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戲完

有山有水有點田·浮波其上·3,189·2026/3/23

第632章 戲完 南平侯夫人臉色不大好,想必剛才丫鬟傳來的消息對她影響甚大。 她臉上掛著勉強的笑容走到老太太身邊兒坐了下來陪著看戲,卻是心不在焉的。 她身邊的夫人跟她說話,她也似乎沒多少精神應對。 老太太斜眼瞥了她一下,閒閒地問道:“出了何事啊?你臉色怎麼不大對勁。” 南平侯夫人笑了笑,答道:“回母親,沒事兒。” 老太太自然不信她這說法,卻也只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也沒說旁的話。 離得近的一些夫人太太有看到南平侯夫人神色匆忙地出去,這時候也沒立場評論什麼。只是她們瞧著南平侯府婆媳二人的神色都有些異樣。 筱雨輕輕地敲了敲椅子扶手,心下計較起來。 南平侯府的人主子也並不算多,能讓南平侯夫人稱之為“少爺”的,應當是她的兒子。而據筱雨所知的消息,南平侯夫人了三子,長子穩重,次子在外地為官,都不可能讓南平侯夫人如此驚慌失措。唯一能讓南平侯夫人這般上心擔憂的,便只有她的么子。[有山有水有點田] 首發 有山有水有點田632 也就是筱雨所認識的,那位湯耀了。 湯家還指著湯耀光宗耀祖呢,沒成想這人這般不成氣候,犯了事躲去北縣,竟是弄了個斷子絕孫的結果回來。皇上也厭他在邊關鎮上惹是非,他的前途算是沒了。 但到底是湯家嫡子,他未來再沒前程,南平侯爺兩口子總還是要替他周全的。 架不住敗家子自己不爭氣啊。 筱雨想到這兒,忍不住又看向南平侯夫人。 她坐立不安,雙眼無神地盯著戲臺,心思自然是沒放在上頭。 筱雨對這位南平侯夫人的印象還算不錯,也替她可惜,竟養了這般廢物的兒子。 戲唱到一半,南平侯夫人到底是坐不住了,起身給老太太告了個罪,匆匆忙忙地退了出去。 老太太臉色不虞,對兒媳婦這般無狀頗有微詞。但礙於眾夫人在此,她自然也不好發作了兒媳,只能由著她去。 筱雨趁機站起身,對顏氏道:“母親,兒媳先告退一下。” “怎麼了?”顏氏關切問道。 筱雨露出為難之色,道:“兒媳想要出恭……” 顏氏便笑了起來,溫和地點頭道:“有孕了這等事兒自然頻繁,去吧,小心著些。” 筱雨點了點頭,讓冬青在這兒伺候著,秋蘭則是扶了她退出這苑景。 往外走了不多會兒,秋蘭問明瞭恭房的位置,引著筱雨過去。[有山有水有點田] 首發 有山有水有點田632 出恭本就是筱雨做的幌子,她走了一圈恭房,便說在戲臺那兒聽戲咿咿呀呀的,耳朵直嗡嗡。既出來了,在外邊兒待一會兒再進去。 秋蘭自然沒有意見,她萬事都以筱雨為先。 南平侯府的丫鬟自然也沒有意見,獨自伺候著筱雨這位夫人,她還得了好些賞錢呢。 筱雨便扶著秋蘭的手,在附近的花園轉了幾圈。 只是有些遺憾,沒有碰到南平侯夫人。 在外待了一會兒,筱雨自覺不能久待,怕顏氏出來尋她。便招呼了秋蘭回去聽戲。 剛轉過一處迴廊,卻正好碰見了臉色陰沉的南平侯夫人。 “夫人這是……” 筱雨故作訝異地輕叫一聲,南平侯府頓時朝她望過來,臉上不自然地扯出一個笑:“楚國公世子夫人怎麼會在這兒?” 筱雨便笑道:“晚輩腹脹,這才解決了問題回禮。夫人這是……” 南平侯夫人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笑道:“府裡有些事需要我過去處理,我也是剛回來。” 筱雨便道:“夫人若是不嫌棄,那我們結伴回去聽戲吧。” 南平侯夫人自然說好。 因顧及著筱雨乃是孕婦,南平侯夫人是一路攙著筱雨回來的。她倒也沒覺得自己這般做跌份兒,反而一路上還頗為關心筱雨身體的狀況,並於她說了幾句自己的育兒經。 筱雨聽得認真,更為南平侯夫人不值。 雖不知道南平侯爺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但這府裡的老太太卻是個不折不扣的難伺候的人物。南平侯夫人在她這個婆母的下邊兒待了這許多年,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依筱雨看,南平侯夫人三個兒子,長子次子都沒鬧出什麼不好的事兒來,偏就是那自小被老太太疼愛著長大的小兒子,卻養成了個紈絝性子,把他給養廢了。