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新婚

有山有水有點田·浮波其上·3,157·2026/3/23

第492章 新婚 楚執了她的手,兩人相攜著去給諸位賓客敬酒。 參加婚宴的人不多,主要賓客也只坐了一張桌。 這樣的婚禮幾乎沒什麼排場。 但新郎官和新娘子全程都面帶微笑,瞧著一點都沒有不滿。 盛東昇和曹鉤子碰了碰杯,盛東昇嘆道:“楚將軍乃是大晉一員大將,沒想到他的親事竟然如此簡陋……秦姑娘也與尋常女子不同,這樣的婚宴竟然也能答應下嫁。” 曹鉤子盯著酒杯上的花紋,默然不語。 盛東昇輕輕點了點桌,引得曹鉤子的注意,道:“你說,他們兩人在海國這樣許下白首之約,待他們回大晉之後,這婚約還是否作數?沒有父母高堂在,我總覺得不大妥當……至少按照他們大晉人的做法,這顯然是不可取的。” 曹鉤子飲下一杯酒說道:“筱雨肯同楚將軍成親,想必將來的種種,她都已經想過了。這是她的決定,我們也沒有反對的資格。只希望楚將軍能對得起筱雨這一番犧牲。” 因為不管如何,這樁婚事到最後若是不成,吃虧的必然是筱雨。 曹鉤子看向站在楚身邊微笑著和賓客細聲說話的筱雨,不由輕嘆一口氣。 “傻丫頭……”曹鉤子淺淺一笑,輕輕搖了搖頭。 是夜,賓客已散,楚和筱雨相攜進了新房。 累了一日,筱雨已覺得很疲憊。 楚提了熱水進來,衝調好了溫度,喚筱雨去浴桶裡泡泡。 而他則趁著這個機會,將從蓮花那兒得來的弩槍拿了出來仔細研究。 地形圖楚盡已經拿去比對過了,至少在目前看來,絲毫無錯。 而弩槍,因怕當中有機關,所以楚也不敢在研究的時候掉以輕心。 現在想想,當初蓮花送他弩槍,多半有讓他對弩槍產生好奇和疑惑,然後能時常去找她解惑的意思。 只是沒想到,最後這弩槍竟然是在她臨終時才送到了他的手上。 摸著光滑冰冷的槍體,楚不禁輕聲嘆了口氣。 筱雨身著白色裡衣從浴房出來,正好聽見他這聲嘆氣。 “想什麼?” 筱雨輕聲問道,坐到了楚身邊。 她渾身散發著沐浴後的清香味道,頭髮沾溼了一些,有幾綹頭髮的末梢在往下滴著水。 楚放下弩槍,接過筱雨手中擦發用的毛巾,輕柔地替她揩乾頭髮。 筱雨微微眯起眼睛。 楚手上不停,一邊說道:“剛才瞧那弩槍,我只是有些可惜。當初蓮花只將這東西給了我,如何使用卻沒人告知。現在它到了我手上,卻是毫無作用。” 筱雨緩緩睜眼看向不遠處擺放著的弩槍,默了片刻後道:“弩槍的事暫且放一邊,盛爺那邊……你怎麼打算?” 筱雨轉身正對著楚,看著他的眼睛道:“之前我們分析過很多盛爺的想法,也猶豫不決,到底要不要說服他捨棄曾家這個合作伙伴,轉而同我們合作。而一旦你挑明瞭這件事,那他便知道我們來海國,不僅僅是單純要為我尋藥。我就怕他心思太深沉,轉而對付我們。這裡是他們的地盤,我們無處可逃。” 筱雨凝眉:“可是不將這話說破,眼瞧著時間越來越迫近,等盛爺真的到了武都,我們或許就什麼都做不了了。那裡是海國的核心地帶,我們能不能隨同盛爺一同進入武都暫且不提,可若是能夠進去,一旦進去,行為必然會受到更多人的監視。” 筱雨輕輕拉下楚的手,擔憂地道:“你要拿個主意。” 楚緩緩地點了點頭,驀然嘆了一聲說道:“今日是我們新婚之夜,談的不是風花雪月,而是這些家國大事……丫頭,不覺得這樣有些本末倒置了?” 筱雨張了張嘴,瞪大了眼睛,然後漸漸的臉上飛起兩片霞雲。 楚將毛巾放到一邊,轉身將弩槍收進了木盒當中。 “那些事情,再如何也得等到明日之後再說。”楚朝筱雨走近,將她從坐墊上拉了起來,低聲道:“春宵苦短,我們該歇了。” 沒人來聽壁腳,屋裡靜靜的能聽得到彼此的呼吸。 紅燭本妖嬈搖曳,獨自燃燒著。 按照慣例,這對紅燭會一直燃到天亮。 紗幔垂下,兩道交疊的淺影彼此貼合,淺淺的吟哦時斷時續地從帳中飄出。 然後,紅燭燃盡,天慢慢地亮了。 鳴翠擔心筱雨,一大早就在新房外候著,冷不丁見到楚從裡面推門出來,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地嚇了一跳。 楚衣著整齊,只是髮髻有些凌亂。見到鳴翠端著銅盆,盆中是乾淨的溫水,楚不由笑道:“有勞你了。” 