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過一生 84到臨安被襲擊
84到臨安被襲擊
出了城,三人奔黃山而去,黃山的溫泉一直是黃裳嚮往的,可惜這次急著去京城,還是無緣,只能等以後有空了在來。黃裳感慨著,三人施展輕功一陣急趕,終於在日出時分趕到了承相源,承相源是因為當今承相程元鳳,曾在此讀書故而得此名。這承相源就是後來的雲谷寺,位於黃山的東部,羅漢峰和香爐峰之間,如果不是時間緊迫,黃裳真想在此瀏覽一番。這個年代,黃山沒人開發,自然也就沒有車子坐,只得靠腳走,好在三人武功都不弱,施展輕功一路來到山下小鎮,在鎮上隨便用了早飯[清]重生之反派女配。
此去臨安是二百多公里,黃裳考慮路上得走好幾天,一路上也不知道有沒有城鎮和人家,為了安全起見,就在小鎮上買了不少食物和水,買了三匹健馬,向著京城急馳而去。一路上曉行夜宿,三、四天後,三人終於來到臨安城外。正好是下午時分,臨安本就是六朝繁華之地,宋室南渡之後在此建都,更添繁華景象,三人牽馬進城,只見茶坊、酒肆、食店等遍佈於大街小巷,車水馬龍穿流不息。
此時的皇帝是宋寧宗趙擴,在位已經二十七年,黃裳記得以前在網上曾經看到過,這個皇帝只在位三十年,也就是還有三年,就得另換新君,這時的朝堂只怕是黨派爭鬥不息,根本沒有閒功夫去管金和蒙古的。
黃裳徵求了二人的意見後,決定先找個地方用過晚餐,就直接進宮,不去投店。三人一邊走一邊找,最後尋了間甚是華麗的大酒店走了進去,老頑童對吃不甚講究,莫愁心中藏著心事,黃裳也就隨便點了幾樣吃食,三人匆匆吃了。將馬寄在店中,揹著包裹走出了店。黃裳看了看日頭還沒有落下山,尋思著白天不好進宮,還是等到夜晚在入宮,老頑童見現在不進宮,覺得沒意思,就對黃裳說:“小娃娃,我們去玩會兒吧?”
莫愁哪有心思去遊玩,如果不是擔心白日進宮漏洩了行藏,直恨不得現在就去宮裡,聽得老頑童的話,小嘴一撅,道:“還是不要了,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直接休息一下就進宮去。”
老頑童一路上見黃裳對莫愁很是將就,擔心黃裳不肯陪他去玩,頓時耍起賴來,抓耳撓腮,不依不饒的鬧道:“去皇宮不過是小事,為什麼不能去玩,我要去玩,你答應過陪我去玩的。”拉住黃裳的衣服下襬,不肯放手了。
老頑童什麼性子,黃裳哪會不知道,啼笑皆非的正要答應他。誰知,莫愁忽然道:“裳哥哥你別理他,我們自去休息。”
黃裳一怔,不明白一向乖巧的莫愁怎麼忽然使起小性兒,和老頑童認起真來?他哪裡知道莫愁自打知道父母死亡真相後,就一直鬱鬱寡歡,多得黃裳多方開解,才能略為排解,可一路上老頑童老纏著黃裳,害她不能和他獨處,因此對老頑童便略有不滿。現在她擔心陪老頑童去玩,會耽誤晚上進宮的大事,故而終於發作了起來。
老頑童自然不依,生氣的竄到店門旁的坎上蹲著生悶氣,看著莫愁忽然詭異的一笑道:“小娃娃,天下的婆娘都兇得緊,你可千萬別娶老婆,像我這樣一個人,過得就挺好,自由自在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這下立刻戳中莫愁的痛處,她喜歡黃裳,想嫁給他,可是黃裳也不知道到底知不知道她的心事,一直以來雖然對她很好,卻使終沒有表過態,莫愁一直以來都懸著一顆心,不曉得黃裳到底喜不喜歡她?他心裡到底是怎麼看她的?此時聞言大怒,輕叱道:“我才不會對裳哥哥兇呢,哼,就兇你。”
老頑童抓抓頭,道:“為什麼?我不好麼?”
莫愁抬起下巴,道:“你要好,怎麼會一把年紀了還沒老婆?”
老頑童忽然低下頭去,不知道在想什麼,腦色嚴肅半晌沒有說話,突然間像是有無窮心事一般。莫愁一路上與老頑童調笑慣了,哪見過他如此正經的樣子,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正想說什麼,卻被黃裳一聲嚴肅的“莫愁,別說了。”給打斷了,覺得頗為委屈,眼圈霎時紅了,低下頭去。
黃裳見二人這樣,頗為頭痛,他知道莫愁無意間一句話,觸動了老頑童的心事,肯定讓他想起了瑛姑,這件事是老頑童心裡的一個結,是以他不欲讓莫愁在亂說刺傷老頑童,可他也沒吼莫愁啊,這丫頭怎麼就委屈起來了。無奈的握住莫愁的手,輕聲安慰道:“老頑童也是會有煩惱的,多體量他一點,好嗎?我答應你,一定會讓你手刃仇人。”
莫愁輕輕點點頭,就勢依入他懷中,緊緊的抱著他的腰不放,忽然低低的說:“裳哥哥,我喜…”
老頑童忽然跳了過來,大聲道:“我要去玩柳娘子全文閱讀。”
莫愁被他忽然的大聲駭得沒有說下去,回過神來放開黃裳,狠狠的瞪了老頑童一眼,心道:該死的,幹嘛這時候竄出來?誰知老頑童忽然對她扮了個鬼臉,方知老頑童是故意的,頓時火了,伸手揪向老頑童的耳朵,老頑童哪會讓她揪住,哈哈一笑竄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回頭對她扮鬼臉,笑道:“來抓我呀!”