恐怕這當中,南平侯夫人想管,卻礙著老太太,沒辦法管吧。 說了一路,很快便回到了聽戲的地方。南平侯夫人將筱雨安置好了,這才回了老太太身邊。 顏氏客氣地謝過南平侯夫人,待她一走,忙問筱雨道:“怎麼去了那麼久?還和南平侯夫人一道回來。” 筱雨便照著她想好的說辭解釋了一通,又笑道:“母親,南平侯夫人倒是蠻不錯的一個人。” 顏氏嘆息一聲:“她人是不錯,只是……” 顏氏搖了搖頭,卻不往下說。 筱雨卻是好奇起來,小聲道:“母親,只是什麼?”這當中難道還有什麼秘辛? 顏氏見她一臉求知慾,好笑地道:“人家的家務事兒你也打聽。” 頓了頓,卻還是告訴筱雨道:“據說南平侯爺不近女色,南平侯夫人再是賢惠,南平侯爺待她也只是尊重有加。” 筱雨有些不可置信,她瞪大眼睛:“母親說的……可是真的?他堂堂一侯爺呢……而且兒媳還聽說,南平侯爺小兒子是個……好色的。怎麼他這做父親的反倒……” 顏氏掩唇笑了笑:“是啊,這兩父子卻是一點兒都不像。南平侯爺同咱們府裡死了的那位老公爺比起來,還真是極為強烈的對比。” 顏氏譏諷地一笑,臉上又露出同情的神情:“就是可憐了南平侯夫人。” 筱雨倒是不那麼想。 “南平侯夫人這也不算可憐吧。她了三個兒子呢。再說南平侯爺不近女色,對她還是樁好事,至少她屋裡沒有鶯鶯燕燕的讓她煩心。南平侯爺對她敬重,這就足夠了。” 顏氏嘆笑一聲:“你這說的,倒也有道理。” 筱雨卻是沒想到南平侯爺是這樣一個清心寡慾的人。 戲目接近尾聲的時候,外院忽然傳來了一陣騷動,引起了這邊兒看戲的夫人們的注意。 南平侯夫人頓時站了起來,緊張地朝那邊張望著。 老太太皺著眉頭,正要開口呵斥,外院卻跑來個男人。 一些年紀輕的夫人頓時驚呼一聲。 筱雨扶著肚子,定睛一看。 那人卻不是旁人,正是湯耀! “是少爺……” 南平侯夫人身邊幾個丫鬟趕緊出聲道。 南平侯夫人臉色煞白,呵斥身邊幾個丫鬟將少爺迎出去。 “這裡這麼多夫人在,少爺衝撞了她們可怎麼辦?!” 丫鬟們得了令,趕緊上前去要將湯耀攔住。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湯耀直直地衝著南平侯夫人和老太太去,也顧不得旁邊有誰,他一把就抱住老太太的腿嚎啕道:“祖母救孫兒!” 老太太被驚得一跳,南平侯夫人臉上已經起了寒霜。 “這怎麼回事?!” 老太太驚怒交加,一把摟住湯耀,同時雙眼怒瞪著南平侯夫人:“這到底怎麼回事?!” 南平侯夫人立在原地,沒法出聲。 老太太卻是要護著湯耀這個她最疼愛的孫兒。 “耀兒,有什麼事,你告訴祖母,祖母替你做主!” “祖母!” 湯耀假哭了一聲,悶聲道:“父親要打死我……” “他敢!” 老太太頓時拍了桌,戲臺上的戲子全都跪了下來。 南平侯夫人低聲提醒道:“母親,這會兒眾夫人還在呢……” 老太太頓時朝兒媳飛去一記眼刀。 “都是你乾的好事!” 老太太重重哼了一聲,扶著湯耀起來,清了清嗓子對眾位夫人道:“諸位,今兒我這府裡有些事兒,擾了大家看戲的興致,真是對不住。改日我南平侯府再請大家前來做客。” 這便是在下逐客令了。 有那明白事理的趕緊接話道:“老太太府裡事忙,我就不叨擾了。” 有人接話,便陸陸續續有人應話。 顏氏也上前告辭道:“夫人留步,我們改日再聚。” 南平侯夫人對顏氏勉強笑了笑,盡職盡責地將客人送離南平侯府。 南平侯府的大門兒一關上,走在一起的幾位夫人就議論上了。 “這南平侯府發了什麼事兒?老太太就這般攆人了……” “聽說是侯爺要斬殺不肖子呢……” “那位湯家的少爺我知道,是個不成器的。我家老爺一貫拿他來教訓家中的孩子,讓他們瞧那湯家少爺如今的模樣,好引以為戒呢……” “似乎那位湯家少爺最近沾上了什麼好玩意兒……叫什麼來著,哦對了,福壽膏!” …… 眾位夫人議論了幾句,到底還是分乘了各家的馬車、轎輦,晃晃悠悠地走了。 筱雨也坐上了轎子。 她撩起窗簾喚秋蘭道:“派人去打聽打聽,南平侯府出了何事。還有,那福壽膏是什麼東西。” 秋蘭忙應了一聲。 回到府裡不過兩日,秋蘭便將打探的消息傳了回來。 筱雨這一聽,頓時驚得非同小可,當即便站了起來,嚇了秋蘭和冬青一大跳。

