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碧璽

有山有水有點田·浮波其上·3,243·2026/3/23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碧璽 很快楚彧和康康便一併趕了過來。[ 超多好] 來的路上便已經聽說了,知道做下這事的是長虹。 到底是內弟,楚彧不好開口斥責,只能站在一邊不出聲。 而被人抓了個現行的長虹也萬分汗顏地低著頭。 康康到的第一時間便是打開了裝碧璽的盒子看,確定無誤之後,方才輕輕地長吐了口氣。 “當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筱雨簡直要氣壞了,她是萬般不理解,長虹做這樣的事情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 “說!為什麼要偷東西!” 筱雨猛地一拍桌子。 幹出這事兒的是她最小的弟弟,康康作為外甥,不好斥責長輩,楚彧想必也礙於她的面子,不好怪責長虹。所以也只能她這個做姐姐的來收拾殘局了。 長虹苦著一張臉,左思右想的,不知道要不要和盤托出。 要是和盤托出的話,就是不知道騏兒因此受連累。 擁有一顆赤子之心的長虹完全忘記了,這件事本就是騏兒攛掇著他做下的。 “都被我逮著了,還要想辦法脫罪不成?!”筱雨怒道:“一五一十地給我說清楚!有半字謊話或者隱瞞,你都別想好過!” 長虹打了個哆嗦,餘光瞥了騏兒一眼。 筱雨怒道:“看他做什麼!給我老實‘交’代!” 一時之間讓長虹編瞎話他也編不出來,就算是硬著脖子編出來了,想必也全是漏‘洞’。 依著他姐那樣的‘精’明,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長虹思索了一番,只能繳械投降,當即乖乖地將他為何會去偷盜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末了長虹道:“……我真的就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懦夫。而且,本就打算過一兩天,就將這東西還回去的。我拿著它也沒用不是……” 筱雨肺都要氣炸了。 一想到這一串事兒的始作俑者是騏兒這個‘混’小子,筱雨真想拿了掃帚結結實實地揍他一頓再說。 就像年少時揍長虹那樣。 “你也真是個‘混’賬東西!他胡鬧,你也跟著他胡鬧?!”筱雨恨鐵不成鋼地望著長虹:“這麼大人了,怎麼一點兒是非曲直都分不清?別人說什麼便是什麼,你有沒有一點兒自己的判斷力?這是什麼地方!這是整個西嶺戒備最森嚴的地方!你這幸好是毫髮無傷地偷回來了,那要是被人發現了,你焉能有命在!” 長虹乖乖地點頭,低聲勸道:“姐我知道錯了,你消消氣,消消氣……” “消什麼氣!你一條命差點就摺進去了!” 筱雨指著長虹,道:“不通人情世故還膽大包天,你、你讓人說什麼好!” 楚彧攬著筱雨,低聲說情。[ 超多好] 筱雨恨聲道:“都別勸,不讓他吃點兒苦頭,他不知道自己闖下的是多大的禍!” 筱雨看向康康,道:“有什麼又髒又累的活,派給你小舅舅幹去,他‘精’力那麼好,不榨乾了他渾身的力氣,別放他回來!” 長虹苦著臉,知道自己這次是凶多吉少了。 康康從善如流地道:“既如此,就勞煩舅舅去墾荒地吧。” 長虹耷拉著腦袋,慘兮兮地應了聲是。 “還有你們!”筱雨眯著眼,盯住了騏兒和驥兒。 騏兒討好地笑笑:“母親,我……” “你閉嘴!”筱雨道:“你一張嘴,舌燦蓮‘花’,好的能說成壞的,壞的能說成好的。你嘴裡有幾句正經話?還有你驥兒,知道這麼大的事,竟然還看著你二哥胡鬧!” 驥兒羞慚地低著頭,從筱雨訓他開始便一言不發。 兄弟做錯事,自己連坐,這已經成為騏兒的習慣了。 他不喜歡同父母告狀,也不愛說他人是非。但這在父母的面前,似乎也是一項過錯。 “你們今兒就給我滾回少年隊去,我眼不見為淨。” 騏兒驥兒頹喪地應了一聲。 “還愣著做什麼?都給我做該做的事去!” 長虹和騏兒驥兒便退了下去,楚彧咳了咳,臉上微微帶著笑意:“火氣這般大,這可和你往常的脾氣不一樣。” “這件事太危險了,他們簡直是胡鬧。” 筱雨皺著眉頭,狠狠地吐了口氣,看向康康,道:“你‘交’代一聲,讓人好好教訓教訓他們三個,別好了傷疤忘了疼。” 康康淡淡地點了點頭,頓了頓道:“不過,有個做神偷的舅舅,聽起來倒也是十分豪氣干雲的事情。” “行了,不要再給你小舅舅戴高帽子。” 