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夏娘

有山有水有點田·浮波其上·3,270·2026/3/23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夏娘 乍一聽這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可是這其中的疑點卻又顯而易見。 康康自掌權之後,關係國計民生的經濟命脈一直是被他抓在手裡的,便是他要放權,也一定會謹慎地處理,尋可信賴之人掌控這些動輒便能動搖西嶺根基的大權。 據筱雨所知,弦客大人本身便是一個碌碌無為之人,他的兒子們也都是平庸之輩,並沒有治世之才。 康康有識人之明,怎麼可能會將這種權力下放給他們? 想要‘操’控鹽價、糧價,可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能成的事。 筱雨不由看向楚彧,夫妻倆顯然都想到一處了。 “弦客一家恐怕是被人給‘陰’了。”楚彧輕聲道。 筱雨卻皺了皺眉。 “什麼人要害他們呢?”她道:“弦客的年紀已經不小了,觀天台那邊他也早就卸了職。他這個人雖然有些讓人不喜,但平日裡還是‘挺’會做人的。這次他是得罪了什麼人,要把他往死裡整……” “也不一定是針對他。”楚彧道:“出事的不是他幾個兒子嗎?” “像他這樣的人,就等著含飴‘弄’孫的,兒子要是出事,那便是致命的打擊。追根究底,應該還是他自己得罪了人,才會變成這樣吧。” 楚彧略略點了點頭,筱雨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 輕嘆一聲,筱雨道:“我還等著見夏芙的親孃,問問她在我殿中安‘插’人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如今弦客府裡一團‘亂’,想必她娘也不會騰出空來見我吧。” “那可不一定。”楚彧道:“弦客府中出了事,正是要找人幫忙的時候。你正好湊上前去,夏芙她娘難道不想抓住這個時機?” 這說得倒也是。 筱雨抿了抿‘唇’。 晚上筱雨便寫了一封問候信,讓人寄去北部。 休息了一日,一大清早的,‘侍’婢便來請安,道:“夫人,夏芙公主的生母來請見夫人了。” “這麼早?”筱雨剛起身,天‘色’還未亮透,她正被人伺候著梳頭,聞言道:“她什麼時候來的?” “聽說昨晚上便一直守在聖域外面,聖域‘門’一開,她便低了帖子,等著進來。”‘侍’婢回道:“因為是夫人囑咐過要見的人,婢子便讓人將她放了進來了。[ 超多好]她已經等候了有一刻鐘的時間了。” 筱雨看了看漏刻,道:“天寒地凍的,倒是難為她了。要是沒有所求,也不會將姿態放得這般低。” 筱雨看了看鏡中的自己,頓了頓問那婢子道:“你覺得夏芙公主這個親孃,為人如何?” “這……” ‘侍’婢抿了抿‘唇’,偷覷了下筱雨的神‘色’,方才斟酌地回道:“婢子覺得她有些……張狂。” “據說也是十五大家族的裡出來的,可見貴族的‘女’子教育,也並非是那麼完美。” 筱雨別了一朵絹做的凌霄‘花’在頭上,道:“帶她進來吧。” “是。” 夏芙的娘和她長得有四分相似,看上去卻極為妖媚。夏芙的模樣還沒有長開,若是再長大些,興許也會更像其母。 她眉梢髮鬢間隱藏著的一抹張狂如今卻好好地收了起來,恭恭敬敬地伏在地上給筱雨行了一個稽首大禮。 這是代表有所求的姿態。 然而她一雙不怎麼安分的眼睛卻逃不過筱雨的視線。 “這般早就尋到我這兒來,候了一個晚上,倒也算有些誠意。” “等待聖夫人召見,是臣‘婦’的榮幸。” 夏芙娘話也說得很巧,筱雨卻不喜歡她這樣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模樣。 什麼榮幸,她心裡恐怕並不是這樣想的。 筱雨不想跟她玩兒語言遊戲,如今的她有這個資本。 筱雨微抬著下巴,道:“我尋你來,是有問題要問你。”頓了頓,道:“我前往大晉,你卻做主將我聖殿裡伺候的人換了個七七八八,是何用意?” 夏芙娘顯然早就已經知道會有這麼一個會被問及的問題,提前一步打好了腹稿。一等到筱雨問,夏芙娘便言辭懇切地道:“聖夫人,非是臣‘婦’‘插’手聖夫人殿中諸事。實在是小‘女’被殿中的僕人瞧不起,言語行動之間多有怠慢。臣‘婦’是心疼‘女’兒,並非有意冒犯聖夫人。聖夫人若是有氣,請只管往臣‘婦’身上撒,臣‘婦’必無怨言。” 這卻是有倒打筱雨一耙的意思。