量,檢視找到什麼好玩的東西。
姜襲看了一下這些麻包,深吸了一口氣,臉色頗為陰沉的說:“果然是糧食,這一眼望去,至少都有十萬石,只怕還不止這個數帝道至尊。”
黃裳聞言心中一動,原來姜襲,不,應該說是明教早就知道這裡有糧食?那麼他們知不知道黃金呢?藏糧食一般只有兩個目的,一個是囤積居奇,謀取暴利;另一個就是為了養兵謀反。是哪個呢?這群人幕後有公公,有妃子,還為此殺了莫愁的父母,絕對不可能是前者,這麼說來,有誰要謀反嗎?
原著裡沒提過,自己宋史沒學好,壓根沒記憶,這個時間段,到底有誰謀過反?黃裳一邊思索,一邊感嘆當初沒有好好學歷史。不過,明教想幹什麼?吞了黃金和糧食?抓抓頭,看姜襲的表情不像那麼簡單,難道他們知道是誰要謀反,想利用此事,從中取利?看來要查出莫愁的真正仇家是誰?還得要費點力,拔開這重重迷霧才成。
微微一笑,對姜襲試探性的說道:“明教知道這裡有糧食?”
姜襲一怔,方查覺自己剛才見到如此多的糧食,一時不慎吐露了真言,猶豫了一下道:“我們也是聽說,聽說。哈哈!”
黃裳怎麼會不知道他在敷衍自己,輕笑道:“這麼多糧食,反正也帶不走,不如燒了,好過便宜對方。”說著,假意掏出火摺子,做出要放火的架式。
姜襲大驚,他知道黃裳是故意在逼自己,可卻又不能真的讓他把糧食燒了,心下頗為惱火,他在明教地位尊崇,連教主也要給他幾分面子,何嘗受過這種逼迫。有心動手製住黃裳,可轉念一想,黃裳的武功雖然不如他,卻也並非弱者,百招之內想要拿下他,並非易事,而且打鬥起來萬一驚動了看守密室的人,那麼今晚夜探就泡湯了,搞不好還會陷在這裡。更何況,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還在探頭探腦、四處轉來轉去的老頑童,若是此人出手幫助黃裳,到時候被制住的恐怕就是自己了。這麼一想,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伸手擋住黃裳欲遞上去的火摺子,有些無奈的說:“這麼多糧食,就這麼燒了,未勉太可惜吧!”
黃裳見終於逼得姜襲變了色,心下暗喜,不免有些得意,這裡沒有引火之物,光用火摺子
哪那麼容易將糧食點燃。狡狤的笑道:“是挺可惜,帶不走沒辦法呀。”作勢要燒。
老頑童見狀,拍手笑道:“放火嗎?好啊好啊!讓我來。”跑過來拿黃裳手中的火摺子,唬得姜襲臉色大變,他知道黃裳是在試探自己,未必會真的動手,但周伯通就不同了,他是個孩子心性,沒準就真燒了。連忙攔在他前面,知道不說真話是不行了,心裡暗恨,憋氣道:“我們明教要這批糧食,別燒。”
黃裳見終於逼出姜襲的實話,心裡大喜,收了火摺子,道:“哦?你們明教究竟有何目的?”
面對這種質問的口氣,姜襲心頭直冒火,看了看老頑童,捏起的拳頭又輕輕鬆開,心道:可惡,如果不是怕壞了教中大事,即使打不過老頑童,他也不會受這種窩囊氣,大不了跟他們拼了。咬牙切齒的說:“這個……,是這樣,我們得到訊息,宮中的張貴妃命令手下的於公公,連同其父樞密使張知同,在黃山中秘密練了一支約萬人的兵馬,我們很奇怪,一個皇宮嬪妃,為何要做此種事情,這位張貴妃膝下並無子,黃山離京城雖說不是太遠,可中間也有不少城鎮,關防,僅憑一隻三萬人的兵馬想要打進京城,簡直痴人說夢。因此,就派了子俊來此一查究竟,在查到原來這批兵馬,競是金人秘密布在此處的一道伏兵。而那張貴妃父子早就勾結了金人,將大宋的大好河山換了他一家的榮華富貴。”
黃裳完全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的,居然又遷扯到了金人,暗歎:想不到金人那麼早就在這裡練兵了。轉念一想,不對,既然在此六七年了,為何一直不攻宋呢?“既然如此,為何這些兵馬一直沒動呢?”
