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過一生 93設計歐陽鋒
93設計歐陽鋒
程瑤迦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陸冠英,心裡跳得歷害,她心裡是喜歡他的,可是兩人畢竟是初次見面,這就要談婚論嫁,爹孃會答應嗎?師父如何想?她有些彷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
卻聽黃藥師繼續說:“你老實告訴我,可願意嫁給我這徒孫?剛才冠英與那小道士打鬥,你對他十分關心,我瞧得真真的,心裡很是歡喜。你的相貌、人品,都配得上我的徒孫,說吧,怎麼樣?”
程瑤迦看這裡這麼多人,陸冠英也在身邊,黃藥師又是個初次見面的外人,這種事情又沒有告訴父母師長,怎好當這麼多人面私下定下異世妖龍最新章節。可是,若是不答應,以後,他在也不准我與陸公子見面該怎麼辦?心下焦急,眼神彷徨不定,心裡患得患失,更是拿不定主意。
黃藥師見陸冠英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陸乘風卻是一直在打量程瑤迦,想說什麼又不敢的樣子。想起蓉兒非要嫁給那個笨蛋小子,自己不得已只好允了。心下一陣煩亂,有些不耐煩的說:“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男女私情,很多時候連父母也無法勉強。你們若是都願意,我就成全了你們,我最不喜歡拖拖拉拉的,你們兩個自己說,是願意?還是不願意?我絕不勉強。”
陸冠英下意識的看了父親一眼,欲言又止。
陸乘風怕師父生氣,忙表態,道:“冠英,祖師爺在問你,你心裡怎麼想,儘管直說。”
陸冠英明白父親之意,心下頓安,點點頭,道:“程姑娘人品才貌皆是好的,冠英如何不喜,只是…,卻不知道程姑娘看不看得上冠英?”直接看向了一旁低著頭的程瑤迦。
程瑤迦聽他稱讚自己,心下歡喜。快速的望了他一眼,臉上一片潮紅。
黃裳看著這兩人的互動,忽然想起了莫愁那一吻,下意識的將手放在唇上,思緒全都飄到了莫愁身上,想著這些日子,與莫愁相處的點點滴滴。不由得捫心自問,我愛她嗎?愛嗎?莫愁!微閉上眼,心裡一陣難過,莫愁,你千萬不要有事啊,莫愁,你要等我,等著我來救你。
程瑤迦見陸冠英已經表了態,自己不說話看來是不行了,於是說道:“婚姻大事,自然應該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黃藥師聞言大怒,冷笑道:“既如此,冠英,以後你在也不準見她,否則,我就殺了你們。”
陸冠英大驚,知道這位祖師爺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人,連忙走到程瑤迦身前,道:“在下知道自己才疏學淺,本領稀鬆,配不上姑娘。可是冠英剛才見姑娘冰雪聰明,明白事理,心中好生歡喜,冠英此生非姑娘不娶,今日一別,就不能在有相見之日,姑娘珍重。”說著,退到黃裳身邊,臉上一片黯然。
程瑤迦聽他此語,心中一片焦急,可是一句答應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黃裳忽然說:“你們不過初次見面,你怎麼就能知道自己喜歡她?”
陸冠英實在沒想到小師叔會突然問他這話,愣了一下,道:“感覺,只要看見她,就心中歡喜,看不見她,就會黯然神傷。”
黃裳心中一震,我是愛莫愁的?真的是愛她的?所以我才這麼難過?這麼黯然?是這樣?甩甩頭
看了二人一眼,道:“程姑娘,你若是不願意,就搖搖頭,我們桃花島的人不會仗勢欺人的。”
程瑤迦聞言鬆了口氣,沒有吱聲。
陸冠英見她沒有搖頭,心中頓時一喜,兩眼放光的看著她,心中一片期待。
黃藥師也是歡喜,立刻追問:“你若願意,就點點頭。”
哪知程瑤迦也沒有點頭,黃藥師一陣煩亂,冷哼道:“不點頭又不搖頭,到底什麼意思?”
黃裳微微一笑,道:“爹爹,女兒家臉皮薄,她不搖頭就是答應了。冠英,你送她件信物,先在這麼把堂拜了,你在隨她回去拜見她的父母。”
陸冠英心中狂喜,衝過去抓過程瑤迦的手,柔聲問道:“可以嗎?”