先是明確告訴筱雨,自己換人是因為你殿裡的人對我‘女’兒不敬,潛臺詞便是指責筱雨沒有將夏芙當做‘女’兒來對待。然後是摘出自己,說這樣做是心疼‘女’兒,要是你不爽,你撒氣便是,她受著。 好一個深明大義的‘女’人。 筱雨要是真罰了她,豈不是坐實了她不疼夏芙嗎? 想挖坑給她跳,也得看她樂不樂意跳。 筱雨冷哼了聲,道:“說得真好,看來我殿裡的人,對夏芙還真是多有怠慢。我會一個個把他們找出來,問清楚他們到底是怎麼怠慢了夏芙公主的,然後挨個收拾了。” 夏芙娘面上一頓,還不待開口,緊接著又聽到筱雨說道:“至於你,既然能調動得了我殿裡的人,看來也是有兩分手腕。如此說來,不調動他們,卻是想法子讓他們盡心伺候夏芙,想必也不是難事吧?” “……聖夫人言重了……” “我言重了?”筱雨冷笑一聲:“你有膽子‘插’手我殿中的事,便也要做好承擔我怒火的準備。不過——” 筱雨頓了頓,卻是莞爾一笑道:“我不會收拾你。” 夏芙娘詫異抬頭。 “昨天你們府裡不是鬧翻天了嗎?這案子要審也要審一段時間。”筱雨輕笑一聲,道:“牢獄裡的滋味,恐怕是不好受。” 夏芙娘頭上頓時冒出冷汗。 筱雨冷眼望著她。 夏芙的這個娘,腦子現在顯然是不清楚。昨天發生那樣的事,她在筱雨的面前便已經失去了主動權。竟然還在筱雨跟前玩小心眼,也不要怪筱雨絲毫餘地都不給她留。 “不管你安排人在我這兒是什麼意圖,我既然回來了,自然不會讓你得逞。”筱雨道:“你塞來的這些人,沒有在聖域中伺候的宮人記錄中存檔,所有人,我全都攆出聖域。就算是你經營了勢力,那又如何?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你的任何小動作,都不過是兒戲而已。不過我想,你還沒有深刻領悟到這一點。而你的不懂事,興許,也會害了你的寶貝‘女’兒。” 夏芙娘面‘色’慘白。 “帶她下去。”筱雨道:“我待會兒用膳,她這樣子會讓我失了胃口。” 話音剛落,外間便有人稟報道:“聖皇駕到——” 正被人攙起的夏芙娘頓時掙扎了起來,大聲道:“我要見聖皇!我要見聖皇!” 筱雨面上一頓,眼中閃過厭惡之‘色’。 她是聽到了有人來的腳步聲,才讓人帶夏芙娘下去的,卻沒想到夏芙娘竟然這樣沒有眼‘色’,居然在這個當口要往火槍口上撞。 沒錯,筱雨昨天思來想去,弦客沒什麼仇人,家中也沒人有什麼大的勢力,不會是得罪了人遭到報復,所以落得這般下場這麼簡單。 而剩下的唯一的解釋,便是有人要借用此事鋪路。 誰呢? 飛虎隊親自抓人,筱雨不相信她都能看得出的疑點,康康卻看不出。 可康康讓人‘私’下查了三個月,到最後卻是定了弦客幾個兒子的罪。 這當中必然有一個‘操’盤手在左右整個局面。 誰呢?無疑是康康。 雖然不知道康康藉著這件事,想要達到什麼目的。但毫無疑問的,弦客一家必須要遭這個罪了。 康康踏步而來,聽得有‘婦’人尖叫說要見他,也未曾停下腳步。 他走到筱雨面前行禮,夏芙娘還在巴著‘門’框,大叫著“聖皇”。 康康看向夏芙娘,微微皺了眉頭。 夏芙娘心中一喜,正要開口喊冤,康康卻瞄了旁邊的‘侍’人一眼,‘侍’人立刻喝道:“哪兒來的‘婦’人,竟敢驚擾聖駕?來呀,拖下去,打!” 宮婢拖不走的人,‘侍’人卻很輕易地堵住了她的嘴,將之拖了下去。 “母親。”康康關切道:“昨日睡得可還好?” 筱雨微微點了點頭,道:“這次回來,好像……有些事也變了很多。” 康康眯了眯眼,道:“不管怎麼變,母親總是兒子的母親。這是如何都變不了的。” 筱雨微微一笑,康康問道:“怎麼不見父親?” “他天未亮便起了身,出去了。”筱雨道:“不用管他,他總要用些方法,排解自己心裡的不舒服。” 筱雨頓了頓,還是開口問道:“弦客大人府上,到底是何事?他們真的那樣膽大包天,竟然敢‘私’下‘操’控鹽價糧價?” 康康輕聲道:“此事牽連甚廣,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西部一帶並沒有因此死太多的人。但也可以好好利用此事,肅清一番朝堂逐漸冒起來的不正之風,殺‘雞’儆猴,效果不會差。” 筱雨想到會是這般,頓了頓,關切問道:“你傾向於哪一種?” 康康不答,卻是先問筱雨:“母親覺得我傾向於哪一種?” “我覺得?”筱雨張了張口,遲疑了片刻後道:“你既然都已經聲勢浩大地抓了人,想必心中已經有了主張,就不知道你是雷聲大,雨點小,高高拿起輕輕放下,還是……你真的要動手,將這些勢力給清除了。”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夏娘