第632章 戲完

南平侯夫人臉色不大好,想必剛才丫鬟傳來的消息對她影響甚大。

她臉上掛著勉強的笑容走到老太太身邊兒坐了下來陪著看戲,卻是心不在焉的。

她身邊的夫人跟她說話,她也似乎沒多少精神應對。

老太太斜眼瞥了她一下,閒閒地問道:“出了何事啊?你臉色怎麼不大對勁。”

南平侯夫人笑了笑,答道:“回母親,沒事兒。”

老太太自然不信她這說法,卻也只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也沒說旁的話。

離得近的一些夫人太太有看到南平侯夫人神色匆忙地出去,這時候也沒立場評論什麼。只是她們瞧著南平侯府婆媳二人的神色都有些異樣。

筱雨輕輕地敲了敲椅子扶手,心下計較起來。

南平侯府的人主子也並不算多,能讓南平侯夫人稱之為“少爺”的,應當是她的兒子。而據筱雨所知的消息,南平侯夫人了三子,長子穩重,次子在外地為官,都不可能讓南平侯夫人如此驚慌失措。唯一能讓南平侯夫人這般上心擔憂的,便只有她的么子。[有山有水有點田] 首發 有山有水有點田632

也就是筱雨所認識的,那位湯耀了。

湯家還指著湯耀光宗耀祖呢,沒成想這人這般不成氣候,犯了事躲去北縣,竟是弄了個斷子絕孫的結果回來。皇上也厭他在邊關鎮上惹是非,他的前途算是沒了。

但到底是湯家嫡子,他未來再沒前程,南平侯爺兩口子總還是要替他周全的。

架不住敗家子自己不爭氣啊。

筱雨想到這兒,忍不住又看向南平侯夫人。

她坐立不安,雙眼無神地盯著戲臺,心思自然是沒放在上頭。

筱雨對這位南平侯夫人的印象還算不錯,也替她可惜,竟養了這般廢物的兒子。

戲唱到一半,南平侯夫人到底是坐不住了,起身給老太太告了個罪,匆匆忙忙地退了出去。

老太太臉色不虞,對兒媳婦這般無狀頗有微詞。但礙於眾夫人在此,她自然也不好發作了兒媳,只能由著她去。

筱雨趁機站起身,對顏氏道:“母親,兒媳先告退一下。”