換做從前,楚只會以為鳴翠準備了洗漱所用的水候在外面是理所應當的。但如今鳴翠已經不是筱雨的丫鬟了,備了熱水等在新房外,他自然會表達感激。 楚接過鳴翠手中的銅盆,鳴翠僵了片刻方才低聲喚住楚道:“楚將軍……姑娘她,她昨晚睡得好嗎?” 鳴翠問這話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實在是擔心。 她自認為筱雨和她不同,她同三彎成親前是經過人事的通房丫鬟,房中之事早在伺候包勻清之前便有嬤嬤細緻教導過,所以洞房之事除了有些尷尬之外,之後的一切都如行雲流水一般自然。 但筱雨是黃花大姑娘,成親之前也沒人細緻地教過她這類事情。而筱雨一直表現得十分沉著冷靜,彷彿所有事情她都能掌控得住,所以鳴翠也理所應當地忘記了筱雨未曾經過這種閨房之樂的事情。 直到昨日賓客散後,三彎同她打趣,說楚將軍打仗時作戰勇猛,不知道在床上筱雨能否承受得住,她才猛然想起這件事。 然而那時候她想要叫筱雨出來教授她兩句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楚和筱雨兩人已經進了新房。 一晚上鳴翠都忐忑不安,輾轉反側了一整夜,還惹得三彎笑了好半天。 大清早的她便早早地爬了起來在新房外等著,倒是沒想到很快楚將軍便開了門出來。 楚笑著點點頭道:“她還在睡,剛才迷迷糊糊叫醒我,跟我說有聽到你的腳步聲。” “所以……楚將軍就起來了?”鳴翠訝異地張了張嘴,尷尬地道:“楚將軍不如再回去睡會兒……” 楚搖搖頭:“沒關係,既然都已經醒了,也就睡不著了。” 楚將銅盆往上端了端,道:“這個,有勞你。” “不會不會……” 鳴翠擺著手,一邊道:“那楚將軍你忙你的,我這就先回去了……” 鳴翠告辭而去,楚端了銅盆進了屋。 天色還沒有大亮,從窗欞外灑進來的微光齊齊堆聚在了地上,形成一個個斑駁的光圈。 床上的筱雨睡得很沉,面色微微有些潮紅,薄被裹在她身上,襯托出她勻稱清減的身材越發修長。未被遮住的肌膚露了出來,瑩白細潤彷彿在上面有籠罩著一層微光。 楚放緩了呼吸,儘量輕聲地洗漱。待把自己打理妥當,他方才踱步到了床邊,遲疑片刻後伸手探了探筱雨的額溫。 昨晚半夜他覺得筱雨有些發熱,不清楚是因為情動還是她真的有不舒服。本想起身叫大夫來瞧瞧,筱雨卻將他拉住,說她沒有任何問題。 今早額溫倒是退到和她平常一樣了。 楚輕輕吐了口氣,伸手輕輕將薄被拉了出來些,幫她蓋住露出來的肌膚。 然後他就這樣坐在床邊,含著微笑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筱雨,彷彿不論怎麼看都看不夠。 當筱雨悠悠醒來時,見到的便是楚一副忠犬模樣守在她身邊的場景。 若是楚有尾巴,那這時候他的尾巴定然是在歡快地搖擺著的。 筱雨撐著坐了起來,腰部還有些痠痛,但身體卻是清爽的,昨晚楚打水幫她清理過身體。 見到楚,她有些羞赧,半低垂著頭,開口道:“什麼時辰了?” 聲音還帶著絲絲沙啞,有歡好後的嬌媚。 楚含笑道:“剛到卯正,再睡會兒?” 筱雨搖了搖頭,伸手要去取衣裳。 楚起身將衣裳遞給她,仍舊坐在一邊望著她。 筱雨又好氣又好笑:“坐這兒幹什麼?我要穿衣。” “你穿你的,我瞧我的。”楚笑道:“又不衝突。” 筱雨抿抿唇,轉念一想,他們已是夫妻,也沒必要這樣遮遮掩掩的。 想到這層,筱雨遂大方地撩開薄被,穿起衣裳來。 待整裝完畢,楚起身笑道:“我去給你弄點水來洗漱,再瞧瞧廚房有做什麼好吃的。” 筱雨應了一聲,等楚將水打了來便進行洗漱,再等了沒多久,就見楚端著一托盤的早點回來了。 楚端過一碗粥遞給筱雨:“我去的時候鳴翠正在廚房忙活著,她早起特意給你熬了粥。” 楚指指那碗粥笑道:“今早她也挺早來我們這兒,想問你昨日睡得好不好。大概是怕我把你傷著了。” 筱雨瞪了楚一眼,接過勺子舀了粥細細品著。 楚道:“也不枉你為她打算良多,她挺感恩的,對你也是真的好。” 筱雨抿唇笑笑,伸手對楚道:“從前有她伺候,當然萬事皆方便。如今沒有丫鬟伺候我,可就要有勞你了啊,楚****。” 楚頓時笑出聲來,眨眼回道:“遵命,我的夫人。”