筱雨嘆了聲,道:“真要闖‘蕩’天下,身上哪能沒點兒底子功夫?你小舅舅只勝在身體好,真要是碰上那樣的行家,有他吃虧的時候。” 筱雨說到這兒,卻是頓了頓,問道:“這方碧璽很重要嗎?” 康康面上頓了一下,方才說道:“重要,但也不重要。” 筱雨和楚彧面面相覷。 “重要……又不重要,是什麼意思?”筱雨凝眉問道。 康康沉默一會兒,方才道:“這是根據寶晶公主的供述,從帝陵中取出來的。” 筱雨冷不丁又聽到了寶晶公主的名字,頓時整個人都戒備了起來。 “帝陵……莫不是先王陵寢?” “是。” 康康並不隱瞞,道:“寶晶公主守靈的時候,握有帝陵開啟碧璽的鑰匙。” 筱雨心裡微微一滯。 “這碧璽……有什麼用?”筱雨輕聲問道。 “碧璽是西嶺皇權的象徵,為帝者,得到他更加名正言順。” 康康頓了頓,繼續說道:“這碧璽似乎還有一個神秘的作用,不過到底是什麼,我並不清楚。” “既然是寶晶公主所說,那自然可以從寶晶公主的口中知道。”楚彧道。 “她已經死了。”康康淡淡地道:“只有她知道這個秘密,那除了她,就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如此,她也正好可以帶著她的秘密,長眠於地下。” 筱雨‘胸’口有些悶得慌。她不由得伸手捂住了‘胸’口,道:“那……你說重要,又不重要,是何意?” 康康便淡淡解釋道:“如果碧璽只是之前那樣的用途,自然是無關緊要。我已經穩坐西嶺帝王之位,也不需要那什麼碧璽來錦上添‘花’。而碧璽卻還有一個神秘的用途——在未能確定這個神秘的用途到底是什麼之前,我自然是不能讓這方碧璽隨意現於人前。” 康康說得很對。 能讓前王惦記著,帶入陵寢的東西,想必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 康康將盒子蓋住,遮住了碧璽,道:“既然此物找到了,便也沒有什麼其他事了。父親,母親,我先告辭了。” 楚彧點了點頭,和筱雨目送了康康離開。 “真要送騏兒驥兒回少年隊去?”楚彧笑道:“這次他們是鬧得大了些,可母親那兒,怕是不好‘交’差……” 筱雨斜睨了他一眼:“那也是你兒子,該你去跟母親說。” 楚彧“呵”了一聲,無奈地搖頭:“行,我去。那……長虹那兒?” “該他受點兒苦。”筱雨恨恨道:“虧得你之前還說,他想要變戲法便由著他……現在呢?” 楚彧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碧璽被盜之事彷彿就這樣過去了。 騏兒驥兒灰溜溜地回了少年隊,長虹也蔫巴巴地去跟著墾荒地了,‘私’下里沒少說自己被姐姐當做了勞苦力。 顏氏見不到兩個雙生孫兒,不痛快了幾天。好在還有樂兒這個貼心小棉襖在一邊逗她,顏氏臉上方才見了笑顏。 半月後,轟動一時的西部糧鹽抬價案審結。 西嶺的律法是楚彧和筱雨剛到西嶺時便主張開始修訂的,有法可依,定罪和量刑上便有了依據。 此次事件牽連甚廣,有許多朝臣都牽涉其中,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康康下了嚴令徹查,所有與之相關的人都被拉了出來,卷宗擺了整整一地都還未能擺完。 有的官員牽涉得深,從中也謀取了很大的利益,這一類官員被抓了進去,等到聖皇最終的判決。 而有的官員只是因為上級‘逼’壓,所以不得不照辦,屬於是無辜受牽連之人,但其知情不上報,失了臣子氣節,所以也有響應的貶官、罰俸等處罰。 大朝會上,康康擱下了話。 他道:“百姓之福,便是社稷之福,百姓之苦,便是社稷之苦。人有貪‘欲’貪心,不足為奇,但為官者,不該貪的地方,連伸手的想法都不能有。既為官,便要想盡辦法為百姓謀福祉。搜刮百姓,罪同竊國。” 最後一句是有些言重了。 康康要用這件事來警告中央和地方上任職的官員,所以這個案子判得非常公正到位。 弦客大人那幾個兒子是因為瞧著有便宜可佔,方才陷了進去——當然,拋出‘誘’餌之人,並無人去查。 因他們是聖家皇族之人,康康一句“嚴懲不貸”,讓主審此案的官員有了一個主心骨。 雖罪不至死,卻令皇室‘蒙’羞,被貶為平民,再不享皇室成員待遇。 而被遺漏下來的夏芙公主,已無人問起。 筱雨將她另外安置了一處住的地方,‘交’代人不得怠慢了,並讓人找了個教養的嬤嬤,讓她教導夏芙規矩,定期去看她一回。 也算對得起她了。 夏芙只要不惹事,將來她長大了,相信康康為了皇室顏面,也會好好給她尋一個夫婿送她出嫁的。 此案落下了帷幕,而慕容神醫也總算是回來了。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碧璽