莫愁生氣的用上輕功向著老頑童追去,黃裳好笑的搖搖頭,完全不知道剛才莫愁要對他說的,是很重要的話,也施展輕功追著二人去了。
三人一追一跑,很快就追去了幾條街,不多時競來到了斷橋,黃裳一愣,站在斷橋上,忽然想起了上輩子看的新白娘子傳奇,忽然間有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一時之間競怔怔的站在了那裡,忘了去追前面二人。正在這時,一道勁風向他襲來,黃裳還沒回過神來,身體本能先作出了反應,閃身從斷橋上躍下,如同一縷輕煙般向下墜去,有如一隻燕子般在水面上輕輕一點,輕盈的落到湖面上一艘畫舫上,驚得畫舫上的人失聲驚呼。黃裳沒有理這些人,回頭看向斷橋上襲擊自己的人,赫然又是裘千仞,一陣黑線,這傢伙怎麼這麼神出鬼沒,陰魂不散的?
裘千仞冷哼道:“好小子,難怪敢耍本座。”
黃裳冷笑道:“書我早就燒了,明知道你與西毒追在後頭,黃某怎麼會傻得帶在身邊。”
裘千仞尋思著這番話的真實性,冷冷的看著黃裳道:“你以為本座會憑這番話就放過你麼?”
黃裳明知道裘千仞是為九陰真經而來,自然明白告訴他手裡沒有真經,他也是不會信的,也沒傻到要他放過自己,如今莫愁和老頑童在一起,他沒有後顧之憂,自然不會怕他。當下也不與他廢話,冷哼一聲道:“裘千仞,你為勉太小看黃某了,想要東西,憑本事吧。”
裘千仞見他一臉傲然,競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模樣,心下大怒,縱身從斷橋上躍下,畫舫內又是一片驚叫,兩岸的遊人們見先後有人從橋上躍下,都是失聲驚呼,漸漸聚了過來,擠在兩岸看熱鬧。
黃裳哪會傻傻在原地站著等他下來,長嘯一聲,左手運起劈空掌迎了上去,好個裘千仞身在半空,疑然不懼,運足掌力向著黃裳迎去。黃裳不知道經過這些日子,自己的內力是否能與裘千仞硬抗,當下右手使出空明拳打向裘千仞的胸口,裘千仞沒料到他競能雙手使出不同的武功招式,當下被攻了個措手不及,兩人在空中虛拍了兩招,藉著彼此的掌力向後急落,黃裳直接落到了剛才站立的畫舫上,裘千仞卻在水面上輕輕一點,躍到黃裳站立的畫舫旁邊的一艘畫舫上,遙對著他。
裘千仞深深地看了黃裳一眼,在次躍起,欺身來到黃裳的面前,抓向黃裳的咽候,黃裳一驚:這傢伙速度真快?當下也不多想,實際上也沒那個時間讓他多想。身子一沉,頭微微一偏讓過這一抓,左腿橫掃,使也旋風掃落葉腿法,掃向裘千仞下盤,裘千仞立刻認出這一腿法不正是東邪黃藥師的武功麼?心下暗驚:此子與黃藥師是何關係?當日偷聽他與歐陽鋒的對話,說他一路與梅超風同行,是以九陰真經一定是梅超風交給他的,這麼說來,難道他是黃藥師後來在收的弟子麼?
轉瞬間,二人已經交手十餘招,裘千仞是越打越心驚,他實在沒有想到對頭年紀輕輕,競有這麼高的武功造詣。心道:難道他學會了九陰真經麼?對九陰真經更是起了志在必得之心。下手漸漸狠辣起來,招招追魂奪命。黃裳壓力越來越大,卻越戰越勇,一時興起,長嘯一聲,蘭花拂穴手襲向裘千仞的靈臺穴,裘千仞一個旋身避過此招。
忽然一聲更加雄渾的長嘯聲晌起,一個黑影向著裘千仞當頭擊落,裘千仞大驚失色,以為黃裳來了幫手,對方來勢兇猛,也故不上在與黃裳糾纏,立刻果斷的放棄在攻向黃裳,而是向著一旁橫移了幾步,避過此招。哪知來人逼開了他後並不在追擊他,而是向著黃裳抓去,心裡很是奇怪,定神看向來人。黃裳卻是大驚飛身急退……
作者有話要說:南宋都城臨安,不是現在的臨安,而是杭州,所以會出現斷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