乍一聽這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可是這其中的疑點卻又顯而易見。

康康自掌權之後,關係國計民生的經濟命脈一直是被他抓在手裡的,便是他要放權,也一定會謹慎地處理,尋可信賴之人掌控這些動輒便能動搖西嶺根基的大權。

據筱雨所知,弦客大人本身便是一個碌碌無為之人,他的兒子們也都是平庸之輩,並沒有治世之才。

康康有識人之明,怎麼可能會將這種權力下放給他們?

想要‘操’控鹽價、糧價,可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能成的事。

筱雨不由看向楚彧,夫妻倆顯然都想到一處了。

“弦客一家恐怕是被人給‘陰’了。”楚彧輕聲道。

筱雨卻皺了皺眉。

“什麼人要害他們呢?”她道:“弦客的年紀已經不小了,觀天台那邊他也早就卸了職。他這個人雖然有些讓人不喜,但平日裡還是‘挺’會做人的。這次他是得罪了什麼人,要把他往死裡整……”

“也不一定是針對他。”楚彧道:“出事的不是他幾個兒子嗎?”

“像他這樣的人,就等著含飴‘弄’孫的,兒子要是出事,那便是致命的打擊。追根究底,應該還是他自己得罪了人,才會變成這樣吧。”

楚彧略略點了點頭,筱雨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

輕嘆一聲,筱雨道:“我還等著見夏芙的親孃,問問她在我殿中安‘插’人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如今弦客府裡一團‘亂’,想必她娘也不會騰出空來見我吧。”

“那可不一定。”楚彧道:“弦客府中出了事,正是要找人幫忙的時候。你正好湊上前去,夏芙她娘難道不想抓住這個時機?”

這說得倒也是。

筱雨抿了抿‘唇’。

晚上筱雨便寫了一封問候信,讓人寄去北部。

休息了一日,一大清早的,‘侍’婢便來請安,道:“夫人,夏芙公主的生母來請見夫人了。”

“這麼早?”筱雨剛起身,天‘色’還未亮透,她正被人伺候著梳頭,聞言道:“她什麼時候來的?”