第492章 新婚

楚執了她的手,兩人相攜著去給諸位賓客敬酒。

參加婚宴的人不多,主要賓客也只坐了一張桌。

這樣的婚禮幾乎沒什麼排場。

但新郎官和新娘子全程都面帶微笑,瞧著一點都沒有不滿。

盛東昇和曹鉤子碰了碰杯,盛東昇嘆道:“楚將軍乃是大晉一員大將,沒想到他的親事竟然如此簡陋……秦姑娘也與尋常女子不同,這樣的婚宴竟然也能答應下嫁。”

曹鉤子盯著酒杯上的花紋,默然不語。

盛東昇輕輕點了點桌,引得曹鉤子的注意,道:“你說,他們兩人在海國這樣許下白首之約,待他們回大晉之後,這婚約還是否作數?沒有父母高堂在,我總覺得不大妥當……至少按照他們大晉人的做法,這顯然是不可取的。”

曹鉤子飲下一杯酒說道:“筱雨肯同楚將軍成親,想必將來的種種,她都已經想過了。這是她的決定,我們也沒有反對的資格。只希望楚將軍能對得起筱雨這一番犧牲。”

因為不管如何,這樁婚事到最後若是不成,吃虧的必然是筱雨。

曹鉤子看向站在楚身邊微笑著和賓客細聲說話的筱雨,不由輕嘆一口氣。

“傻丫頭……”曹鉤子淺淺一笑,輕輕搖了搖頭。

是夜,賓客已散,楚和筱雨相攜進了新房。

累了一日,筱雨已覺得很疲憊。

楚提了熱水進來,衝調好了溫度,喚筱雨去浴桶裡泡泡。

而他則趁著這個機會,將從蓮花那兒得來的弩槍拿了出來仔細研究。

地形圖楚盡已經拿去比對過了,至少在目前看來,絲毫無錯。

而弩槍,因怕當中有機關,所以楚也不敢在研究的時候掉以輕心。

現在想想,當初蓮花送他弩槍,多半有讓他對弩槍產生好奇和疑惑,然後能時常去找她解惑的意思。

只是沒想到,最後這弩槍竟然是在她臨終時才送到了他的手上。

摸著光滑冰冷的槍體,楚不禁輕聲嘆了口氣。

筱雨身著白色裡衣從浴房出來,正好聽見他這聲嘆氣。

“想什麼?”

