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賭坊

有山有水有點田·浮波其上·3,273·2026/3/23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賭坊 秦晨風執棋子的手微微一頓。 他雖然已經上‘交’了軍權,咸寧帝到底是怕朝臣說他兔死狗烹,也怕寒了那些臣子們的心,所以在秦晨風‘交’軍權的時候推脫了好幾次,待最後因為秦晨風的“堅持”而“迫不得已”收回軍權的時候,還賞了秦晨風一個閒職,讓他掛著職位,領朝廷俸祿。 其實認真說起來,咸寧帝對秦晨風也是蠻不錯的了。 “……是嗎。” 秦晨風沉默了片刻,輕輕看向楚彧:“皇上是這樣的打算,那你呢?” “我同意了。” 楚彧言簡意賅地回道。 秦晨風有些意外。 他們曾經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如今又是大舅子和妹婿的關係,彼此之間自然是相互的瞭解的。秦晨風不認為楚彧會為了一個所謂的“太子妃”之位,而把自己的‘女’兒從西嶺送到大晉來。 大晉的現狀楚彧不會沒有絲毫瞭解,他不至於腦子發暈。 即便他腦子發暈,看不到大晉朝堂的‘波’雲詭譎和暗湧沉浮,他也不是一個賣‘女’求榮的人。 “皇上用什麼條件,威脅你了?”秦晨風聲音更低了。 楚彧微微一笑。 “什麼都瞞不過你。” 他下了一子,眼睛盯著棋盤,一邊和秦晨風說著話,手上卻並沒有停。 秦晨風也與他一個接著一個地下著子,不時‘插’嘴問上一句。 待聽到最後,秦晨風不免輕嘆了一聲。 楚彧既然和他說了,自然是沒有隱瞞的。 秦晨風極通透,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的妹妹和妹夫是沒可能拒絕這‘門’婚事的了。 “捨得嗎?”他輕聲問道,問得有些牛頭不對馬嘴。 楚彧再下一子,抬起頭來對他笑道:“我贏了。” 秦晨風擺了擺手,開始撿子。 “當然捨不得。”楚彧忽的說道:“可至少,離她真的要出嫁,也還有好些年。再者……” 秦晨風微微抬起頭來看向楚彧,只聽他說道:“與其把‘女’兒‘交’給一個將來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倒不如現在就認定了會負責她一輩子的人,從現在起,就把那孩子當做未來‘女’婿一樣培養。” 秦晨風一愣,哭笑不得:“你是說,要親自調教大晉的太子?恐怕皇上他不會應允吧。” 楚彧倒是看得開:“也不需要他應允。” “太子倒的確是個好孩子。”秦晨風微微頓了頓,說道:“我剛回來的時候,太子的賢名才開始冒出來。那孩子極聰慧。怕的就是,有人引他走了錯的路。” “皇上雖然不會讓他真的登基為帝,也不可能坑自己兒子吧。”楚彧輕笑一聲:“皇上應當會讓他做一個賢王的。” 秦晨風倒是有些不明白,將黑子白子都收歸到了棋盒裡去了之後,不由道:“皇上的那些個皇子裡頭,就瞧著太子是個比較聰明明理,心裡又裝著黎明百姓的。皇上怎麼會……不中意他呢?” “這個要解釋,其實也很簡單。” 楚彧道:“因為太子的‘性’格,太柔了。他缺乏一種殺伐決斷的帝王之氣,皇位要是到了他的手裡,恐怕他守不住。” “守不住?” “對。”楚彧道:“皇上寧願扶一個殘暴點兒的兒子做皇帝,也不會讓太子那樣‘性’子的人登基。皇上兒子多,太子出身不高,要是即位,難保他的那些個兄弟不會跳起來想要取而代之。而太子又明顯是個講兄弟情義的人,別說依著他那‘性’子,掌不了權,就算是掌了權,恐怕也會心存善意,放自己的敵人一碼。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江山落在太子手裡,必是一大隱患。對內,對外,都是。” 秦晨風眉眼一動。 楚彧最後那句“對內,對外”,讓他的神情有些古怪。 “你想的沒錯。”楚彧莞爾:“他何嘗不是在防著西嶺。康康的行為處事,他又豈會不關注。” 秦晨風嘆了一聲。 “康康……恐怕是古往今來,做皇帝的一個曠世奇才了吧。小小年紀便能撐起偌大的一個國家,著實是讓人驚歎。皇上的這些個兒子裡,若太子是個心腸硬一些的人,想來還能和康康一較高下。可惜,可惜……” 秦晨風搖了搖頭,真心實意地低聲說道:“說句大不敬的話,皇上要是龍馭殯天,大晉定會不穩,西嶺若有心,恐怕……” 楚彧立刻抬頭打斷了秦晨風的話。 “這些話,我們心裡知道就行了。”楚彧道:“此事,不用再提。” 秦晨風輕輕點頭。 二人看向初霽和長虹,初霽便是聽到什麼,也有分寸,不會宣之於口。 而長虹呢…… “你這小子!” 秦晨風起身,又氣又笑地伸手狠狠拍了下長虹頭上的遮陽草帽。 “哎喲,誰打我!” 正靠著廊柱打瞌睡的長虹頓時瞪圓了眼睛,見到秦晨風站在自己面前,那股兇悍的氣勢頓時少了些。 “大哥,你跟姐夫下完棋啦?” “我們就下一盤棋的功夫,你也能睡成這樣?”秦晨風嫌惡地指著他的嘴角道:“都流涎了!” 長虹忙伸手去擦,手背上赫然一條亮晶晶的水線。 他立刻將手背到身後擦了個乾淨,然後若無其事地道:“下完棋了,那我們回去了吧。” “回哪兒去?你就給我在這兒待著!”秦晨風惱道:“你昨個很早就把自己關在房裡了,今兒又是日上三竿了才起來,睡這麼多個時辰,你還沒睡夠?還是你昨晚上又偷偷跑出去了!” 長虹縮了縮脖子,咧了嘴伸手撓自己的後腦勺:“誰看見了?大哥,沒證據你可不能汙衊我。” “你還有理了?我的棍子呢!” 秦晨風反身便要去尋棍子,長虹見勢頭不對,忙朝掉頭反方向飛奔出去。 “快把三爺給逮回來!” 秦晨風聽得動靜,轉身邊指著長虹跑掉的方向喊道。立刻有兩名下人追了出去。 天兒熱,秦晨風擦了把額上的汗。 “還沒見過誰把你氣得這樣。”楚彧好笑道:“長虹也沒說什麼啊。” “你是沒跟這小子住在一起,你要是和他住在一起,保證你也焦頭爛額。” 秦晨風坐了下來,對楚彧道:“他‘性’子太野,常常大半晚上的跑出去。怕別人說我們秦家家風不正,這事兒也不敢往外傳。但他那惡名,那可是遠近皆知。” 秦晨風道:“娘覺得他‘性’子野,怕他收不住,便想著給他娶個媳‘婦’兒,想著他成了家便能收斂些。可說呢,別人聽著是他,媒婆都跑了幾個,愣是不敢給他做媒,就怕自己家閨‘女’跟了個不學無術的無賴。” 楚彧意外道:“長虹瞧著雖然是有些無法無天,但也不至於是個無賴吧?他這麼大了,家裡就沒想給他找點兒事兒做?” “找了,他都不去做。” 秦晨風搖了搖頭,猶豫了下才道:“你知道我和扈爺做生意的事兒吧?” 楚彧點點頭。 “扈爺前些年在皇上面前是十分說得上話的,現在他也隱隱有些要退下來明哲保身的意思了。從西嶺回來後,我們倆便搭夥做了生意,明面上的,大家也都知道。還有些‘私’底下的生意……” 楚彧有些意外:“‘私’底下的生意?” “賭坊。” 秦晨風道:“扈爺說他本就是野路子出身,正經的生意,京城裡的大家族都在做,一個產業接著一個產業,我們拼不過,只能是做個面子,維持一下體面,真正要賺錢,便只能是靠賭坊。我們家好在還有當初筱雨留下來的那個‘藥’膳館,也算是京城裡的獨一家。而扈爺,便是靠著賭坊掙大錢。” 楚彧點點頭,想了想又是不明:“這和長虹有什麼關係?” 秦晨風便嘆道:“也是我當初不該多貪心,扈爺做那賭坊的時候,我聽著利潤可觀,便也放了點兒錢進去。如今賭坊做大,扈爺也不獨吞,偏把我也給列為幕後老闆之一。我去過賭坊一兩次,長虹也跟著去過,然後他便自己同扈爺說了,要在賭坊裡掛個名兒。扈爺只當他是玩兒,也沒多管,沒想到倒讓他真的在賭坊裡‘混’了起來。” 楚彧頓時正經道:“在賭坊裡‘混’可不是好事。雖說這賭坊也是做生意,但到底‘賭’這個東西,是沾染不得的。要是賭上了癮……” 秦晨風見他面‘色’嚴肅了起來,忙道:“我說長虹在賭坊裡‘混’,倒不是說他沾染上了賭。” “那是……” “賭坊總要防著人賴賬、鬧事,所以會養一批打手,這個你明白吧?” 楚彧點點頭。 秦晨風嘆道:“長虹他便是那賭坊裡的打手頭子。” “……啊?”楚彧有些目瞪口呆。 秦晨風點了點頭。 “這事兒外頭沒太多人知道,爹孃不管外面的事,我也不讓人在他們面前說,生怕把他們給氣著。長虹那小子是真喜歡打架,賭坊沒人鬧事,他還不高興……我也是拿他沒轍。” 秦晨風重重一嘆:“你說他不喜歡賭吧,他偏還另闢蹊徑,把那些賭坊裡頭出老千的手法,全都給學了來。只要他在賭坊裡巡邏,出老千耍詐的保管沒一個能跑掉。” 楚彧張了張口:“那……你說他大半夜的跑出去……” “還能是去哪兒?”秦晨風氣道:“還不是去賭坊‘坐鎮’了?” 楚彧哭笑不得。 長虹的事兒,可真有些棘手啊。--12875+57669-->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賭坊