很快楚彧和康康便一併趕了過來。[ 超多好]

來的路上便已經聽說了,知道做下這事的是長虹。

到底是內弟,楚彧不好開口斥責,只能站在一邊不出聲。

而被人抓了個現行的長虹也萬分汗顏地低著頭。

康康到的第一時間便是打開了裝碧璽的盒子看,確定無誤之後,方才輕輕地長吐了口氣。

“當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筱雨簡直要氣壞了,她是萬般不理解,長虹做這樣的事情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

“說!為什麼要偷東西!”

筱雨猛地一拍桌子。

幹出這事兒的是她最小的弟弟,康康作為外甥,不好斥責長輩,楚彧想必也礙於她的面子,不好怪責長虹。所以也只能她這個做姐姐的來收拾殘局了。

長虹苦著一張臉,左思右想的,不知道要不要和盤托出。

要是和盤托出的話,就是不知道騏兒因此受連累。

擁有一顆赤子之心的長虹完全忘記了,這件事本就是騏兒攛掇著他做下的。

“都被我逮著了,還要想辦法脫罪不成?!”筱雨怒道:“一五一十地給我說清楚!有半字謊話或者隱瞞,你都別想好過!”

長虹打了個哆嗦,餘光瞥了騏兒一眼。

筱雨怒道:“看他做什麼!給我老實‘交’代!”

一時之間讓長虹編瞎話他也編不出來,就算是硬著脖子編出來了,想必也全是漏‘洞’。

依著他姐那樣的‘精’明,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長虹思索了一番,只能繳械投降,當即乖乖地將他為何會去偷盜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末了長虹道:“……我真的就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懦夫。而且,本就打算過一兩天,就將這東西還回去的。我拿著它也沒用不是……”

筱雨肺都要氣炸了。

一想到這一串事兒的始作俑者是騏兒這個‘混’小子,筱雨真想拿了掃帚結結實實地揍他一頓再說。

就像年少時揍長虹那樣。

“你也真是個‘混’賬東西!他胡鬧,你也跟著他胡鬧?!”筱雨恨鐵不成鋼地望著長虹:“這麼大人了,怎麼一點兒是非曲直都分不清?別人說什麼便是什麼,你有沒有一點兒自己的判斷力?這是什麼地方!這是整個西嶺戒備最森嚴的地方!你這幸好是毫髮無傷地偷回來了,那要是被人發現了,你焉能有命在!”