筱雨輕聲問道,坐到了楚身邊。

她渾身散發著沐浴後的清香味道,頭髮沾溼了一些,有幾綹頭髮的末梢在往下滴著水。

楚放下弩槍,接過筱雨手中擦發用的毛巾,輕柔地替她揩乾頭髮。

筱雨微微眯起眼睛。

楚手上不停,一邊說道:“剛才瞧那弩槍,我只是有些可惜。當初蓮花只將這東西給了我,如何使用卻沒人告知。現在它到了我手上,卻是毫無作用。”

筱雨緩緩睜眼看向不遠處擺放著的弩槍,默了片刻後道:“弩槍的事暫且放一邊,盛爺那邊……你怎麼打算?”

筱雨轉身正對著楚,看著他的眼睛道:“之前我們分析過很多盛爺的想法,也猶豫不決,到底要不要說服他捨棄曾家這個合作伙伴,轉而同我們合作。而一旦你挑明瞭這件事,那他便知道我們來海國,不僅僅是單純要為我尋藥。我就怕他心思太深沉,轉而對付我們。這裡是他們的地盤,我們無處可逃。”

筱雨凝眉:“可是不將這話說破,眼瞧著時間越來越迫近,等盛爺真的到了武都,我們或許就什麼都做不了了。那裡是海國的核心地帶,我們能不能隨同盛爺一同進入武都暫且不提,可若是能夠進去,一旦進去,行為必然會受到更多人的監視。”

筱雨輕輕拉下楚的手,擔憂地道:“你要拿個主意。”

楚緩緩地點了點頭,驀然嘆了一聲說道:“今日是我們新婚之夜,談的不是風花雪月,而是這些家國大事……丫頭,不覺得這樣有些本末倒置了?”

筱雨張了張嘴,瞪大了眼睛,然後漸漸的臉上飛起兩片霞雲。

楚將毛巾放到一邊,轉身將弩槍收進了木盒當中。

“那些事情,再如何也得等到明日之後再說。”楚朝筱雨走近,將她從坐墊上拉了起來,低聲道:“春宵苦短,我們該歇了。”

沒人來聽壁腳,屋裡靜靜的能聽得到彼此的呼吸。

紅燭本妖嬈搖曳,獨自燃燒著。

按照慣例,這對紅燭會一直燃到天亮。

紗幔垂下,兩道交疊的淺影彼此貼合,淺淺的吟哦時斷時續地從帳中飄出。

然後,紅燭燃盡,天慢慢地亮了。

鳴翠擔心筱雨,一大早就在新房外候著,冷不丁見到楚從裡面推門出來,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地嚇了一跳。

楚衣著整齊,只是髮髻有些凌亂。見到鳴翠端著銅盆,盆中是乾淨的溫水,楚不由笑道:“有勞你了。”

換做從前,楚只會以為鳴翠準備了洗漱所用的水候在外面是理所應當的。但如今鳴翠已經不是筱雨的丫鬟了,備了熱水等在新房外,他自然會表達感激。

楚接過鳴翠手中的銅盆,鳴翠僵了片刻方才低聲喚住楚道:“楚將軍……姑娘她,她昨晚睡得好嗎?”