秦晨風執棋子的手微微一頓。

他雖然已經上‘交’了軍權,咸寧帝到底是怕朝臣說他兔死狗烹,也怕寒了那些臣子們的心,所以在秦晨風‘交’軍權的時候推脫了好幾次,待最後因為秦晨風的“堅持”而“迫不得已”收回軍權的時候,還賞了秦晨風一個閒職,讓他掛著職位,領朝廷俸祿。

其實認真說起來,咸寧帝對秦晨風也是蠻不錯的了。

“……是嗎。”

秦晨風沉默了片刻,輕輕看向楚彧:“皇上是這樣的打算,那你呢?”

“我同意了。”

楚彧言簡意賅地回道。

秦晨風有些意外。

他們曾經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如今又是大舅子和妹婿的關係,彼此之間自然是相互的瞭解的。秦晨風不認為楚彧會為了一個所謂的“太子妃”之位,而把自己的‘女’兒從西嶺送到大晉來。

大晉的現狀楚彧不會沒有絲毫瞭解,他不至於腦子發暈。

即便他腦子發暈,看不到大晉朝堂的‘波’雲詭譎和暗湧沉浮,他也不是一個賣‘女’求榮的人。

“皇上用什麼條件,威脅你了?”秦晨風聲音更低了。

楚彧微微一笑。

“什麼都瞞不過你。”

他下了一子,眼睛盯著棋盤,一邊和秦晨風說著話,手上卻並沒有停。

秦晨風也與他一個接著一個地下著子,不時‘插’嘴問上一句。

待聽到最後,秦晨風不免輕嘆了一聲。

楚彧既然和他說了,自然是沒有隱瞞的。

秦晨風極通透,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的妹妹和妹夫是沒可能拒絕這‘門’婚事的了。

“捨得嗎?”他輕聲問道,問得有些牛頭不對馬嘴。

楚彧再下一子,抬起頭來對他笑道:“我贏了。”

秦晨風擺了擺手,開始撿子。

“當然捨不得。”楚彧忽的說道:“可至少,離她真的要出嫁,也還有好些年。再者……”