長虹乖乖地點頭,低聲勸道:“姐我知道錯了,你消消氣,消消氣……”

“消什麼氣!你一條命差點就摺進去了!”

筱雨指著長虹,道:“不通人情世故還膽大包天,你、你讓人說什麼好!”

楚彧攬著筱雨,低聲說情。[ 超多好]

筱雨恨聲道:“都別勸,不讓他吃點兒苦頭,他不知道自己闖下的是多大的禍!”

筱雨看向康康,道:“有什麼又髒又累的活,派給你小舅舅幹去,他‘精’力那麼好,不榨乾了他渾身的力氣,別放他回來!”

長虹苦著臉,知道自己這次是凶多吉少了。

康康從善如流地道:“既如此,就勞煩舅舅去墾荒地吧。”

長虹耷拉著腦袋,慘兮兮地應了聲是。

“還有你們!”筱雨眯著眼,盯住了騏兒和驥兒。

騏兒討好地笑笑:“母親,我……”

“你閉嘴!”筱雨道:“你一張嘴,舌燦蓮‘花’,好的能說成壞的,壞的能說成好的。你嘴裡有幾句正經話?還有你驥兒,知道這麼大的事,竟然還看著你二哥胡鬧!”

驥兒羞慚地低著頭,從筱雨訓他開始便一言不發。

兄弟做錯事,自己連坐,這已經成為騏兒的習慣了。

他不喜歡同父母告狀,也不愛說他人是非。但這在父母的面前,似乎也是一項過錯。

“你們今兒就給我滾回少年隊去,我眼不見為淨。”

騏兒驥兒頹喪地應了一聲。

“還愣著做什麼?都給我做該做的事去!”

長虹和騏兒驥兒便退了下去,楚彧咳了咳,臉上微微帶著笑意:“火氣這般大,這可和你往常的脾氣不一樣。”

“這件事太危險了,他們簡直是胡鬧。”

筱雨皺著眉頭,狠狠地吐了口氣,看向康康,道:“你‘交’代一聲,讓人好好教訓教訓他們三個,別好了傷疤忘了疼。”

康康淡淡地點了點頭,頓了頓道:“不過,有個做神偷的舅舅,聽起來倒也是十分豪氣干雲的事情。”

“行了,不要再給你小舅舅戴高帽子。”

筱雨嘆了聲,道:“真要闖‘蕩’天下,身上哪能沒點兒底子功夫?你小舅舅只勝在身體好,真要是碰上那樣的行家,有他吃虧的時候。”

筱雨說到這兒,卻是頓了頓,問道:“這方碧璽很重要嗎?”

康康面上頓了一下,方才說道:“重要,但也不重要。”

筱雨和楚彧面面相覷。

“重要……又不重要,是什麼意思?”筱雨凝眉問道。

康康沉默一會兒,方才道:“這是根據寶晶公主的供述,從帝陵中取出來的。”

筱雨冷不丁又聽到了寶晶公主的名字,頓時整個人都戒備了起來。

“帝陵……莫不是先王陵寢?”

“是。”

康康並不隱瞞,道:“寶晶公主守靈的時候,握有帝陵開啟碧璽的鑰匙。”

筱雨心裡微微一滯。

“這碧璽……有什麼用?”筱雨輕聲問道。

“碧璽是西嶺皇權的象徵,為帝者,得到他更加名正言順。”

康康頓了頓,繼續說道:“這碧璽似乎還有一個神秘的作用,不過到底是什麼,我並不清楚。”

“既然是寶晶公主所說,那自然可以從寶晶公主的口中知道。”楚彧道。

“她已經死了。”康康淡淡地道:“只有她知道這個秘密,那除了她,就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如此,她也正好可以帶著她的秘密,長眠於地下。”

筱雨‘胸’口有些悶得慌。她不由得伸手捂住了‘胸’口,道:“那……你說重要,又不重要,是何意?”