“怎麼了?”顏氏關切問道。

筱雨露出為難之色,道:“兒媳想要出恭……”

顏氏便笑了起來,溫和地點頭道:“有孕了這等事兒自然頻繁,去吧,小心著些。”

筱雨點了點頭,讓冬青在這兒伺候著,秋蘭則是扶了她退出這苑景。

往外走了不多會兒,秋蘭問明瞭恭房的位置,引著筱雨過去。[有山有水有點田] 首發 有山有水有點田632

出恭本就是筱雨做的幌子,她走了一圈恭房,便說在戲臺那兒聽戲咿咿呀呀的,耳朵直嗡嗡。既出來了,在外邊兒待一會兒再進去。

秋蘭自然沒有意見,她萬事都以筱雨為先。

南平侯府的丫鬟自然也沒有意見,獨自伺候著筱雨這位夫人,她還得了好些賞錢呢。

筱雨便扶著秋蘭的手,在附近的花園轉了幾圈。

只是有些遺憾,沒有碰到南平侯夫人。

在外待了一會兒,筱雨自覺不能久待,怕顏氏出來尋她。便招呼了秋蘭回去聽戲。

剛轉過一處迴廊,卻正好碰見了臉色陰沉的南平侯夫人。

“夫人這是……”

筱雨故作訝異地輕叫一聲,南平侯府頓時朝她望過來,臉上不自然地扯出一個笑:“楚國公世子夫人怎麼會在這兒?”

筱雨便笑道:“晚輩腹脹,這才解決了問題回禮。夫人這是……”

南平侯夫人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笑道:“府裡有些事需要我過去處理,我也是剛回來。”

筱雨便道:“夫人若是不嫌棄,那我們結伴回去聽戲吧。”

南平侯夫人自然說好。

因顧及著筱雨乃是孕婦,南平侯夫人是一路攙著筱雨回來的。她倒也沒覺得自己這般做跌份兒,反而一路上還頗為關心筱雨身體的狀況,並於她說了幾句自己的育兒經。

筱雨聽得認真,更為南平侯夫人不值。

雖不知道南平侯爺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但這府裡的老太太卻是個不折不扣的難伺候的人物。南平侯夫人在她這個婆母的下邊兒待了這許多年,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依筱雨看,南平侯夫人三個兒子,長子次子都沒鬧出什麼不好的事兒來,偏就是那自小被老太太疼愛著長大的小兒子,卻養成了個紈絝性子,把他給養廢了。恐怕這當中,南平侯夫人想管,卻礙著老太太,沒辦法管吧。

說了一路,很快便回到了聽戲的地方。南平侯夫人將筱雨安置好了,這才回了老太太身邊。

顏氏客氣地謝過南平侯夫人,待她一走,忙問筱雨道:“怎麼去了那麼久?還和南平侯夫人一道回來。”

筱雨便照著她想好的說辭解釋了一通,又笑道:“母親,南平侯夫人倒是蠻不錯的一個人。”

顏氏嘆息一聲:“她人是不錯,只是……”

顏氏搖了搖頭,卻不往下說。

筱雨卻是好奇起來,小聲道:“母親,只是什麼?”這當中難道還有什麼秘辛?