“聽說昨晚上便一直守在聖域外面,聖域‘門’一開,她便低了帖子,等著進來。”‘侍’婢回道:“因為是夫人囑咐過要見的人,婢子便讓人將她放了進來了。[ 超多好]她已經等候了有一刻鐘的時間了。”

筱雨看了看漏刻,道:“天寒地凍的,倒是難為她了。要是沒有所求,也不會將姿態放得這般低。”

筱雨看了看鏡中的自己,頓了頓問那婢子道:“你覺得夏芙公主這個親孃,為人如何?”

“這……”

‘侍’婢抿了抿‘唇’,偷覷了下筱雨的神‘色’,方才斟酌地回道:“婢子覺得她有些……張狂。”

“據說也是十五大家族的裡出來的,可見貴族的‘女’子教育,也並非是那麼完美。”

筱雨別了一朵絹做的凌霄‘花’在頭上,道:“帶她進來吧。”

“是。”

夏芙的娘和她長得有四分相似,看上去卻極為妖媚。夏芙的模樣還沒有長開,若是再長大些,興許也會更像其母。

她眉梢髮鬢間隱藏著的一抹張狂如今卻好好地收了起來,恭恭敬敬地伏在地上給筱雨行了一個稽首大禮。

這是代表有所求的姿態。

然而她一雙不怎麼安分的眼睛卻逃不過筱雨的視線。

“這般早就尋到我這兒來,候了一個晚上,倒也算有些誠意。”

“等待聖夫人召見,是臣‘婦’的榮幸。”

夏芙娘話也說得很巧,筱雨卻不喜歡她這樣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模樣。

什麼榮幸,她心裡恐怕並不是這樣想的。

筱雨不想跟她玩兒語言遊戲,如今的她有這個資本。

筱雨微抬著下巴,道:“我尋你來,是有問題要問你。”頓了頓,道:“我前往大晉,你卻做主將我聖殿裡伺候的人換了個七七八八,是何用意?”

夏芙娘顯然早就已經知道會有這麼一個會被問及的問題,提前一步打好了腹稿。一等到筱雨問,夏芙娘便言辭懇切地道:“聖夫人,非是臣‘婦’‘插’手聖夫人殿中諸事。實在是小‘女’被殿中的僕人瞧不起,言語行動之間多有怠慢。臣‘婦’是心疼‘女’兒,並非有意冒犯聖夫人。聖夫人若是有氣,請只管往臣‘婦’身上撒,臣‘婦’必無怨言。”

這卻是有倒打筱雨一耙的意思。先是明確告訴筱雨,自己換人是因為你殿裡的人對我‘女’兒不敬,潛臺詞便是指責筱雨沒有將夏芙當做‘女’兒來對待。然後是摘出自己,說這樣做是心疼‘女’兒,要是你不爽,你撒氣便是,她受著。

好一個深明大義的‘女’人。

筱雨要是真罰了她,豈不是坐實了她不疼夏芙嗎?

想挖坑給她跳,也得看她樂不樂意跳。

筱雨冷哼了聲,道:“說得真好,看來我殿裡的人,對夏芙還真是多有怠慢。我會一個個把他們找出來,問清楚他們到底是怎麼怠慢了夏芙公主的,然後挨個收拾了。”

夏芙娘面上一頓,還不待開口,緊接著又聽到筱雨說道:“至於你,既然能調動得了我殿裡的人,看來也是有兩分手腕。如此說來,不調動他們,卻是想法子讓他們盡心伺候夏芙,想必也不是難事吧?”