程瑤迦生性靦腆,俏臉更紅了,低下頭去,不敢看他。陸冠英見她沒有反對,知道小師叔說對了,轉過來跪倒在黃藥師面前,磕了個響頭,道:“多謝祖師爺成全非常獵人。”
黃藥師成全了一對小兒女,心下也是開心,他不耐俗禮,袍袖輕拂,讓陸冠英拜不下去。曲靈風等人過來給陸冠英和程瑤迦道喜,曲靈風在牛家村住了多年,對此地甚為熟悉,帶著馮默風和曲英,分頭去張羅去了。陸乘風和兒子交代了幾句,也跟著去了。
黃裳猛然想起郭靖和蓉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密室裡,還是得去看看,鬧了半天,差點把這兩人給忘了。起身走到廚房,伸手進碗櫥摸碗,摸了半天,摸到一隻冰冰冷冷的碗,感覺與普通的碗有所不同,想了想,應該是這個了。伸手抓緊碗,左右搖晃起來,一會兒,就見櫥櫃無聲無息的向左右滑開,露出一個黑黑的洞口。黃裳擔心裡邊不是郭靖和蓉兒,而是旁人,自己冒然進去,被人偷襲可就不妙了,閃到一邊,喊道:“爹,爹!”
黃藥師知道兒子現在的狀況,本就一直注意著,這時聽到他喊,一閃身就進來了,黃裳指著那密室,道:“這裡是以前曲師兄放東西的地方,我感覺裡面好像有人。”
黃藥師早就聽到裡面有呼吸聲,點點頭,低喝道:“你出去。”
“嗯!”黃裳應了一聲,走到外面去了。
黃裳剛走到廚房門口,就見陸冠英和程瑤迦緊緊的抱在一起,喃喃的在說什麼。一陣黑線,這種氣氛,我怎麼出去,只好又退回廚房裡來。卻聽黃藥師喜悅的驚呼:“蓉兒?”
“爹爹!靖哥哥受了重傷,我在給他療傷,現在不能回桃花島,你給他瞧瞧,好嗎?”卻是黃蓉這麼說,黃裳一聽,心下未勉不喜,明知道爹爹以為她死了,這時見了也不知說幾句安慰的話,就知道顧著那傻小子,哎!
卻聽郭靖說:“不用了,蓉兒,剛才黃兄弟說了,歐陽鋒就在附近,我們還是自己繼續療傷好了。不能讓岳父大人有事。”
黃裳點點頭,心想:郭靖不愧是金庸筆下一代大俠,人品還是不錯的,肯為他人著想,咱家蓉兒怎麼就只顧著郭靖,不多為父親家人想想呢?無奈的搖搖頭。
黃藥師見到女兒果然如兒子所言,活得好好的,心下歡喜若狂,這時不要說讓他給郭靖療傷,就是在難的事,也都做了。見郭靖居然拒絕,感覺這傻小子傻是傻了點,卻知道關心自己,到也不是一無事處,對郭靖也有些改觀。走出來看見兒子還在廚房裡,微微一愣。黃裳卻苦笑道:“現在不方便出去。”
黃藥師一愣,隨即想到陸冠英與程瑤迦還在外邊,哪會不懂,捻鬚輕笑。
黃裳想著蓉兒和郭靖吃了也不知幾日西瓜了,等會冠英成親也須要酒食,關了密室,喚來因為害怕一直躲在房中的店家,兩人一起張羅起酒菜來。黃藥師拖了把椅子在櫥櫃不遠處坐了,閉目養神,給女兒女婿護法。
酒菜弄好後,黃裳吩咐店家到外面照應,趁他出去後,端了一些飯菜進密室給郭靖和蓉兒,盯囑了二人幾句。回到廚房沒多久,曲靈風等人就回來了,黃裳叫上眾人,將酒席擺上,給二人拜堂成親,借了店家的房間給二人做新房,店家認識曲靈風,感他將酒店送與自己,使他在這兵荒馬亂的時節,也能保一家人的生計,怎麼也不肯收錢,眾人只能做罷。
陸乘風今日見著兒子成親,感覺兒子長大了,心下甚是頎慰,親自給二人點上紅燭,馮默風也拉了曲靈風給二人佈置洞房。吃了飯,曲英鬧著要鬧洞房,黃裳從沒見過古代人成親,也很感興趣,吃了顆九花玉露丸,跟著曲英一起去鬧洞房,這天,折騰到很晚,眾人方在廳裡睡了。陸冠英好不容易送走眾人,這才坐到程瑤迦身邊,燭光下見她肌膚勝雪,容貌秀麗、臉帶羞意,心下一蕩,道:“你好美。”
程瑤迦更加不好意思,垂下臻首,嬌聲低語道:“今日是什麼日子?”