顏氏見她一臉求知慾,好笑地道:“人家的家務事兒你也打聽。”

頓了頓,卻還是告訴筱雨道:“據說南平侯爺不近女色,南平侯夫人再是賢惠,南平侯爺待她也只是尊重有加。”

筱雨有些不可置信,她瞪大眼睛:“母親說的……可是真的?他堂堂一侯爺呢……而且兒媳還聽說,南平侯爺小兒子是個……好色的。怎麼他這做父親的反倒……”

顏氏掩唇笑了笑:“是啊,這兩父子卻是一點兒都不像。南平侯爺同咱們府裡死了的那位老公爺比起來,還真是極為強烈的對比。”

顏氏譏諷地一笑,臉上又露出同情的神情:“就是可憐了南平侯夫人。”

筱雨倒是不那麼想。

“南平侯夫人這也不算可憐吧。她了三個兒子呢。再說南平侯爺不近女色,對她還是樁好事,至少她屋裡沒有鶯鶯燕燕的讓她煩心。南平侯爺對她敬重,這就足夠了。”

顏氏嘆笑一聲:“你這說的,倒也有道理。”

筱雨卻是沒想到南平侯爺是這樣一個清心寡慾的人。

戲目接近尾聲的時候,外院忽然傳來了一陣騷動,引起了這邊兒看戲的夫人們的注意。

南平侯夫人頓時站了起來,緊張地朝那邊張望著。

老太太皺著眉頭,正要開口呵斥,外院卻跑來個男人。

一些年紀輕的夫人頓時驚呼一聲。

筱雨扶著肚子,定睛一看。

那人卻不是旁人,正是湯耀!

“是少爺……”

南平侯夫人身邊幾個丫鬟趕緊出聲道。

南平侯夫人臉色煞白,呵斥身邊幾個丫鬟將少爺迎出去。

“這裡這麼多夫人在,少爺衝撞了她們可怎麼辦?!”

丫鬟們得了令,趕緊上前去要將湯耀攔住。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湯耀直直地衝著南平侯夫人和老太太去,也顧不得旁邊有誰,他一把就抱住老太太的腿嚎啕道:“祖母救孫兒!”

老太太被驚得一跳,南平侯夫人臉上已經起了寒霜。

“這怎麼回事?!”

老太太驚怒交加,一把摟住湯耀,同時雙眼怒瞪著南平侯夫人:“這到底怎麼回事?!”

南平侯夫人立在原地,沒法出聲。

老太太卻是要護著湯耀這個她最疼愛的孫兒。

“耀兒,有什麼事,你告訴祖母,祖母替你做主!”

“祖母!”

湯耀假哭了一聲,悶聲道:“父親要打死我……”

“他敢!”

老太太頓時拍了桌,戲臺上的戲子全都跪了下來。

南平侯夫人低聲提醒道:“母親,這會兒眾夫人還在呢……”

老太太頓時朝兒媳飛去一記眼刀。

“都是你乾的好事!”

老太太重重哼了一聲,扶著湯耀起來,清了清嗓子對眾位夫人道:“諸位,今兒我這府裡有些事兒,擾了大家看戲的興致,真是對不住。改日我南平侯府再請大家前來做客。”

這便是在下逐客令了。

有那明白事理的趕緊接話道:“老太太府裡事忙,我就不叨擾了。”

有人接話,便陸陸續續有人應話。

顏氏也上前告辭道:“夫人留步,我們改日再聚。”

南平侯夫人對顏氏勉強笑了笑,盡職盡責地將客人送離南平侯府。

南平侯府的大門兒一關上,走在一起的幾位夫人就議論上了。

“這南平侯府發了什麼事兒?老太太就這般攆人了……”

“聽說是侯爺要斬殺不肖子呢……”

“那位湯家的少爺我知道,是個不成器的。我家老爺一貫拿他來教訓家中的孩子,讓他們瞧那湯家少爺如今的模樣,好引以為戒呢……”

“似乎那位湯家少爺最近沾上了什麼好玩意兒……叫什麼來著,哦對了,福壽膏!”

……

眾位夫人議論了幾句,到底還是分乘了各家的馬車、轎輦,晃晃悠悠地走了。

筱雨也坐上了轎子。

她撩起窗簾喚秋蘭道:“派人去打聽打聽,南平侯府出了何事。還有,那福壽膏是什麼東西。”

秋蘭忙應了一聲。

回到府裡不過兩日,秋蘭便將打探的消息傳了回來。

筱雨這一聽,頓時驚得非同小可,當即便站了起來,嚇了秋蘭和冬青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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