“……聖夫人言重了……”

“我言重了?”筱雨冷笑一聲:“你有膽子‘插’手我殿中的事,便也要做好承擔我怒火的準備。不過——”

筱雨頓了頓,卻是莞爾一笑道:“我不會收拾你。”

夏芙娘詫異抬頭。

“昨天你們府裡不是鬧翻天了嗎?這案子要審也要審一段時間。”筱雨輕笑一聲,道:“牢獄裡的滋味,恐怕是不好受。”

夏芙娘頭上頓時冒出冷汗。

筱雨冷眼望著她。

夏芙的這個娘,腦子現在顯然是不清楚。昨天發生那樣的事,她在筱雨的面前便已經失去了主動權。竟然還在筱雨跟前玩小心眼,也不要怪筱雨絲毫餘地都不給她留。

“不管你安排人在我這兒是什麼意圖,我既然回來了,自然不會讓你得逞。”筱雨道:“你塞來的這些人,沒有在聖域中伺候的宮人記錄中存檔,所有人,我全都攆出聖域。就算是你經營了勢力,那又如何?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你的任何小動作,都不過是兒戲而已。不過我想,你還沒有深刻領悟到這一點。而你的不懂事,興許,也會害了你的寶貝‘女’兒。”

夏芙娘面‘色’慘白。

“帶她下去。”筱雨道:“我待會兒用膳,她這樣子會讓我失了胃口。”

話音剛落,外間便有人稟報道:“聖皇駕到——”

正被人攙起的夏芙娘頓時掙扎了起來,大聲道:“我要見聖皇!我要見聖皇!”

筱雨面上一頓,眼中閃過厭惡之‘色’。

她是聽到了有人來的腳步聲,才讓人帶夏芙娘下去的,卻沒想到夏芙娘竟然這樣沒有眼‘色’,居然在這個當口要往火槍口上撞。

沒錯,筱雨昨天思來想去,弦客沒什麼仇人,家中也沒人有什麼大的勢力,不會是得罪了人遭到報復,所以落得這般下場這麼簡單。

而剩下的唯一的解釋,便是有人要借用此事鋪路。

誰呢?

飛虎隊親自抓人,筱雨不相信她都能看得出的疑點,康康卻看不出。

可康康讓人‘私’下查了三個月,到最後卻是定了弦客幾個兒子的罪。

這當中必然有一個‘操’盤手在左右整個局面。

誰呢?無疑是康康。

雖然不知道康康藉著這件事,想要達到什麼目的。但毫無疑問的,弦客一家必須要遭這個罪了。

康康踏步而來,聽得有‘婦’人尖叫說要見他,也未曾停下腳步。

他走到筱雨面前行禮,夏芙娘還在巴著‘門’框,大叫著“聖皇”。

康康看向夏芙娘,微微皺了眉頭。

夏芙娘心中一喜,正要開口喊冤,康康卻瞄了旁邊的‘侍’人一眼,‘侍’人立刻喝道:“哪兒來的‘婦’人,竟敢驚擾聖駕?來呀,拖下去,打!”

宮婢拖不走的人,‘侍’人卻很輕易地堵住了她的嘴,將之拖了下去。

“母親。”康康關切道:“昨日睡得可還好?”

筱雨微微點了點頭,道:“這次回來,好像……有些事也變了很多。”

康康眯了眯眼,道:“不管怎麼變,母親總是兒子的母親。這是如何都變不了的。”

筱雨微微一笑,康康問道:“怎麼不見父親?”

“他天未亮便起了身,出去了。”筱雨道:“不用管他,他總要用些方法,排解自己心裡的不舒服。”

筱雨頓了頓,還是開口問道:“弦客大人府上,到底是何事?他們真的那樣膽大包天,竟然敢‘私’下‘操’控鹽價糧價?”

康康輕聲道:“此事牽連甚廣,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西部一帶並沒有因此死太多的人。但也可以好好利用此事,肅清一番朝堂逐漸冒起來的不正之風,殺‘雞’儆猴,效果不會差。”

筱雨想到會是這般,頓了頓,關切問道:“你傾向於哪一種?”

康康不答,卻是先問筱雨:“母親覺得我傾向於哪一種?”

“我覺得?”筱雨張了張口,遲疑了片刻後道:“你既然都已經聲勢浩大地抓了人,想必心中已經有了主張,就不知道你是雷聲大,雨點小,高高拿起輕輕放下,還是……你真的要動手,將這些勢力給清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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