“七月初二,我們的大喜之日。”陸冠英將她攬到懷裡,說道。
“原來今日是七月初二,我永遠不會忘了今天少年醫仙。”
“我也是。”燭光下兩人慢慢倒向床上,交頸纏綿。
次日一早,黃裳卻是被一聲長嘯驚醒的,黃裳睡眼惺忪的從板凳上爬起來,感覺睡板凳還不如睡地板舒服。就聽得嘯聲過後,一人哈哈大笑,聲振屋瓦,卻是周伯通的聲音,只聽他叫道:“老毒物,你從臨安追到嘉興,又從嘉興追回臨安,一日一夜之間,始終追不上老頑童,咱哥兒倆勝負已決,還比甚麼?”一陣黑線,難怪在皇宮裡怎麼也找不見他,原來又和歐陽鋒玩起了追逐遊戲?不知歐陽克找去哪兒了?
就聽歐陽鋒說:“哼,你不把東西交出來,你就是跑到天邊,我也是要追的。”
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只怕你追不上他,哈哈!”那聲音卻是洪七公,黃裳想:若是七公在,就有人可以護法了,正要喊,卻聽周伯通說:“嘿嘿,只怕你就是追得上我,忍屎忍尿卻是比不過我的。”說完,三人哈哈大笑,聲音晌徹雲宵,笑聲卻已在十丈以外了。
曲英、陸冠英、程瑤迦不知三人是誰,心下駭然,竄到門口觀看。黃藥師突然仰天長嘯,黃裳明白爹爹是以嘯聲相邀。
一瞬間,洪七公和老頑童就一前一後的奔了進來,老頑童直接竄到黃藥師身邊去了,洪七公卻是一下看到黃裳臉色很差,知道不好了,立刻竄到黃裳身邊去,關切的說:“這是怎麼弄的?”
“裘千仞抓了莫愁,我一時大意,被他打傷了,本來爹爹是要幫我療傷的,可是裘千仞和歐陽鋒還有附近,沒人護法,所以...”
洪七公立刻明白了黃藥師嘯聲相邀的原因,想著若不是自己離開,追著歐陽鋒到處跑,也不會讓裘千仞有機會傷了他,歉疚的說:“我來給你療傷。”
黃裳知道七公一定是在自責不該離開他,安慰道:“七公不用自責,行走江湖,怎會沒有風險,七公也不能跟著我一輩子。”
正說著,老頑童忽然竄了過來,圍著黃裳繞了一圈,生氣的說:“他竟然傷了你,我一定讓他好看。”在桃花島多年,他一直孤孤單單的,黃裳與他一起玩了數年,解了他的寂寞,而且黃裳不象黃蓉那樣喜歡捉弄他,他對黃裳的感情自然不一般,此時聽說裘千仞把他傷成這樣,哪能不怒。
黃裳心中一動,想到裘千仞是老頑童的殺子仇人,於是說道:“要幫我報仇哦,那傢伙還搶走了九陰真經。”這話卻是對門口的歐陽鋒說的,心想:有歐陽鋒和老頑童,還不折騰死裘千仞,叫你傷我,叫你害得我與莫愁分離,叫你害莫愁如今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什麼?他搶走了九陰真經?”洪七公心中一懍,想著這可不妙了。裘千仞一向與金人勾結,若是讓他練成了九陰真經,豈非會禍亂江湖,甚至天下。
黃裳向他使了個眼色,道:“是啊,莫愁到現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好擔心。”
洪七公也是聰明人,想著歐陽鋒就在後面,八成這小傢伙是在騙老毒物,當下假裝憤怒的道:“哼,裳兒不用擔心,我會傳令丐幫弟子,天下搜尋,一定能找到他的,正好,十五就是丐幫大會。”
黃裳見他明白了,藉著七公的遮擋,捂嘴偷笑。想著:歐陽鋒去追裘千仞最好,不追著蓉兒,就不會被她騙瘋了,因為歐陽克的關係,他並不希望歐陽鋒最後發瘋,可歐陽鋒武功高強,又不會聽他的話,也只能以此種方式盡人事聽天命了,就看他這一回運氣如何了。
老頑童卻是當真了,氣得在一邊跳腳。
黃裳想起郭靖,又說道:“七公,郭靖在裡邊,他也受了極重的傷。”
洪七公一愣,心想:怎麼都傷了?
作者有話要說:裘千仞有難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