康康便淡淡解釋道:“如果碧璽只是之前那樣的用途,自然是無關緊要。我已經穩坐西嶺帝王之位,也不需要那什麼碧璽來錦上添‘花’。而碧璽卻還有一個神秘的用途——在未能確定這個神秘的用途到底是什麼之前,我自然是不能讓這方碧璽隨意現於人前。”

康康說得很對。

能讓前王惦記著,帶入陵寢的東西,想必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

康康將盒子蓋住,遮住了碧璽,道:“既然此物找到了,便也沒有什麼其他事了。父親,母親,我先告辭了。”

楚彧點了點頭,和筱雨目送了康康離開。

“真要送騏兒驥兒回少年隊去?”楚彧笑道:“這次他們是鬧得大了些,可母親那兒,怕是不好‘交’差……”

筱雨斜睨了他一眼:“那也是你兒子,該你去跟母親說。”

楚彧“呵”了一聲,無奈地搖頭:“行,我去。那……長虹那兒?”

“該他受點兒苦。”筱雨恨恨道:“虧得你之前還說,他想要變戲法便由著他……現在呢?”

楚彧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碧璽被盜之事彷彿就這樣過去了。

騏兒驥兒灰溜溜地回了少年隊,長虹也蔫巴巴地去跟著墾荒地了,‘私’下里沒少說自己被姐姐當做了勞苦力。

顏氏見不到兩個雙生孫兒,不痛快了幾天。好在還有樂兒這個貼心小棉襖在一邊逗她,顏氏臉上方才見了笑顏。

半月後,轟動一時的西部糧鹽抬價案審結。

西嶺的律法是楚彧和筱雨剛到西嶺時便主張開始修訂的,有法可依,定罪和量刑上便有了依據。

此次事件牽連甚廣,有許多朝臣都牽涉其中,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康康下了嚴令徹查,所有與之相關的人都被拉了出來,卷宗擺了整整一地都還未能擺完。

有的官員牽涉得深,從中也謀取了很大的利益,這一類官員被抓了進去,等到聖皇最終的判決。

而有的官員只是因為上級‘逼’壓,所以不得不照辦,屬於是無辜受牽連之人,但其知情不上報,失了臣子氣節,所以也有響應的貶官、罰俸等處罰。

大朝會上,康康擱下了話。

他道:“百姓之福,便是社稷之福,百姓之苦,便是社稷之苦。人有貪‘欲’貪心,不足為奇,但為官者,不該貪的地方,連伸手的想法都不能有。既為官,便要想盡辦法為百姓謀福祉。搜刮百姓,罪同竊國。”

最後一句是有些言重了。

康康要用這件事來警告中央和地方上任職的官員,所以這個案子判得非常公正到位。

弦客大人那幾個兒子是因為瞧著有便宜可佔,方才陷了進去——當然,拋出‘誘’餌之人,並無人去查。

因他們是聖家皇族之人,康康一句“嚴懲不貸”,讓主審此案的官員有了一個主心骨。

雖罪不至死,卻令皇室‘蒙’羞,被貶為平民,再不享皇室成員待遇。

而被遺漏下來的夏芙公主,已無人問起。

筱雨將她另外安置了一處住的地方,‘交’代人不得怠慢了,並讓人找了個教養的嬤嬤,讓她教導夏芙規矩,定期去看她一回。

也算對得起她了。

夏芙只要不惹事,將來她長大了,相信康康為了皇室顏面,也會好好給她尋一個夫婿送她出嫁的。

此案落下了帷幕,而慕容神醫也總算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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