秦晨風微微抬起頭來看向楚彧,只聽他說道:“與其把‘女’兒‘交’給一個將來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倒不如現在就認定了會負責她一輩子的人,從現在起,就把那孩子當做未來‘女’婿一樣培養。”

秦晨風一愣,哭笑不得:“你是說,要親自調教大晉的太子?恐怕皇上他不會應允吧。”

楚彧倒是看得開:“也不需要他應允。”

“太子倒的確是個好孩子。”秦晨風微微頓了頓,說道:“我剛回來的時候,太子的賢名才開始冒出來。那孩子極聰慧。怕的就是,有人引他走了錯的路。”

“皇上雖然不會讓他真的登基為帝,也不可能坑自己兒子吧。”楚彧輕笑一聲:“皇上應當會讓他做一個賢王的。”

秦晨風倒是有些不明白,將黑子白子都收歸到了棋盒裡去了之後,不由道:“皇上的那些個皇子裡頭,就瞧著太子是個比較聰明明理,心裡又裝著黎明百姓的。皇上怎麼會……不中意他呢?”

“這個要解釋,其實也很簡單。”

楚彧道:“因為太子的‘性’格,太柔了。他缺乏一種殺伐決斷的帝王之氣,皇位要是到了他的手裡,恐怕他守不住。”

“守不住?”

“對。”楚彧道:“皇上寧願扶一個殘暴點兒的兒子做皇帝,也不會讓太子那樣‘性’子的人登基。皇上兒子多,太子出身不高,要是即位,難保他的那些個兄弟不會跳起來想要取而代之。而太子又明顯是個講兄弟情義的人,別說依著他那‘性’子,掌不了權,就算是掌了權,恐怕也會心存善意,放自己的敵人一碼。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江山落在太子手裡,必是一大隱患。對內,對外,都是。”

秦晨風眉眼一動。

楚彧最後那句“對內,對外”,讓他的神情有些古怪。

“你想的沒錯。”楚彧莞爾:“他何嘗不是在防著西嶺。康康的行為處事,他又豈會不關注。”

秦晨風嘆了一聲。

“康康……恐怕是古往今來,做皇帝的一個曠世奇才了吧。小小年紀便能撐起偌大的一個國家,著實是讓人驚歎。皇上的這些個兒子裡,若太子是個心腸硬一些的人,想來還能和康康一較高下。可惜,可惜……”

秦晨風搖了搖頭,真心實意地低聲說道:“說句大不敬的話,皇上要是龍馭殯天,大晉定會不穩,西嶺若有心,恐怕……”

楚彧立刻抬頭打斷了秦晨風的話。

“這些話,我們心裡知道就行了。”楚彧道:“此事,不用再提。”

秦晨風輕輕點頭。

二人看向初霽和長虹,初霽便是聽到什麼,也有分寸,不會宣之於口。

而長虹呢……

“你這小子!”

秦晨風起身,又氣又笑地伸手狠狠拍了下長虹頭上的遮陽草帽。

“哎喲,誰打我!”

正靠著廊柱打瞌睡的長虹頓時瞪圓了眼睛,見到秦晨風站在自己面前,那股兇悍的氣勢頓時少了些。

“大哥,你跟姐夫下完棋啦?”

“我們就下一盤棋的功夫,你也能睡成這樣?”秦晨風嫌惡地指著他的嘴角道:“都流涎了!”

長虹忙伸手去擦,手背上赫然一條亮晶晶的水線。

他立刻將手背到身後擦了個乾淨,然後若無其事地道:“下完棋了,那我們回去了吧。”

“回哪兒去?你就給我在這兒待著!”秦晨風惱道:“你昨個很早就把自己關在房裡了,今兒又是日上三竿了才起來,睡這麼多個時辰,你還沒睡夠?還是你昨晚上又偷偷跑出去了!”

長虹縮了縮脖子,咧了嘴伸手撓自己的後腦勺:“誰看見了?大哥,沒證據你可不能汙衊我。”

“你還有理了?我的棍子呢!”