“可能時機沒到吧。老夫雖然不懂軍事,也知道三萬人馬從這裡打上京城,根本不可能,除非……”姜襲對此點其實也不是特別清楚,他也在猜金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黃裳心念一動:“除非一路上的關防都有他們的人,而京城的城門是張知同的人在把守,那麼只要這支兵馬能以最快的速度,穿州過省到達京城,與那些漢奸裡應外合開啟城門,攻入皇宮,掌握了皇帝,各處勤王之師也是靴長莫及,遠水解不得救火了網遊之三界最強。”
姜襲點點頭道:“老夫猜測,只怕到時候金人會同時大隊人馬進攻襄陽。將大宋的主力兵馬,吸引到襄陽去,到時候這支兵馬就成了奇兵了。”
黃裳其實對軍事一竊不通,他也不知道這樣到底能不能成功,但一想到如果真的成功,頓時出了一身冷汗,若此處兵馬真能有奇兵的效果,那麼此招不可謂不毒。這麼說來,莫愁的仇人豈非是金人?
“這麼說來,當年殺死李知縣之事,是金人在幕後指使?”黃裳一字一句的說。
姜襲一怔,瞬間捕捉到點什麼,點點頭道:“當年他們在曾經暗中拉攏李知縣,不過被他拒絕了,所以……”
點點頭,黃裳還有一些不解的地方:“三萬人馬,是怎麼從中都穿州越省,來到黃山而沒被朝廷發現的?”
“這些人不是金人,全是漢人。”姜襲淡淡的說。
“什麼?”黃裳失聲道,反應過來有些失態,擔心外面有人聽見,連忙將身體往麻包後藏了藏。
“這些漢人都是奴隸,常年在金人軍中做馬前卒,趕死隊的,他們早就失了血性,只知道聽命行事,誰給飯吃,就為誰賣命。”姜襲語氣中透著一股子悲涼,好象他也是其中一員一樣。“因為是漢人,過邊防並非太難,而且他們並非三萬人馬一起過來的,而是化整為零,分成很多批透過各種方法、手段,花了近兩年的時間混進來的。”
黃裳無語,這些事兒他當真是一無所知。思索了半晌,覺得金人此計要麼是沒可能成功,要麼是被明教破壞了,否則在歷史上為什麼最後入主中原的是蒙古,而非大金。他知道今晚是得罪了姜襲,而這件事情既然這麼複雜,現在被自己知道了,只怕離了此地,明教都是不會放過自己的,何況還有在暗中的歐陽鋒和裘千仞,苦笑,看來自己真是麻煩了。不過,現在這麼一來,事情到也明朗了,明教的目的不光是這些糧食,還有這三萬兵馬,看來明教的野心果然不小。
輕笑道:“原來如此,承蒙楊大哥看得起,喚我一聲兄弟。既然這是明教所須之物,兄弟就不燒了。呵呵!”
姜襲鬆了口氣,心下暗恨,這黃裳果然是狡猾的緊,他利用這些糧食掌握了主動,把本教的目的搞得一清二楚,可我們卻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此人怕是留不得了,看了一眼跟在黃裳身邊催他走的老頑童,眼中殺機一現而隱。卻被敏銳的黃裳捕捉到了,心道:看來果然被他記恨上了,得想個法子化解才成,不然,我可不能同時應付這許多人。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走吧。”黃裳輕輕的說道,心中暗暗動了心思。說完,一馬當先的輕輕將大門開啟一條縫細,向外看去,門口兩名宋朝兵士打扮的小兵守著,黃裳一怔:怎麼不是黑衣人?而是宋兵?仔細的往更遠處看去,頓時震憾了。只見外面競是一片綠草如茵,風景秀麗的山谷,四周的草木隨著微風輕輕擺動,高聳的翠竹,頂天立地,鬱鬱蒼蒼,重重疊疊,從門縫中望去,受視野所限,一眼望不到頭。山谷還修著一個個大木屋,不時有宋兵走來走去,進進出出。黃裳腦子裡頓時亂成一團,機械的關了門,呆呆的看著身後不遠處的姜襲道:“我們不是在高府密室麼?”
“怎麼了?”姜襲見他這副模樣,下意識的覺得不對,問道。
“為什麼外面是大山,為什麼我們會在山谷裡?”黃裳甩甩頭,怎麼會有這種事?從云溪鎮的高府花園裡,挖了一條密道到黃山深處的山谷,還讓那些屬於金人的部隊穿著宋人的兵服,難怪要六、七年的時間。老天啊!
作者有話要說:回來晚了,更得晚了,見諒!
我不懂軍事,關於兵法軍事的內容,全是憑著想像臆測的,有不何情理之處,還請大家無視吧。必競這不是軍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