鳴翠問這話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實在是擔心。

她自認為筱雨和她不同,她同三彎成親前是經過人事的通房丫鬟,房中之事早在伺候包勻清之前便有嬤嬤細緻教導過,所以洞房之事除了有些尷尬之外,之後的一切都如行雲流水一般自然。

但筱雨是黃花大姑娘,成親之前也沒人細緻地教過她這類事情。而筱雨一直表現得十分沉著冷靜,彷彿所有事情她都能掌控得住,所以鳴翠也理所應當地忘記了筱雨未曾經過這種閨房之樂的事情。

直到昨日賓客散後,三彎同她打趣,說楚將軍打仗時作戰勇猛,不知道在床上筱雨能否承受得住,她才猛然想起這件事。

然而那時候她想要叫筱雨出來教授她兩句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楚和筱雨兩人已經進了新房。

一晚上鳴翠都忐忑不安,輾轉反側了一整夜,還惹得三彎笑了好半天。

大清早的她便早早地爬了起來在新房外等著,倒是沒想到很快楚將軍便開了門出來。

楚笑著點點頭道:“她還在睡,剛才迷迷糊糊叫醒我,跟我說有聽到你的腳步聲。”

“所以……楚將軍就起來了?”鳴翠訝異地張了張嘴,尷尬地道:“楚將軍不如再回去睡會兒……”

楚搖搖頭:“沒關係,既然都已經醒了,也就睡不著了。”

楚將銅盆往上端了端,道:“這個,有勞你。”

“不會不會……”

鳴翠擺著手,一邊道:“那楚將軍你忙你的,我這就先回去了……”

鳴翠告辭而去,楚端了銅盆進了屋。

天色還沒有大亮,從窗欞外灑進來的微光齊齊堆聚在了地上,形成一個個斑駁的光圈。

床上的筱雨睡得很沉,面色微微有些潮紅,薄被裹在她身上,襯托出她勻稱清減的身材越發修長。未被遮住的肌膚露了出來,瑩白細潤彷彿在上面有籠罩著一層微光。

楚放緩了呼吸,儘量輕聲地洗漱。待把自己打理妥當,他方才踱步到了床邊,遲疑片刻後伸手探了探筱雨的額溫。

昨晚半夜他覺得筱雨有些發熱,不清楚是因為情動還是她真的有不舒服。本想起身叫大夫來瞧瞧,筱雨卻將他拉住,說她沒有任何問題。

今早額溫倒是退到和她平常一樣了。

楚輕輕吐了口氣,伸手輕輕將薄被拉了出來些,幫她蓋住露出來的肌膚。

然後他就這樣坐在床邊,含著微笑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筱雨,彷彿不論怎麼看都看不夠。

當筱雨悠悠醒來時,見到的便是楚一副忠犬模樣守在她身邊的場景。

若是楚有尾巴,那這時候他的尾巴定然是在歡快地搖擺著的。

筱雨撐著坐了起來,腰部還有些痠痛,但身體卻是清爽的,昨晚楚打水幫她清理過身體。

見到楚,她有些羞赧,半低垂著頭,開口道:“什麼時辰了?”

聲音還帶著絲絲沙啞,有歡好後的嬌媚。

楚含笑道:“剛到卯正,再睡會兒?”

筱雨搖了搖頭,伸手要去取衣裳。

楚起身將衣裳遞給她,仍舊坐在一邊望著她。

筱雨又好氣又好笑:“坐這兒幹什麼?我要穿衣。”

“你穿你的,我瞧我的。”楚笑道:“又不衝突。”

筱雨抿抿唇,轉念一想,他們已是夫妻,也沒必要這樣遮遮掩掩的。

想到這層,筱雨遂大方地撩開薄被,穿起衣裳來。

待整裝完畢,楚起身笑道:“我去給你弄點水來洗漱,再瞧瞧廚房有做什麼好吃的。”

筱雨應了一聲,等楚將水打了來便進行洗漱,再等了沒多久,就見楚端著一托盤的早點回來了。

楚端過一碗粥遞給筱雨:“我去的時候鳴翠正在廚房忙活著,她早起特意給你熬了粥。”

楚指指那碗粥笑道:“今早她也挺早來我們這兒,想問你昨日睡得好不好。大概是怕我把你傷著了。”

筱雨瞪了楚一眼,接過勺子舀了粥細細品著。

楚道:“也不枉你為她打算良多,她挺感恩的,對你也是真的好。”

筱雨抿唇笑笑,伸手對楚道:“從前有她伺候,當然萬事皆方便。如今沒有丫鬟伺候我,可就要有勞你了啊,楚****。”

楚頓時笑出聲來,眨眼回道:“遵命,我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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