秦晨風反身便要去尋棍子,長虹見勢頭不對,忙朝掉頭反方向飛奔出去。

“快把三爺給逮回來!”

秦晨風聽得動靜,轉身邊指著長虹跑掉的方向喊道。立刻有兩名下人追了出去。

天兒熱,秦晨風擦了把額上的汗。

“還沒見過誰把你氣得這樣。”楚彧好笑道:“長虹也沒說什麼啊。”

“你是沒跟這小子住在一起,你要是和他住在一起,保證你也焦頭爛額。”

秦晨風坐了下來,對楚彧道:“他‘性’子太野,常常大半晚上的跑出去。怕別人說我們秦家家風不正,這事兒也不敢往外傳。但他那惡名,那可是遠近皆知。”

秦晨風道:“娘覺得他‘性’子野,怕他收不住,便想著給他娶個媳‘婦’兒,想著他成了家便能收斂些。可說呢,別人聽著是他,媒婆都跑了幾個,愣是不敢給他做媒,就怕自己家閨‘女’跟了個不學無術的無賴。”

楚彧意外道:“長虹瞧著雖然是有些無法無天,但也不至於是個無賴吧?他這麼大了,家裡就沒想給他找點兒事兒做?”

“找了,他都不去做。”

秦晨風搖了搖頭,猶豫了下才道:“你知道我和扈爺做生意的事兒吧?”

楚彧點點頭。

“扈爺前些年在皇上面前是十分說得上話的,現在他也隱隱有些要退下來明哲保身的意思了。從西嶺回來後,我們倆便搭夥做了生意,明面上的,大家也都知道。還有些‘私’底下的生意……”

楚彧有些意外:“‘私’底下的生意?”

“賭坊。”

秦晨風道:“扈爺說他本就是野路子出身,正經的生意,京城裡的大家族都在做,一個產業接著一個產業,我們拼不過,只能是做個面子,維持一下體面,真正要賺錢,便只能是靠賭坊。我們家好在還有當初筱雨留下來的那個‘藥’膳館,也算是京城裡的獨一家。而扈爺,便是靠著賭坊掙大錢。”

楚彧點點頭,想了想又是不明:“這和長虹有什麼關係?”

秦晨風便嘆道:“也是我當初不該多貪心,扈爺做那賭坊的時候,我聽著利潤可觀,便也放了點兒錢進去。如今賭坊做大,扈爺也不獨吞,偏把我也給列為幕後老闆之一。我去過賭坊一兩次,長虹也跟著去過,然後他便自己同扈爺說了,要在賭坊裡掛個名兒。扈爺只當他是玩兒,也沒多管,沒想到倒讓他真的在賭坊裡‘混’了起來。”

楚彧頓時正經道:“在賭坊裡‘混’可不是好事。雖說這賭坊也是做生意,但到底‘賭’這個東西,是沾染不得的。要是賭上了癮……”

秦晨風見他面‘色’嚴肅了起來,忙道:“我說長虹在賭坊裡‘混’,倒不是說他沾染上了賭。”

“那是……”

“賭坊總要防著人賴賬、鬧事,所以會養一批打手,這個你明白吧?”

楚彧點點頭。

秦晨風嘆道:“長虹他便是那賭坊裡的打手頭子。”

“……啊?”楚彧有些目瞪口呆。

秦晨風點了點頭。

“這事兒外頭沒太多人知道,爹孃不管外面的事,我也不讓人在他們面前說,生怕把他們給氣著。長虹那小子是真喜歡打架,賭坊沒人鬧事,他還不高興……我也是拿他沒轍。”

秦晨風重重一嘆:“你說他不喜歡賭吧,他偏還另闢蹊徑,把那些賭坊裡頭出老千的手法,全都給學了來。只要他在賭坊裡巡邏,出老千耍詐的保管沒一個能跑掉。”

楚彧張了張口:“那……你說他大半夜的跑出去……”

“還能是去哪兒?”秦晨風氣道:“還不是去賭坊‘坐鎮’了?”

楚彧哭笑不得。

長虹的事兒,可真有些棘手啊。--12875+57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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